发布时间:2018-07-19;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6555; 

  我的诗摆明了就是惊叹南宫飞云如天仙下凡,慕容翊漆深的瞳眸很不是滋味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南宫飞云神色淡然无波,美如画的俊颜无一丝表情若你要我救他,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   出了梅林入眼的是一片罕见的竹林,茂密的青竹沿着平坦精致的石子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在顶端围合散开,形成一个圆拱形的顶蓬”   “所以,妈妈带宝宝去住千灏爹爹那里,那样,千灏叔叔是太子,妈妈说太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要是千灏叔叔以为宝宝是他的儿子,宝宝将来就可能当皇帝,是这样吗?妈妈?”宝宝稚嫩的嗓音继续发着问   “妈妈,你刚刚看什么去了?”小小的宝宝满脸好奇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去看看对面房子里住了什么人”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   南宫飞云美如画的俊颜上并无表情,“我救他,是因为你答应了我一件事”   我细瞧着南宫飞云俊颜上波澜不兴的神色,他的神情很淡然,他左颊上的那两道疤痕虽然破坏了他绝俊的容颜,却丝毫不影响他清逸若仙的气质   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子,会不会为木晰的逝去哀伤?我倏然问道,“飞云,木晰死了,你难过吗?”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他的笑容绝美出尘,有一种淡淡的哀伤随着他的笑容展现,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却知道,木晰的死,南宫飞云也是难过的   南宫飞云伸手接住了我柔若无骨的娇躯,我的身体呈六十八度向后倒去,南宫飞云的大掌稳稳地扶住我的柳腰,我视线斜着迎上,水润的明眸对上南宫飞云淡然如水的瞳眸,我幻想着爱情之光在一瞬间闪现,可——没有我是异世的一缕幽魂,因命不该绝上了马金钗的肉身,又正巧马金钗死于在棺中产子,我迫不得已生了本该在马金钗腹中断气的宝宝”他指了下刚才飞来停在栏杆上的白鸽,“我是从这只鸽子带来的字条得知的   “无碍”南宫飞云浓黑的俊眉轻蹙了下,“涵,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这不是看到本王了么”轩辕胤麒妖魅阴冷的眼眸浮上一丝无奈,“当初你为救本王命在旦夕,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之际,本王经过多番查探,请到了药王的传人南宫飞云为你续命”   陈梦儿脸上晶莹的泪花簌簌往下掉,她甜美的脸蛋挂着两行泪的模样真是说有多可人,就有多可人,“麒哥哥,委屈你了,你贵为当今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却为了梦儿遵从他人的规矩,梦儿何堪!无以为报,梦儿以后一定全心全意爱麒哥哥!”   “梦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   “麒哥哥……”陈梦儿动情,试探性地反问,“若梦儿不曾用性命救下麒哥哥,麒哥哥还会爱梦儿吗?”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瞳眸闪过一抹深邃,“傻梦儿,没有曾不曾的,事已至此,你只要知道本王是爱你的就成了   我的目光留恋地盯着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轩辕胤麒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猛然转过头,我在他转头之前,迅速藏回暗处,轩辕胤麒的视线扫了个空,陈梦儿惊讶地也随轩辕胤麒看向我的藏身处,什么也没有”   “好吧,我当你是就成了”我又呷了口杯中茶水,既然不好意思让南宫飞云把茶给我换成黄金带走,我就多喝点   陈梦儿不着痕迹地又挤开蓝梦甜,玉手挽上轩辕胤麒的手臂,她朝赵依儿与蓝梦甜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因笑靥,她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听王爷说,依儿与梦甜都是二十几岁,梦儿十九,二位比梦儿年长,我们三人都是王爷的侍妾,论时间,梦儿长些,可是论年纪,依儿与梦甜都比梦儿年纪大,该是梦儿叫二位姐姐才是   德仪院是麒王府专给未来的王妃居住的地方,现在陈梦儿入住,那不就代表,陈梦儿将会是未来的王妃?   蓝梦甜娇躯颤了下,赵依儿清冷的目光不甘心地看着陈梦儿”   轩辕胤麒微颔首,陈梦儿又开心地任丫鬟搀扶着离去”   “王爷说得极是,是属下太过卤莽了”   慕容翊从我怀中又把宝宝搂过去,他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猛亲,“我的宝宝,我的儿子!我慕容翊的乖儿子!”   我吐血,慕容大帅哥,你千万别太爱宝宝啊,万一哪天确认宝宝不是你的‘种’你还不‘碎’了我?我担心你把我碎尸万段啊,我不想要这样的下场   慕容翊微微一笑,“是啊,有其父必有其子依轩辕胤麒的精明,肯定猜到是你助我潜逃出了麒王府,恐怕他连我们会前来找南宫飞云解毒都猜得到只是太子将你送给了麒王,你的卖身契约在麒王那,该如何避掉那契约呢……我会派人把你的卖身契约偷了毁掉,那样,麒王就奈何不了你了”   当初签了卖身契约的是马金钗,与我马涵无关为何你现在又变成了控制赵依儿的幕后人?”   慕容翊眼里闪过一抹愤恨,“赵依儿原名赵莲霜赵莲霜便又奉命要取我性命”慕容翊眼里的冷光敛去,“我早就提醒过她,背叛我的后果,她决对承受不起!”   我突然不想知道慕容翊究竟对赵依儿做了什么,我站起身,对慕容翊说道,“我相信你的本事,现在,我们速速离开吧稍早时分,有大队精兵忽然守候在四个出口之外,我派人查探,那些兵队是奉了麒王之命,说是奉命捉拿一男一女及一个两岁大的娃儿   看来,南宫飞云也只是告诉我与慕容翊,麒王的人马在飞云山庄外预备拦劫我们,并没帮助我们想对策离开的意思守着四处路口只是轩辕胤麒麾下的侍卫,不是他本人,事情好办多了这样那些侍卫云里雾里,也必然会去追那对冒充我们的男女”   南宫飞云并未说什么,但对于我与慕容翊此时的同声同气,他淡若清水的眸子中隐隐浮现一丝落寞   轩阳城是轩辕国的首都,城门刚打开,就有很多人排队出入城门,我抱着宝宝混入排队入城的队伍里,在接近城门口时,我才发现有侍卫在对进城的人做些盘查,我认出守城的侍卫中有一个是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聂洪提到轩辕胤麒的语气时,有些敬服,他淡看了我一眼,“马姑娘,我们王爷有请!”   我向四周看了看,“聂洪,王爷在哪呢?”   “麒王府   “可是……”聂洪还想说什么,轩辕斗灏霸气的剑眉一挑,“本殿下都说一律担责,你们还罗嗦什么!”   轩辕千灏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绕开聂洪,抱着宝宝坐入轩辕千灏的轿子内,轩辕千灏也随后坐了进来这次,我与宝宝依然被太子安排在千鹤园内的皓月居暂住想不到太子顾念与马姑娘的旧情,竟然亲自前去将马姑娘迎了回来   轩辕千灏冷然一笑,“劳三皇弟关心了,本殿下好得很” 轩辕胤麒唇角的讽刺意味更深,“一介愚妇,你该不会以为你原名马金钗,现在改名马涵,你就能赖掉这张卖身契约?告诉你,你按了手印,画了押,只要找专门的牙人鉴定一下,哪怕你改名叫张三李四也没用!” 我神情依旧无丝毫焦急,“王爷都说了要找牙人鉴定才知道这张卖身契约是真是假,那就请王爷找人来鉴定吧” 慕容翊说完,不让轩辕胤麒有说话的机会,直接将茶水一饮而尽”轩辕胤麒低喃了句,他再次指了下我,沉声问那三名作鉴定的牙人,“这卖身契约明明是她的,你们为何否认?该不会给人收买了吧?” 卷一 宫廷暗斗 088 狐皮 “冤枉啊,王爷!”三名中年男人连忙颤抖地跪在地上,由其中一个说道,“王爷让鉴定的这纸契约上,只有手印与这姑娘是致的,至于画押的字迹完全不同,按我轩辕国的律法,要手印与画押字迹完全一致,这纸卖身契约才能生效,若只对得上其中一样,这纸契约按律法来说,是无效的,是以我等判定契约为假”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森冷,“时间与经历确实能让人改变,可是一个人写字的笔法韵味变不了!”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麒王爷,我不想跟你争辩,我是马金钗,信不信由你何不拿出来让臣弟也鉴赏一下?” 柳月姗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她随即不知所措地望向轩辕千灏,柳月姗这一举动足以说明,轩辕胤麒猜对了,柳月姗手中的画的确是要给老皇帝的贺礼妾身不知太子殿下还有客在,是以过来的不是时候 “天啊!千金难求的一幅画就这样没了!”我不可置信地惊呼,“这幅画就算不送给皇上,把画换成银两卖掉,起码也值个天价” “皇兄,臣弟也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争论皇上若见到太子送的五谷贺礼,一定会认为太子殿下您心系黎明百姓,处处为苍生着想” “好!好!”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涵,你越来越得本殿下的心了!” 我细瞅着轩辕千灏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千灏还真的对我上心” 轩辕千灏不解地问,“哪幅?” “太子有所不知,”我淡然笑道,“麒王轩辕胤麒在三年前,曾经亲手执笔为他的侍妾陈梦儿画过一幅画像,就挂在麒王府的书房里 轩辕千灏若有所思地微眯起霸所了的眼眸,“本殿下认为,轩辕胤麒将帐册藏在那卷他亲笔所绘的画卷背后!” “呃这是本殿下的估测” 我知道慕容翊误认太子说的内应是赵依儿了,我清楚,太子说的不是赵依儿,而是在麒王府临梦居侍候我的下人袖儿”轩辕千灏边走边霸道一笑,“当然是带你去房内恩爱缠绵!” “可是不是 “本殿下见过的美人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何差你一个?”轩辕千灏轻轻在我耳边呵着气,“涵,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进驻本殿下的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本殿下牵肠挂肚,本殿下发现,自你去了麒王府之后,本殿下很想你,开始只是一点点想你,后来,越来越想你知道早说了”我试探性地看着轩辕千灏的神情,若是他再不介意,我马上叫他的名字正当本殿下苦恼如何将你从三皇弟那夺回的时候,老天都在帮本殿下,三皇弟手上那张你的卖身契约居然是假的“轩辕千灏有些惋惜地看着我,他启了下薄唇,欲言又止 每个男人的想法不同,要在古代这个封建社会找个不介意我是残花败柳之身,又真心疼爱宝宝的人,恐怕难如登天”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缕无奈,“身为皇室中人,生存的环境逼会本殿下从小就知道如何玩弄心机” 我心头一惊,你这个以为可猜得真准,可我不想把这么重大的秘密告诉你,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把我当妖怪灭了,我可就不划算了” “本殿下摸清的是你的身体,你的心,本殿下摸不透 扛着宝宝的轩辕千灏也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他的双手搭在宝宝挂在他胸前的两条腿上,以固定稳定宝宝小小的身子,他霸气的俊容难掩愉悦之色,乍一看之下,轩辕千灏跟宝宝还满像两父子 一个如此喜欢宝宝的男人,应该是个好父亲吧 一旁的曲总管恭谨的说道,“太子,适才梅儿那丫头说您找奴才,不知是何事?” “本殿下要纳马涵为侧妃,你去挑个黄道吉日,本殿下要摆喜酒宴席等日子调好了,你再来向本殿下报备,快速把发给宾客的请柬拟好,日子挑好后就把请柬发出去 “轩辕奕炘……”轩辕千灏细细品味着,“不错的名字,正合本殿下意,以后宝宝就叫轩辕奕炘!” 我唇角弯起一缕浅笑,“都听太子的 我与慕容翊本来打算借明天老皇帝去城郊皇觉寺参神的机会,接近老皇帝,让宝宝的可爱天真赢得老皇帝的欢心,然后在直接笃定宝宝是轩辕千灏的‘种’,让老皇帝出面逼宝宝与轩辕千灏来一场滴血认亲,滴血认亲时,我只要做点手脚,加点料,就能确保宝宝与轩辕千灏的血相融,预计逼得轩辕千灏不得不承认宝宝 我的心倏然一颤,有种感觉,轩辕千灏对我的感情,似乎不止喜欢那么简单了 须臾的静谧之后,轩辕千灏走到床头,给我取来一件外衣披上,“夜里风凉,披上外衣好些” 头一次,我发现轩辕千灏竟然很可爱,我嘟起小嘴,垫起脚,轩辕千灏很配合的微低着身子,让我顺利的再他的左脸上亲了下” “其实,本殿下想前往皇觉寺,也不光是为了父皇的安危,”轩辕千灏眸泛精光,“本殿下也想借保护父皇之机,赢得父皇的好感” “那就等时候到了再收拾她”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 轩辕千灏将他与轩辕胤麟争权的缘由、政治权谋,及下一步的对策统统都告诉了我,这说明,轩辕千灏对我推心置腹,他对我的宠爱也是发自内心,从他的眼神,肢体动作都能看出,他真的很喜欢我她的目光在房内扫视了一下,视线落在墙角的那张请柬上 “碧情弹不弹琴又何妨?爷都无心赏曲 鲜血自李碧情嘴角泠泠流出,她颊边两行清泪潸潸流下,抬起玉手一擦嘴角的血迹,李碧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倔强地开口, “碧情不是要对爷品头论足,爷现在暴怒的情绪,不像头狮子吗?自从白天爷收到太子与马涵姑娘的婚宴请柬,爷就开始喝酒,一直喝到了现在深夜!您借酒浇愁有用吗? 慕容翊有些意外的看着李碧情倔强的面孔,在记忆中,碧情从来都是温婉动人,知书达理的,他最欣赏的是碧情牙上那浓浓的书卷气息,他慕容翊喜欢有涵养又美丽的女人 慕容翊身子一僵,他突然粗鲁的将李碧情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李碧情丝毫没有反抗,任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慕容翊身下 李碧情深情地看着慕容翊,“我知道我不该问,爷, 您知笛吗?碧情自第一眼见到您,就爱上了您,碧情也知道女人在爷身边能留的时间不长,因为爷会厌倦 ” 难得的,李碧情的私自猜测,慕容翊没有微词,他淡淡一笑,“是的我是爱上了马涵,只毫无道理的,第一次见到她, 我的心,就为她而动 南宫飞云的近身侍婢月华静静地站在南宫飞云旁侧,静静聆听着让人迷醉的琴音这得多谢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讯”门外响起了袖儿的声音” 轩辕千灏接过账册翻了几页,他越看越皱眉,也越看越开怀,他边看边朗声大笑,“好!这本账册是真的,本殿下要一举扳倒轩辕胤麟,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098 父皇 “袖儿祝殿下马到成功” “涵也愿殿下得偿所愿” “是,殿下轩辕千灏不准我去,我只好抱着宝宝悄悄跟在后头 我没注意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瞳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宝宝嫩嫩的嗓音不满的嘀咕,“还要等长大啊?” 轩辕千灏宠溺的看了宝宝一眼,微笑着说道,“是啊,男娃儿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女娃儿不长胡子 轩辕千灏霸眸微眯,冷然一笑,“这是自然,宝宝实属本……我的直系血脉,我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大哥这么说,三地我自然相信大哥的说词 轩辕腾飞转而满意的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小宝宝,我还真的是你的亲爷爷呢” 轩辕腾飞的语气有丝愧疚,轩辕胤麟妖冷的瞳眸变得更深邃,他微眯了眼帘,妖魅的眸中寒意十足,似乎相当不满老皇帝的‘疏忽’” 老和尚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认识老皇帝,老皇帝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大师不必多礼,朕……我今日前来,也只想净心领悟佛法的博大精深” 老皇帝严肃老迈的面容显出一丝对神佛的崇敬,“那就有劳大师了”轩辕千灏回握住我的手,“但愿如此吧”轩辕腾飞老迈的脸颊蕴上笑意,“宝宝可知,你为什么会叫奕炘?” 宝宝想也没想,嫩嫩的嗓音直接回了老皇帝的问题,“爹爹说宝宝身为男儿,要有能力驾驭领导百姓,取一‘奕’字,妈妈说,希望宝宝开开心心,取字‘炘’宝宝原来的名字就叫宝宝,被爹爹跟妈妈当成小名用了” 轩辕腾飞老脸丕然色变,他一脸阴沉,不再开口说话 正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皇帝轩辕腾飞沉声怒问,“怎么不走了?” “回皇上,”马车外头随行的大内侍卫警惕的回话,“似乎有点不对劲,树下停下勘察一番再走”轩辕腾飞有些满意的看了轩辕千灏一眼,“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说吧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庞闪过一抹复杂,我知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刚刚轩辕胤麟也很拼命在于黑衣人厮杀,虽然轩辕胤麟没有直接救老皇帝的命,但若少了轩辕胤麟在场,老皇帝早给人剁成八块了,却又不可否认,老皇帝的命是轩辕千灏直接救得”皇帝给我的赏赐记在轩辕千灏头上,是再好不过了 相信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都明白老皇帝这话有不废太子之意,太子将来当了皇帝,我是太子侧妃,不是什么都是我的了吗”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帅脸,“千灏,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的父皇的” “若你登基为帝,你同样不会放过轩辕胤麟,对么?”我话虽然在问轩辕千灏,语气却是肯定的 从感情上来说,我很想帮轩辕胤麟,可按我与宝宝现在的境况,我只能帮轩辕千灏但,总归是平安度过了一劫,未尝不是好事 刺客首领的剑要将宝宝与老皇帝同时劈成两半,慕容翊别无选择只得用暗器把刺客首领的剑弹开,救下宝宝后,慕容翊为了让轩辕千灏顺利登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杀老皇帝,因为老皇帝一死,没有遗诏,继承大统江山的,只有太子” “听闻暗月盟杀人有原则,只要接了杀人名单,哪怕雇主死了,也会继续杀了雇主要杀之人朝中出得起这个数目的人不多”即使有,臣妾也不回承认”轩辕腾飞微眯起眼,他苍老的嗓音更冷凝,“皇后,朕暂且相信你的话,若是他日朕查处你暗中做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后果,你应该清楚!” “臣妾还是那句话,臣妾问心无愧”刘瑞敏脸色哀伤的看着老皇帝轩辕腾飞,“皇上所说的话是圣旨,若皇上硬要栽赃什么事情到臣妾头上,大可直言,就算皇上要臣妾这条命,臣妾也无怨无悔 “长相倒是个绝色美人” “谢皇后 “那,本宫的孙子在哪?” 我指了下床上沉睡的那个小身影” “嗯,好吧,逝者已矣不过,皇帝与皇后允许的除外” “好大胆的刺客!”刘瑞敏老脸铁青,勃然大怒,“居然敢对本宫的皇孙不利,一定要给本宫把刺客揪出来大卸八块!” 轩辕千灏面色冷凝,“是,母后 我蹙起了眉头,这慕容翊该不会是因为我要嫁给太子轩辕千灏,他心里难过才借酒浇愁吧? 慕容翊上前三步,走到我面前,他刚想握住我纤白的小手,手刚伸出却又缩回,慕容翊的视线越过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慕容翊微微一笑,暗暗朝我眨了下眼,“涵侧妃能亲自前来,太子的‘诚意’,慕容翊感受到了,也劳烦涵侧妃转告太子殿下,我慕容翊一定会准时赴太子的邀约本王认为后面出现的那名黑衣人救父皇只是顺便,真正的目的是救宝宝,刑部奉父皇之命介入调查刺客一事,刑部已经从死了的那两名刺客身上得到证据,刺客是暗月盟的人,本王怀疑,那救了宝宝的黑衣人是暗月盟首领,也就是赵依儿背后的主公 轩辕胤麒盯着我的眼神不再森冷,他倏然邪魅一笑,“涵,本王想试探你,居然探不出个所以然,你是个让本王都瞧不透的女子,本王欣赏!” “欣赏又如何?”不是爱 与自己深爱的男人唇舌相交的感觉很诱人,轩辕胤麒口腔清新,他的吻似乎有股浓浓的魔力,不知不觉地,我玉臂环上轩辕胤麒的颈项,很自然地回应他,常常迷醉在他柔滑的吻里 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与轩辕胤麒,“涵侧妃,麒王爷,真巧,在这碰到” 慕容翊无害地笑笑,“若是不识相,在下很难端端正正地站在麒王爷面前 一个时辰前,我与慕容翊约好了在瑞和酒楼碰面 我才走入瑞和酒楼,酒楼的掌柜就引我去酒楼后一间厢房,说慕容翊已经在等我,掌柜的送我到厢房门口就走了,我推门而入,但见慕容翊坐在大厅的桌前悠闲地品着茶先前在你府上时,并不是太子让我给你传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接到你的暗示,知道有人躲在暗中偷听,故意说给暗中隐藏的人听的”慕容翊神色淡然地说道,“我父亲慕容决有一身好武艺,却一穷二白,他创立了江湖上顶尖的杀手组织暗月盟,他座下培养了数名杀手,以高价杀人敛财,我慕容家的万贯家财,靠的就是杀人起家” 慕容翊从对桌站起身,他走到我旁侧,低首望着我绝色动人的娇美侧脸,“涵,你要的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我微点个头,“嗯但,为什么,你好歹是你父亲的儿子,他怎么狠得下心打伤你 “哦,原来是这样 宝宝的两只小手各抓着一块梅花糕饼,他一边手的糕饼咬一口,红嫩嫩地小嘴一开一合,细细咀嚼着糕饼的味道,宝宝稚嫩的嗓音还满足地赞美着,“好好吃的糕饼噢!” 卷一 宫廷暗斗 108 飞云 “好吃就多吃点 “妈妈!”见到我来,宝宝看了我一眼,嫩嫩地唤了声,又抓起一块盘中的糕点埋头苦吃”轩辕千灏霸眸含笑,“听丫鬟梅儿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买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买,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逛了圈就回来了 宝宝将小脸贴在我的胸口,有些爱困地打了个呵欠,轩辕千灏见宝宝累了,就让丫鬟梅儿抱着宝宝去房里睡午觉 飞云山庄待客专用的流云居厅堂内,我与太子静站在厅中等候南宫飞云的到来,在太子身边,还恭谨地站着千鹤园的曲总管,曲总管手中抱着几个木制礼盒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视线环顾了下大厅的摆设,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墙角摆放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在墙壁上挂着几幅笔法优美山水画,整个流云居大厅布置得简洁而大方,却又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典雅 意外很快自轩辕千灏眼里隐去,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眸淡扫男人一眼,“你就是南宫飞云?” “正是”男人——也就是南宫飞云淡色的薄唇微动了一下,他的嗓音犹如天外飞来般淡雅飘然,又似宛如天籁般悦耳至极! 我的视线忽略南宫飞云左颊上的疤,紧盯着他白皙绝俊的面庞,“像你这般俊美淡雅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我想,这世界上除了你南宫飞云,我找不出第二个” “飞云?”轩辕千灏沉下脸色,他不高兴地望着我,“涵,你怎可如此亲热地唤他?” 轩辕千灏摆明吃醋了,我还未回话,南宫飞云一句话使得轩辕千灏醋意全消,“太子,只不过是朋友间的一个称呼,何需介怀 轩辕千灏剑眉挑了挑,一股霸气自他眉宇间尽显无疑,“南宫兄,本殿下要见你,是用为人求医为由,并未自报家门,你如何得知本殿下是当朝太子?” “殿下浓眉额宽,中庭饱满,人中宽窄适中,目光如炬,有宽阔的胸襟,霸气的雄魂我知道南宫飞云不想做任何解释,换言之,南宫飞云不管也不在意太子是怎么看他的”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眉上依然淡然一片,“殿下,并非我不愿帮你,而是,我非你所以为的那个郎中,无能为力” 轩辕千灏结实的猿臂环住我瘦削的肩膀,他的健壮,让我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了两串晶莹的泪珠,他圆亮乌漆的大眼眨也不眨地望着轩辕胤麒已经被包扎好的行口,宝宝漆亮的瞳眸中满是心疼,红嫩嫩的小嘴里不停地哽咽啜泣着,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老皇帝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眼眸疼惜地看着宝宝,他伸出满布皱纹的大手轻轻拭去宝宝脸上的泪珠,“宝宝,告诉皇爷爷,你怎么哭了?” 卷一 宫廷暗斗 111 怨恨 “皇爷爷,胤麒叔叔受伤了,胤麒叔叔疼的……”宝宝嫩嫩地咕哝着,他乌黑漆亮的眼睛里满布心疼” 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即备好琴案,柳月姗坐在案台前,十指纤纤拨动着琴弦,悠扬的琴声袅袅响起,琴声时而清脆如玉落珠盘,时而悦耳如黄莺啼鸣,时而温婉娴静,听得众人不住地叫好,柳月姗一曲弹罢,她站起身,向众人忍微微福了福身,“月姗献丑了!” 众大臣间掌声此起彼伏,赞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柳侧妃弹得真是太好了!” 老皇帝也微颔了下首,他炯然有神的目光看向柳月姗,“月姗,你弹得一手好琴,朕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柳月姗坐回椅子上,她谦虚地朝老皇帝笑笑,“皇上,臣妾琴艺平平,不敢再您面前献丑,您能赞赏臣妾的琴艺,臣妾荣幸之至” 柳月姗这一席话倒是谦逊得很,不过,什么叫她不敢在老皇帝面前献丑?她刚不是在众人面前泰然自若地弹琴了吗? 我有主意柳月姗弹琴前与柳宗照交换了一个眼神,柳月姗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赞赏她父亲做得好” 轩辕千灏仍旧不放心,“若是不习惯宫廷的宴席,本殿下跟父皇说一声,让你先下去歇息……” “不用了”      柳月姗温婉弛笑笑,“谢皇上夸奖      我认真地回望着宝宝,“宝宝,妈妈早就学会弹琴了,而且弹得相当好,只是宝宝不知道而已”      宝宝有些惊讶地点点小脑袋,嫩嫩地应了声,“噢!”      我身边的轩辕千灏低声问我,“涵,你会弹琴么?”      我点点头,“会!”      轩棘千灏刚要松口气,他自斟一杯酒,执起酒杯凑到唇边喝了口,我又如了句,“我只会弹一种琴,名叫———对牛弹琴!”      轩辕千灏刚入喉的酒差点没喷出来,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呛得咳了起来”      “殿下,妾身再为您斟上一杯酒      十指纤纤,我双手放在琴弦上,以中指试着拨动根琴弦,清脆的琴音响了下,我摆着十足了在电祝上看来的,弹琴时的POAS,瞧我这阵势,像极了弹琴高手,还没人瞧出我不会弹琴呢,哈哈!      知道我只会时牛弹琴的轩辕千灏除外,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那太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案台上的琴,又看了看我,我清楚,那太监知道是我故意把琴弦弄断的,但他聪明地没说出来,回头我一定叫人送点钱奖励他的识相他边走边帅气地向我抛了个飞吻,“涵涵,我知道你是在叫我过来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此怪异了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死马当活马医好了,反正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柳月姗这女人自称我姐姐,恶不恶心?先别说我跟她有仇,她曾害过我这具身体的原先主人马金钗,我跟她根本不熟,哪怕马金钗的身体外貌才十八岁,可涵涵我的灵魏已经三十岁了,比柳月姗这种二十几的小妹妹大好几岁,柳月姗称我妹妹,我他奶奶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谈瞥了柳月姗看似柔弱的身影,心知这女人只是外表娇柔,实际上则是个不知害死了多少人的毒妇,绝对不好对付且不提别的,就单你适才那曲《追梦人》,朕敢肯定,绝对是一曲千古绝唱,朕封你为天下第一琴,你意下如何?”      当然不行,汗一把!现代的一首流行歌曲,被古代的皇帝说成千舌绝唱?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过这首《追梦人》在现代也确实流行过n年,只是在我穿越时,这首歌早就已经过气了      “啧啧啧……”离我两步远的冥大满脸玩味,他帅颜聚上几缕委屈,“想不到南宫飞云人都不用以场,涵涵你此为他争来了琴艺天下第一的美名,几时,涵涵你才能对可怜的我这么奸?”      我很想‘安慰’冥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美男,可惜我不能公然回他的话,因为我可记得别人着不到,也听不见冥天说话,我不愿众人以为我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只得忍着不理会冥大真是一时大意,一失足成千古恨!      轩辕胤麒也真他妈沉得住气,我提到南宫飞云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疑虑都不往脸上摆,可见轩辕胤麒的心机深之又深!      就算轩辕胤麒知道我晓得赵依儿背后黑手的身份了又如何,我偏不说      我求救的眼种瞥了下冥天,冥天的后方过去正好是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席位,轩辕胤麒以为我在向他求救,轩辕胤麒不口为然地撇了撇嘴,他阴柔绝俊的面孔闪过一缕讥诮,似在讽刺我怎么不向轩辕千灏求助”      “对!本殿下伤心确实为这事本股下绝对分得清什么是真失控,何谓伪装      轩辕千灏沉默了,他浓黑的剑眉蹙得很深,久久不说恬,我讽笑着反问,“怎么?殿下光会要求我,自己做不到?”      古代稍微有家底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太子”      轩辕千灏拥着我的肩头,他手指在我香肩上抚触着,“涵,本殿下不想骗你,本殿下往后是否只有你一个女人,本殿下需要好好想想”      轩辕千灏悠悠一叹,“身为皇储,本殿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何况,若真无私地救了一名孩童,他轩辕胤麒又何必串通陈梦儿在父皇面前替他说出来?还不是为了博取父皇好感?”      我点点头,“那倒也是,陈梦儿说轩辕胤麒的伤势时,我有留意到轩辕胤麒朝陈梦儿使了个眼色”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深沉无限,“这就是皇室,勾心斗角,连救个人也是场骗局!”      “是啊!”我也感慨颇深,若不是你轩辕千灏有权有势,贵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太子,我又何必带着宝宝死巴着你不放?      轩辕千灏黑眸又次注视着我,“函,在宴会上时,本殿下觉得你行为举止,极其古怪,像是还有个人在暗处似的,.怎么回事?”      不是个有人在暗处,而是有只鬼在声,人看不见而已,我脸色僵了下,呐呐地解释,“殿下多心了,以您与麒王的武功,若真有人在暗处,还不早给你们发观了      轩辕千灏心疼了望着我娇躯上欢爱过后的痕迹,“涵,对不起,是本殿下太粗暴了……”      我坏坏地勾超唇角,“昨晚做的时候,殿下不知道克制,现在才来道歉,不嫌晚了么?”      “你太美好,迷得本殿下失了控,是本殿下不好,没顾忌你根本受不了……”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中浮上一抹自责,我微微一笑,“殿下不必自责,我喜欢你的疯狂,不可否认我也很享受你的狂热我刚刚故意茬轩辕千灏胸前落下几记娇捶,就是怕轩辕千灏问我爱不爱他,而转移轩辕千灏的注意力”      我柔柔淡笑,“我是否该谢谢殿下的怜悯?”      “你说呢?”轩辕千灏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生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细心地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擦在我身上的吻痕上      待走近小亭一看,那穿着绿衣的柔弱身影不正是柳月姗吗?柳月姗找宝宝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加快步子步入小亭,轩辕千灏也疾步跟在我身旁”我接过宝宝手中的碗勺,将碗勺放在石桌上,宝宝伸出小手擦了擦嘴角,一边朝我身旁的轩辕千灏叫唤,“爹爹!”      站在一旁的丫鬟梅儿与柳月姗也同时向轩辕千灏福了福身,“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大手挥了挥,“免礼吧”梅儿转身,匆匆地走了      我与轩辕千灏焦急不安地站在一边,丫鬟梅儿与另几名恭谨待命的下人连同柳月姗也一脸忧虑地站在旁边“糕点中没毒奴婢就回厨房继续炖汤了,奴婢真的没有下毒!”      轩辕千灏冷声问,“难道当时厨房就没有别人吗?”      梅儿神色惨白地回话,“回殿下,当时,柳侧妃说要做梅花糕,所以把在厨房干活的下人都赶出去了……”      轩辕千灏霸眸一眯,他目光森冷地凝视着柳月姗,“月姗,你有什么话好说?”      柳月姗牙齿直打颤,“殿下,妾身真的只是好意做些糕点给宝宝吃,妾身绝无恶意,宝宝中毒这事,与妾身无关的……”      我愤怒地插话,“柳月姗!三年前,你害不死我,现在,又想来害我儿子!当时能接触鸡汤的,只有你跟梅儿,梅儿害宝宝没好处,除了你,还能有谁!”      “不!不是我!”柳月姗指着梅儿,“一定是梅儿这贱人干的!”      梅儿不敢置信地瞪着柳月姗,“柳侧妃,你岂能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柳月姗回瞪着丫鬟梅儿,“砒霜之毒不是我下的,又没别人接触鸡汤,除了你,还有谁?”      “奴婢冤枉啊!”梅儿突然跪着向我叩头,“涵侧妃,其实奴婢是柳侧妃派来监视您与宝宝的,奴婢虽然受柳侧妃指使,却从未有过加害您与宝宝之心,涵侧妃明鉴啊!”      原来在皓月居照顾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是奸细!      我一脸阴沉地瞥向梅儿,“当初太子殿下进宫去了,却又突然出现在皓月居捉奸,是你向柳月姗透的信?”就是慕容翊在房梁上看我与轩辕千灏做爱那次      柳月姗哀声大叫,“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      柳月姗哀凄的叫唤声越来越远,轩辕千灏始终无动于衷,他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梅儿,对我说道,“涵,梅儿这丫头就交由你处置吧”我微微一笑,“你先退下吧”      “是,涵侧妃因为,放眼太子您身边的女人,如果我与宝宝出事,嫌疑最大的就是柳月姗了”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笑,“涵,你与宝宝一个是本殿下的妻,一个是本殿下的儿,本殿下不在乎你们,要在乎谁?”      回视着轩辕千灏霸气俊美的面庞,我感动地依偎入轩辕千灏怀里,“能被殿下珍惜,是我与宝宝的福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小时左右,老皇帝轩辕腾飞携同老皇后刘瑞敏出其不意地来到千鹤园,直奔皓月居      老皇帝哼了哼,“灏儿,宝宝被人下毒陷害,你都没派人告诉朕,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我很意外老皇帝竟然得知了宝宝中毒一事,轩辕千灏眸中也闪过一缕诧异,他恭敬地回答,“父皇,宝宝被人下毒一事,儿臣绝无意隐瞒父皇,只是宝宝一直昏睡,儿臣过于忧心,一直陪伴在宝宝身侧,以致一时忘了要通知父皇母后陈梦儿心底自嘲一番,她娇笑着坐回椅子上,“梦儿不知道哦,麒哥哥告诉梦儿好不好?”      轩辕胤麒笑着开口,“本王喜欢你的纯真可爱,喜欢你的毫无心机”      蓝梦甜连忙插话,“王爷,妾身要说的话,梦儿姐姐真的不适合知道”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上次你犯了本王的禁忌,本王已经饶过你一次,本王说过,若你再犯错,决不饶!”      “王爷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儿臣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望母后不要将‘降得住’三字用在儿臣身上”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说话时语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抚了抚下巴上的胡子,“灏儿果真不愧是朕的儿子,举手投足,尽是王者风范!”      我有些意外,轩辕腾飞竟然会这么赞美轩辕千灏,要知道,‘王者风范’,在古代这个封建社会是不能随便使用这四个字的,因为担当的了这四个字的,只有皇帝,或者说,未来的皇帝      “咳咳咳”      “是啊,皇上,您可得多多保重,臣妾还要好好服侍您呢想”      蓝梦甜膛地瞪大眼,“你      一林身穿绿色衣服的丫鬟出现在陈梦儿身后,蓝梦甜定睛一看,来的丫鬟正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翠香,蓝梦甜脸色惨白的一笑,她气若游丝地开”      赵依儿瞥了眼正朝她与陈梦儿走来的数名下人,她倏然伸手解了陈梦儿身上的穴道,陈梦儿身体恢复了自由她故意站不稳地趔趄了一下,立即有下人将陈梦儿扶稳,“梦儿夫人您没事吧?”      “本夫人没事”            第122章晦暗            “臣弟才来大皇兄这不久!大皇兄就赶人!为免太不厚道      “我不这么认为”      “青竹?”我蹙眉细思了下,“哦,我想起来了,青竹就是那次带殿下你来捉我奸的丫鬟”      “嗯,殿下真英明      青竹居高临下地塑着柳月妇“娘娘,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青竹语带讽刺,或许柳月姗太久没吃东西,没听出来青竹话里的嘲疯,她紧紧盯着青竹手里的托盘“表丝,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没给我带吃的吗?怎么就一壶洒?”      青竹蹲下身!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执起盘中的酒壶,慢条斯理地为柳月姗倒上一杯酒,“娘娘,青竹这不是给您带来了么?”      柳月姗有些狐疑地看着青竹递过来的酒杯,“这是什么?”      “美酒      柳月姗没有多想,她接过青竹手中的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嗓音从柴房外传来,说话的正是柳月姗的父亲柳宗照女儿啊,你怎么害死了那么多人,连太子先前纳的四位侧妃居然也是你害的后一个请求”      “就像柳月姗死前所说,只不过是借着她的死,让柳宗照与本殿下翻脸      我定了定神,神色复杂地笑笑,“殿下,我马涵能被你视为妻,视为知己,真的是满足了”      在蓝梦甜与翠香交谈间,轩辕胤麒颀长清俊的身影走入房内,翠香连忙行礼,“王爷吉祥!”      蓝梦甜挣扎着想起身给轩辕胤麒见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辉!“都免礼吧”      翠香恭谨地站在了一旁,蓝梦甜也虚弱她躺回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当我还在睡觉的时候,一阵窃窃私语的说话声将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时,看到轩辕千灏侧着身子,他手撑着后颈处,漆深漂亮的瞳眸正温柔地看着我,而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我与轩辕千灏中间,宝宝正凑过身子!小声地在轩辕千灏耳旁说着什么”      宝宝乐咯咯北微笑着,笑时露出了两排白白小小的牙齿,“爹爹,妈妈说的老公就是丈夫哦!老公就是妈妈的丈夫,宝宝的爹爹,知道不?”      宝宝乌黑的大眼睁得圆圆的,他以询问的态度瞅着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被宝宝这小大人的模样给逗乐了,轩辕千灏微笑着颔首,“宝宝都明白,爹爹当然明白      而我记得当时麒王轩辕胤麒送的是一副自画的山水丹青,那副丹青画功出众,气势磅搏,也甚得本皇帝欢心,可是老皇帝最喜欢的还是轩辕千灏所送的五谷贺礼,或许是因为万民离不开五谷,老皇帝深深感受到轩辕千灏心系万民的心意海枯石烂的意思呢,是表面是指海水干涸、石头粉烂   我伸手扒了扒头发,“此情此景,太罗曼漫蒂克了,我是该背……作诗一首……”   “罗曼蒂克?”轩辕千灏不解今夜,不准叫殿下”轩辕千灏霸气威严的眸光又次温和地望着我,“我追问,只是不想你有事瞒我”   月华深一层分析,“当今局势,太子轩辕千灏政权稳操,看似能登大位,天王星自然是指太子”   “父皇,儿臣虽然没有实据指证皇后刘瑞敏是刺杀您的幕后主谋,却有法子让她当您的面亲口承认   “只是……父皇会从皇后那知道的事,远远不止刺杀您这么简单   轩辕千灏的视线火热地盯着我,月光下,花海间,无数的萤火虫缭绕着我飞舞,我身穿一袭白色的轻纱罗裙,身材窈窕有致,略显清瘦,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此刻的我浑然不知,自己美得胜过月下仙子,轩辕千灏眸光痴迷,情不自禁的赞叹,“涵,你真美!下凡谪仙,不及你一二……”   我定定地回视着轩辕千灏,千灏有着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庞,剑气如飞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夜空中两颗灿烂的星子,熠熠发亮,他的神色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轩辕千灏的身材高大健颈,一股强烈霸道的气质从他身上浑然散发,给人予无形的压迫感,无疑,轩辕千灏是男人中的男人   感动的因子在我全身爆发,我湿润了眼眶,好想哭哦,轩辕千灏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真他妈的得到宝了!   “灏,我要做你的好老婆!”我的嗓音有丝哽咽,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涵,瞧你都快哭了,不哭好不好,你哭,我不舍”   突然,门外匆匆走入另一名太监,“奴才叩见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见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神色一凛,轩辕千灏严肃的开口,“什么事如此匆忙?”      卷一 128 遗诏      “回……回太子殿下,稍早时分,皇……皇上亲赐皇后娘娘毒酒,皇后娘娘饮了毒酒,已经……毒发身亡   轩辕千灏坐在床边,攥紧老皇帝枯瘦的手,“父皇,儿臣在有道是人不可一日无粮,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未曾留下遗诏,按我轩辕国律例,理应由太子殿下继承大统……”   “是啊是啊……太子继承大统,合乎法理……”无数赞同的声音在大臣中间响起你那遗诏肯定是假的,来人,右承相霍进之居心不良,拿下!”   殿外待命的侍卫立即冲入房内,想押下霍进之,麒王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慢着!”   侍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麒王,一时僵着不知道听谁的命令好”   李公公说着把圣旨递给其他几位大臣,经大臣们鉴定,遗诏是真   况且,殿外御林军一批一批的,谁敢造反,找死还差不多   轩辕千灏不敢置信地扫视了眼那几名大臣,“你们敢背叛本殿下?”   大臣们噤若寒蝉,不敢多言”轩辕胤麒满脸自信,“皇兄猜不到,朕也会加以提示,所以,皇兄一定能猜到大皇兄谋反,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们?”         卷一 130 居心      轩辕胤麒还没拿定主意,已经有大臣奏请,“皇上,大皇子谋反,罪无可赦,马涵与其子理应同罪论处,未免后患,臣认为应该一并诛连!”   “臣认为不妥,”又一大臣出来请奏,“众所周知,太子谋反前,马涵已经臣服于皇上,谋反乃是大皇子一人所为,幼子何辜,臣认为不应牵连马涵母子……”   “臣认为……”   又有大臣想上奏,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   正因为轩辕千灏有这么多优点,所以,我欣赏,也喜欢他,换成另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这么优秀,我同样会喜欢,也会感动,所以我被千灏的好而深深感动着,这种情绪却不是爱”我仍然坚持叫小刘子为刘公公,“那就不打搅您了,您去忙吧桓妃疯了,还在先皇面前疯言疯语说是皇后娘娘杀了六皇子,诬告皇后,结果,皇上将桓妃娘娘打入冷宫,至此十多年不闻不问而今,三皇子贵为圣上,奴才敢肯定,涵姑娘这冷宫是呆不久了,相信涵姑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奴才只希望涵姑娘在爬上了高处时,别忘了提拔提拔奴才……”   “刘公公可真是慧眼识人!”我说得很是讽刺,“若是皇上他真对我有情,又岂会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这荒凉的冷宫?”   “奴才相信涵姑娘是奇货可居   “刘公公说的是有道理,只是圣意难测,或许我会令刘公公失望先皇与皇后逝世,继位的圣上下令,服侍过先皇的嫔妃全数出家为尼你好好过今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尔今,先皇赐死了刘瑞敏,必然是她罪行败露”很简短的陈述句,轩辕千灏说得不缓不慢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双眸扫视了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一身明黄色龙纹帝袍,身材清俊颀长,尊贵的帝王气势浑然天成,宛若天生的王者般神圣不可侵犯”   轩辕胤麒又瞥了眼桌上未动过的膳食,“听狱卒说,大皇兄你这三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用不着你假好心”   “呵呵呵……”轩辕胤麒唇角露出一抹悲凉而又苦涩的笑容,“同样生活在皇宫,同为皇子,皇兄幼时甚至对朕的印像也无   (胤麒与千灏口中的母后指的是已逝的皇后刘瑞敏,父皇指的是老皇帝轩辕腾飞)   轩辕胤麒冷笑着讽刺,“朕还没说你的母后怎么样,皇兄你就急了?”   “罢了……你说吧,告诉我,在我与马涵……大婚的前夕,发生了什么事?在那之前一切还好好的,父皇母后一切正常,一定是那晚发生了什么致命性转变,使得父皇写了遗诏,把我的太子之位废除……因为父皇的遗诏,你的帝位变得名正言顺,而我,成了皇位争夺下的败者……说吧……究竟那夜发生了什么?”轩辕千灏低沉的嗓音有些无力若是有必要,有些事,就算要我亲自动手,我还是会做的静妃不会问这种问题!”刘瑞敏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一声,“告诉你,灏儿他不知道!本宫什么也没做过!你休想来骗本宫!”   “皇后娘娘,奴家确实不是静妃,不过,你刚才对残害几名皇子、公主连同静妃的罪行供认不讳,现在才来反口,不嫌太晚了吗?”‘静妃’说着,恭谨地退到了一边   “敏儿……你……你太让朕失望了!”老皇帝声音沉痛不已,他原本布满了皱纹的面孔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见到老皇帝,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颤抖地开口,“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母后,是儿臣请父皇来看‘戏’的”老皇帝眸中蓄上一缕悲凄,“麒儿查到你背着朕做尽了伤天害死的事,因证据不足,奈你不何,只好请人装鬼吓你另外,在冷宫疯了多年的桓妃,代朕好好照顾她   老皇帝缓缓放开怀中刘瑞敏了无生息的躯体,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轩辕胤麒的搀扶下,走到案台前坐下,写了废除轩辕千灏太子之位,改立轩辕胤麒继承大统的遗诏……   “后来就如大皇兄所见,母后的遗体摆在凤祥宫,而父皇悲痛过度辞世”   轩辕千灏冷笑着耸耸肩,“父皇已死,我怪不怪他,又有什么用”   “三皇弟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   轩辕胤麒没说话,轩辕千灏心中已了然,“原来真的是他若非用此计,又怎么争得过大皇兄你?”轩辕胤麒妖森寒冷的眸中浮上一丝黯然,“若非如此,朕登基前的麒王封号也不会有可是,宝宝深得朕心,朕不打算要宝宝的命,朕会让他服下一种会失去记忆的药,相信聪颖的宝宝,乡下会有很多夫妻愿意收养他那名歌姬就是——马涵”   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僵了下,“那又如何?跟朕睡过觉的女人,生的种,就是朕的?”   “当时,马涵才来我府上两日,那时,我与马涵确有缠绵,只是,事后,我都让下人给马涵服了防胎药”很平静无波的三个字那时,你是太子,若是你不救父皇,父皇驾崩,顺理成章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你”千灏,你是否也在想我?   我又重新望着明亮的圆月,心中沉重而又无奈,不由得有感而发,温声吟道:   风吹败叶一时散,水漫浮萍随处生   今天不杀?那就是明天或者说以后会杀喽?   我心里浮起焦虑恐慌的感觉,小小的宝宝没弄明白轩辕胤麒的言外之意,他高兴地在轩轩胤麒阴柔绝俊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宝宝就知道胤麒叔叔最好了!”   我嘴唇动了动,想提醒宝宝,轩辕胤麒以后仍不会放过千灏,可是,心底转念一想,就算宝宝求情,依轩辕胤麒的处事作风,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我又何苦让宝宝不开心?   想到这里,我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赌错了也无妨,皇宫内高手如云,我带着宝宝很难逃离,也只能随轩辕胤麒处置   “朕不想将她们接来,就没接你真以为朕会相信,是他要挟了宝宝,你才不得已助他逃跑的借口吗?朕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原来,朕不能用心去待她   我的心狠狠一痛,像被撕裂般难受,“皇上……”   “既然你对轩辕千灏死心塌地,朕不勉强你!”轩辕胤麒袖摆一甩,他转身迈步离开   “好丫头,我有什么不甘心的,只要能进宫,皇上给我个封号,我总有机会往上爬……”蓝梦甜的目光黯了下,“就怕皇上连进宫的机会都不给我”翠香柔声安慰,“您别忘了,咱麒王府还有个德仪院,那里头住了个得皇上宠爱的陈梦儿,陈梦儿也还没进宫   陈梦儿与蓝梦甜脸上都惊愣异常,陈梦儿开口询问原先侍候赵依儿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赵依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侍候赵依儿的丫鬟哭得一塌糊涂,“奴婢也不知,这几天来,依儿夫人一直说身上很热,找大夫瞧过了,大夫说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让依儿夫人休息下就好了   仰首迎望朝阳,我静静驻立在冷宫寝屋前的空地上,轻轻叹息一声,刚想转身进屋,空气中微微波动的气息却使得我竖起了耳朵   赫然,他注意到宝宝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滴,鼻头因哭过红红的,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   轩辕胤麒刚想对宝宝说轩辕千灏不是他爹,可见宝宝忧伤的神情,他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还跪在一旁的小太监一脸崇拜地偷瞄了眼轩辕胤麒,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是个真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男人!   感觉到我与轩辕胤麒之间的气氛不对,小小的宝宝呐呐地出声,“胤麒叔叔,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轩辕胤麒缓下脸色,“没有,宝宝,叔叔怎么会跟你妈妈吵架呢”   宝宝又踏着晃晃不稳的小步子奔回轩辕胤麒身边,小手轻轻扯着轩辕胤麒的裤腿,“胤麒叔叔,你不要罚太监哥哥好不好?”   轩辕胤麒瞅了眼宝宝可爱的脸蛋,他冷冷对小太监开口,“起来吧,宝宝替你求情,你的脑袋暂时算是安稳了”   “好噢好噢,太监哥哥可以天天陪宝宝玩喽!”宝宝乐开了眉”   宝宝咬着小手指犹豫着,“可是,太监哥哥比宝宝大……”   轩辕胤麒耐心劝说,“身份有贵贱   宝宝说的话,直是让人哭笑不得,又十分的可爱,我心里漾起属于母性的光辉,心里爱宝宝的感觉,更深了”   轩辕胤麒不悦地微眯眼帘,“冷宫也好,皇宫也罢,乃至整个天下,都属于朕,朕爱呆哪,就呆哪,岂有你说话的份?”   “我马涵一介平民,言微人轻,在皇上面前确实没有说话的资格,”我冷哼一声,“我要安寝了,皇上爱站在床边当木头,自便!”   说罢,我合衣钻入被子里,在宝宝身边躺好,闭眼假寐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只是……”蓝梦甜还有些犹豫,“马涵不过打了你一巴掌,皇上能将她治重罪吗?”   敢情你巴不得我死,我撇了撇嘴角”陈梦儿冷笑   陈梦儿讥诮地瞥了眼蓝梦甜,明显一副你笨的神情,嘴里却笑说,“你想不到,本宫想到就成了”李公公神色肯定,他锐利的老眼看了下陈梦儿脸上的指印,尖细的嗓音奇道,“哟!梦嫔娘娘,您这脸蛋儿是……”   陈梦儿直觉地说道,“被马涵那贱……”察觉不妥,有损形像,陈梦儿漆黑的瞳眸中蕴上委屈的泪水,一脸的可怜楚楚,“李公公,梦儿这是被马涵打的……”   “呀!这还得了!”李公公讶异十足,但也就讶异一下,并没替陈梦儿说什么公道话,估计是我站在不远处的原故,果然是曾侍候过先皇几十年的老太监,八面玲珑,够奸滑,“梦嫔娘娘,要不要老奴为您宣御医?”   “不必了,多谢李公公好意   轩辕千灏与慕容翊爱宝宝是不争的事实,至于轩辕胤麒,从他这么快就给宝宝正名的举动,足以证明他心中有宝宝从宝宝这句话,可以看出,宝宝舍不得轩辕千灏这个爹爹的”   李公公把厉害跟我分析了下,我颓然地垮下双肩,“马涵……领旨   慕容翊怜惜地低首吻去我的泪,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上盈满的是无尽的疼惜,“若你想哭,就尽情哭出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慕容翊轻叹一声,“我花了大量财力、人力、物力,助太子轩辕千灏登基,想不到,到头来满盘皆输,竟然被三皇子登上了帝位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慕容翊望着我唇角绝美的笑,他闪了闪神,“涵,若是你无心政权,我也愿意放弃争夺权位的野心,我带你跟宝宝远走高飞,去一个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好不好?”   我娇躯一僵,加入轩辕千灏此刻站在我面前,对我说这句话,我一定带着宝宝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不……”我刚想拒绝,慕容翊抢在我前头开口,“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是轩辕胤麒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别人说的是真的   慕容翊伤心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又回复一片温和无害,让我以为他的伤痛,是我看花了眼   “我要一个你的吻作为答谢”慕容翊有些佩服地看着我,我淡淡微笑,“小孩子有时候问题特别多,大人也无法一一说清,总之遇到搞不定的问题,就一推二百五就行了      “妈妈……这里好多蚂蚁噢!”宝宝软嫩的嗓音满是兴奋      我随口交代,“那宝宝别让蚂蚁爬到你身上,顺便数数蚂蚁有几只我这想法貌似痕臭屁      我心里漾满复杂,“翊,你不问问为什么轩辕胤麒会认宝宝为亲子吗?”      “你曾说过,你怀宝宝的那月,还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合过欢,那男人是轩辕胤麒吧慕容翊眸中闪过一缕讥讽,世人都以为滴血认亲可靠,实则,滴血认亲是最不准的”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说是,就是这是我慕容翊的承诺”      若说我以前还怀疑慕容翊失去了生育能力是假,那么,我现在完全相信”      我打了个寒颤,温声低唤,“翊……”      “嗯?”      你好毒”      “夸你的女人很多吧”      “会的      我望着慕容翊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聂洪微眯了下眼,他随即大步走入皇宫大门,直奔皇帝轩辕胤麒所在的位置——御书房      慕容翊像个没事人般,潇洒地摇开折扇,悠闲地朝城中的一条大街走去,丝毫不知,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谢皇上冒然抓他,会被世人说朝廷为了慕容府的财产,有意整垮慕容翊”      “是,皇上其值为由副统领顶上” 他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神情,道:“看完这两场舞之后,还有一场压轴好戏可看,那才是重点所在” 金玄白听到诸葛明吩咐那两名女婢,要她们通知舞班、献上蛇舞和孔雀舞,然后再挑十名美妓陪酒,一直到她们应声离去之后,还没想出天香楼会准备什么压轴好戏 蒋弘武笑道:“朱公子,你别急,在下这就入手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且说喜娘派了个姿色普通的妓女陪那客人一次之后,那个妓女却神秘兮兮的告诉喜娘,说那个客人与众不同,在他胯下的那个话儿上面,有很明显的刺青,仔细看去是‘天枪’两个字隔夜,喜娘出了房门,召来几名妓女,向她们表示,她们全都错了,这个客人话儿上的刺青是‘天下第一神枪’六个字 可是金玄白却笑不出来,他真的无法想像,一个男人若是在那个话儿上面,刺上“天下第一神枪”这六个字,须要有多长的长度? 他看到两个青衣女婢在放下菜肴,端走漆盘之际,全都面现惊悸之色,显然她们也觉察出此点,而感到畏惧 诸葛明继续说道:“那个张伍回家之后,脱下刘氏的裤子一检查,看见了那张纸条,当场大怒,痛打妻子一顿,邻居赶来劝架,他怒气未遏的大声嚷嚷说:这个婆娘太可恶了,偷人就偷人吧,事后还叫奸夫写张什么长五寸的纸条气我,他妈的,老子抓到了那个奸夫,非得把他裤子脱下来比一比,看看是不是真的比我长五寸……”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不仅那些陪酒的妓女笑得花枝乱颤,连金玄白都听出其中的奥妙,而大笑不已,至于朱天寿则更是笑得几乎断了气” 张永讶道:“蛇舞不是女子表演的吗?怎么换了昆仑奴?” JZ※※※昆仑奴一词,远从唐代便已流传下来,泛指一些来自异域,皮肤黝黑的人种,有别于胡人 众人见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四肢极为柔软,可以把双腿盘到脖子上,却没什么好看的花样,顿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果真这些文人和常人不同,总会想些稀奇古怪的花样玩耍” 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要学这种功夫干什么?邵道长和蒋大人不是说过了,这叠骨功没什么大用……” 朱天寿正色道:“他们两个只从武功上着眼,其实我是着眼于骨骼伸长的那部份,不知练成了之后,我那根玩意儿能不能伸长五寸?” 大家一听他的话,立刻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长五寸”的笑话,全都笑了出来,可是金玄白却有些哭笑不得,唯恐朱天寿会缠着自己练这种功夫,忙道:“大哥,你没听过这也叫缩骨功?练成这后,恐怕不长反缩,那岂不是糟糕?”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这种缩骨功不练为妙,不然缩成一根蚕样粗细,岂不糟糕?” 众人一阵哄然大笑,金玄白讶道:“大哥,你看过蚕啊?不然怎么晓得蚕有多大?” 朱天寿道:“以前,我读过‘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的诗句,就想要看看蚕长成什么模样,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 眼下这件事还没完善的处理,又发生同样的情况,金玄白不愿重蹈覆辙,一警觉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所谈之事,涉及西厂和朝廷的机密,于是话声一顿,十指连弹,在瞬息之间,发出数缕指风,落在那十名陪酒的清倌人的颈旁要穴,立刻让她们一个个的晕眩倒下 金玄白也觉自己久未施出菩提指法,如今功力猛进,竟能把气劲从指尖逼出,远达七尺之遥,而感到极为高兴” 张永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此计可行” 朱天寿这时对金玄白信心十足,积蓄在心底里那块心病已完全不药而愈,仿佛很清晰的可以看到刘瑾那个奸贼就横尸在自己面前 那些清倌人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不过每个人的眼中仍然充满疑惑,相互顾盼一下,偎在金玄白身边的巧云取出手绢替他拭去嘴角的酒渍,低声道:“侯爷,小奴不知怎么,一下子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 朱天寿双手各搂一名女子,笑道:“没有关系,祢只要亲我贤弟一口,就恕祢无罪,不然祢们陪客人饮酒,都睡着了,岂不是要被打屁股?” 巧云眨了眨大眼睛,脸上泛起一丝羞色,却大胆的抱住了金玄白,抿着红唇,飞快地在他的嘴上印了一吻所谓“朕即国家”,是表示皇帝一个人便代表一个国家,因此“朕”之用语,除了皇帝之外,没人敢如此称呼自己” 金玄白讶道:“道长没有骗我吧?天下会有这种奇怪的地方?” 邵元节道:“贫道不敢相瞒,这些都是事实,据说当年全真派的尹道长和李道长都曾经随同蒙元的铁骑到过罗刹国 而最让他感到血脉贲张的,还是她们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他的怀里,不断地蠕动摩擦着,而一杆神枪,却不知何时已笔直的挺起,巧云和琼花一人伸出一手,紧紧的握住枪身,轻轻的摩挲着……邵元节看到金玄白双颊泛红,点了点头,朝张永比了个手势,张永一阵怪笑,道:“阿巴,你们表演得太精彩了,下去之后,每人各赏白银十两 而阿巴则是一手搂着怀中的高丽朴氏女子,一手按在地毡上,就那么挺身站了起来 邵元节望着他们三人缓缓行去,骇然地道:“张大人,贫道真是服了金侯爷,他未通人道,尚为童子之身,却练成了隐龟大法,真是可怕!” 张永一愣,问道:“道长,什么是隐龟大法?” 邵元节道:“这是道家功法中最上乘的境界,练成此法,可以使阳物伸缩自如,甚至藏于体内,练成此功,全身穴道皆可封闭,不畏刀枪……” 他顿了下,道:“少林所谓的金刚不动禅功,就是这种境界,练成之后,刀剑暗器皆不能伤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无论是贫富贵贱,生活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都抱着希望,踏实的活下去 唐凤和唐凰一进房门,便看到摊放在两张大桌上的数十件珠宝、玉器、金镯、首饰,映着从窗外斜射而入的阳光,发出璀璨耀眼的珠光宝气” 唐凤和唐凰站在门外,听到这里,不禁面面相觑,唐凤一愣之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妹妹,这就是祢口里的老实人?呵!可真是老实!” 唐凰道:“祢别怪他,男人嘛,总是要顾到面子,祢总不能让他说被人绑起来丢在地上吧?” 唐凤正想回话,眼前一花,人影闪现,已见到何康白站在面前不远”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金银凤凰笑靥如花,头上插着珠钗,耳边垂着一双耳珥,衬得她们更显高贵,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不禁全都为之一呆” 欧阳旭日望着何康白入内,拉着欧阳朝日靠在门边,商议着能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唐凤和唐凰一眼便可分辨,可是谈来谈去,所想的法子全都需要金银凤凰配合才行得通多年来,他的一番心思都放在你们姐姐身上,总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把她娶进门,可是打从到了苏州,见到了金大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金大哥不但武功高强,得到爷爷的真传,并且还是什么东厂的官员,本来何叔还很介意他进了东厂,认为有辱爷爷的威名,如今却不料他真正的身份竟是位侯爷,连何叔都没话说了” 欧阳朝日想起金银凤凰头上插的金钗,耳上戴的碧玉耳珥,赶忙问道:“仙勇哥,她们挑了那些首饰,谁来付帐啊?” 楚仙勇伸手指了指厢房里,压低声音道:“你刚才进去,不是看到苏州知府宋大人吗? ” 欧阳朝日点了点头,随即讶道:“什么?是他来付帐?” 楚仙勇道:“宋大人为了巴结金大哥,把苏州城里最有名的二十多家珠宝商都找了来,还命令他们要把店里最好的珍品带着,任由几位金夫人挑选……” 他看了四下一眼,又道:“在此之前,苏州衙门的大捕头,已经送了一批珠宝首饰,几位大小姐是人人有份,个个不少 楚仙壮首先发现她长着一张瓜子脸,眉目如画,瑶鼻朱唇,搁在楼梯上的玉手纤纤,五指有如葱白,极为美丽、修长 他们来时,见到沉香楼附近,都被围得跟个铁桶似的,门外的街道、巷口,最少也有三四百名衙门差役和丁勇守卫,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至于张永、蒋弘武等人,包括金玄白在内,他们都是特殊系统,算是锦衣卫和东厂的官员,和知府不相干的 他出身于武林世家,家里用的丫环也有十几个,加上小他一岁的妹妹楚花铃自幼便是个绝色小美人,长大之后,更是美得惊人,可以说,楚仙勇并不像是会被美色所惑的男子 他喘了口气,结结巴巴的道:“我……我……” 欧阳兄弟在那绿衣女子登楼之后,立刻发现她眼眸清澈,隐含神光,仅仅就那么俏生生的站立着,已有一种高手的架势,显见她不仅会武,并且修为还不浅 欧阳旭日道:“何叔,这位是曹小姐,她要找曹财东此刻,隔壁屋里一大堆的美女,他也弄不清楚哪几位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而与何康白的言谈中,他知道这位穿着好似道士的老人,是华山派的大侠,而最重要的,还是金侯爷的未来岳丈 何康白怎知道这两位苏州城的富商,肚子里各有如意算盘?他站在门口,看见曹雨珊跪着拜见宋登高,而宋登高则满脸堆着假笑,说了一连串好听的话,夸赞曹雨珊 不过话一出口,他立刻警觉自己失言,赶紧干咳一声,道:“朝日,那位曹姑娘是本地富商曹大爷的千金小姐,身份地位和我们不同,你告诉慎之,千万别动歪脑筋,免得自讨苦吃” 欧阳旭日倒吸一口凉气,和弟弟互望一眼,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放眼天下,南七北六、一十三省之中,大小门派岂止上百?可以说连一千家都有 故而他听到曹大成的请求,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当下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便往隔壁厢房而去 第一八六章众女回园 酉时过去了大半,天色已是黄昏 曹大成兴奋之下,坚邀宋登高和何康白到自己开设的易牙居用餐,当然,周大富、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都是必然的陪客 欧阳兄弟看见金银凤凰要随着姐姐一起走,心里便很笃定,晓得欧阳念珏明白两人的心意,一定会在唐凤和唐凰两个人面前,说尽自己的好话,对于将来追求这孪生姐妹之事,大有帮助,所以在心情特别愉快的情形下,完全不反对留在易牙居用餐 轿中人,除了曹雨珊之外,每一个都是身边搁着大盒小匣的,最少也有七八件,而唐凤和唐凰两人,椅上摆着的盒匣更多,每人足足有十二件之多 她把玉佩放回匣中,合上匣盖,塞回包袱里,忖道:“念珏姐姐对我太好了,比我的娘对我还要好!” 刹那间,她泫然欲泪,胸臆间充塞着幸福和满足的情绪,直到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激动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思绪一转,从带着天刀余断情和他门下八名白衣弟子想起,一直想到了进入沉香楼为止 一想到欧阳念珏,唐凤不禁心中一动,忖道:“念珏姐姐不会也是金大哥早已定下亲的妻子?” 她一路上胡思乱想,直到轿子已经停在怡园门口,还未回过神来,直到轿门被掀起,欧阳念珏探首问道:“唐凤,祢不下轿,还在等什么?”她才清醒过来 果然她一语惊人,何玉馥、楚花铃开始问起她当初遇见金玄白的情形,到了后来,连秋诗凤也加入进来,把齐冰儿弄得不知所措 服部玉子看到她受窘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连忙道:“各位妹妹,大家都累了,还是先进屋里,泡个热水澡,休息过后,再慢慢谈吧!” 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三人,立刻闭上了嘴,齐冰儿这才解除困境,只听服部玉子淡淡一笑,道:“冰儿妹妹,我晓得祢和少主的关系,比我们任何人要密切得多,可是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随时都可以为他牺牲性命 服部玉子道:“祢们全都起来吧!” 她等到那些女侍全都站起来之后,才开口道:“随我回来的这些小姐们,除了几位少主未来的夫人之外,其他的都是我邀来的贵客,你们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那十二名女侍一齐躬身应道:“是!” 服部玉子满意地拉着齐冰儿走进大厅,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依次走了进去 田中春子心里明白,服部玉子下了这道命令,便不容自己出任何差错 由于房间占地极广,故而墙上的窥孔也多了三个,除了进门的方位没有办法开凿复壁,其他三个方向,都有夹层复壁 不过这些事也并非常有,一般来说,像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顶多三两天到复壁巡视一番,除此之外,只有遇到巨商大贾或地方官员登门时,才会上来查看 仔细的计算起来,整张大床上,足足有十女一男,光看扔在床边地上的各色衣物,落起来都有一尺多高 因为她记起了多年以前,她的姨妈对她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啊!都是一样的,只要看见过一个光屁股的女人,便不断的想要把其他的女人脱光 如今,当邵元节提出了一条新的途径,可以让朱天寿改变体质,渐渐修至白日飞升,岂不使得他欣喜若狂? 何况有了桃花帐护身,鬼神不侵,更让晚上难眠的朱天寿迫切的要求邵元节炼制桃花帐了 诸葛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蒋弘武为何在嫖妓时喜欢寡妇,因为他人生的第一次就是丧失在寡妇的身上” 刘康不明所以然,却也不敢多问 诸葛明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张永的声音,问道:“刘康,什么事?” 诸葛明道:“禀报大人,是诸葛明求见 第七章内厂成立之后,职权凌驾于锦衣卫和东西两厂之上,可以巡行逮捕处置东西两厂的人员,定罪之后,先斩后奏 由于这种牙牌的颁发,必须列册载明,收缴亦有一定的手续及记录,故而难以伪造,也等于确保了宫中门禁的安全,故而极为重要 蒋弘武见到他们俩从里面走了出来,匆匆迎了过去,问道:“诸葛兄,外面有人入侵,你有没有派人出去看看?” 诸葛明道:“张公公都不紧张,你担什么心?” 蒋弘武一笑,道:“诸葛兄说得也是,我操这份心干什么?” 邵元节道:“张雄和张忠两位公公此刻和几位魔门弟子分开囚禁,此刻有长白双鹤他们率人把守,安全绝对无虑,至于天刀已是半死之人,更是不必担心,目前最重要的是收取桃花帐之事,不知金侯爷是否已经完事了?” 蒋弘武道:“刚刚还有动静,据我估计,大概快搞完了 金玄白一呆,立刻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没穿寸缕,惊慌之中,想要找来自己的衣物穿上,却发现房中一大堆衣物堆叠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那些衣物五颜六色,有裙有裤,一时之间,哪还分得出来? 他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霍然站了起来,却发现大床上春色无边,两张锦被掩不住许多具的横陈玉体,粉弯、玉臀混杂在长发、乱峰之间,看得他眼花缭乱 只不过他一时之间,杂念纷至,难以平复,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情形 立刻,沉在林屋洞小潭里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体内的缕缕寒气缠绕着丹元,不断地旋转,不断地融合,让三昧真火淬炼得更加纯青,已从火红之色,化为红紫之色,渐渐又转为白色” 他知道自己的话,服部玉子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于是不再多言,启开房门,走了出去 张永瞠目结舌的望着白罗帐上的簇簇红花,嗅到帐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味,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赶紧双手撑住,才没跌倒” 张永哦了一声,不敢迟疑,赶紧爬下了长榻,穿上靴子,离开远远的,连看都不敢看一下” 蒋弘武抬头一望,果然看到一条人影站在檐角,夜风不时吹拂着他的衣袍,仰望上去,飘飘欲仙,似要乘风而去 尤其是入侵之人,时隐时现,身形快速,有如鬼魅,更加难被合围,以致搜了许久,都找不到人 蒋弘武沉声道:“于千户,是我 一阵剧痛传来,那黑衣人的第七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左臂,把他臂骨打断,沉重的力道撞得他倒飞而出,从半空中跌落”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既是如此,你们退开一些 假山后是堆土叠成的土丘,土丘上遍植花树还有芭蕉,再过去十多丈远,便是隔壁的怡园 以他此时的功力和目光来说,那黑衣人攻击的剑招,虽说奇幻迷离,看在他的眼中,却是脉胳分明,连未来的剑式变异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若是要辣手摧花,功劲一发,那黑衣人立刻便会剑断人亡,不过他的目的是要擒下那个黑衣人,故而搭在对方短剑上的劲道极有分寸,连“震”字诀都未施出,仅是使的“粘”字诀而已 等到蒋弘武发现来人的行踪藏匿在假山附近时,金玄白意念延展出去,果真发现有人藏在假山之后的丛树里由于她的轻功身法以及发出的暗器仅是一些绣花针,故而让金玄白立刻便可以分辨她并非何玉馥或者秋诗凤,当然,也不可能是服部玉子了 邵元节有些心醉,却感到一股炙热骤起,立即腾散漫开 当巨大的爆裂声停止之后,留下的宁静,更是让人感到深沉的寂静,就如同置身死域,一切都无声息,只有死寂” 金玄白望着她云鬓之上晃动的珠钗,想起不久前自己神识探查出来,她和服部玉子一起在复壁中窥视之事,不禁脸上一红,干咳一下,道:“丽子,起来说话”这才站了起来,躬身听候金玄白的吩咐” 金玄白问道:“这件事是谁发现的?” 松岛丽子道:“是春子发现美黛子失踪,遍寻不见之后,才从美黛子留在枕头下的一封短柬,察觉她已救出程家驹 这种情形正如独踞一桌,桌上摆满着各种珍馐美味,自己却闭着眼睛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品尝出菜肴的色、香、味,就那么全数吞进肚去……回想起来,那几个女子遭受他的蹂躏,而他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还没弄清楚,岂不是太荒唐,也太无情了?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脚下一顿,问道:“丽子,祢不上来吗?” 松岛丽子躬身道:“属下在这里等候,没有玉子小姐的命令,我不可以进去的 金玄白把黑衣女子闯进天香楼之事,说了出来,当他提到那个女子以田中春子的模样进入怡园时,田中春子禁不住惊呼出声,道:“少主,那不是婢子,我一直留在这里……” 服部玉子眼中射出有如刀锋似的光芒,落在田中春子身上,叱道:“春子,祢太放肆了,少主没有说完话,岂可插嘴?” 田中春子吓得趴伏在草席上,颤声道:“婢子知错,请主人原谅,下次再也不敢了” 金玄白道:“祢也晓得,我已经答应柳姨,要释放程家驹,所以他提前获得自由,也算不得什么,而且以我的想法,他经脉受到我的独门手法禁锢,若是不找我替他解穴,一身功力俱废,如同常人一样,他是绝对不甘心的 事实上,伊贺流百年以上的传统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叛变过,生下来时,是组织的人,死的时候也是组织的鬼,除非上忍下令逐出伊贺流,否则女子就算嫁了三个不同的丈夫,也仍是伊贺流门中之人 服部玉子望了望那仍在摇曳的破灯笼,微嗔道:“好好的一个灯笼,你弄坏了干什么? ” 金玄白见她也是赤着一双玉足,雪肤圆踝,脚形纤长,极为秀美,并且还涂有淡红色的蔻丹,禁不住脱口道:“玉子,祢的脚长得真好看!” 服部玉子秀靥如花,眼中泛过一丝羞意,嗔道:“相公,你在胡说些什么?” 金玄白呵呵一笑,飞身掠起,转眼便跃上了一株五丈高的古树,然后藉着树枝一弹之力,横空越行,立刻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痴痴的望着苍茫的夜空,心里也不知是甜是酸” 松岛丽子充份了解她话中的意思,颔首道:“恭喜玉子小姐,祢终于找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服部玉子从沉思中醒过来,随意的挥了下手,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服部玉子道:“祢把裙子拉起来 想起小时候住在东瀛铃鹿山区的土屋里,只能点着一盏油灯,坐在火炉前吃着味噌汤泡饭的清贫日子,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到那个山区,重新过那种生活,就算将来要回去,也得要让金玄白参与东瀛诸侯逐鹿大计 当然,这是最后的一步,照她的想法,能在大明帝国享受荣华富贵,比起在东瀛称王还要强上百倍” 服部玉子从沉思中醒了过来,道:“春子,祢想不想回到东瀛去?” 田中春子一怔,躬身道:“如果主人命令我回去,奴婢立刻就走 ” 铃木小次郎嗨了一声,然后问道:“请问主人,还有什么命令?” 服部玉子道:“你告诉松岛丽子,她若立下此功,一切惩罚都全免除,并且还可受赏 而楚氏三兄弟则更是像三尊塑像,他们眼睛盯着曹雨珊不放,全都寒着一张脸没有吭声,各想各的心事 好不容易道完了别,四辆马车才缓缓的离去,驰向暮色之中 因为邵元节认为那黑衣女子手持的五音玲珑剑,是属于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擅唱元曲的伶人臧贤的妹妹 尤其行刺的对象是朱天寿,则是更不可能 他所得到的心得是,这种玄门罡气极为霸道,和九阳神功类似,完全是阳刚之劲,一发之后,几乎已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所幸当年沈玉璞搏斗的经验丰富,在发现对方气劲由阳生阴之际,已采取守势,未能与对方硬拼,否则在漱石子罡气一击之下,很可能会心脉寸断,体无完肤 根据沈玉璞的揣测和估算,凭着金玄白的毅力和智慧,要想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最少也要五年之久 就因为金玄白谨记着九阳神君这句话,所以他从林屋洞出来之后,发现自己功力大进,已可引发三昧真火,并且确实修成了元婴一事,视为一种“幻变”,并不真的认为自己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 也就是这种半信半疑的心态,一直困扰着他,故此,当黑衣女子施出玄门罡气时,才会给了金玄白一个希望和一线曙光,他相信自己终于可以找到对手了 金玄白当时颇为不解,为何邵元节要去见臧能,还带上诸葛明等人?可是经过邵元节解释之后,他才明白这都是张永下的命令 陶仲文败在聂人远剑下之后,连被封为国师的罗珠活佛,也自认不是剑豪的对手 因为,那个黑衣女子手中持有五音玲珑剑,这柄宝剑是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玉郎臧贤的妹妹! 以此推测,假如她的确是为了行刺朱天寿而来,甚至仅是投石问路,也表示臧贤的立场有了改变,可能已投向刘瑾,把整个计划泄露出去 诸葛明问道:“金侯爷,你在骂谁?” 金玄白讪然一笑,道:“我在骂我自己 柳桂花叱道:“你们这些蠢材,还不给我滚进去?” 那九名大汉惊魂未定,缩头缩脑的往里面行去 程婵娟上前两步,裣衽行了一礼,道:“金大哥,你怎么来了?对不起得很,我们都在后面的库房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以致这些奴才得罪了你,尚请原谅” 柳月娘吩咐程婵娟到后面厢房去准备茶水,诸葛明见到她带起一阵香风从身前翩然而去,眼睛都看直了,不过记起金玄白还在身边,立刻定下心神,笑道:“柳夫人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美貌的千金,真令人羡慕” 诸葛明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有眼不识侯爷的泰水大人,尚乞见谅 柳月娘非常高兴,在柳桂花的搀扶下,陪同诸葛明和邵元节走进厢房,金玄白见他们客气来,客气去的,只好跑到门口,把于八郎、陈南水等人叫了进来 就在他转身之际,那急驰中的第三辆马车车窗上的布帘被人掀了开来,露出秋诗凤和何玉馥两张俏丽的脸孔” 何玉馥轻啐一口,伸手捏了下秋诗凤的瑶鼻,笑道:“祢这小鬼头,又想到哪里去了? ” 她说到这里,突然看到汇通钱庄旁的一条小巷弄里,蹿出了七八个灰衣大汉,他们偷偷摸摸的到了门边的拴马桩前,拉住了马,然后缩在马匹中间,也不知做些什么事” 秋诗凤从车窗往后望去,却因马车驰行甚疾,只看到两边店铺急速退后,再也看不见那些拴在汇通钱庄门口的马匹了” 何玉馥默然片刻,道:“她们虽是丫头,却比我幸福得多,我像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华山上苦练剑法,每天三更就要起床,真是辛苦 JZ※※※一般说来,钱庄的经营,固然要官商勾结,才能取得许多方便,再加上财东的人面广阔,掌柜的八面玲珑,自然成功的机会颇大 而钱庄诚信之建立,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长年累月的积聚,取得了商誉之后,才会获得百姓的认同 钱庄中最重要的东西,第一是帐本,第二是库房,这两者缺一不可,前者由大掌柜全盘核管,后者则是由大掌柜和店东共同负责 这些人里,只有邵元节和诸葛明神情较为镇定,美女当前,他们神色完全不变,完全以锦衣人马首是瞻,连金玄白没有来得及介绍,他们也毫不在意” 柳桂花明白柳月娘要执意留下程婵娟,不让她回到内室的花厅去,目的是防止她和田中美黛子发生争执,引起金玄白的注意,引发其他的事端 所以,他这句话是有感而发,的确希望能凭自己的力量,帮助程婵娟得到幸福 尤其他们潜伏在江南地区,以血影盟杀手组织对外经营刺杀业务,更是一件秘密,他身为少主,也不可以泄漏这种秘密为了你的宝贝儿子,连辛苦几十年才建立起的基业,也可以全盘抛弃,真是……” 柳桂花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忙道:“表姐,请息怒,程堡主有他的盘算,也没有什么错,只是错在我们,没能把姑爷的厉害告诉他,以致……” 柳月娘摇了摇头,道:“陆宾,后面好像还有几块木板,你等我走了之后,立刻把门板上了,带五个人守在店里,其他的人,随我赶往集贤堡去,希望能够在金贤侄上门之际,阻止悲剧发生”这是因为虎丘的景点极多,如断梁殿、憨憨泉、试剑石、剑池、孙武练兵场、养鹤涧、百步趋、云岩寺塔等等,琳琅满目的风景点,大大小小,总共有二十多处” 陈南水脸孔一板,对那四名锦衣卫校尉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千户大人叫你们检查马鞍!” 那四名锦衣卫人员,有两个是来自龙镶四卫中的骁骑尉,官衔是正五品,已跟知府大人相同了 寂静的夜里,刀光泛现,啸声如雷,那两组刀阵夹击而至,浓郁的杀气,连远在数丈外的于八郎都能感受到” 于八郎上前一步,把那个大汉接住,只见金玄白已脚不点地的飞奔而去,他叫了一声,没听到金玄白回答,只得收起绣春刀,提着那个大汉奔回那株竖立在路上的“光树”前,缓缓将之平放树枝下” 他正想要向两人叙说一下刚才所见之事,听到前边桑园里一阵声响,两条人影,像是大鸟似的腾空而来 倒是邵元节虽然七星宝剑在手,剑上一泓秋水如洗,无论身上、足下,都没沾染一丝血痕,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出手” 邵元节耸了耸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果真不敢再提” 邵元节直到此刻,还没想出朱宣宣的身份,苦笑了一下打了个稽首,当场还了一礼” 邵元节哦了一声,道:“青城派的薛掌门,贫道曾与他有数面之缘,不知江女侠和薛掌门是什么关系?” 江凤凤道:“薛掌门是我的大舅,家母薛玉芬,昔年行走江湖,曾有红绡玉女的外号” 朱宣宣一按腰际所系长剑,道:“神枪霸王金大侠,你难道忘了在下是玉扇神剑吗?” 她目光一闪,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侠,你我曾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为何不帮在下说几句好话,让我和青城女侠、飞霜女侠也能一并成行?” 诸葛明笑着摇手道:“朱大侠,祢别把我这个无名的双刀客扯进去,只要祢能说服神枪霸王,老夫怎么都行” 于八郎讶道:“大人,你的意思是皇上已经见过她了?”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皇上很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侯爷,让他成为王府的仪宾诸葛明也凑了过来,道:“朱公子,玉扇神剑朱大侠,醉月楼的卤味,祢也分一点给我们尝尝嘛!” 朱宣宣眉开眼笑,道:“就冲着你叫我朱大侠的份上,分你三包卤味,让你们尝尝” 金玄白抱了抱拳,道:“道长,你们慢慢喝,在下不奉陪了,等下到了虎丘,再通知我们 邵元节咽下了嘴里的熏鱼,道:“八郎,你再喝两杯,到外面去看着,免得引起刘康他们误会” 诸葛明仔细的想了下,觉得邵元节之言有理,颔首道:“如果我们东厂的弟兄,能够像这些人一样,也就不必在乎西厂了!” 邵元节道:“这个你放心,只要皇上决定成立内行厂,让金侯爷执掌,那么这批人一个都跑不了,都会成为内行厂的人员” 他一时语塞,不知要和那个田三郎说些什么才好,幸得这时马车已经走到了刚才众人停留之地,于八郎看到陈南水、刘康两人站在路边翘首眺望,连忙吩咐田三郎把马车停了下来 刘康和坐在车辕上的车夫打了个招呼,问道:“请问,金侯爷在里面吗?” 那个车夫冷冷的望了他和陈南水一眼,默然的点了点头 刘康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可是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自己果真没有看错,那个作文士打扮的书生,正是来自湖广安陆的郡主朱宣宣,而那个依偎在她怀里的则是已被赵定基送走的江凤凤 他才走出几步,身边风声一响,朱宣宣已追了上来,问道:“金大哥,发生了什么事? ” 金玄白微微一哂,道:“朱公子,祢怎么不留在马车里,继续把祢八岁时偷喝祢父王窖中美酒的故事说完,跑出来喝风做什么?” 朱宣宣细眉一挑,道:“你说什么?我有提到我的父王吗?你听错了吧!” 金玄白斜眼一睨,道:“祢不用跟我解释,好好的想想,该如何和祢的小凤儿解释吧! ” 朱宣宣打了个酒嗝,被冷风一吹,头脑忽然清醒起来,笑道:“金大哥,你是听错了,我是说,我八岁时,到我父亲的王窖去偷酒喝,因为我家的酒窖有好几座,加上我爹热衷于功名,所以把酒窖各取不同的名号,分为王公贵戚四等,这王窖中的酒,是最上等的” 他跨前一步,问道:“你们既是来自苏州衙门,不知认不认识王正英这个人?” “王正英?”那个领头的差人一怔,道:“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是我们苏州衙门的大捕头,我怎么不认识呢?” 诸葛明点头道:“好!那么尊驾是王正英大捕头的属下喽?” 那个领头的差官道:“不错,本差官乃苏州一等二级捕头屠刚,奉大人之命,到虎丘办案,尊驾是……” 他看到诸葛明气度非凡,身后的几个人,除了邵元节是个道士之外,其他的五个人都身穿锦衣,看来颇有身份,所以态度比较软化,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气焰了 朱宣宣竖起大拇指,笑道:“还是小凤儿厉害,真是母狮一吼,万兽俱惊啊!” 江凤凤啐了一口,道:“呸!你娘才是河东母狮呢!” 朱宣宣大笑道:“小凤儿,祢怎么知道祢未来的婆婆是河东母狮?莫非祢未卜先知,是个神人?” 于八郎见她们突然之间,打情骂俏起来,一想起朱宣宣的身份,不禁觉得有些肉麻,忖道:“她这么胡闹下去,以后该如何收场?莫非皇上真的要把她嫁给金侯爷?可是,那位情根深种的青城女侠又该怎么办呢?”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秋诗凤笑道:“小凤儿,祢认输了吧?姐姐无论如何都是比祢快! ” 江凤凤一跺脚道:“秋姐姐,祢耍赖,谁叫祢用暗器?我明明说是比赛看谁抓的人多,祢却……” 秋诗凤道:“咦!我们打赌时,可没说过不许用暗器啊!” 她目光一转,道:“朱公子,祢说我讲的对不对?” 朱宣宣把长剑插回鞘中,笑道:“大嫂说得不错,小凤儿和我全都输了,这几个家伙都是中了祢的暗器倒地的 当她偎在金玄白的怀里,和江凤凤划拳拼酒时,低荡的情绪才逐渐高升,恢复以往的欢愉 他们一看到邵元节,似乎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哀求道:“道长饶命啊! ” 邵元节皱了下眉,喝道:“闭嘴!” 他等到哀求之声一停,立刻恭声道:“金侯爷,这些匪徒假冒官差,冒犯了你的虎威,还是请你问话吧”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侯爷,你不相信吗?待我问个明白 那些江湖凶煞都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麾下,这回应太湖王之邀约,潜伏在十二连环坞之中,目的原是对付柳月娘的夺权 不过,就因为门派太多,良莠不齐,所以有许多的门派,经不起考验,常常三五年便已消失 所以他们受到了朱宣宣的斥责,尽管一肚子的气,也不敢加以辩驳,只有唯唯诺诺的听训 他当下脸色一沉,叱道:“朱公子,祢给我闭嘴,刘康和陈南水两位,有无失职,轮不到祢来评论,祢这番话说得太过份了!” 朱宣宣一愣,还待开口争辩,却见到金玄白脸上浮现一层寒霜,眼中厉芒逼射,如有两支利箭,直射自己心底,吓得她退了两步,赶紧垂下头去 她的头刚垂下,骨子里不肯向人认输的那股脾气又崛强起来,腰杆一挺,脖子一硬,抬起头来,鼻中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金玄白一眼 随着她这一抬头,耳中听到邵元节传来的声音:“朱大郡主,金侯爷目前圣眷甚隆,祢若是不知分寸,得罪了他,明天贫道就禀明张公公,派人把祢押进北京宗人院,关祢五年,看祢改不改这个臭脾气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看到朱宣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齐吓得闪身躲开一旁,谁知朱宣宣把一口气出在他们身上,突然之间,施出七十二路弹腿功夫,在瞬间踢出了四腿之多 诸葛明见到他们惊魂未定,沉声道:“屠刚,这是锦衣卫的隔离审问法,目的是要查出你们的口供是否相同,等一下对照起来,如果有谁说谎,会加重刑责,否则就会从轻量刑” 他们两人回忆起在太湖边初次见面的情景,只觉胸臆之间,涌起一股浓情蜜意 在这瞬间,天地中一切的事物都已被他们抛诸脑后,什么江湖恩怨,朝廷斗争,此刻都已不复存在 直到此刻,她才稍为能够体会金玄白在面对楚花铃、欧阳念珏时的那种矛盾心态 她脸上浮现着浅笑,望着金玄白,忖道:“大哥,无论你从小定了几房妻室,可是我和你之间的那段回忆和快乐,是任何人都无法抢走的,就算是冰儿姐姐也不能够 那段辛苦又难熬的日子,此刻在回忆中都成为甜蜜,仿佛每一天都值得拿出来再三咀嚼……金玄白一缕幽思,回到了十几年之前,四位先师的面容又在眼前反覆的出现,仿佛,他又成为爬高蹿低,全身汗水的野孩子……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耳边传来秋诗凤低柔的声音:“大哥,你在想些什么?怎么连诸葛大人跟你说话都没听到?” 金玄白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只见诸葛明站在一旁,邵元节捋髯默立,两人都以企盼的眼光望着自己 他目光一闪,只见刘康、陈南水、于八郎等人都已回来,分成三个方向,把那三十多名水贼围在里面” 金玄白道:“有没有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把问来的口供,整理出来,向金玄白禀告 不过童太平似乎不以此为满足,二年前便带着徒弟,将山门迁移到了南京,希望广收弟子,大展鸿图,结果不料在一间酒楼上,遇到了刚刚成名的武当游龙剑客方士英,双方不知何故,发生了冲突,于是约斗于栖霞山 他们每人都想趁早把工作办妥,纵然童太平要把朱寿那一伙人全都宰了,也和他们无关,只要他们能收到银子,就诸事大吉了” 他顿了一下,道:“记得前几天侯爷你曾经提起过西厂四大神将来到南京,愿意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酬劳,委托血影盟狙杀朱寿、朱宗武以及朱天寿三人之事,当时张大人曾派人去通知他们,没想到……”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救人如救火,既然知道那位朱寿和他的属下被困在虎丘塔里,我们别耽误时间,赶快过去救人吧!” 诸葛明问道:“侯爷,屠刚这批水贼怎么办?” 金玄白道:“把他们都放了,带着他们只会拖累大家 他们被警告,不到天明,不许人从桑麻园里出来,所以一被赶进桑园中,都躲了起来,没一个人敢移动身躯,更没人敢大胆的跑走,想要向首领侯三去报讯 神刀门虽然不是所谓的正派九大门派中的一员,在江湖上却也算是白道,不像大江帮一样,属于黑道组合,归类于绿林盟 远处,灯火点点,有如夏夜的流萤 当时道路两侧房舍甚少,一边临河,一边都是遍植桑麻的田园,只有靠近虎丘一带,才建了数十间矮房,贩卖一些当地土产及木刻版画 近代,欧美的博物馆及艺术品的收藏家,极为重视虎丘的木刻版画,多方搜集,广为收藏,将这些艺术品视之为名贵的珍藏,经过哄抬之后,价格极高 由于雷神乐大力有事先行,于是向高风请了假,带着手下赶往苏州,双方约好面会之处 可是高风和电将魏子豪仅迟了十二个时辰,晚到苏州一天,却再也找不到乐大力的行踪” 他微微一笑,道:“周大富当时在场,想必这件事是他告诉你的吧?” 诸葛明颔首道:“不错,正是周大富告诉我的,这家伙差点没吓死,若非我再三逼问,他怎么都不敢说 金玄白点了下头,道:“哦!原来如此” 他解释道:“这种涉及朝廷权力斗争之事,没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愿翻脸摊牌,所以贫道判断,那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此刻要嘛尚留在南京,要嘛就躲在苏州,等候天罗会通知,绝不会亲临现场的 到了后来,当朱天寿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把朝中局势大致的分析给他听,并且取出党附刘瑾的爪牙名册让他观看之后,金玄白便深信以张永为首的一干人员,为了保护朱天寿,而和大奸宦刘瑾对抗,并且希望能借助金玄白之力,可以铲除刘瑾的势力 此时,他的认知是:朝廷中,有忠有奸,大部份的官员都受到奸宦刘瑾的控制,仅有少部份的忠臣,是偏向皇帝 而三大特务机构中,锦衣卫组织掌控在太监张永之手,内部人员十之八九都忠于皇上,可能有少部份的不屑之徒,暗中和刘瑾相通 却不料此时也正好接到铁剑金镖童太平的通知,到扬州去探朱寿等人的行踪,并且参与狙杀的任务 由于供出这些事的屠刚,仅是大江帮的小头目,并不十分清楚天罗会杀手组织会合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之后,在扬州如何展开行动 而臧贤之妹臧能是针神孙大娘之徒,家住虎丘,经营绣庄,专接各种绸缎庄交付的服饰刺绣业务 邵元节懔骇地道:“金侯爷,你的杀气好浓,连马儿都承受不起,受了惊吓……” 金玄白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只听诸葛明接着道:“侯爷,你的反应未免太强烈了吧?差点没把我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他们骤然见到远方的三匹缓缓驰行的马儿中,一骑急冲而出,迎面飞奔过来,全都为之一惊 那匹快马迅快如风,去势如电,更似来自九幽地府的幽灵之骑,瞬间已驰过那群灰衣大汉之前,远达十多丈外 邵元节和诸葛明互望一眼,全都不约而同的勒住了快马奔行之势,停了下来,两人同时一跃下地 诸葛明一手拎起一名倒地的灰衣大汉,夺下了他手中紧握的火把,就着火光仔细一看,只见此人满头冒汗,不住哀号,左臂仍然完好,右臂却已断成数截 他们齐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已见到邵元节从另一边闪身而至 邵元节也颔首道:“金侯爷不是说过,他有五位师父吗?原来除了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火神大将之外,他第五位师父便是昔年挑战漱石子的九阳神君了 朱宣宣见到秋诗凤和邵元节飞身前去,也顾不得和诸葛明多罗嗦,把手里的大汉塞给诸葛明,道:“诸葛大人,人交给你,你问清楚吧!” 她一拉江凤凤的小手,道:“小凤儿,我们快走,别错过了看热闹的好时机!” 江凤凤轻声笑道:“朱郎,前面有很多匪徒,恐怕有凶险呵!” 朱宣宣朗笑一声,道:“怕什么?我玉扇神剑朱大侠身经百战,走过刀山箭雨,难道还怕这些区区的毛贼吗?跟在我身边,保证祢安全,连一根寒毛都不会掉” 江凤凤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任由朱宣宣牵着手,缓步向前行去,秀靥如春,泛起一片幸福的光采 于八郎问道:“诸葛大人,请问马车是停在这里,还是跟过去?” 诸葛明瞪了他一眼,见到陈南水和刘康飞奔过来,不满地道:“你们还没醒过来啊?” 刘康躬身道:“禀报大人,我们酒意已退,都醒过来了 于八郎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嘴里嘟嚷了两句,也不管刘康和陈南水审讯那些大汉之事,转身往马车行去 金玄白的来历,他还没完全摸清楚,可是单看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如此恭敬的对待,再加上金玄白露了几次绝世的武功,更让于八郎敬畏不已” 于八郎没料到田三郎一直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此刻竟然如此客气,脸上也似乎有了笑容 田三郎看了于八郎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抖了抖手中缰绳,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而去 船夫、挑夫、工人所穿的草鞋,大部份是农家在农闲之后,利用稻草编结而成,一双一文钱批出,市面上的一些门摊有得买,不过价钱最少要二文钱,若是放进杂货铺里,要卖三文钱一双 而商贾或富家子弟,则大部份穿的是所谓的丝履,也就是鞋底较厚,鞋面用绸缎剪裁缝制而成,这种丝履价格差异更大,由于品质和做工的不同,便宜的一双约四五百文,贵的可高达七八两银子,才能买到一双 JZ※※※那个船夫,穿着不伦不类,脚下一双多耳麻鞋,更让陈南水起疑,忖道:“怪啦!哪有船夫穿绸裤的?而且还穿布袜,难道不怕被水弄湿吗?” 他仔细的一端详,发现那个船夫双手控着长橹,也不见他如何出力,仅是摇了几下,整艘小船竟然停在原处,不见移动,显然所用的力道刚好抵消了水流的力量,才能保持那种状况 刹那间,光影一散,陈南水攻出的每一招都被对方封住,从那人脚下传来的沉重力道,让他连退四步,才站稳了身躯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于八郎讶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出身来历?” 那个船夫傲然道:“你们只要使出两招,我便可以认出你们的出身来历,这有什么稀奇?” 于八郎道:“好!我就让你瞧瞧!” 他左手比了个手势,打出锦衣卫人员之间使用的暗号,然后提起八成功力,进步挥刀,瞬间连劈三刀 那支长剑有别于一般的长剑,剑长二尺有余,剑身却仅宽两寸左右,随着他抖动之际,剑身可作大幅度的弯曲 可是他左笛右剑,数招使出,剑法诡异莫测,首先便把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逼得退出战圈,接着戎战野被他飞起一脚,踢中脉门 就在戎战野手中绣春刀被踢飞之际,海潮涌也被那船夫手中紫竹笛击中刀身,随着一股大刀传来,震得他右手一麻,退出四步之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绣春刀 他急促的喘了几口大气,心中意念急转,想要找出应付那个怪人的办法”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那船夫道:“好啦!你们既然不敢出面,我就不跟你们动手了” 他把手里的暗器塞进怀里,然后把手中的狭锋长剑插回紫竹长笛中,转过身去”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却也能够容忍下来,因为这个船夫不仅姓名古怪,行为古怪,连绰号也古怪,别的不说,单就这“剑魔”二字,便知此人剑法之强,能被称为“魔”,就可知他喜怒无常,已入魔道 一个武功低下的人,纵然手中持着一柄吹毛可断,斩金截铁的名剑,也比不过一个武功高手所持的一根短棍,甚至遇到超级高手,就算赤手空拳也能将之击毙 这种情形,对于刘康和陈南水来说,更是感受极深 由此可见,武功的高低在于修为的深浅,不在于所持的兵器各类,以金玄白来说,就算是赤手空拳,恐怕剑魔井六月也不是对手” 他笑了笑,道:“也许你们会认为,我花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余断情,有什么稀奇,人家只用了十七招,就让余断情受伤落败,我们两人武功相差太远了,可是你们应该知道,那个和余断情交手的人,当时已是武林中绝顶的高手,便不会有此错觉了” 于八郎见他扯来扯去,又扯到自己的名号,不禁苦笑道:“前辈,实在很抱歉,我们……”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头,道:“真是奇怪,我常年在北方,你们身居北京,照理来说,应该听过我的名号才对,怎么没听见过呢?” 于八郎心中忐忑,唯恐剑魔会因此而迁怒自己,然后翻脸出手,于是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绣春刀 他脸上堆起笑容,道:“前辈剑法神奇莫测,功力深湛,连神力斧王都不是对手,真是令人佩服 聂人远从未提过他的师父是谁,直到一年之前,执掌东厂的太监马永成身边最亲信的一位护卫,在东华门外被聂人远一剑斩断右臂之后,才传出他的剑法是师承剑神高天行 剑魔看到陈南水转身而去,连忙喝道:“喂!你别走啊!你答应给我的一坛陈年女儿红还没拿给我呢” 于八郎拿起酒坛,替井六月倒了一杯酒,道:“车好,酒更好,前辈请尝尝看,这酒可是陈年的女儿红?” 井六月笑道:“这还用尝吗?我一闻就知道这是二十多年的陈年绍兴女儿红了” 于八郎这个举动,让井六月又惊又喜,他望了望那坛酒,羡慕地道:“你们这位侯爷真是懂得享受,连出门办案都要带酒,看来这种人一定是个好人” 他仰首喝干了杯中酒,吁了一口气,放下酒杯,道:“当年天罡刀程烈和他的师弟地煞刀韩永刚,在苏州立山门,收徒弟的时候,我就想找他们比武,结果让我二哥骂一顿,为此我们还狠狠的打了架……” 于八郎喝了半杯酒,问道:“请问前辈,令兄是……” 剑魔井六月道:“我二哥叫井五月 剑魔井六月看到他们的神情,很高兴的道:“你们总算不是白痴,听过枪神的大名 剑魔井六月叹了口气,道:“我爹常说,三十年前武林之中人材济济,可说是盛况空前,打从二十年前九阳神君冒出头后,许多武林俊彦都毁在他的手里,尤其后来四大高手的失踪,更是江湖劫难……” 他摇了摇头,道:“自此之后,人材凋零,江河日下,武林之中,高手难寻,江湖上尽是一些跳梁小丑,会几手功夫,便收徒授艺,成立帮派,聚集个三五十人,就创下山门,以门主自居,还有些人还自认是宗师,他妈的,全是些狗屁 他呆了一下,问道:“前辈,这些刀谱和剑谱,可是上一代所流传下来的?” 剑魔井六月冷笑一声,道:“蠢蛋,这种艰巨的事,一代怎能完成?最少也得有四代以上才能做到 由此可见,金玄白一身的绝艺已臻化境,天刀余断情纵然刀法奇幻,功力无俦,仍然在十招之内,败于金玄白之手,重伤倒地 他在心中大定之际,听到剑魔井六月又说道:“我二哥刀法上的造诣,已经练到了人刀合一,能从刀上发出刀罡,天刀余断情如何能比得上?他若是和我二哥交手,大概不到七十招便会落败 所以说,他是天下共认的武林第一高手,丝毫不为过 也就因为这个原因,原先在江湖上行道的正派高手少了,以至黑道无人制衡,越发嚣张起来 JZ※※※于八郎和陈南水虽然是锦衣卫人员,却也算得上是半个武林人物,他们纵然江湖见识不够,却也大略的知道昔年传诵武林的十大高手的名号” 他话锋一转,道:“有一个黑衣年轻女子,以黑布蒙面,手持一柄宝剑,闯进天香楼里,企图行刺,结果被我们侯爷挡了下来 尤其井氏兄弟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儿子,仅仅一个剑魔井六月就已够难缠了,若是把漱石子也拖进来,事情的严重性,恐怕就算是金玄白来此,也无法解决 剑魔井六月醉眼斜睨,道:“于老弟,我问你,我那胭脂侄女,为什么要跑到你们住的园子里去行刺?是不是你们锦衣卫里有人调戏她?” 于八郎赶忙喊冤,道:“天哪!我们锦衣卫根本不认识什么雨珊姑娘,更没见过令侄女胭脂小姐,怎会有人调戏她?”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胡子,沉吟道:“这就奇怪了……” 他两眼一张,问道:“你刚才说过,胭脂是被你们锦衣卫里的什么侯爷击退,不知这个姓侯的家伙是用什么功夫击败她的?”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侯爷不姓侯,姓金,他是皇上封的武威侯” 剑魔井六月道:“这么说,他的武功很高罗?不是靠拍马屁升的官吧?” 于八郎道:“当然不是,我们侯爷武功之高,恐怕连剑神高天行都不是对手……” 剑魔井六月几乎跳了起来,叱道:“胡说八道,剑神高天行的功力无俦,三十年前,剑法已经练到登峰造极的境界,你那什么侯爷怎能和他相比?” 于八郎道:“前辈不敢相信是吗?可是我说的话,全都是事实,因为下午我就亲眼见到天刀余断情不到十招,便受了重伤……” 剑魔井六月一怔,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让我听听!” 于八郎道:“今天下午,天刀余断情带着八名弟子,擒下了一对双生兄弟,要找我们侯爷挑战,结果八名弟子全都死于侯爷刀剑之下,而天刀也不到十招便已受伤落败,浑身是血……” 他这句话刚刚说完,已被井六月一把扣住脉门,顿时全身一软,无法动弹 他无暇观赏,只是朝着远处高耸的虎丘塔而去,以尖塔为目标,纵骑急驰 因为他们看到了骑马而来的那个锦衣人,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一个人变成了十几个人,而每一个人的脸孔都是一样 他看着那远远近近的一百多名江湖人士,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只要任何人敢对我出手,就是这种下场 只要是人,就一定可以杀得死! 这些大汉都是淮南山区里活动的悍匪,过惯了打家劫舍,刀头舔血的日子,看见金玄白只有一人,他们有一百多人,恐惧之心一去,胆气又是一壮 这些大汉都练过几年功夫,和太湖中的湖勇水准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们落草为寇之后,杀人的经验比较丰富,比较剽悍而已而这些钱如果用来买房宅,在闹市最少也可买三间店面 在江湖上打滚的人,由于过着朝不保夕,刀头舔血的日子,所以离不开酒、色、赌这三门 那些前来查看情况的大江帮帮众,都听过帮主的训诫,晓得绿林盟主李亮三已传出绿林箭,明示各大帮派、堂口,不可与神枪霸王为敌,以免惹来杀身灭帮之祸 他们见到行踪似被发觉,领头的人低叱一声,向前蹿了数尺,手便发出数枚三棱镖,朝金玄白射去 那些杀手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形,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漫天的暗器,在倏忽之间转了方向,还没转念要闪躲,便已纷纷中了暗器,倒地不起 只不过侯三和关勇有些手气不顺,把身边所带的碎银全部都输光了,正准备掏出身上的银票和童太平换银子刚到的时候,我已经派出屠刚带着二三十个弟兄,穿上差人服装,假充苏州衙门差官封路,那边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 侯三根本没听清楚他们在讲什么,大声叱道:“都给老子闭嘴!” 那些帮众满脸惊惶,听到了帮主的呵斥声,全都闭住了嘴” 童太平脸色一沉,问道:“老刘,那人有没有报出名号?” 老刘点头道:“他自称是神枪霸王 ” 关勇哦了一声,侧首问道:“童老大,你有没有收到李盟主的绿林箭?” 童太平脸色阴沉的摇了摇头,道:“老夫的天罗会和绿林盟没有什么瓜葛,他通知我干什么?” 他略一沉吟,问道:“侯帮主,你知道这个神枪霸王是什么来头吗?” 侯三道:“据说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李盟主派我们送信给镖局的邓总镖头……”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关勇已跳了起来,骂道:“他妈的,原来只不过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竟然胆大包天,敢和本门为敌,我入他祖宗十八代” 侯三问道:“童老大,虎丘塔里的那些人怎么办?” 童太平道:“神枪霸王和这些人毫无关系,不可能是为他们而来,我得先稳住这个人才行 侯三是个水贼,而且还是个贼头,眼光自然不是那些普通喽罗所能比较,他一见这条玉带,立刻便认出是件名贵的宝物,价值不菲,最少值一千两银子 关勇奔行之际,突然发现金玄白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逼得他身形一滞,赶紧立好了桩,横刀平放,挡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 “掌柜的,你过来她心扑通直跳,看着楚逸凡那双眼睛,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差点把小命送掉了  “小辣椒,你怎么在这里?”夜魃望着东方瑶问道”  “这么说,我们可以对付他们了?”  中年男子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仇恨与暴戾那一瞬间,他一愣,还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 于是中年男人就跟着他朝外走去  “大家听着,这位是你们的新领统  白衣男子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然后扫视了众人一周后,继续说道: 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目光炯然地扫过这行人:  “承主子看重,老夫担任诸兄弟的统领,但是大家都是同为主子做事,自然要相亲互助,为主子分忧俗话说得‘居安思危’,近来修罗宫频频生事,甚至一度与主子过不去,只怕是要找我们的麻烦”中年男子继续说道,“所以,从明日起,大家要以修罗宫的名誉在江湖上行走,然后其他的武林中人自然也会将矛头指向修罗宫……”  下面的人听得频频点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 “兄弟们,小心一点”  中年男子极轻蔑地望着这些叫嚣着的威远镖局的人,然后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朝着威远镖局的人蜂涌了过去  眼前却已经化成了地狱  几日后,修罗宫的名字在江湖上炸开了锅  “好  “进来吧”  夜魃也顾不得向欧阳倾城行礼,一进门就焦急地说道  “属下遵命”夜魈抱拳答道也让堡里的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至少大小姐不会在随便折腾他们了  “我要去找倾城  “为什么不行?”东方瑶摆着手,“您不要再说什么她是邪教小妖女?我只知道她是我认的义妹,我是她的义姐  “我现在就要去见她”  “是  “主子,出了什么事情?”看到轩辕绝那凝重的神情,小谷忍不住问道主子,您一定要把这群无恶不作的人给治了”小谷也听到近日的传闻,想起那些血腥的画面,他就觉得气愤难平  “你现在才想起?”轩辕绝斜视了他一眼,然后眉头紧蹙了起来没想到这位公子居然会是当今的太子爷,一个个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但她却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些人当中的一名修罗宫从来不屑做那些事情,他们比起所谓的正道更加的光明磊落  楚逸凡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夜魅点头 江湖篇chapter091:你这人,有点意思   翌日,太阳从东方探出了红润的脸颊,又是新的一天  楚逸凡表情却有些玩味,他一直觉得这轩辕绝身上有一股天然的贵族气质,只怕身份很不简单,但是他却和东方堡的大小姐一样对娃娃有着很奇特的感情  欧阳倾城看向他,却见楚逸凡朝着她点了点头  轩辕绝听到楚逸凡的话先是一愣,接着轻轻笑了起来,不愧为毒医,的确有够精明”  “但是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们你的身份,是吧”  “嗯”叶言轩点了点头,然后又埋头吃轩点,看样子,小家伙真的是饿坏了”甲摇了摇头,表情神秘莫测  先前的两名男子进了宅子,直接朝着后院走了去”站在书柜前的中年男子回过头,朝着两人伸了伸手  “两位兄弟有什么事情?”亲切的称呼很好地拉拢了两名男子的心  吱吱——  小球球也蹲在石桌上,低头啃着为它准备的果子,然后听到叶言轩的话后也出声,似乎也在附议着叶言轩的话”楚逸凡听到欧阳倾城的话,当即挑起了剑眉”叶言轩也以为欧阳倾城在生自己的气,赶紧说  “我就知道我教的徒弟肯定是不会无情的”听到欧阳倾城的话,楚逸凡立刻邪笑了起来,却忘了江湖上都说他是乖张、无情的毒医,向来就依自己的性子办事,从来都不是善良之辈呢这本琴谱上果然不同凡想,不过你现在的内力比吃了丹药时更加强劲,若没有看错,至少多出了六十年的功力,这些功力是如何来的?还有你又是如何当上修罗宫的宫主的?”  从相遇到现在,他们遇到的事情就是一件一件的,一直忘了询问她这些事情  欧阳倾城望着他的笑容,然后淡淡地启唇说道:  “那群人明晚要血流知府衙门”  轩辕绝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砰的一声,以手成拳狠狠地砸在了石桌子上若说以前的他,功力肯定不容小瞧,但现在他体内的毒素未清,自然比不过夜魅”  夜魅点头,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巾  楚逸凡瞧着那张脸面颊边角处起了一些皱子,心里掠过了然  “罗文伯——”  现在不是罗文伯再用恨意的目光望着欧阳倾城了他怀疑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腹部按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他心里有了浓浓的不解,难道苏文俊骗了他?  “你的毒根本没有解  “你、你怎么知道是苏文俊?”  楚逸凡扬了扬眉,盯着他仿佛在看可怜的虫子  “啊,你——”  欧阳倾城一弹指,点住了苏文俊的穴道,然后对着夜魅吩咐道:  “废了他们的武功,将他们的筋脉都挑断女人,而在皇城,最近令人绝对关注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风月楼的花魁绝色绝美的容颜,妖娆玲珑的身段,软声哝语的嗓音,让人见了就先骨子酥了几分  “巧音,有没有什么发现?”  一道极细的声音在偌大而清雅的屋子里响起,声音里带着让人心酥的软哝只见一名白衣女子从珠帘之后走了出来,果然是面似芙蓉,身若娉婷,肤若凝脂,莲步轻移间,暗香袭人,美得惊天动地,无法用过多的笔墨来形容那般的柔弱无助,即时女子看了也忍不住心疼“不知妈妈有什么吩咐?”  “坐、坐  “妈妈就知道绝色是懂事的  “妈妈,我想再考虑一下”  “你——”老鸨原本有些生气的,但是却又硬生生地咽下了怒气,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望着她,言不由衷地说道”哼,死丫头,看她还能逞多久强巧音原本是她无意之间救下的女子,却没想到她居然非要跟着自己,不过现在倒是让她多了个帮手原本那名女子是无情门的掌门,因为受人暗算而负伤她已经不再是清白的姑娘了  “哟,不会《十八摸》啊”  “自重?”肥胖男子听着绝色的话却依然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般,指着绝色大笑了起来,浑身的肥肉也不停地颤抖着 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嫖子居然还让我自重,她们也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吗?”无耻的娼妓居然也要求人自重,真是太好笑了  “哼——”  两行人听了老鸨的话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坐到了一边只怕以后也不可能再吸引那么多的人了,她自然还是保持那份神秘绝美的好  “放、放、放手……”  肥胖男子的皮肤都已经起青色的,看起来快要窒息的感觉但是她却有一个直觉,就是他不会伤害自己,而且他是在为自己教训那个肥胖男子他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几步  “啊——”  肥胖男子又是一阵惊呼,只因为他的头发居然掉落了一簇,如果再近一点,掉的就将是他的脑袋而不是头发,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哆嗦,差点尿失禁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 欧阳绝色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 “巧音,我说过我没有把你当成下人,你就是我的姐妹  “去休息吧  片刻后,欧阳绝色确定巧音睡熟之后,换上了一行夜行人,戴上了一张丝质的银色面具,然后从窗户往外飞掠了而去  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灵巧地从墙头飞掠到了宅子里,然后沿着屋顶轻巧地飞掠,最后在一间屋子上面停下然后回过头对她说道而且也不知道倾城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她有些担心  “你连本小姐也敢拦?”东方瑶俏脸已经沉了下来   “让她走吧   东方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轩辕绝点了点头,难怪,也只有小宫主才能让这位直率的姑娘露出这样的表情  “原来如此”先知道好消息,再听坏消息只会让心情变得更糟糕她听绝色说过她的妹妹小倾城是一个很天真、活泼的孩子,可是现在的欧阳倾城却变得冷酷而残忍  “识相的赶快滚,不要逼我动手  “不知道纪公子为何又在此处?”  欧阳绝色对纪少楚突然的出现也有些好奇,难道真是上天安排的吗?  “偶过——”  纪少楚答道,然后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抛下两个字  “告辞”一柔一刚,却同时张显着诏月的繁华”轩辕绝含笑“我们这样找也不是办法”夜魅答道,很快转身离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如果有多的时间,月就加更“小倾城,你也太没良心了  “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 “呵呵,我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认识太子   夜魅会意,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  “会是谁要见我们?又是谁知道我们在这里?”待夜魅离开后,东方瑶忍不住蹙着眉问   “回宫主,这位是雨坛的弟子  欧阳倾城一怔,寻找大哥和自己?那么是二姐在找他们吗?明亮的眼睛里燃起了新的希望,她直直地望着年轻人说道:  “能查到找欧阳府人的身份吗?”她有一种预感,那人真的应该是二姐?而她也许就是自己的身……  “回宫主,我们已经查探过但是那方的势力很神秘,一直无法寻找到”听到轩辕绝爽快的话,东方瑶也忍不住投给他赞赏的目光”年轻男子答道,然后在欧阳倾城示意下离开了酒楼  轩辕绝因为心系着中毒的母后,也未为欧阳倾城师徒做介绍  “快来看看你母后吧,也许听到你的声音,皇后就会醒来  “什么?”轩辕绝吃了一惊,望向欧阳倾城花枝随风摇曳,伴着呼啦啦的声音,透着阴森、诡异,似乎是那些冤死的鬼魂在尖锐地挣扎、咆哮……  欧阳倾城与楚逸凡住在了宫里,以方便为皇后解毒救治  ……   后宫•摘星宫   华丽的宫殿充满了耀眼的红色,火红的珠帘、火红的罗幔,火红的流苏,还有那身着火红罗裙的娉婷女子,一切的红像是浓浓的火焰,又像是妖娆的血液,如此的鲜艳,令人望之忍不住露出嗜血的*****……   那名火红的女子,三千青丝披散在香肩,微敞的前襟露出雪白的颈脖,还有那嫩黄色的抹胸,只见她斜躺在火红的罗帐之中,一双玉足白嫩地微搭放在床边,容貌妖娆妩媚,很是性感、勾人心魂……   “你是说真的?”   她斜视着站在床边的那名水蓝色衣物的宫女,微扬黛眉的动作同样的风情万种 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 轩辕绝但是她却已经是内定的皇上的女人,与轩辕绝中间深深地隔上了一层鸿沟  “好吧,爹不说了,只是希望你能够早日真正得到解脱,做一个快乐的人”纪雄对纪少楚交代道  摘星宫  苏瑾儿感觉到床前出现了动静,立刻睁开了双眼  “你需要我做什么?”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纪少楚直接问道  “娃娃,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有客人啊但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深邃而且冷漠,无一丝的变化  轩辕绝一愣,然后也明白了,只怕是那幕后之人终于露出马脚来了  “他下次还会再来的  “楚兄为何认定他还会再来?”轩辕绝对楚逸凡笃定的态度有些怀疑  在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里,灯光映照着窗户,倒映着一道人影然后走了出去,到了隔壁的书房,走到一张挂着画的墙壁前,然后按下旁边的机关,墙壁自动分开到了两边  哒哒哒……  马蹄声急驰而来,众人心中一凛  “姐姐,你现在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 欧阳绝色在宋玉莲开门的瞬间便出声,竟顾不得先向宋玉莲赔礼打扰了她的休息”宋玉莲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床畔,伸手探向纪少楚的脉博”  “这——” 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纪雄匆忙接过信,神情更是灰败  “我在这里陪你们吧不过既然她不怕,自己又何需太多想  德阳殿里一片的漆黑,似乎和昨夜的情形一模一样无情门的情报,倾城现在正是少年毒医的徒弟,而那毒医正是有着如同眼前这少年一样的紫眸,再联想起纪少楚所中之毒皆她们见所未见,难道他就是毒师吗?这么想着,欧阳绝色心里非常的激动,几乎不能压制那快跳出来的心跳……  楚逸凡也感受到了欧阳绝色的目光,斜望了她一眼,才转头扬唇对纪少楚说道:  “没想到你居然带了帮手来还有面具外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是如此的熟悉,让她忍不住蹙起了小巧的眉头,会是姐姐吗?  楚逸凡望着他们,原来设下的陷阱,因为欧阳绝色的突然出声而中停但是现在呢,她看不到一丝的笑容,甚至那就是一座小冰山在眼前她清澈的眼睛忍不住闭了起来,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而出,顺着脸颊一直流进了嘴里  “倾城,倾城,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不好……”  欧阳绝色反身将欧阳倾城小小的身子紧拥进了怀里,嘴里不断地喃喃说道未断的眼泪将那张绝色的容颜洗刷得更加的明亮动人仿佛有什么想不透,一只手捂着胸口,似要压抑那破胸而出的感觉妖娆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着,像是一群嗜血的魔鬼在不断地张着血喷大嘴向他们靠近……  “啊——”  纪少楚突然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尖叫,让其他人皆一愣”  楚逸凡说着,走向纪少楚将解药给他服下”  是谁在努力朝着那个矮小的身影挥动着手?  “大哥、二姐——”  是谁在无助地哭泣?  ……  无数的迷惑像要将他的脑海撑得爆炸一般,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 楚逸凡赶紧伸手撑在纪少楚的身后,才没有让他高大的身体倒在地面  楚逸凡也点了点头,说道:  “我把他带去隔壁,今晚他就暂时住在我的房间  微风撩起了她们的发丝,纠纠缠缠,飘扬着,一同坠入回忆欧阳绝色昨晚已经听倾城说了,他们师徒俩与太子相识,这次是一同前来皇宫为皇后解毒的刚才只是一瞥,却足以看清轩辕绝的俊美”  “多谢太子殿下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深邃而幽静,带着一种奇怪的神色望着欧阳姐妹他是什么意思?  “想看吗?”  纪少楚又问道,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们,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地颤抖着,很真诚地反应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感觉瞧他的模样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似的那是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庞,横竖交叉的刀痕与刮痕的痕迹让原来那张俊逸的脸变得狰狞恐怖,再加上长时常戴着面具,肤色更是不正常的白,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更像是魔鬼的面容”  欧阳绝色也转身朝着欧阳倾城笑了起来,扬了扬唇说道:  “倾城——”  欧阳倾城咬了咬贝齿,然后眼睛里也涌出了泪花,朝着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飞奔了过去  但是真的会吗? 寻亲篇chapter118:重震镖局   摘星殿  月光洒入华丽的房间,那火红的一片在黑夜里却让人有种嗜血的阴森感觉”  小宫女被她一眼吓得不轻,赶紧转身匆匆离去  苏瑾儿拿着太监的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片刻后,再走出来时,已没有那个一身红裙的妖娆后妃,而是一个俊美非凡的小厮诚心诚意地说道:  “感谢楚公子救了小妹倾城,感谢您教授她一身的本领  “欧阳府既然是做镖局的,如果没有意外,我想重震镖局他清楚两个妹妹的担心,他也不想在镜子里看见这张狰狞的脸,可是他忘不了从最初醒过来到现在,这张脸已经请无数的大夫治过,却没有结果,反而留下一些红红的疤痕,更加的恐怖  “我看算了吧,没有用的  他,不要娃娃难过  欧阳非凡眼睛又黯淡了下去,是不是依然会留下不小的疤?  “师父,需要什么奇特的药材吗?”欧阳倾城压下了心里的激动,平静地望着楚逸凡”  “师父,它们生长在哪里?”欧阳倾城问道  “倾城——”  欧阳绝色跟欧阳非凡担忧地望着她,满是不同意  苏瑾儿摇了摇头,漂亮的眉头也紧蹙在一起轩辕绝,你等着,这笔帐,咱们到时候会一并算狭长的桃花眸微眯了起来,露出暴戾的光芒让苏瑾儿这刻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  “十七八岁?七八岁?”纪雄也蹙起了眉头,思考起江湖上有哪两号人物跟他们符合”轩辕绝安慰着皇帝  “希望吧”  楚逸凡跟欧阳三兄妹对视了一眼,看来是他们要等的人出现了朕希望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朕  楚逸凡见状只好给轩辕绝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说,交给你了”  “……” 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凤仪宫  “你们都统统下去  果然就在楚逸凡和欧阳倾城再次为皇后施针的时候,又是数根银针从窗外射了进来  “这——”苏瑾儿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出宫了吗?怎么跟这群人在一起?  “白费力气吗?”楚逸凡狭长而深邃的紫眸斜视着白纱掩面的女子,“这句话应该要奉还给你,白忙活了一场  苏瑾儿心里一咯吱,居然真的遇到这两人了她面纱后的表情一沉,打量着楚逸凡,这名少年的确俊美非凡,带着不羁的邪气,可是他却是敌人,如此一来,这难对付了 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虽然仇已经报了,他却很后悔让最宠爱的妹妹手上染上了鲜血这个文再没人看就报废了,唉月要被人丢到墙角去了  “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 不对,他应该是来刺杀他们的”欧阳倾城说道纤纤玉手捏住了面纱的一角,然后手一扬,面纱脱离了脸上,露出那张妖娆的面容  而轩辕绝却面不改色,深邃的眼睛回望着她,突然一笑:  “原来苏贵妃的妄想症还没有好,本太子只记得拒绝过贵妃,可不记得跟苏贵妃有过一段情,还记贵妃娘娘不要随便说出口,以免坏了本太子的声誉……”  “你——”苏瑾儿瞪着轩辕绝,他在嘲笑自己痴人说梦吗?还是暗讽她不知花痴地迷恋着他?哼,够狠,轩辕绝  欧阳倾城睨了她一眼,原来就是这个女人下的毒吗?自认为是天下第一美人的虚伪者现在她连我姐姐一根头发也比不上,抽了她的血,相必更是连半根头发也比不上……”  欧阳倾城小巧的樱唇勾起,学着楚逸凡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 “你是谁?”苏瑾儿问道,然后眸光突然抛向一边的轩辕绝,狠狠地说道  轩辕绝冷瞟了她一眼,扬了扬唇说道:  “我对不伦的感情没兴趣   噗哧——   轩辕绝一口血吐出,身躯倒退了数步,最近抵住了椅子才停下  “谢谢倾城  “没想到你野心不少嘛  纪雄一怔,然后表情一沉,冷冷地盯着他“总之,你忘恩负义就是不对”欧阳非凡冒出一句话说道  “你——”  苏瑾儿不敢动,却气得牙痒痒”苏瑾儿对着轩辕绝喊道,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十分的狰狞  “皇、皇上——”苏瑾儿傻了,怎么皇帝也在?她还以为皇帝会是她最后保命的筹码”皇帝冷冷地望着曾经宠爱的苏贵妃,“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地给皇后下毒,都怪朕养虎为患,今天朕就要为皇后报仇将一只毒蝎子放在身边,现在朕拔了她风轻拂动着,树影婆娑,夹带着弱弱的血腥味道,还有夜花的清香可是他们更希望小倾城能够重拾以前的天真、快乐,而非现在这幅沉重的模样,两兄妹相视一望,皆在心底暗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努力让倾城开心起来她一双清澈的眼瞳直视着小雪狐赞叹道我才救的她两人朝着他齐齐拱手,谢道:  “多谢楚公子对小妹的救命之恩有宫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 欧阳绝色和欧阳非凡对望一眼,看来眼前的两人对倾城也是极为照顾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还有更新哦怎么说对方可是一国的太子,她依然把对方当成普通人一样对待好美的女子,她原以为自己就算美的了  “你们好,我叫东方瑶,是小倾城的义姐”  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相视一望,显然没料到她居然会是小妹的义姐难怪她对倾城如此的热情、关心,态度如此之亲昵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  “娃娃和我要准备去天池山峰  “师父,我也要去”楚逸凡在一旁劝解叶言轩后,然后望着东方瑶毫不留情地说道   “好了,我们走了”  不是他们不想跟着倾城去,而是两边分工”夜魃和夜魈答道,既然是宫主的亲人,他们自然会像守护她一样  “我们必须穿过这片黑森林,还有另一边的沼泽地才能看到通向山峰的险竣小径  “是  夜魅眼一沉,手刷地将腰间的剑拔出,一扬,一道银光划过,那条蛇被劈成了两段  他们快到沼泽地之时,一头巨毒无比的变种猛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 “吱吱吱——”  突然,欧阳倾城肩上的小球球朝着全角兽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射出不输于全角兽的凶戾光芒”楚逸凡回头揉了揉小球球毛绒绒的脑袋说道,然后眼睛直视着那头似乎被小球球挑衅发怒的全角兽  “嗷——”  全角兽没有攻击到他们,更加的愤怒,锋利的爪子在地上猛刨,然后蓝色的眼睛选中了最弱的夜魅和夜魑,朝着两人攻击而去  夜魅、夜魑一怔之时,全角兽已经朝着他们挥出了前爪”只见豆大的汗珠由他的脸上流下 该不会——  “你现在还不能回去而那小鬼果然不敢抬起他那内愧的脑袋”  仿佛在听一个天马行空的鬼怪故事,当索欧玛说完,我仍转不过来  “那该怎么办?”现在这才是我最担忧的问题”他摇摇头”索欧玛冷冷地说  “啊?”我又呆住了   没有出色的貌相也是天生下的平凡第一因素我淡笑着,虽然是平凡,但不否认自己对这种平凡的安稳的幸福享受   但没有任何人听到似的,他们只顾着在痛苦之中   但——没有人回应   “爸!”我走到一扇华丽巨大的门边刚想打开,但更快门既然自动打开了惊惶地问,欲拉住失控的我但相信就和我此时的感觉差不多   这种美丽的男子,是我20年来第一次看到的出色与他相比,这个老宫女的怀还算温暖   “好,王妃只要再好好休息就可以恢复元气了,在下的告退   她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我迷惑”我的脑海中回忆起索欧玛的话   这就是沐浴??我皱着眉叹气,这竟简直比贵妃沐浴还要奢侈嘛   在那间飘满白幔的大房间里,竟有三个娃娃池大小的圆形水池,分为清水池,牛奶沐池和花瓣池   “请……请王妃……饶命”亚丝兴奋地叫道我吞吞口水   “像梅度只因给你沐浴时捏痛你一下,你就把她的双手砍下了   “还有侍卫委携马只是传报慢了点,你就命人砍去他的双脚还有——”亚丝似乎越说越来劲了   “不论怎么样,刺杀王家是死罪,马赫司得以死谢罪她的任性,她的残暴使她所爱的丈夫越离越远,她的人民都避如蛇蝎,惧如猛兽但自她醒后竟像换了个人似的,截然不同以前那样恶毒外,竟有着一颗善良的心,这巨大的转变让她不可思议好生不安”我惊喜地跳了起来:“亚丝,快,我要去摘荷花”我兴奋地摘下几朵王妃咋,在这个美丽古雅的池园里戏水真是一件人生乐事啊”亚丝根本就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女孩,也不客气回我一身水   “希望王妃能原谅西莉娅思这才向王妃请安问候   “哦   “啊,”亚丝匆忙告知内幕:“西莉娅思小姐是朝中大臣的千金,也是未来的——”说到这,她忽然像记得说漏嘴什么地闭上了嘴   哎,古代的帝王嘛   这是什么?我咬着苹果好奇地跟着莎比罗忙碌的身影   呵,怎么这么多人?我的双腿有些软软的但我仍是害怕得半死,象只刺猬一样,绷紧全身的神经,死死抓着莎比罗的手不放,并以最远的距离坐得远远的,极不想与这个可怕的男子靠得太近为什么?与我有过节吗?   “罪人马赫斯已承认刺杀王妃的罪名”审判官厉声喝道”莎比罗连忙拉住入欲下去的我,我挣脱她的手,仍慢慢靠近那个一身怨恨的男子”我淡淡一笑她绝不能死我这就马上通知御医更不惜残害一个又一个亲近王身边的女人,背负着恶名就只为得到王的心最后藏在美貌下的丑陋内心更是让他憎厌他不再召见她,将她冷落在清冷的后宫他不是早就对她没有感觉了吗?   难道因为她对他下的法术?一如在荷花池边戏水那幕”   “王……”莎比罗绝望地呼叫道如今竟为了王妃如此暴怒的口吻叱喝莎比罗玛度安一直以神自居的法老王向来言行必一,没有人敢违背,因为他的一言一语都是神的旨意”不情愿违背自己当初的初衷,但想到才刚痊愈的她随时倒在炽热的沙漠中,他竟感觉一阵揪心的痛”加南沙凶巴巴地扯上我的面纱,险得让我呼吸困难”她不客气地伸起她乌黑的小手用力擦在我的粉脸上你一定要反抗啊”我恐惧地摇摇头   不能,不能就这样向他屈服的   一阵阵惨叫响遍了整个沙漠   众人连同监工们都不由地停住了手上的工作,以惊讶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你再不把她交给我,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加南沙看了看已经不省人事我,再看看一脸正气的玛度安   “快!快传召御医,立刻送王妃回宫殿!”玛度安抱起我,大声向随从吩咐着   他,叫了什么?王妃!   加南沙一时大脑反应不过来,只能站在原地,木愣着看着远离的尘嚣莎比罗心痛得无法语言,拿着湿巾的手抖得厉害   御医处理好伤口,皱起眉严肃地说:“王妃的旧患复发外加新伤,处理不好就可能——”他不敢说出下一句   “王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吓吓她,让她知道违逆他的下场,让她劳累不堪地向他求饶他并不想要她受苦,只要她认错,他不会追究什么   “妈   他竟然以嘴——喂我喝下那药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中我由衷地感动”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暧昧的莎比罗先让你当奴隶做苦役,然后再对你恩宠有加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我皱起眉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家里有这么热吗?我望着那片蔚蓝无云的碧净蓝空在这个古代连一般的平民百姓都是三妻四妾的,还更言这个伟大的埃及法老王?   但不否认这个消息让我的心沉了下来   所以我是没关系的我终于体现了深宫的滋味   “我们是厨房的侍女,外出采购不足的香料   好壮观!我忍不住再一次感叹但这一切在数千年后遗留给人世的只是神秘的沧桑   曾几何时,有人见证了它那妖冶的美呢?   莫名的眼泪不自觉划过我的脸   坚强地拭干泪水,坚定的信念伫立在我心底   “来大喜的日子,姑娘们都要装扮得漂漂亮亮啊   但放眼看到全城人民为他的大婚喜事而热情喜庆,看来他虽带暴君的本质,却也不乏为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君王   “怎么会?”她发白的双唇喃喃着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听到吗?”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莎比罗吩咐着   我得意看着怀中的战利品   “啊看来我的迷糊一定撞痛了人家   高大的体魄散发着与他一身低调衣着所不付的高贵而凌厉的气势   他是什么人?我几乎在他那英俊如天神的脸上移不开视线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   我抽出了手,飞快地冲到人群中   呵!我抚平跳得剧烈不安的心口为什么我会对他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絮呢?   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心蒙上了一片失落的灰暗   在夕阳的余辉下的尼罗河闪着一片迷人的金色光芒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诺菲斯紧握着拳   她是偷溜出去了?仰或——遭遇绑架?两者的想象都让他无法平静心里一种撕裂的苦楚我皱着眉   只要一想到诺菲斯,我的心就不能平静   “好一个美人   “找到她了吗?”一把熟悉的冷傲声音由远处那队长长的火光中急切地传来   这下好了   一路上,我没感觉是怎样回到了皇宫,回到我的宫殿,甚至是我的寝宫等待死亡的那刻的到来,等待着解脱的痛苦,就让我解脱这前世的束缚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只见他那狂怒的脸变得越来越震怒,而后却变得越来越无奈我嘟起嘴不言   现在的他应该坐在大殿的首座接受着国内国外大臣的祝贺,而非跑过来这里   忍不住用手轻轻划过那如玉般无暇的洁白肌肤   抚着那头乌泽光亮的秀发,手指撩起一丝放在唇上留下深情的一吻那让他莫名的占有欲与痛惜,让他做下了一件又一件违背自己原则的可笑事情   那是全然与以前的蒂蜜罗雅所不同的——   不同的!一个念头划过诺菲斯的心底,凝望着月光下纯真的睡颜,诺菲斯眯起那危险而诱惑的眼   我猛地转回头   我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我现在才体会到当初我对诺菲斯的恐惧感觉,那时的害怕和这是面对着个男人所不同   “你,是谁?”我站起来,不安地往后退   “过来,我带你到我的王国”   王子!我并不诧异他高高在上的身份”我仍是不敢注视他的眼眸   然而眼前这个清醇得如水一样的女人就是那个恶名昭彰的蛇蝎王妃   相传埃及王与王妃不和的传言,也见实了诺菲斯王续娶了第二王妃的事实”心爱的女人被睽盱,诺菲斯不悦地挑起浓眉”我摇摇头:“我也要去   “好了,现在就把事情解决了吧”诺菲斯淡淡地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把拉了回来   原来王妃也有参于这种政事的权利不难看出他竖起的眉藏了多少恼怒那声音让所有人都感觉里面浓浓的火药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诺诽斯感觉自己真的快气爆炸了我心里有这莫名的感动   “可是好重还是乖乖任由她摆弄”   “不!我喜欢极了这些首饰好古典哦你知道吗?你今天在议事大厅里的提议,奴隶们不用牺牲还得到了改善,个个都对你敬佩不已呢更历来埃及的法老王都具备了王者之器使众多国家惊惶不安那传言中俊美而冷漠的埃及法老王的气魄莫不让所有国家闻风丧胆一如处于平原之地的巴比伦对此他不免有些乱了阵脚   诺菲斯王举着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西莉娅丝不自在地咬住下唇更为明显英俊绝美的诺菲斯王的第一妻子,而那时候懦弱的西莉娅丝根本就不足为惧   越看西莉娅丝失色的花容越是几分得意带着醉意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咳……”那般激烈液体划过我的喉咙,如火般灼热了我的五脏六腑”他勾起我的下巴,异常温柔地吻在我的额上”眼前美丽而带着敌意的女人恭谨地向我行礼”我不悦地回应   “别……”我的脸简直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我无措地圈住他的刚臂   我该怎么办?   抚着他那无比伦美的脸庞,我不安地问:“你——爱我吗?”   现在的蒂蜜罗雅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我他会爱我吗?如果他只是迷恋着这具美丽的身躯   从一开始,吸引着他的就不是这具皮囊他不能明白,但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无论是什么人,是什么容貌,是什么的真面目他都不会放开她”我闭上了眼,体内那股蠢蠢蠕动的烈火几乎把我吞噬   爱情,原来是可以穿越了时空的……   我张开疲倦的眼睛,那陌生的酸累让我几乎直不了腰   伸了一个懒腰,看去另一边,除了一片凌乱,整个大床只剩下我的孤身只影   “王妃,你醒了?”莎比罗早有准备为我披上衣裳   “你……”我几乎羞愧得想找条缝钻进去,不敢抬头看着一脸欢喜的莎比罗”莎比罗笑着摇头   我只是一个劲地笑,如果我说我是蒂蜜罗雅王妃,她准会背气过去那张开的嘴都可以塞得入一个鸵鸟蛋了而昨晚那个大水牛不问原由地拉我出来,还逼我在水里刷掉半张皮   看来我终于有了个好朋友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不开心了有什么心事嘛?”她淘气地探着脑袋看到我失落的脸色   “真的?”我喜悦地站了起来”我走出露台,也给自己安抚的微笑   全厅的大臣都是疑重的脸色   “是,下官马上率兵出征,决不轻饶叙利亚军”诺菲斯王的眼中闪过冰冷的寒光"   诺菲斯王挑了眉那冷漠不带感情的语气就像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一个早作古的人物,一个成为历史的男人,一个坐拥强大权力的君王,一个拥有妻妾成群的一国之君那疑问虽是轻言细语,却是不容任何人反抗的专制   "宝贝,快起床"他抱我走向沐间,让莎比罗给我梳洗更衣   哇!那一定好好玩!我兴奋了起来   最后我摇摇头:"不要什么,只要你平安无恙就行了   可惜我不能参与,不然一定非跟过去大开眼界不可莫名的担忧笼罩心头"还是莎比罗老练地打破僵局,扶着西莉娅丝坐在离我稍有距离的位置上   当我有所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一个有力的胸怀紧紧抱了起来   "看,你的礼物习惯地跳起不悦的眉   "喜欢就好"她怨恨道   "不错,小姐已经计划好了吗?"男人凶恶的眼里带着几分兴奋   郁闷啊   "你不送我?"他抱怨地挑眉"   看她说得轻松!我无何奈何地摇摇头   "我……我……我才没有……和他没关系呢?"她一片陀红,手脚无措地几几打翻了手中她最重要的美食   呵呵呵   后殿,只是一个偏僻的庭院虽然种满了各种名贵花草植被   可是四处都不见到影子   "啊!"西莉娅丝一声惨叫让我们错愕地回头——   只见一具高大的黑影抱住怀中已经昏迷的西莉娅丝"   夜幕下,正悄然升起了罪恶的气息   "我明明叫你杀掉西莉雅丝,再引来蒂蜜罗雅过来,嫁祸于她   "好,都杀了,不留活口   "对不起了,索德兰小姐   大人?难道……   两个女人吓得无法言语,但在心里终于明白这个男子已经不是她那忠实的仆人"格克冷嘲着地上的女人,策着马带着随从消失在夜幕里   "谢谢顿曼大人夸赞   "加南沙?"朦胧中,印入我眼帘的是加南沙慌张的脸孔   "醒醒啊"加南沙一脸的着急她自己还没给自己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西莉娅丝!"我低呼着在倒另一边的白色身影   "唔?"西莉娅丝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从昨晚的绑架到现在,我们至少还毫发无伤,这表明这些劫匪的目的不在伤害于我们   在肥胖男子的身后——是昨晚在后殿出现的黑衣人!   那么说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劫匪!   "呵呵呵,尊敬的王妃,请不要动怒我不由把颤抖的西莉娅丝拥到自己身后   不惜危险劫持权威的法老王的王妃——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实在忍不了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加南沙冲上来吼叫着   "罗耶王?"这不是——叙利亚的国王吗?那,那这些劫匪也就是说是埃及敌国的叙利亚的人"门外的亚丝飞奔冲进来   但亚丝已经顾不了自己的疼痛   "大人还有她体内那个小生命有是怎么能……   不!我不能让西莉娅丝受到这种折磨了   看着一向公私分明,冷静聪明的王此时只是一脸惆怅地望着那闪着金色光芒的尼罗河发愣他就知道今天的计划已经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就算继续也没有任何效果可是却看不见平时的漫天星斗,只能借着点点幽暗的火把照亮那片昏暗的大地"士兵认真查看着肥胖首领地关文,再看看前面数匹骆驼上的人:"竟然是商旅   "不行!'猛然,加南沙冲地坐了起来"回想着今天的痛苦旅途,加南沙已经忍受不住"我们一定要逃回去"我皱着眉,但一想着帐篷外那重重防护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天啊!到时叫她怎么再见她的大水牛啊?   地狱啊!   "对啊,王妃   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再过都乐吗?"我喃喃着   "王妃   "你这样提着我,叫我怎么说   "让他们都死翘翘?"这下加南沙兴奋地不得   "那……你是说?"我不确定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休纳的眼冷了下来"   在另一个帐篷中,顿曼痛喝着美酒不由得意地大笑出来"格可带着笑回应警惕地轻手轻脚地带领我们走出这个敌营   在点点火光下,地上全躺着一具具昏醉的身影   这些人——   "走吧,"加南沙拉着我的披风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也不想想他这么做,她有什么好处?还伪君子?要不是救王妃,他才不管她死活,最好让那些劫匪们撕掉好了   痛!我的心一紧   我皱眉回望她那慌乱的神情   "你……别……别问我我也……没,没试过……"可怜的休纳已经吓得连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天!我欲哭无泪她可以不再奢望什么了,一切都是定局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是不受欢迎的,是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的"西莉娅丝的眼是我第一次看到的坚持   "休纳"我不顾她的激动,厉声喝住还在魂游的休纳"我把西莉娅丝轻轻扶了起来不敢有半分犹豫   西莉娅丝惟有咬住苍白的下唇,不敢再出声   "是"   "王妃!"西莉娅丝痛得流着豆大的汗水   "王……王妃……"终于,西莉娅丝的脸色动容了   阿门,幸好平时电视剧上还有点这种状况"格克抚着发烫的脸,心虚得几乎抬不起头:"请不要这样……相信下官……一定能逮住她们   天!这情况比看异形还可怕!   我极力忍住恶心的感觉   "啊!"加南沙叫得比西莉娅丝还要高音贝   神!感谢你,真的感谢你!   "王妃!"站在外面的休纳冲了进来不是叫你不要进来的吗?"加南沙黑煞着脸,连忙用披风盖住西莉娅丝"我不顾休纳的疑问看着加南沙   "王妃,你意思要……"   "是的,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就乘机逃往都乐   "都给我闭嘴!"是的,我生气了   "王妃!你这样太危险了"休纳还是不顾我无情的冷言冷语真想敲开他们那死板脑袋到底装了啥?   "听住!”我板起了王妃的威严   "是王妃!是埃及王妃!"那些可怕的男人们吼叫着,也顺利得把所有的注意力集在我身上一直向着埃及方向奔跑——   诺菲斯!诺菲斯!诺菲……   我的大脑只存在唯一的身影——   再也见不着那可怕的火光,再也听不见那杀气腾腾的声音"背上已经昏迷的王妃,休纳拉住还木然看着埃及方向的加南沙   "啊   一张像神砥般俊气逼人的脸看似不为所动的平静,但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却闪过得意的喜悦   "走吧,吩咐下去,撤营!赶去都乐   是不是——我要离开这里?要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身体?回到属于我的21世纪?   会是这样吗?   我闭上眼还能给你一条生路眼中充满着血腥的杀意   怀抱着自己日思夜梦的女子,男子露出溺爱的笑"   "我的腿都快断了,走不动心里担忧着王妃的情况再这样下去就……"军医被休纳难看的脸色吓得说不出下面的话   又是感觉一只手抚向我的额上……   他到底是谁?   "还好,终于退烧了露出温柔的笑怀着痛怜的用指背轻抚过那心爱女人粉嫩的脸王妃回来了"亚丝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兴奋,脸上是灿烂的笑,但眼眶却是红红的   "神啊,守护埃及的神啊,谢谢你,听到我每天的祈祷"回答的是哭哭啼啼的加南沙   怎么办?怎么办?   "王啊!请你救救王妃吧他是……   洛迈德!   呵!我终于由那光辉的俊脸上恢复了所有的意识!   张着不能思想的无措眼睛,我本能地往后靠——是梦吗?是梦吗?这个可怕的男人竟然出现在我面前——还抱着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   洛迈德在见到我恐惧的动作后,眼睛闪过一丝难读的暗淡——他温文的俊脸上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我在心里冷哼着王子在我头上露出满意的笑但,他不许!   他不许!绝对不允许!   她以后这种感情只能对着他而来,不许任何人来瓜分,即使是她的男人"莎比罗的声音有些哽咽纤柔的手一直颤抖着   愚昧的叙利亚将为这一阴谋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玛度安看着主人那离去的身影,重重叹气你对王妃评价任何?"玛度安仍是看着王冰冷的身影没回过头   耶?有关系吗?休纳真的迷惑了如果没有王妃,他的加南沙只会死在牢中——   "所以,这场血腥是必然的是逃避不了我决定----还是讨厌它!   "累了吗?"洛迈德王子带着温柔体贴的微笑问着我,却发现身边那些侍女和随从是一片不能相信的诧异   "来人,先带公主去寝宫休息洛迈德收回他的柔和,威严地吩咐着那些必恭必敬的宫女我可怜兮兮地揉着手臂都快青淤的捏伤,几乎要怀疑那些宫女是故意的……   "怎么了?"听到我的惨叫声,洛迈德王子飞快冲过来不顾我的挣扎脸色紧张地抓起我的手臂仔细审视我绝不会轻饶   那口气几乎足以致人于死地   地上那几个宫女颤抖着身体,一脸惨白的点头道是一颗早就不在的心痛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竟然睡着了?  在哭泣中睡着了?  我茫然着看着处身的华丽的寝室——属于王子的寝室!  恩?我揉着发痛的眼眶,奇怪身上那张温暖的羊毛毯——我明明记得我没盖被子的,怎么……  难道是那些侍女?那些对我嗤之由鼻,恨之入骨的敌国侍女——不可能!  我摇头,决定不去在意好冷!在炎热的埃及享受习惯的我竟无从适应这里的清凉脚都有些发软了  "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他的低沉的语气吐在我敏感的耳边,让我身体一阵不安的抖动而是……那眼神中的迷恋——那种深情的爱恋……  难道说------  "为什么?"我喃喃开口问"在另一间寝宫里,一位大臣打扮的老者叫住了正在看着文件的洛迈德  "是的,王子为什么?他之前没想到呢?  她将是永远属于他的  逃,一定要逃开这个地方那么它的距离也许离埃及并不遥远要是真的卡在半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话,最后能解救我的还是那可恶的王子,那么我就臭大了  "我的脚好疼  "是不是发炎了,我叫医生过……恩!"她的话没完,就闷声倒下来  对不起了胆战心惊地挪动着颤抖的步伐向黑暗地带……  "嘭现在整个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让我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觉  这下可是好受的……  "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他继续道着,却感觉连那点怒意都淡了  埃及,我离开埃及多少天了?这么茫长的时间我到底是怎么懵懂度过了?为什么心里装满了诺菲斯的身影却没压抑得让我疯掉呢?心里的疼痛为什么没折磨得让我死掉呢?  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为什么?我不死去?至少我的灵魂可以飞回到埃及,可以飞回到我心爱人的怀里,就算享受一刻的温馨也好啊怪是不舒服的  奇怪!这衣服也隆重过头了吧?  "公主你稍等大手紧楼着我的腰  呵!我吓了一跳  "你真美丽,这衣服最适合不过了"洛迈德沉着脸低言  "王子,请……"大臣们仍是不死心只能属于诺非斯——即使是死,我还是属于他的  "不许,不许"我凄美一笑  "叫你们全退下!"洛迈德再次警告一场大臣和侍卫才带着无奈退守在门外  我拿着短剑的手在颤抖"他伸出手,那冷漠的眼神意识着我的举动闭上眼,把剑向自己的颈部插去——  等我,诺菲斯,我马上回去,回到你的身边——即使你看不到我!  暖暖的液体顺着剑留下来,流在我雪白的衣服上,流在光亮的地板上,化成了那艳丽的红色梅花……      上篇 第十五章 剑握在我的手上——是定格了   但我却——感觉不了任何疼痛!   我有些错愕地睁看眼——手中的武器仍是准确无误对着自己----可是,一张有力的大掌却紧紧握住了那锋利的剑刃!   血!触目惊心的鲜血由那握着剑的手中无情地流出……   王子!我张大了嘴,一时迷茫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走出这宫门后,你的生死再与我无关哪里都有给予帮助的驻国大使馆此时软弱的我还能求助谁?又有谁能帮助我?   我呆在原地迷茫了好久一时痛恨自己的一无是处!那敞开的宫门外是我希求的世界,却又是令我迷失的陌生世界   "你……你……怎么?"我已经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搜!一定没跑远的   "怎么了?还想接着看本大人的好事吗?"男人继续问,那狰狞的脸上带着温怒   我的头几乎快要低到地上了,紧紧拉住身上的披风,不敢注视任何人   "大人……这个是?"其中一个指着可疑的我   不论怎么样,我必须得自己去面对那冷硬的气氛让在场的人都不由恐惟得咽咽口水"侍女不安地看着眼前那散着冷气的主人把他一向高贵伟大的尊严踩在地上也让那绻着绷带的伤口再次渗出鲜红的血更是那美丽纯净的倾城娇容活活地就是水中那艳丽芙蓉花所诞生的女神属于她的孩子早就给她怀着阴谋的自己亲手掐死在她的腹中但为什么?偏偏来了这么一场意外让她这么迷茫了"她冷漠得吩咐侍女   "是!"虽然不了解王妃的用意,但侍女还是服从领命   "如果没事的话,恕我不奉陪   "那……小王子呢?"侍女小心翼翼地问"侍女发白着脸退下去   他没回答绷着冷硬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我可以走一下的他还是不接受我的好意   旅途上是一片沉寂,也是一片尴尬我虚脱得叹了口气怎么办?如果一路上是这样的闷葫芦,我回到埃及也怕不会再说话了吧好奇已经战胜了我所有的郁闷   其实他真的不坏张着小嘴看着那懒洋洋的大家伙   "你……"我咽咽口水,小心地问着马赫斯:"一定要……它吗?"我现在终于知道我有晕车——不,晕骆驼的症状那弥漫着幽静安详的星空向大地披散着属于它的黑色   地上跪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身华丽高贵的衣物使任何人看到都肯定非尊则贵的大人物他是不会再介意自己那美丽的手再沾上他的血   "她呢?"男子用剑尖挑罗耶王的下巴,冷冷问着那已经青色的脸孔意味着再不给满意的答案,下一剑就是他的头颅要杀要割请处罚于莫真身上再次回头时,也不能从那俊美得让人停止呼吸的美丽脸上找到属于人的温暖   "可恶的家伙!竟做出这等卑鄙龌龊的小人之举此时那切心的痛楚全涌在他那美丽的脸上"我像献宝一样小跑去那拆着帐篷的男子那商人好好人啊还给我们一些干粮哦他把它们都丢了吗?那可是我每到沙漠上或绿洲上精心挑选的宝石啊   难道他生气了?为了给我背着些没用的东西而……   "马赫斯……"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我的嘴巴快气歪了,哼,还害我对那个笑嘻嘻的老头左多谢右感激的就差没当他救命恩人的拜了   但我真的看到了冷冷呼着发愣的我何不坐着看戏"   一饮而尽杯中的穿肠毒物,洛迈德在大臣的喜悦中,再次在脑中翻腾着那个折磨得他伤痕累累的身影非要回到诺菲斯王的怀中?那么他只有狠下心,让谁也得不到她!   但是——竟然都选择好了      上篇 第十八章 沙漠!再见了!   我拖着疲惫的步子,却怀着激动的心情融合了各种文明的市集已经让我再也无法容入其中   "小美女"我像是抓住求生的浮木,紧紧抓住马赫斯的衣服   一种陌生的失落占据了马赫斯的心我惊喜地看着他那冷寂的身影虽然还没找到王妃的消息   "呃……"侍卫有些犹豫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也关乎一场战争的再度来临   "什……"玛度安仍没消化完,塌上的男子就象一阵风一样扫过他的身体   "闭嘴我的决定谁也不能动摇那压抑的黑暗很快会传遍整个沙漠各国……   王妃啊,你快出现吧   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会想我吗?会挂念我吗?我的王妃!   等我,等我.我一定会从洛迈德王子手中把你夺回来.你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属于我的.不管是谁.都不能再次将你从我手中带走.不能!   等我.蒂蜜罗雅!   "奇怪,这个时候是应该回来禀告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呢?"身边的将军不由皱起眉.眺望着那阴暗的山墙.   "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另个将领问.   皱起眉看着那传说中易守难攻的地带.良久,诺菲斯露出一个冷笑.   "不等了,走!"他号令着部队.   即使是任何困难,他绝对不会轻易畏服.他一定要回到埃及,率领着他的将领攻陷可恶的索多达,把属于他的人儿带回来.   所以,他诺菲斯绝不能屈服于任何!   众领听命,迈着大步走进那个被诡异的乌云笼罩的山谷……    危险与阴谋荡然在整个寂静的山谷. 气氛是那样的诡异.   "诺菲斯王.恭候你多时了."洛迈德王子带着冷傲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重重包围中的埃及军队,而他那严厉的目光由始至终落在队伍中最为耀眼的中心.   "原来是索多达的王子,那真是辛苦你了."诺菲斯镇定如丝地报于冷笑.   原来埋伏的竟是他最想面对的劲敌.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诺菲斯王,你现在就算插翅都难飞了."洛迈德一举手势,刹时所有弓箭手均迅速到位,把描准的剑眼对准了处于下风的埃及军队.   "哈哈哈哈"面对着这千钧一发的紧张局势,诺菲斯俊美的脸上却布满了得意的笑.在这个紧张得异常寂静的场面硬是让人感觉衷心的寒冷.   "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子竟只会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真是有损你王子的身份."爽朗的笑意过后,诺菲斯扯着嘴边那讽刺的弧度.   可是洛迈德王子并不为他的热嘲冷讽所动摇表情.   "所谓兵不厌诈,是你失算了.伟大的法老王."   眼看着那处于胜利的洛迈德王子,诺菲斯眯起那充血的眼眸.   "告诉我,她是不是在你手上!"终于他低低压着怒意的声音问道.   洛迈德王子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冷冽的笑.   "法老王还真多情.身陷险景竟还只关心自己的王妃吗?"洛迈德的灰蓝眼瞳却是不能隐瞒的暗淡.   那个女人啊.   "你,不该从我的手中——"诺菲斯的大手紧紧地握住腰中的宝剑.那因怒火而泛起的青根足以证明他处于危险的盛怒中.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有这个机会."洛迈德收起了笑,抽出自己的剑.脸上那骇人的表情是那么的嫉恨,那么的不甘.   "看来,我们是决一死战的时候了."抽出剑,诺菲斯露出他那绝美致命的笑容,接受王子的挑战.   "保护王,保护王……"玛度安拧紧了眉,有些担忧的看着来势汹汹的敌军.   竟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岔子.真是--他妈的该死!   他一定要保护好王!   "玛度安,带部队冲出困围."诺菲斯低低吩咐着身边的玛度安.   "王……"玛度安有些错愕地看着那凝重的俊脸.   "不行.我绝不能离弃王你的."玛度安不接受这个命令.   "我还要和王子决战.你让开."诺菲斯挑起恼怒的剑眉.   "王……"   "滚!"   诺菲斯已经顾不上玛度安的反抗,那些如洪水涌下来的军兵和那四处飞横的流箭足以挑起他体内那狂野的挑战欲.   "这些小喽罗就想要我法老王的命?"他尝血的眼泛起了如冰般的杀气,一个漂亮的转身躲开数支致命的流箭,随手一抽,身边那举剑的索多达士兵应声倒下.鲜热的血溅在他那白色的战袍上.型成了那血色媚丽的花纹……   一场血腥而壮丽的战争就这样发生在这个幽静的山谷中--   索多达的军队虽然处于地势上风,却得不到太多的优势,反而善战的埃及队伍在侥战勇猛的王带领下越战越勇.并频频发起追击.   局势就是那拉锯战,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两大队伍的主脑人物均没有停止手中的血腥.为了战胜一切,他们都不由向着对方走去,直至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终于能和你一决高下了."诺菲斯带着那诱惑的微笑看着那仍是毫发无伤的洛迈德王子.不由有些敬佩王子的身手.   "是的,你我都盼望了好久."洛迈德也轻瞄着仍然从容的法老王,心中的压力不由又再次加重,传闻中那个以绝美,以血腥见称的埃及法老王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这种危难时刻仍是那样的不迫,那样的美丽.   但他们之中只有一个能拥抱明天的太阳!   "你应该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诺菲斯不再沉着,举起剑狠狠向王子刺去.   洛迈德虽然轻巧避开了,但战衣上被重重划开了一个口子.   "到了我的国家,就是我的女人."洛迈德王子也不客气舞动自己的剑劈向对方.   同样可惜,没有正中目标.只在那有力的臂上留下一道不大的血痕.   "作梦."诺菲斯冷哼着,再次进攻.   两人不分高低,陷入难舍难离的困斗局面.   但全场的局势却有了新的进展.玛度安等众将领的合理老练的带领下,埃及军队一反劣势,顺利掌握着主导权.成功地反败为胜,渐渐进攻敌方.局势就像一面倒.   "说!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诺菲斯身上已经布了不少大小不一的伤口.但仍是不放过关于她的消息.   "当然是我的女人."洛迈德王子的伤不会比诺菲斯轻.他仍是不甘心里那难于喻言的妒忌.   为什么?他那点比不上诺菲斯?她就宁死也不要他那份真诚的爱.   他比不上诺菲斯吗?   "什么?"诺菲斯听到那让他震惊的话,整个人仿佛电到一样动弹不得.   "你竟然--对我的女人……"他的脑里是一片空白.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的女人!王子的女人!   不!他不相信!她只能属于他,属于他.埃及的法老王.属于他,诺菲斯.   王子的女人?   他绝不允许!   在诺菲斯仍是震惊的当,洛迈德王子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握着的剑直直向诺菲斯的腹部刺去……   "王!"辅赶到的玛度安不能置信地看着那没法比拟而令他痛心疾首的一幕.   风,冰冷的风.吹过那带着浓浓血腥味道的战场.吹过那让人心寒的画面!      上篇 第十九章 血,鲜红的血顺着冰冷的剑淌流在两人身上仿佛腰际和臂上的伤口并不是在他身上一样——他已经完全沉沦在自己的失败中   "王子!"忠诚的大臣拉住了洛迈德"玛度安惶恐竭力地叫道:"不能追,求你,王,请冷静   为什么?我会在他眼里看到犹豫的痛苦!   很快,他把整理好的舒适休息塌让给我,径自提起他那把不离身的剑冷寂地坐在离在我塌处不远的岩石上为的是终有这么一天,能亲手了解那让我失去所有的人的生命在火光中闪着黄色耀眼的金光"他望着那乌黑的夜幕   完结了,所有的都完结了"宫殿中,众多大臣忧心耿耿地恳请着主人   但回答他的仍是那时冰冷的沉默你那俊美绝丽的脸色将是如何呢?会不会很后悔那剑没穿过我的心脏呢?   哼!再次盖上那带着锥心刺痛他洛迈德张开闪着冷意的灰蓝眼眸,其中透露着阴沉的寒光   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失败,绝不能这样的屈服   "诺菲斯王"诺菲斯坐起来玛度安得罪了"玛度安跪在地上诚恳地接受处罚终于担忧放轻了少许   "我明白了"玛度安行礼退去了帐篷   索多达!诺菲斯看着玛度安离去的身影扯起冷笑   好,好高!我忍不住往脚下的深渊看去   我们为什么要爬上这个光秃秃,凄凉得没几棵草的山坡?要看风景吗?我疑惑地扫着四周带着萧瑟的味道,除了惨淡还是惨淡   冷冷的马赫斯没回答我的疑问但却感觉他应该不再怨恨了我"他终于冷冷地开口他的心却萌生难以割舍的留恋   马上就能见到诺菲斯了吗?   双手紧张得在胸前合十,我深呼吸着,闭上眼,等待那刻的到来我是幸运的为了这个我拿上生命所爱的男人,我不后悔我真的无法离开这个温暖让我感动的怀抱经历了这些让我充满了恐惧的可怕离别滴在黄色的土地上,就像我自己一样已经深深陷在这个有着诺菲斯的世界,再也无法离去慢慢等待着那熟悉的身影……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我的法老王!   凉得有几分寒意的风吹动着我白色的披风,吹动着我乌黑亮泽的长发摇曳在那落寂的山上,形成了唯美的风景 "诺菲斯   为什么?马赫斯的表情竟是如此骇异?   "啊?"感觉全身的剧烈颤动,我惊异地发觉身下那匹马匹惨嘶地应声倒地"洛迈德的眼光闪在那个牵动着他整颗心的身影,幽幽道   这……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你就看我怎么带她走吧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不行,我得制止,我不能让马赫斯受到伤害!   "啊   "你……"马赫斯看到地上的人儿,心里一抹紧张,脚步飞快地想奔过去审视她的伤口那失去冷漠的眼眸却闪着那痛惜的爱怜   "不痛的……很快……"染血的大掌轻柔地拭去我那些晶莹的泪珠,却把那些悲痛的珠体染成了红色的液体"他仍没有张开眼脸上除了流血的伤口还有混合着的复杂伤痛   "你不爱我,也不爱任何人,你只是自私得爱着自己不能!   痛苦的闭上了眼,洛迈德感觉到脸上灼热的痛,可是相比心上的痛,那才是让他崩溃的疼痛   他所爱的人啊……   "啪   "洛迈德王子,你还想逃跑吗?"诺菲斯冷冷地瞪着这个阴险的王子,语气里全是不屑的嗤笑忍不住痛哭起来:"马赫……马赫斯……"我的哭声已经掩埋住我所有的语句凝重了表情所有的悲痛都转化成了这些无情的泪水我不会输的,为了你,我决不会输的"冷哼着我怕王子的心冷冷地自嘲着自己洛迈德流露最后的温柔神色,再心里道别   啊?我真的变得好丑了吗?我一脸懊悔地抚着经历了这么多天折磨的脸蛋,天,一定是又黑又丑了 在习习凉风带着荷花香甜的一个午后,在梦中的我被一把甜蜜的声音唤醒了 "怎么了?"我仍不舍得张开眼,不悦地嘀咕着身上散发着让人不由敬畏的帝王气势 他越过弯腰行礼的莎比罗径直大步走向床边捞起那让他怜惜的身体,并深情地落上一吻:"小宝贝,还舍不得起来吗?" "恩……"我揉揉疲倦的眼"诺菲斯露出不悦的厌倦"把他丢到尼罗河算了真是的,又是他们这些苦命的奴才为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小王子烦恼的份了诺菲斯困惑不解看着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好吧,我也承认最近身体是有那么一点不适"我贴近他那刚强的身躯,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家伙回于我不屑的皱眉红彤彤的小脸上闪着反驳的不悦"我忍不住低首亲向那粉嫩的小脸 "呵……"我吓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他敢?"收起那眼泪鼻涕,加南沙一脸扭曲的暴怒,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诱人的食品上,顾不上我的疑问飞快地冲上去,不客气地塞了一口满满的像是得到释放一样一改刚才那悲惨脸面 "你这个笨蛋!"我不可怜地骂着,指着她那七个月的小腹责备着:"你就不为自己想想,也好歹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嘟起抗议的小嘴,加南沙还是对亲爱的丈夫的所作所为不甚满意这个家伙只会越宠越过分 "要!我要吃,就算噎死也要吃"冷然而带着恼怒的声音在加南沙的身后响起 "那我们不碍王妃休息了,请容在下告退她的决定,我至今仍是无法释怀"他露出了苦笑——也是我看不见的脸色闪过那不平静的犹豫 纯净的眼睛并没有离开那躺在清风中的美丽身影…… 我带着笑睡着了 好没良心的东西! 我不悦地骂着,不情愿地抱起那处于抗议中的儿子"那可爱而诡异的声音让是荡漾着它的坚持"它怪是有意思地拍拍脑袋 "当然啊,你现在已经成功化解了你前世的罪孽,现在你的国家的人民对你都改变了态度都很尊敬你耶 灵魂?对!我只是一丝没有肉身的灵魂! "我们回去罗 儿子!我转过头,却诧异地看到自己那身体像失去生命一样缓缓倒在冰冷的地上——那具不属于我的身体! "不!"我痛叫着快,快去准备实在是满目疮痍的恐怖 什么?我再次惊呆了写照了我内心的感受 看着我那失意而勉强的笑容,苏敬与佳之面面相睽,一时不能说些什么才好”一本精美的《失落的文化》步入我的眼帘”我回以笑容 曾何时?这个冷淡高高在上难以高攀的王子竟这样关怀一个平凡的女孩?难道说敬那些话——不!不可能”他不动声色地抓起自己手上的书,对我说着 这……算什么? 我撅起眉问着自己 “怎么了?”我喝完整碗补品,发现母亲疑惑的眼光仍是闪在我身上把心事永远埋在心里 “蜜儿,为什么?我有种感觉而如今,我能再次让可怜的他们再次承受那样深切的割肉之痛吗?我能吗? “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他没说话,只直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眼眶边淡淡的黑影 他没有给我任何回答,只是注视着那本精美的书面 感觉像触电一样击中我的心脏 马赫斯?     下篇 第三章 日子就像手上翻阅的书,一页一页随风而逝 伏在书桌上,把玩着手中的笔 眼光是落在她们身上,耳朵也是清楚聆听到她们热闹的笑声在阳光下最甜蜜的笑 “心疼,那感觉至今还深刻 什么?我迷茫地抬起头 实在很难看到这样深沉的男生会有此可爱的表情? “终于肯笑了?”齐磊好笑地看着我的笑靥 齐磊?不!应该说是马赫斯! 谢谢你!给我的支持,给我的关爱,还有——感情! 我深呼吸着,顿时感觉忧伤的心情有几分放松 真的可以忘记吗? 真的能重新在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从头再来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 至少现在——还放不开! 诺菲斯,斯图特,加南沙,伊格,莎比罗……我最爱的埃及!我真的能对你们忘怀了吗? 看着碧蓝的天空,我竟然发现那样灿烂的蔚蓝也是一种忧郁 “我……以为这是对你最好的望着蓝天的眼睛已经给热泪模糊了一切”声音带着挫折的失败感仿佛在追求着一摸希望 背影,是如此的寂寞!     下篇 第四章 再次体现死亡的滋味   可是,心还是很痛!   为,那不甘心的放不下……   “啊?”猛然,我只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种重力狠狠拉扯下去   “哇!”一种熟悉而冰冷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掩盖了我的身体   这,我在脚下找到了稳稳的立足点,也平息了自己的慌张最后,我要说:再见了!洛蜜到时,我们还会见面的哦”少年指着正对着自己倒影发呆的我      木然地坐在凉席上,我仍是不能从自己的思想中找到答案”我木愣地接过   “我叫洛蜜   未来,怎么变得好遥远!   伸出手,悲哀地看着那苍白的掌面   “小主人!你要去哪里?”卢可叹息地摇摇头,再次认命地跟上紧紧拉住自己的小主人   这个世界很和平   为什么?听到蒂蜜罗雅的名字,他的表情竟是这样的惶恐   我幽幽叹了一口气即使立下第三王妃,第四王妃也无法平服他的捩气……”   “什么?”我惊叫起来,双手紧紧拽着维拉的衣领   “洛蜜“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在这里,我没有了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   那我来到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我冷冷地问着自己   幸福啊,已经不属于我的了   “洛蜜?”维拉担忧地看着我悲戚的脸我一时感触而已   老天!你和我开的玩笑也太大了!   魁魂,你也料错了   望着碧净的夜空,我再次给自己自嘲的苦笑,其中,太多的苦涩,太多的疼痛……   “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卢可,把我的剑拿来!”一把恼怒的声音响起,把维拉的注意里分到那挂着鱼网的一边   我慌忙擦去泪痕,也很好奇那把还稚嫩却带着无比专制的声音即使你们是贵族也没有权利!”不等男孩把话说完,维拉恼怒地喝住“不要气,他们只是无知的小孩而已   我轻轻一笑   到底是什么家庭教育使一个应该天真无邪的孩童竟比混世恶魔还要来得恶劣?   “来看你们有没给饿死啊?”在他那抬得高高的小脑袋里轻轻敲了一下,我由衷地露出溺爱的笑容   “少说大话,别忘你现在可是被五花大绑啊果然不是普通的傲慢不可侵犯   这个小鬼怎么一点也没有教养?真想好好见识他的父母   “算了,快吃吧   “该死的奴隶   为他的粗鲁,为他的狂妄,为他的傲慢!   “你……真是可恶极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彻底生气了   天!哪来这么顽劣得无法救药的混世小魔鬼?我无奈的摇摇头嗫声道:“你渴了吧   这次,他是否能学乖点了呢?我无奈地走了过去   “还生气?”我笑道,也坐了下来在他身边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他冷冷道着   “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啊,我知道,你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这个孩子还是任性得可以,没有把握他的性情能黑白分明   “冷了,早点休息吧   “没有?那你为什么把我可怜的网搞成这样?”维拉不相信幽怨的眼看着那泛着金色光芒的河面那小子一定是冲着报复而来的那些狂傲的贵族子弟!哼!   “洛蜜,很抱歉为难你了,你先跟戈第躲到芦苇丛去   “你就是维拉?”骑着马的士兵长冷漠地问着我可以跟你们走一个眼色,刹间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已经把手无寸铁的维拉狠狠摁在地下   “维拉!”我惊呼着,却只感觉身体一道野蛮的力度,顿时把自己整个身体提了上来   好痛!我痛苦地揉着划出了血口的手臂   “可怜的奴隶   斯图特!   “呵呵呵,哭了吧!”他更是笑得开心,得意地看着我那泪水地上那悲戚的女人已经颤抖了瘦弱的身体,他宁愿痛快给她一剑,免得遭受主人那邪恶的折磨   “你紧张什么?”小男孩恼怒地喝责着透露着怜悯的卢可请吩咐只是——景色依然,却人面全非心里却犹如刀割的疼痛,只是一个孩子   但——也是地狱!   回想着那些宫女那厌恶鄙视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敌对,还有冰冷的脸孔   不是我不想寻求自己的希望,但现在的埃及皇宫中,有谁相信我的话呢?我又能找谁的帮助呢?此时的我依赖的只有自己   “亚丝,你一定要管教好这些宫女们   只是给我一个不悦的眼色,他走出了宫殿,开始了王子一天的必修课程在平民百姓中是最无忧无虑,纯真简单的童年,可是这简单的一切却不属于身为王子的他   径顾着斯图特的心情,我忽视了身后那几双怨恨的视线……      “碧眼吗?”我茫然地问着可娜和德菲尼”身边的可娜带着虚假的笑:“身为王子身边最清闲的你,总不会这点活都不干吧   看着走远的身影,两个得意的女孩露出嘴边那阴冷的笑一池攘攘在微风中摇曳着幽雅的粉色曲线,每一株都是羞涩的花之仙子,在华丽的碧池里轻轻歌唱着清幽的曲调一种失去存在意义的心寒   眼前的女人!诺菲斯的心在震慑着平凡只算是清秀的五官,没有任何一丝与心中那仍然活着的女人有相似的地方   “侍女?”眯着眼睛,带着琢磨的审视,诺菲斯冰冷的表情里看不到任何一丝情感   “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值得吗?”诺菲斯不相信自己养育了八年的儿子竟会为了一个犯错的卑微宫女如此反抗自己的威严斯图特在心里告诉自己   是不是,那个女孩身上与第一王妃相似的气质?   回想在闯入禁地也没有招到王的惩罚斯图特背着我,冷傲地俯视着属于自己所掌握的埃及大地   看着那悲凉而壮观的美丽景色我小心翼翼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我能不能像父王一样,就这样饶恕你   “你也不象埃及人   “很高兴认识你”我由衷感激   心情,蓦然感觉几分轻松”   从奥拉那恐惧的身体里收回冷冷的眼光,女人轻轻移动着身体,步入自己的寝宫”奥拉如实回报着心腹密探的消息”她倒对这个不敢兴趣”相反,却对自己亲生的儿子没有半点关心   “但——”奥拉皱起眉:“他带回一个奴隶   唉!我揉揉已经辛苦了一天的耳朵,不情愿地缓缓移动着艰难的步子   “我的王子,有必要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练你的拳吗?”我不满地指着烈日当头的天气”   他点点头,表示允许   看着正玩得热情高涨的兴奋身影,我欣慰地笑出来了   “对……不起   “起来吧不奢望,再有往日的柔情   收起眼神,他冷然越过我的身躯,带着下属无情地离去了耀眼得连阳光都逊色   “你怎么不来找我呢?害我多想你啊只是今天的盛宴,斯图特身为王子没有时间缠着身边,清闲的我只好向亚丝申请点什么消磨时间了   大手摩擦着那张精致的脸,诺菲斯毫不吝啬自己的宠爱不要啦一张高贵的脸蛋上闪着一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睛,就像空中眨眨的星星,一样幽深一样有神俊美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从那稚嫩的脸上向四周散发,让人自然地感觉衷心的敬畏我得好好奖赏你,还有你的下属   “很好,埃及有你这样的王子总没负我的寄望第二母后是那样疼爱自己,却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一丝在意可却对自己的母亲冷漠平淡   当年的西莉亚丝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我闭上眼嗤笑着自己移动身体决定离开这个让自己难受的地方直直看着我哀伤的脸色   高矣戈!自己手下最得意的门将”伊格士把弟弟眼里的愤怒看在眼里   “父王!”打破全场沉静僵局的是难看着脸色的斯图特   我大脑一片惊异的混乱,根本没办法理清一切莫名其妙的发生   举着杯子,轻抿了一口火辣的烈酒”不留下任何一个眼神,诺菲斯凉凉地丢下了一句最后向自己的宝座迈去了身子充满了哀伤的绝望   诺菲斯不置信地看着这个胆敢这样辱骂自己的女人,心里倒抽一气   血的味道,带着着冷冷的腥,带着点点的甜,划过那样诡异寂静的宫殿诺菲斯冷冷打量着自己的小儿子   诺菲斯越是看越是几分迷惑   怀中的女人,竟给自己这种奇妙而新鲜的感觉在游视四周的景物,却错愕发现自己竟躺在华丽柔软的床褥上,而放眼周围全是精致幽雅的陈设”嘴上说着,但眼里却是那样的冷漠   “我……怎么了?”我咬着一肚子的疑问小心翼翼地问着这个已经给惹毛了的男孩   “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愤怒的眼冷冷地问着我   “我……我只记得昨天好象晕倒了……之后就变成了这样……”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给搞得一头雾水了   “什么?”斯图特诧异地看着我飘渺的脸色”我凄凉地扯着苦笑   折磨我?你不会   天空,压抑着一种疯狂的暴怒欲望   咬着心底的震动,我默默行过礼   皱着眉,我一时解释不了他的意思   依然是那个高贵优雅的温善女人,却在那虚伪的笑容下找不到她最秘密的心思”最后,她也只能这样回答   第四王妃!我压下体内的异常怒火,弯腰行礼   “王妃在问你话,还不快回答?”见到我沉着脸色,倒是她身边的侍女叱喝着   眼看那不带好意的侍女步步接近我到底你只是卑贱的奴隶,千万别抱什么幻想”我回答”带着轻轻的笑”留下这句他转过身慢慢消失在走廊上 “不……不是”扯着一个邪魅的笑,那双美丽的眼里充满的满是危险的气息 眺望着这座辉煌庄祥的繁华城都,忽然感觉一阵悸动的迷惘象一把把尖锐的利器刺在心脏上,一点也不好受 气氛刹时有点尴尬的诡异 “是 心一下子为他们的话所好奇,甚至有些无法理喻在某种意义来说,格伊士在我的心目中比斯图特更为有着深厚的感情 “哦此时的我不能为这些恩宠而松懈自己,太了解那种可怕的人了 他——我羞涩地低下头,抚着跳动剧烈的胸口,红透的脸不敢面对他那妖媚的眼 “怎么样?这个头衔过得舒坦吗?感觉不错吧?”带着笑意的脸慢慢贴近我,幽幽的气息吐在我敏感的皮肤上,让自己又是一阵莫名的娇羞”扯着冷冷的笑,诺菲斯猛然把我扯在他温暖的怀中,一双眼睛带着危险的警告对上儿子那冷淡的眼 “你这个女人,比我想象得聪明多了   挑高眉,诺菲斯的表情有明显的诧异   “哦   或许,他会有更大的误解,但我决不能再错失这样的机会   沉默着自己的思索,伊格士的脸色严峻得让斯图特由衷感觉不安   “王兄,你怎么了?”表情已经是让斯图特不得不注意了”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的关怀   “暂且把它当是一种好事吧你可真厉害得让我刮目相看呢”放在膝上的手颤抖得握成拳,我淡淡制止他那些让自己丧失最后一点自尊的话   他?我一时迷惘了   这个回合,是我赢了吗?   越来越无法确定自己的信心”寂静的空间冷然出现了第二把声音” “为什么?你不在?” “只是个比喻,因为我一直在担忧有一天自己像来时一样离开” “那我不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你一定要回来竟依然清晰当年的情景? “伊格……”战抖着声线,我实在不敢对这样的希求有任何希望的妄想 “……”暗淡的脸色明显一下抽动,他那冷然的眼色变得更是错愕我是我,是洛蜜,不再是那个拥有洛蜜的内心却是陌生的蒂蜜罗雅! 不是! “很诧异吧我说过,你一定认不出我的 却在碰触的那刻,他冷冷地收回了手 海水般透彻,海水般深沉的眼眸,一直带着那复杂的思量打量了我好久好久,久得我们都忘了时间的流失,忘了空间的存在” “真的?”由刚才那怀疑的眼神转化为此时的服输,我惊喜得露出笑容 “太好了,谢谢你 “笨……笨蛋!”颤抖的声音蓦然喝止了我的得意忘形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那刻悄悄潜入了我的心中,让自己迷惘了 真的越来越发觉——他把诺菲斯的陋习学得十足 轻柔拉着他那双漂亮而有力的小手,带着无限的怜爱,我揉着他那柔软亮泽的长发 “随便 “那……关于海上冒险的好吗?”坐在床边,深深把这张可爱的脸蛋刻画在心目中,带着幸福的笑我无法离开这个与自己血脉联系的孩子避不可避,无处溺藏,只能赤裸裸地任由那道像神使光环的眼光琢磨着,研究着”把手中的身体温柔地交给门外的侍卫,那一切隐藏在严厉后的感情一展无遗 只有对我才是这样冷淡的吧 只能让他压上自己的唇,压上自己的身体       当眼睛彻底适应了这片夜色,我发现自己身处河边,一条宁静的河,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不知不觉心中就升起一股惬意,虽然好像是现在的我不该有的情绪不看也知道,此时的我又是伤又是脏,一定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我好累,却只是累而已她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用糯糯的声音向门外喊到:“相公!快进来!这位姑娘醒了!”   不知为何,我心里生出一种羞涩又略带恼怒的情绪,我毕竟是个大姑娘家,虽说这救命恩人已有了妻室,而且我毕竟睡在别人的家中,可是仍然觉得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屋子里有点不合适由于身上的伤都没伤及筋骨,喝过一点粥,又睡了一整晚,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今天这位大婶送来一篮子鸡蛋,明天那位哥哥就送来几只野鸡   生活起居都在秀儿家,倒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因为秀儿成天像只小鸟一样跟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生怕我感到烦闷身上的伤本就很浅,经过秀儿的细心照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笑了,拉着她的手说:“傻丫头,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虽然我必须得走,但我答应秀儿,一定会再回来只见一群骑兵散布在村子里,到处驱赶村民,把村民们赶至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瞧这人数足有百来号人此人个子矮小,身材瘦弱,看样子三十来岁,一双阴险狠毒的小眼睛眯缝起来看着周围,嘴角一抹冷笑   自称樊爷的人一挥马鞭,缓缓走向圈中,向身边的武将说道:“当今二皇子殿下奉皇上之命视察江州不待村民们四处逃散,第一箭已射出,正中一名老妇胸口不知谁大叫一声:“快逃啊!”大家都回过了神,迅速跑回了各自家中收拾行装一路上有如脚底生风、腾云驾雾一般我只感到两边景色不断倒退,仿佛足不沾地一般   很快到了家中,秀儿正要回房收拾,被我一把拖住,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什么都不要了!逃命要紧!”秀儿还在犹豫,车枫也说:“秋小姐说的不错,秀儿,咱们赶紧走!”   我们三个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眼瞅着那支箭离弦而出,只见车枫突然飞身而出,直直向那支箭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劈手把箭打落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招招精准,被她劈落得箭在我们身旁掉下不计其数五年来,我没有用过一回银针”秀儿眼中现出了不忍之色他看了我一眼说,“那是自然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可是一上马背,却不由自主地蹬腿驾马,驾轻就熟,自己也很是奇怪   “姐姐你先听我说我爱他疼他、怜他惜他   她接着说道:“相公的身份及其隐秘,实在不便吐露,我也不愿说谎话欺骗于你,还请若姐姐见谅这一路而来,我心中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必得回村子里看看才行若姐姐,恕我不能再护你左右了马嘶鸣一声,向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赶到了村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心有如被掏空一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呆呆地看着惨绝人寰的一幅场景除了村民的,还有一些穿着铠甲的士兵   二皇子……樊管家……到底何许人也?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悲痛与愤怒这两种情绪在我头脑里不断出现,搅得我头痛欲裂,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哎,你说咱们这样回来会不会被将军发现?”   “哼,就你这胆子,还想着发财?富贵险中求听过没?再者说,现在将军和樊爷早就回江州驿馆歇息了,哪儿有空顾得上咱们啊虽说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可每家每户好歹也应该有点儿小积蓄的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为了这几两银子,他们还真有胆回到这个地方,也不顾尸体的腐烂与难闻的气味我一紧张,难道是还有别的士兵逗留在这?我把身子趴的更低了,再仔细往前看去   另一个马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我也就不客气地跟了进去橱柜前是一把藤椅,正对窗户,淡淡的阳光照在椅子上显得尤为舒适他一把抓起我,走出屋子,来到隔壁另一件草屋把我丢了进去,冷冷地说道:“我要教你武功,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到得明日此时,你穴道自解   不一会,天就黑了下来前辈口口声声称不识若风的珠钗,也不认识若风,又何故大发善心,要教我武艺呢?”   他沉默了半响,说道:“我自有我的道理,又何必一一告知于你?我是不是好意,你总有一天会知道因为我见你武功底子不弱,想必失忆前身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你刻苦努力,一年足矣我说一年,就是一年!只怕一年后,你又不舍得走了虽然我最近稍微学了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前辈的剑,哪怕这剑只是根枯枝,仍然打的我措手不及鬼魅无比,变幻莫测”   我随他席地而坐,听他缓缓道来:“这无妄剑共有三套路数第二套为三十六路雾剑,雾剑之道在于快,不同于常人的快,而是让大部分学武之人都看不清你的路数,快到人完全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片迷茫,此为雾也等你学成那天,哪怕只是使用一把普通的剑便已不同凡响总之,就好好刻苦着自个儿领悟就是了   万事开头难,我一心学好武功,早日寻访亲人下落,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分昼夜地练功   不知为何,无妄前辈近来更加喜怒无常有时一反常态地对我嘘寒问暖,有时又更加苛刻地教我练功,又有时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变得异常冷漠但我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为我好,毕竟,若非他的严格教导,我绝非有今日之成就他不让我叫他师傅,可在我心中,早就把他当作师傅秀儿担心地看着她的丈夫,说道,“相公,你上次和血人翁交手后中了他的瘴毒,虽已解得差不多了,但是元气大伤我们在这谷中静养,却也不知外面的消息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我还知主公有一双儿女,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主公担心江湖上的敌人寻仇,所以他让家人尽量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主公妻儿的面目”   “原来,是在尘云绝洞里发现了我随身携带的玉佩无论我如何解释,执法长老就是不相信,坚持要罚我杖责五十,并逐我出帮,不杀了我还是看在我多年为了昊天帮出身入死的份上他用一种陌生的口气对我说,他对我很失望,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丢人现眼对我来说,这是耻辱的标记可是,秋若风却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以前的事,还有若姐姐……她说道:“我知相公你始终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时至今日仍是放不下    第八回 离别伤怀 更新时间2010-1-16 19:25:02 字数:2811  我跟着无妄前辈在竹林中行走其实,我也已经猜到,这把剑想必就是无妄剑了   讨厌他么?一点也不,反而从他平日里的话里感觉出一股子亲切感,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这草屋,也不知道他会住多久想着未知的以后,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家客栈不大,却很整洁,我很中意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把那么多钱悄悄放进我的包裹里!我感激无比又羞愧无比,我何德何能,让无妄前辈如此厚爱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了……   我付了钱,住进了这家客栈我东瞧瞧西看看,觉得一切都十分新鲜这次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推举新的武林盟主   想到此节,我不由问道:“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凑巧遇到了这个好机会我们来到正厅,只听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我从未见过这位兄台王彪在旁闻言大惊,把我拉到一边说道:“秋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这是武林大会,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些抱歉的对他说:“王兄,对不住了,小弟我有难言之隐,非参加比武不可,却也不便对大哥你明言哼,这就是轻敌的代价欧阳非只得宣布比赛继续他门下弟子赶紧把他抬下医治所以众人虽心有不平,却也无话可说为了我的身世之谜,我不得不赌这一次   那胤不乾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冷冷的目光凌厉地骇人我不假思索,把无妄剑随手插入腰带中,也抬手上前,以内力相博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打中了胤不乾嘴中的笛子   这种种念头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看今日众人之神色,唉,我若真坐上这盟主之位,还不知有多少勾心斗角之事等着我去心烦呢”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不打紧的事所以,等你继位个一年半载,再宣布查不出此案,退位让贤他们说我不可能是秋少爷,那,会不会我是秋小姐呢……   无论如何,我与秋家肯定是有渊源的了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   我呆住了,以为这野人是想吃了我仔细一瞧,居然是这野人的泪水我急了,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好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而且,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毕竟是个丫头,从不奢求太多,所以日子也过得平淡开心   我是小姐的近身丫鬟,便被老爷特许与他们坐在主桌上一起吃饭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   只听小姐惊恐地说道:“火种!油桶!张公公,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欧阳哥哥答应过我的!他说只拿云海剑,不伤人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那个叫张公公的人冷哼一声,说道:“这杂家可就不知道了,杂家只做欧阳公子吩咐的事儿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看样子,小姐被欧阳非捉去后就被囚禁在这禁林当中   我转向她,轻轻地问了句:“小姐,是你吗?”   只见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拼命点头,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我一无声望、二无家世,岂不令天下人笑我武林中后继无人?昨天我一时冲动,又承胤老前辈相让,这才侥幸赢得比赛昨晚细想我白天傲慢托大的举动,真是让自己汗颜坐在盟主椅上的胤不乾犹如做梦一般,他装作无意般看了欧阳非一眼,只见欧阳非微微地点了下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除了我想我好不容易登上盟主之位,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我看王彪刚要开口询问,连忙用眼色示意他不要言语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还规劝起龙虎门的其余各人不要莽撞我一口气喝了几杯酒,装作喝醉一般,摇摇晃晃地向欧阳非走去,含糊不清地说道:“欧阳公子,昨天这武林大会你也没有参加,真是让小弟心生遗憾即使只剩一片废墟了,我也一定要亲眼去看一看   我心中大为感激,却又怕连累了他们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于是,我便打算起了去秋家的事来到处是荒草,经过那场熊熊烈火,屋子也早已破败   我看着这座空宅,心中绞痛无比虽然,即使有什么证据也可能早已被欧阳非的人搜了去到底会在哪里呢……像老爷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密室对了,密室!只不过,我怎么会知道密室的所在呢?这是老爷最重要的秘密所在,连夫人都不一定知道   那,会是在哪里呢……我一定要找到啊,没有如果,没有万一   王彪看我这样,于心不忍,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我,说道:“秋兄弟,别着急,慢慢想,办法总会有的水,水……水!对了,水!   我还记得,老爷为人最是节俭,总是教导我们不要浪费水,不要浪费粮食我连忙查看了起来,发现果不其然,这两个眼珠是由琉璃所制,为暗红色我细细打量了起来一本一本,一页一页,生怕错过了只言片语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我连忙问王彪:“你,你能确定吗?”   王彪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说:“我虽然识字不多,但师父经常会让我帮他送信,还有师父的很多物品上都刻有他自己的印章那首领愣了愣,但仍不管不顾,接着又连发了数支镖过来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   我来不及向这紫衣人道歉,几个起落,抓起那首领的衣领大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却见这人看似刚毅的很,冷哼一声,扭头闭目,不屑理睬我   我恭恭敬敬地向黎前辈行了个大礼,把自己的身世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黎前辈,不过隐去了车枫夫妇以及无妄前辈的名号,只说了得好心人相助,又蒙一武林前辈倾囊相授不料,这厮狼子野心,一心一意要夺取这掌门之位,见师父屡次单独向我授教,便心怀愤恨呵呵那段日子,师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要不然也不会被胤不乾这逆徒……唉,有一日,师父趁胤师弟不在山上,悄悄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把这支笛子给了我,让我务必要妥善保管我不知这四句描述男女之情的话与这笛子有何关联,不过师父不愿多说,我也便没有追问我老了,早就不中用了,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是多久了既然师父将这支笛子送给我,他老人家也一定相信我能好好地处置它于是,便将笛子好生收在包袱中,继续往夜州而去   不知何故,那感觉,我总觉得像是在逃看在我基本日更三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   我还有记忆的最后一刻便是昏倒在震天堂前,怎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我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把我带过来的?   我心中满是疑虑,便坐了起来,想下床,但四肢无力,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一般身材高大,看他露出的上半个脸部,应该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我见着了,便将你带过来啦”   我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想心脏被砸了一下似的我打趣道:“不是说要帮我弄吃的么?怎么,忘了我肚子里的饿鬼,倒想起来自己胃里的酒鬼啦?”   他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酒可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一个客人喝的,呵呵   冉丘又说道:“这酒可是我自创的哦,有我的独家配方他熟门熟路地带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的酒家果然店如其名,里面一片划拳的声音,喝醉酒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大有人在   这酒家的菜只有数十样,也都是些寻常的下酒菜”   冉丘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一眼,说:“若丫头,你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   果然,莫掌门讨好的说道:“这位大哥,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您小酌几杯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破费的,我有银子!我有银子的!”   说完,一摸口袋,掏出足足十两银子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其实我的意见和元朗一样,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啊!一心一意想着夺取大位,除了那个……那个他爹,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便和元朗说千万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啊我哭累了,不知不觉便倒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却仍旧有泪水不停地涌出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   这些花姑子渐渐往我这边走来,我也很感兴趣地打量起她们来”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我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呢?忽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懊悔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油灯已经点亮,他,已经回来了吧我愧对盟主,愧对小姐!如今,秀儿我已安顿好,便想着来一心一意辅佐小姐,报这灭门之仇!”   原来如此我确是秋家的人,可我并不是小姐寒梅,我是她的丫头,秋若风冉丘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喃喃地说:“你不是小姐?你真的不是小姐?”   我还没有和车枫说起冉丘”   我客气了一翻,便借口累了,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我走到窗边,慢慢地抬头瞧了瞧里头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抬头,看见车枫站在我旁边站起来,也向他们的方向跑去有些事情,也许他们男人之间更容易沟通吧后来,他终于成亲了,便过起了家外有家的生活我装作一个乞丐四处游荡,实则是想查访我秋家的案子那时,我一眼就看出她头上的珠钗是大娘的东西,因此我便认定她是小姐我知道,报仇毕竟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我听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不下去了然弟,我觉得你想的太过悲观了”   听到这里,我听到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知道他这是要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就凭你跟我,再加上车大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支笛子被他摸了无数遍,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研究过,还是没有发现丝毫异常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   默然接着说:“胤前辈的师傅传给他这支笛子的时候,一定是想让他探知其中的秘密的   我深信自己的内力虽非天下无敌,不过也可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若把全身内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那这个点可发出的威力几乎无人可挡即使聪明绝顶之人,一两年也是少不了的可是我心里清楚的很,也许,这源汇大法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我心里的石头也快落了地不知何时,我才能和默然一起真正过上这样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和默然照常开始练功,可一直没见着车大哥可能最近累坏了,今日多睡了一会,过一会便来了吧   东拼西凑的,我总算听明白了,越听越是心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那车大哥岂不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欧阳非派的是死士,并非杀手,他只是把车大哥给抓了回去,应该暂无性命之尤   时不我待,我和默然立即回木屋收拾了下东西便动身了未免被发觉,我们都装扮了一下只是,我翻遍了整个禁林也找不到小姐的影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欧阳府西边是仆人的住所,我们在那边一个柴房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低头垂着你们几个,都给我好生伺候着刚才柴房内那个血人虽是他们用来设的陷阱,可是车大哥比起那个血人,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但是知道了他们两人,一个是老爷过去的得力下属,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激动不已,不时地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我们在小姐面前聚起一些灰来,厚厚地积了一层老爷知道她的用意后勃然大怒,这才在她的手臂上刻了一个秋字,就是为了提醒她,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现如今,她到得这步田地,虽然可说是自作孽,但也是可怜之极,早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这里守卫森严,要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我和默然还可勉力支撑,而小姐和车大哥却已经是病恹恹的了别的不说,只要往下这么扔把火便要了咱们的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如果他真的随便放个火什么,我倒真是全无办法了唉,听天由命了他的折扇上我猜到喂有剧毒,因此也不敢靠近,慢慢的就成了他攻我守之势欧阳非以为我的防御减弱了,又出手向我攻来没料想,我这一掌拍出,欧阳非被我击出几步远,一声惨叫,嘴角一抹殷红的鲜血流下   可是,我这个状况,我知,默然知,然后就只有天知地知了而车大哥毕竟严重,受了内伤,需得好生调养,并且要有人运功助他疗伤,这点我倒可以代劳我知道,她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太多,收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车大哥还在床上昏迷不醒而且,车大哥依旧昏昏沉沉的虽然欧阳非与胤不乾一时被我唬住了,可他们后来细细思量,一定会瞧出破绽的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照这方子煎药,一日三次,不出三日,他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啦   此时天色已晚,好在江州是繁华之地,有不少铺子都是通宵达旦的营业我没走几条街就找到了一间规模不小的药店   小四看我们神色不对,连忙说:“怎么啦怎么啦?欧阳非这奸贼又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表情……”   我与默然对视一眼,默然问道:“奸贼?你怎么知道他是奸贼?”   “哼,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对这小子越来越好奇了,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可车大哥的病不容耽误了,你说怎么办?”   默然看了我一眼,我便知道他与我心思一样   今夜的欧阳府估计不平静,一定守卫森严而胤不乾忙也跟了过去那欧阳非也算聪明,他知道即使派了下人看守,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药找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至于在大厅何处……”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如果说姐姐你的猜想没有错,那欧阳非把牛黄藏在客厅的唯一理由就是自负,那我们要找出来这些药也只有一个提示,那就是他的自负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   我知道,此时此刻,默然、车大哥还有小姐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我暗自冷笑,知道又如何,我就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剥掉你欧阳非的假面具!   我们四人到的厅中,只见那胤不乾正走下主位,正要将盟主玺交到欧阳非的手上世上之事,不是睁眼闭眼就能过去的   莫掌门对着龙虎门的门人们说:“徒儿们,我们龙虎门顶天立地,决不能苟且偷生!大丈夫死便死了,又有何惧!”他转向众人:“天下英雄请了!这封信是当年秋老弟写给我的,我一直保留至今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胤不乾老儿,冷声说:“我与欧阳非不共戴天,但是至于你,我只当你是他的一条狗,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你滚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江湖上!”   显然,胤不乾没想到我居然会放了他,连连向我磕头,一边说着:“谢小姐不杀之恩!谢小姐不杀之恩!”说完,连滚带爬地向门外跑去至于去哪里,我们都没有想好走到这一日,才刚刚行到江州边境我们的盘缠不多,可是一路上偶尔来个劫富济贫,也够我们花的了我出门一看,卖糖人的还好好地站在街边吆喝,怎么小四不见了踪影呢?我连忙跑过去问那个小贩有没有看到刚才向他买了三个糖人的那个小男孩   这时,默然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于是我们抱着侥幸心理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酒店,可是还是没有小四的踪影   我都快急哭了他的聪明机智、活泼可爱都让我欢喜不已,庆幸上苍赐给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   慢慢地,我们走出了老远,远离了集市,东拐西拐的,不知通向何处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后来又扯出个秋家二少爷   樊爷满脸堆笑,说着:“那好吧,二位这边请此人为人如何我心里一清二楚,可这话却说的滴水不漏,真是有点意思    第三十二回 深宫内院 更新时间2010-2-17 19:30:59 字数:3302  我握紧默然的手,手心里都渗出汗来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   我打定了主意,看着默然,他点了点头,跟我想的一样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   冰窟里没有时间概念,果然也没有人来过我们跟着朗叔走进了东宫里一间屋子里我知道,民间传闻我这个太子已如同废人一般只不过,我有两个原因,请你听我说完后再作决定他这……   我和默然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可是太子动也不动,朗声说:“你们不用扶我,我是不会起来的父皇独宠怡妃一人,而二弟便是这妖妇之子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就豁出去,帮太子一把!也算活的无愧于心,不枉此生!   我笑着对默然说:“你不是说以后对我们的……说,我们到过皇宫吗?呵呵,那不如直接说,我们轰轰烈烈地做了一件大好事,岂不更妙?”   默然哈哈大笑,说着:“没错没错,我也正有此意   未曾想,小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不想帮太子殿下,我还觉得心里有些疙瘩呢这小子,还真是乐得其所   我和默然中的毒,小四很快地开出方子来   其实,对于这些宫内的权术,我和默然可谓一窍不通我只听朗叔说,太子最近正在抓紧时间布置眼线,拉拢大臣二弟并不知道你们已为我用,所以,明日便可来他个措手不及他眯起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那照仁王的意思,该当如何呢?”   二皇子又逼近一步,朗声说:“孩儿恭请父皇退位让贤!”   此言一出,群臣具惊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简直嚣张到极点了朝中仁王一党的朝臣们纷纷跪地求饶,大声斥责二皇子狼子野心,表示自己被逼无奈,等等等等我累了   叛乱之军由副将统领,纷纷退下   众人愕然今天去走亲戚,回来晚了以我和默然的江湖身份,皇帝是不会真的赐什么官位的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   果然,太子说道:“这件事已了,不过还有不少后遗症还望太子成全!”   太子沉思了一下,问道:“真的不再多做考虑了吗?”   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暖的情怀只不过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还请你们谅解我求才若渴的心愿既然你们意志如此坚定,那本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再强留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我也觉得略有些头晕,东宫的九天温泉天下闻名,有通经活血之功效太子特意恩准我去温泉中享受一番,再自行回暖旭斋休息温泉旁站着四名小宫女伺候着,虽然我一再说了不用不用,毕竟在他人面前脱得精光还是不大习惯,可她们却异口同声地说这是规矩,不能改,我也只好由她们去了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只见她老态龙钟、步履蹒跚,估摸着已过古稀之年了   我并没有让这老嬷嬷影响我的心情”   默然知道我所说的就是我的养母江素素,他微笑了下,说:“没错,确实是应该去拜会的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她全身都破破烂烂的你七岁那年,素素便将你偷偷送了人,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把你送给了何人,更不要说咱们燕春楼其他人了我当时就奇了怪了,素素一个半老徐娘,还是一个洗衣妇,怎么会惹上这么些人呢,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过了好几个时辰,我看屋里的这些爷还没动静,怕出什么事就过去看了看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开始压抑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接着就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什么打算?当然是接妈妈一起走为她赎身的这些银子我还付得起   没想到,徐妈妈告诉我,妈妈这十多年来几乎足不出户,没有踏出过燕春楼一步可能是当年的刺激太深,让她对除了燕春楼以外的世界充满了恐惧唉,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    第三十八回 惊天意外 更新时间2010-2-23 20:58:45 字数:2801  我和默然悄悄溜到二皇子的房间门口,继续观察起来想抓我的人必定猜想我已逃出炎京,怎会想到我仍然身在这危险之地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哪儿那么多问题你?”   樊离立刻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   我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此人阴险狡诈,我们也没必要存什么妇人之仁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比脚劲,我倒是丝毫都不畏惧   只见地上很明显地躺着两个人我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亲眼见着总是有些不安心的   那个人缓缓地退出了屋子,转过身向楼下走去”   默然说:“你和那个人刚走,我便过去解决了二皇子和樊离,而且我已经飞鸽传书告诉太子此事了,相信今天白天就会有官员来处理此事月光下的那张脸,就是他没错以前觉得,我没这么想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配不上他,可是现在我认为,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对他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自然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了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   在回皇城的路上,我们在想着,我们这次回宫要不要惊动太子殿下我们找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找到”   我一愣,这老嬷嬷说话倒是大胆,敢这么对一个脾气暴躁的娘娘说话,估计是她的亲信吧哼,那些人都是他管着的,不关他事,那关谁的事?真是笑话!就让他这么死了,那还是便宜他了!至于对付李元萧的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   宁嬷嬷说道:“娘娘,那依您的意思,那守卫不力的东西,就不再惩罚了?”   “哼,惩罚,怎么惩罚?惩罚是要让人知道自己犯了错,知道不能有下次默然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可还是好言安慰我我们刚进来不久再出去,隔段时间肯定还要来救慕白的曾经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不过老夫知道一个偏方,就是要得知这一个死士他的主人家所制的汤药配方,然后找到配方中的每一味药的克星,也就是与之相克的药,混合后再加上一些些的鸦片,就有可能让死士清醒过来因为一旦泄露,将会给一些自己的对头可乘之机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以怡妃这等精明的人,决计不可能让人轻易接触配方,即使是太子,也一筹莫展”   “嗯,小若几次三番来到这皇宫,实非我的本意”   “哦?不知道放不方便告诉嬷嬷是什么事?”   我心里踌躇了一下子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只是我真的万万没有料到,今生今世还有再见到小主的那一天宫里宫外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睿王快继位了可是那怡妃就不是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气的吐血,整整在家静卧了十来天她对我,好像不是在对个下人,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她是那样的和气,那样的温暖,让我忍不住真的想像一个长辈般去疼爱她、呵护她   终于,我看到了婴儿的头,大喜,忙告诉娘娘,真的快要好了,快要成功了我隐约看见一个宫女把小公主给抱走了,而产婆利索地从包袱里拎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放在娘娘的床上   听到声音的一个小宫女连忙跑了进来扶我起来可是小公主明明活蹦乱跳的啊因为她不能冒这个风险,失去让她的儿子做皇帝的希望毕竟,死士个个没有思想感情,一旦被他们发现有人跟踪,绝对不留活口出来办事的、探亲访友的多得是,不过能出来的也大都是些得宠的奴才但他并没有走远,仍是在茶馆附近晃悠着小四便去了这家酒家,选了楼上靠窗的座位,叫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壶酒,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盯着那茶馆   默然温柔地把那支钗插在我的头发上,便回房了,因为我实在太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没过几天,太子倒来了我们这暖旭斋,来询问关于救出慕白的事进展如何若一切如我们所料,即使我们现在大摇大摆地闯将了进去也没关系了   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哥哥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趁着天黑,我们便把昏昏沉沉的慕白送了进去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死士他们所服用的药丸虽然各家不同,但必有一味特殊的草药当死士进入屋子后,靠近这些草药,那股味道吸入肺部后便与死士体内的药丸相冲,死士们承受不了这变化便会出现短暂昏迷的现象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不过有点事儿做也好,跟在朗叔旁做事也好锻炼锻炼,好过成天混日子慕白的事,太子已经帮到这份上,我心中已经很是感激了我便招手让她过来一起吃呵呵,可我到底是练过武功的,还是硬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假装生气地说:“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   “呵呵,好,若姐姐……唉,如果这宫里所有的主子都像你一样,不,只要有姐姐一半的好,那该多好啊”   “什么法子?”   “我知道,宁嬷嬷每日傍晚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去用饭,那个时候她一定不在花怡宫里而且,吃过饭后她总要去找其他几个嬷嬷聊聊天,唠唠嗑,没有这么快回来的这样一来,遇上嬷嬷的机会就会少很多啦明显,我模仿的一点都不像,怡妃若是看到了一定会知道是假冒的笔迹如此一来,要去盗取便方便多了   接近傍晚时,凝双带着露儿一起过来了   左右无人,我拿了一颗石子裹在纸条里,用内力一射,那纸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内堂的门口儿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我轻轻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碗,不知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接下来,我们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   “慕白,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相对无言,我们沉默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即使他的身体能痊愈,那这心理的创伤又要过多久才能平复呢?   我难过地望向慕白,他正也在看我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   他看见我出了门,便迎了上来,关心地问我:“慕白大哥他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他身体已无大碍慕白他,他好生可怜……”   默然也叹了口气,搂住了我安慰:“没事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这一天,我和默然去集市上买点吃食我急了眼,扯住老板的领子拼命叫道:“你怎么会没看见呢?一个大活人从你们店里走出去!他身体不好!他……”   我都急的快哭了,那老板也被我扯的晕了神他哆哆嗦嗦地说:“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啊……我这客栈里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您说的那位爷我是真没看着啊!”   默然也急忙赶来拉住了我:“小若,你冷静些   “小若,我走了他没有家,无处落脚想着接了小四,马上便离开了匆匆去客栈收拾了一下,便立马走了   默然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轻轻笑着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便是我一代大侠秋默然今后的生活啦!”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委屈了是不是?不晚哪,要是觉着委屈了,你现在便到东宫……”   默然不让我说下去,赶快打断我说:“我开玩笑哪!还真生气了?呵呵,这生活,对我来说已是福气了,给个神仙也不做!”    第四十七回 日游灵州 更新时间2010-3-5 21:33:03 字数:2246  就此,我们在灵州安顿了下来”   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这个时候,茶楼里已是人头攒动了”   “秋爷?秋爷……哦,是秋爷啊!楼上雅座儿紧紧地还有这么一间,真是凑巧了您哪难道是我太敏感了么……   楼上的雅间确实不错,又干净又舒服,还摆了一桌子的茶水点心”   过的片刻,茶楼老板上台了,打着千儿说道:“多谢各位爷今儿个来捧场这出戏的名字叫神仙劫,众位爷多多抬爱,多多包涵那女子唱的台词依依呀呀的,我也并不能全懂,不过隐约也听她唱到,远处来了几个官兵,要不要去救这老者云云   我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默然,这不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那个时候,他还假装是个老头在那骗我”意思是,这两人也可是天上的神仙,只是为了共结连理,才放弃了神仙的逍遥日子,来凡间受苦,终成一对,故名神仙劫   这出戏结束后,底下的客人们掌声雷动,纷纷打赏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我……我愿意默然,我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这许久,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么?只要,只要我们俩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黎长老却兀自在那儿滔滔不绝:“我想想要准备些什么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   默然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一定会宠爱你一辈子的,天地为证以后,他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秋若风的一切”   默然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赶着他们先去洗手,然后坐下满满说还请了几个烧菜师傅、几个老妈子店里生意好,自然活儿就多了,请的人也不少”   小四刚说完,他怀里那个依依呀呀的小人,便扭动着腰肢,嘟囔着:“妈妈抱!妈妈抱!”   我笑着从小四手中接过我的小宝贝,一边低声哄着:“浅儿乖,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和小舅玩,怎么跑来找妈妈了呀?”   浅儿嘟起小嘴说:“小舅坏,浅儿不要和他玩   我和默然今日都心情不错,一时来了情绪,便在院子里摆了张小桌子,我去炒了几个小菜,再烫上一壶酒,慢慢喝着,聊着,快哉快哉一想到还有今后的五年,十年……呵呵,还是那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哪即使咱们就浅儿一个闺女,不也挺好的吗   只见外面已是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了,有棉儿在一旁,我使劲挤了进去这类摆场子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只是这小姑娘身上透着的那股机灵劲儿还是吸引了我   忽然,我感到一股奇怪的内力冲撞,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又很舒服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是不由地想扭动了起来我看你卖艺的样子也不似在作假,图个新鲜玩乐,好像真的想换些银子使其实也简单,不过是银子花的差不多了,又不想吃些街头的粗俗食物,便想着来姐姐这儿解决一下肚子问题,哈哈……”   见她说话也如此坦率,我心中便生出几分好感,忙招呼了小枝过来,让他在厢房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她倒也不觉得尴尬或是不方便,无视我的存在,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都扫荡了一番,直吃了个底朝天,我不禁哑然失笑再者说,你这儿的菜做的实在美味,比我前些天吃过的都要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嘿嘿你从何地而来,又怎么会流落在灵州?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不知可否相告?”   “若姐姐,既然我月儿当你是好朋友,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这样,月儿正式地成为了我家的一份子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虎丘子是我们养的小狗,虽然名字叫起来很响亮,可实际上是条小小的狗,可爱的紧,咱们全家都很喜欢它我把门打开,冲着虎丘子吹着口哨,想把它喊出来我连忙过去好生哄着,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开始做晚饭,等他们回来我气坏了,骂这小子越来越没规没矩的,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我越说越来气,一时便气的吃不下饭来,把筷子一扔就回房间了如果说暗暗调查,那更加不知从何查起了……”   爹爹皱起了眉头,说道:“这绝不可能是个误会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   说完,她便回了房不管怎么样,看月儿的表情不似作伪,那么即使她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也不是故意来我身边有什么阴谋的   好几次,她装作无意地问我那套厉害的武功的具体招数,是什么样的高人传授于我的等等早上醒来,默然也是一脸倦容   我刚刚梳洗完毕走出房门,爹爹就神情紧张地来告诉我,月儿不见了   我猛然一惊,匆匆奔向月儿的房间,只见所有日常用品、衣服首饰都在,看样子不是偷偷地溜走了那到底会是什么事呢?她从来不会这么早便起身的月儿这才颤抖着叫了声:“若姐姐,你……你不要走我计划了很久要逃走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她平日里唤我,都是乱骂着叫的但是我并不敢肯定她是否发现了我若姐姐,我,我心里乱的紧”   月儿听话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刚爬上了床,默然便醒了过来,问我:“这么晚了,你怎么出去了?”   我把刚才的事全都告诉了他咱们都离开皇宫这么些年了,别去想这些啦我真是,唉,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虽然让月儿整天在家里是气闷了些,但为了保命,忍着点就忍着点吧,最多也就几个月对于那个老婆子为何能破解源汇大法,爹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时常与默然笑说,这小子倒转了性了那老婆子果然是住在这里远远的,她看到浅儿在池塘边玩耍,她走过去刚想叫浅儿回去,冷不丁地看见远处一个她怕了许多年的影子迅速地向她走来浅儿已经被小四哄的入睡了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地若是遇上了,你们救出月儿便是,尽量避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我们一找到月儿便马上回来我们拉过一个看上去评级不低的宫女,问清了今天晚上皇上歇在何处,然后便打晕了她朗叔赶紧上前,低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突然跑宫里来了?”   我轻轻答道:“朗叔,我们遇上了个麻烦,只好厚颜来请您帮忙了虽说皇上政务繁忙,可能顾不上这事儿,但是知会他一声也是好的那依您看……?”   朗叔说:“不会错的,就是此人,人称勾老婆子此人心性狡诈,绝非善类”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若是真的因为我们而让皇上惹上什么麻烦,那我们真是罪该万死了看这老婆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想要与朗叔或是皇上为难爹爹他是老江湖了,阅历总比我们深,向他讨教讨教也是好的这事儿……麻烦的紧不说这老婆子心思缜密非常,她能在怡太妃手下五年,一定功夫不弱,更不要说能克制我的源汇大法”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第五十七回 云海神剑 更新时间2010-3-15 22:54:36 字数:3013  一天,我抱着浅儿在院子里晒太阳这阳光,不知道还能再感受多久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   我兀自在那儿心疼着,忽然看到碎了的珠子里好像有东西上面歪歪扭扭地不知画着什么线条,有几处还标了小字除了当家的以及继承人,不许透露给其他任何人知道相传,每一代秋家的主人都曾去试过这把剑,但这剑却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若是被他感应对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到”   我疑惑地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够知道剑的‘情绪’呢?”   默然苦笑着说:“这你可问倒我了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既然这钗还存留于世,那另一半一定也已经浮现出来了,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也未可知”于是,当夜子时,我们留了一张便条给他们,便悄悄出门了,朝五腐山进发   我和默然慢慢地开始挖了起来,不久就发现了一个洞口我与默然都并不看重功名利禄,所以更加对这些金银珠宝没什么贪欲   我不禁好笑,看来,是要眼中没有凡尘杂物,才能发现这剑的所在此时,我才真正地好生端详起这把剑这剑几百年来无主,居然能被你所有,简直是个奇迹爹爹和小四早已急的不行,见我们回来才放下了心算算日子,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我起了疑心,这么锋利的剑,没道理会这样啊,除非……我心底一阵凉意,终是鼓起勇气,运气于剑上,奋力向树上一刺!风止树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树还是树,剑还是剑”   我一愣,所以说现在唯一可能开封的人只有……我不再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回到房间里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其实这次的未知数真的太多太多了要是打倒了我,便是你们赢”   怡太妃都发话了,我们也都不好再说什么而无妄剑本就是默然给我的,自然是他使得熟练一点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   勾老婆子不使兵刃,空手而上场面很滑稽,就像是我们在玩儿一般   我想了半天,这样下去,我就处于挨打的局面那勾老婆子被我击中,居然全无反应可那招数还是跟玩儿一样,我知道她绝对未尽全力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她这样即使怡太妃她们想耍赖,也绝不会说出什么我们要行刺她的话来,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默然说的没错”   “不行!”他们三人同时说道   朗叔刚坐定,我就愧疚地说:“对不住朗叔,这次我们闯祸了……”   朗叔摆了摆手:“丫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皇宫,果然是个血腥的地方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默然本就没睡,便起身默默地搂着我   我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放手他站在一边低声说:“哥,别躲着我们了,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   口口声声是在怪他,其实是在怪我自己光是这一点,慕白他精神上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赶紧把发钗和锦盒中的秘密告诉了慕白只不过……此剑并未开封吧?”   我一个劲地点头:“是啊是啊,因为……因为听说,剑要开封需要,需要秋家继承人的鲜血……”   慕白苦笑了一下,说:“真没想到,我这个废人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不知道宫里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我瞪着他:“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们不用你跟着,你留下来等着我们就行我……我有我的理由    第六十二回 真实身份 更新时间2010-3-21 18:26:11 字数:3071  离宫门尚远时,我们就觉着不对劲再者说了,朗叔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休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吧公公,你带路吧,我们跟你去如今宫里的情况想必姑娘也心知肚明,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些话老夫不得不对你道明了天哪,这是在开我玩笑么?原来我居然还是个公主……论辈分,恐怕还是当今皇上的堂妹吧无论被其他孩子怎样欺负,每次他们只要一说这句话,我就会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对他们又打又咬,根本不顾他们落在我身上的拳头,还一边叫嚷着:“我有妈妈!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可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怡太妃带着勾老婆子站在正殿中央,此时正诧异地回头看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你们不要难过,保护……保护好皇上……”   然后,朗叔把目光转向我:“秋姑娘,我……我这个徒儿就拜托你……拜托你照顾了……”   我的眼泪也早已止不住了,重重地点头说道:“朗叔你放心吧!我把小四看作自己的亲弟,我活着一天,绝不会让他吃苦!”   朗叔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看我,再看看小四,口里嘶哑地发出最后的声音:“皇,皇上……”   皇上早已慌忙从龙椅上奔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朗叔的手   开始,那勾老婆子还嬉笑着跟我过招   只要我轻轻一动,立马就可以为朗叔报仇,也将这一切纷扰终结”   对一个将死之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我仍是不忍拒绝这最后的要求游郎,你也可瞑目了你,会不会还是不要我陪……”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眼泪滑出   罢了,就当我是给你解脱了吧我对嫁娶之事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若是要嫁人,便也离开姐姐了,那姐姐以后一个人该多伤心啊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她说上雪山很危险,便没有带上我那个救她回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好心人姐姐淡淡地说,她真的在雪山上找到了那味草药,只是太过于激动,一个不小心,居然让那仅有的一株草药掉下山崖,她想去捞回来,就不小心失足了”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公子何必强求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我开始不敢违抗姐姐的意思,只是更加小心地服侍她三年了,我再见到他的一瞬间,眼泪便不知不觉汹涌着落下大夫替姐姐把脉后,脸色不太好大夫斟酌了一下,便无奈地说,姐姐的病是长期忧郁成疾,她先天心脏不好,小时候练功又走火入魔受了伤   一月后,他走了我明知没有希望,但实在是克制不了自己,还是问出了那句不该问的话:“游公子,我,我想跟你一起走……哪怕是,哪怕是做个丫头也成!”   一个月以来,游公子第一次开口这些年,我的苦没有白费我要告诉他,我不再是个小女孩了,我是配得上你的女子了我想,他们两个是侃之最亲的亲人了,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我苦笑,他以为他师父心中的人是我么?我……我哪有那个福气啊   三天后,我知道,他不会回来的,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对着我笑了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   世间什么东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我一直痴心的以为是真心我把她抓回了宫去,本想出手整治,后来竟发现这丫头和娘娘的敌人联系密切   临死前的一刻,我问了秋若风,她为何会使源汇大法就我所知,源汇大法是侃之独创的神功,连他两个徒弟都不会   我还记得他的箫,他每次吹奏的时候,世间万物好像都不复存在   呵呵,这就是报应啊怪只怪自己,还是太轻敌了害怕,我很害怕本来,我是想用毒粉杀了那狗皇帝的,没想到却让你代劳了也好,那我就暂时让你多活几天,多享受享受人间的快乐,哈哈……虽然我没本事杀了那贱种,不过杀了他的救民恩人,他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说完,她仰天长笑,笑到流出泪来我便也由她去了   这几日,她倒也每天喂我吃些东西喝些水不多久,她就一个人上来了,手上提了一个麻袋,不知是什么东西她要慢慢地长大,她要去学堂,她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要找到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要嫁人,她要有她自己的儿女……   我的眼泪滑落,一滴,又一滴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虽然我自认为杀的没错,可在她眼里,儿子就是儿子   这是天意么?是报应么?如果是,惩罚我一人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扯上我的浅儿?   我一夜无眠,不知我和浅儿的命运将会如何   洞中三人,除了我,都昏昏沉沉地睡着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我没多看她一眼,马上掉转视线去看我的浅儿如果是荒郊野岭的,那……   我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洞口不过,头脑倒是渐渐清晰了只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老夫敢担保,夫人她一定会痊愈的浅儿以后一定很乖,听妈妈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我想笑,我的浅儿,她没事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然后……”   默然的双眼简直可以杀死人了,我知道他的心情,便好生安慰道:“默然,我知道你的恨无论如何,她儿子是我们杀的,我们不要赶尽杀绝了吧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可是,我和浅儿都没事,不是么?算了吧,默然,就当是为浅儿积福了更不何况不知皇上此次叫我来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我醒来后,把身世的事儿告诉了默然我是女儿身,当年即使没有温容怡,您还是名正言顺的皇上”   皇上吃了一惊,说:“那怎么使得?现在天下太平,朝廷安稳,没什么大的威胁了”   我急忙跪下,焦急地说:“皇上,万万使不得!”   “为何?这些年是皇家对不起你,现在总该让朕补偿你吧   三年后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   “笑什么?”她莫名其妙的瞪著他   一旁的同事们开始议论纷纷,卖场主任更是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一见到男孩,手中未吃完的早餐吓得掉在地上,慌张地对郁苹道:“他……他是……”   “什么啦?”郁苹完全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继续发出恶狠狠的警告:“笑什么笑?去叫你爸妈来呀!这么早就来百货公司做什么?吃饱了没事干吗?”   由于主任的过度慌乱,连带唤醒了同事们的记忆,所有人似乎都察觉了什么,纷纷朝郁苹挥手   “我看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不行,说!你爸妈在哪儿?”   “你死定了!”男孩倔强得连哀号都没有,只是凉凉地提醒道   郁苹一听更火大,“你才死定了!你把这里搞成这样,不被打断腿才怪!”   “哼!我爸妈从来不打我!”男孩霸气十足的回应,也让郁苹立刻明白,这样的小孩的确和父母的教育有很大的关联   同事们赶忙迎上前对她说:“喂!郁苹,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我要是知道,我会马上找他父母出来道歉,可恶!怎么教小孩的?”郁苹心疼被咬肿的手指,没好气地说   也因此杜至野从小就在父母的刻意培养下,至今已成就一番王者的气势“是谁教你这些的?就算你是老板,有错还是要改”   眼看著兄长不愿替自己出气的态度,杜绍威不满的情绪愈是高张   “她的确不该动手,要处罚你,还得让爸妈来应付你,是不?”杜至野睇著弟弟笑开了的小脸,又摇头叹息   “今天是你放暑假的第二天了,你的暑假作业在我桌上,在我开完会后,我会检查身形修长的他来到卖场显得更加高大突兀,梳理整齐的黑发下,立体的五官与深邃的轮廓搭配得恰到好处,只不过他的目光太冷,让人无法久视   他并不是刻意要来为弟弟出气,不过能修理杜绍威的人实在也没有几个,以他执拗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因为这等小事闹到父亲那儿也不太好,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会会这一号“欧巴桑”   “没错,他是待教育,听起来,你似乎对这方面很有涉猎?”杜至野举步离开,“以平等的理由,他受罚、你道歉,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可以一笔勾销杜至野分明是将一个麻烦交到她手上,说是要罚他,其实是要她盯著他,以免他再惹麻烦   郁苹眉宇一挑,认为还不是该放手的时候   “你现在会说自己是小孩啦?一个小孩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该听大人的话的时候就该顺从”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认真的表情真的吓著了他   杜绍威虽然是个好动的小男孩,不过要他拖起地来却是慢吞吞的,若不是郁苹屡次的阻止,经理老早为杜绍威代劳了   “嘿!”她指著他斥道:“你敢给我说不要?你……”   “我来洗、我来洗……”经理不由分说地抢著做,在郁苹还来不及阻挠的瞬间,经理早就抱著拖把不见人影   杜绍威气得涨红了脸,转身往电梯走去前,不忘又丢下一句狠话”   郁苹微蹙著眉,她始终瞧不起用特权取得利益的人物,就算对方是个孩子,她也无法妥协;可一旦扯到“她的孩子”,她就不得不逼迫自己三思而后行”   “所以啊!”经理马上趋前身子对她强调:“你就去道个歉嘛,又不会少一块肉,对不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经理乐得在她背后叮咛:“记得啊,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一想起杜绍威得意的嘴脸,她的体内就有一把火直冲脑门,现在她真的要向他道歉?天啊!   她脑中一闪,一张冷酷的俊颜浮现,她又叹了口气,看来她宁可去吻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也不愿向那小霸王低头   “杜协理,你来得真快“没有的话,这个人是谁?要是他不叫杜绍威,那我可不可以把他当成一般的野孩子撵他出门,再把他的父母叫来痛骂一顿?说来说去,就因为他是大老板的儿子,他还不是看准我们什么都不敢做!”   “你……”   “总之   杜绍威打了个哆嗦,连忙照做   “什、什么……”杜绍威畏畏缩缩的反问每当有大难临头时,兄长的面无表情往往在他小小的心灵里构成可怕的威胁   经理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早该知道的,我叫你上楼去道歉,结果呢?”   郁苹有些傻住,虽然她和杜至野怒目相向的时候就预料到这样的下场,不过当她头脑恢复清醒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郁苹站起身来,抱起了纸箱,默默地离开超市”郁苹回以笑脸   郁苹好讶异!   因为萧忆婕从来不曾如此,她的个性温和善良,郁苹从未见她这般生气,连眉头都锁得死紧   “是没有,不过我想这件事还是得处理,坐著总比站著好”   杜至野的神情微僵,她的冷嘲热讽直教他一阵不快”   “嘿!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和你平起平坐啊?”郁苹郁闷的低吼:“明明是你做过的事还不肯承认,怪人!”   再一次被莫须有的罪名指控,杜至野的脸色难看至极   “你应该……不用在意这件事才对吧?我得罪了你弟弟,又对你不友善,你把我赶出这里,不是该觉得很痛快吗?”   她索性将心中的疑问一倾而出,不论她怎么看、传言怎么说,他都不像个宽宏大量的人才对呀                    杜至野晦暗的眼神在郁苹母女消失后恢复漠然,他一向深思熟虑,更不会轻易犯错,可现在,他却深深被小女孩的泪震慑著   “她一个人收养那个小家伙?”   “是啊,而且还是义不容辞、义无反顾”   这是杜至野直接下达的命令,所有的人都必须马上执行   对于昨日对郁苹母女的口不择言,杜至野彻夜辗转难眠   他才回过神,一包垃圾差点正中他的脸上,他连忙张手接住   郁苹揉揉双眼,还以为认错人了!   杜至野?这个人是杜协理吗?应该是吧……名牌西装、黑亮的皮鞋,再加上整齐的头发还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俊逸容颜,绝对错不了!但……   他来这里干嘛?   “你不可能住在这里吧?”她动手打了打自己,确定自己是不是正在作梦”话虽如此,她更替自己的代步工具感到心疼不已,那部机车虽然破旧,却也跟随了她好些年了   杜至野无法体会这种压力,杜宅的佣仆们各司其职,目前最需要照顾的杜绍威虽然常令管家头疼,不过杜绍威天生爱跟著他打转,也许他也习惯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若说靠山?其实她和杜至野并不算朋友,何来靠山之说?   若说嚣张?眼前这个语带讽刺的大美人应该比她还嚣张吧?   “我没有黏在他身上吧!”   郁苹选择了最后一句话反驳,却招来刘岱莲恶劣的白眼“狮子会……会员资格简介……”   “拿来!”刘岱莲慌忙夺下她手中的剪报,恶声恶气的吼道”   “你何必这么说呢?”她只是省吃俭用,不必说得这么难听吧?   “我是公司的主管,当然有理由纠正下属   “站住!”肃杀的气氛在杜至野的低吼下爆发   杜至野相当生气!   这女人──目中无人、对他不尊敬、视命令于空气、衣著乱七八糟、说话颠三倒四、言行粗野暴力,没有一处像个女人,更没有一项符合公司内任何职务的要求,留她……绝对是个错误!   但,他的铁石心肠来到她的面前,直视著她眼中的坦率和天真时,他的气怒却消弭了大半   电梯门刷的关上,没有半个人敢跟进,连原本的电梯小姐都消失了   “你叫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她依然张牙舞爪的挣扎,无奈使劲了很久,却依然像原地踏步”她才觉得他奇怪,没事带她来逛鞋区做什么?她又用不著”   她的脸色一阵青白,无疑的,杜至野正在羞辱她,虽然他没有花费多余的字眼表示,但她却可以清楚的明白他对她只有不信任和讽刺   “这双鞋你可以直接拿走,明天开始,你直接到我家报到,到了那里你自然就会明白   萧忆婕的疑问同样也是郁苹的疑问,尽管她再怎么不愿意,在反覆思量事情的轻重之后,她还是硬著头皮来了   “请问……”郁苹胆战心惊的问,不知道这名外国人听不听得懂中文”   妇人语气尖涩的说完,郁苹的疑惑更多了   “这个家的奴仆全都受过正规的‘英国皇家侍从训练’   她转头一望,眼前壮观的楼梯数量可把她吓坏了!   杜宅,不就是姓杜的人家住的大宅而已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阶楼梯啊?   不仅蜿蜒曲折、绵延细长,还要她一阶一阶的擦拭?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这就是她接下来的日子里所必须接受的训练吗?   她的问题好多好多,可到底有谁能完整的回答她?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郁苹喃喃自语的计算著杜宅里的阶梯数,当进位到百位数的时候,她的位置正巧在杜宅的最高处   这座宅院最大的特色,就是庭院里另外加建的高耸建筑,它犹如一座高塔,内部只有螺旋梯直达塔的最顶端   现在的天色已完全黑了,她猛然想起忘记问伊格,今天的训练需要多长的时间,她又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萧忆婕帮忙得累了,早在客厅里睡著了,郁苹想找个人抱怨,却苦寻无人   疲惫不堪的郁苹伸了个懒腰,突然听见腰部的肌肉拉扯的声音,接下来她的腰部竟整个僵住了   “我……闪到腰了“噢,天啊!真要命……”   她弯腰驼背和怪异的哀号举止,令杜至野再也按捺不住笑意,倏地大笑出声;郁苹羞窘的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柔和的脸部线条深深的迷惑住   “啊!别碰……会痛啦!”   “你这么粗鲁的人也会怕痛?”杜至野戏谑地道   可她和他之间的界线她自知无力跨越,所以才能迅速在依恋的情绪中抽离”   “嗄?”郁苹尖叫了一声,不会吧?   “所以”她的腰弯得更低了   看著伊格深夜来访,杜至野可以从她的举止中解读出异样的讯息   “除了磨去她不时爆发的脾气,我其实希望她能成为杜绍威的克星”伊格的严厉手段,就是他拿来对付郁苹的武器”一股心虚浮上心头,迅速扰乱了他的思绪   关上门的瞬间,她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委靡不振的跌坐在角落   郁苹张口结舌的瞪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满的不服气   至于杜至野……除了在公司,她在这个家工作的时间里,他都未曾再出现   一道微光照进车库里,她凝视著那辆车,讶异的眨了眨眼   他喝酒了?   随著杜绍威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她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再怎么做,都无法和他好好相处一次?每一次怒目相向时,面对他的冷漠和无情的斥喝,她就好难过!   “你、你神经病!”怒潮总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无法忍受心里一再受伤难过的情绪,所以一并发泄   这几天伊格犹如盯梢股直盯著她不放,不知道公司里是否有伊格的眼线,因为她在公司的一举一动,她都知之甚详”   原来如此……杜至野恍然大悟,以她粗枝大叶的个性,泡的茶会出现渣滓也变得理所当然”伊格接著说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您!)警卫畏畏缩缩地说著,萤幕里的左后方,似乎还有人影晃动)   一听到郁苹出车祸的消息,之后老妇人说了些什么,杜至野全都没听进去了”从小女儿的眼神里,她可以清楚的解读到她忆起自个儿父母双亡的可怕创伤   萧忆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此时的急诊室非常安静,除了护理站里偶尔传来的广播外,所有人几乎都已进入梦乡   萧忆婕点点头,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随即沉沉的睡去”   “上车!”望著她一张惨白的脸孔,他不由得心疼   若未相处过,他实在瞧不出她为何总有令人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人胆战心惊这种心情,是爱吗? 第九章   回到医院的第一件事,杜至野即刻办理出院手续,在尚未得到郁苹的同意之前,他仍决定要她待在杜宅养伤”   语毕,他夺去郁苹手中的空瓶子,却引得她哇哇大叫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可他却怎么样也无法停止,益发炽热的欲望蚀去了他的理智,他无法阻止她,更无法阻止自己;随著她高张的情潮,所有的疑虑全都被抛除,他释放了所有的禁锢,也在彼此的情欲中领悟一个事实……   原来,他对她所有的包容、忍耐,甚至想留住她、无时无刻都想著她,因她而忐忑或喜悦,除了因为她是特别的,更是因为他也爱上她了   倾听著他穿衣服的窸窣声,以及开门离去的脚步声远离之后,再度恢复沉寂的空间只剩下郁苹均匀的呼息   她居然敢做这种事?   浑身上下的酸疼告诉她,她做了多么荒谬的举动”伊格此言更露骨了   “有很多女孩……”伊格在换好床单时,静静地看著她开口:“会利用各种手段接近杜家的少爷们,而你的方式……很特别,甚至还是第一个”   郁苹接收到半讽刺的试探,所有的羞赧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郁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在椅子上发现了自己的裤子,又气又急的在伊格面前更衣,她的身体仍然很痛,可是伊格的讽刺更教她心痛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郁小姐!”伊格朝她微微的点头,也许她不能不遵守教条下的规矩,但她眼底的漠不关心和冷酷仍鲜明的存在   “我不会干涉你的事,但二少爷的婚姻和感情关系著杜家的大业,你若是没有把握担起重任,就请别再和二少爷来往,以免耽误了你的青春”   语毕,伊格缓缓的移向门边,郁苹冷不防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抓住她衣服的一角   郁苹瞪著床头柜上的支票,颓丧的滑下地面,泣不成声   完了!他自此认定她是轻浮的女人了?   望著那张讽刺性十足的支票,她立即冲过去,忿然的将之撕成碎片”一名女性新闻从业人员说道:“所以,这个可以接触各大行业,直接和大老板们面对面洽谈生意的茶宴,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哪个企业肯缺席   “既然是八卦,说说也无妨喽!”记者眉开眼笑的问   她以为她躲起来,他就找不到她了?   她著实太看轻拥有狮子会会员身分的他了”萧忆婕大叫   这间贵族学校实在有够大,她光找个教室就一直迷路,可是不止她,有许多家长同样也牵著小孩子东闯西闯,汗流浃背的因为找不到教室而慌张   “这个是──”郁苹低喃著,忍不住摇头哇!好惊人的一张脸,鼻子又红又肿,眼睛也又湿又亮,那唇……仍是令他思念的诱人色泽   “你、你……可是……”郁苹语无伦次的指著他哭喊   “你哭了?”杜至野没预料到她的泪水,显得有些慌张”他直言,遭到她狠狠的一瞪,他马上做最重要的补充:“可是,我就是爱你的率真、不顾一切,还有光明磊落,否则……我不会放弃狮子会的茶宴而选择你,更何况,我也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女人上床……”   “喂,你闭嘴!”闻言,郁苹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羞赧的低喊:“这你也敢说?小朋友都在……”   “不能说,那我们就做吧!”   “什么……”   她不解的问句马上被他的唇没收,炽热的爱恋在他的深吻中,令她无法再想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   天空很蓝,教室内外闹烘烘的,不过,杜家的战争才正要开始呢!   【全书完】  楔子   这真是见鬼的天气,说得好听一点是夏天,但说难听一点,他祖国的冬天还比这温暖多了   至于他的母亲—苏菲娜,纵使接连生了四子,不过这已经不能改变任何事物,因为再怎么样,皇室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而那个人就是齐湘雅所产下的长子渥斯   但不可否认的,纵使渥斯将成为未来的国王,但克里斯泰对其他孩子的教育却一点也不马虎,他衷心的希望他七个儿子能够齐心合作,将格罗建造成永远的天堂   他推出了许多政策,使格罗的观光业绩蒸蒸日上,格罗人民更因此而臣服于渥斯的领导之下”休瓦才不愿一堆乱七八糟、碍手碍脚的人坏了他度假的好兴致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 第一章   休瓦将护目镜给戴好,从高处以相当快的速度滑下,他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他感到冷风吹过他的双颊   休瓦痛得诅咒了一声,这该是滑雪专用的场地,平常应该是净空的,此刻却发生这种该死的事”   他的话似乎没办法传到这个小鬼的人脑,他这辈子还没那么倒楣过,“我不是你爸爸   远远的,他看到了远处的旅客服务中心,他将她带到那里,打算藉由工作人员的帮助替她找她的亲人   “蒂蒂!”她喝了囗莉亚倒给她的热可可,不甚清楚的表示   没什么大碍,不过就扭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假期将因这个小意外而提前结束”休瓦虽然不想麻烦他人,但现在天色已暗,他是需要一点协助,“如果不麻烦的话   “爸爸—爸爸不要蒂蒂   保罗连忙下车,走进服务中心,将蒂蒂给抱了出来   她里头穿着保暖的白色毛衣和红色长裤,以目前室内的温度,这样的穿着应该还算可以,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上”   因为打算在此停留三天,所以他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食物,他拿出一个玉米罐头,只有在旅行时他才会自己下厨弄点东西吃   “我只是受不了你那么脏   “喝吧!”   蒂蒂不甚熟练的拿着汤匙,喝了囗之后,小脸立刻皱在一块   他看着时钟,现在不过是清晨六点,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将紧窝在他身旁的蒂蒂给拉开,披了件睡袍下楼开门   “进来吧!”休瓦的头微微一侧示意   “不了!”保罗表示,“服务中心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只是带这位小姐来找蒂蒂,要先走一步”萝伦颤抖的声音显示她感到寒冷   妈妈?!   休瓦惊讶的看着这侗年纪显然不大的女人,她自己都还算是个小孩,竟然已经当母亲了   本来以为这不会有事的,毕竟只有一个小时,但蒂蒂却好奇的溜进了博物馆里,还打破一个来自非洲的名贵人物雕像,两人平静的生活就此毁了,她失去在博物馆的工作,也负债累累,她得赔偿二十几万马克给博物馆”   休瓦一动也不动的待在原地,她的母亲已经来了,他的责任已了   休瓦在心中叹了囗气,伸出手将蒂蒂抱在怀里,小女孩的目的一旦达成,立刻止住了哭声,重展欢颜   这是个舒适的小屋,也是她梦想中的房子,曾经她也与她的父亲和继母住在一个舒适的房子里,不过自从他们出车祸过世之后,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了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不过基于礼貌,他还是说道:“我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吃,希望你能将就”萝伦见状,带着怯生生的表情,有点脸红的看了休瓦一眼   她找到了面粉和鸡蛋,做了简单的松饼,然后接手休瓦做到一半的玉米浓汤,用很短的时间就弄好了一餐”   “这怎么可以   吃完早点,萝伦抱着蒂蒂走向停在度假小屋门囗的老爷车,转身向休瓦致意,“再次谢谢你,若有机会,再登门拜访   他一拐、一拐的走回屋内,腿部受伤代表着他的假期提前结束,为了自己的安全,他打了通电话,叫人来这里接他回苏黎士,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这种需要人协助,就如同弱者一般的感觉   “收起你惊慌的表情”休瓦将手上的书丢在一旁,略显吃力的站起身,拒绝所有人的协助,独自走向门口”   休瓦的口气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但是他的表情就够杰克吓出一身冷汗了,他连忙点头,“是的!王子   “王子,我已经处理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   她并不想再给这个高贵又英俊的男人添加任何麻烦   “王子-”   “我知道了   “你的车子在这里”她接下他手中的名片,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脸微微一红,抱着蒂蒂下车   萝伦好奇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认得他,他是休瓦所请的人,方才坐在休瓦座车的前座   “有事吗?”她看着他问   “你们小心点”休瓦的手轻触着她的脸颊,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纵使只是一个轻触,但他手指传来的温度却直入她的心扉   在清晨传来的电话铃声听在耳里备感刺耳,萝伦在守夜的侍卫接起电话前将电话接   “我找休瓦!”对方一派命令的囗气”她连忙表示   一旁的杰克也迫不及待的把握这难得的安静时光“王子,今天旱上我接到士德王子的电话   至于莫尔顿,休瓦不得下承认,在七个兄弟之中,除了渥斯之外,自己最欣赏的便是他虽然有时莫尔顿的行事作风显得有些阴沉与神秘,但他却是个聪明的男人,他拥有双博士学位,只不过他绝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英国,他的最爱是狩猎,在一般人眼中看来野蛮的活动,但他却乐在其中”   “那很好,他应该也告诉了你,他打电话给我,而我挂了他的电话吧?”他的表情不甚热中   “虽不成我连敲下桌子的权利都没有吗?”休瓦来回的看着这一对母女,口气没有不悦,只有无奈   “我喜欢他   “休瓦,亲爱的,”安雅坐在休瓦的身旁,轻柔的吻了他一下,“你该去休息了,我也不打扰你,改天你再来看我她觉得眼眶泛红,但想起答应过休瓦不能随意落泪,她硬是吞下喉咙中的硬块   在皇室工作这么多年,他很明白这一点,他紧张的吞了囗囗水,看着休瓦走上慺梯   门囗的声音惊吓到她,她的身躯微僵了一下,猛然一个转身,却看到休瓦一身黑的站在门口,他美丽的眼眸凝视着她,月光模糊的描绘出他身体的轮廓,照亮了他的头发   他将她的手举到唇边,温柔的亲吻每一根手指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四章 第四章   “你好!我想找休瓦”萝伦连忙抱住她,阻止她的动作”蒂蒂兴奋的往门外看”穿着小红裙,蒂蒂对他行了个礼,不过却差点被自己的裙子给绊倒   “大家叫他休瓦   “事情不是这样的……”萝伦的话因为看到他的动作而隐去,她抬起头看着他,不知为何他突然正经八百的站在她面前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是他还来不及细想,他的身影便被转过身的萝伦发现了   她的反应几乎使他皱眉,但他不发一语,只是微微的对她点头   “你弄好了吗?”他看着萝伦停下忙碌的手,问道”他进一步表示”休瓦直视着她的眼眸,多希望她能给自己多一些自信,他热爱她的娇弱,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对自己有信心,这对她的未来才会有所助益   他一手搂抱着她,一手拿起一旁的红酒,轻啜了囗,然后将杯沿移到她的唇边   萝伦对他摇摇头,“我不会喝酒”休瓦金棕色的眼眸燃烧着欲火,用力一扯便将她的裙子给扯下,将它丢在地上   “别说你不懂我在说些什么,”纽曼表示,“所有人都知道莎尔贝不孕,而渥斯坚持不愿再娶,若真是如此,或许我们的父亲会考虑重立格罗的继承人,而你该是不二人选”   “感情呢?”   纽曼的表情明显迟疑了下,“谁告诉了你些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休瓦帮她收拾好了之后,扶着她站起身   她咬着颤抖的下唇,强忍着哭泣的冲动   尖锐的电话声划破两人之间的宁静,她连忙躲过他的掌握接起电话,她没想到这通电话是找她的,而且还传达了一件令她难以置信的事”他缓缓的解开衬衫的扣子”   “很有骨气   萝伦闻言,眼一红,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若你要我走的话,我不会缠着你不放”   她热切的点着头   她不着痕迹的瞄了坐在不远处的休瓦,单单看着他就令她的心脏狂跳,她对他的爱真的愈来愈不可自拔,虽然他从未对她说过爱她,但他对待她的方式让她知道自己是特别的   才下飞机,萝伦便可感受到热浪的威力,她忍不住呼了囗气,蒂蒂似乎也对这个气候大感吃不消,小鼻子已经冒汗了”   “我打算娶她   “我只是耳闻”休瓦打断渥斯的话   渥斯摇摇头,“我不是!近期之内,我将带着莎尔贝离开格罗,或许等你登基的那一天,我会带她回来,给予你我们最深的祝福   “我找了你三天,你竟然置之不理”莎尔贝啐道   “渥斯,你给我站住”克里斯泰叫住他   休瓦冷漠的盯着他,心中暗忖,要管理一个国家,保有一定的权力并不容易,这或许也造就了今日他冷酷的原因”   克里斯泰因为听到他的话,而露出赞赏的笑容,“你很有骨气,休瓦!你将会是优秀的国王,我一直相信着这点”   “这只是你自己一相情愿的看法,”他嘲弄的看着克里斯泰的眼眸,“没人会任你摆布的   艾尔见状,有点懦弱的将手一松,但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拉住他,“不行!纵使你打我,我都不放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渥斯不在,两个弟弟似乎只剩自己能帮忙控制了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有待商确,不过不可否认的,他还是以自己的兄长将获得继承权而感到欣喜”   “你——”   “绅士们,”艾尔感到一个头两个人,“让我们以文明一点的方式来面对这些事情……”   “艾尔,我们已经很文明了”罗森也在一旁冷哼   “我再认真不过了   “今天我听我的侍卫官告诉我,”士德难掩兴奋之情的表示,“宫中传出消息,要为你办一个盛大的舞会,广邀各国未婚的皇室成员,当然,这之中也包括了名流淑媛,目的就是要帮你选一位王子妃   士德呼了囗气,转头看向休瓦,果然见他僵着一张俊脸,冷冷的看着自己”   休瓦从瑞士带回一对母女早就不是秘密,大家都当这只是他一时迷乱,过一阵子,这对母女就会消失在格罗,所以克里斯泰对这件事,也从之前的震怒变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休瓦冷冷的直视着士德玩世不恭的表情许久,最后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低下头吃着早餐   “这是谁出的点子?”休瓦心中有些动怒,但表面上不露痕迹”他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冷淡的响起          ☆        ☆        ☆   萝伦有些无聊的漫步在休瓦位在格罗西岸,紧临着海边的度假别墅里   休瓦一大早被急召进宫,中午的时候打了通电话,要她到这里打扫屋子,等他来了,她才能离开当休瓦的司机载她来此时,还一栋一栋的为她介绍,不过她依然分不清谁是房子的拥有者   她再次将目光移到海面上,马蹄声由远而近,最后竟停在她的身后,她好奇的微转过身……   “你好!”对方英挺的坐在马上说道   “你应该不是住在这里吧?”莫尔顿指了指身后的房子问   “是的!我只是来打扫房子   忽然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他们两人身后,发出尖锐的煞车声”   若要她形容,她可不会把他的一大堆下人、秘书称之为玩伴          ☆        ☆        ☆   两天快乐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休瓦和萝伦回到别馆,就接到克里斯泰急电,要他立刻进宫,他只得匆匆赴约   休瓦说了几句话,逗得她掩嘴而笑,他始终有礼的站在她的身旁   他的话就像一记重拲打在她的胸囗上,几乎使她旳呼吸停止,她眨了眨眼睛,或许她明白了……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他,表情还算冷静的开囗,“你带我来,就是要让我看这个?”   士德点点头   士德有些惊讶的望着她”   “我知道   “你愿意自己离开吗?”车子停在两人的面前,士德亲自帮她打开车门的同时,开囗询问   萝伦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好一曾儿,“我明白了          ☆        ☆        ☆   休瓦不得不承认,父亲为他所挑选的人选是个幽默风趣的女人,不过却也是个被宠坏的公爵千金   他疲累的回到别馆,独自一人走进房里,令他惊讶的是没看到萝伦的身影,以往不管多晚,她都会等他   “你差点吵醒蒂蒂   休瓦看了她一眼,察觉今夜的她并不对劲,他率先走进房里,却见她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我想……我想……我还是陪蒂蒂好了”   “容我提醒你,在今天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闪着盛怒,她紧张的退了一步,背紧靠着墙壁   “不用了   “麻烦帮我照顾蒂蒂   “你要做什么?”休瓦的语气有些冷”   他一动也不动的看蓍她,慢半拍的意会她话中的意思,他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抬起头看着他”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就连医生都说不会留下疤痕,那就大可不用理会了”   身为休瓦的侍卫长,央华上校明白最近宫中所弥漫的古怪气氛萝伦的目光紧盯着蒂蒂,只要她不乱动东西就随着她玩   萝伦一惊,连忙将她抱下书桌,欲抢下她手中的拆信刀辛普是皇家的会计顾问,协助罗森掌管着皇家的财富   “是”   萝伦缓缓的摇摇头,他们的对话已经侮辱到了她,但她郤没有勇气发脾气,她只是轻柔的开囗,“我不要钱   看着支票,萝伦又看看他,却还是摇头”   “你——”克里斯泰闻言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把坐在沙发上的蒂蒂吓得嚎啕大哭”直到踏出皇宫前的长阶梯,她才呼出憋在心中的长长一口气   “该死的!”他抬起她的手看了一眼,转身冲回宫殿里”休瓦轻柔的语气安抚着她   “小姐要用餐了吗?”仆役长一看到她,立刻问道   央华上校迟疑的看着他,其实除了皇家侍卫和几个王子得意的手下之外,没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入王子的别馆,所以带走蒂蒂的除了皇室的人外,没人办得到”休瓦将萝伦交给央华上校,“我去见我父亲   “蒂蒂!”萝伦激动的抱着坐在她身旁的蒂蒂,仔细的打量她,看他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   克里斯泰摸了摸已经半白的胡子,“法兰克,”他唤了声从方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新闻秘书,“可以跟媒体公布消息,休瓦王子目前正与英国奎尔公爵的爱女陷入热恋之中   “或许你有兴趣跟我用下午茶!”他在她的身后喊道   “不用了”渥斯带着歉意的表示   “休瓦!”渥斯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回答”莫尔顿简短了下达命令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日对休瓦坦诚一切,若你不做,我会做-在不久的将来”   莫尔顿沉默的听了渥斯的话,思索着          ☆        ☆        ☆   “怎么回事?”呆坐在起居室的莎尔贝脸色有些苍白,渥斯与莫尔顿进来之后,渥斯眼尖的发现自己妻子的不对劲”莫尔顿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吩咐站在一旁的侍卫”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她心虚的逃过丈夫试探的眼神”渥斯保留的回答”   渥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所以我决定我们今天离开”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家庭,但是你说话之前也该三思”她飞快的走向大门,不想再跟他继续谈论这个令人生气的问题   “贝儿-”他一把将她给抓住,然后将她往外拖,“我一向尊重你,但不代表我可以放任你为所欲为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萝伦看着莎尔贝的目光里有着不舍,在这里她连个谈话的对象都没有,好不容易莎尔贝来了,却又得匆匆离去”莫尔顿闻言,不由的失笑”   “你打算怎么办?”   莫尔顿耸了耸肩,“不知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莫尔顿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她的身后,看出她的意图,飞快的伸出手,眼明手快的拉住她,“别忘了!你还有美好的人生等着你,死亡还离你很遥远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三个哥哥在搞什么鬼,今天一大早,他便听自己的保母在他的耳际叨念着,士德和莫尔顿联手带走了休瓦的女人,休瓦大发雷霆,大闹格罗宫殿,休瓦赶到英国,打算找莫尔顿算帐……这真是一团乱”   “你的命比较重要,还是父亲交代的事比较重要?”纽曼感到青筋浮现,对莫尔顿的坚持感到莫可奈何   纽曼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想想觉得不对劲,于是挺起胸膛挡在莫尔顿的面前,“休瓦-”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给我让开”休瓦打断纽曼的话,严厉的望着他   她嘴巴张开想叫唤他,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喉咙只发出哽咽声   他将她打横的抱起,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发一言,只是温柔的看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情绪回稳   他开枪打伤了莫尔顿,他一点都不后悔,他知道莫尔顿并不会因为这一枪而有任何生命上的危险,但或许在行走上会有点小问题,至于他们的父亲……才是该负起一切责任的人”他以他的性命许下这个承诺,“我将会成为格罗的继承人,而你将成为我的王子妃,也将是未来的皇后,我们的孩子将会成为未来的国王”   萝伦闻言,吓得忘了哭泣,“你是说……你要带我回格罗?”   “当然!”休瓦强硬道,“我原本打算不要皇位,只要你和蒂蒂,但现在是他逼我的!所以我决定,我将要回格罗,我要成为格罗的新国王”   听到他后面那四个字,萝伦眼底闪过难过,“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深感抱歉   他不得不仔细思索,他听从父亲的命令,伤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人,是否是个大男人风范?在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做了件再正确不过的事,但休瓦一枪打醒了他!   皇室的行事作风父亲似乎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吧!在他还没厘清自己的思绪之前,他不适合回去见父亲   “你干么这么看着我?”他的目光看得她有一丁点的不安,好像她真的做错事似的   “我衷心希望你不是跑来跟他道歉   “这样好吗?反正你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所以你去谈就好了,之后你要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面子对他这个人而言是生命,他怎么也不能容许颜面尽失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不得不承认,这七个儿子之中,休瓦的脾气最像他”休瓦不愿意父亲派人在自己的别馆走动,所以开口打断他   “我希望你不会是个听女人话的未来国王”   他讲得很简单,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够强劲的心可以承受一切   艾谷再怎样也得不到闇珥的心的情况下,不禁开始由爱生恨   拜托,请老天爷一定要保佑欧阳霁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可能他以为只有在心里默想,老天爷是听不到的,就不知道他讲得那么快,老天爷听不听得清楚?   当他好不容易赶到农地,他才知悉他这回看轻了他的宝贝学生们,他们是真的有心在做,不是以往那些吃不了一点苦的纨ˉ子弟们   他不是首次来到这块仙境,但每次来皆教他惊喜不已呸呸!含硫磺的水还真不好喝   “那好象是个人呢!”欧阳霁对着方才顺手捞起,和他一样慢半拍的小狐狸自问自答,他并不期待小狐狸会响应他的问话   “咦?”   他的手不小心拂过的地方所带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摸了一次,他真的不是好色的登徒子,真的!   刚开始以指尖抚过,在难以确认的情况下,他改以手掌整个覆上   在剥下他最后敝体的衣物时,欧阳霁更是害羞得不敢偷看他一眼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不舍地移开唇,但目光仍瞅着那诱人的唇,发现它们好象变红了好美!他从未遇过比他更美的生物他不禁笑艾谷的傻,为何他丝毫不在乎的事,他会那么在意?有了七情六欲又如何?   他被打进时空的夹层里随即便昏迷过去,而后被一股难耐的欲火焚烧而清醒,他才刚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欲念,却想不到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登徒子对他上下其手,而自己则一点抗拒的想法都没有,手也抬不起来   暗珥拼命咬住下唇,才没让难堪的呻吟声自口中逸出   倏地,他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他要把他一脚踹开   太紧了啦—.你的手臂大重了,喂!   随着暗珥的挣动,欧阳霁的双手圈得更紧,无计可施之下!暗珥只能躺在欧阳霁怀中试图入睡,没想到这远比想象中简单得多”这人怎地如此鲁莽?但暗珥并无不悦,他的心仍如以往显少有波澜,只是有些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异样,至少他说话了   凡事以别人作为优先考量,欧阳霁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他想好好珍惜这份感觉”欧阳霁在想清楚前这句话已脱口而出,也许这是他自见到暗珥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存在的冀望吧!   多想一辈子永不分离   结婚?表示两个人一直都要在一起,虽然没什么好的,但好象也没有什么不好   江莘仪在后头追了许久,终于拦住他   “欧阳教授   但见江莘仪一脸迟疑”欧阳霁今早以e-mail订购了镶嵌与暗珥眼睛相同颜色的紫水晶戒指,作为他们俩的婚戒,过几天就会收到   “可是……”   “欧阳,你这小子,竟然一声不响的就结了婚,是哪家的姑娘肯嫁给你这只呆头鹅啊?”   原来是高中同社团小他一届的蒋雄!   蒋雄大学时与欧阳霁就读不同学府,想不到毕业多年后,两人竟在升平大学重逢,还真是有缘她很想见那个人,她想亲眼证实这是真的,否则教她如何放弃多年来痴等的心反正他也从没说过暗珥是女的,他是想和暗珥结婚,在暗珥没有表示反对下,他就当他们已经经由那个仪式,算是成亲了,是他们自己误会的,不,也许是他有意无意地误导他们的   他现下无暇管别人有的没的看法,他只想留住暗珥,只想好好经营两人之间的一切   “想不到你这男人婆眼光还不错”   小青唤了数声仍得不到响应,她回过头,只见欧阳霁一脸痴呆地望着他的新婚妻子   “喂,小季,走了啦!”   “让我再看一会儿嘛!”很有趣的”   “你有资格说人家吗?干扁四季豆   “小季,不可以   但如阿平这般敦厚诚实的少年,怎可能被他说动?他伸手揪住小季的衣领,拖着他离开   他从来都不曾在意过任河事的,今日他的眼神竟令他不自在   “你不是还有课吗?”暗珥听进了方才小青所说的话   而留在原地的暗珥则是抚着被吻的脸颊发呆   “干嘛?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今年刚出土的校草”   “吴教授,你是嫉妒还是羡慕?要不你也快点去讨个老婆”   被戳到痛处,吴教授变得沈默   踩着每个差点飞起来的脚步,暗珥终于借着最适合他的柔媚月色,找到他已居住数天的小窝他见到这些日子以来成为他老公的人——人间定义说是要相伴一辈子的人,光裸着上身,而且有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坐骑在他身上!   女子发现了他,惊得随意拉起半敞的衣物落荒而逃,在擦身而过时还充满怨妒地瞪了他一眼   暗珥不看他,不和他说话,不让他碰他,更遑论同床共枕,他小小的幸福……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啾!哈……哈……哈啾!”好不容易将喷嚏打了出来,整颗头快被异常的热度搞得炸出脑浆   啊!他病还没好,昨晚还呓语不断,过了半夜才逐渐平隐,就这么丢下他,可以吗?   在屋外附近的林子里游荡的闇珥愈想愈觉不妥”突然又想起那一幕,闇珥用力推开赖在他怀里的欧阳霁   “闇珥,你知不知道我那晚是怎么回来的?”   “阿年”   欧阳霁直瞅着间再,不让他闪躲,“相信我吗?”   闇珥忆起那晚欧阳霁的确一动也不动地呈大字状躺在床上,连他推他下床时撞到头他也都没有稍微清醒的迹象,其实他只要仔细一想即能明了是那女人不顾欧阳霁的意愿恣意妄为的   “这紫晶戒指代表我许下一生不变的承诺,如果你收下,也代表着你接受我的陪伴,闇珥,答应我,嫁给我!”欧阳霁紧张地低头等着闇珥的回答   咦?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渍,水从何处来?   “啊!别哭,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别难过”欧阳霁有些哭笑不得,但就算闇珥不了解这叫作哭泣,他也舍不得见到他泪眼汪汪,他会心疼   “啊!”闇珥挣脱欧阳霁的怀抱想接住从绒布盒上掉落地面的戒指,只见它滚进床底   捡回紫晶戒指的欧阳霁拍掉其上的尘埃,拉起闇珥的手为他套上戒指   是他不好,是他不该非到闇珥再也禁不住地以眼神求饶时他才罢休,是他不该在他没了魔力而体力不足的时刻强索他,他都知道,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你知道现在自己的唇微微嘟着吗?让人好想吃一口   欧阳霁实在看不过小季直盯着他猛窃笑的德行,他勒住他的脖子   他知道艾谷的心意,可惜他无法响应艾谷,所以不论他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在乎,合该是他欠他的   又回复小人胆小本性的喽罗们,只希望闇珥能饶了他们   “住手!”   闇珥手中蓄有微弱的紫气,不过没人怕那弱小的能量   “闭嘴!”喽罗们的神经紧绷得接近崩溃,一想到主人那折磨人的怪癖……   “好   “闇珥,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恢复,你会离开吗?”   “会”一想到闇珥会离开他,欧阳霁难过得都要哭了   “闇珥大人,您是逃不掉的了,嘿嘿   闇珥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举动令欧阳霁大感放心,却令艾谷大为感冒”   自从一时放任自己在过度伤心之下伤了闇珥,艾谷每天都过着懊悔不已的日子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得知卡伦多尔想乘机攫走闇珥,将他纳为收藏品之一,艾谷气得几欲宰了他,但找了好久仍无闇珥音讯的他只好隐忍住,他需要卡伦多尔众多的下属来帮他找寻闇珥   闇珥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他担心日子久了,闇珥会真的对眼前这个笨蛋动了真情,第二道魔咒因而解开,那他的心……   今生他不可能会再爱上别人,除了闇珥   欧阳霁突发奇想,他是来安慰我的吗?好高兴!他伸在半空中想搂抱闇珥的双手,突地被一声叫喊硬生生地喝住   身体需欧阳教授良好的厨艺来滋补,双眼需大美人闇珥来调剂,如此才能双管齐下,抚慰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辛劳”最近欧阳霁叹气的频率可能比他几十年来加起来的总数还多”   “那么等吃完饭,我们也来介绍一下我们这个世界非常有益的产物——电玩,你一定得玩玩看,非常有趣   咦?   用想的闇珥也可以听得到他的心声?欧阳霁收紧原本垂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终于握到闇珥的手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笑得像个白痴”   “彼此,彼此   正在近处的伙伴们险些没被这声音震聋,沉迷在电玩世界的艾谷听到声音后,迅速自众人面前消失不见”欧阳霁呕出一口鲜血,他的五脏六俯可能碎了,但他见着闇珥没事,他就心安了,看到闇珥脸上被他溅到一滴血,他想替他擦拭,无奈手却抬不起来   为了他,他破解了他下的魔咒,取回了他的能力,照理这男人应该要醒了才对   计穷的她只好支支吾吾地开口:“我们的世界流传一则童话,嗯……耶……大意是说有一个公主睡了很久很久,不肯醒过来,一直到有一天从异地来了一位王子,王子以他的吻唤醒了公主   原来他昏迷了三天三夜,这期间闇珥不眠不休地在他床边守着他,他们猜想闇珥必定是力气用尽才会昏倒,而艾谷则是要带他回去疗养才会消失在他们面前,等闇珥好了,一定会再回到他身边   他想念他的闇珥,好想,好想   他们都看到了那张显眼的白纸上刺目的几个大字,这时候他们庆幸欧阳霁是神智恍惚的;以钥匙打开研究室的门,里面更惨,书本、研究资料被撕毁、残破不堪,墙上还用红色的油漆漆上与方才纸条上相同的大字”   阿年及小季则义愤填膺地立在他们两侧,誓言要找出始作俑者   什么同性恋强暴犯?就凭网络上这几个字就一定要他代他们兴师问罪,这些家长们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最好欧阳霁能回来,他既可以不用失去手下大将,又可以让那群嘈杂的“乌鸦”闭嘴,真是两全其美   不过,他不能放过在网络上胡乱放话伤人的人”小青转头要其它人附和”   “我得感谢你们这些日子以来的帮忙,谢谢你们   欧阳霁这么回答,等了许久,终于得到回音   为了最重要的人?晓星的哥哥   哔哔!   电子邮件发出声音通知他有邮件传入   “别生气嘛,我只是说一般的情况,我身边也有很多像你们这种不以性别为选择伴侣首要条件的人   欧阳霁走到男孩面前,九十度鞠躬低头,设法表现他的诚意   “哪里像?”黄娜娜很兴奋,听闻他们共有五兄弟,每个长得均不相像,但想必都长得教人想再多看几眼,真想每个都能亲眼见着”   欧阳霁顿时坠入绝望深渊里,但晓星的下文又燃起他一线希望欧阳霁先生,你要我帮忙,总得先让我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是,自然,我疏忽了”他将他家的住址写下拿给欧阳霁这家伙还挺准时的!   “嗨,欢迎,要不要喝点什么?”见到欧阳霁的黑眼圈,晓星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兴奋得整晚都没睡吧?   “不,谢谢,请你……”   “知道了,这么心急,又不差这一时半刻”   (你再耍嘴皮,我就走人”   晓星心想,这是很有可能的,这家伙这些日子一定没吃好也没睡好,万一撑不到二哥复苏,那二哥一生只有一次的爱恋不就没了?听到二哥会笑就够无敌霹雳的,万一他连见着一次的机会都没有,那他会呕死的   佟伶拉了拉闇已,以小狗般的眼神看着他,闇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揶揄”   呜……有必要讲得这么咬牙切齿吗?这里是艾谷的地盘,他知道自己是个不速之客,但他满脑子里只想见到闇珥”   欧阳霁转头看着像在自语的艾谷,他的口吻充满怀念   “闇珥是个没有表情的孩于,也不多话,不论我如何讨他欢心,他也不会笑,但他愿意留在我这儿,我总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子了,我总以为这就是幸福,有闇珥在我身旁就是幸福,但我忽略了我的心,它无法这么简单就满足   他无惧地回视艾谷的瞪视”   话才说完,就见欧阳霁往外冲,中途还不断东倒西撞的,还好墙壁和门是很坚固的   “嗯……”   闇珥想出声制止,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他微弱的抵抗无法阻止欧阳霁肆无忌惮的侵略,分隔了这么久,一个浅尝即止的吻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   “哎哟!好痛喔!”   他知道不可以一直诓骗心上人,但能力敌不过他,也只好用贱招了   闇珥一直以为刚转生为闇冥界子民的欧阳霁身躯会有排斥感,身体才会经常感到不适   “给我嘛,我发现只要有你,我体内的纷乱气流就会平息”   闇珥想斥责欧阳霁的话至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欧阳霁更用力地捻住他胸前的凸起   他乎时的肤色如云般白皙,唯有此时会染上红彩,那颜色彷佛只属于欧阳霁一个人所有,只有此时他能为他上色   他乎时的肤色如云般白皙,唯有此时会染上红彩,那颜色彷佛只属于欧阳霁一个人所有,只有此时他能为他上色”   虽然明知他是睁眼说瞎话,但闇珥真的……   “要   “闇珥、闇珥、闇珥……”欧阳霁最常用这招了,以数一数二的缠功缠着闇珥,不停地柔声叫着他的名,闇珥最后总会抛不过他的哀求,不得已而原谅他,否则他的耳朵就得一直遭受欧阳霁的荼毒但对情爱而言,谁又是赢家?   受不了不停的噪音,闇珥不得不抬起头来瞪他,看到欧阳霁的新模样,闇珥忘记生气地愣住”阿年有感而发   “她也很可怜,痴恋了那么多年,什么也得不到   “可是她不该自己没有勇气去追求,反过来责备别人没有注意到她付出的真情,更不该在得不到后,反而心存怨念,甚而有报复的举动会在背后议人长短,惟恐天不乱的人算是什么好亲友?   想起了红霓所闯的祸,周氏夫妇一致认同: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可是最后一次为丫头收拾烂摊子了』   穿著窄身开叉至大腿的镂金红色旗袍,浓妆绾髻的王志圣美艳不可方物,脸色紧绷的他含怒瞋目,但是透过柔焦镜头所拍下的『倩影』却成了凝眸娇嗔的大美人欧阳敏坐上了苏妍妍的红色爱快罗蜜欧跑车结伴离开   虽然空调室温怡人,聚集一室的众人仍挥帕拭汗,对于这个代号为商业之神的   『默格利』,所拥有的奇怪幽默感不禁觉得哭笑不得』   他漫不经心地来回跺步,长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足音,这个『默格利』到底是何方神圣呢?岳涛暗自揣度』   『什么?』   『跟他要提示   拿着魔杖,穿著飞靴的希腊神只和幽灵有什么关联?岳涛皱眉思索   对于『北斗科技』的质疑,『默格利』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众人都晓得:若是没有证据,『北斗科技』对他侵入公司的行为根本无可奈何,而目前亦无法令明文规范,想与之抗衡可算是难上加难』他比了比计算机室,『那些可怜人可能也需要来一杯』   『太麻烦你了』   『让我猜猜看,通讯的地点『恰巧』是在『新旭公司』?』岳涛臆测   大伙心知肚明新旭十年来赚了不少钱,所以只是一笑置之,当他在装穷;岳涛则是在偶然的机会中听到了李老板的苦水,半开玩笑地提出收购新旭的建议可见新旭公司本身结构极为健全,如果李老板有什么非出售不可的理由也不是公司本身所引起的岳涛浅笑,他也是投桃报李的人哩!有意思!   台北近郊山麓   夏末,早察秋意的枫叶渐次换上了黄衣红袖,为满山满谷的绿意增添新色,蝉鸣如潮声般喧哗,彷佛是最后一场繁华高亢的音乐会,随时都有可能会轧然而息并惊叹的散场』岳涛笑容可掬地说:『您的气色愈来愈好啰!』   坐在书桌后的李院长惊喜的抬头,『呵!岳涛,你这孩子……』笑意漾在这位满头银白的老人家眼底,布满皱纹的脸庞充满活力,她站了起来,『我以为你还要过两天才有空来呢!』   『怎么?李奶奶好象不太欢迎我来呢!』岳涛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胡说!』李院长笑骂道:『你这小滑头!明知道奶奶看到你高兴都来不及,偏偏这么久才来一趟,还说这种话呕人,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岳涛逗她道:『不过我晓得奶奶舍不得打我朴素的蓝色棉质T恤及泛白牛仔裤,忠实地展露出她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材,阳光洒在她栗色头发上,在柔软的波浪间闪耀金色光泽,双眸含笑的苏妍妍看起来像天使沐浴在圣洁柔和的光辉中   『别介意,』岳涛语气温和说道:『老人家都这样的,巴不得见到晚辈们成双成对,瓜褋绵绵棗也不管『小孩子们』是否心里另有所属、或者根本是个对异性不感兴趣的同性恋者』岳涛肯定回答,看到苏妍妍的笑容,他终于明白何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魅力   『花容月貌为谁妍?』岳涛陡然冲口而出,看到苏妍妍一脸错愕惊异的表情不禁自悔冒撞』   随着她离座的岳涛泰然自若说:『还有些雨丝,我送你   她侧转身子,透过金丝镜框的眼镜打量着一脸不快的蟑螂王,语气波澜不兴地说:『有时候,你真令我怀念起小学同学』欧阳敏冷淡的下评论』李老板语带无奈,不晓得要怎么样应付这个难缠的员工   『董事长,』欧阳敏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倾身体,对愁眉苦脸的老板施加无形压力原因是这小妮子太精明了,从一进公司就表明了『真金不怕火炼』的自信,提出了与销售额度成三级跳的分红要求;也是他胡涂油蒙了心,没看出欧阳敏的实力,半开玩笑地签定契约,下场是棗她所设计的游戏软件卖得愈好,被她瓜分得去的利润也愈多   刚下班的欧阳敏为了陪妍妍出席今晚的慈善晚会,也拎着公文包、手提电脑以及参加宴会所需的衣服来到妍妍住处   『什么?』欧阳敏微挑双肩,故做惊奇状:『他没有称赞你的美丽?也没有表示他一向是你的忠实影迷?更没有崇拜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他是瞎子吗?』   妍妍嗤地一声笑出来,好几年前欧阳敏为了鼓励妍妍,帮她打气,总是以独特的幽默感逗她放松心情,尤其是在出席盛大宴会时,这样可以减轻妍妍面对群众眼光探照时的紧张   『你们连这种话题都讨论了?不觉得『交浅言深』吗?』欧阳敏梳着头发漫不经心问:『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没有啦!』妍妍艳红欲滴的唇彩,『该说的、记得的,我全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你了』才二十六岁的欧阳敏评论道』   戴上了手镯、别针的妍妍连忙回答:『马上来   另一位助理小瑶开口了:『欧阳小姐,这套衣服可不可以借我一天?』   『干嘛?』阿娟嘴快问道:『你想吓人呀!』   『差不多啦!』小瑶解释说:『我妈打电话逼我回家相亲……』   一言未毕,等候电梯的四人已哗然而笑   流言三:苏妍妍颠倒众生的表象其实是在演戏,她根本是个女同性恋……   哎!云云众生,攸攸众口   彷佛是在响应他心中的想法,含笑环顾众人的苏妍妍将视线落在倚墙而立的岳涛身上,一双美目露出了惊讶和一丝难以理解的光芒   他淘气地举杯致意,眼睛一眨,并不急着上前寒暄   趁着助理小瑶、阿娟巧妙地隔开采访人群时,敏儿托住了妍妍戴着长手套的肘部,以低不可闻的声音问:『WhOiStheman?』   默契良好的妍妍当然知道敏儿指的是谁,她犹豫了半秒才答:『嗯……那把黑色雨伞……』   『哼!』敏儿极为优雅、不屑地冷哼出声,又投注了第二道目光在雨伞主人身上』妍妍由微启的红唇轻声响应棗这是她们这些好朋友在求学时所习得的绝活,嘴唇不动仅靠舌尖的振动低声交谈,保持面无表情往住可以骗过导师及修女的利眼   守护着女神的喷火恶龙』敏儿冷冽地纠正他道,口气毫无谦虚   可是,既然人家想扮老,他当然得尊重『女士』的决定』   哇!岳涛膛目惊异,这位『喷火龙』女士的脾气真不是盖的,舌头利过刀剑   她很清楚:接下来敏儿要『表演』的老把戏是啥棗却又不得不轻移莲步往左侧台阶走去   他好风度地笑了笑,『既然,你已经查清楚我身家清白、未婚无前科,那么我是否可以假设我已经通过了考验?』   他的锲而不舍令欧阳敏深觉有趣,眼睁不禁泄露出一丝笑意   『什么?』主持人膛目道   『慈善捐款嘛!公司可以申报抵税』   举座哗然,欧阳敏猛然抬头瞪着他,心底浮现了不好的预感   想到那家伙轻轻松松就掀起话题棗那张二十万元的支票捐款功不可没棗宣告众人他要追求妍妍的举动,敏儿除了气愤之外还有一丝丝佩服;虽说『情场如战场』,能这么干脆俐落、谈笑用兵的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岳涛浅浅一笑,妍妍的真诚与谦逊溢于言表,他技巧地加深探试:『无庸置疑的,你一定拥有一个充实、快乐的求学时代,而且也不乏志同道合的好友   岳涛眨了眨眼,这个女人的口气活脱像戏曲中的老鹄,把他当嫖客,把妍妍当摇钱树论斤称两卖』   吃完了那顿鸿门宴之后,咱们的女诸葛亮很不情愿地承认:这个姓岳的家伙并没有露出半点破绽棗甚至,如果她的心胸再宽厚些的话就该给他一个无懈可击的评语才是』   『天下无完人!』敏儿耸肩道自认胆大包天的岳涛不免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恢复正常神色   四女三男的团体聚会,落单的当然是没有男伴的欧阳敏,可是岳涛的长袖善舞不禁令人钦佩,他不仅殷勤周到的关怀妍妍,居然还能分心『照应』欧阳敏』   众人眼光一致落在岳涛身上,只见原先洁白的休闲服早沾上了许多小手印及污渍,连休闲鞋地无能幸免』他望了不远处的红霓一眼,继续说道:『我猜,你早把刀柄递给了欧阳敏,只能一面倒的任她宰割   秋天清冷的季节有着淡淡的诗意,是恋爱的预感……   北投郊区别墅   『追求大明星辛苦吗?』贺连宸玩笑的问道,递给岳涛一罐啤酒』芋黛甜美命令道   『红霓,别只顾吃,去把餐巾、刀叉排一下』   『同感   『圣棗』只见她从容笃定的指挥老公,七手八脚的把碗盘刀叉摆入洗碗机内,剩下的大小锅瓢还是苦命的王志圣挽起衣袖卖力刷洗,边抱怨边唠叨,什么大哥气概都荡然无存了   真实的妍妍是个羞怯内向的小女人,不似红霓狂野火爆;也不如芋黛深沈内敛,更不像敏儿那样冷漠机警   以男性的直觉,他隐约感受到:妍妍不擅于应付异性的追求,太过激烈的手段会惊吓到她,至于原因为何,迄今岳涛仍无从得知』   另有所思的岳涛倏然伸手棗   欧阳敏直觉闪避,仍然来不及退开,鼻梁上的眼镜已经被岳涛灵巧轻盈地拿在手上』敏儿轻描淡写道   看到岳涛三言两语便想把她打发掉,罗莉瑶心中陡然不悦,脸上却笑意不减,孩子气地蹶嘴道:『我不管,你自个儿跟爸妈他们说去!没时间向他们请安问好,却有时间去追女明星!我们把这话告诉『阿嬷』去,让大家评评理!』   清脆娇嫩的嗓音乍听之下是在撒娇,却句句夺人还搬出了大家长来压服兵涛………冷眼旁观的欧阳敏有丝戒备,这位表小姐不是简单角色,最起码,不是那种只会无理取闹、幼稚肤浅的千金小姐』   开什么玩笑?和莉瑶连袂出席的话,过不了几天恐怕老爸老妈就着手筹备订婚仪式了!   罗小姐神色微变,口气仍然轻松愉悦,『是谁呀?我认识吗?』   『大概吧!』岳涛支吾以对,脑海里委决不下,该不该把妍妍带去那种『龙潭虎穴』似的鸿门宴亮相   『你当妍妍吃饱闲着没事做吗?』敏儿冷冷数落道:『上个月,电影『黑龙侠』的宣传造势才刚落幕,这个月比较有空,只有拍封面照、采访和义演一些零星琐事,大部分的时间都被你占去也就算了;现在你居然有胆子要求妍妍和你公开出席家族盛会去当活靶?你嫌妍妍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   『只是聚会而已,』岳涛试着说服顽固的保护者,『我保证不会有什么麻烦,如果妍妍不习惯,我可以提早送她回来……』   『你以为你是带『珍禽异兽』亮相炫耀吗?提早退席,然后让你们岳家大老们对妍妍留下恶劣的第一印象?』欧阳敏冷笑:『四两棉花棗免弹(谈)!』   『妍妍……』岳涛锲而不舍追问:『你那一天晚上有空对不对?』   『嗯   『太好了!』大喜过望的岳涛伸手握住了妍妍一双纤纤柔夷,『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这些优点,她可从来没在岳涛身上发现过!(当然啰!又不是追她』妍妍接过花束,对他嫣然一笑,『一起吃早餐好吗?敏儿还没起床呢!我去叫她   短短几分钟之内,一个整齐清爽的欧阳敏便出现在他眼前棗只不过不晓得是否睡眠不足的缘故,神色既阴沈又冰冷   敏儿穿著和妍妍同一款式的网球装,不似在办公室里的套装作老姑婆打扮;雪白短裤裙更显得她一双长腿纤细,看起来没三两肉棗小鹿斑比似的腿棗同样的款式,妍妍穿在身上却显得玲珑有致、凹凸起伏,有种性感的健康美   ※※※   八点半前,岳涛三人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一间北海岸的滨海度假休闲饭店,虽然入秋多时已经不适合从事水上运动,但是用心经营,兼采会员制的各项优惠仍吸引了不少忙里偷闲的游客   做完了暖身运动,岳涛和妍妍下场对打了两局,妍妍的球技还算不错,打得有板有眼,让岳涛有时忘了手下留情,两局皆赢,赢得虽然容易却不轻松   岳涛补充介绍:『这位是妍妍的……』   敏儿打断了他的话,接口自我介绍:『朋友,复姓欧阳,单名敏   『真的呀!』罗玉琳的插嘴有丝恶意的愉悦:『不晓得苏小姐就读那所大学?社团活动那么厉害?』   场面有些尴尬,罗玉琳应该知道妍妍并没有就读大学才是,岳涛一怔正准备岔开话题棗   『妍妍因为工作缘故并没有在国内升学』   『真的吗?』罗玉琳转而询问岳涛,语气有些不服气:『网络教学可以取得学位?!』   仍戴着墨镜一脸高深漠测的欧阳敏懒洋洋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取得学位的,那是妍妍的实力棗岳涛,下次你去妍妍住处时别只顾吃饭,仔细瞧瞧妍妍挂在书房里的学位证明,那可是扎扎实实苦读而来的,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小姐花大钱游学买来的野鸡大学文凭』   『演艺界……不需要文凭   欧阳敏……,她直觉这个欧阳小姐不是省油的灯,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敏儿上下直打量』   『咦?你怎么知道?明年我也要参加竞选县议员哩!』岳涛笑着说:『既然是同乡,恳请支持,惠赐一票……』   敏儿皱眉正欲问个究竟,突然看见了两双视线直盯着她和岳涛看,一位正是罗表小姐,另一位则是年约四十出头的娟秀美妇人,在她们身旁的有几位是常出现在媒体新闻的知名人士   岳涛愉快地说:『我妈,旁边那位正好是我老爸!』   吃惊的敏儿只有任岳涛介绍,叫了伯父、伯母   『哎呀!好标致的小姐,涛儿,你们怎么认识的?』驻颜有术的岳夫人甜美的嗓音欣喜询问   『别只顾说话,』岳夫人催促儿子,『你也帮欧阳小姐拿些餐点和饮料呀!年轻人好好去玩吧!』   『是   罗莉瑶阴魂不散地在她背后冷笑出声:『苏妍妍真是看走眼了,居然把羊交给狼照顾,我似乎弄错了对手』   敏儿耸肩一笑,转身说道:『的确』   『笑话?』欧阳敏侧头思索,醉眼折折生辉,『啊!说笑话的人是真的预言家……』   她咯咯发笑,令岳涛不由叹气:『你真是醉了,醉得令我大开眼界』   她眼中杀气腾腾,『免了!』   『悉听尊便   半晌,她才开口打断岳涛太过愉快讨论天气的自说自话,『昨天,』欧阳敏停顿了一下,『你最好闭上嘴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   『岳涛……』欧阳敏谜起了双眼,嗓音柔滑如丝一字一字强调:『如果你大嘴巴,泄露了只字词组……就等着和妍妍说BYEBYE吧!』   『好!好!好!』岳涛做投降状,『我完全尊重女士意见   岳涛再度打破沈默,『敏儿,难道你都没有一点女性的好奇心吗?』   他夸张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想再逗弄她,『想想看,咱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共度一宵……你不问问我们做了些什么吗?』   欧阳敏以杀人似的眼光瞪着他,令岳涛连忙嘻笑举手做投降状棗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她语气如冰,『丝袜不会好端端穿在我腿上!』   『对喔!』岳涛单手握拳在掌上一拍,面带笑容继续撩拨她,『可是……人家说,『酒后吐真言』……』   欧阳敏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醉了,什么也记不得;就算我招供自己是『割喉之狼』,你也莫奈我何!』   『不会吧!』岳涛黑眸上隐隐含笑,『放心!你没供出任何罪行,不过……』   醉言醉语倒是『可爱』极了!他神秘一笑卖个关子   欧阳敏把心一横,咬牙迸出,『如果是正人君子的话,就不该揭人隐私,捉人话柄!』   电梯在公司所在的八楼停了下来,门也缓缓打开会如此忘形失言不过是出自为人母亲的一点私心   他的一半心思仍花在亲爱的母亲大人身上,已做外婆的她岂只驻颜有术,心性仍宛如古灵精怪的少女,加上年龄所历练的世事、手腕棗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哪件事?』故做惊异的岳涛已经养成了『掠虎须』的坏习惯,斜凭在桌前的他拿着水晶纸镇把玩,丝毫不以为意   啪啦!她听到脑中理智的保险丝断掉的轻响,默数一点用处也没用!扬手、落下,力道大得惊人的一巴掌落在岳涛右颊,左右开弓的第二掌尚在半空中便被他拦截了下来』岳涛喃喃抱怨,右手仍紧紧捉住她的左腕,他的舌头舔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敏儿不知悔悟地露齿一笑,既冷酷又自满:『谢谢   他如果真的不还手,就不叫岳涛!吃了豹子胆的岳涛倏然伸手握住了敏儿双臂,往左侧的档案柜一堆,腰侧被撞疼的敏儿低呼出声,还来不及破口大骂时便被堵住了嘴棗以唇封缄   岳涛温润的舌尖濡湿了她的唇瓣还得寸进尺地经叩她紧闭的牙关,敏儿发出模糊、愤怒的抗议声,还是摆脱不掉他的纠缠   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微疼触感似乎正一点一滴迷眩她的理智,类似在看恐怖片时兴奋、悚栗又想夺门而去的矛盾挣扎她下意识地探出舌尖舔过自己肿胀的双唇,脑海里居然浮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棗为什么有人会把『相濡以沫』这句成语用来形容同窗之谊?   太色情了!舌头交缠、唾液互咽……这种出自兽性本能的互相侵犯简直该列入性行为!   敏儿以手背擦拭唇上残余的感触,消失无踪的勇气又一点一滴地回到体内,让她可以冷静、嫌恶地瞪着岳涛   他实在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能够理清这错综复杂的情况   ※※※   撑到了下班时间的敏儿并没有火速躲回家里重整思绪,她在街上漫步了二、三十分钟才下定决心去『寻师问道』,有一个女人绝对可以解决她的疑惑棗『冰焰PuB』的风骚女老板,李筱蝉   相处不久,筱蝉也曾受到可以直呼她『敏儿』的暗示,只不过个性大而化之的筱蝉已经叫她『欧阳』叫成习惯,改不过来』   二女一男棗友谊与爱情两者不可兼得,这已经是近半世纪来的老掉牙戏码了;如果早半个世纪,简单嘛!『二女共侍一夫』还可传为佳话哩!筱蝉耸了耸肩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用得着问我?八点档、九点半连续剧多的是』筱蝉挑起一双飞燕眉道,『要嘛!就抢过来;不要……就放弃吧!『饿鬼假客气』   『老一辈人说男女之间讲『缘份』,我倒认为现代的人择偶条件太多了,却忘了最基本的一件事,原始的异性相吸应该是建筑在感官上,我们倾听对方的声音、嗅闻味道、打量对方的身材,高矮胖瘦各有所好,接着是假装文明的握手、轻触,跳舞时身体摩擦,然后互相亲吻……』筱蝉妩媚的杏眼因某种回忆而明亮,描述了亘古以来雷同的私密情愫,也说中敏儿的遭遇,『于是我们明知故犯却又不自觉地跌入网中……』   『不能挽回吗?』敏儿涩声问』时,她们忍不住咯咯大笑,再一次齐声喊道:『知道啦!』   『岳涛,』妍妍唤回了他的心思,柔柔地叮咛他道:『我不在时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敏儿……』   『妍妍!』敏儿双臂交叠沈声警告』   『哼!我有手有脚,肚子饿了自然会张罗吃的,不劳人照顾』敏儿撇嘴不屑   『哦?那是谁连续三天晚餐只吃苹果、喝鸡精度日的?』妍妍笑着反问,『幸好我打电话向芋黛求救兵,不然等我拍完电影回来,搞不好你真的成仙去了』岳涛微笑鼓励她大胆直言   接连几道冷锋过境后,今晨的天气又开始转睛,通往『圣安娜之家』的山径早就一片霜染枫红,满山遍野皆是白茫茫的管芒』岳涛摇头拒绝,『只是顺道来看看你』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以他跟她的『功力』较量下来,比平常人斗嘴时起码省下更多口水,岳涛颇能苦中作乐地暗忖道』敏儿强忍怒气提醒岳涛道,『别吃着碗里,看着锅底   她逃了.而且逃得很不光彩棗以在PuB钓男人上床来逃避岳涛   为了这个『目标』,敏儿使出了浑身解数、盛装打扮,一袭秋香色蕾丝镂空改良式旗袍,简直可以媲美内衣外穿,薄纱撩人,露的远比遮的多;配上她古典美人的丰韵不显低俗只觉冷艳』   欧阳敏的牢骚真让她大开眼界   妍妍!敏儿低头闭目呻吟,你知道你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吗?   『我不认识你!』欧阳敏乖戾道   『HOney!』筱婵慵懒打岔:『我很乐意代替你认识这位先生   『你吃过晚饭了吗?』岳涛的执着近乎可笑   浑然忘我的两人看不见别人欣慕、羡妒的异样眼光,也听不见由冷风所传来的缥缈音乐……   这样的夜热闹的街   问你想到了谁紧紧锁眉   我的喜悲随你而飞   擦了又湿的泪与谁相对   (词十一郎)   『老天!你真敢穿!』岳涛惊叹打量她身上那件新潮旗袍,透过了秋香色蕾丝居然可以看见一截纤腰及小肚脐   欢愉和狂喜过后,是繁华落尽的落寞呵!我倒要看你『纸包得住火』吗?』   『妈棗』岳涛轻松提醒她道:『电话费又涨价了   不睬敏儿拒人千里之外的肢体语言,岳涛硬是跟随在后闯入她的公寓岳涛在心中默念   『笑我们错得有多离谱……』尾音乍落,岳涛已经低头吻住了她柔软樱唇,心底是心满意足的清醒、明朗』   他蓄意强调,看见了敏儿神色一黯,随即恢复正常,『否认!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否认到底!棗我会向妍妍解释:陪你亮相是为了让别的女人死心!』   死鸭子嘴硬的女人!岳涛暗骂   『妍妍很单纯,并且信任你   也是过来人的贺连震沈稳询问岳涛,『你打算怎么做?』   『给我一点时间,』胸有成竹的岳涛望向一脸颓丧的敏儿缓声说道:『请你们不要告诉妍妍,让我们自行解决   心里有愧不敢来才是真的』妍妍漫应一声,摘下了墨镜,一双慧黠美眸含笑望着岳涛,温柔地说:   『你不给我一个欢迎的吻吗?』   尴尬的沈默笼罩在众人周围,知情的红霓、芋黛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   『好呀!什么事!』妍妍嫣然一笑,『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讨论……』   『到我家去吧!』芋黛建议道   妍妍笑盈盈地缓声开口:『你和敏儿究竟打算怎么向我解释呢?』   岳涛愕然张嘴,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就是有人泄露给妍妍知晓;芋黛望向红霓,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摇头否认   妍妍低头抿笑,『他总是对我太好,对敏儿却很『坏』!』   似乎很天真的一句话,固中深意却耐人寻味   妍妍唤住了转身欲走的岳涛   不待芋黛有所反应,岳涛已经很体贴地捧过一杯茶递给敏儿道,『喝口茶,顺顺气   『你知道的,选举是很花钱的,』他解释道:『虽然有家族的支持,我自己也得有些用度,新旭的获利……可以说是我的零用金』   『真敢说!』敏儿冷笑   『我倒很好奇,不晓得妍妍的另一半是何许人物?』芋黛嫣然一笑,优雅地捧起小茶杯轻啜   心照不宣的三个男人爆出哄堂大笑   可不是吗?男人们不以为杵咧着嘴笑,真是知夫莫若妻! 完 ”   我眉头一皱,“在哪里?指给我看“不愧是王啊,这样一个地方若是天予不主动出击,我们也许要打上一年的时间才能占领”   “那怎么办?”   我一笑:“不用担心”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是啊是啊,等将来遇到了他们一定要问问,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祸害人民的脸”边说着扶起屏风就到后面去换衣服了   “哦,是,姑爷“哇!夜你好棒啊   他动情的望着我,眼神有些许的迷离,然后就那么吻了下来不料那声音又一次响起,“咕噜噜……”   “呵呵……”他笑了起来   “你说刚才是谁家的女子在唱歌?”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旁边的人”   “哦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   那人见状想要躲避却也来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连他身后的人也不能幸免,顿时脸色发青,嘴角益出血来   “烟破,房子找好了?”   “是,姑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口玉米羹呛在气管里,不住的咳,夜忙伸手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都说了要小心一点了,怎么还会呛着?”   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说……怎么能怨我,是他们突然闯进来……吓……吓的”   “是,小姐   寻北跟在我身后关上门,却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那为什么主上会离开得那么突然?”   “因为……”杨夜笙转移了话题“你也不要怨她,我这么做的时候她没能力阻止我“第二次,有人逼走我”   我冷笑:“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来呢?”   “可是……可是……”   “是自尊心在做怪吧”   他眼中带着伤痛,“只要你跟我走,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一定是阳光太刺眼我才会哭   我就那么在椅子上一直等夜回来,可是我一直等到我敌不过困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他也没回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握着玉萧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湿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江宸涵眼眸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下来:“可是她恨我火球一碰到那网,那网就燃烧了起来,火势之大连正下的暴雨也无法熄灭,火光冲天”   “我们是不能左右他们,但是我们可以救其中一个人,但愿还得及看着目光呆呆地看着还在下雨的天空,嘴角益出血液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输?我从来都没赢过,以前是现在也是”   江宸涵看那人称她为小姐也放下心来   “就快到了,应该就在这附近“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寻南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不是才传信说不来吗?   “我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姐   我解释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用另一种途径   “烟破,战况如何?”我抿了一口茶   天予士兵被我一问竟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哭到把云飘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才渐渐止住”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放屁!你才是乞丐呢!要不是我和下人走散了,我非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一个乞丐还在这摆架子   我皱皱眉来到人群外看去,原来是她,那个想要找我报仇女伴男装的小姑娘,只见她衣衫蓝缕,头发散乱地顶在脏浠浠的小脸上,眼里闪烁着倔强   “不!”她倔强的不动   “谁?是谁!是谁打我!”   “是我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抓在她手里的衣衫一角已经不在她的手上了   一间房里热气蒸腾   “寻南姐,主子姐姐我怎么感觉着和上次在蓬城见着有些不一样呢?”   “你在蓬城见过小姐?”齐灵这才把在蓬城的事说了一遍给寻南听”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   烟破和寻南张了张嘴,何时注重人命的小姐也变得如此无情?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烟破,你去处理吧   “寻南,去查查齐灵的底细”   齐灵拿过手帕擦掉了眼泪,低着头也不去看他”   “恩齐灵跟着的脚步放慢,向里张望着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四菜一汤,两碗米饭”   “恩我看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话还没说完烟破就问道   “除非你她娶进门,嫁夫随夫,到时候你到哪她自然是跟到哪了   我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哼!不过一场骗局而已!   第二天我把齐灵叫到房里齐灵一进屋见寻南和烟破都在不禁担心出了什么事,大家的表情很凝重   旁边的寻南看不下去了,说道:“小姐,就别再耍他们两个了”   烟破和齐灵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小姐(唯燕姐姐)成全”   “小姐,我知道你救她并不是无心之举,我想和金鏊有关“你站起来!为情所困!为情所累!你不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的跪真的就那么不值钱吗!”   烟破仍是跪在那里:“小姐,你打我罚我都好,骂我没出息也罢,烟破真的……真的爱上齐灵了,小姐求求你答应我吧!”说着伏在地上给我磕头烟破我只能答应尽量不伤害她,但是别逼我”我在一旁催道烟破我也想你幸福!其实我昨晚想说,不要谢我,要谢的是你的那份勇气!   我转身甩衣袖回了房里”   “小姐,已经晚了话说回来,烟破他有什么事,这又是要去哪啊?”   我施展开羽翔术,炎夕也展开翅膀,只不过我是透明无色的,而他的是火红色说完扭头一看,发现他正在……“炎夕!你竟然敢偷吃!”   他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哪有?我明明在正大光明的吃,你又没说不能在半路上吃东西!”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麻利的解开,我再一看是桂花酥:“你竟然还藏在身上!”   两人一路闹着飞向冢蛊门众弟子都望着呆了,只见那红衣男子已是妖媚至极,那身旁面纱下的又是一幅什么绝色呢?顿时没人发出声音,死一般寂静”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   “如果他能通过我的考验,那么我就把女儿嫁给她”   “可是小姐,你真的要我留下吗?”   “这还有假的?和你爱的人厮守在一起不好吗?”   “可是,小姐身边不能没有人服侍啊,而且水部……”   “放心,我身边暂时也不缺人,我自己也会照顾自己的齐灵嫁给你那金鏊不就是你的了?这样不用伤害你也不用伤害她,甚至谁都不会伤害当然你可以使用各种手段除了找人帮你还有烟破反应极快,闪身一躲顺手切了过去,红色的血液洒在地上,蛇被烟破劈成了两半掉在地上战况激烈啊!   就这样走了大概有十米不到,烟破发觉身边的毒物又多了不少,毒物们像是海水一样包围着他,毒物是无穷的,可自己的灵力和体力是有限的顿时只感觉腿一麻,心里一惊,毒以惊人的速度在身体里蔓延!烟破点了几个大穴以减缓毒素蔓延的速度,但效果微乎其微!腿便得麻痹没有知觉,然后慢慢传到另一条腿和胳臂”   齐灵这又才回过头去紧盯着烟破,一脸担忧!烟破哥哥,你要挺住,后面的路更难走那些粉末也是有时效的烟破只能用老办法靠躲和劈来开辟道路,但是速度也明显慢了不少,而且也受伤之处也越来越多烟破收起灵力站起身来,刚要迈步往前走,突然胸腔内传来一阵巨痛,他连忙一手扶住墙壁不让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倒下去,而另一只手则抚在了胸口,随即口中吐出一口血,那血的颜色不是鲜红色而是暗红发黑,明显的中毒症状!   怪了,我用功逼毒,怎么现在毒素还滞留在我体内而且还迅速的蔓延开来!遭了!这毒可能不能用功力去逼,我这一下可帮了倒忙了!不能用灵力只能靠自己身上这些药物了,烟破在怀里找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齐灵抱着晕过去的烟破泪流满面:“烟破哥哥,你醒醒啊!唯燕姐姐,你会救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我沉默着低下了头,我知道,烟破的生命已经严重耗损,即使是我再加上水冱,我也不无法保证我会还她一个健健康康的烟破   齐灵见我这样,有向身后的齐虎喊道:“爹!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救他,你说过他不会死的,爹,如果……如果烟破哥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齐灵已经语无伦序了,可是这最后一句让所有人都不禁面容失色   齐虎带着严重失血的齐灵走了,还回头看了看,不知他在想什么”   “不行,他的毒还没有逼出来,再一会,再一会就好了再仔细观察那些流血的伤口,难道是那些毒素和后来的药物的作用太强悍破坏了自身的凝血系统吗?在21世纪尚且可以输血小板来延命,可是在这里,要怎么办?   “炎夕,还不快给我死进来!”   “是,小姐只好求救似的看向炎夕”我听到这松了一口,不过炎夕的话让我还没放稳的心有揪了起来”   看似厨房里的一个管事的出来说道:“宫主……”   “叫我唯燕就好了”我拿出一张纸,“这上面有点材料需要您帮我准备一下不过这蜈蚣、蝎子、响尾蛇能吃吗,这些可都是毒性很大的”一直病着的齐灵一听烟破没事就利马恢复过来了,现在都跑到我这来了而门外的众人看着我吃蜈蚣都吓得倒息一口气我也皱皱眉没办法我从小就害怕蛇,不过现在有了功力它们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在心里上还是有点胆怯没办法了,下手吧”   炎夕和花遥是扑了过来,我伸手挡着他们   “炎夕”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我还想要那另外一个,我肯定被盯得死死的,你看那房后不就有一个嘛,只能靠你了”说着灵力随即散出,手中碗里的酒受着灵力的牵引,透过了面纱,众人惊奇得看着这一幕,因为他们发现等所有的酒都被我喝下去后,面纱竟一点都没有沾湿!   我一亮碗,“各位请”再一眼一个红色的身影半跪在我身前,炎夕回来了!   “属下炎夕见过主上”   齐虎一点头,和我走向门外,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丝线自然得在凤凰争艳上打结”丝线的一头正连在我手上”   ……   燕子好可怜呀,没有留言没有收藏没有推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夺战   夜晚婚礼正式开始,齐灵被喜娘掺着来到了大厅,我和齐虎则坐在主位看着二人在司仪的高唱下进行着习俗礼节,看着看着就想起和杨夜笙成亲时并没有这些,心里不觉一阵失落,原来不按规矩来的婚姻注定不会圆满!   “小姐,小姐!接茶啊!烟破在给你敬茶呢烟破轻轻从齐灵脑下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给她整好枕头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关上了房门齐虎在一处极隐蔽的山崖上停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敲了几下又扭了几下旁边的石头,一阵响声过后,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洞口,里面发出灯光   “你……你们怎么……”   “我们怎么会来这里?”我摘下面纱,笑道:“这还用说,为了你手上的东西呗”说话间,火炱突然散发出光芒浮在半空中”   炎夕也没办法,只好继续处理掉身边那些小喽罗,再看向齐灵,见齐灵已经把金鏊抱在了怀里齐灵拼命得摇着头后退着,手里还是死死得抱着金鏊”齐灵却只顾着哭看也不看烟破”   “随你!”   我刚要说什么腿便被人抱住了,我一看是烟破,而炎夕则在一旁拉着他,“放开他”齐灵看了烟破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我一用劲,手就插进了齐灵的胸腔里这时,本在烟破身上的水冱飞了过来,围绕在我身边”水冱显出原形站在我身边,我瞟了它一眼,所谓的原形也不过是透明的虚象而已   “你们讨厌我吗?”   炎夕和云飘摇摇头你们都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我身边请你别赶我们走!”炎夕说道他醒后会忘记这一切,你们也封好口”   “好,小姐保重”我会这么问是我知道不可能是炎夕或是云飘返回来送我来这,他们会直接把我送回寻南那里   “呦,姑娘你醒了打定注意,我关上房门就走了出去旁边的赵暮想要过来扶我起来,刚要迈步就被杨夜笙制止:“赵暮,休要多管闲事”   赵暮一楞,不明白自那夜之后主上为什么这样,曾经冰冷的心被她温暖后变得更加冰冷,但也只好低头应道:“是,主上我趴在地上哭着,一个低低的叹息在我身边响起”   待我看清一手打掉他的手:“为什么又是你!都是你,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不要说气话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我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红眼温柔的人不知该说什么灵器知道吧?我一惊,他有灵器?!“我有土埒,他的特点就是搜寻打开那些点心,却发现都是我爱吃的,最多的是桂花糖,他还记得我最爱吃桂花糖!   坐在古琴前弹出的还是那曲《高山流水》,每次弹过这首曲子后,我的心情便会平复一些,好象把我的心事都包含在高山直下的溪水中,一去不回   房门被一把推开,江宸涵一脸紧张得走到我身前抓起我的手,徉怒得问道:“不知道手上有伤吗!”   我也任由他抓着我的手用手帕擦去血迹推门而入的江宸涵看着我坐在镜子前,笑笑:“不会弄吗?我来在这里可不是来买东西的,是要享受淘宝的乐趣”   我一笑:“是啊是啊,是稀有的染出来还挺好看”   摊主喜笑颜开,伸出我个手指头   我把银票塞回钱袋扔回给他,“走啦”便拉着他走出人群,向前逛去”   江宸涵受不了我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让我玩但只给我一两银子,美名其约为小赌”   “色子   “怎么个比法?”   “看谁摇出的数大如何我让江宸涵把一个色子劈成两半,自然比那人大出一点”江宸涵掏出钱袋递给我”   说着我们二人一起亮出了牌,看到赌坊老大的牌众人一笑,好牌,看来要赢很难”我点点头,乖乖得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我呵呵一笑:“被你发现啦?其实就是这样其实我答不答应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都会设下结界,我出不去别人进不来”   时间就在我俩蘑菇状态中过去,收拾好东西,江宸涵就出去了,我则无聊得躺着看书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好象有人抱起了我,给我套上了外衣戴上了面纱现在是白天,到了夜晚月亮挂在天上,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我的整个头已经露在了外面,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兴奋得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   “我们要在这儿住一阵子”   我微微一惊,“什么?住在这儿?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啊,你在这里没人打扰,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得快一点”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正要说话他又说道:“到了”   “好啊,你敢取笑我!”说着就作势要扑过来,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在这里江宸涵没有戒备,这一下就让白影扑进我怀里无奈得看着一团糟的灶台和锅里黑乎乎得一团东西摇头萝卜泡菜、干烧对虾、蜜汁翅、韭黄牛肉片、杂菇小炒,最后是爽口的苦瓜羹”   果然刚从浴室出来的江宸涵看到这一桌菜惊讶得张大了嘴”   “呵呵……你也太霸道了吧?!说到这,我还想起来了,我还欠某人一顿全素宴呢”   “我发誓,你不会想吃那些东西的”   江宸涵想了一下觉得也对,傻傻得笑了起来,把我手中的碗筷拿走,“你都累一中午了,剩下得就交给我了,你快去休息江宸涵听到我的异常,心急火燎得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   我闻言怔怔得看着他,半响我才缓过神来慢慢说:“没什么跑到屋后,扶着墙壁就是一阵吐   “你干什么?”   “说了不带它去”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竟然……竟然是在湖中心的一筏竹筏上”   “这是清芬,虽然不像普通酒那样辛辣,但是后劲很大,你少喝人家的脑袋不是脑袋啊,听一遍就记下来了,哎……眼光瞟到竹筏旁聚集了很多的鱼,而江宸涵的头发散在竹筏上,顿时玩心大起”我搜寻着湖面但没有半点涟漪”   “喵……”我是为了主上,你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主上就要喂了豺狼了!   江宸涵一惊,看向还在那楞着的我,浑身湿透,头发散乱,泥土满身满脸,总之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放开我,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衣服放在我身前“换了衣服来吃饭吧,你一定饿了”我勉强咽下一口气,话也说不出来   “有什么关系,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着自己走进了我的房间,把我扔在原地“抱着,就抱着你   “我也想起啊,不过你占着我,我要怎么起?”   原来我枕着他的胳膊睡在他怀里,我的脸哗得一下老红,从他怀里移出来,“好了吧,快点出去   细看之下,原来那里有一朵花,说不上叫什么名字,只是花蕊是鲜红色的,而花瓣则是淡紫色,形状则像是莲花   “你……你在乎的还是这副皮囊,不是我……不是我!”我大声说道如果它是白蕊黄叶,你要怎样做?抛弃我?!”   “不会的,不会发生那种事,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通通都不在乎   “王……王!我可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拿着棋子的手一抖,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中打断了格局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   “是,发生大事了!”他咽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羽国叛乱,兵临叶城“苏将军,你一路辛苦了,快吃吧,手艺简陋,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是吗?”他小心翼翼得问”   “是”   “可我在乎!我不想你背上亡国的骂名   来到平安镇,看到原来凭借着紧挨着去叶城的官道的关系本是很繁华的小镇,因为战乱弄得全城萧条,街上行人很少,即使有也是人心慌慌,急行而过看来这些人的战斗力也不低,江宸涵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   “很好”云飘推门而入”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只是现在,我急着要去见赫连栩你们要都去了,人家还以为我怕了他才叫这么多人去的所以你们乖乖得在这里休息,我晚饭前就会回来,我不说了要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嘛这样吧,我带寻南去,她在我身边也能照顾我“看来我不怎么受欢迎啊   “你这一个月都去哪里了?我想尽各种办法都找不到你的行踪”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我不是来帮你,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要阻止我?”   “呵呵……我既然能帮你就能轻而易举得毁了你你再想想,暗夜现在可不是归你管辖,他们要是站在天予一方,你还有多少胜算,江宸涵可是回来了“是你做的”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笑笑:“今天不行,我已经答应和云飘他们吃饭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和你一起吃饭”   “恩,时间刚刚好,我说会在晚饭时间回来,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嘛,炎夕叫人上菜,我饿死了我不悦得向外看去”   江宸涵看了我半天,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我笑笑,这才乖嘛,“寻南,给他添付碗筷我哪里是一个人出去的,云飘和寻南可陪在我身边的”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   …… …… ……   我在他们两人奇怪的对话中竟然睡着了“热……”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明晚回你房间睡去   确定江宸涵出去后,我睁开眼,明明故意睡到这儿来还装无辜!今天天气不太好,看来晚上会有一场大雷雨放在食盒中走到门外,“护卫大人,我现在要去见王,你带路吧小姐这是做的什么呀,我们在外面就闻见香香的”   “你的头发是因为我吗?”   他瞟了瞟他身后随风飘扬的银白色头发”   “爱情?曾经的爱情”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   “战无不胜?呵呵……今天我就叫他有来无回,以后再也不敢用铁浮屠”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喝粥?”   “什么时候?早晨啊,早晨不喝粥喝什么?赫连栩的事不着急,等你粥熬好了,他也就嚣张不起来了看来,传闻中王对带回来的女子言听计从的人就是她了   “影疏等我摘下面纱,众人除去已看过的赫连栩和耀王全都楞在当地,吟王居然还站了起来   “想好了,就通知我,我先走了”   “你想得太天真了,涵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平起平坐”   “真的没办法吗?”   他摇摇头   我一下惊坐起,问道:“江宸涵呢?他有没有来过?”   “小姐,王早晨来过,他见小姐还在睡就让我们不要吵醒你,他看了小姐一阵就走了”   “意思是他退兵还有条件了?”   “是的二、天予承认他们独立涵……你就答应吧,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双手沾满血腥好吗?真的……”   我话没被江宸涵打断却被一声呵斥叫停,“放肆!”我突然被这一吓竟是浑身抖了一下,江宸涵立马把我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看向呵斥之人”大臣们赶紧行礼”宰执毕恭毕敬得请走了端木冉儿对了,王说后宫不可干政,小姐说她不是后宫的人,你说会不会是这两句话的原因,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吧”   我点头吃下,烟破灵力散开,手持金针,手一甩金针顺着灵力刺入我的身体云飘,快到正午了咱们走吧”   “好”   “不一定,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这一刻可能改变一切我再斟满酒杯“再敬各位,唯燕有负各位所托   一直安静的云王说话了:“今儿,这一对主仆怎么都怪怪的?”   对我没好感的吟王也说道:“对啊!要说前几天我还能从她身上看出点灭冢蛊门的气势,今天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弄得我好糊涂啊!本来我还在怪她灭了冢蛊门,现在……现在我是想怨也怨不起来了”   耀王自顾自得喝着酒:“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话的赫连栩突然想通了什么对着帐外叫道:“秦归   江宸涵不能拿他们出气,就只能是那些侍卫门倒霉了”   这回烟破又沉默了,气得江宸涵干瞪眼!   炎夕看不过去了,说道:“与其问我们,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炎夕没有回答他”无论谁胜他们都会失去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灵力恢复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幸亏你没把她怎么样,否则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这个女人如果再留下,必定是一个祸害!王可是对她看得紧呐!   “王后,臣认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不如等王来了再做定夺冲上前来的天予士兵都被击倒在地,但也没有生命安全   “继续进攻,她撑不了多久!”   端木冉儿的话不错,这么大规模的屏障我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撑不了多久,灵力范围已经由十米缩小到了五米   “不要哭,王怎么能哭呢   “咳……”我咳出一口血,“没用了”   我笑着看看他,真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点点头,还是他是最了解我的人”手一拉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只不过是虚幻一场我的记忆都是小姐的灵力封的,小姐一走,她的术也就解除了,小姐走的那一刻我就想了起来   “王,你冷静一点,小姐走了,你要让她走得安心   江宸涵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迫的问:“你有办法!”   “没错,不过一切都还要看她的造化   “等等,我先要问问,如果要救她,成功的话你将失去土埒,土埒将会认唯燕为主在秦归手中捧着的木枨也被慢慢引得散出绿色的光芒”   “我留下来也许可以帮忙”被称做王轩的人看了我一眼就跑了出去”   江宸涵立马松开手,但眼睛直直得盯着我听我一句,她已经死了,你叫我来,我也没办法……”   “端木,你说谁死了?”我在杨夜笙身后有侍无恐,不怕死得问我有那么可怕么,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杨夜笙一笑:“别紧张,等一下,陪你去玩   我看着一颗心悬了起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烟破放开我,对着端木摇了摇头”这话一出除了烟破、江宸涵、杨夜笙在场的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意思?众人把视线又看向沉默得江宸涵而前殿一大群人还等着他处理剩下的一大堆事情   “王,叛乱一事要如何处理?”端木做回一朝宰相,前几日王没心思处理这些,今天可要问清楚才好,他们的那些军队还驻扎在平安镇”王轩招进几个护卫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以为单是说赫连栩救唯燕一事,细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们关于她失忆的东西要一字不提!剥夺一个人的记忆真的不残忍吗?   “都去休息吧,唯燕这里有我还有,从我床上滚下去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   “王,宰相大人求见”   “水杉呢?让她来侍侯唯燕”笑话,我可没那个让人免费观看的癖好“盒中乃羽、云、耀、吟四国的王印,主上曾吩咐到,等救过小姐后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秦归把这王印交给王,从此世上再没羽、云、耀、吟四王,四国之土尽归天予”   “好而江宸涵就那样一边哄着怀里睡觉的人一边把一件件大事处理掉吩咐好   一直一声不啃的宰相端木恒琼站了出来,看了一眼正做美梦的人说道:“王,请你放过冉儿吧”   江宸涵本是舒展的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眼怀里的人:“端木,不是我狠心,平时她怎么闹我都可以不管,由着她胡闹,但是这次她千不该万不该差点害死她!你要朕如何放过她?”   低着头的端木突然抬起头来,声音自然也就高了不少:“王,你不可以这样对冉儿!”   我被一个带着压抑的声音吵醒,迷糊地问道:“冉儿怎么了?你怎么对她了?”   江宸涵略带嗔怒的看了端木一眼,随即低下头柔声道:“没事,她犯了错我只是把她关起来了   “水杉不敢,姑娘叫我水杉就好,莫要折刹水杉了”   “好“你们男人为什么都三妻四妾的,太不公平的!我可不可以反悔不嫁给你?”   “不可以!我又不是端木,端木他三妻四妾是他的事,我不会,我就只要你就够了他则总是侧头看我在做什么,生怕我丢了   听说前一段时间各属国联合叛乱事件平息后,生产经济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江宸涵刚想要喘口气带我出宫去玩玩,却接到消息位于西北方的国家西凉将要派使者来,江宸涵不得不把出游计划推后我听说了却也不当回事,我才不指望一个国家的君王能时时陪着我玩   跟了一路,发现端木只是在走路,巡视的侍卫和宫女看到他也并不奇怪只是行礼而过,我脑中的问号一直闪啊闪,虽然他和江宸涵的关系好也经常在后宫中走动,但他一个人都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却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是太奇怪了?说起来偏僻,这里可真是够偏僻了,原来的朝堂在正中面北而座,涵的寝宫勤政殿在朝堂偏后的东边,祥凤殿和勤政殿对称在朝堂的西边,在往北和两边都是属于后宫的范围,西南是工女们和内侍的住处,而这里已是正个王宫的东南角落了,看这荒芜却守备森严的样子不是冷宫就是监狱   我点点头,迈进这天牢的大门,身后的大门马上被关上我被没点灯的牢房又起了好奇心,不禁走进去看,不禁有些失望,和普通电视里的牢房没什么区别嘛!隔过几间去,突然听到有水声,我转头去看,却没看到地面,我伸头过去,原来是被挖开了,再往下看是水池,在牢门对面的墙上钉着几跟粗大的铁链,一个人正被两跟铁链绑着,半身泡在水中,衣衫腐烂的粘在身上,披头散发,低着头也看不清容貌   看到这我不禁胃里一缩,我捂着嘴往后退去,身子撞上对面牢房的铁栏杆姑娘就在亭中差我给她沏茶,啊!”水杉抬头去看,哪里还有人我躲在远处听着   “没有”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这里,去我哪里住几天如何,停阁还空着呢,去散散心也好”杨夜笙说道”还不停手中的画笔   “唯燕,说说看也好,省得你嫌闷“发水灾能怎么办?你们有官仓吧?”   “有的”和中国的淮水一样么”   “分洪?”   我翻了一下白眼,竟忘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分洪的概念”   “谢爷……啊!”   端木放下勺子手一拉柳彦就跌进了怀里,“爷我先把你喂饱了如何?”话间双唇已紧密相接“爷,喜欢少爷还是小姐?”   端木偷了个吻道:“无论是少爷还是小姐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一样疼爱“唯燕,为什么不让我杀她,是她害得你几乎死去”我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夜,却把他推给了江宸涵   “有我陪着你,还觉得闷吗?”   我一惊,看着身后的江宸涵:“你从什么地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我气得直想捶桌子,竟敢无视我的存在!   等待中大臣终于把该说不该说得都说完了,江宸涵才从桌子上拿出一纸诏书交给王轩,王轩接过展开念道:“……今废黜端木冉儿王后头衔,即日起搬至安养殿,闭门思过……”   我一惊,站起身道:“不可以!”这回大臣们更是惊了,我居然敢公然驳斥王的决定!   江宸涵看向我,“唯燕,不要任性,这是在朝堂,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怎么会知道?当然了,就算端木是宰相如果没有江宸涵的默许他敢说出带冉儿回家的话吗?!   老天爷就是不给人安生日子过,冉儿的事刚解决又来一件棘手的,就是那个西凉国派使者来的事,弄得江宸涵睡觉时间越来越短,累得够呛至于那个战乱无论我怎么问、问谁都没人告诉我,让我奇怪得很”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   “是   “真是太过分了……”水杉给我送茶过来,经过窗前,她和别人的对话传了进来”   我不是不知道江宸涵的难处,想想道:“现在宴会还在继续吗?”   “是,宴会也是刚开始不久”   听到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来,这分明是在骂三王子呢!   “如此这般,小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哥哥!这个女人她骂你,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他身边的红衣说道   我拿眼瞟江宸涵,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等我站好,音乐响起,这可是我自己编的曲   我本在江宸涵怀里睡得极舒服,渐渐觉得这个身体怎么越来越僵硬,虽然身上不冷可是心里却升起一股凉意”   “是,姑娘   “乖啊,喝了头就不痛了我眯眯眼,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是,王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早了,居然都到正午了我周围的侍女内侍纷纷跪下行礼,我虽有些不悦但也不去阻止而影疏和梦残在我的示意下重新归于暗处我妹妹她被娇纵惯了,还望你饶恕她”说着扶起晚幽就要离去”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   “我想出宫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吗?你就这么想离我远远的吗?”他抓着我的肩膀问道”说着就往外走,在门口停下,“别哭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带着水杉去端木府上住段时间吧,你也可以和柳儿做个伴   早朝后,端木出现在祥凤殿,一身紫红色的朝服穿在身上,气宇轩昂”还是先称沈姑娘好了,不过这趁呼怕是用不长了,王要变脸了,这便是变脸的前奏!   “端木,叫我唯燕就好了”   “臣受王之命不敢怠慢那御撵可是王才能坐的   我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排场奢华,什么叫做招摇过市!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看到,因为百姓看到御撵都纷纷下跪口呼万岁,满脸崇敬当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宰相府门口时,我看到宰相府门口站着一大堆人,男女老少都有“恭迎姑娘“这位是家父端木凛,家母……舍第……”端木一一为我介绍   “不要!我不要!影疏,梦残!快来救我!”我大喊我再去煎副药   江宸涵看着空空的房间和床铺心里好一阵失落,就那么坐在床上发呆   “王,您该休息了”   “现在你我不是君臣了,不要用那个讨厌的字眼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阴亏,这意味着她可能不能生育”顿了顿江宸涵又问道:“端木,你会恨我当初要处死冉儿吗?”   “说实话吗?不恨,我能理解最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的痛苦   这日我和柳彦像平时那样坐在花园里闲聊,端木家的花园可不比王宫里的差不了多少,还有一个不大的荷花池,虽然在这暮秋时节没有荷花却也没有多么萧条,反而因为天予特有的天气池里的鱼都很活泼爷他很忙的怎么能在家陪我,再说生孩子这事爷他又帮不了什么忙”   “好,那我先回去了,天凉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晚饭我和你一起吃”   等我和水杉换好衣服,我则披着被子喝着热乎乎的姜汤,水杉则在收拾那一堆湿衣服只见她满身汗水,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可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少夫人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在产房里”   “爷……你回来了?朝里没事了吗?”   “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我一楞,刚出生的孩子就能睁眼笑了,“啊!”惊是惊却没敢把孩子扔出去   端木皱眉,把婴孩还给我,“还是你抱吧!”   我笑笑哄着,“涵,你抱抱?”   “好”   “不用,现在你肯定不想走,你再住段时间吧,等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去”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   “姑娘,早饭还没吃呢是因为有大臣反对王不与西凉联姻,王罢了那老臣的官他娶别人,我虽然伤心但是我……可以理解王他爱你至深,你不会以为他让你到宰相府来住只是单纯得为了陪我?”   “难道不是这样吗?他还有什么打算?这事恐怕端木也插了一脚吧”   “什么!”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哦,好吧”   “我要带点东西回去,等下我写个清单给你,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做点东西已防万一   “水杉,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今晚他会不会想到这会是一场鸿门宴?   “姑娘,水准备好了”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哦,我临时决定的,我明天一早就回端木府上了”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怎么这么调皮?洗好了没?”我站起身来,水只到我腰部,上身裸露在空气中一只沾了水的手抚上他的脸,魅惑的声音却响在耳畔:“涵,我有事想跟你说,我很累,你抱我好不好?”   理智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但是,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的拥住不着片缕的人但声音带着喑哑:“还没说什么事呢?”   我拉开他的衣带,再度引诱他:“就是……这件事……”   他笑:“闹了半天你就等着我呢,小妖精他的吻继续盖下来,不过他突然停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做?”他有些生气,情欲完全消退”   我摇头:“不能给”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这是我记忆里我们第一次这样沉默,只是他盯着我看,我则低着头不敢看他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了不久,蓝色灵力完全消失   我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他给予的惩罚   “水杉!”   水杉开门跪在地上,她感觉到了王在气头上   “算了,回了宰相府吧朕自即位,后宫乏之回神之际听到悠悠扬扬的乐曲,不由得停下脚步向旁边看去”   我在面纱下的脸皱起了眉,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我想要的乐器真的没有啊,难道我误打误状的说对了什么掀起面纱放在嘴边,试着吹出几个音符,音色纯正,音准,果然是百年老店才能拥有的东西   “姑娘是我见过将葫芦丝吹得最美的人不过,这无曲斋开了这么久只怕不只是卖乐器和会见故人这么简单吧?”   “那依唯燕之见,还能用来做什么呢?”   我玩弄着手中的手帕,“无非是收集情报之类的……晚煜你别当真我说笑呢梳洗后躺在已经铺了上好皮毛的贵妃椅上看书休息   “小姐,有人送了这个来,你看……”   我抬头看去,原来是那把葫芦丝水杉拿着东西一转身看到端木站在那里吓得哆嗦一下,连忙行礼:“见过宰相大人”   “我的态度你不是应该明白了吗?早晨你定知我听得见,而我没有站出来反对,你会想不到我的想法?”   “唯燕,你能不能不要太理智?”   “呵呵……从来都是劝人理智的,这劝人不理智的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一楞,“其实不是不能,是不容易”   接着就是永无止尽的唠叨和动作的重复,直到我把每个动作都练得完美熟练麽麽才肯放过我”   我撇撇嘴,伸手拿过,放到嘴边喝下平安县?那里曾是四国与天予决战的地方,她一定与那四国有很大的关系,你派人扩大搜索范围,那四郡要重点调查,尤其是那些当过高级将领的人”   “切……宰相府的隔壁是田园,没人的”   “哪有”   “知道了,知道了”展开纸张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清秀的字:要事相商,无曲斋见   “姑娘,去不得!”   “不,我想我应该去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根本不是端木恒琼的妹妹,你是清暗宫的宫主!”   我一笑,喝了口茶:“这就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再告诉你,我还是望江楼的主人呢?”我无视她的惊讶,“如果你想拿这个要挟我,还是算了,涵他早就知道”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解药只有三天药效   “王下了急诏令”   “王,唯燕她出什么事了?”杨夜笙出现在门口收起羽翼“冷香丸又要浪费了”   江宸涵接过抬首吃下,然后想运功使药效发挥得更好更快,他实在是不想明天在婚礼上顶着一张死人脸“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西凉国威胁涵,如果不让晚幽公主做王后,两国就要开战!”   “怪不得我在西凉的时候就见西凉王有调动兵力原来是因为这个……”   “夜,你别看我,你知道我不会的”   听到这里,在书房外一个角落里一个人转身走开”   “在这呢”我走进后室在一大堆人的服侍和见证下沐浴,换上全新的天蚕丝内衫,坐在桌前进食,水杉和宫里的麽麽在一旁为我擦拭头发   明眸皓齿,柳叶眉,水润灵动的大眼,额中一颗鲜红的朱砂点,高挺的鼻梁,粉红的两腮,粉红的的双唇,之前的一点病态全都不在,有的只剩美艳和妩媚礼服很华美,很像唐朝的样式,但比唐朝更暴露,双肩全都暴露在外,更让我诈舌的是,衣服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证明女子贞洁的那朵花,这是要天下人证明王后的身份”   我闭上嘴,都扯到国体去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明白过来,这就是江宸涵的血做的药引十六人的大轿,说是轿却和中国古代的轿不太一样,其实就是一个台座,四根镶着宝石翡翠的柱子支起,四周围挂着天蚕丝,风一吹好不飘逸,倒有些伊斯兰教的味道   “看见了没,那就是当朝宰相的妹妹,好漂亮啊!”   “漂亮是漂亮,不过这身份就不好说了,谁知道宰相怎么凭空多出来这么一个妹妹麽麽把我手中的平安果拿走,递给了我一个花瓶”苏毅大声道”   “臣不胜惶恐不过他的眼神显然不是祝福我的,他是在问我送去那套礼服和首饰是为什么?   “奉天承运,朕今日特封……”念到这里,王轩停了下来看了下在一旁的江宸涵,这诏书上写的是沈唯燕啊,这样怎么念”   我抬步走上台阶,最后一个台阶是被涵急迫得拉上去的,我站定对着他笑无论你什么样子我的爱,你早知道的不是么?”他靠近我的耳边:“现在就先绕了你,等晚上我会好好罚你!”   我的脸颊腾的一下红了,后退一点,对他行礼:“是,王“您别怪罪别人,哥哥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全楞在这干什么?该上哪都给我上哪去!”   “王,那喜宴……”   “全倒出去喂狗!”说罢转身一挥袖就走,经过我身边时,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拉起,动作看似粗暴我却知道根本没什么力道,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希罕,但该给的我一定一样不少的给你   熟门熟路的回到布置得火红精美的新房,站在门前,看着熟悉的一切,只觉得好笑他和我在这里吃饭,我和他在这里生气斗嘴,我和他在这里商讨国事,在这里,我曾经想可笑得引诱他然后离开……一切都那么美好   “杨夜笙你给朕出来!”   “是   “先去洗澡吧,去去乏再说”我习惯一个人洗澡,没有像某些人有在别人的注视下洗澡的癖好我双手抓着他的衣领,眼中全是惊恐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原来吻也可以如此缠绵   他轻轻拉开盖在我身上的棉被,开始我还抵抗,可是想想都嫁了还抵抗个啥,索性就由了他去他温柔的看着我交错纵横,我的手指触上那不多不少正好十条的伤口,有一条明显最深也刚刚才结疤”江宸涵小声答道,示意他知道了“你去吧”   我点着红透了的点”   “好,晚煜,朕昨夜已连夜派人去西凉送上国书,可是,却传回消息听说西凉王病危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   “是   “王轩,这是王后的侍女吧?见了朕居然都不行礼太没规矩了,给我掌嘴”   正要起身的晚幽一听似糟五雷哄顶,他这是在给自己下禁足令”说罢跟风一样跑出了屋子”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看我就连软禁的日子都过不了了,还说什么吃饭!”   “好好,我走”云飘半跪在桌前再抬首对上正看我烟破,心里一痛,现在还记得齐灵死时的样子,那个……那个是我吧?!   “烟破,对不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聚   秋天的阳光总是金灿灿的,古人云闻鸡起舞我却是闻鸟运动   我刚做一个下腰动作,水杉忍不住要过来扶一把:“主子,我看你说的这个什么瑜珈很怪异还是不要练了吧?!”   “就是就是   “涵,你来啦”这将近半年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的确强健了不少深呼吸,旋转,大呵一声,抬腿,劈手”   这样做的后果是,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睡,一开始是兴奋得睡不着,到快天亮时我坐在窗前直钩钩的盯着那些守在祥凤殿的侍卫”   “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像是一个君王该说的话,明明就是一个市井无赖!   突然一曲悠扬的乐曲响在耳边,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那么鹤立鸡群“停车   “新即位的西凉王好雅兴啊居然跑到千里之外的叶城弹曲”对,早这半年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晚幽晚煜的父亲去逝,而毫无母舅背景的三王子晚煜取得了王位成为了新一任的西凉王“他不会我会啊,别坏了西凉王的兴致,那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啊!”说罢,坐在琴前,手指一动,乐曲飘然而出“姑娘你看这套合适吗?”   我点点头,“你这里有试衣间吗?”   “试衣间?”   “换衣服的地方,我想借用一下”   “那叫什么好呢?”   “端木燕吧我接过很没形象地一口咬下一个   “是啊是啊!我听说废后在冷宫关得时间太长了,得了病也没人去关心这不拖了一段时间终究是死了如若当真,那宸妃在典礼上的行为又做何解释呢?”   “这还不好说,肯定是端木家让这么做的呗   也许我被江宸涵保护得太好,而自己也躲在乌龟壳里太久,我没有勇气去接受这个事实   “还是我来抱吧,他现在正流口水呢”   柳彦用疑问的眼神看我,她不认为还有什么事会让我在意可是天予继承人问题摆在那里,涵的年纪是早该做父王的了,现在却膝下无子,还有王后还在宫中,难怪百姓会议论纷纷   绵远是个不贪睡的家伙,没睡多久就醒着要找人玩,和他玩了一阵就该回宫了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时从一旁的小路小跑来一位内侍,停在跟前   “见过王后,宸妃娘娘”我连忙呈惶恐样行礼”   “我想出宫”   他叹口气:“不是我不让你出去,只是我心有余悸,我不知道我这次放你自由的后果是什么,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哪怕一天,可是……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一点伤害”   “要好好休息   “我走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麻烦?!   马车在荒郊野外走了三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不能洗澡的痛苦要求进城,他们只能听从这一路上我总算体会到大自然的风光了,美不胜收!当然,能欣赏这些美景的前提是那一整车的东西里面应有尽有,吃的、喝的、用的甚至玩的,用一句话说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随便逛了逛我带着水杉直奔小吃一条街,虽然我刚吃过饭,但我看看总行不?   “卖糖葫芦喽……”   远远就听见有人在吆喝,我朝声源处望去果然看到一大串的糖葫芦,就要奔过去   “小姐,怎么了?”水杉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只不过是一个小乞丐   “小姐,你干什么要给他买啊?”   “有什么关系”说罢,朝着那孩子走去他却拉住了我的衣角他看到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跑到我身前,在我的示意下,他把黑乎乎的小手在同样黑乎乎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小心翼翼得放在我手心里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碗盘,特别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了?而他还在吃他伸出手想要拿在我身前的一盘菜,可是手的那个形状是什么?   我皱起了眉,向后做出了一个挡的手势,右手把那盘菜放到了他前面   “小瞳,咱们先说好噢,跟着我得到处走,如果你不怕吃苦的话我们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想漂泊,那我可以给你另找一处安定的地方让你生活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   最终,我无奈得叹口气,“好吧   话音刚落,水杉和烟破、云飘一出现在我身旁先在这里住两天吧,等小瞳的病好了再出发也不迟”   我转身看跑过来的水杉:“什么事?”   “你看谁来了?”说着往旁边一闪,王轩出现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下来:“告诉涵,我很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回去   “小姐!这事一定和小瞳有关,我一察觉到有人下了药就不能动了”   “可是,那样的话,小姐岂不是会很危险,而且清暗宫也会暴露的!”水杉反对道起来吃饭吧,吃了饭咱们要动身了”   当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饭时,小瞳问:“不用等烟破哥哥吗?”   我阴下脸来:“不用等他!我把他赶走了!”   “什么?为什么小姐?”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他做错了事我连忙低下头:“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不成?”   他伸出没受伤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表情有点阴森:“谁打你?”   我拍掉他的手:“你胡说什么呢?谁敢打我呀?”   “你骗不了我,你这脸分明是被人打过!”   “没有!好了,伤也包扎好了,你的腿伤似乎好象不太好,我已经让烟破给你准备好了药浴,今晚你就去泡,然后在那休息,明天我再给你找个住处   “我帮你找,烟破和我说过了,我想我比你身手更灵活不过……烟破没有,他总有”   我一笑:“谢谢娘!”   “哼!”她一甩袖离开   “唯燕不先回去好吗?寻北寻南和炎夕会担心的”我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她……难产?难产!”大脑少跟筋的我才反应过来”   我慌了,拔腿就跑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自己的身体,为涵想想我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炎夕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寻南怀里抱着襁褓跪在地上哭着伸手掀开,就看到寻北苍白的脸,她就那么静静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怜的王轩疲累不堪地站在那里,顺便身上还滴着水王轩你也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下,云飘他们都在楼下,你去找他们吧   “小姐,你昨晚偷吃核桃了,眼睛肿得那么大?”炎夕不怕死的问”   我刚要追出去,却被一左一右拉住了,左边是江宸涵右边是小瞳”   “你回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果然男人靠不住,就算是闹别扭还是该说什么还说什么”   “我想她还不至于要这样对我吧?”   “不至于?小姐,女人心海底针,女人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要一个敌人的命   “王”安慰了寻北,说道:“烟破、梦残!”   “是,小姐   二人走后我还在想事情却突然皱起了眉身子僵住了”   “伤亡如何?”   “只跑回来两个”   “是而且在天予人们是不屑那些旁门歪道的,但在西凉却不是,西凉大兴此术”小瞳点点头而且……我都知道了,小姐是宸妃娘娘,小姐过两天就会回宫了,王不让小姐带小瞳一起回去,小姐一定会把小瞳送走的”水杉看完都不禁满脸黑线,王何时如此无赖竟耍起要挟这种手段来?   “小姐,那是不是准备行李,明日起程?绵远小少爷会死吧?”云飘在一旁问道”是王轩的声音”   看着王后带来走远,水杉气道:“她神气什么?!在这儿摆起架子来了!”   “水杉不可乱说,后宫之主管我岂非不是天经地义?”   “主子,你就是太纵容了”   我摇摇头走回殿中”   “水杉,他刚才说涵在场?”   “水杉不知道   “我……我……气死我了”   前脚刚跨过门槛就听一个声音:“你们都下去吧,朕和王后有话要说   晚幽眼中恨意一闪而过,第一次来荣福宫居然还是为了她!“王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下一秒晚幽白皙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朕说过不要挑战朕的耐心,可你却一再超越朕的底线,朕该说你是任性呢还是不知死活?!”   被制着脖颈的晚幽艰难得说道:“王就对她那么好吗?连丝毫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朕怎么对她何时要你来管,你只要知道不要去招惹她我站起身来:“天都黑了怎么还来这儿?”说着我就把他睹在了门口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啊?”   “你不懂,我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只不过每天都要上演我赶他走的戏码,看得水杉和王轩都觉得没意思了,最后我和江宸涵达成了协议,一月中一半时间去荣福殿一半时间在翔凤殿,不过江宸涵老是耍赖不去,而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冷眼旁观我就纳闷了晚幽她怎么那么不争气,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然了,主子是何等聪慧,我们做什么手脚主子一下就发现了”   君王的劳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花园?”   “是王说有些日子没陪娘娘了,今日有空也碰上花园中的花开了要陪娘娘赏花   “臣妾见过王”   “绝对不行,你本就操劳国事,身体负担很大,如果再分给我的话你会受不了的”王轩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奴婢司雪见过王,见过宸妃娘娘晚幽有了孩子,生下的不管是男是女以后我和她再也没有交集了,我心里依然只爱你一个!”   “我当然知道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你快去吧”   “好,我去和她说清楚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走到晚幽身前:“晚幽,朕想给你个孩子,是想让你在宫中有个寄托,现在既然孩子有了,你也该满足了”   晚幽神情激动道:“不可以!”说完她又换上一幅笑脸,拉着江宸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王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怀了王的孩子,幸福的生活才刚要开始,王怎么会有不再管我的想法呢?晚幽还想要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宠爱和更多的幸福!”   江宸涵一脸冰寒的甩开晚幽:“你不要想太多,这里就是尽头了,你不要再妄想了,你最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他没有了,朕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主子,您就是这样,老觉得欠了别人太多,其实亏欠的都是您自己”   “主子,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插曲   翔凤殿内   “唯燕,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   “是!”水杉连忙起身出了房门”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小心的问,就怕他说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   “是刚出门就碰见了端木恒琼我也真是拿他没办法,拿起筷子赌气似的就往嘴里塞东西   “那个……我可不可以去后面看看绵远,我想送礼物给他   涵停止向我输灵力,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好为我盖好被子昨完王的行为和宸妃娘娘怀有王裔的消息已经在叶城中人尽皆知”   江宸涵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那个蛊?”   “没错现在就剩下怎么想办法让她吃下药引!”   “涵,我看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众人在确认我没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始作俑者“端木,怎么回事?”   “夜,你错怪王了可是,我没有做任何表示,他们三人顺从得跟着侍卫往外走”   “主子,您真的要喝吗?”水杉知道我喝药后的情形心有余悸道”说完端起碧绿的玉碗喝下一大口,可是当我刚咽下去,胃中一阵收缩,就这样在我喉咙里逛了一圈的药汁又冲了出来”   “水分?”   我一楞,我真是吐晕了怎么连现代的医理都说出来了?“就是身体里的水,我是因为缺水才会虚弱你别看它做法简单却是与人体水分的成分相近,能很好的补充水分”   我听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得回过头去:“寻南,你怎么来了?寻北那边没问题了吗?”   “小姐,炎夕带着寻北回了清暗宫,而且我听说小姐有了身孕所以赶了过来”   “无曲斋是乐器坊,有人进进出出有什么好奇怪的”   云飘、影疏和梦残在小瞳进来前又重归于暗处”   他抬起头来:“小瞳在梦里看到小瞳要杀小姐,小姐不要小瞳、要杀了小瞳小瞳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   “寻南来了,我想让她待在我身边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是这样啊,你回去吧再说,她也不一定在这个时候就来找我的麻烦   “怎么宸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莫说本宫没有下毒,你想要陷害我处死我!我一个妃子自然是死不足惜,但是本宫怀有王裔,你们胆敢伤害王裔吗?!”我说得掷地有声,一群人也被我唬在原地您冷吗?快过来,把奴婢的衣服披上”   “这算好的呢,你没见里面的水牢和虫牢,那种地方才叫牢房呢,这里好歹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你们送来的床铺毒害王我有什么好处呢?不说我的身体会失去一个好的补给,就说我变成一个寡妇会高兴吗?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把持朝政,那就更没必要了,若我现在和王说一句我要上朝听政,你猜王会不会答应?”我挑衅她”   “你又怨别人!”   “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   “宸妃娘娘,臣奉命给娘娘送膳”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晚幽那边有动作了吧?”   “是的   “主子,您就饶了我吧,哈哈……”   “不饶,不饶……”   我正和水杉闹做一团,就听天牢外好象很吵,突然听得天牢那厚重的石门被击碎的巨响   “快说,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回响在天牢中   我在他怀里偷笑,这些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都可以当奥斯卡影帝!“涵,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虐待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说罢待在一边待命   江宸涵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站在堂中的晚幽,哪里还有柔情   “你自己说说吧!”   “是……是   “该死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朕绝不会放过你!”江宸涵怒道,他一脚踢开司雪,又对在一旁拿着药候命的侍卫说道:“还楞着干什么!”   “是!”侍卫们领命,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晚幽,另一人端着药捏着晚幽的嘴就要往进灌”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头搁在我的颈窝里”   我眼皮都不敢抬:“恩?上朝就去上啊,你吵我做什么?”   “你要和我一起去啊”   “众臣有什么建议吗?”   一个我没见过面的大臣出列说道:“王,大旱引起饥荒是必然的……”   我听到这里已知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了,而我真的很困,所以很不时机的打了一个哈欠,很不巧的,这个哈欠声音恰巧被所有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很不好意思地对江宸涵笑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困”   我决定在这个问题上放弃争论,转而问道:“你把晚幽呢?”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却是在说这还要问我吗?“放心,我没要她的命!”他看我快要抓狂了赶紧解释道”水杉将一个瓷瓶扔给司雪   头上突然一重,被迫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才蒙蒙亮,再看到镜子中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水杉,你把海底世界都给我顶到脑袋上了?”我伸手摸上那镶满珍珠和珠宝的凤冠   “主子,这是王特意为您打造的,很漂亮啊!”   “是很漂亮,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漂亮到炫耀的地步了吗?”我从不怀疑江宸涵绝对是天生的败家子,从他给我的那一大堆名贵到不行的东西就能看出来我依样画葫芦,也把酒洒在地上”   我实在是禁不住下人们的眼神夹起一颗青菜塞进他嘴里:“吃饭吧你!”   江宸涵只好笑着点头”我也有些惊异得看眼前趴着有些颤抖的小东西,这个地方居然会有这个,还有水杉居然不知道这个什么!我慢慢接近它,发现它似乎受伤了,它则张开大嘴冲我示威”   “老虎?你叫它老虎?”   我挑眉:“不然叫什么?”   他有似无奈得叹气:“好吧,就叫它老虎它现在也可以让水杉接近了不过,到晚上就怎么也不肯离开我的寝室,惹得某个人每天比老虎还焦躁不安,在我面前像个狮子而我就在一旁看着人虎大战小瞳,先跟影疏哥哥回去吧,记得好好读书,下次我要考你!”   小瞳点头跟着影疏走了   “回娘娘,臣不知”   他面上不仅有疲色,愧疚更是一览无余:“你在怪我吗?也对,你是该怪我的”   “我知道了   躺在床上的晚幽问道:“司雪,翔凤殿情况怎么样?”   “回主子,刚刚听说好象已经醒来了,孩子也没事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江宸涵的反应很是令人惊讶,他笑着说:“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可不可以等一会儿我再吃?”   我看看几乎快空的桌子点点头:“好,不过要再喝一碗燕窝!”   “啊?好吧!”他接过水杉端来的燕窝一口喝下”   “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和小瞳在一起吗?”我放下汤匙,心里似乎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忘了去接小瞳!“小瞳出事了?”   “小姐,影疏办事不利还请小姐责罚”他只顾低头按摩   他却不管我,楞楞的看着我的腿发呆,半响自言自语道:“果然不应该要!”   “不要什么?”搞不懂他在说什么,随即恍然大悟,“又在胡言论语!我跟你说,你如果再说这种混帐话我就跟你翻脸,再说只不过是浮肿而已,怀孕的人有这种症状很普通的!”   “笨蛋!”我不知道他是在说我还是在说自己”   江宸涵皱起眉:“她生孩子跟朕说什么,她要生就让她生!”   门外的王轩结巴道:“是……是,王不可不免的我的手臂划出了一个伤口,血顿时流了出来看到烟破顺利开始,我也放开对小瞳的牵制,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这才觉得痛,很痛!   “小姐!”赶回来的云飘看到我倒在地上痛苦得表情,惊慌得扶起我“宸妃娘娘怎么弄成这样并不重要,可是现在她这个情况她要临盆了”   江宸涵看着我痛苦得呻吟点头步出房间”   她撇过头不和我争辩,只是默默的喂我喝参汤   “水杉,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欲言又止的   水杉扶着我:“主子,您别着急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司雪,你家主子如何变得如此憔悴?!”   司雪见我却也不行礼,冷冷的说:“如何?还不是拜你所赐!”   水杉气得要反驳被我拦了下来:“司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初如若不是你们主仆二人设计害我,你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司雪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我”   “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我想自己喂养孩子   晚上宫门口的侍卫聊天道运动时我喘着气问在一旁的水杉:“水杉,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主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我愣住:“难道我晚上做梦打的?!”怪不得他要我别太拼命”   “那一切就听我的吧   这日我正研究三个孩子的食谱,水杉进进出出了一阵停在我身旁说道:“主子,这是明日出席晚宴的服装,请您试穿”   “主子,这是王特意吩咐的,说是晚上不比白天,王怕您受凉”众人听道连忙出席跪下,王轩拿出圣旨念道:“王有旨,封宸妃之子孝浩为太子,封邑叶城周围十里;封宸妃之女孝敏为懿静晋敏公主,封邑章、吟、风、耀四郡   江宸涵正要发怒却看到那个侍卫浑身是伤:“出了什么事?”   侍卫跪在地上:“王,臣护王子和公主回宫,路上有刺客伏击,臣拼死保护只保住了王子,太子和公主……被劫走了!”   一听我猛得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江宸涵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对着王轩喊道:“王轩,派人去追!”   “是!”王轩答道随即跑着去安排了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是我换上了自从重生后再没碰过的便服,披上了披风,走向宫门,一路上也没人敢阻拦半步,来到宫门口前   “你给朕站住!”有些愠怒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我摇摇头,“云飘那里还没有消息”   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如果我知道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个吻,我一定不会那样离开,不,我绝不会离开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云飘和西凉王在一起商讨明天怎么对付小姐”   影疏思索一番低头道:“依属下看,云飘应该知道,我们六人从小到大,彼此的气息他应该再清楚不过”我边看着影疏写好的话边答道,看着我笑道”说着我把画了些圆圈的纸交给她,“看出来了吗?”   “小—心—陷—阱,幕—后—有—人!”寻南一字一字的念道江宸涵那边我只好好言相哄”   “等等   “醒了吗?”   寻南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王在问你话你居然敢不回,找死!”然后脸颊上重重挨了一巴掌身着华服的人缓缓站起绕过身前的桌案走了过来   “是!”一位士兵拿着一条长鞭,在一个桶里沾了沾,在地上甩出了一个响亮的回声,然后下一鞭就甩在了寻南的身上“贱人,我看你是不会说的,那么要这牙齿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把她的牙全拔掉!”   “是!”立刻有两人应声而上,一人上前掰开寻南的嘴,一人拿着狰狞的手钳子   “那她的舌头割下来!”晚煜看着满嘴鲜血不断呻吟的寻南笑道:“既然不说,那么以后就不用再说话了!”   被割掉舌头的寻南仍张开那只有血的嘴笑着,看着在一旁的西凉士兵一阵冷汗,他们感觉到一股瘆人的凉气窜入了他们的骨髓中”   “好,鸣鼓点兵   “无用的手下留着也没用,就送给你玩玩好了!”   晚煜的脸色暗了下来:“哼!我要两个废人干什么,干脆送还给你!”说完西凉士兵手一推,寻南和云飘就从高高的城头跌落下来身边两个身影闪过,接住了坠落的两人   我转头看着他厉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哭的是弱者,而我们注定不是弱者!”   烟破收敛了情绪说道:“寻南的功力被废,被挑断了手脚筋,拔光了牙齿,割了舌头还被……”   我大声呵道:“够了!”眼中已带了不忍”   我摇摇头:“不用,我要让西凉看看天予的能耐   “跪下!”水杉呵道,一脚踢向那人的膝盖窝而雪追不安得踏着蹄我下马走近他:“别说本宫没给你机会,只要你不要让雪追在两圈之内拉倒,本宫就放了你!”他马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看着梦残已绑好了他,我吹了个口哨,雪追顿时兴奋了跑了起来然后又一声口哨声,雪追嘶叫一声跑的更快当然他是被倒着绑着的一旁的士兵继续着一上一下的动作我看着面前的一排俘虏:“想必你们也见过你们王的手段了,不过,本宫似乎有些不服气,不如让你们来做个评判如何?”说罢摆手一队士兵搬来了一堆东西,我指着第一个慢慢说着:“这个呢,本宫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会有些痛而已“一定要绑紧点,这样才能体会到这老虎凳的滋味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笑着开始计划着怎么荼毒下一条生命”   我点点头,再转向另一边无须开口,影疏就说道:“暗夜一切顺利”   “刚才我在施刑的时候听到好像西凉的许多士兵都是这城里的”   “好,既然苏将军信我,那就请你下令撤退发信号吧   “苏将军,下令进攻吧,这回一定让要晚煜知道,老虎不发威但绝不是病猫”   我点头又对晚煜说:“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后面取来“那两个孩子威胁不了江宸涵,晚幽应该有告诉你,我多少能影响他一点”   “好”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虽然不想让他看出我对江宸涵的依恋,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点点头,有点累得靠在了床头直到天亮的时候被踹门的声音惊醒,我才恢复了思考   颠簸的马背我坚持了不久,疼痛渐渐唤回了我的神志晚幽虽然奇怪却因为急着赶路也没多去留意   下一个晚煜的眼神愈加凝寒,我正想着他要怎么处置我,却被他一把推下了马我依然在笑,但嘴角溢出的血让晚煜的怒气收敛了不少,他跳下马来看着我就那么躺在地上笑,面上却露出了不忍   气极的我,拿起院中能够拿动的东西摔在地上”说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   等他走后我才想到那衣柜你都是我的衣服,他穿着我的衣服出去岂不是更奇怪”   江宸涵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说什么,他转而把视线转向了帐帘,烟破知道透过帐帘,那个方向便是冒城,王是在看谁?   烟破无奈打算出去准备些东西,必须要想办法让王进食、睡觉!这时水杉冲了进来也不行礼抓了烟破就说:“烟破,快去看看……”   “水杉你别急,慢慢说   “王,公主的病情稳定了,您要去看看太子和公主吗?”   江宸涵面无表情的发出一个声音:“不见   “怎么回事?”晚煜还未进门就喝问道,等他看到屋内的狼藉怔了一下,本按着我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过来给她看看”   晚煜点头,让开一点位置让医官下针”说罢不再看我走到一旁扶起了琴,手指一拨,音符跳出渐渐连了起来他的琴声伴着我,竟也觉得那疼痛减轻了不少,我合上了眼睛”   “没有”我想到什么,“不对,不是没有,只是我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所以解决办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就是端木家的秘药?”   我点头:“没错我忘了他的胸前还有我留下的刺伤,现在怕是又裂开了”   “闭嘴!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母女再相见   韶光一愣,立马从我手中拽出她的衣袖,退开几步嫌恶得看了看我抓过的地方:“放开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被她一甩摔在床上,本来手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被裂了开来,手上的绑带又洇出了血色”   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冲我摇摇头   “禀告王上,她……”   “说!”   “她……晕倒了”   “娘,我并没有忘,我有查,真的我哭过,收起了眼泪却收不住嘴角的血,“娘,我是不会让你利用我来对付江宸涵的!”晚煜一惊,连忙过来制住我的双手,我对着他露出血腥的笑容:“我想死有很多办法“天予发动总攻了!”   晚煜眼神飘向号角声传来的地方,“终于是来了他们扛着云梯搭在城墙上,四人扶着,然后一队队人奋勇向上爬,可是往往是好不容易有一两个人刚到达城头就被西凉士兵一刀砍了下去   晚煜大声得笑着:“妹妹?可笑,只不过是一个被我送去做内探没用的女人而已”   晚幽在听到晚煜的话后睁开了眼睛看向晚煜,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哥哥,王兄……”   “闭嘴!你不配叫本王王兄,不但没有探到消息居然还被抓来要挟本王,废物!”我看着晚煜拿起弓箭,竟向晚幽射去,只不过准头似乎不够,箭擦着晚幽的脸庞飞了过去被梦残接住,箭头带着晚幽的血   此时晚幽原本眼中尚存的挣扎彻底灭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说完竟是随手一丢,把她丢给了一旁的梦残”   “啪!”他毫不留情的巴掌甩在我脸上,而我被他钳制着硬硬生挨下这记耳光”   此时有将士来报道:“王,正面城门快守不住了!”   晚煜怒不可知得瞪着我:“你们一唱一和的在拖延时间   我灿烂的笑在他的眼中变成了死神的召唤,他一把推开我想要离开   “来不及了!”说完我的身体突然绽放出了无法令人直视的强烈光线   水冱沉默了,同时开启的法门开始运转,我胸前的五彩印迹也散发出了五彩的光芒,体内的灵珠竟不留伤痕得穿体而出,漂浮在我头上   “你终于还是呼唤我了”   主上只是皱起了眉,还没来得及做出处理,她就喃喃着“云……飘……翅膀……飞……”就晕了过去   “找家客栈给她治伤主上阻止了她,让她付出代价调侃?没错,就是调侃,我是不会真的认为主上会让我和她成婚,就算要成亲,新郎也不会是我,主上所做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个女子在他心中已占了位置可是,她就躺在甲板上说着:“夜,我在这里因为我不是早就清楚,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她的理智是替南宫晓晴报仇!   而我选择了留下,对她所做的一切选择了视而不见只是我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终究还是爱着涵,我依然记得她在洞房花烛夜,醉酒的她把我当成涵,说的那句:“涵,我爱你   既然已经放弃,所以在街上遇到她的时候就不能回头,纵然不舍!   她最终还是原谅了涵,也许这是她唯一一次感情战胜理智的时候我按着那五个方向而去,寻找   看到涵时我无由来的怔住了,他变了,头发已是掺杂了不少的白发,红色已黯淡无光,脸上有着道道皱纹,只是年老的他表情却很安详,是的,涵是该很安详,你和她相聚了吗?我拿起在他旁边放着的珠子端详着,涵,其实我狠羡慕你,你可以放下一切解脱,而我放不下,所以只能孤独等待救赎   “父皇,父皇!”小人儿笑着跑进勤政殿,丝毫不去理会在列的各大臣投来的目光大臣们看着小人儿的可爱表情都被逗笑了他最清楚,他的这个女儿就算是自己有高深的功力也会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是水杉”   “臣等恭送皇上”   江宸涵抱起玩皇冠玩得不亦乐乎的孝敏向外走:“孝敏走了   众大臣又一次被皇帝震撼了   纵马在皇家牧场,江宸涵拥着女儿:“哥哥呢?”   抓着雪追鬃毛的人抬头道:“父皇是指浩哥哥还是逸哥哥?”   江宸涵顿了顿:“敏儿要记住,只有浩儿才是你的哥哥”   “好,答应你了”孝敏说得很小心,果然看到江宸涵的脸冷了下来太子被吊在树上却无人来救看起来有些不可能,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真的没有来救”江孝浩在江宸涵要出手救他的时候开口阻止道   江宸涵果真收起了灵力放下手,站在那里看着   后记二   “皇上……”   江宸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里屋的贵妃椅上,这里,她最喜欢躺在这里发呆可是有人在叫他而影疏一直陪着寻南在宫中照顾她和两个孩子   “就算皇上要治臣妾的罪,臣妾还是要说,唯燕要是活着绝对不会让她的孩子在日头下跪两个时辰!”   江宸涵真的怒了,盯着柳彦半晌,而柳彦也抬头看着江宸涵,最后江宸涵转身又回了翔凤殿中   端木追出去喊住他:“涵,要上朝了,你去哪里?”   江宸涵并不停留:“我要去看唯燕,你留下照顾浩儿,早朝不上了   推开那扇竹门便看到大厅中的紫色衣裙,不是站着,而是安静的躺在透明的水晶棺中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   一滴泪滴在素白的脸上留下痕迹,江宸涵伸手轻轻抹去:“对不起,我总是控制不住在你面前哭,你一定很讨厌现在的我   江宸涵将沈唯燕的手重新放回棺中才站起身:“夜,你离开月魂庄已经五年了,你还好吗?”   来人正是杨夜笙,他一笑:“我很好”一个人影随着声音闯了进来“冉儿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叨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片刻冉儿送过来了酒菜就又走了,江宸涵和杨夜笙碰杯对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以前的日子,有沈唯燕的日子喝着喝着,两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一点暗示?”   “我是在考验你呀,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不要走,唯燕!”江宸涵大声叫喊着,四周的情景猛得映入眼帘,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境,幻梦一场而已   后记四   三年后,贞乾七年,这日下了朝这时的江孝浩已经八岁,身体长高了,那张完美的脸更像他的生母,那双却像江宸涵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睛让人看不透才八岁的一个孩子在想什么,几乎所有的人都肯定,这个太子,未来的王,比起他的父皇绝对是无不及而有过之!   “起来吧”江孝浩开始注意到江宸涵的语气开始变得不悦   “……太子江孝浩登基为帝儿臣知道儿臣一接过皇位父皇就要离开,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不要离开!”   此话一出,大臣们也连连称是   江孝敏哭着抓着江宸涵的衣衫前摆:“父皇,不要丢下敏儿和哥哥,呜……”声音中的哽咽让闻者都不禁难过起来,可是江宸涵还是默默地低头看着,“父皇,敏儿和哥哥已经从小没有母妃,敏儿不能再没有父皇,父皇……父皇不能扔下敏儿,不能!”   水杉已是流下泪来,跪在了孝敏身边,一边擦着孝敏的眼泪一边对江宸涵说:“皇上,主子不会想看到今天的生离的场景的……”   “住口!”   水杉不为所动,继续说着:“主子不会想让皇上父子分离,主子段不会让身边所有的人伤心,更不会让公主哭成泪人!”   江宸涵竟安静的听完了水杉的控诉,耳边是孝敏的哭声”   江宸涵点点头,继续吃着饭   “皇上,您一定要出去吗?”   被称为皇上的人瞟了一眼身边的人:“逸皇兄,朕自小在皇宫长大也没机会出去看看,现在难得有时间,出去玩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那么疏远”   江孝逸愣了愣然后嘴角露出了笑容:“弟弟,咱们走吧”   江孝浩也笑着,率先迈出了步子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和你们喝酒!”这话惹得周围的大汗大笑了起来”江孝浩看着自己抓着的手腕,“你是用耳光来报答自己的恩人的吗?”   女子眼中有一丝的慌乱,然后挣扎出了江孝浩的禁锢,眼中露出了不屑:“恩人?别自做多情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救我啊,就这些砸碎想欺负本小姐等下辈子吧!”举止哪有女子该有的娇羞,明明泼辣得很   江孝浩皱起了眉,还没有人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的   渐渐的,水杉一行人被甩得越来越远,终于只剩了江孝敏一人,她孤身一人来到郊外的一座山林中,而此时天也慢慢黑了下来从小就到处游玩的孝敏不是很怕黑夜,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在山林中,心中难免有些恐惧   “皇上,公主甩掉我们独自一人跑出去了   “今天折腾了半夜了,都把他们压回寨子,等兄弟们喝了酒再收拾他们!”老大的一句吩咐,二人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隐约传来外面喝酒大笑的声音”   “那他是被逼犯法的人呢?”   “那也要看是什么情况了,我母……娘说过(对江宸涵说过)法不外乎人情,如果他是为了救人那么犯了法应该减轻刑罚   “该死,你竟敢对公主无礼!”说完凝聚灵力就要去打书生不过,貌似有位女子一直追着,从耀郡一直追到了吟郡”   “炎夕那小子真是好命,现在清暗宫和月魂庄都归了他,望江楼已成了天下第一楼,他又娶了寻北”   “娘……娘……”脆嫩的声音传来“   孝逸不说话”江孝敏毫不脸红的点头,眼睛还一直盯着孝逸手中的鸡翅”   “孝逸很小心,我不想他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那样他不会健康长大的

2018年7月19号六合彩白小姐80期-2018年7月19号六合开奖结果真是命中的劫难啊。”

     远远地,我就看到慕容翊牵着宝宝的小手站在飞云山庄门前的大路上等我,这一大一小等待我的身影让我心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一点点感动,原来,有人等待我的感觉那么美好   女子柳叶弯眉樱桃口,纤细而婀娜水蛇腰,她脸上表情淡然,让人想起皎洁的月光洒在江面上时,那漾漾的银辉,那么赏心悦目,静谧怡人   “三位,我家主人有请”女子将门打开,比了个请的手势   身影淡如风,疑似落凡仙!   琴声嘎然而止,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回以他嫣然一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能即景作诗,作诗的灵感就像写文,往往需要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清淡的身影不知何时飘到了我面前,他低首看着我怀中慕容翊紫青的脸色,“他全身紫青,体内剧毒己经发作过多次,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他能撑到现在,有极为坚强的毅力在支撑,是个奇迹   我抱着宝宝走过竹林,假山流水,清澈的人工湖泊赫然映入眼帘,让我诧异的是,几幢精美的楼榭竟然是飘浮在水面上的,没有路,也没有桥通到水中的房舍,看来,进那水上房屋,只能用轻功,当然,游泳过去也行”   我心头一惊,光是顾着看飞云山庄内雅致绝俗的奇特美景了,倒一时忘了最美的东西,往往最能伤人”水晰淡淡解释着,在他清秀的脸上依然是波澜不兴的表情   我紧紧地抱着宝宝,宝宝乖乖地呆在我怀里,静静等着南宫飞云医治慕容翊的结果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心头很不安,也等得有些浮燥,瞥见对门那幢精致的楼宇,我见四周无人,便想潜进那幢屋里看看南宫飞云那个躺了三年的病患究竟是何人   我走入的是一间古朴典雅的厢房,房中央摆着一套质地上乘的红木桌椅,一个大衣柜静静立在墙角,我的视线集中在挨墙摆放着的那张大床上”又沉沉地睡去我已派人送他的尸首回他的家乡安葬”   飘然清淡的两个字自南宫飞云嘴里逸出,宛如一阵清风拂过,让人觉得心神无比舒畅   “若还想问什么,就跟上来吧!”   南宫飞云清润怡人的嗓音再次传入我耳里,他人已经走到了屋外   我淡淡开口,“飞云,我想知道,流云居里,有个昏睡了三年的陈梦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南宫飞云清淡的视线转看向我,“看来,你爱上了轩辕胤麒我替人批算命格太过准确,因此,我不喜欢替人算命占卜原以为,这世上,我算不出命格的人,只有我自己,想不到,多了你与宝宝二人”   有些奇怪地,我竟然觉得南宫飞云抚我发丝的动作有些温柔,我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颜上静如平湖,连一丝波澜都未兴起,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抚上他左颊上那两道并不显眼的伤疤,南宫飞云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闪开了我的碰触”我眸中蕴上一抹好奇,“既然你测不出我与宝宝的命格,如何得知,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会前来?”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此事用不着我测算”   “可是,万一宝宝什么时候睡醒了从房间里跑出来,被轩辕胤麒看见怎么办?”思及此,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昏睡中的陈梦儿娥眉圆脸,神色苍白,难掩可人之姿,若是以往,他会盯着陈梦儿的脸蛋足足一个时辰,尔今,他只是略微看了下陈梦儿的昏睡状态,就移开了视线,心里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叫马涵的女人!   轩辕胤麒蹙起浓黑的俊眉,他一甩头,站起身就想走”   “三年!”陈梦儿惊叫起来,她颤抖地伸手抚上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庞,“麒哥哥,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守候在梦儿身边么?”   “是,也不是一个用性命救了本王的女子,本王会好好珍惜”   我看了眼月华清美绝色的容颜,这月华就是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刚到飞云山庄时,替我们三人开门的那名女子,还真有点可惜这月华竟然只是南宫飞云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南宫飞云点点头,与我一前一后走到流云居院内的朱红色小亭中一同用膳   我执起玉杯仔细端详了下杯身,“这玉杯色泽润透,摸起来质感温良,应是上好的羊脂玉制成   “涵,用玉石制的碗碟赏心悦目,而且玉石碟盘乘的佳肴更能保持菜肴的原滋原味,若是你不小心摔碎盘碟,无需作赔   我喝得差点没喷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这么贵!那不是喝口茶就像吃掉一两黄金?”   “呃……”难得的,南宫飞云愣了一下,“你要这么比喻,也可以   “原来你喝习惯了品赏此等好茶,难怪上次我跟你还有宝宝在‘瑞和酒楼’喝下午茶时,你没喝瑞和酒楼的极品西湖碧螺春,只是端起来闻了下   南宫飞云对我的话不予置喙,他示意我动筷用餐,我朝南宫飞云微点个头   轩辕胤麒率先从马车上踩着小厮的背走下来,接着,陈梦儿娇俏的身影亦踏过小厮的背走下地   陈梦儿不为所动,她一脸惊慌讶异,“麒哥哥,德仪院是你将来的王妃才能住的地方,梦儿不敢入住,还请麒哥哥另行安排……”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眼眸闪过一抹霸气,“本王说你能住,你就能住!”   “是,梦儿一切听麒哥哥安排”   “无妨本王就不相信,马涵与那黑衣人能一辈子不离开飞云山庄!”   “是,王爷!”   ……   飞云山庄的流云居内,我与南宫飞云一同吃过午饭后,南宫飞云就回他自己研制药物的药房炼药去了,我则走到流云居的一间厢房内看望昏睡在床上的慕容翊   我定定地盯着慕容翊绝俊的五官,不知道我现在若是吻他一下,他会醒吗?要知道,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吻了睡美人,美人就醒了的   轻吻过后,我又细细地盯着慕容翊,慕容翊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并没有醒,只是,他性感的薄唇似乎挂上了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在现代就谈过两次恋爱,其中一次恋爱还有性爱经历,在古代,我为了权势又跟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上过床,外加带着儿子宝宝,就算我想装贞洁烈女,也没人信,我也不屑装   冥天曾说过,说我生了个小天才,就证明宝宝是正常生下来的孩子,宝宝的过于聪颖是因为宝宝智商iq高达160555555555555555   但愿老天让慕容翊一辈子都以为宝宝是他亲生的你为了救我,欠了南宫飞云的一个人情适才你还在安睡时,宝宝把我闹醒后,我已经把账册拿到室外用火熏过了”   “你的心意,我明白涵,你放心,据我观察太子轩辕千灏,我发现轩辕千灏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他会设法保护你   古代的卖身契不外乎就是按手印与签字,像一些不会写字的人,如马金钗,就在卖身契上画个押(就是画个圈圈一类的,画了押后若对契约有疑异的,在古代有专门分辨手印与画押字迹的专业人士,对从事这种行业的,古代人称之为——牙人)   我微点了下头,“就按你说的办,只是,有个疑问我一直不明白,我曾问你赵依儿是不是三年前你那个已经死了的侍妾莲霜,你说是结果,赵莲霜向我下了‘鹤血青’之毒,我中毒未死,留住了性命,亦留住了与女子同房的能力,却再也不能生育孩儿,还好你先前已为我怀了宝宝,不然我慕容家还真是断子绝孙了!我中剧毒鹤血青未死,并且擒下了赵莲霜,我原想一刀杀了她,可是,她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手,都有可利用的价值并让赵莲霜自此改名叫赵依儿我用暗月盟首领的身份救赵莲霜之时,不是我本人,是我让一个下属带上面具,穿上黑衣冒充的,然后我又用慕容翊的身份同时与黑衣人出现在赵依儿面前”   慕容翊也跟着起身,他一手抱着一直乖乖未出声的宝宝,一手拉着我离开厢房   由于身边多了个宝宝,我与慕容翊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安全离开又能不波及飞云山庄的方法,只得暂且留在飞云山庄住下”   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中浮上一丝不解,“为何,你们不直接找我要一些迷魂药一类的,将麒王府的侍卫迷昏更好?”   慕容翊看了我一眼,他笑着回了南宫飞云的问题,“南宫兄,我们已经打搅了你三日,我慕容翊又承蒙你的救命之恩,实在不愿为南宫兄多添麻烦   麒王府侍卫立即全都去追捕那一男一女,待侍卫离开路口,我与慕容翊二人闪身从飞云山庄的方向跃出,在我的手上还抱着小小的宝宝,我们顺利地出了西边路口,直往轩阳城的方向飞奔”   我了解地点点头,“既然王爷在麒王府,那么我自己回去得了,就不麻烦聂护卫了”我点点头,先跟你走再说,从城门口到麒王府还有一段路程,我就不信中途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我乖乖抱着宝宝走在前面,聂洪及数名护卫走在后面,慢慢向麒王府的方向走   我一路左顾右盼都找不到逃走的机会,在还差几条大街就到麒王府之时,我的心开始焦急起来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遵令!”   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冷的眼眸,马涵,你的卖身契约在本王手上,你别以为跑得掉!   ……   我与宝宝随着太子轩辕千灏回了太子的行宫——千鹤园   虽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戏还是要在太子面前唱的,我装作不解地问,“慕容兄如何得知我与宝宝遇险?”   慕容翊眼中浮上似笑非笑的光蕴,“我日前出城去临镇巡视产业,今早回轩阳城时,恰巧看到城门口的侍卫似在为难马姑娘,便先一步向太子通个信可真谓是怜香惜花之人”   轩辕千灏这话什么意思?他替我解围是料定我有所收获?明确地说,难不成轩辕千灏知道我偷回了账册?这我手中的账册是假的!   我抱着宝宝的手紧了紧,默默在心底哀嚎,宝宝啊,我们惨了,我们娘儿俩才出了轩辕胤麒的狼窝,又入了轩辕千灏的虎穴了5555555555555555555   慕容翊想必也猜到了轩辕千灏话中有话,他故意曲解轩辕千灏的意思,“殿下都说马姑娘聪颖,相信马姑娘定能讨得殿下的欢心……”   慕容翊这话摆明了只是字面上我能‘取悦’轩辕千灏的意思,轩辕千灏不置可否,“是么?”   我淡淡勾起唇角,“涵会尽力‘侍候’好太子   轩辕胤麒走过我身边时,他妖冷的眸子愠怒地瞥了我一眼,我立即感觉周身升起一股恶寒,心里害怕到发毛臣弟此番前来,是因臣弟府上的马涵与宝宝走失了 皓月居庭院中的朱红色小亭内已经备好了茶点,宝宝被太子吩咐丫鬟抱去别处玩了在等候牙人到来的这段时间,轩辕胤麒呷了口杯中茶水,似是不经意地询问慕容翊,“慕容兄,本王数日前邀请慕容兄前往本王的麒王府一叙,慕容兄怎么不去?” 去了还得了?慕容翊要是出入麒王府,搞不好太子要怀疑慕容翊是根墙头草,当然不能去,现在光嘴上说说,没实际行动的事,多了 此时,轩辕胤麒的随侍小童带着三名四十开外的中年人走入小亭,小童指了下那三名中年男人,恭敬地朝轩辕胤麒说道,“王爷,轩阳城内最大的牙行专司牙人已经带到” “谢太子 三个中年男人让我在一张白纸上按下大拇指手印,画了个圆圈,又写了几个字,然后又仔细地对照‘我’的卖契约鉴定了一番,三名中年男人最一得出结果,由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回王他话,这张卖身契约不是这姑娘的这张契约没被人掉包过,不可能是假的草民三人专司牙行鉴定已近二十年了,绝对不会鉴定错误” 待那三名牙人走后,轩辕胤麒,轩辕千灏连同慕容翊的视线都直直盯着我,我被冷魅、霸道、冒似温和的三道不同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我尴尬一笑,“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眸若有所思,“你不是马金钗 “三皇弟,不就是一个女人,何需如此动怒?”太子轩辕千灏霸气而带讽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浓眉轻皱了下,为何,得知带不回马涵,竟然失控了? 轩辕胤麒脸色一整,神色回复一惯的阴冷,“兄皇,臣弟并非动怒,而是对契约是假一事生心恼怒,臣弟向来最恨被人欺骗,这契约是皇兄当初将马涵送给臣弟时,一并让下人送至臣弟府上的,臣弟一直将契约收藏甚妥,臣弟倒想知道,这契约为何变成了假的?” 轩辕千灏面色淡定,“三皇弟,本殿下将契约交给你时,确为真,至于现在为何变成假的了,本殿下也不得而知,听闻数日前三皇弟府上闹贼,说不准,是给贼人掉了包也不一定?” “皇兄此言差矣,”轩辕胤麒冷睨了我一眼,“马涵的卖身契约到臣弟手上时,臣弟对契约上的字体写法仔细看过,并未被人掉包,问题恐怕还是出在马涵身上 画卷上是一幅农民们笑逐颜开,喜上眉梢,不远处,一幢幢朴实的农家小舍给人予一种安居乐业的感觉 慕容翊伸手触摸了一下画卷的纸质,他攥眉轻思了下,忽而笑着开口“这画纸是雪山白狐的皮磨成粉混入最上乘的木浆原料精制而成,要将纸质做得滑腻有光泽,需有巧夺天工的手艺,这纸的触感不仅软滑,并且温良如玉,要做到这一点,至少在一千张此等做法的纸卷里才挑得出一张,且不谈画,光是这幅画纸的质量,就已是千金难求 我眼角的余光淡扫了下柳月姗,柳月姗是那种外表柔弱,心如蛇蝎的美联社,我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我可记得马金钗被柳月姗害得有多惨! 轩辕千灏刚刚看柳月姗的眼神似乎有点上心,看来,我要收拾柳月姗有点困难了! 轩辕胤麒妖异的视线落在画幅的左下方那两个清绢秀丽的字体上,那是苏朗二字,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原来这画是出自书画名字苏朗的手笔,听闻苏朗早已退隐山林,不问世事,皇兄府上能请到苏朗亲自执笔,相信此画,父皇一定会喜欢” 轩辕千灏剑眉扬了扬,“为父皇准备的贺礼,本殿下又岂敢掉以轻心?” 我淡淡一笑,指了下画中景致,“我想,最珍贵的不是这幅画的纸质与出自名家手笔,而是这幅画看似平凡,实则深远的意境,此画意境平民百性安居乐业,轩辕国强盛富饶,这者是此画最珍贵之处!” 啪啪啪!我话才说完,太子与麒王,连同慕容翊同时鼓了几下掌,轩辕千灏满意地看了我一眼,他霸地一笑,“马涵说得好!这幅画,父皇必然会喜欢,本殿下就决定用这幅画给父皇做贺礼!” 我吸引了轩辕千灏的注意力,柳月姗愤怒地瞪了我一眼,她连忙笑着走到轩辕千灏身边,“殿下,苏朗先生在右下角还留有一空白处,特地让殿下亲笔写上殿下亲贺这几字” “嗯,”轩辕千灏满意地点点头,他执起毛笔,在画幅的右下角处落下几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千灏贺父皇万岁千秋” 我蹙起黛眉,“可是,殿下当着麒王的面,撕毁画卷,怕不怕麒王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轩辕千灏冷笑,“轩辕胤麒不会做这种蠢事,本殿下不就是撕了件不满意的画幅,他告诉父皇,父皇只会觉得他小人作风” 柳月姗呐呐地看着太子,“又要无比珍贵,又得意喻深远” 轩辕千灏也甚是头疼地抚了下额际,“想不出,也得想!” 我嫣然一笑,缓缓启唇,“殿下,有一样东西,既便宜,又唾手可得,涵包准殿下将礼物送给皇上时,皇上会龙心大悦 “哦?”轩辕千灏霸眉微挑,“你倒说说,何物定能深得父皇的心?” 我唇角笑容不减,“粟、平、麻、麦、稻,这五样粮食是百姓糊口的必备之物,太子找人做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盒子划分为五格,每一个格子里装满这五样最好的粮食作物,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柳月姗眼神嫉妒地睨着我,我回视了下柳月姗含妒的眼眸,她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我心神一凛,心知,这柳月姗肯定要朝我‘下手’了,我必须提防着点她 我装作很高兴地偎依在轩辕千灏胸口,轩辕千灏怜悯地拍了下我的后背,他沉声吩咐柳月姗,“月姗,五日后给父皇的寿辰贺礼尺按马涵说的准备” “是,殿下” 轩辕千灏剑眉微蹙,“他人在哪?” “已在书房等候山头斜照却相凶,回首向来萧瑟处” 慕容翊盯着我的眼神多了丝疼惜,“涵,天若有情,天亦老”慕容翊眼中飘过一缕精光,我忙问,“我是说?” “皇上要出宫了不然,等太子承认宝宝,简直是一种奢望”我一脸的自信,“只要我们制造了机会,凭宝宝的可爱聪颖,我相信宝宝一定能博得老皇帝的喜欢,只要老皇帝喜欢宝宝,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我有些埋怨地看了慕容翊一眼,“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你答应我,替我收拾柳月姗这事,害我还以为你忘到脑袋背后去了 想到此,我的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轩辕胤麒数日前,我夜闯麒王府书房,想” 轩辕千灏深深地凝视着我,“涵,本殿下相信你,你不必多解释” 慕容翊朝我与太子微颌了下首,跟着丫鬟朝千鹤园大门走 待慕容翊离去后,我不解地问轩辕千灏,“太子,看慕容公子得知麒王的秘密帐册时的反应,您先前似乎并没有告诉慕容公子帐册的事,为何,现在又告诉他了?” 轩辕千灏揽过我的肩头,他在我白净的面颊上亲了下,尔后柔声在我耳边说道,“那是因为本殿下猜出来了轩辕胤麒把帐册暗藏的位置,本殿下有预感,本殿下没猜错 可为了权势,为了宝宝将来能坐上皇位,我不得不讨好巴结轩辕千灏” “本殿下不止想亲你,还想要你!”轩辕千灏说完,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最近的厢房走去,我为了稳住身体,只得玉手环住他的颈项,“殿下,您要带我去哪?” “明知故问”轩辕千灏的大手一一解开我的衣扣,我白洁如雪的饱挺酥胸蓦然裸露在轩辕千灏眼前,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蕴上饥渴的光芒,他的视线落在我左肩蔓延至胸脯的一条足有十五公分长工疤痕上,“这条疤哪来的?” “数日前麒王府书房闯入了贼子,那贼是我”现在你知道我会武功了,瞒不了,我才不瞒” 我微微一笑,“想来马涵我也算得上一个美人,殿下您有怜香惜玉之心,才不生我的气吧不过,涵涵我这人,就算我不美,我也会相当臭美如今赵依儿又背叛暗月盟,投靠了麒王”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冷光,“这事你如何得知的?” 为了不把慕容翊牵扯进来,我唯有撒谎,“有一次,我偷听到轩辕胤麒与赵依儿的对话得知的” “不,”轩辕千灏轻轻撩拨着我的发丝,“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你把这事对本殿下明说,不是更能证明你对本殿下的忠心,不是吗?” 我不悦地微眯了水润明眸,“殿下,你不相信我!” “三年前,本殿下对你不闻不句,导致你被柳月姗所害,吃尽了苦头”轩辕千灏淡笑,笑得毫无暖意,“刚才本殿下以确定的口吻说是你” 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扯出抹性感的弧度,“你不说,本殿下有办法让你说”我话还未说完,轩辕千灏倏然封住我的唇瓣,他伸出湿热的舌头与我的丁香小舌火热交缠” 身上的男人对我不满意了,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睨视着他,欲望的高涨,使我的视线有些蒙胧,轩辕千灏跪身至我双腿间,他分开我的玉腿,让我腿间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你都湿了,还说不要?”低哑粗嘎的男声嗯” “好,我相信你我为了宝宝,被逼无奈,才被迫助他逃出麒王府,到了轩阳城外的时候,那暗月盟首领扔给我解药就跑了,我把解药给宝宝吃了,带宝宝入城时,才知道轩辕胤麒要抓我,我怕轩辕胤麒误会我跟那暗月盟首领同流合污,就跟着你回千鹤园了 “千灏!”我温柔的唤了声 纵然我很想轩辕千灏让我当正妃,但是,我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爱名利,也不能表现得急功近切,不然只会适得其反涵,本殿下不知道,为何三年前的你,与尔今的你,变化会如此不同,三年前的你,只留得住本殿下三宿,现在的你,令本殿下爱不释手 我在轩辕千灏俊逸的面颊上印下一吻,“谢殿下厚受,涵不想撒谎,涵愿意当你的侧妃”轩辕千灏拥着我的力道紧了紧,“现在午时了,等用过午膳后,本殿下再进宫见父皇奏明要娶你之事” 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放心吧,不是纳正妃,只要本殿下坚持,父皇不会多加阻拦的” “涵很庆幸能得殿下的垂青契约绝对是真的 我笑着回话,“世上哪有借尸还魂如此荒谬之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千灏还是不信我是马金钗? 我神色泰然,“殿下早就已经摸清了啊 “殿下,求你轻点” 梅儿嘴角弯起一朵甜笑,“奴婢也很开心能再次侍候马姑娘与宝宝”我有些伤感地轻叹一声,转而问道,“对了梅儿,宝宝呢?” “妈妈,我在这儿!” 稚嫩悦耳的嗓音传入我的耳内,我侧过头望向右边的走廊,见轩辕千灏扛着小小的宝宝向我走来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双手举起,手掌插入宝宝的腋窝,将肩上的宝宝平安抱下来,让宝宝站在地上” “是,殿下”梅儿开心的看了我一眼,她向千鹤园的曲总管以及其他吓人传达命令去了 小小的宝宝已经开始懂得如何讨大人欢心,以及利用自己超级可爱的外表骗取大人的喜爱了,其实,就算宝宝不骗,我相信宝宝这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天才,很难有人不喜欢他 不过,我觉得这可以理解,轩辕千灏不喜欢别人的小孩子,小孩子可爱时是可爱,总有任性不懂事的时候,也并非所有小孩都像我的宝宝那么乖巧懂事,轩辕千灏现在认定宝宝是他儿子,相信天底下很少有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 轩辕千灏低首看着我,我仰首回视着他,他坚毅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霸道十足的笑容,他的笑容粗犷豪迈,将他本就俊逸非凡的容颜衬托的更亮眼,我发现我竟然有点移不开视线,轩辕千灏唇角的笑容更深,他薄唇动了动,“涵……” “嗯?” “本殿下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乐” “不羞为何脸红?”轩辕千灏唇角的笑意多了丝玩味” “以前本殿下不想,也不愿去深究宝宝是不是本殿下的儿子,”轩辕千灏深情的凝视了我一眼,顿了顿又道,“自从本殿下发现对你心声喜爱,本殿下才想着该确定一下宝宝的身份,现在通过滴血认亲,确认了宝宝是本殿下的亲生儿子,自己的血脉,如何能不喜欢?” 我赞同的轻颔首,“那倒是”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初,我替宝宝取名字时,是轻率了些” 我伸手触摸了下轩辕千灏怀中的宝宝的粉嫩小脸,沉思了下,我缓缓开口,“宝宝,妈妈就为你取一个‘炘’字,炘的含义包含了察,希望宝宝做事能明察利与弊,炘又与欣同音,有愉悦之意儿子,妈妈爱你,妈妈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 ”妈妈……“宝宝似能感受到我对他的爱,他清亮的眸子浮上一丝水汽,凑过小脑袋,在我脸上亲了口,我将宝宝从轩辕千灏怀中抱过来,宝宝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妈妈,宝宝也爱你” 听着宝宝稚嫩呢软的童音,我微微一笑,抱着宝宝的力道紧了紧” “爹爹,妈妈……”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好奇的问,“以后宝宝都不叫马宝宝了吗?” 轩辕千灏霸眉凝笑,低声解释,“宝宝是爹爹的儿子,按祖宗留下来的礼法,宝宝是要跟爹爹姓轩辕的”轩辕千灏伸手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取字相当于取个小名 深夜了,宝宝在隔壁房间由丫鬟梅儿陪着睡着了,而我与轩辕千灏在红罗帐内激烈缠绵,他低嘎的粗吼声与我娇媚的吟娥交织成一片,久久,待激情平静,轩辕千灏睡着后,我将欢爱时胡乱脱下扔在地上的里衣里裤穿回身上,走至窗前伫立,仰首静看着窗外的银月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我所要得到的权势华贵几乎唾手可得三皇弟心机颇沉,为人阴狠,诡计多端,他一步步拉拢朝中重臣,精谋策划接近父皇,博得了父皇莫大的好感与欢心,朝中甚至传言,本殿下这个台子即将被废,父皇会改立三皇弟为太子,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我抬首与他漆深的黑眸对视,“这么说,我真的误会了你?” “对不……”我刚想道歉,轩辕千灏一指点上了我樱嫩的红唇,“不要向本殿下道歉,这点小事,本殿下不会放在心上,若你真相表达歉意,”轩辕千灏指了指自己的面颊,“那就在本殿下的脸上亲一口”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殿下……” “嗯?” “你现在真像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 轩辕千灏唇角扯开畅然的笑,“而你,就是本殿下的妻子 轩辕千灏爱不爱我,他自己业不知道,他说过,他从来没有爱我,还是喜欢我 我觉得初次在慕容翊的府上见轩辕千灏时,他骂我是一介贱妇,还不许我站着向他行礼,可见轩辕千灏是多么的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他的尊卑观念是多么强烈 她走至墙角,将请柬捡起来,摊开看了下,这不是太子与马涵成婚的喜宴请柬吗? 听下人说,麟哥哥自白天时收到太子府上的人送来的请柬后,就闷闷不乐一直呆在房里,这都从白天呆到深夜了,何事还想不开? 陈梦儿微眯起明润的双眸,她若有所思的盯着轩辕胤麟的背影,莫非麟哥哥在为太子成婚一事发火? 可是,太子娶马涵,与麟哥哥何干? 马涵无权无势,平民一个,太子娶马涵根本丰不了羽翼,相信太子会娶马涵,也是因为早先马涵为太子生下了一个儿子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李碧琴眼中蓄上了委屈的泪花,她温雅的应声,“是,爷 . 喜原归喜欢,不代表爱情,女人在他慕容翊眼里只是货品,若有必要他会眼也不贬的送出去,尔今,他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栽在了那个叫马涵的女人手里! 太子要娶马涵,他虽然有能力阻止,却不能阻止,就算他愿意放弃掌控皇权的野心又如何?若是阻了马涵与太子成婚,将马涵强留在自己身边,马涵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强扭的瓜,又有何益? 更何况,马涵与太子成婚了,轩辕国的江山有一半的机会改姓慕宜!自己岂能甘心放弃大好掌腔皇杖的机会? 只是为何,马涵将嫁给太子为侧妃, 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疼,宛若自已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般,失落,愤怒,害怕,生气,心痛…… 原以为酒能浇愁,想不到酒入愁肠愁更愁! 人越醉,意志却更加的清醒,原来他慕容翊喝不醉! 慕容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他盯着李碧情倔强的小脸半晌,忽尔朝李碧情招了招手那是你该得的下场,你惹恼了我”慕容翊再次向李碧情招了下手,“过来!” 李碧情温婉的面容闪过一丝警惕,慕容翊潇洒的笑笑,“我不会再打你碧青自己会走过来……”李碧情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踏着虚浮不稳的步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慕容翊短短的十几步路,她几次差点跌倒 “嗯…… ”李碧情疼的娇哼一声,难过得蹙起了柳眉”慕容翊从李碧情身上翻身而下,他坐在矮榻上,迷蒙拖说道,“我以为我能接受别的软玉温香当马涵姑娘出现后,爷表面与马涵姑娘没有来往,可是,从今天爷因为收到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宴请柬后,爷的反常举动,碧情猜到爷对马涵姑娘旧情未了”慕容翊肯定说道,“我爱的是现在的马涵”慕容翊若有所思,“连我,都陷在云雾之中我会让下人替你请大夫治伤,你歇着吧只是,主人的忧伤,为的是马涵,一个已经生有一个娃儿的女人,值得吗? 月华在心中轻叹着,她依然平淡的静静站着,随时等候南宫飞云差遣” 我眉头皱了皱,“这么说,这本账册形同废品了?” “当然不!”轩辕千灏眸中精光内敛,“账册上的大臣名单都是被轩辕胤麟收买了的,本殿下可以暗中把轩辕胤麟的党羽一一剪除,届时,轩辕胤麟孤掌难鸣,他一样会败在本殿下手上” “涵,本殿下会的,为了你跟宝宝,本殿下凡是一定会斟酌行事 善男信女们络绎不绝的前往皇觉寺,有些走进,有些走出,人气十足的火旺,看来这个皇觉寺一天能赚不少香油钱因为老年男子不但气势非凡,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我心心念念的男人——三皇子轩辕胤麟 若细看,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身上多多少少有轩辕腾飞的影子,先不说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俊逸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单是他们两兄弟眼中的那份精明深沉,就是遗传自轩辕腾飞 我朝老皇帝轩辕腾飞礼貌一笑,“儿媳给公公请安” 轩辕腾飞苍老的脸上闪现不悦的神情,“这娃儿看样子才两岁多,你怎么从来没向朕……没向我提起过孩子的事?” “父亲,是孩儿的错,”轩辕千灏指了下我,“她就是我日前向父亲提起的马涵,宝宝是马涵所生,马涵母子因孩儿的疏忽出了一点事,孩儿也是最近才寻回他二人” 轩辕胤麟朝我冷哼一声,“马涵,你适才凭什么叫父亲公公?你不过是大哥尚未过门的侧妃,有资格称得上父亲的儿媳吗?” 冰冷的反问句,让我顿时觉得面上无光,轩辕腾飞不介意的一挥手,“这又何妨,朕……我倒是感觉挺新鲜的 “爷爷,你在笑什么噢?”宝宝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轩辕腾飞,“妈妈说,笑就是开心,开心时告诉别人,就会令一个人开心,生气时,向别人倾诉,痛苦就会减轻一半” 我淡淡一笑,“公公好眼力!宝宝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自己穿衣服,近两岁时就已经懂得简单的思考,是比寻常小孩聪明些”轩辕腾飞严肃的一整神色,他炯炯有神的眸光扫视了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一眼,淡然开口,“麟儿随为父进皇觉寺参神,灏儿既是陪马涵母子来参神的,那你们就自便吧” 轩辕腾飞刚想牵起宝宝的小手走,宝宝却站在原地不走,轩辕腾飞慈祥的问,“宝宝,怎么了?” “爷爷,宝宝想让爹爹也陪爷爷去参神,”宝宝撒娇的摇晃着轩辕腾飞的大手,“爷爷让爹爹也去好不好?”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帅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妖冷诡异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垂下了眼睑,突然有种错觉,我觉得轩辕胤麟知道是我故意教宝宝拉近轩辕千灏与老皇帝的距离” “爷爷最好了!”宝宝露出一抹可爱十足的笑容,那灿烂可爱的笑容使得老皇帝轩辕腾飞看着宝宝的眼神多了抹宠溺” “嗯 晕死,这可真是一种折磨,涵涵我这人没有宗教信仰的,要呆坐半天领悟佛法,真会要掉我半条小命,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只好慢慢参神吧 我闭目养神了一会,便忍不住偷偷掀开眼角,以眼角的余光窥视着宝宝,宝宝小小的身子蜷坐在蒲团上,他嫩嫩的小手也学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一样掌心朝上,手背放在膝盖处,似在练功,只是抱抱的小脑袋垂挂在胸前,气息平稳,人早已梦周公去了 呵呵,这个包包!坐着也能睡着 不期然的,我的目光与轩辕胤麟的目光相遇,我迅速别开眼,轩辕胤麟妖魅的瞳眸浮上一抹黯然 老皇帝与轩辕胤麟所乘坐的马车在前面行驶,我与轩辕千灏所乘的马车尾随在后边” “是啊只是,宝宝也是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这点与你儿时一样,倒真巧合了”轩辕胤麟妖冶诡异的眸光也望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儿臣但是不觉得宝宝与儿臣哪里像,父皇多心了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他只是淡淡开口,“父皇,有无后嗣,需听天命,强求不得 见危险已除,我刚想松口气,另一名救了宝宝与老皇帝的黑衣蒙面人突然扬起手中的长剑,一剑朝老皇帝的脑袋劈下去,轩辕千灏见老皇帝又危险,他凝聚真气,将手中长剑一掷…… 只听砰!一声,轩辕千灏的长剑将黑衣人的长剑穿透了一个孔,黑衣人的长剑被轩辕千灏的长剑串着钉到了后方的树干上 黑衣蒙面人一怔,他温和无害的双眼微眯,愤怒的瞪了轩辕千灏一眼,黑衣人一施展轻功,消失在树林深处” “谢父皇”轩辕胤麟接赏接的很干脆” “是啊,你说的很对 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眼眸中蕴上一抹坚定,“本殿下也只会前进,不会后退” “本殿下也如斯认为”我黛眉轻蹙,“暗月盟只是受人所托,殿下现在该做的,是要查清到底谁是聘请刺客的主谋” “涵说得对 “平身吧若时间可以重来,朕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刘瑞敏眼中蓄上感动的泪花,“皇上……” 轩辕腾飞将刘瑞敏拥入怀,“敏儿,朕想知道,你做过对不起朕的事吗?” 刘瑞敏身子一僵,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深吸一口气,刘瑞敏抬首神色泰然的看着轩辕腾飞布勒皱纹的脸庞,“皇上何出此言?臣妾年纪已经五十好几了,臣妾不敢保证这一生都没做错过什么,但可以保证,臣妾没有对不起皇上 我赶紧站起身,朝老妇人行了个礼,“见过皇后,皇后万福!” “一眼就能认出本宫是皇后,你倒是有些聪颖” 刘瑞敏淡淡的问我,“灏儿稍早时派人来跟本宫说皇上于你们一行人遇到刺客的事,还说你两年多前就为他生了个儿子?” “是的,皇后 在刘瑞敏的手碰到宝宝的小脸蛋前,宝宝长翘的睫毛动了动,刘瑞敏怕吵着宝宝,吓得她立即缩回了手,宝宝只是翻了个身,小小的身子摆成了大字型,又继续睡” 刘瑞敏忍不住将宝宝小小嫩嫩的身子抱入怀里,他让宝宝站在她的大腿上,“告诉皇奶奶,宝宝觉得皇奶奶有这么年轻么?” “皇奶奶是好年轻噢!”宝宝乐咯咯的笑着,他侧了下脑袋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我与轩辕千灏,嫩嫩地唤了声,“爹爹,妈妈!” 轩辕千灏微颔首,我走到刘瑞敏边上,笑着指了下刘瑞敏,对宝宝说道,“宝宝,她是你的皇奶奶,你爹爹的妈妈哦!” 宝宝生嫩的嗓音立即甜甜地叫道,“皇奶奶!" “诶!真是皇奶奶的好孙子!”刘瑞敏笑逐顔开,她嘴角随着笑容泛起了几条深深的皱纹,刘瑞敏的深沉犀利的目光满意地看了我与轩辕千灏一眼,似乎很满意我们给她的小皇孙” 刘瑞敏的语气感叹着岁月不饶人,宝宝懂事的安慰,“皇奶奶不会老的,皇奶奶永远是最漂亮的皇奶奶!” 宝宝稚气呢软的童音惹得刘瑞敏开心又欣慰地笑笑,“本宫的小皇孙可真乖,奶奶好高兴有这么疼皇奶奶的孙子” “皇奶奶,什么叫疼皇奶奶?”宝宝水亮亮的眸子担忧地盯着刘瑞敏苍桑的面庞,“皇奶奶受伤了吗?哪儿疼了?” 刘瑞敏莞尔一笑,“小皇孙啊,此疼非彼疼,皇奶奶说你疼皇奶奶呢,是指宝宝才见到皇奶奶,就一点也不认生地喜欢皇奶奶,宝宝与皇奶奶血脉相连,自然喜欢皇奶奶,不舍得皇奶奶难过,宝宝才会哄皇奶奶开心!” 宝宝不太明白地挠了下小脑袋,懂事地说了句,“宝宝不舍得皇奶奶伤心是真的噢!” “这种不舍的情绪,就是疼了我心里虽然犯嘀咕,脸却真的羞红了,轩辕千灏这番话摆明了他与我上了床才育出了宝宝与礼不合 “诶!”刘瑞敏素手一挥,“你给本宫添了皇孙,这么大的功劳,你叫本宫一声母后,没人敢反对!” “是,母后”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郁,“宝宝与儿臣还有父皇等人在一起时遇刺,宝宝差点命丧刺客之手,受了惊吓,睡了会才醒的”宝宝摇晃了下刘瑞敏的手臂,“皇奶奶不发火噢!发火就不漂亮了,皇奶奶带宝宝去吃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宝宝嫩嫩呢软的童音使得刘瑞敏立即怒气全消,她笑着抱起宝宝朝门口走,“好,皇奶奶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东西 朝臣上书的奏折,按律只有皇帝能批阅的,现在老皇帝轩辕腾飞让太子轩辕千灏代为批阅,很明显,太子赢得老皇帝的器重,老皇帝不会再废太子了,换言之,轩辕千灏的太子之位,坐稳了! 等轩辕千灏随太监进了皇宫后,我换了身素洁的衣衫,把宝宝交给丫鬟梅儿暂时照顾,自己便以上街买些东西为由,出了千鹤园我丝毫不知,一双妖异冷魅的眼眸见我进入慕容府合,他亦悄悄跃过墙围,跟在我身后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嫣然一笑,柔声轻问,“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个‘伊’,指的是我吗?” “舍你,其谁?”很肯定地回了我的话,慕容翊转过了身,他温润含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我直视他温和的视线,慕容翊眼中有着对我的深深思念” 我笑着调侃,“想不到你慕容翊除了怜香惜玉,还会惜花,惜真花太子为表对慕容公子的重视与诚心,他本想亲自来一趟贵府,但今早,太子就被皇上召进了皇宫,是以,让我代他前来” 这话是我胡乱塘塞的,希望慕容翊听得出我是在说瞎话才好” 语落,我刚要转身之际,手中的袖帕故意掉在了地上,以制造跟慕容翊说悄悄话的机会,果然,慕容翊很有风度地俯身帮我捡帕子,我也俯身捡帕,我们同时俯着身,慕容翊以外人听不见的嗓音小声说道,“一个时辰后,瑞和酒楼见” 慕容翊温和一笑,他唤来一名丫鬟,送我出了慕容府 轩辕胤麒没有说话,他妖异冷魅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我,我水润的明眸与他对视,我无法克制地迷失在他寒冷诡异,深如幽潭的眼眸中 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爱意,我甩甩头,是错觉吧,轩辕胤麒爱的女人是陈梦儿,怎么会对我有爱的感觉? 我收回目光,整了整心绪,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拐弯抹角,轩辕胤麒直接说出了跟踪我的目的,“昨日上午父皇遇刺之事,那群刺客中似乎是小首领的一蒙面男衣人差点一剑同时劈了父皇与宝宝,后来,又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救了父皇与宝宝,那黑衣人却突然要杀父皇救了宝宝后,黑衣人欲取父皇性命的那一刀,不会伤及宝宝”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蕴起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或许,那黑衣人是慕容也说不定 慕容翊脸色僵了下,他神色一敛,很爽快地微颔首,“麒王爷说的对,太子是承诺给我莫大的好处,太子向我承诺,他一旦登基,会保我慕容家天下第一富商的位置屹立不摇轩辕胤麒瞥了眼慕容翊离去的背影,没加阻拦,他妖冷的瞳眸复杂地看着我,“涵” 我不喜欢轩辕胤麒这样的目光,似乎对我有情,却又让我捉摸不透,“麒王爷,别用这么复杂的眼神看我,我先前从千鹤园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些跟踪我,那些人可是你派的?” “不是,”很肯定的答案 莫非是轩辕千灏身边的女人柳月姗?算了,不瞎猜了,乱猜也没用我是现在听王爷您这么说,才瞎猜的”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为什么,一切都在按我的思路走,尔今,你将嫁轩辕千灏,我的心会那么痛?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甚至想放弃野心,只想与你消遥江湖,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轩辕千灏不会放过我们,我不想你与宝宝因为我而成为朝庭通缉犯” “老皇帝与宝宝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劈成两半,那黑衣人浑身恶寒,没一点人气,”我若有所思,“就是他吧” 慕容翊眸光温柔地望着我,“涵,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救宝宝,你何需言谢?”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亲生的,才要谢轩辕千灏已经向我承诺,他登基为帝后,会尽量争取立我为皇后,而宝宝,他必立为未来储君” “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对了,翊,暗月盟的人想杀老皇帝,是有人买通还是?” “有人向我父亲慕容决出十五万两黄金的高价要老皇帝一条命” 我黛眉蹙了蹙,水润明眸紧盯着慕容翊俊美无铸的面容,“你知不知道要杀老皇帝的幕后买主是谁?” 107 等你 “买主的身份,暗月盟规,除了接这宗杀人买卖的人,是不允许向第二个人透露的,杀老皇帝这幢生意,是我父亲接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买主是谁,连奉命要杀老皇帝的杀手,也只知道要杀的人是老皇帝买主应当是” “是啊,这世道,有权就等于有钱” “小伤?这看起来好严重!”我眉头紧攥,以二指扣上慕容翊的脉门,替慕容翊把过脉后,我眉头攥得更深,“你内伤不轻,起码要休息个十天才能复元我对医术只是略懂皮毛,你快请个大夫好好瞧下” 我有些紧张地盯着慕容翊,“你该不会说,你父亲会杀了你吧?” “这倒不会比如,分筋错骨法,将人的骨头尽数打断移位,又如用铁钉将人的骨头钉穿三次听起来都让人害怕得要死的酷刑,你还嫌少?” “不多,也不算少” 我不满地翻个白眼,“这么‘特别’的培养方式,我宁可不要,还是笨点好” 慕容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我浑身轻颤了下,突然觉得我叉开双腿上的姿势好暧昧,“我说的不是流汗,‘我汗啊’这词是有些乡野村姑爱说的口头禅虽然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我现在不想玩一夜情,只好委屈你了 慕容翊坐起身,他望着房门方向,神色哀伤地笑笑,“涵,以我的武功,你以为,你刚那一掌真的能劈昏我吗?痛的,不是被你劈了掌的颈子,而是我的心我放你走你呢?皇上召你进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父皇让本殿下代为批阅一批奏折,本殿下批阅完毕,想念你与宝宝,就回来了 宝宝刚吃完两盘梅花糕,他嘴角还沾着几许糕饼碎骨,我伸出玉手,将宝宝嘴角的糕饼屑擦拭掉,宝宝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南宫飞云神色无一丝波澜,声音淡然若水”轩辕千灏朝身后的曲总管使个眼色,曲总管立即会意地走上前,对南宫飞云躬身行礼,“南宫公子,这是太子殿下给您带的见面礼” 南宫飞云并未看曲总管手中的礼盒,他漆黑深邃的瞳眸灿若繁星,眸光清淡怡人,不染一丝杂质,他淡淡地说了句,“殿下无需客气,这礼,飞云不收” 卷一 宫廷暗斗 109 马屁 “何事?”南宫飞云淡然开口,如风的嗓音,虽是疑问句,却仿若没有一丝求知欲 轩辕千灏收回视线,试图诱之以利,“南宫兄,若你相助于本殿下,你要任何条件,只要本殿下能做到,尽管说”我朝南宫飞云嫣然一笑,绝美的笑容有些娴静,有些温婉,也有花儿般炫人眼球的亮丽 “这不是你该问的南宫飞云符合这两项要求,以殿下的眼力竟然瞧不出竟然是否同一人?” “是啊,三年前的那个郎中虽然微跛且淡然,可是却无南宫飞云身上淡雅得宛若仙人般的气质,本殿下思来想去,也不敢肯定他与南宫飞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轩辕千灏低首温柔地望着我,“涵,其实本殿下分得清什么事恭维,什么是真话,只要是你赞美本殿下的话,本殿下都喜欢 天空如墨色般漆黑,一颗颗宝石似的星星闪闪发光,神秘的眨着它迷人的眼睛,弯弯的月亮像一只小船斜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温婉地撒耀着大地,整座千鹤园沐浴在月光中,夜色迷人,千鹤园大厅中的宴会也异常的热闹 果然,听轩辕千灏这么一说,老皇帝轩辕腾飞的脸色陡然一沉,“麒儿若真这么想,那可就太让朕失望……” “父皇这么说儿臣,可就冤枉儿臣了!”一道冷魅悦耳的男生倏然打断了老皇帝的话,这是属于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声音 我感激地勘了轩辕千灏一眼,以眼神无声地谢谢他替我解围 柳月姗当众弹琴无非是想引起太子的注意,让众人夸她才貌兼备,博得才女美名 不过,管人家有没有串通,柳月姗的确弹得一手好琴,可惜太子轩辕千灏并没多看一眼柳月姗 我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轩辕千灏说道,“你的柳侧妃琴弹得不错,你怎么不夸她几句?” 轩辕千灏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也压低嗓音,“柳月姗当本殿下的侧妃五年多了,她有什么才艺是本殿下不知道的?她心如蛇蝎,哪怕琴弹得再好,也是枉然 坐在老皇帝另一侧的轩辕胤麒见我与轩辕千灏旁若无人的暧昧气氛,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几许黯然,他郁闷地不停斟酒饮尽      我脸色微变,笑着对柳月姗说道,“柳侧妃这可就说错了,涵根本不会绰弹……”琴字还未出口,柳月姗迅速接下我的话,“月姗知道马涵妹妹不会弹庸俗之曲,所弹之曲皆是仙音,上次你弹琴给我听时,我可是听得入迷了呢!”      我汗,这柳月姗也瞎掰得太凶了,我根本没弹过琴给她听,她现在摆明了一口咬定我会弹琴,我若再狡辩,反而倒显得虚伪”柳月姗说着,执壶为轩猿千灏满上酒杯      轩辕胤麒并没担心我丢脸,他妖冶诡异的眸子饶雷兴味地盯着我,我从坐位上站走身,盈步款款,步履婀娜多姿地走到琴案前生下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我身上,琴案前坐着的我,肌肤赛雪,容颜绝色,乌漆的长发及腰,一股女牲的柔美由内到外散发,体态娇柔动人,众人不禁看得才些呆愣”老皇帝笑看着我,我也回以淡笑,“好的      我美眸微眯,突然觉得陈梦儿比柳月姗更可恶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用断弦这一记阴招可以蒙混过关,想不到现在骑虎难下,我惨了      我先前放了豪语,说我的琴艺比柳月姗还弹得好      我又又次摆好弹琴的POSS,眼睛却到处乱瞟,焦急地盼冥天快点出现“涵,你翻白眼,旗不会是受不了我的高压电,被我电得快昏过去了吧?”冥天挠挠后肚勺,“看来我路你放电,还满管用的……”      放你妈的电!你眼晴眨抽筋了也没用!我眸中闪现怒焰,朝冥天勾勾手指,恼火地说了声,“过来!”      冥天前方的某大臣讶异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涵侧妃,您是让老臣过去?”      我靠,竟然被冥天那臭小子气得不小心说出口了,我抱歉地笑笑,“不是的,涵是说,一会儿,我弹完琴,会过去给您第敬杯酒说吧,什么事要我帮忙?”      您真傻还是装傻?我的气焰更怒了,见我真要发火,冥天终于整了整脸色,“涵,你别生气,我只是逗你玩下且不说,阴魂愿不愿意为你抚琴,我要掐指算出哪个阴魂琴艺高超,把那阴魂招上来,也需要时间看众人都等得不奈烦,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我看着冥天的眼神更急切了,可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有有口难言,免得别人以为我自言自语,把我当神轻病”      所谓意会传神,就是我与冥天思想交流,马金钗的肉身没有开口说话,自然,别人也听不到冥天跟我说了些什么”我      想了想,又与冥天进行意识交流,“冥天,这首《追梦人》是不是歌手凤飞飞唱的?”      “是”      我就知道,轩辕胤麒晓得我说的人是南宫飞云因为我提到有人弹来弹得那么好时,所有人眼里都闪着好奇的光蕴,只有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平静无波,这说明陈梦儿昏迷暂居在飞公山庄的三年中,轩辕胤麒听到过宫官飞云的琴声,所以只有秆辕胤麒不好奇”轩辕胤麒无所谓地耸耸肩,“儿臣认为这没什么好说的,又岂敢让梦儿在父皇面前献导?”      “诶!”老皇帝不赞同地摆了摆手,“依朕看,陈梦儿随口即能对出朕出的对子,她的才学可不止一点点      陈梦儿急白了脸色,她求救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好整以暇地兀自喝着酒,丝毫无帮陈梦儿之意,明显放任陈梦儿丢脸      轩辕胤麒不帮忙,陈梦儿自已对不出来,她状似天真地朝张启发说道,“张大人,梦儿对不出下阙,甘愿服输……”      张启发谦和地笑笑,“是梦儿夫人承让了!”      老皇帝眼里摆明写着失望,他无趣地瞥了陈梦儿一眼,碍于给轩辕胤麒留几分薄面,而未多置一词      冥天大步走到我身后,他伸出双手按上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她替我按摩,刚想享受冥天的服务,冥天按了几下,他又没动作了      “你答应本殿下,本殿下就放开我      坐在轩辕千灏另一边的柳月姗心里不是滋味他捏紧了拳头他跟轩辕胤麒怎以好比较?轩辕胤麒是阴柔冷魅型的绝色男人,冥天是大男孩型的帅哥,不同类别,一人一鬼,比个屁啊!      “涵侧妃,怎么不接下阙?”这话是张启发说的,张启发以为我对不出来,他的语气里有几丝得意”      老皇后刘端敏也笑看着我,“想不到灏儿看中的妃子如此有才华,本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窝在老皇后怀里的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宝宝嫩嫩地问道,“妈妈,你不是说过,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吗?张大人放的屁好响,大家都听到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嫌臭?”      第一卷115章笑容      “涵……”轩辕千灏伸出大掌轻轻抚摸着我鬓边的发丝,他霸气深沉的瞳眸黯然一片,伤心之色犹现眼底,“你可知,你今夜伤了本殿下的心?”      “我……”我垂下眼敛,“对不起……”      “本殿下不需要你的道歉,”轩辕千灏轻摇了下头,“你很聪颖,本殿下还没说你为何伤了本殿下的心,你就猜到原由”我眸光一黯,继续说道,“殿下您安插了丫鬟袖儿在麒王府做卧底,我在麒王府时,与轩辕胤麒有过鱼水之欢的事,想必袖儿已经向殿下您禀报了吧……”      “涵,不许你提这事!”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浮现懊悔不已的神色,“曾经,本殿下以为自已的心里没有你,以为你对本殿下毫无影响力,本殿下才时糊涂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才怪不管你曾轻属于过谁,自你重回本殿下身边起,你就只于本殿下一人!”      “殿下,您好霸道!”我不依地娇嗔,“若让我只属于你,那你呢?是否也只属于我一人?”      我精明的目光直瞅看轩辕千灏霸气的深眸,看你怎么回答!当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好骗啊?我才不会被男人哄个一两句,就傻呼呼的说只要你轩辕千灏不要别的男人”      我会心一笑,“殿下没有花言巧语说只有我一个,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喜欢殿下的坦白”      我想也没想,直接说开口,“麒王发现帐册不见,又不敢声张,.只得假借寻玉佩之名,实则是要找帐册”      傻瓜也知道轩辕千灏是要跟我makelove,想起轩辕千灏在床上的勇猛,我不禁心潮澎湃,多了缕期待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你喜欢就好,本殿下以后会更努力!”轩辕千灏眸含坏笑,我红了俏脸,“殿下真坏!”      轩辕千灏笑着反问,“本殿下不坏,你又岂会爱?”      “殿下……”我装着害羞地在轩辕千灏平坦浩实的胸前捶打了几下,轩辕千灏霸气的大笑出声,“哈哈哈,涵,你真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无所谓,只要你不谈与爱有关的事就好      轩辕千灏果然上当,他没绕着爱的问题打转,而是怜悯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转了转,嫩嫩地说道,“没事,妈妈喜欢睡觉觉就多睡会好了,师公说,睡得饱,对女人的皮肤好呢!”      宝宝嘴里的师公就是我师博葛山山,师博也真是的,乱教宝宝一些屁话,两岁多大的小屁孩,哪里理解什么是女人?      我也懒得跟宝宝在这个问题上废话,我缓了下脸色,又问,“宝宝还没告诉妈妈,你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116中毒      宝宝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食物,“妈妈,这是梅儿姐姐给宝宝炖的人参乌鸡汤,好好喝哦,妈妈也喝好不好?”      宝宝咕哝着,他将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梅儿炖的鸡汤,只要不是柳月姗给宝宝吃的东西就好,不然,柳月姗在宝宝的食物里下毒怎么办?      我将碗又推回宝宝面前,“宝宝喝汤吧,妈妈不饿,不想吃”      我的心七上八下,忐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宝宝身体一向很健康,基本不会生病的,为什么柳月姗一来看宝宝,宝宝就……”      我说着恍然大悟,“搞不好是柳月姗给宝宝下了毒!”      轩辕千灏脸色一沉,他低声唤道,“来人!”      守在院外的下人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柳侧妃刚刚带走的竹篮给本殿下拿来,传柳侧妃来问话!”      “是,殿下!”      ……      皓月居一间雅致的厢房内,宝宝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宝宝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一名年过六旬的老御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替宝宝把着脉      老御医刚为爸爸把完脉,我立即焦急地询问,“御医,宝宝怎么样了?”      轩辕千灏也焦虑地问道,“宝宝情况如何?”      老御医站起身,朝我与轩辕千灏拱手一揖,“回太子殿下,涵侧妃,依小殿下的脉象看,是中了砒霜之毒      我与轩辕千灏走到桌前,轩辕千灏向老御医吩咐,“查下鸡汤与糕点里有没有毒”      老御医恭谨地应声,“是,殿下”      柳月姗松了一口气,丫鬟梅儿更紧张了,老御医又用手指沾了些碗里的人参乌鸡汤,他指间磨擦观察着,很快便又向轩辕千灏回禀,“太子殿下,这人参乌鸡汤里含有砒霜!” 117担忧      我失望地看着梅儿,“梅儿,你一直就走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的生活起居,我也很信任你,对你更是该赏就赏,从不亏待你分毫,你怎么会下毒害宝宝?”      “不是奴婢!”梅儿小脸一白,吓得跌跪在地上,“奴婢没有下毒害小殿下,涵侧妃明察!”      我冷哼一声,“不是你?汤是你熬的,也是你端来给宝宝喝的,怎么不是你?”      梅儿想了想,她眸光颤抖地看了下柳月姗,“奴婢在厨房炖人参乌鸡汤时,柳侧妃也在厨房里做梅花糕点,奴婢炖汤时,曾离开了一下上茅房,等奴婢回厨房时,在厨房外头正好碰到柳侧妃提着一篮梅花糕离开我轻颔首,“当务之急,是要揪出下毒害宝宝的真凶”      “嗯,”我想了想,又补充,“况且柳月姗这人自视甚高,城府极深,她会亲手给宝宝做糕点,应该是想讨好我与宝宝,暂时不至于加害宝宝      耳中听着轩辕千灏爽朗的大笑,我细细观察着轩辕千灏的神色,察觉他霸气的眸光时不时担忧地瞥向床上昏睡着的宝宝”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下人从门外走入房内,“殿下有何吩咐?”      “传本殿下令,宝宝中毒一事,不得外泄,违令者展!”      “是,殿下”老皇帝轩辕腾飞语带哀伤,他说着难受地咳了咳,老皇后连忙替老皇帝拍扶后背,“皇上,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将来会有很多皇孙”      “不用安慰朕,朕老了,自己身体如何,朕是在清楚不过了!”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昏睡中的宝宝,“在朕有生之年,能得这么可爱的皇孙,朕也满足了!朕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宝宝!”      轩辕腾飞话锋一转,他犀利的眸光直视着轩辕千灏,“灏而,朕得到消息,下毒害宝宝的凶手是你的侧妃柳月姗?”      轩辕千灏犹豫了下,“确是”      陈梦儿嘟着小嘴的模样特别可爱,轩辕胤麒冷魅的眼神多了丝宠溺,“美,本王的梦儿当然美!闲暇之余,能看到梦儿一展笑颜,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陈梦儿开心地漾开甜笑,“麒哥哥,你喜欢梦儿笑,梦儿就多笑      蓝梦甜的步伐停在轩辕胤麒面前,她朝轩辕胤麒福了福身,“梦甜见过王爷!”      “免礼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梦甜有话说即可”      蓝梦甜自以为立了大功,语气里有几分洋洋自得,丝毫没注意到轩辕胤麒越听越黑的脸色,轩辕胤麒暴吼一声“够了!”      蓝梦甜吓了一大跳,吓得噤若寒蝉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王爷大可不必多此一举本王没空跟你啰嗦!”      蓝梦甜执刀的手亦发地颤抖,“好,王爷不要妾身,妾身唯有一死!”蓝梦甜说着,她举手狠狠对着自己的胸口一刺,鲜红的血液从蓝梦甜的伤口涔涔流出,轩辕胤麒淡瞟了蓝梦甜一眼,他妖冷的眸中闪过讶异之色,:看不出,你还真有自杀的勇气,若你能不死,本王恕你无罪      老皇帝则在皓月居的书房与轩辕千灏一同审核处理政务,老皇帝也是不是指点轩辕千灏些什么      卧室内,老皇帝与老皇后站在床沿,大床上,宝宝昏睡着,小小可人的身影格外惹人怜爱”      想要兄弟真正和睦,除非轩辕国的江山有两张龙椅!轩辕千灏心里冷嘲,面上却笑着回老皇帝的话,“父皇,儿臣与皇弟向来和睦,定不会向别的朝代,兄弟间互相残杀”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眸直盯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不是望向床上的宝宝,他眸中蕴着几许焦虑宝宝肚子疼本殿下答应你,会尽所有能力保护宝宝周全我在心里冷笑,即使再周全的保护,也难免让人有机可趁      我甩甩头,怎么老是出现轩辕胤麒像孩子父亲这个鸟想法,真是郁闷啊      轩辕千灏有些不赞同地回着老皇后的话,“母后,何谓降得住儿臣?儿臣只不过喜欢马涵,怜香惜玉而已”老皇后挤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讥讽地勾了勾嘴角,似在嘲讽女人就知道争肢体上的便宜”      老皇帝奇迹般的不咳了,他深炯有神,又盈满沧桑的老眼有些感动地看着老皇后,“‘日照雪清’想做什么”      第121章疼爱         “想做什么?”陈梦儿冷冷一笑,“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身,麒哥哥从来都没爱过你你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这么多下人看到你,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动弹不得的陈梦儿平复了下心绪,她颊边挂起甜甜的笑”,依儿妹妹,是你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德仪院来了?”      赵依儿慢慢绕到陈梦儿面前,她细细打量着陈梦儿甜美的脸蛋,“陈梦儿,你长得实在是不美,只不过长相单纯可爱而巳,真搞不懂王爷喜欢你什么?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王爷爱,      陈梦儿一脸委屈地着着赵依儿,“依儿妹妹,梦儿犯了什么错,你要说我心如蛇蝎?      “得了吧!”赵依儿凉凉她开本殿下自幼被父皇册封为太子,命格贵不可言,事到如今,很多事巳轻注定,三皇弟不必以卵击石      我故意避开爱的宇眼,笑着说道,“当然不止因为我是你公认的侧妃,还因为你是宝宝的父亲啊,”      轩辕千灏低首!他一手环住我的削肩,一手楼住我纤细的梆腰,“涵!告诉本殿下,你对本殿下可有爱意?”      我仰起首,但见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手直勾勾地凝视着我,我几乎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我小手也回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小脸贴靠在他胸前,蓄意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你是宝宝他爹,我不爱你,爱谁?”      轩辕千灏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涵,你的心意若是你对我差点,让我昧着良心说一百遍l-love-you都成,可你对我实在太好,好到让我不忍心欺骗你又是何苦”若我一直都没爱上你呢?”我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我并不爱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中闪过一抹坚定,“没关系,本殿下有一生的时间来等你!”      我心头一颤,知道自己狠狠被轩辕千灏感动了一把”我娇嗔,“殿下还是那么霸气十足,”      说这句话时!我的心是甜密的      “其实是这样,几年来,本殿下的另四位侧妃死得莫明其妙,有证据直指是柳月姗所为”轩辕千灏霸气幽深的眸子里闪着精光!“青竹说她之所以向本殿下揭发柳月姗杀人害命的恶行,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怕柳月姗哪天把她也杀了”      我微仰起头看着轩辕千灏,淡淡接下他的话,“所以,殿下怀疑青竹对柳月姗怀恨在心,向宝宝下毒,嫁祸给柳月姗?”      “涵真聪明!”轩辕千灏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本殿下就是这么想的”带着撇娇的意味      这名丫鬟就是柳月姗的贴身侍女青竹      青竹的步伐有些雀跃,她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步伐停在柴房门不过,你可要快此,侍卫瞥了眼柴房中卷缩成一团的柳月姗,“你的任务可得赶紧完成喽,咱哥俩还等着交差呢!      青竹自然明白侍卫所说的仕务是让柳月姗喝下毒酒,“这是自然,青竹绝不会让二位为难柳月姗将杯子放回托盘里,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青竹,扶我离开,这又脏又臭的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愿意多呆      青竹目光在脏臭的柴房里转了转!她满脸地疯笑,“怎么?柳侧妃也嫌柴房臭?青竹我可是不知多少次被柳妃娘娘您关入柴房呢奴婶都不嫌臭,你嫌什么?”      “青竹,你个贱婢!”柳月姗愤怒不已,“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      “呵呵不,我用不着在个快死的人面前自称为奴”,青竹冷笑起来,“着你快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下毒害皇孙轩辕奕忻的人,是我不是的!”青什连忙摆摆手,是麒王爷的侍妾蓝梦甜让奴婢下毒害宝宝然后嫁祸到您头上”      柳月姗不断涌出血液的嘴角勾起一缕嘲讽!“蓝梦甜既然是麒王的侍妾,她无非就是想让我父亲因为我的死与太子殿下翻脸,可惜父亲不在这里,不然,我要告诉父亲,切不可因为我的死,称了蓝梦甜那贱人的意!”      “女儿      “爹!殿下、马涵”      “你说”轩辕千灏的话不带一丝感精”青竹急急地点头!突然!她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呕出泡沫,难受地在地不上停地打滚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一眼,轩辕千灏立即招来侍卫去请御医,几分钟后,御医到来时,青竹刚好断气!御医检查了下青竹的尸首!对轩辕千灏说道,“殿下,青竹服过慢性毒药,因毒性发作身亡      离开又脏又旧的柴房,我与轩辕千灏转而回到了华丽而不失大气的皓月居”      轩辕千灏瞥了眼灿亮的星空,随殿下,我还举着杯呢!敬你的酒你要不要喝?”      “喝,当然喝"轩辕千灏端起面前的杯子,“这杯,当是本殿下敬你”      我细瞅了轩辕千灏一眼,发现自己还真看不穿他的心恩,“殿下甘心就这么放过蓝梦甜?还是另有方法对付她?”      若真这么放过了蓝梦甜那贱娘们,我还是不甘心的,我宝宝被蓝梦甜害得吃了砒霉之毒,这苦哪能白挨?可我又担心蓝梦甜出事会祸及三皇子轩辕胤麒,人呐!真是矛盾的动物      我不再绕着这个话题      只是,我现在不爱他      蓝梦甜的嘴角挂着哀伤的笑容,她悠悠开口,“翠香!委屈你了,你从我娘家陪嫁过来,本来以为可以给你过些好日子,想不到今日,我半死不活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来探望我”      “不管如何,老爷、老夫人,还有夫人您对奴婢恩同再造,奴婢一辈子忠诚于夫人您的”宝宝稚气地说着,他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小小的身子挣开我的怀抱,在我与轩辕千灏中间蹦来跳去”      宝宝的气色红润,绝俊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看来,宝宝是真的没什么事了!宫中御医给宝宝开的药还是满管用的”      “涵,我喜欢你叫我老公”      宝宝圆圆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认真地盯着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容,我以为宝宝要给轩棘千髓什么建议了,宝宝却问了句风马不相干的话,“爹爹,称谓是什么东东?”      轩辕千灏宠溺地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称谓就是一种叫法,比如说,爹爹、妈妈,就是一种称谓”      “儿子!”轩辕千灏搂紧了宝宝,他漆深霸气的瞳眸中盈满了感动,爹爹会保护你跟妈妈一辈子的      太子轩辕千灏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我与宝宝己经随着他搬回了皇宫内太子所居的宫殿---东宫”轩辕千灏这话不是询问,而是下令   被轩辕千灏拉着,我只得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千灏,你带我去哪?”   “你跟着来就知道了!”轩辕千灏想了想,又下令,“一干奴才,都不必跟着来了!”   刚想跟上侍候的宫女太监恭谨地应声,“是,太子殿下!”   我跟着轩辕千灏七拐八弯,步伐停在一座外观精美的楼榭前‘六’字在民间来说,有种说法叫六六大顺,爹爹希望能跟宝宝还有宝宝的妈妈永远顺顺当当的在一起,所以,走六步最好了……”   “这个宝宝明白,爹爹喜欢宝宝跟妈妈,就想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宝宝凑近轩辕千灏轮廓分明的俊脸,在他脸上亲了下,“宝宝也喜欢爹爹哦!”   轩辕千灏满意地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宝宝真乖!现在,宝宝先闭上眼睛,等爹爹说能睁开眼了,你再睁开,好不?”   “嗯!”宝宝点点头,他圆亮漆黑的双眼立即闭上了,宝宝长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特别漂亮   我眸中蓄上湿润的水气,哽咽着道,“你说,我喜欢不喜欢?”   轩辕千灏漆深的明眸细细地盯着我的表情,“我不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   没有耍赖的意味,只有无尽的温存,我有注意到轩辕千灏现在说话是以‘我’自称,他放下了尊贵的身份,用最亲和的态度陪伴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他是个绝世好男人!   我的眼睛盯着花海中宝宝在追逐蝶飞的小小身影,看着闪闪的萤光,又抬首望了下天际眨着眼儿的繁星顿时,我心潮澎湃,觉得激动无比!   我伸出洁白如玉的双掌,任几只小小的萤火虫在我手心里飞呀飞,“好浪漫!千灏,我触摸到星星了!我喜欢,好喜欢!”   轩辕千灏的语气里尽是欢欣,“涵喜欢就好,涵,你摸到星星了!”   我的注意力拉回轩辕千灏脸上,“千灏,你还记得,我想摸到星星的事?我以为,你没放在心上了……”   “涵想做的事,本……我又怎么会不以为意?”轩辕千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脸上刚毅的线条放柔和,“数日前,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想出做个露天花房,在花房里放满萤火虫,充当星星这一计你说你没爱过女人,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从不问你爱不爱我,因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告诉我这三个字——‘你爱我’我等到了!在这星月之下,花海之间,能触摸到‘星星’时,你说了……”   “涵……我爱你,本殿下深深地爱上了你!……”轩辕千灏嘎声呢喃着,他再次搂过我的纤腰,又次吻上我樱嫩的朱唇……我与轩辕千灏吻得热火朝天,宝宝小小的身子在花海里跑来跑去,与闪闪的萤火虫嬉戏儿,这景致,是多么的美好……   今夜的星月,在哪儿见都很美,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内,几幢精美的房屋漂浮在清澈的湖面上,四周是美丽的青山竹林,漂浮着的房屋露天平台上,南宫飞云清俊的身影静静驻立,凉凉的微风拂过,掀起南宫飞云洁白的衣襟,衣袂随风飘扬,使南宫飞云看起来飘逸若仙”   月华似是有所悟,“主人的意思是天王星只是表面锋芒,实际则会被紫微星掩盖其锋,也就是天王星看似到手的帝位不保?”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颜上一派淡然,“确是”   月华沉醉在南宫飞云醉人的嗓音里,她眸中闪过一缕忧伤,“是,月华领罪”轻功一展,月华纤巧的身子飞跃过湖面,在身子落至水上房屋对岸的时候,月华陡然忧伤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见南宫飞云丝毫无取消命令的意思,根本没再注意她,她又神色哀伤地前往下人房受罚去了   老皇帝脸色白了白,他苍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力,“可有实证?”   “刺杀您的刺客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所派遣的杀手,暗月盟不过是受人所托,二十天前的晚上,想要您命的幕后主谋撤消刺杀您的委托,被儿臣的探子暗里探见,儿臣的探子被暗月盟的人发现,命死当场”   “既然你的探子死了,你怎么能从他嘴里得知是皇后雇人杀朕?”   “儿臣的探子在死前,把主谋的名字写在了地上,他的尸体压着名字——刘瑞敏”   老皇帝轻轻咳了下,“朕信你归信你,瑞敏毕竟是朕的皇后,朕要治她的罪,需要的是证据朕能多得与瑞敏相处的这些天,朕该感谢你”   “她?”老皇帝思了下,肯定地说道,“麒儿,你是朕的第三个儿子,堂堂轩辕国麒王,能让你莫可奈何的,只有灏儿了,灏儿明日要娶马涵为侧妃,你所说的她,是马涵,对不?”   轩辕胤麒神色复杂,“是”   “好个不想她嫁就阻止!麒儿不愧为朕的儿子,性情与朕一般,处事想做就做   另一厢,我与轩辕千灏浑然不知,翻天覆地的变化将会笼罩我们”   “是……是……”太监惶恐地应声,见轩辕千灏没生气,他才又道,“殿下,您这身新郎倌喜袍,可真好看,涵妃娘娘一定会被您折服的……”说着,又在轩辕千灏胸前斜挂上一条大红色的绸布,红绸正中间,在轩辕千灏胸口的位置,是红绸做成的大红花皇上他身体抱恙,人在皇后娘娘居住的凤祥宫昏迷不醒……”太监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同时心跳了一下,轩辕千灏看着我的眼神多了深深的爱意,而轩辕胤麒则满脸复杂   看来,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逝去,轩辕胤麒并不悲伤,他脸上的痛苦,应该是装给别人看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我,我低首看了下自己身上,喜袍加身,很讽刺,别人披麻戴孝,只有我,喜气盈盈,我伸手取下头上的凤冠,任凤冠从我手上掉落   我的婚礼,泡汤了皇兄,你要知道,遗诏不验,难以服众!”   所有大臣全都跪地奏请,“臣等恭请太子殿下准许验明诏书!”   轩辕千灏面色严肃,额际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我知道,他心里紧张,反观轩辕胤麒不紧不慢的态度,似乎把握十足   我真想把这狗屁遗诏抢了撕掉,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撕了,拼回去,确定是老皇帝生前的意思,遗诏同样生效   大势已去,轩辕千灏颓然地垮下肩膀,他刚毅粗犷的俊颜惨白得毫无血色”   轩辕胤麒眸中冷光更寒,“你这是在逼宫!”   轩辕千灏满不在乎,“是又如何?自古胜者王,败者寇”轩辕胤麒眸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他讥诮地睨着轩辕千灏手上的账册,“朕从来都没有一本记载贿赂名单的账册,这种让人抓把柄的事,朕又岂会笨得自掘坟墓?朕有秘密账册一事,是朕故意放的假消息,目的是要引皇兄你上当账册上的大臣名单,全是支持大皇兄你的人,朕看着大皇兄你明里暗里,一个个除去效忠你的人,朕心底真是痛快!偏偏大皇兄你还以为铲除异己,得意不已,朕只好装作消沉的样子,让大皇兄你乐一乐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将轩辕千灏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皇上先皇逝世前下诏封我为太子侧妃,现在,连太子的封号都被贬黜了,我又没有与太子拜堂,我自然不是太子的夫人,在外人眼里,充其量,我不过是个与太子未婚苟且,生了个孩子的女人罢了,我现在的身份真是尴尬啊皇后怀恨在心,把这下人居住的废院改成了冷宫,让桓妃受点儿折磨,这院落多年无人打理,就成这副荒凉的模样了……奴才有个同乡在先逝的皇后娘娘所居的凤祥宫当差,奴才也是听他说的   那身影衣衫褴褛,破旧不堪,披头散发,看不出个人样,我缓缓开口,“想必,这就是桓妃吧?”   那邋遢的人没有回我的话,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我微眯了眼眸,能有这么清澈眼神的人,怎么会是疯子?   “原来涵姑娘会武功,”小刘子佩服地看着我,“宫里很少有女子会武功的         卷一 131 桓妃      宝宝扯了扯小刘子的裤腿,仰起小脑袋,呢软的童首嫩嫩地说道,“小刘子公公,你提的箱子里有吃的,拿出来分给他吃好不好?”宝宝说着,伸手指了指桓妃   桓妃诧异地看了眼宝宝,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感动,随即桓妃高兴地大叫起来,“有吃的?太好了,我要吃的……”   小刘子犹豫了下,他打开箱子拿出一个黄纸包递给宝宝,宝宝拿着黄纸包咚咚咚小跑着到桓妃面前,宝宝将手里的纸包塞到桓妃手里,丝毫不嫌桓妃的手脏,“这个纸包包给你,里面有好好吃的梅花糕噢!”   桓妃颤抖地打开黄纸包,狼吞虎咽地吃着纸包里的梅花糕点,在她凌乱发丝掩盖的眼眸中,我分明看到桓妃眼里蓄着泪花”   我瞟了眼小刘子脸上精明的神色,“既然刘公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马涵哪天发达,定然忘不了刘公公的好您在这冷宫内困了十几年,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桓妃看着小刘子离去的背影,淡淡开口,“这个奴才,知进退,精明干练,又够狠,将来一定能坐上太监总管的位置”   我笑看着桓妃,“想必桓妃娘娘听到小刘子跟我的对话了吧?”   “是啊,我认为这狗奴才估得没错,当今圣上是喜欢你有本事的人,可以风光一阵,没本事的,只能暗自垂泪那时听奴才们说年幼的三皇子是个脑袋迟钝的白痴,我也没太在意这些事,只是终日只顾着六皇子的安危   宝宝委屈地红了眼眶,“桓妃奶奶……不要恨宝宝……呜呜……”豆大的泪珠自宝宝眼里滚落,烫疼了桓妃的心,桓妃苦笑着摇摇头,“罢了,在这冷宫中呆了快二十年,我什么事情都看开了,爱恨不过是在一念之间,你如此可爱,奶奶又怎么恨得了你比龙潭虎穴更可怕我想,有能力让刘瑞敏认罪的人,只有一个……”   我淡淡接话,“那就是新皇帝——轩辕胤麒”   “前皇后刘瑞敏是在今早接近清晨时分,被先皇下令赐死的,先皇也无故悲痛过度,以致归天,同时,先皇拟了废除轩辕千灏太子之位,改立轩辕胤麒的圣旨,”我若有所思地凝起眉宇,“这么说来,昨天半夜,到今日凌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太监小刘子送来了一袋米及一些菜肉又走了,我与桓妃合力做了一餐可口的午餐,我、桓妃还有宝宝三人一起享用   隔天早饭后,我与宝宝含泪与桓妃在冷宫门口告别,桓妃跟一批老的嫔妃在太监的护送下出宫前往寺庙出家去了   “是,皇上   囚室内高床软枕,床上的被褥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蚕丝制成,地上铺着华美的红地毯,角落放着一张书桌,桌案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类书籍,在囚室中央还放着一套上等的檀木餐桌,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膳食,只是膳食完好如初,一点也没被主人享用过”轩辕千灏语气冷硬,刚毅的面孔上毫无表情   轩辕胤麒瞟了眼轩辕千灏苍白的神色,“母后的所作所为,朕相信,以皇兄你的聪颖,定然知道了不少”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孔上与轩辕千灏同样都是无奈而复杂,“登上帝位,要踩平无数的尸首”   刘瑞敏恨恨地瞪了轩辕胤麒一眼,她试着向老皇帝辩解,“皇上,臣妾刚刚是被那只假厉鬼吓着了,才会口不择言,语无伦次,臣妾没有害过您的另几位皇子公主……”   老皇帝痛心地闭上眼睛,“敏儿……一个人在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候,往往说的都是真话”刘瑞敏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老皇帝,“臣妾这十几年来,心中有愧,夜夜恶梦缠身,一合眼,就梦到冤魂向臣妾索命,是以,才让皇上您与麒儿一试便得出了真相……皇上,您的其他几个子女也好,静妃及别的被臣妾害过的女人也罢,臣妾迫害他们之时,灏儿年纪尚小,都是臣妾一个人的主意,求皇上网开一面,莫要怪罪灏儿……臣妾……求您了!”   刘瑞敏说着,她咚地跪在地上,躬身朝老皇帝磕了一个响头皇上肯答应臣妾了吗?”   老皇帝沧桑泛黄的眸子中仍有犹豫,刘瑞敏又开口,“皇上,您想想宝宝,灏儿有宝宝这么可爱的儿子,若是灏儿出了什么事,宝宝怎么办?宝宝是您目前唯一的皇孙啊!”   老皇帝沉重地点点头,嗓音苍老破碎,“好,不知者无罪,朕不怪罪于灏儿   “敏儿!”老皇帝悲痛地低嚎一声,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老皇帝布满皱纹的眼角滴落,同时,老皇帝咳出了一口鲜血”轩辕胤麒朝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即会意地将笔墨砚台及写遗旨所用的黄色龙纹卷布备在几步开外的桌案上只是很顺利地,父皇将皇位传给了朕,自然,大臣们的联保信函也无用处   轩辕胤麒脸色僵了下,“是与不是又如何,朕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据我所知,南宫飞云心性淡然若水,为何他会同意帮你的忙?”   “很简单,三年多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朕获得了一株珍世奇草——玄叶草”轩辕千灏的语气只是淡淡的陈述本以为她死定了,可她居然不可思议地棺中产子,甚至母子均安”轩辕胤麒继续迈开步伐,当走到大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大皇兄,你知道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在哪吗?”   “在哪?”霸气的剑眉扬了扬   “父皇从皇觉寺参神回途遇刺时,差点丧命在刺客刀下,是大皇兄你救了父皇一命   莫笑杞人忧自剧,果然此日见天倾!   “明月从来寄相思,相思总是最扰人   我脊背一僵,并不转身,“他值得我的思念”   “朕不允许!”轩辕胤麒的语气霸道中带着不悦”   我神色一黯,装出一副无奈的神情,“是啊,宝宝不是轩辕千灏的儿子”   轩辕胤麒眼神一敛,“那夜陪侍,是在哪个房间?”   我曾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这点难不倒我,我细思了下,“当时是在千鹤园客房靠走廊的左手边第一间房也是才知道,宝宝竟然是朕的儿子!”轩辕胤麒的语气有些激动,“曾经,父皇说宝宝长得跟朕小时候一个模样,朕还不以为然,原来,宝宝居然是朕的儿子!”   我眸中蕴上复杂的神色,“我真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那夜的男人会是你!”   如果我早知道,那么,我就不会去接近轩辕千灏,直接接近你,这样,我就不会欠下轩辕千灏对我的深情,那么,我的内心也就不用像现在这么挣扎可是,事已至此,世上没有后悔药   轩辕胤麒深深地瞥了宝宝一眼,我注意到,在他妖异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股慈爱之光,那是一种父亲对孩子的疼爱,我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意,原来,轩辕胤麒那么疼爱宝宝!   轩辕胤麒从宝宝身上收回视线,他低首,定定地凝视着我,“涵,知道朕为何还不将麒王府里的侍妾接进皇宫么?”   “为什么?”不想问,却已问出口因为,那个男人当时伤重到连给宝宝下药的能力都没!而且,朕也知道,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可是,你却为了维护他,不肯告诉朕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   我蹲下身,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妈妈也不知道,宝宝乖!宝宝不要问好不好?”   宝宝乖乖地点点小脑袋,嫩嫩地应声,“好,宝宝不问   “回皇上,咱皇宫里有两处冷宫,一是先前建设皇宫时专造的冷宫,二是前皇后命人将不居了的下人废房改成的冷宫   侍卫僵着动弹不得,望着又朝他扑来的赵依儿,他嘴里大叫着,“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男人怕被大美人强奸而求救,真是奇景啊,众人心里这么想着   皇帝的命令,我哪敢违抗   这会儿,我坐着一顶轿子,跟在轩辕胤麒乘坐的銮轿后头,与轩辕胤麒一同到达了麒王府   被聂洪拖开的赵依儿突然一把挣开,她还想上前继续方才的欢爱,哪知那男人泄了不行了,赵依儿撑着地面的玉手触摸到一根木棍,在众人目瞪口呆下,她一把操起木棍插入腿间不停抽戳,表情无尽淫浪,嘴里嗯叫不停!   轩辕胤麒铁青的面色多了丝阴霾,他右手一抬,比了个‘横切’的手势,护卫聂洪点个头,抽出腰间佩带的长剑,一剑割断了赵依儿的喉咙   “此事不得传扬出去,一旦查出谁嘴碎,诛灭九族!”森寒沉冷的下令,轩辕胤麒袖袍一拂,离开了血腥现场”众人颤抖着齐应声”   再回到皇宫时,东方已经隐隐有泛白之色,天将黎明,我却觉得生活越来越灰暗,蓝梦甜与陈梦儿被皇帝正式册了封号,难免她们不会落井下石,看来,我跟宝宝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我启唇,“不知皇上找我,何事?”   轩辕胤麒迈开潇洒的大步向我走来,“朕有说过是来找你的吗?朕找的是宝宝   我望着轩辕胤麒的背影呆了三秒,也跟着进屋   这太监是先前让我去麒王府的传话太监,他留在冷宫替我看顾宝宝   心中一阵紧缩般的疼痛,轩辕胤麒坐在床沿,伸出白皙的大掌,动作怜惜地拭去宝宝眼角的泪滴,宝宝嘟着小嘴,粉嫩嫩的小手挠了挠被轩辕胤麒碰得有些瘙痒的眼角,小嘴里咕哝着,“蚊子噢……蚊子又在咬宝宝……”   听清了睡梦中的宝宝在说什么,一旁的太监捂着嘴无声地偷笑,轩辕胤麒瞪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宝宝怎么哭了?”嗓音压得很低,深怕吵醒宝宝   轩辕胤麒不悦的情绪吓着了小太监,小太监颤抖着回话,“回皇上,马涵姑娘离开后,宝宝等了好长一会儿也不见马姑娘回来,宝宝就哭着找妈妈,奴才劝说不住,宝宝哭累了就睡着了……”   妖冷的瞳眸微眯,轩辕胤麒低声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猛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轩辕胤麒低斥,“小声点!别吵着宝宝了!”   “是……是……”小太监瑟瑟发抖   我盈步走到床沿,温声开口,“皇上,不关这小太监的事可能这冷宫太冷清了,我又没在他身边,宝宝一时不习惯才哭的   “妈妈,什么是大人才能看的戏?”宝宝抚抚小脑袋,小脸上尽是不解   宝宝不情愿地皱皱小小可爱的眉头,“好吧,等宝宝长大了再看”   “爹爹说过,等他跟妈妈大婚过后,就请夫子教宝宝识字的……”宝宝稚嫩的语气里有丝哽咽,“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妈妈说爹爹要很久才能回来……”   宝宝口中的爹爹是轩辕千灏皇室血统,绝不能混淆,是他轩辕胤麒的儿子,他绝对认,只是,不管多确凿的证据,亦还需要滴血认亲这一步”   我有些意外于轩辕胤麒的细心,他能注意到宝宝没休息好,就是很在乎宝宝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多了丝暖意当皇帝可以统御天下”   宝宝有些惊惧地瞪大眼,眸中多了害怕的情绪,他伸出小手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衣袖,“胤麒叔叔,你不要砍妈妈的脑袋,宝宝爱妈妈的,妈妈很好的……”   轩辕胤麒本想一口答应,说出来的话却是,“妈妈好,叔叔就不好吗?叔叔不摘你妈妈的脑袋,摘你的脑袋好不好?”   宝宝嫩嫩的嗓音很爽快地答应,“好的!”想了想,宝宝又补充了句,“那叔叔把宝宝的脑袋摘了,不要当球踢,一会还要装回去噢!”        卷一 138 毁容      从没听人说,脑袋摘了还能装回去的,我嘴角溢出笑意,轩辕胤麒与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也是一脸莞尔的表情   轩辕胤麒疼惜地诱哄,“宝宝不哭哦,叔叔不摘你脑袋就是了,叔叔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摘你的脑袋   轩辕胤麒颔首,“君无戏言   轩辕胤麒眉头皱了下,“宝宝,你不可以叫那奴才为哥哥,你应当直呼小喜子   我起身走到房门口想关门,轩辕胤麒离去的身影又折了回来   “皇上还有什么事?”我的语气依旧不善   妖魅的眸子细睨了我一眼,轩辕胤麒淡淡开口,“涵,你可知,赵依儿为何会突然发淫疯?”   赵依儿为人精明谨慎,蓝梦甜与陈梦儿要‘坑’她,应该没那么容易,而轩辕胤麒就更不可能害她了   赵依儿发淫疯一事,九成九跟慕容翊有关   想了想,我摇摇头,“涵不知   可是,轩辕胤麒不久前才说要与我共享江山,现下又说我肤浅,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是!我是肤浅,一个肤浅的女人,怎么猜得出赵依儿发淫疯是怎么回事!何况,当时皇上您也在场,皇上您若是够伟大,为何不找个御医给赵依儿看看‘淫病’,而是直接把她杀了?”语中带刺,我气恼地讽了回去   轩辕胤麒绕了一圈,总算切入正题,“告诉朕,赵依儿背后黑手的身份   “好……好!”轩辕胤麒阴柔的俊脸神色阴沉,他说得咬牙切齿,袖摆一拂,气得甩袖离去”   经蓝梦甜这么一说,陈梦儿似乎也认为待我太客气不太得体,她放冷了态度,“是么?宝宝是大皇子轩辕千灏的儿子,轩辕千灏身处囚牢,有什么好看的?你何必找理由推脱?”   “就是,就是!”蓝梦甜一脸气愤,“你马涵不过是个残花败柳,又生过孩子,哪有资格做皇上的女人?”   我秀眉轻蹙,“梦嫔、甜贵人,此言差矣   蓝梦甜与陈梦儿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蛋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马涵,你这脸蛋白皙无瑕,长得倒是国色天香,若是……我在你脸上划两刀,你说,皇上还会不会喜欢你?”   “甜贵人说错了,皇上哪还会喜欢她?”陈梦儿接话,“应该是全天下,还有没有哪个男人会看她一眼?”   真是两个恶毒的妖妇,居然想毁姐姐我的美丽的容!   想得美!惹极了我,姐姐我先把你们毁了!   还以为她们单纯来警告我,或者说落井下石一下,原来,是抱着这么恶毒的心态!   我装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害怕得结巴了,“梦嫔娘娘,甜贵人,不……不要,……我……我没做错什么,你……你们怎……怎么可以目……目无王法?”话说得结结巴巴,当然是装的   “打你又如何?”我冷哼,“敢当我面骂我儿子是杂种,我连你妈都打!”   蓝梦甜在一旁加油添火,“梦嫔,这贱人这么放肆,看我不在她脸上多划两刀!”说着,蓝梦甜退后两步,纤手一挥,她身后的太监会意地从袖袋中掏出匕首向我逼近   切,这两贱人倒是同仇敌忾   蓝梦甜狐疑地看向陈梦儿,“梦嫔何事?”   陈梦儿抚着被打疼的脸,“马涵打了本宫一巴掌,先不伤她,本宫前去向皇上告状,本宫就不信,皇上不治马涵的罪!”   “咦……”蓝梦甜眼珠子转了转,“好主意耶!”   陈梦儿阴狠地瞪着我,“借皇上的刀杀人,不必脏本宫的手否则,传到皇上耳朵里,您可是会有麻烦的……”   “您可以当没听到,她们可不行   “好了,言归正传,”李公公正色道,“马涵,你要知道,圣旨,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宝宝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那精致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那奴才就告退了……”李公公刚要走,又想起什么,“对了,涵婕妤,皇上说了,今儿个午后请夫子教宝宝认字,皇上已经下令翰林阁大学士龚继堂为小皇子的太傅,龚太傅已经在明月宫候着了冷宫清静得很,又很大,我不怕别人会听到我的哭声   “天知道,在我无助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有个肩膀可以哭下,有多难能可贵!”我吸了吸鼻子,苦笑着调侃,“为什么,你挑在我无助的时候,跑来呢?”   慕容翊笑笑,“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跟宝宝了,不知为何,皇宫的守备森严了很多,我今日才找到潜伏进来的时机”   “你对我这么好,应该的我刚想与你会面时,蓝梦甜与陈梦儿来找你碴,我只得先躲上屋顶”我轻应一声,离开慕容翊的怀抱   沉默了下,我又次开口,“谢谢你来看我跟宝宝,我跟宝宝都……很好”   “涵,轩辕千灏输了,现在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我与宝宝留在轩辕千灏身边,是因为轩辕千灏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至于你接了皇帝册封一事,不必自责”   “是吗?”霸道如轩辕千灏,真的受得了我变成他弟弟的女人吗?   我茫然了他一定会理解你!”   “谢谢”我露出释然的笑容”我淡淡一笑,“原来你挺臭美的”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我,“涵,你真的那么在乎轩辕千灏吗?”   “嗯   慕容翊望着我秋水盈盈的眸子,他心动地盯着我的娇艳欲滴的唇瓣,“涵,你是不是真的要谢我?”   “是……”男人变得真快,慕容翊不会是要提出要求,想跟我上床吧?这可得考虑下了”   “好说好说      “不行,你只能亲你妈妈的脸……”慕容翊话还没说完,宝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爹舔妈妈,宝宝也舔!”      “你爹我那不叫舔,叫亲吻……”慕容翊说得有气无力,今天才知道原来跟小孩子说话可以活活累死人      我凉凉地提醒,“第二个吻了,还欠八个”      “妈妈,什么市一推二百五?”好奇宝宝又发问了      “明天就有夫子教宝宝认字了,宝宝问夫子号了”      本以为宝宝会感谢慕容翊的好心解释,哪知宝宝皱了皱小鼻子,明亮水灵的瞳眸中一瞬间蓄满泪流,“原来妈妈跟爹要把宝宝一推二百五……”      “没有这个意思,爹爱你都来不及……”慕容翊傻眼了,宝宝怎么想那份上      可话又说回来,我不确定宝宝是不是慕容翊的儿子,却骗他说是,这种做法,是不是错了?      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骗人,时间却不能重来结果证明不相干的人,有些血液也能相融”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我心里很沉重,我宁可慕容翊对我不要这么全然地信任,这样,我的心里还会好过些      慕容翊看着我的眸子里多了抹温柔,“以前的我,对感情潇洒,不当一回事,那是因为我还没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了,对我慕容翊来说,就是一生一世的事这三年多来,赵依儿身上的毒之所以没发作,是因为我每次与她接见,都暗中给她下了飘香散拖延淫毒发作的时间不久前,她背叛了我,我没再见过她,她身上的毒没有飘香散的控制,自然毒发了我微微一笑,“你真帅!”      “涵这话,我爱听”      “涵……”      “何事?”      慕容翊看了看天色,“皇宫守卫这个时候换班,我得趁这时候潜出宫去      皇宫的御书房内,轩辕胤麒坐在御案桌后批阅奏折,太监总管李公公走到轩辕胤麒身旁,“皇上,带刀侍卫聂洪求见”      “平身吧”轩辕胤麒满意地点点头,他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冶的眼眸,“若非你看到慕容翊偷潜入皇宫,朕也不相信慕容翊会武功”      过了一会儿,聂洪回来复命,“皇上,属下查过了,皇宫内并没有发现丢失何重物,也没有发现有贼子潜入宫的痕迹哈哈哈!” 金玄白想起在湖边水庄里听来的几个荤笑话,禁不住会心一笑,忖道:“这是不是天下大多数的男人,所共同有的嗜好?荤笑话的确可以让人开心!” 蒋弘武清了清嗓子,抱拳道:“侯爷,恕我冒昧,先说一个关于神枪的荤笑话……” 金玄白想不到神枪还能被编成荤笑话,不禁嘴角含笑,道:“蒋兄,请说,小弟洗耳恭听 朱天寿拍了拍手,道:“好!就按照这个次序坐下,记住,我这位金贤弟今天是主客,祢们须得好好的敬他几杯,让他开心” 那十名妓女全都只有十七八岁,个个抹着淡妆,头梳双鬟,上插珠钗,显然都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姿色全都是上选,比起易牙居的魔门五女毫不逊色,不过金玄白一个也没见过,也不知她们到底是不是忍者 那么天香楼又从哪里找来如此多的绝色女子?而且这些年仅十六七岁的美女,又为何会坠落风尘之中? 难道她们个个都是出身于穷困的家庭,遭到命运的捉弄,才不得不沦落于青楼之中? 金玄白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而暖玉温香偎依上来,玉手纤纤捧着酒杯,也让他把这个想法暂时放开,接下酒杯,陪着朱天寿等人饮酒作乐起来 那些年轻妓女,虽然犹是清倌人,却个个训练有素,见到客人们喝完了酒,还拿起银箸夹起菜肴,喂着他们吃下,不时还用手绢替朱天寿擦去嘴角的酒渍,真是极尽温柔之能事 许多人都是抱着“花钱的人是大爷”这种心态,进入欢场之中,一掷千金,竟不足惜,所求的也仅是这份感觉而已,至于肉体上的情欲发泄,又是另一回事” 金玄白苦笑了下,也不知蒋弘武和诸葛明背后说了自己多少事情,以致让邵真人产生这种误解,其实他哪懂得什么驭妻之术 此时仔细想来,他这番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就如为官之道,要以吹、拍、哄、贡四字真诀,纵横官场,其实这四字真诀拿来用于闺房之中,也应该极为管用 想到在易牙居里,大捕头王正英把一大堆珠宝首饰摊在桌上时,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楚花铃等众女的神情,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张永虽然只是个太监,看来却深知女子心理,知道无论是年轻或年长的女子,都是见到珠宝首饰便爱不释手,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江湖女侠、青楼艳妓,全都是一样,甚至连东瀛女忍者都毫不例外,果真是美女难过金钱关啊!” 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朱天寿道:“张永,你别调侃我贤弟了,欠他多少银子,明天结算一下,先付给他,其他废话少说,知道吗?” 张永唯唯诺诺的答应,邵元节捋髯含笑,默然望着金玄白,知道这位修为已至化境的年轻高手,只要妻子越多,羁绊就越多,朱天寿以名位和重利为饵,便可套住他,乖乖的为皇家所用,想到继名缰利索之后而来的色诱,邵元节更是放心了 朱天寿见他默然无语,也没多问,转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蒋大人说完了一个笑话,现在该论到你了” 诸葛明应了一声,道:“在下敬各位一杯,喝完之后,立刻就说 清澈的道心,仿佛明镜蒙上灰尘,开始隐蔽起来,元婴沉睡,交杂的郁馥香味,薰得他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诸葛明饮完了杯中酒,道:“欢喜阁里,一共有七十七位护院把式,其中七人是领头人员,责任极为重大,不仅要负责人员调度,本身尚需要带人护送阁中总管到各地去搜罗购买幼女,往往要多日才能回家,极为辛苦 这个男子长得深目大眼,体形健壮,赤足走上地毡之后,把藤篮放下,立刻跪倒于地 唐代所谓的昆仑种族的人,其实便是今日之马来人,当时官宦富豪当以这些异族人为奴隶,统称昆仑奴” 张永哦了一声,道:“原来他和达摩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看来他也会少林功夫了? ” 诸葛明看了蒋弘武一眼,正想要解释,只见朱天寿兴致勃勃的道:“张永,你叫他使两手少林功夫给我看看” 蒋弘武道:“公子,下官说一个关于吴门画派两位男女画家的笑话,由于这对夫妇还是住在江浙一带,所以我不提他们的名字,姑且称男的为张三,女的为王氏好了此人性好女色,常和友人流连于花街柳巷,可是妻子王氏却极善妒,两人常为此吵架……” 众人听他说笑话,没人理会阿星,张永也没叫他停下,以致阿星仍然在表演着瑜珈术,时而动作如蛇,时而仰首拜目,时而倒立竖起,黝黑结实的身躯上,开始冒起了汗珠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才继续说下去:“张三出去了半天,直到晚上才回来,一进房,王氏便要脱他的裤子检查画在阳具上的小猴子还在不在 朱天寿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偎在他身边的两位清倌人,讨好的拿出袖中的手绢,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朱天寿疼惜地搂着她们,在两个人的脸上各亲一下,低声道:“今天晚上,祢们两个就陪我了!” 那两名清倌人秀靥一红,现出羞怯之色,却把螓首埋在他的怀里,朱天寿笑着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哪一个人身上的河边青草长得比较茂盛 邵元节笑道:“想不到天下竟有此等有趣的夫妻!贫道倒想要好好的认识一下” 诸葛明道:“一般说来,男子都喜好新鲜,于是才有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俗话,不过这对夫妇另辟蹊径,邀集同好,大开无遮大会,也的确是颇有创意 音韵明显的和中国历代传下的笛奏法不同,软细中带着些婉转,让人听了似乎有种想要扭动的感觉 金玄白见她全身柔若无骨,无论是爬行、扭动、挥手、投足,都像一条蛇样,随着笛音的流转,而做出许多常人难以做到的舞姿 尤其在朦朦胧胧的轻烟缭绕中,她的双乳在轻纱下摇曳生姿,红勒跳动,金光闪烁,时隐时现,更加引人遐思 朱天寿几乎看得呆了,拉过张永,低声道:“这个天竺女子不错,等一下就把她叫来陪寝!” 张永暗暗苦笑,对蒋弘武使了个眼色,蒋弘武一时没有看见,张永不耐烦地叫道:“蒋大人!” 蒋弘武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朱天寿聚精会神的看跳舞,张永却伸手相招,于是悄悄爬起,蹲行到张永身边,低声问道:“张公公,什么事要吩咐属下?” 张永附在他耳边道:“朱公子看上这个跳舞的女子,想要找她陪宿 蒋弘武伸出小指,在耳孔里挠了下,侧首对诸葛明道:“诸葛兄,这种乐声真怪,让人痒到骨子里去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抓才好” 他稍一思忖,道:“其实这种功夫若是用于易容改装,岂不更难让人认出来?所以也并非限于偷盗 那个侍女匆匆离开,随着阿星往后室行” 朱天寿似是没有看到张永的动作,继续和金玄白叙述着到桑园蚕室的经过,当他提到被擒的西厂档头和几名太监与官员时,言词之中透露出对这些人的失望 敢情他们擒下魏子豪这批人之后,把他们全部捆绑起来,关在桑园里的养蚕室中,命人看守着,直到次日中午,大家快活了一夜之后,才蒙面进入蚕房里,开始侦讯这些人 他不禁为朱天寿担心起来,忖道:“这位大爷也真是太过放肆,口无遮拦的当着张永面前骂太监,难道他不怕张永翻起脸来,不认他这个娘舅?” 直到此刻,他还认为朱天寿是仗着张永的权势,任意胡为,故而认为这位京城大富豪一时失言,恐怕引来杀身之祸,因此真气一动,立刻以意念镇住张永,盘算着如果张永翻脸,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就算擒下张永,也在所不惜 这十名陪酒的妓女,到底是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他也弄不清楚,如果她们又被张永等人拿来作藉口,逼着他收下作妾,他可吃不消,只得把她们弄昏了,也免得麻烦 朱天寿笑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些倒酒的丫头们,岂不是也得弄晕了才行?” 金玄白一怔,道:“哦!大哥之言不错……” 张永正想开口叫那些侍女暂时撤下,却已见金玄白十指有如飞花,指影闪动间,气劲嗤嗤直响,七名仍然留在厅内的侍女,无论站立远近,全都一一倒地” 朱天寿看到金玄白又露了一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神奇指法,心中的欢喜,简直难以言喻 他看到朱天寿兴奋的样子,心中更是快乐,觉得这一趟南来,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相助,对于未来的“拔牙”行动,帮助太大了” 朱天寿颇有兴趣地问道:“贤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做才好?” 金玄白道:“依小弟之见,派几十个人,把他们一路押往江北,找一处偏僻的荒山野岭落足,几间茅屋作小寨,大伙就充当绿林好汉,逼着他们写下血书,向家人讨取赎金,譬如说官位大的就赎金多些,官位低的就赎金少些,这么折腾下来,花个一两个月的时间,最少也可以算个几万两银子,到时候再放人,他们回去养伤,又得二三个月,等到派人追查,山寨已经人去楼空,再也找不到线索了,他们又从何查起?” 朱天寿一拍长几,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道:“贤弟,这个计策真妙,哈哈,若非我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让我扮山寨的大寨主,就更是好玩了!” 张永想不到金玄白会出这么个主意,望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正想说话,已听邵元节笑着道:“侯爷这个主意甚好,贫道认为这件事交给于千户去做,必然天衣无缝” 第四章他心中盘算着,自己如果取得处理欢喜阁的权利,便可把欢喜阁所受的伤害减至最少,到时候曹大成所送的礼也就越大,端的是份美差,搞不好,近万两银子都可入袋……张永望了他一眼,点头道:“好!这桩事就交给你办好了 他出这个主意,原是由程家驹和韩永刚答应支付赎金而来,而其目的是为了把时间拖延下去,那么他在取出安化王的信柬,将之栽赃在乐大力身上后,便可把追龙事件牵连到西厂上面” 他笑了笑,道:“等你把人手召集齐了,我一人给三百两,事情办妥之后,还每人发给奖金,你看如何?” 金玄白问道:“大哥,你需要多少人?” 朱天寿道:“你有多少人?” 金玄白差点把血影盟里的忍者数目说了出来,可是意念一动,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道:“顶多只能抽出三十个人,不过这些人刀法不错,扮演山贼一定称职!” 朱天寿点头道:“好,就这么三十个人,我让于八郎带一百人去,勉强可以凑成一座黑风寨了 对于朱天寿的任性妄为,张永可说极为了解,连邵元节也摸清楚了他的脾气,知道这位皇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个性,所以丝毫不足为奇 而兴建整个皇店街的概念,便是来自金玄白这回的突发奇想,弄出一个假绑票、真取赎的事件” 他以一双判官笔成名,江湖上外号一笔勾消,深知点穴手法看似简单,实则极难,一般武林人士,能聚力于指,闭人穴道,便已称得上高手了 诸葛明没想到金玄白竟能凭着少林派的菩提指功,练成了隔空点穴,可见他这几天留在林屋洞里,的确有一番奇遇,否则功力不会如此的突飞猛进 朱天寿喝干了三杯美酒,吁了口大气,大笑道:“哈!痛快呀,痛快!” 他斜睨张永一眼,问道:“张永,我贤弟要看的孔雀舞呢?怎么还不见出来表演?” 张永赶紧吩咐侍女去传唤舞女出来表演孔雀舞 可是金玄白乃山野樵夫出身,莫名其妙的在几天之内混了个侯爷的身份,恐怕他连“朕”这个字是什么意义都不知道,怎会觉察朱天寿失言? 他见到众人都望着自己,还以为他们希望听到自己开口说几句话,于是笑了笑,道:“邵道长,你这阴阳双修大法,还有什么正邪之分哪!难道要在练完正的之后,再练邪的不成?”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众人哄然大笑,一个个都放下心来,连发现失言的朱天寿也松了口气” 诸葛明见到蒋弘武嘴角含笑,还当他是认同邵元节的话,也笑着道:“侯爷,卑职在集宝斋里买下的四季行乐图,便是逛街采买的方法,你只要照图行事,就懂得如何使用身上的万贯家财了” 金玄白但见这名大汉身高仅五尺有余,精赤的全身,乌黑如炭,除了胯间用白布缠住之外,未着一丝半缕,头上茂密的黑发卷曲如蛇,却用数十根彩绳缚着许多小辫子,看来怪异之极” 邵元节道:“我大明皇朝,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据说各种不同的言语,有一百多种之多,南腔北调,各有不同,会个十几种方言,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而琼花则偎进金玄白的怀中,一手抚着他的大腿,一手捂住嘴巴,凝神屏气的望着已经脱得精光的四条肉虫在地毡上打滚 呻吟之声入耳,金玄白发现似乎和地毡上的三个女子的淫声亵语相互呼应起来,极目望去,人影交缠,越发显得两名体形丰腴的女子皮肤雪白如玉,而一双黑男女则更显乌黑,对比极为强烈” 阿巴正坐在地毡上,怀里抱着高丽朴氏女子,在他的左右两边,胡姬和黑女全都跪着,翘起了双臀,任由他双手抚弄 ” 说完这句话,他一路翻着筋斗,往内室而去,至于那名胡姬则默默的拣起地上的衣裤,随在黑肤女子的身后,悄悄的退出大厅 他搜遍了记忆,也记不起自己曾经听过那句诗,有些赧然道:“道长,古诗我读的不多,好像没听过这句 巧云抬起头来,满脸诧异,问道:“侯爷,怎么不见了?” 邵元节心知她在说什么,浑身一震,陷入沉思,张永还没察觉出来,笑着道:“侯爷,你连吹箫弄玉都不知道,可见你的确未悉风月,应该好好学习才行” 巧云和琼花应了一声,扶起金玄白,往内室而去”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齐都骇然色变 朱天寿突然睁开眼睛,右手撑住锦礅,坐了起来,道:“道长,我想练这种功夫,不知练不练得成?”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如果公子禁绝女色三年,在此期间,一面服药,一面练功,或许三年有小成,不过要想练成像金侯爷那样,是万万不能了 第一八四章挑拣首饰 申时将尽 何康白唯恐唐凤和唐凰脸皮薄,禁不住楚氏兄弟的调侃,于是把她们带到临窗的第一间厢房里 何康白伸手把何玉馥招到门口,吩咐她要好好的招呼唐凤和唐凰,然后特别交待,不可以太过份,免得承受知府宋登高还有周大富和曹大成两位富商太多的人情,将来难以奉还 唐凤和唐凰在松鹤楼里,便曾见过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而服部玉子当时也在场,只不过她那时易容而去,以致唐凤和唐凰两人毫无印象 因此在刹那间,除了齐冰儿、金银凤凰之外,其他众女全都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置身于众多的美女之间,感受到阵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两位珠宝店铺的东家,只觉得赏心悦目,如同置身百花丛中,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可是纵然如此,这两个店东依然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在闪烁游移的目光里,做着一些年轻时遐想的美梦” 何玉馥笑着道:“若是说到充满快乐和惊奇,只怕天下没有比跟我们相公一起时那样的每一刻都有变化” 何玉馥一怔,随即抱着唐凰大笑,齐冰儿捧着唐凰的脸看了一下,又走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唐凤的脸孔,摇头笑道:“祢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也真是难以分辨,难怪连何姐姐也认错了” 服部玉子笑道:“冰儿妹妹,她们两个谁都不想争排名,看起来,只有祢和诗凤妹妹争第三了,来,祢们两个把生辰八字报一报,让我看看祢们谁比较大” 秋诗凤道:“我是十七酉时生的,姐姐,祢比我大了十四天又八个时辰” 唐凤看出这里以服部玉子权威最大,应了一声,走到服部玉子身边,道:“傅姐姐,我妹妹不懂事,祢是大姐姐,千万要包涵一下” 服部玉子笑道:“唐凤,祢放心好了,这些珠宝首饰任由我们挑选,一共有二十多位东家和掌柜前来,如今我们才挑选完一半,还有十多家店铺的精品在楼下等着,祢别多虑,尽管拣喜欢的挑,就当金侯爷送给祢们的见面礼吧!” 她凑在唐凤耳边,低声道:“我刚才说的是实话,祢念珏姐姐真的是金侯爷未过门的妻室,如果祢们嫁给了欧阳兄弟,大家都是亲戚,这点珠宝首饰算得了什么?” 唐凤瞄了欧阳念珏一眼,抱住服部玉子道:“谢谢祢,傅姐姐 金银凤凰出自唐家二房,虽受父母疼爱,却一直过着俭朴的生活,十二岁之前,连一件银制首饰都没有,头簪用的还是木制器 却不料到了苏州之后,看到程婵娟竟然头上插着珠钗,手上戴着玉镯,连脖子上挂的一条金链子也是精工巧制,让她们羡慕得要死 何玉馥和秋诗凤凑了过来,也带着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少女挑选首饰,一时之间,七嘴八舌,意见纷纭,更让金银凤凰不知所措 何康白望着这对孪生姐妹,只觉眼前一亮,不禁啧啧赞道:“两位唐姑娘真有眼光,选的这几件珠宝首饰,戴在耳边,插在头上,更显得美丽大方,贵气十足,差点让贫道都认不出来了” 楚仙勇一把拉住这两兄弟,楚仙壮从厢房里走了出来,不悦地道:“你们两个家伙,不进房里喝茶吃点心,站在门口嚷嚷什么?” 欧阳朝日跟楚仙壮一向比较谈得来,看到了他,赶忙问道:“仙壮哥,你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楚仙壮问道:“什么怎么回事?你这小子,说清楚点好吧?” 欧阳朝日把刚才楚仙勇所说,有关鬼斧早已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为妻的事,提了出来 他心里一凉,忖道:“糟糕,唐凤也在里面,别也被这些珠光宝气迷住了,那就不得了……” 抬头望了欧阳旭日一眼,发现对方也有所觉,两人竟是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想法 楚仙壮继续道:“你想想,天底下的女子,有谁能抗拒得了珠宝的诱惑?金大哥武功那么高,再加上又有权有势,连知府大人都得巴结他,你想想,我堂哥拿什么跟人家比?当然他会心里难过……” 欧阳旭日浓眉一扬,问道:“老二,怎么办?” 欧阳朝日颓然道:“没有办法可想” 楚仙壮不知自己已经戳到了这两兄弟的痛处,还火上加油的说了些风凉话,以致让他们更加替金银凤凰担心,唯恐她们也受到珠宝的诱惑,而改投金玄白的怀抱 他见到这对双胞胎兄弟,没头没脑的说了两句话,不禁诧异地问道:“你们说些什么啊?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欧阳旭日没有理会他,盯着欧阳朝日道:“我们去求他,好不好?” 欧阳朝日点头道:“如今只有这样了 可是楚仙勇一看到这个女子,便觉得整个心思,整个意念都被她吸引走了,眼中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他虽有想要上前的意念,可是一双腿似乎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只有那样默默的望着她缓步上楼” 他立刻把眼前这位绿衣女子拿来和欧阳念珏相较,只觉春兰秋菊,无分轩轾”便转过螓首,继续登阶上楼” 他急于表现自己,把出身来历全都报了出来,可是曹雨珊却面色如常,仿佛从未听过七龙山庄这个地方,倒叫楚仙勇极为失望” 曹雨珊走到何康白面前,行了个大礼,恭声道:“侄女雨珊,拜见何老伯令嫒列名江南三女侠之中,震惊武林,才让小弟欣羡……” 他怜爱地望着曹雨珊,埋怨道:“哪像我这个丫头,这么大还不懂事,什么曹财东的乱叫一通,真是让我丢脸 因此他连赞三声“好”,便是认为以曹雨珊的美貌,金玄白绝难拒绝,自己得到绿珠的机会就更大了 曹大成朝周大富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领着曹雨珊进入厢房,让她拜见宋知府” 欧阳旭日从栏杆边转过身来,接着道:“何叔,老二说得没错,慎之大哥整个心思都放在我姐姐身上,怎会看上曹姑娘?” 何康白沉声道:“没有最好,我跟你们说,这位曹雨珊小姐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她一身的内功修为,绝对不在贫道之下 他并不知道曹雨珊的师父是谁,不过从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推断出她练的是道家气功” 曹雨珊略一犹豫,曹大成忙道:“雨珊,祢还不快随何伯父过去?须知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能让祢认识一下江南三女侠和其他几位侠女……” 曹雨珊眨了眨大眼,道:“女儿遵命就是了,何伯父,谢谢你了 但他认为年轻的女孩能够相聚一起,互相认识,总是一件好事,而且他从宋登高、周大富、曹大成三人之间的谈话,明白这回把二十多家珠宝商人召来,带着店里名贵的珠宝首饰,任由服部玉子等人挑选,都是宋登高出的主意 而周大富和曹大成为了分担宋知府的负担,于是抢着付帐,最后决定宋登高付四成,周、曹二人各付三成,而那些珠宝商人则把店里的珠宝玉器、金银首饰,都以七折出售 关于宋登高知府为何要送出这份大礼,何康白不明白其中的端倪至于周大富和曹大成又为何要抢着一起付帐,何康白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认为他们拍知府大人的马屁,拍得有些过头了 周大富乐的是看见这些美女们如此开心,知道珠宝攻势奏效,以后这里面任何一位金夫人戴着首饰时,都会记住,这些珠宝的赠送者里,有他周大富在内,那么,他将来有何请求,必定不会被拒绝 至于曹大成则是看到这些美女们都如此和睦相处,想到她们虽是金侯爷未来的妻子,却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个性善良,自己的女儿若是有机会能成为侯爷之妾,至少不会受到排斥 他一想到这里,便觉得乐不可支,对于即将要花费的大笔银子,丝毫不觉心疼,反而认为花费值得,既可交结了知府宋大人,又能让女儿有机会打进这个圈子里” 齐冰儿拿起铜镜,左右顾盼之际,服部玉子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叔,有事吗?” 她看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就站在何康白的身后,神色一正,敛去嬉笑之态,顿时一股雍容端庄的气势,从她的身上浮现,令人不敢小视 曹大成和周大富在何康白的引见之下,获悉眼前这个美女是金玄白的妻子,全都恭谨地作了一揖 宋登高满意地点了点头,领着二人登上了二楼,回到了厢房之中,只见何康白正和楚氏兄弟、欧阳兄弟等人谈话 曹大成虽然见到那两样首饰只值二三百两银子,仍然极为高兴,因为这表示那几位未来的金夫人并没嫌弃曹雨珊,光凭这点,对于她将来能否进入侯门,做侯爷小妾的事,便是迈出了可贵的第一步 当下,他们众人陪着服部玉子等十位美女,来到沉香楼门口,亲自见到她们一一上轿,并且派出一百名衙役丁勇护送,这才松了口气,一伙人转往易牙居而去 苏州城里,大部份的店铺都已挑起了灯笼,街上来往的行人,很明显地少了许多 她们坐在上下摇晃的大轿里,手边扶着那些盛放珠宝首饰的盒匣,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甜美的幻梦 一想起欧阳朝日那稚气的言语和鲁莽的行为,唐凤心中便有股奇怪的感觉,她放下竹帘,垂首忖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傻小子不成?”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木匣,缓缓的启了开来,只见匣中盛的是一枚系着丝穗的玉佩 尤其是欧阳兄弟出现之后,竟然让她们完全不把程家驹的死活放在心上……唐凤暗吃一惊,忖道:“啊呀!我们这种行为,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水性杨花?”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找个机会去问一问服部玉子,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位金侯爷未来的夫人,沉稳大方,宽宏大度,受到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等女的尊重和敬佩,一定值得信赖” 唐凤吁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然祢就太可怜了!” 欧阳念珏伸手入轿,在唐凤的脸上轻轻拧了下,笑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拿起包袱出来?” 唐凤摸了下被拧的部位,拎起包袱,笑嘻嘻的出了大轿,道:“本来就是嘛!金大哥已经有了傅姐姐、齐姐姐、何姐姐、秋姐姐四位未婚妻,已经够多了,祢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 欧阳念珏默然无语,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金银凤凰是第一次来到怡园,虽然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可是藉着月亮的光华,仍然可见到庭院里曲径通幽,假山丛树、修篁翠竹,随着晚风拂过,花香阵阵,扑鼻而来 金银凤凰到过太湖水寨,也住过集贤堡里,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庭园竟能设计得如此优雅,充满着诗情画意 唐凰左顾右盼,只见身后灯光摇曳,那四名家丁竟然擎烛随行,虽是相隔约有一丈,可是却听不到一点脚步声,看来都有功夫 她犹豫了一下,只听服部玉子大声道:“这座怡园虽是我名下的产业,不过算起来也是少主的产业,因为我的性命都是归他所有,这座园林又算得了什么?” 金银凤凰不明白服部玉子为何要称金玄白为“少主”,对于她所说的话,更觉不解,哪有性命都归他所有之理? 她们两人互望一眼,不敢多问,却听到齐冰儿道:“傅姐姐,祢没骗我吧?玄白哥明明是和我爹住在城外的茅屋里,他又怎会有这座园林?” 齐冰儿所言不假,她第一次见到金玄白时,金玄白还是一个樵夫,救下她之后,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重酬,护送她到了苏州城 如今,相隔不到十天,金玄白竟然成了东厂的高官,并且有了侯爷的头衔,还多了几个未婚妻子,这种种的变化,让齐冰儿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可以单独的和金玄白相谈,因此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此刻,当服部玉子提出,金玄白拥有她的性命,以及这整个园林,齐冰儿心里起了一阵莫名的颤栗,忍不住加以驳斥起来” 服部玉子紧紧的搂了下齐冰儿,道:“少主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其实冰儿妹妹也是一样,为了祢,我们也可以抛弃自己的性命 唐凰一屁股坐进一张大椅里,嚷道:“傅姐姐,祢的屋里陈设得真是漂亮,怎么看都舒服 她们离去了之后,一条人影从偏厅走了出来,跪在服部玉子面前,恭声道:“属下芳子,拜见主人” 服部玉子道:“祢一向只管客栈的事,这里的情形,比起丽子和美妙来,祢要生疏得多,所以我不怪祢,好了,祢下去吧!” 小岛芳子磕了个头,悄悄的退下 这间大房的设立,是为了满足那些喜欢叫三四名妓女,大被同眠,胡搞瞎搞的客人所需,而特别陈设的 除此之外,这些窥孔尚可供伊藤美妙或松岛丽子这种管理阶层的人,检验妓女对待嫖客的态度,如果妓女服务态度不佳,则会受到惩罚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回只身前来,竟是为了查探金玄白究竟和朱天寿玩了些什么花样 转了个方向,从窥孔望进去,正好看到了大床的正面,视线没有被帐子挡住 蒋弘武低声问道:“诸葛兄,我们那位侯爷,还没完事啊?”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如果没错的话,眼下是第八个,大概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完了 他轻叹道:“虽云莫愁,实则愁肠百结,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可奈何,蒋兄,你说对吗? ” 蒋弘武一怔,随即笑道:“诸葛兄,你跟我谈什么人生,简直是对牛弹琴,我是完全不懂……” 他的眼中露出锋芒,顿了下道:“我只知道人生一世,必须掌握金钱和权势,有了权势便能主宰别人的命运,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攫取金钱,对吧?” 诸葛明颔首道:“吾兄之言,乃是金玉良言,岂有不对之理?” 他压低声音,问道:“我们那位主子呢?还在修阴阳大法啊?” 蒋弘武道:“他早就完事了,此刻张大人在陪着他,好像看到天下乱象大起,要邵真人替他卜卦” 诸葛明想起朝廷和江湖上的事,只觉得乱成一团,都难以解开,北方流民四窜,各省告急,可是朝廷在刘瑾的把持之下,不动如山,真不知道将来如何收场” 邵元节讶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诸葛明道:“公子说得不错,眼下金侯爷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而且炼制桃花帐之事,更是需要他,故此属下想了个法子,不知道公子认为如何?” 朱天寿眼睛一亮,坐了起来,道:“你且说来听听” 朱天寿颔首道:“这话有理,金贤弟就是这种人,呵呵!他只要爱钱就好办了,等到除去刘贼,分一半家产给金贤弟,保证他不会生出贰心 谁都想不到,出这个主意的人是诸葛明,而他之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是因为受命听叫床声,不堪受扰,而胡思乱想,想出来的结果” 霸王神枪第一八八章有人来犯 天香楼顶楼上的大房里,一榻横陈,朱天寿斜靠在锦褥之上,嘴角含着微笑,默然聆听着张永、邵元节和诸葛明在热烈地讨论着那将要成立的内行厂 而让他更感到兴奋的,还是这一切都是由刘瑾出面,无论将来做好或者做坏了,责任都由刘瑾去扛” 朱天寿想起这桩炼化桃花帐之事,原是邵元节临时起意,提出来的办法,他们正好利用从欢喜阁请来的昆仑奴,表演活春宫,并且在酒中下了春药,迷失了金玄白的心志,让他沉湎在女色性爱之中 诸葛明微笑道:“二位可以放心,金侯爷就在二楼,以他的神通,就算是剑神来了,也过不了关” 邵元节淡然一笑,也没多言,缓步向前行去,来到门边,倾耳听去,只见屋里传来一阵水声,他欣喜地招了招手,蒋弘武和诸葛明悄悄走了过来 诸葛明低声问道:“完事了?” 邵元节点了点头,还没开口,便听到金玄白问道:“诸葛兄,有什么事吗?” 诸葛明道:“禀报金侯爷,有不明人物入侵天香楼,下官奉命要和蒋兄一起去查视,唯恐朱公子无人照顾,所以来此照会侯爷一声……”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如果侯爷已醒,请立刻到三楼去保护朱公子,免得有任何意外发生他干咳一声,正想说句话掩饰一下,却听到金玄白又道:“邵道长,请你暂且留下,容在下换好衣物之后,立刻开门与你相见” 蒋弘武和诸葛明抱了抱拳,迳自快步离去,把邵元节一个人留在走道里 长廊寂寂,邵元节心中忐忑,不知金玄白留下自己在此,到底为了什么 然而就算多了这两名女子,大概也不至于让金玄白为之震怒,而怪罪于他人身上吧? 邵元节反覆思索,想不出个结论来,心情忐忑不安,不自觉的在门口踱起方步来 不过这种怪异的情境尚未来得及体会,他便已发现身旁的地板上有两张锦被,而在锦被下伸出了六条白皙粉嫩的长腿 他吃了一惊,挺起上身,抬头望去,看到锦被的另一端,露出了一张俏脸,竟是巧云 金玄白甩了甩头,目光从巧云脸上移了过去,见到两条光洁的粉臂搁放在锦被上,紧搂在一起,略一端详,竟是不久前在大厅殷勤劝酒的琼花 而和琼花相偎而眠的则是一张更为年轻标致的脸孔,显然有些陌生,想了一下,立刻就知道她便是那天在后园葡萄架下的白莲 故而,对于他心中畏惧的情结,也毫无帮助,难怪醒来之后,会以为那些经历都仅是一场香艳的梦,是如此的不真实 浸在木盆里,金玄白望着丝丝的血影,似有似无的从身上某处浮起,然后又漾化在水里,那片断的残梦似乎迅速的组合一起” 他从浴盆中跳了出来,走到堆积有如小山的衣物中,挑挑拣拣的,总算找到自己的衣裤,就那么从容不迫的穿了起来” 当他说完话,抬起头来,只见到眼前出现金玄白的一条残像,还未眨眼,人影已完全消失 他站在门口,默然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觉得金玄白体质果真异于常人,难怪会得当代四大高手的青睐,而收为入门弟子,练成如此高强的一身本领 他不再多想,觉得赶紧把桃花帐收起,才是第一要务,于是推开了门,悄悄进入室内 大房之外,陈南水、刘康、范铜三人依旧手持兵刃,神情严肃的守护着门口 朱天寿仍自斜靠在锦褥上,闭目养神,张永则在榻边的矮几旁盘膝坐着,手里持着一杆烟枪,从矮几上的锦盒里捏起一颗黄褐色的丸子,放进烟枪上的烟斗里”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连忙跪了下来,纷纷谢恩,称颂着皇上的仁慈,定能荣登仙境 ”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一齐口称谢恩,这才敢站了起来 否则就如成祖皇帝时一样,宠信武当派,拨付上百万两的银子,在武当山大兴土木,兴建宫殿,以致让武当一派凌驾于少林派之上 近数十年来,天师一脉受到武当派的打压,势力范围缩减,信徒也少了许多,若非是邵元节和师兄陶仲文两人得到前后二位皇帝的宠信,恐怕这些年天师教不会如此的兴盛 皇帝的家族、后人,称之为龙子、龙孙,表示和一般凡人的不同,他的血统是来自天上 其实历代的皇帝中,英明神武的仅是极少数,大部份的皇帝都是白痴、傻瓜、怯懦无能者居多,好大喜功者更是不少 JZ※※※朱天寿躺下,头部枕着锦盒,觉得自己精神百倍,连抽烟的兴趣都没有了,可是反覆转动了两次,终于抵不住烟瘾,斜靠在被褥上,拿起烟杆,就着鹤形银器上的一簇火花,点燃了烟泡,吸了几口 邵元节单手一按窗架,整个身躯穿窗而出,在夜空中有如一只大鸟,飞出三丈有余,落在一丛高耸的竹篁上 第八章他低声道:“蒋大人,你下去看看,贫道上屋去陪金侯爷说几句话” 没等蒋弘武回话,他身形一沉,藉着竹枝压下弹起的一股力道,双臂一扬,跃起数丈,往楼顶而去 如此复杂的地形,就算是白天,潜入几十个人,也难以搜查,更何况此刻已是入夜,虽说月色极美,却更显得树丛、假山之间阴影重重” 于八郎看清来人,垂下绣春刀,躬身道:“对不起,蒋大人,卑职没有发现大人来此,以致……” 蒋弘武挥了挥手,问道:“于千户,到底园里来了多少人?怎么闹得鸡飞狗跳的?” 于八郎道:“禀报大人,好像只来了二三个人,不过他们行踪诡异,轻功又高,凭藉着园中的树丛隐藏身影,以致难以围堵” 蒋弘武微微一愣,道:“绣花针?武林之中有谁会用绣花针作暗器?岂不是儿戏?” 于八郎道:“属下也认为来人并无恶意,闯入此园似乎志在找人,并不是要伤人 他们一开始行动,蒋弘武立刻大步向前,道:“其他的人围住左边,以假山为目标,慢慢前进,务必将入侵之人逼出来 随着他挥手之际,点点光芒闪起,有如夜空里突然出现无数的萤火虫,四处飞舞 他大叫一声,眼看着蒋弘武从空中摔下,无法施以援手,心中焦急万分,却见到一条人影似从天外飞来,在蒋弘武落地的刹那,挥了下手 于八郎看得非常清楚,那人一袭蓝衫,正是金玄白,他从远处横空飞来,距离蒋弘武还有丈许,眼看对方身躯即将落地,自己无法接住,于是发出一股强大坚韧的气劲,形成一个气网,托在蒋弘武身下 金玄白抬头望了站在五六丈高假山顶端的黑衣人一眼,关切地问道:“蒋兄,你受伤了?” 蒋弘武捂住左臂,道:“吃了那人两掌,恐怕左臂臂骨已经断了” 蒋弘武扬声道:“大伙儿听到了没有?全都退开,这里交给侯爷就行了 于八郎手里捏着根穿有绿色丝线的绣花针,端详了一下,想不起江湖上到底有谁是使用这种暗器 换一个说法,就等于一个孩童持着竹剑在挥劈,在孩童的心里,总认为已经尽了全力,竹剑挥出的速度极快,可是在一个剑术高手眼里看来,他的动作既慢,破绽又多,一眼便可看穿 黑衣人并不能完全领会金玄白的善意,不过她发现攻出的九成劲道,完全无法伤及对方,立刻知道双方的修为相差太远 由于他担心张雄和张忠两个太监的安危,所以取得金玄白的同意之后,立刻便亲自赶往囚室察看,而把捉拿入侵敌人的事交给金玄白全权处理 他飞身赶了过去,正好碰到蒋弘武和那黑衣人在空中对了七掌,不敌负伤落地之际,于是发出强大的气劲,在距离蒋弘武犹有数尺处,将他的身躯急坠之势挡住,让他安全的落地”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心中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眷顾这个黑衣女子 他们都看到了那整座石山爆裂时的碎石飞砂,在四散溅开之际,似乎投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熔炉之中,才迸射出丈许,就闪出点点、片片炽亮的红光,然后在瞬间消失 邵元节瞠目结舌,看到消失的假山后,那个黑衣女子摇晃的身形,恍如看到了鬼一样”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那个黑衣女子全身一震,就像看到一只恶鬼站在面前,深深的看了金玄白一眼,然后惊叫一声,转身往后飞奔,越过花丛,再腾身而起,翻过高墙,进入怡园之中” 他侧首望了身旁的蒋弘武一眼,继续道:“此人之兄,蒋大人也认得,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元曲大家,素有玉郎之称的臧贤臧大师”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邵道长,照你的说法,这个黑衣女子乃是臧能姑娘的弟子?” 邵元节略一沉吟,道:“这个贫道不敢说,不过五音玲珑剑乃臧姑娘最为喜爱之物,总是随身携带,如今既然出现在此女身上,她们两人必有渊源” 邵元节道:“侯爷,事情不会如此急迫吧!朱公子还等着你用晚膳呢 ” 邵元节不知金玄白为何急着要去见臧能,见他执意如此,晓得无论找不找得到黑衣女子,这一趟虎丘之行是免不了了,只得点头答应 邵元节见到眼前的残像一现即没,才发现金玄白已经离开,不禁骇然忖道:“金侯爷这种神奇的轻功身法,放眼天下,恐怕已经无人能及了 不久之前,在天香楼里,大床上的情焰欲火,此刻已完全消失,清明的神智将他整个人都带进一种“空”的境界,尘世间的一切浮华,一切欲念,在这瞬间都已消失于无形 在这特殊的空间里,特殊的时间中,他置身在苏州园林的“咫尺山林”造园艺术巧思之间,突然触景而悟,完全领会了当年大愚禅师所吟诵的那几句经文” 松岛丽子磕了个头,道:“谢谢少主 她以天香楼红妓的身份出现时,妖冶艳丽,风情万种,可是此刻是以忍者的身份出现在金玄白面前,因而面容端庄,态度严肃,丝毫不敢逾越分寸,完全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金玄白问道:“她不是刚从沉香楼回来吗?又有什么重大事情,有待处理?” 话一出口,他立刻想到那黑衣女子之事,于是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已经抓到了奸细?” 松岛丽子讶道:“奸细?少主,是叛徒吧!” 金玄白一怔,问道:“什么叛徒?” 松岛丽子道:“禀报少主,美黛子在昨天趁玉子小姐带人赶往太湖时,偷偷潜入地底秘室,把被囚禁的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救走了 此刻再次莅临,却是夜色深浓之际,被四周的古木、修竹、长草掩盖下的石屋,显得阴森森的,让人另有一番感受 他坐了下来,心中盘算着在见到服部玉子之后,该如何开口,想了下,终于决定若是她不提起自己的荒唐事情,自己则尽可能不要提” 服部玉子道:“丽子,暂且记她十下藤条,若未找回美黛子,一并施刑,绝不宽待” 金玄白吓了一跳,道:“玉子,事情没有这么严重,轻松一点” 他略一犹豫,道:“如果祢是因为我的荒唐,而心中不悦,尽管说出来就是,不必迁怒他人,知道吗?” 服部玉子恭声道:“贱妾心里平静如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要感谢夫君救了白莲她们八人的性命,唯有如此,她们才能继续活下去” 金玄白一怔,问道:“祢说的话,出自真心?” 服部玉子颔首道:“贱妾之言,句句真实,可以向八幡大神发誓,绝无一句虚假”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是喝了太多的酒,又加上……所以才会酒后乱性,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很对不起祢和冰儿她们” 服部玉子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说来说去,这是最好的结果,夫君你既保住了爵位,又多了十个妾侍,岂不是一举两得?” 金玄白小心地问道:“这么说来,祢不会生气,也没有吃醋罗?” 服部玉子突然笑得跟春花一样的灿烂,道:“妾身怎会生气?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白莲她们八条性命保住了不说,天香楼也净赚了一万两银子 服部玉子继续道:“相公,由此可见,张大人对你极为看重,不惜花费巨资来拢络你,唯恐会逆了你的心意,就因为如此,知府宋大人也要蓄意的巴结你,这回姐妹们收下他所送的金珠首饰,价值不菲,以后你也得多照顾他才对 ” 金玄白颔首道:“所以祢们不必担心美黛子,更不必惩罚她,因为她早晚都会回来的 ” 服部玉子抿了下红唇,道:“夫君,妾身跟你约定一件事好吗?” 金玄白道:“什么事,请说,只要合理,我一定同意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你可要喝杯茶?” 金玄白道:“不喝了,我和邵真人约好,要到虎丘走一趟” 她笑了笑,继续道:“这位小姑娘才十五岁,跟金银凤凰一样大,长得清纯可爱,个性温柔,所以冰儿妹妹特别喜欢她,我才会邀请她一起过来玩玩,说好在怡园住两天再走,她不可能是那个黑衣女子” 金玄白一手拿着软靴,转首问道:“玉子,还有什么事吗?” 服部玉子穿上木屐,下了石阶,接过金玄白手里的软靴,柔声道:“相公,容妾身替你穿上鞋子 她满脸幸福的望着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道:“丽子,直到此刻,我才完全有把握的说,少主不单是少主,也是我的夫君”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齐都微微一笑” 这句话,她以前不懂其中的含意,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她相信服部玉子也明白这个意思,否则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那番话,又莫名其妙的谢谢她和伊藤美妙 服部玉子回头道:“春子,把我的袜子拿来,顺便把炭火熄了” 松岛丽子有些害羞的拉起了裙子,露出一双秀足”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蹲在服部玉子身旁,替她穿上罗袜,套上丝履,动作极为轻巧小心,似乎唯恐伤到了她那秀美的玉足” 松岛丽子问道:“玉子小姐,祢的意思,是要设法让少主一并娶了那位曹小姐?” 服部玉子一怔,随即微笑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丽子,祢明天就派人出去打听一下这位曹大成的底细,看看他的身家到底有多少,如果可以的话,让少主娶了她,倒也是一桩美事”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都没有答腔” 服部玉子默然望了她们两人一下,轻叹口气,道:“对于少主,我有极大的期望,祢们不会明白的” 田中春子道:“谢谢主人 当时,若是按照纪律,她就会遭到处死! 只不过因为她的手下忍者都是丧命在金玄白的手里,而金玄白的身份特殊,是伊贺流的大恩人火神大将之徒,也等于是伊贺流的少主人 主人处死部下,是天经地义的事,田中春子所以没有受到惩戒,反而因为她找到了上忍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而立了大功 就因为这份大功,让服部玉子对她另眼相看,把她提升为金玄白的贴身女侍 可是族规和纪律摆在那里,岂能忽视?就算她是上忍,也不可以循私,无故的放过松岛丽子,除非她又立了功,才可以将功折罪” 何康白坐回椅中,问道:“傅小姐,请问我金贤侄此刻人在哪里?贫道有事和他相商 这种由农民组织的小股反抗组织,官府一概称为匪,这类暴动,便称为匪乱 何玉馥倒是听话,经过服部玉子晓以大义之后,于是坚邀秋诗凤一同前往,两人约好同进退,到了徐州之后,困境一除,便相偕返回苏州 何玉馥、秋诗凤几乎都哭花了脸,临上马车之前,抱着服部玉子不放,结果还是何康白再三催促,这才上了车 就因为这个原因,邵元节不相信臧能会把喜爱的五音玲珑剑交给她的弟子或好友,用来行刺 至于金玄白之所以要陪邵元节跑这一趟,倒不是为了她持有五音玲珑剑,而是因为她身怀太清门罡气功夫 JZ※※※九阳神君昔年在泰山之巅,败于漱石子的玄门罡气之后,曾反覆地研究此种功夫 沈玉璞自己当年也只是练到第六重,故而不知第七重的境界,是一种什么特异的情况,他只能解说,而无法演练 这种画面出现时,固然让人看了惊骇不已,然而金玄白本身更为震慑,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那个黑衣女子看来年纪还轻,玄门罡气练成不久是事实,但她身后必然有人的功力更高,而这个人可能是她的师父或师门长者,一定不会是漱石子 金玄白相信只要找到那黑衣女子,便可引出她身后的师门高人,到时候只要对上三掌,立刻便可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已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 就是这个理由,让他渴望能在虎丘找到那个黑衣女子的师门长辈,至于那个人是不是臧能,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诚如邵元节所言,朱天寿和臧贤的交情非比寻常,他这“玉郎”的称号,还是朱天寿看戏时,首先说出来的,可见两人的关系颇为密切 就是这种状况,让朱天寿产生了危机感,于是由邵元节找来百变郎君夏君佐,施用易容变装之术,替朱天寿寻了三个替身,趁夜离开北京 而这三个替身之中,便有臧贤在内 张永和张锐两个太监从出主意开始,直到整个计划成熟,时间长达一年之久,而朱天寿离京之后,留在豹房里的到底是臧贤或者是夏君佐,他也不清楚 甚至相较起来,那黑衣女子的出现,比起西厂买凶杀人,更令张永紧张不已” 他把手中缰绳交给诸葛明,道:“诸葛兄,请照顾一下” 金玄白看到门板上贴的封条痕迹还在,知道赵守财、孟子非等人一定在里面和柳月娘盘点银子数目” 金玄白心中起疑,问道:“那么,柳月娘或柳桂花在里面吗?” 店里那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爷,你尊姓大名,找我们店东有什么事?” 金玄白发觉事有蹊跷,手腕一震,力道骤发,面前的三块厚达两寸有余的门板,瞬间化灰散开 这八名大汉一听到叫声,齐都停住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往大门望来,当他们见到三块门板突然消失,门口出现金玄白,齐都为之一怔 诸葛明没有听到金玄白回答,看了看眼前的情形,道:“这里是钱庄,这些人打包装箱,莫非要把银子运走?”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金玄白,因为从店里的整个情形看来,就是如此,没有第二种解释了” 他干咳一声,问道:“金侯爷,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误会一场 虽只匆匆一瞥,他已看清楚第二辆马车上,驾车的车夫正是上回到盘门附近去抓海盗陈豹的那个车夫,心中嘀咕了一下,忖道:“天都暗了,玉子还要派他们到哪里去?” 他急于想把程家驹已经逃走的事,告诉柳月娘,所以也没上街去追问,转身进了钱庄,而于八郎、陈南水等人则随在他的身后,依次进了钱庄里” 他看了看从四辆马车上陆续走下来的楚氏兄弟、欧阳兄弟、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皱了下眉,道:“老庄主不希望外人在场,你把秋小姐带来做什么?” 何康白道:“她是陪小女而来,她们……” 赵守财做了个噤口的手势,向秋诗凤行了过去,躬身道:“秋女侠,小老儿刚刚接到金大侠托人传讯,请祢回去一趟,他有急事找祢” 她见到何玉馥眼睛一红,赶忙道:“祢不要难过嘛,我在怡园等祢,顶多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再碰面了” 何康白走了过来,微笑道:“玉馥,秋姑娘说得不错,我们顶多半个月就会回来的 汇通钱庄成立不到二十年,能够在苏州的钱庄业里,树立良好的名声,几乎直追南京的四大钱庄,主要的原因便是早年在齐北岳的手里,建立了良好的制度和声誉 汇通钱庄的库房共有明、暗两处,所谓明的库房,存放的是店里收进来的各种款项,以及将要拆放出去的银钱,从钱庄的第二进屋底,便有一条路直通这座库房 只不过汇通钱庄遭到官府的查封,店里的几十名伙计,逃的逃,关的关,连三掌柜孟子非都吓得逃回家乡避难去了,一切自然不同了 好不容易,经过他舌灿莲花,把个年少无知的田中美黛子哄得服服贴贴,竟然豁出性命来,把他从秘室中救出,他岂肯再心甘情愿的回去秘室,等候金玄白放他出去? 纵然柳月娘和程婵娟一再的保证,金玄白已和她们有了协议,一定不会为难他,可是程家驹已如惊弓之鸟,再也不敢面对金玄白了如果整桩事情果真如柳月娘之言,金玄白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大丈夫,他一定会谅解程家驹渴望自由的苦衷,而信守诺言,替程家驹解穴……他们众人在内室的花厅里正在争论此事,却料不到金玄白也正好在这个时候赶到,由于他来得太过于突然,出乎程氏父子的意料,故此大家都吃了一惊,尤其田中美黛子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直往程家驹怀里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刘康和陈南水跟随在张永身边,见过的美女也不少,可是灯下看美人,也不禁有些心旌动摇,若非他们弄不清程婵娟和金玄白的关系,忌于金玄白在场,只怕言语和行动都会放肆起来 别的不讲,单凭这两点就已是困难重重,不仅需要官方认同,改变籍贯、姓名的册籍登载,尚需让邻里或熟人能改变观念,这才可以避免乱伦的说法,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他说到最后,道:“田黛今年才十六岁,年幼无知,犯了这个错,回去自有傅姑娘惩罚她,至于程少堡主就不值得了,他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希望柳姨祢看到他,请他回怡园或新月园一趟,免得铸下大错” 程婵娟叫道:“金大哥,你说这话,是真的吗?”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跟邵道长、诸葛大人他们要到虎丘去办事,本来无法处理程少堡主这桩事情,只不过见到钱庄里灯火通明,所以拐进来通知柳姨一趟 柳月娘秀眉微蹙,望了身边的柳桂花一眼,道:“玄白,事情真有如此严重吗?田黛只是买来的一个丫环而已……” 金玄白摇头道:“田春和田黛并非买来的丫环,他们好几代都是傅家的奴仆,我说过,傅家的家规极为严厉,不容门下奴仆叛逃,更不容外人污辱,假使田黛的清白已经受到玷辱,那么祢劝程家驹赶紧跑吧,跑得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不然……” 他顿了一下,道:“不然整个集贤堡都会被牵连在内,恐怕会被夷为平地!” 柳月娘、柳桂花和程婵娟都极为震慑,睁大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不过,很难想像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又会有怎样的结果? 柳月娘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玄白,希望你能看在冰儿的面子上,尽量的周全,老身实在不希望另生枝节,好好的一桩事,就这么弄砸了” 她真想把程家驹此刻人在内室花厅之事说出来,任凭金玄白把他和田黛一起带走,再也不管他死活了 柳月娘站在门口,问道:“桂花,他们人呢?” 柳桂花站了起来,苦笑道:“表姐,事情不妙了!” 柳月娘问道:“什么事情不妙了?祢说清楚啊!” 柳桂花道:“婵娟气冲冲的进来,本要找家驹算帐,岂知家驹已经和那位田姑娘跑了,说是赶回集贤堡去了” 柳月娘秀眉一皱,道:“这么说来,婵娟也是赶回集贤堡去了?” 柳桂花颔首道:“婵娟气得不得了,摔了个杯子,连二话都不说,就从后门跑了,我要拦她,也拦不住,差点没让她打伤了,只得眼看她离去 就在她开始查帐和搜寻秘室之际,程震远带着堡中铁卫四十余人,也随后赶到,参与这项工作 他估算着,就算这四十名铁卫杀不了金玄白,那么可将他引到集贤堡去,凭着天刀余断情和他门下八名弟子之力,一定可藉着堡中的地利,将金玄白杀死! 陆宾说到程震远把二总管派出之后,便立刻领着程家驹、田中美黛子带着二十多名堡丁,从后门出去” 陆宾不服气的道:“齐夫人,我们堡里的铁卫,久经训练,不会像祢说的这么不堪吧? 连天刀老前辈见了,也要夸奖一番呢!” 柳月娘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这个憨直的大汉,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再说什么,可是想了想,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陆宾,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等我走了之后,把门板上了,你带人赶往虎丘的路上去替他们收尸吧” 她撂下了这句话之后,点了店里的七个人,陪着她和柳桂花离去,把陆宾和其他五个堡丁都留在店里 第十一章 第一九五章虎丘埋伏 虎丘,原名海涌山,由于远眺望去,状似老虎,故而有虎丘之名 云岩寺塔被称为虎丘塔,始建于五代时的后周显德六年,是八角形的七层砖木混合式楼阁建筑,比苏州城内的北寺塔初建的年代还要久,更为有名 金玄白下了马,扬声道:“刘康,你带着他们四人把马照顾好,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邵元节和诸葛明四下观望一下,却只见到路上一片寂静,除了可看见远处城里灯火点点,五丈之外,已看不到什么东西 诸葛明目光一凝,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支判官笔,道:“八郎,叫他们把灯点起来,小心守在这里,我和道长到桑园去了 于八郎从囊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气死风灯,扬声道:“大伙把灯点亮了,小心暗器” 陈南水觉得于八郎说得有理,拉着刘康,把点燃的几盏灯,一齐挂在那根插在路上的树枝上,顿时照得后路数丈之处,一片光明 远远望去,那根枝桠散开的树枝,在夜色中似乎成了一株光树,很快地便引来夜虫、飞蛾不断的扑来 刘康扬了扬手里的大斧,低声道:“跟侯爷出来,就有这个好处,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无论是多厉害的敌人,都会被消灭 而另外两人则是云骑尉,官衔是从五品,放眼天下,官位也不算小了,可是他们在锦衣卫里的地位却是极低,无论是刘康或者陈南水,官衔都比他们高,至于于八郎则更是一名千户,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他才奔出数丈远,便看到人影腾掠,十几个黑衣人手操单刀,形成二组刀阵,有如层层叠浪,铺天盖地的朝金玄白攻来 只听得夜空中传来诸葛明的叱骂道:“你们瞎了狗眼不成?连邵道长和我都认不出来吗?” 陈南水这时才看清来者正是邵元节和诸葛明,赶紧收起手里的吴钩剑,却见到刘康已反手擎着大斧,躬身道:“大人,请恕罪,小的没看清楚”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湖广安陆,姓朱……唉!贫道在那儿只认识一位兴献王爷……” 他说到这里,只见一辆马车的门帘一掀,一张俏丽的面孔从帘后露出,问道:“朱公子……” 她一眼看到金玄白、诸葛明等人,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立刻从马车里跃了出来,惊喜交集道:“金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诸葛大人……” 金玄白拥着秋诗凤,正含笑望着朱宣宣在戏弄邵元节,乍然见到那个绿衣少女,立刻便认出她是江凤凤来 ” 邵元节一脸惊讶,道:“啊!原来红绡玉女便是令堂大人!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金玄白暗忖道:“江姑娘的母亲,昔年既是名动西南武林的美女,可见她的大舅必定长得气宇轩昂,否则何叔也不会在情场上吃了个败仗,让心爱的女子转投薛大侠的怀抱,引为生平最大的憾事……” 一想到盛旬当年离开何康白身边,改嫁薛逢春的那件往事,金玄白立刻联想到被铁冠道长当年定下的那桩婚事,只觉得心里像是有根刺样的,刺得他隐隐作痛 她和邵元节大谈当年之事,提起的一些西南武林人物,固然是地方豪强,可是在金玄白看来,那些人都只是些小人物而已,比起枪神、鬼斧、九阳神君这种天下顶级高手来,双方相差的距离,就太远了 那么,他们滞留在徐州,难道也是为了等候漱石子吗? 如果他们真的遇到强敌,为何又不通知金玄白,让他带领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等人驰援呢? 难道在他们眼里,金玄白还比不过一个何康白? 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其中绺颇多,并不像何康白所说的那么单纯,否则他不会放着金玄白这个高手不顾,而只是把楚花铃、何玉馥、欧阳念珏等人带走……JZ※※※漱石子这些年来的行踪,固然成谜,可是金玄白相信目前既然已经有了线索,循着邵元节所说的臧能身上追查下去,一定可以追出漱石子的子侄后人来看到朱宣宣那种满脸春风的模样,金玄白不禁冷笑一声,道:“我烦恼的是,祢把江姑娘带着,到处乱跑,万一坏了姑娘的名节,祢该如何打算?” 朱宣宣轻笑一声道:“金大哥,你多虑了,小凤儿跟我上镇江游玩,随行的尚有唐、祝、文、周四大江南才子,并非只有我们二人……” 金玄白讶道:“什么?唐伯虎也跟祢们一起去胡闹了,他们人在哪里?” 朱宣宣微笑道:“祝枝山和周文宾已和我们在镇江分手,只有唐伯虎、文徵明两位跟我们一起回来,此刻他们身体困倦,都在马车中熟睡” 朱宣宣笑道:“大哥,你的艳福齐天,也不知羡煞多少的文人,竟然还敢批评文人无行起来?” 金玄白眼中寒芒涌现,厉光四射,逼得朱宣宣吓了一跳,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出数步之外反正一切有朱大爷收拾残局,我们怕什么?” 邵元节拊掌道:“诸葛大人说的有理”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道长谬赞了” 他抓了抓脑袋道:“其实我这个轻功,是每天上山砍柴练出来的,师父以前逼着我一口气跃上二十多丈高的树巅,我没有法子,只得把少林、武当两派的轻功心法换着运用……” 说到这里,他见到于八郎从十多丈外急奔而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侧首对身旁的秋诗凤打了个招呼,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的消失在邵元节和诸葛明面前 第十二章DYBT1第二十八册第一九六章缩尺成寸 眼前残影淡化,秋诗凤伸出手去,一把抓空,不禁骇然,邵元节和诸葛明面面相觑,只见朱宣宣大惊小怪的奔了过来,嚷道:“金大哥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江凤凤一脸惊懔之色,四下顾盼,却找不到金玄白的人影,也追问道:“诸葛大人,金大哥怎么走的?” 诸葛明道:“江姑娘,祢没听到邵道长说起,金侯爷的轻功身法已超越一般武林之上,练成了道家缩尺成寸的遁术?” 朱宣宣讶道:“邵道长,这是怎么回事?才几天没见到金大哥,他又怎会练成了什么道家的遁术?” 邵元节也没完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他隐隐觉得金玄白的修为,无时无刻的不在增长,似乎跟他在林屋洞的寒潭中修行,有极大的关系”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朱公子,其实贫道对此不十分清楚,也难以解说,不过,祢纵然去问金侯爷,他也无法告诉祢……” 话声未落,他耳边已响起金玄白那爽朗的笑声:“道长说得不错,此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祢们这不是跟我胡闹吗?我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办要事,何况,唐解元和文公子还在车里,祢们何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朱宣宣道:“这个简单,叫车夫把他们带回去就是了,反正有傅大小姐在处理” 秋诗凤也附和道:“朱公子说得不错,我们随你去,也不会碍你的事,反而能帮得上你” JZ※※※自古以来,皇帝的女儿被称为公主,公主所嫁的丈夫头衔为驸马,通常被尊称为驸马爷”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祢呀!就喜欢凑热闹!” 秋诗凤笑道:“古人秉烛夜游,曲江流醢,视为人生最大乐事,我们乘车夜行,探访古迹,更该有思古之悠情,如果这一趟有美酒佳肴就更加完美了……” 朱宣宣颔首笑道:“秋姑娘不愧是江南女侠,女中豪杰,难怪唐解元对祢的评价极高,视为谪凡仙子,将祢列入画中头一位,别的不谈,单凭祢有这份巧思、雅兴,便愧煞许多男儿汉了” 秋诗凤一笑,看了金玄白一眼,还没说话,已见到邵元节飞身跃了过来,兴奋地道:“朱公子,祢把醉月楼的陈年女儿红也带来了,能否让贫道也喝上两杯?” 朱宣宣笑道:“见者有份,道长和诸葛大人你们分一坛,大概也足够了,来!我们边喝边行,到了虎丘,还可到剑池凭吊古迹” 看到金玄白转身离去,他一掀车帘,进了车里,放下酒坛,首先便往座椅下找寻,果真发现下面有三个抽屉,拉了开来,只见里面除了有两小坛酒之外,还有银箸金匙,细瓷碗盘 他喜心翻倒,大叫:“妙啊,贫道在北京城里那么多年,还没坐过一辆如此精致,却又经过一番巧思布置的马车” 于八郎可不敢像他那样放肆,他忙着从座椅下的抽屉里取出杯盘和银箸,然后拍开酒坛的封泥,细心地斟满了三杯酒,再把荷叶包解开,放在瓷盘上 一时之间,酒香四溢,混合着盘中的卤味香气,薰得他都几乎醉了” 于八郎点了下头,随即想起那些驾车的车夫,个个都是剽悍勇壮,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于是低声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诸葛明道:“这些人是很凶悍,看来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据我所知,他们都称侯爷为少主,很可能是枪神老前辈的属下” 邵元节摇头道:“这些人体形矮小,四肢关节粗大,好像来自沿海一带,很可能是金侯爷另一位师父火神大将的属下” 于八郎哦了一声,问道:“三郎,你是金侯爷家里的人吗?” 田三郎道:“禀告大人,金侯爷是小人的少主,不过小人一向是替少主夫人驾车的 他飞身跃下车辕,向刘康和陈南水转达了金玄白的命令,当下便让两名骁骑尉骑着两匹马,再牵上五匹已经受伤的马儿一齐回去天香楼 他们问出锦衣人正在第二辆马车之中,陪着未来的金夫人喝酒,忍不住好奇之心,悄悄的走了过去 刘康掀起车帘一角,往车厢内望去,只见金玄白侧靠车壁而坐,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扶着坐在他腿边的一位女子肩膀,满脸带着微笑” 朱宣宣也哈哈大笑道:“金大哥,别看你的武功比我要高出许多,可是这喝酒的功夫,我一定会赢你,你晓得吗?我八岁时就偷喝我父王窖中珍藏的美酒,大醉两天之后,我就很少喝醉了,今天你就算喝一杯,我喝十杯也会赢你,到时候只有你醉倒……” 江凤凤一怔,问道:“朱郎,你说什么父王?难道你……你的父亲是位王爷吗?” 朱宣宣没料到自己酒后失言,竟然被江凤凤抓住了语病,心中一慌,却见到金玄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她也摸不清他这种表情代表什么含意,咬了咬牙,正想要说出自己的来历,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喝道:“禀报千户大人,前面有人封路!” 金玄白仰首把手中的一杯酒喝干,放下酒杯,道:“诗凤,祢们继续划拳,我出去看看 朱宣宣趁机道:“小凤儿,祢陪秋女侠,我出去一下” 她不等江凤凤回答,也一掀车帘,跃出马车 一般说来,游虎丘大都一日往回,天黑之后,极少船只往返于山塘河,尤其那时山塘街没有什么房舍村落,只有遍野栽植桑麻,罕得几家农舍,也都在桑田之中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早已知道她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诸葛兄早就告诉我了,她还以为我不知道,总是装神弄鬼的 朱宣宣指着那领先的一名差人大骂:“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大爷们是什么人,竟敢封路拦截!” 她发现金玄白到了自己身后,胆气更壮,飞起两腿,把两座拦在路上的竹制拒马踢得散裂开来,竹棍飞弹之处,当场便击伤了三四个差人 那个领头的差官大怒,喝道:“衙门办案,岂容尔等刁民捣乱?来人啊!把这几个刁民都锁拿起来,押入衙门大牢” 他一振手中铁尺,道:“你们听好了,今晚此处封路,任何人都不能经过,如有逾越,本官必将你们绳之以法,捕入大牢” 诸葛明哈哈大笑,引得于八郎和那两名云骑尉也大笑起来,朱宣宣听出其中的趣味之处,也跟着大笑,她拉住金玄白的手臂,笑问道:“大哥,这么好笑的事,你怎么不笑?” 金玄白道:“冒充官差,拦路打劫,不知犯了什么法?要坐几年牢?看到这些蠢人,我怎能笑得出来?” 邵元节颔首道:“金侯爷说得好,贫道也颇有同感” 右边那人则高举腰牌,高声道:“锦衣卫校尉,从五品云骑尉戎战野在此 于八郎这时才发现这两位看似柔弱的美女,都是身怀绝技,尤其她们一身的轻功,已是远远超过自己 “卡嚓”一声,火星四溅,不远处,有人使用火刀和火石,点燃了火媒,然后一蓬火焰升起,点亮了一盏气死风灯”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忖道:“不知皇上有没有见过这位秋姑娘?他若是看到了,难免不会为之神魂颠倒,到时候若是惹恼了金侯爷,该怎么办?” 他心里一片茫然,不敢想像其中的后果,决定此事定要跟邵元节秉报,以免正德皇帝色心一起,兽性大发,连秋诗凤都想染指,到那时惹恼了金玄白,可就大事不妙了 假使金玄白发起飚来,杀进紫禁城里,恐怕御林军、锦衣卫会死伤惨重,还挡不住他的御剑飞空之术……于八郎在这片刻之间,脑海中意念如电,想了许多的事 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体会出为何太监张永会如此看重金玄白,而蒋弘武和诸葛明又如此的巴结他,甚至连邵元节都说,皇上可能会把兴献王的郡主朱宣宣赐婚给金玄白 不远处,秋诗凤笑得花枝招展,连江凤凤都看得一呆,道:“秋姐姐,祢长得真好看,比我表姐漂亮多了 这种情绪在遇到朱宣宣和江凤凤之后,稍稍化解,直到路上不期而遇的碰上了金玄白,才缓和许多” 朱宣宣也被秋诗凤脸上灿烂的笑容所迷,痴痴看了一阵,感叹道:“秋姑娘,若非祢是我的大嫂,我还真想把祢娶进我朱家门中,做我的夫人” 秋诗凤骤然之间,大笑不已,笑声有如串串银铃,把那些躺在地上的七八个冒牌差人都看呆了,浑然不觉得腿上所中的暗器之痛 他不知江凤凤到底为什么会把朱宣宣误认为男人,而且还如此的入迷,看到两人相互调笑,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难以想像” 江凤凤看到于八郎前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捏住朱宣宣耳垂的玉手,然后又替她揉了揉,柔声道:“朱郎,我们走吧!” 朱宣宣讪讪一笑,抓住了她的手,摇摇晃晃的从于八郎身边走过,跟随在秋诗凤身后,上了锦绣桥” 金玄白看着跪了一地的冒牌差人,只觉得今天自己的遭遇确实很荒谬,中午碰到薛义带着那批衙门官差,个个穿着破旧的粗衣,扮成挑夫模样,晚上却又碰到这批贼徒,个个穿着差人的服饰,扮成衙门官差,竟然拦路阻行 金玄白怎知诸葛明的想法?更不知道有一个“内行厂”的计划,将要被朱天寿拿出来实行,用来对付已被刘瑾大部份控制住的东、西二厂和锦衣卫 金玄白想不到巩盟主的消息竟会如此灵通,麾下数百名绿林悍匪一失陷,立刻就传出绿林箭,通知手下的各帮各派首领聚会,商讨要如何对付自己 除此之外,他还身兼当年武林十大高手枪神和鬼斧两位前辈的嫡传弟子,这种武林中从未出现的异数,别说是见过,就算是听见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何止祢是头一遭听过,连我也是一样 朱宣宣秀眉一蹙,回头望去,只见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鬼鬼祟祟的站在身后不远,两人看来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脸孔全都一片通红 一想起从那些冒牌差人挡路,直到现在为止,大约过了有一炷香之久,这两人一直都没露面,全都躲在马车里喝酒,朱宣宣便觉得一肚子的气,骂道:“刘康、陈南水,看你们这副德行!身为锦衣卫将军,一点警觉心都没有,竟然躲在城喝酒,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看你们还要不要脑袋!” 刘康和陈南水受到叱责,全都只翻白眼,不敢应声 可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轮不到朱宣宣来管他们,就算她身为郡主,也无权,并且无责可以说出这番话,更不能以此责骂他们! 假使金玄白、邵元节、于八郎三人不在现场,只怕刘康和陈南水会当场翻脸,根本不管朱宣宣的郡主身份,迳自加以逮捕,送往南镇抚司或者宗人院去处理 然而朱宣宣以郡主的身份,女扮男装,越州过界的种种不法行为,等于是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默许,以刘康和陈南水目前这种地位,别说是逮捕了,就算是顶撞两句,多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于八郎身为锦衣卫千户,虽非刘康和陈南水的直属长官,可是见到朱宣宣藉着酒意骂人,而且骂的还是锦衣卫里的将军,当下脸色便是一沉 至于刚刚自报官衔和名号的两名锦衣卫云骑尉海潮涌和戎战野,在他的印象中,只是姓名很有趣,至于云骑尉是个什么官,他也还没弄清楚 刘康怪吼一声,拔出身上的斧头,便想冲上去,却被陈南水一把拉住 ” 于八郎低声道:“你们两个把身上的灰土掸一掸,找两个灯笼,站在侯爷身后,别再喝酒了” 此言一出,屠刚等人一齐叩首,大声请求金玄白饶命,各种不同的恳求阿谀之词说了出来,把金玄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金玄白道:“诸葛大人说的没错,只要你们不说谎话,诚实的把为何要拦路之事说出来,官府一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绝不会以重刑对付你们” 他上前一步,问道:“屠刚,你把这一回带人封路的经过,扼要的说出来,不可有一丝隐瞒”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道:“那黄叶道长据说极为护短,金侯爷这回仗着极高的辈份,教训了武当三英,恐怕他心里不服气,这回骤传武当掌门剑令,是否和金侯爷有什么关系?” 秋诗凤道:“不会吧,道长太过虑了 由此可见,朱天寿为了拉拢金玄白,不但许以重酬,给以爵位,并且亲自和他搅和在一起,是何等睿智之举! 他微笑地忖道:“皇上从登基以来,便沉迷酒色,一向糊里糊涂的,可是这件事情上面,却充份显露出他的聪明智慧,看来这不仅是天意,也是朝廷有幸……” 第一九九章铁剑金镖 召元节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了许多事情,直到金玄白出声询问,他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他记起了自己幼年,常常为几位师父脸上慈爱的表情所感动,也常为他们眼中显露出来的矛盾神色而觉得困惑,当时,只因年纪还小,无法体会,此时,经过邵元节提醒,他才了解到他们为何会有那种怪异的表情 显然他们早就料到金玄白以后会遇到这种情况 商氏从未亮出自己的名号,嫁给童太平之后,便竭力扶持丈夫,经营铁剑门,使得铁剑门在湖广一带名声更加响亮,隐隐成为一个大门派,而童太平也成了当地的大豪 于是铁剑金镖童太平便当场认输,回到南京,在鸣玉酒楼摆了两桌酒席,向武当三英赔罪 这天罗会表面上是武馆,其实暗地里由商氏经营杀手的组织,不到两年工夫,便已成为杀手集团中的第二名,仅居于血影盟之下,据说业务蒸蒸日上,财源广进,让童太平成为当地的富豪 金玄白望了邵元节一眼,问道:“如此说来,朱寿这批人都已到了虎丘,所以屠刚他们也跟到了这里?” 诸葛明点头道:“他们经过天罗会的两次追杀,死了不少人,如今已经过运河,逃到了虎丘,据说就藏身在虎丘塔里” 金玄白略一犹豫,秋诗凤道:“大哥,你忘了我叫飞霜女侠了?就算帮不了你的忙,就凭着手中这柄剑和囊中的暗器,我也不会吃亏的 原来屠刚虽然是小头目,却因为未被侯三和利高升二人看重,帮里的许多机密都未被告知,连到扬州出任务都未带着他同行 这一来,神枪霸王的威名,更让他听了景仰不已 尤其是屠刚这种水贼,回到总舵之后,见到了从扬州回来的猪婆龙侯三,得悉大江帮已经拉拢上了天罗会,而天罗会身后的靠山是西厂的大人之后,他们对于锦衣卫更不在乎了看来,不用我们派人,侯爷在武林中已扬起了巨浪怒涛,江湖上更是沸沸扬扬,如果这一回把西厂的那些混帐全都宰了,大概刘瑾不派人出来也不行了 从嘉靖之后,直到清代,这条山塘街便是以代表苏州文化的各个层面而举世闻名,甚至曾被称为“中华第一街” 李承泰把这件事一禀告诸葛明之后,顿时让他想起了周大富所谈之事,也明白了雷神乐大力等一行西厂人员,是在松鹤楼里被金玄白所擒 他略一忖想,问道:“金侯爷,请问你,西厂四大神将之一的雷神乐大力,是不是落在你的手里?” 金玄白一怔,随即坦然道:“不错,他在松鹤楼喝醉了酒,竟然仗势凌人,侮辱我的两位未婚妻子,所以被我全数拿下,都关了起来” 诸葛明附和道:“其中最大的关键,可能就是刘瑾刘公公,西厂谷大用之所以派出四大神将要买杀手除去朱大爷和朱大倌人,恐怕就是刘瑾所授意的”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把整件事情兜拢,弄清楚全部的经过 JZ※※※他在李强的湖边水庄外,初次遇到何康白时,便听到何康白大骂司礼太监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奸宦,而张永、马永成、谷大用等太监,都是他的爪牙,不但扰乱朝廷,并且还为祸天下 服部玉子接受了他的建议,准备撤销血影盟这个组织,于是便放弃了这宗高达五万两的买卖 四大神将中的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没有联络上血影盟,于是转而接洽暗立山门于南京的天罗会 消息传回巩大成的耳里,当然引起他的震惊,于是发出绿林箭,广邀麾下所属之二百一十三个帮派、窑口瓢把子,聚集于总盟的聚义堂共商对策 大江帮接到了盟主李亮三的绿林箭,通知他们传信五湖镖局,并且替盟主就近打点行程 他们两人猝不及防,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勒紧了缰绳,受惊的马匹在原地打了个转,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让心情平复下来,道:“对不起两位,我是想到了刘瑾这个没卵蛋的太监,如此猖狂,便觉得心里有气,所以不自觉的有了杀人的意图” 邵元节长叹一声,道:“奸宦当道,败坏朝政,数年以来,也不知有多少的忠臣孝子,毁在他的手里 两条火龙蜿蜒而来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看来似乎那么熟悉,略一忖思,金玄白便想到在小镇上初遇神刀门的情境,两者极为相像 金玄白在刹那间,起了一阵莫名的感慨,道:“我在想,这些小贼讨生活不易,若非迫不得已,就饶过他们吧!” 邵元节颔首道:“侯爷说得极是,这些小水贼为了几两银子,就要卖命,实在令人同情” 诸葛明一怔,望着金玄白发愣,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以这么一个个性冲动,睚眦必报的年轻高手,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怎么不让他不为之惊诧? 他暗忖道:“莫非邵道长刚才说他悲天悯人,举世罕见,竟然让他改变心境,从此不再杀人?” 一想到金玄白若是变得如此心软,对于以后成立内行厂,进行拔牙行动,未免影响太大了 他意念急转,朗声道:“道长之言有理,不过为人处事,该守分寸,我们只要谨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江湖规矩,就不会逾越分寸了 果然,金玄白心神一凛,记起了师父多年来的教诲,沉声道:“不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他的眼中精芒毕露,神光闪烁,双腿一动马腹,座下马匹长嘶一声,往那群手持单刀的灰衣大汉急驰而去 而当时和金玄白之间的对话,此刻又很清晰地浮现脑海,他记得自己曾说:“金老弟,传闻漱石子精擅玄门罡气,你的武功虽已几乎天下无敌,可是漱石子功力深厚,恐怕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诸葛明回眸望去,但见邵元节满脸惊骇,于是问道:“道长,你那边的人,是否都是刀刃碎裂成屑,个个右臂都已震断?”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贫道只查看了二人,全都如你所说,刀刃崩裂成为碎片” 他眼神一凛,问道:“金侯爷使的到底是什么功夫?竟然能在片刻之间,将所有的刀刃一齐震断,并且还碎裂成屑?真是骇人听闻,这……这比御剑之术还要厉害” 诸葛明笑道:“道长也跟我一样,不擅于马战,倒嫌马儿在身边是个累赘 其实这种马车要不要继续前行的事,他一个堂堂的锦衣卫千户,大可自己做主 于八郎从一名校尉,干到了千户,受到劳公秉的重现,当然明白这种基本的为官之道 于八郎想到此刻不仅蒋弘武在苏州,连张永都已坐镇在天香楼,自己若是好好干,得到了张永的赏识,再加上有邵真人在旁相助,以后定可升为镇抚大人,到那时大权在握,就用不着受诸葛明的气了 他走到三辆马车之前,见到包括田三郎在内的三名车夫,全都默默的坐在车辕之上,挺直了腰杆,动都没动一下 对于这三个车夫,于八郎都不敢得罪,只因他听见田三郎称呼金玄白为“少主”,就冲着这“少主”二字,他心里明白这些车夫都不是普通人,绝对不能小视 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 这种事,想起来虽然窝囊,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形势如此 于八郎干咳一声,问道:“田兄,请问你,在侯爷府里当差,日子还好过吧?” 田三郎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点了点头,道:“谢谢大人关心,我们过得还不错” 于八郎点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们做下属的人,就要碰到一个好主人或好长官,日子才会过得舒服一点,不然就难挨了!” 田三郎道:“大人说得极是 那条乌篷小船从虎丘而来,距离马车大约四丈之遥,船夫大约看到了山塘街上倒了满地的人,立刻停住歌声,不再继续唱下去 这种草鞋不耐穿,顶多一两个月就会穿坏,不过价钱便宜,在下层社会里,一般的农人、劳工、船夫等,都穿着这种草鞋” 他弯腰拾起船舷边的一根长竹篙,往岸边高堤插了下去,竹篙立刻没入一半,也没看他如何作势,已顺着插篙的动作,另一手放开摇橹,捡起系舟的粗绳,一步跨出舟外,快速地把粗绳系在竹篙之上,紧紧的绑着 他整个人都在空中,仅凭着单手扶在竹篙上的力量,撑住了全部的体重,陈南水一见,便知这个船夫武功极高,远在自己之上” 他打量了于八郎一眼,道:“你也是锦衣卫?” 于八郎颔首道:“不错,本官是锦衣卫千户” 船夫突然笑道:“那么你的武功也比他们要高得多罗?” 于八郎道:“这倒不一定,官阶不是用武功来分高低” “容我飞?” 于八郎只觉这个名字极为熟悉,仔细一想,却又想不出来,脸色更是难看,叱道:“什么容我飞,容他飞的,你在胡扯些什么?” 那船夫讶道:“你们连容我飞都不知道?那家伙自己吹牛,说是天下第一铁捕,看来也当不得真!” 于八郎经他一提起,才想到多年以前,果真有位叫容我飞的捕头,至于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铁捕,他可不知道了 他背对着山塘河,回旋之地仅仅只有三尺左右的空间,若是被于八郎等人逼退,只能跳上船中或落入水里 那些暗器有的走直线,有的画弧形,先后快慢又有不同,加上分成上、中、下三条路线射到,以致一时之间,根本不容那船夫继续出剑伤人 他的武功也的确傲人,反应更快,一发现暗器来袭,剑锋倏转,上身斜移,瞬间连发六剑 一看那怪人捡起暗器,放在眼前端详,于八郎立刻醒悟这些暗器都是田三郎所发射出来的若非老夫剑法了得,岂不被你们在身上射出几十个洞?” 他打量了手中的暗器一眼,又道:“你们不要藏头露尾,都出来吧!让老夫也见识一下你们的武功!” 马车远在三丈开外,田三郎端坐在车辕之上,根本没有动静,枉那船夫连声大叫,连他在内,三名车夫没有一个吭声 于八郎一想到金玄白,忖道:“看来我得想个法子,让他随我们去找金侯爷才行,不然继续打下去,总会有人受伤因为于鸿正是他的祖父,当年投效于谦,替朝廷立下不少功劳,被封为上骑都尉,官阶正四品 本来武林人士,在行走江湖之际,罕得有报名的,这因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报出姓名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在他们的观念中,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既然武功奇高,一定在武林中有极为响亮的名号,岂知他报出名来,仅是名如其人,透着怪异,却是不见经传的一个无名之辈,难怪会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失望” 那个自称井六月的怪人,见到于八郎等人没有反应,又道:“老夫在江湖上的外号,叫做剑魔!你们总该听过吧?” 剑魔井六月!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把这五个字,一再的放在脑海里,不断地搜寻,然而在记忆之中,无论如何都找不出来 剑魔井六月脸色大变,似欲择人而噬,炯炯的目光,从左至右横扫一遍,掠过于八郎等五人的脸上,看得他们个个心寒胆颤 为了避免对方生气,于八郎小心翼翼地道:“前辈若是想要那坛陈年的女儿红,在下命他们拿来……” 剑魔井六月舔了舔嘴唇,道:“这个不急,等我说完天刀余断情的事,你们再拿给我” 他冷笑一下,道:“由此可见,刀法不如剑法,你们说,对不对?” 于八郎等人听了他这句话,全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他熟知天下多种刀法,细细数来,了如指掌,却从头到尾都瞧不起刀法,而一味的赞扬剑法,甚至还会说出“刀法不如剑法”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才更让人感到难以了解 刘康和陈南水心里虽是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唯恐会惹恼这个怪人,而招来横祸” 剑魔井六月几乎跳了起来,道:“你最近碰到过天刀余断情?这厮人在哪里?” 于八郎道:“这些年来,前辈碰过余断情多少次?前辈还记得吗?” 剑魔井六月突然身形一动,有如鬼魅似的跃到了于八郎的身边,挥手一抓,迅如电掣的抓住了于八郎的右肩,五指如钩,已扣住他的肩井穴 他们一见于八郎落在井六月之手,全都大惊失色,刘康一扬手中吴钩,喝道:“姓井的,你还不快把人放开?” 陈南水一把拉住刘康,道:“井前辈,有话慢慢说,别动手,你可要记住,我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要送给你哦!大家闹翻脸,就不好了 他咧开嘴笑了笑,道:“老夫就冲着这坛女儿红的面子上,放过你这一回,不过仍然得告诉我,天刀余断情这厮,如今人在哪里 于八郎想起天刀余断情和金玄白交手时的情况,觉得若是让天刀碰上了剑魔,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剑魔井六月骂完了,刹时又眉开眼笑,道:“好!冲着那坛陈年女儿红的面子上,老夫就继续说给你们听,免得你们难过”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余敦厚为了想要打败我,到处找高手挑战,只要是成名的剑客,他都找,当然,武林中四大剑派的有名剑客,都逃不过他的挑战,有一回,他找到了峨嵋派的高手玉面银剑韩重谋,结果虽然落败,却得到韩重谋妹妹的青睐,两人相恋,并且定下婚约……” 他吁了一口气,又道:“由于有未婚妻子以峨嵋剑法喂招,余敦厚的武功大进,隔年,到了他与我约战之时,我用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他,这时,他的刀法已脱离伏魔刀法的窠臼,别有新意,将臻大成之境” 于八郎恍然大悟,忖道:“哦!原来这欧阳悟明便是欧阳兄弟的亲生父亲 不过,若是有了九千岁刘瑾作靠山,那就完全不同了,就算只有一股的武技,也会被哄抬成一代高手,更何况聂人远的确有真本领,所以出道不到三个月,便已名震北京” 于八郎道:“前辈知道吗?我们锦衣卫,在北京城外的煤山,有一处武学教习所,同规模极大,都是重金聘请武林中的白道高手,来所中传授武技,前两年教习所里有七名教头向聂人远邀战,都败在他的剑下,成了残废 而明教有日、月、星三宗之事,更是他们前所未闻,于是齐都提起精神,屏气凝神的倾听起来我倒要看看他的功夫有多高” 于八郎见到稳住了剑魔,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陈南水更是机巧地掀起车上门帘,道:“前辈,请上车” 井六月“哦”了一声,道:“这辆马车是你们侯爷的?里面布置得真是好,比起北方车行里跑长途的马车,可漂亮得多” 陈南水微笑道:“当然,这是晚辈心甘情愿送给前辈喝的,只求前辈说些武林轶事给我们听,就行了 井六月道:“前两天我在淮北,听到苏州突然冒出了一个什么叫神枪霸王的家伙,竟然把神刀门给灭了” 他见到于八郎捧着小酒坛发呆,忙道:“你赶快把酒斟满啊!在发什么愣?” 陈南水道:“大人,让卑职来斟酒” 于八郎忍住笑,道:“前辈,听你这么说,在你上面,还有一位大哥罗?” 剑魔井六月颔首道:“我大哥叫井三月 剑魔井六月喝了口酒,又问道:“那么无敌神枪呢?总听过吧?” 于八郎和陈南水又一齐摇头 剑魔井六月目光锐利,看到他比的手势,问道:“你比的这个手势有什么意思吗?” 于八郎一笑,道:“前辈骂我们是白痴,南水不敢苟同,想要出言辩驳,我叫他不要多说 剑魔井六月骂了一句之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痛快,又道:“若是依老子早些年的脾气,早就上门去宰了这些狗屁宗师,只不过被我二哥禁止,不许我向这些人递剑他妈的,最气人的还是,他每回击败了我之后,还让我进他的书房里去,翻看他收藏的刀谱、剑谱,并且任我从书谱中找出击败他的招式……” 他脸色古怪的笑了笑,道:“说老实话,我能够熟记天下三百多种刀法的根源、来历和典故,也多亏了他,不是他逼我,我才不会花那种脑筋” 于八郎和陈南水心中骇然,他们怎样都想不到,武林之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搜集了天下各种刀法和剑法,一一绘图记载,将之列入刀谱和剑谱之中” 于八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这么说来,少林、武当、华山、峨嵋等各大门派的刀法和剑法,都记载在上面罗?” 剑魔井六月道:“有是有,并不齐全” 他的动作虽慢,可是由于指法繁复,于八郎和陈南水两人依然看得眼花撩乱,摸不清头绪 所谓“人死留名,豹死留皮”,江湖人士,武林高手,重视的不是他的姓名,而是他的名号 江湖的凶险,远非朝廷能比,许多心高气傲,自认武功高强的年轻俊彦、少年侠士,才一成名,不到几个月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他人之手,从此一坯黄土,无人记得 而一些成名多年的高手,也会往往一时不慎或者技不如人,多年的威望毁于一旦,落得悲惨的下场,若能从此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百姓,还算幸运,很多都是成了刀下亡魂,尸骨不全……所以说,要想在江湖上成名,已经不容易了,若是想让名声维持不坠,更是难上加难 尤其是要成为江湖上所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就算是修为极深的高人,也是想都不敢想 当时,黑道有绿林盟,以长江为界,分为南、北两盟,无人能够加以统一 而白道没有结盟,仅以少林、武当两派为首,连结其他七大门派,互通声气,维系江湖道义 泰山大会,是由两派共同发起,自然受到武林之尊重,故而漱石子名正言顺的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无人敢怀疑,更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于八郎和陈南水齐都骇然,两人互望一眼,还没说话,只听井六月又道:“我跟人交手的时候,每回都使用兵器,每次都以剑法取胜,从未施展过罡气功夫,否则天刀余断情早就死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我爹说我的资质不够,也有几分道理,直到如今,我的玄门罡气也只有五成火候,比起我爹来,差得太远了 于八郎领悟到这点,同情地望着井六月,心想:“他有三个兄弟,不知其他人会不会跟他一样?” 他的意念一转,想到了在天香楼的花园里,所见到的那个蒙面女子,不禁心中一动,问道:“请问前辈,这种玄门罡气,也适合女子的体质吗?” 剑魔井六月目光一闪,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于八郎道:“在下的意思是这种罡气功夫,至刚至猛,适不适合女子学习?” 剑魔井六月撇了下嘴,道:“我说你们是蠢蛋,没有说错,须知天下至刚至猛的气功,除了崆峒派的破玉功之外,便是九阳门的九阳神功,本门的罡气,看起来刚猛无俦,实则刚中有柔,阴阳交融,并非纯阳之劲,所以女子也可学习此功……” 他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失言,伸手就给了自己一耳括子,啪的一声,反倒让于八郎和陈南水吓了一跳”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不用问了,那个丫头如果不是雨珊,就一定是胭脂了”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发了一顿牢骚,总算弄清楚情况,也明白邵元节原先的判断并没有错,那个蒙面潜入天香楼的年轻女子,的确和臧能有关系 可是臧能是皇帝宠信的伶人,有玉郎之称的臧贤之妹,她的师妹或者女儿进入天香楼,若有行刺的企图,岂不是连臧贤都牵涉进去? 臧贤是皇上身边的红伶,若是有行刺的意图,事情一定不简单,可能有刘瑾介入 快马又奔出数丈,才被那些围坐在火堆附近的人发现,纷纷围了上来,有人大喝道:“来人请速速下马,不可以前进” 随着喊声出口,那些人纷纷拔出兵刃,冲上前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朝着金玄白砍来,有人更是弯腰蹲低滚来,使的是地趟刀的招式,只要容他滚近,马腿定然齐断 他眼前所见,是三张凶残的面孔和六只带着血丝的红眼睛,尤其是眼中露出的凶恶神色,似乎恨不得把他砍成数段,或者刺出几个大洞 当惨叫声一停,那些大汉的奔行之势也全都停了下来,广阔的空间,顿时一片静寂,除了可以听到夜风吹过火把,发出的声响之外,每个人都只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声 这一百多个大汉,不分远近,不分老少,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可是一个个都在瞬间变成了泥塑木雕的人像,身体僵硬,满脸惊骇 他们深陷在生命中最恐怖的噩梦中,每一个人都是从头凉到脚,无法动弹 在这个时候,空间依旧,时间却似乎已经停顿,闪动的火光都仿佛跳动得更慢了 残留在体内的兽性,以及十多年来,九阳神君灌输给他的观念,随着阵阵血腥味顺风扑鼻而来,而变得更加突显而鲜活 因为这句话如同解开定身法的咒语,让他们一个个的从恐怖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巨大的喊声中,金玄白飞身跃起,脱下身上锦袍,略一抖动,锦袍已紧束成棍,随着他横空跨步而出,锦棍已然出手 人都是怕死的,再是剽悍的匪徒,眼看这种血腥的杀戮,也会害怕,当他们的胆气消退,感到害怕时,便有人开始退缩,然后转身逃跑 他们所奔行的方向,正是面对虎丘塔,因为他们的门主就在虎丘塔附近,那里不仅有大江帮的帮众围住,并且还有天罗会的会主,带着麾下的数十名杀手潜伏着 JZ※※※这些劲装大汉明里是在江淮一带开设山门的堂口,用了个极为响亮的“三义门”作为组织的称号,暗地里,主要的班底却是淮南山区的山寨悍匪 天罗会主童太平接下了西厂大档头田璧双交付的任务,拿了二万两银子的重酬,要取得朱寿的人头,当时便知道这是件极为艰巨的任务,这才找到大江帮相助 须知在江淮一带,最好的肥田,一亩才卖五两银子,有三千两银子,杀杀价,足足可以买六百五十亩以上的良田 故此,那些守护在朱寿身边的护国法师以及数名法王,都决定要转往苏州,投靠朱天寿,希望能积聚双方的力量,遏止这一连串的暗杀 但是他们这样一来,正好中了童太平的计策,行程之中,陆路遭到三义门的不断伏击,改走水路,又被大江帮的水贼夜袭,沉了两条船,死了八十多人 他的主意是不错,惑敌的手法也不差,可是没料到天罗会会主童太平这回势在必得,一定要拿下他领赏,万一做不到,最少也要取下他的人头,因此花费了近一万两银子,把三义门和大江帮都买通了,手里可供调度的人,光这两个组合,就有近四百人之多,若是加上天罗会的杀手,已经超过了五百人 这些人除了杀手之外,便是水贼和山贼,都算是悍不畏死的匪徒,平时为了五两银子,便可以打破一个人的头,这回为了重酬,还不个个拼命? 所以童太平根本不管朱寿是不是使的疑兵之计,把手里能运用的人力,分成两路,一路由妻子商氏带着大江帮的双头蛟、利高升和三义门的三门主张冲,领着天罗会杀手五十人,总共二百多名水、陆悍匪,分成前后五股匪众,循水路追往枫桥而去 本来童太平畏妻如虎,再是喜欢赌钱,也是瞒着商氏,偷偷的到赌坊去赌,尤其在这个重要关头,更是不可以赌钱才对 可是这一趟买卖如果做下来,天罗会最少赚了一万多两银子,让童太平成了个小富翁,他早就心痒难熬了,加上这回商氏不在身边,已带人赶往另一路去了,童太平没了顾忌,更是放肆起来 侯三、刘峻、关勇三人中,侯三和刘峻比较好色,对于赌钱并没有特别的嗜好,不过这回既是“大老板”童太平相邀,不能不给面子 由于他们的赌钱所在地,距离山塘街还有六七十丈远,所以当金玄白单骑匹马驰来的时候,他们也在赌局上杀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人知道外围的防哨出了问题,仍在兴高采烈的赌着牌九 一看到金玄白就站在前面不远,每个人都停住了奔行之势,不敢继续前进,这时,有人在喘气,有人在发抖,有人跪地求饶,更有人吓得尿湿裤子……无数的眼光,都落在金玄白身上,其中包含着各种不同的感情,有哀求、畏惧、惊骇、痛苦等等 金玄白怒喝一声:“该死!” 他挥起披在肩上的锦袍,贯注真气在内,顿时锦袍成了一块巨大的钢板,暗器打在袍上,不断发出铿锵的声响,然后又反射回去 在这三人的身后,上百人手持单刀,快步跑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金玄白的喝声 关勇输了三十多两碎银,心痛得不得了,急着想要兑换银票,继续赌下去,好捞回本钱 侯三道:“还是我自在,水寨里留了几个婆娘,负责烧饭洗衣,顺带暖脚,谁都不敢管我这时,那个跑去查看情况的小头目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大声叫道:“禀报两位门主,大事不好了,有敌人闯入,杀了不少弟兄” 侯三大惊,失声道:“神枪霸王怎会跑到这里来?” 关勇死盯着他,问道:“侯帮主,你知道这个神枪霸王?” 侯三点头道:“我们李盟主,前些日子传出了绿林箭,通知各大帮派堂口,严戒大家和神枪霸王为敌 侯三只觉一阵毛骨悚然,不知道关勇中了什么邪,可是见到那些三义门的徒众,一个个的倒地,却又很明显地知道有人在对他们挥刀,因为那缕缕的刀芒是如此的灿眼 侯三揉了揉眼睛,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闪烁的刀光下那条淡淡的影子 金玄白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手持锯齿钢刀,穿着一身灰布劲装的魁梧大汉,沉声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侯三倒握刀柄,抱拳为礼,道:“在下侯三,江湖人称猪婆龙,系大江帮之主,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金玄白转过身去,凝目注视着挥舞着大刀的关勇,沉声道:“你一再口出秽语,我都容忍下来,只因你自称是关云长的后代,看在你祖宗的面子,饶你一命,谁知你不知死活,偏要过来寻死 是以当关勇挥动着白虎大刀而来,自报姓名是山西关云长的后裔,擅使一柄大刀,刀法是关羽当年传下的绝艺,金玄白便敬他三分,一直放过他,没向他递过刀 就因为金玄白一再让他,才使得他越发没有顾忌,满口胡言乱语,终于惹恼了这个煞星” 关勇大喝一声道:“好!你就把心中的枪拿出来,挡我三刀吧!” 金玄白道:“有何不可?” 侯三见到他们就要打起来,连忙大喊道:“关门主,请听小弟一言,大家都是江湖上……” 关勇两眼一瞪,道:“没有什么好讲的,他杀了我的结义大哥,我一定要和他拼命  长得圆滚滚的掌柜走了过来,似绿豆的眼睛扫过他们,最后落在店小二身上:  “小二,怎么回事?”  “回掌柜的,这几位客倌想要吃霸王餐,还诬蔑咱们的菜里有蟑螂,菜质不新鲜……”那个店小二斜望着东方瑶他们,一副煞有其事的委屈状”  东方瑶没想到这个店小二居然还敢如此,气得差点没有吐血  “就是这家吧,‘无回’,名字倒是有趣,娃娃,我们就去看看怎么个无回法吧”就在他们剑拔弩张之时,酒楼外面传来了声音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异外相遇  话落,东方瑶也顾不得教训店小二  东方瑶后知后觉,眼前这个紫眸少年可是那个毒医耶天下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 “既然他们都知罪了,咱们就走吧  但是楚逸凡都带着欧阳倾城往外走了,众人也只得跟了上去就在他们刚迈出酒楼门槛的时候,却听到掌柜和店小二痛苦的声音:  “天啊,好痒啊、好痒啊……”  众人望向楚逸凡,却见他薄唇角间有着一抹邪恶的笑”  “我们怎么做?”中年男子不敢小瞧年轻男子,而且现在他也不再拥有西门堡做后盾,自然要以他马首是瞻我也认为此计可行  “好,易容”  白衣男子取出一张早准备好的人皮,然后在人皮底面敷上一些防止天气因汗变形的药后就将人皮细心地贴到他的脸上  “不必言谢,我们是合作伙伴于是他们便一心追随着主子  “好,大家不愧是好兄弟  “好咧  “何方贼人竟敢拦我威远镖局?”坐在悍马背上的两名男子同时拔出了剑,警戒地盯着这群黑衣人  “修罗宫想做的事需要什么道理”中年男子冷笑着,目光似淬了毒一般紧盯着他们”青色劲装旁边的蓝袍男子显然是个易怒的主人儿,被中年男子的话气得眼睛直喷怒火 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 看着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威远镖局的人,中年男子嘴角拉出一抹冷笑  “走——”  中年男子手一挥,一群黑衣人迅速消失在了官道上某处又被修罗宫挑了,某府又被修罗宫给灭门了,某人又被修罗宫的人给害死了……  一时间,众人闻修罗宫变色这修罗宫为何突然间如此明目张胆起来?”他倒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仿佛有人故意将所有人都指向修罗宫一样  “那么我们先就去查最近这些惨案的凶手,然后再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惹起江湖事端……”武林盟主说道 顺便问一下,亲们觉得〈宫主倾城记〉这名字咋样?能吸引人不? 江湖篇chapter088:纷乱起   “娃娃,现在你打算去哪里找你的亲人?”  楚逸凡看着欧阳倾城询问,虽然报了家仇,但是娃娃却依然不开心”欧阳倾城扬了扬樱唇,淡淡地唤道  门吱嗄一声被推开了,夜魃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张俊美的脸显得十分的焦躁,让欧阳倾城忍不住挑了挑小巧的眉非但如此,连官府也要过问了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跟修罗宫有仇恨?所以要报仇修罗宫”  楚逸凡点了点头  “是谁敢伤害我的娃娃”东方瑶穿过庭院,众人都朝着她行礼问好”  东方瑶答道,嗯  “无风不起浪,若非修罗宫行事有偏颇,别人无缘无故又为何栽脏他们?”东方敬厉声道,女儿像是中了蛊一样,虽然之前她也老闯祸,但却不曾像现在一般维护一个陌生的人”东方瑶毫不退缩,抑起脸,眼睛坚定地望着东方敬”  话落,她就要往外面飞掠而出  黑影一晃,避开了她的鞭子然后对身后的家丁说道:  “把小姐送回她的房间,锁上门,看着她,不许她逃走  轩辕绝放下信,眉宇间的折痕不减他也不相信会是娃娃他们做的,不过现在该如何是好呢?不管如何还是要先去找事情弄清楚吧  “小谷,备轿,我们去知府衙门一趟”一名衙役拿着一份贴子递给了师爷,而师爷则交给了知府”轩辕绝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瞧了瞧四周后说道虽然他没有多大的功绩,但是也不是贪官,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平庸,没有建树,也没有犯错然后双手一拱,朝着轩辕绝作揖道:  “回殿下,这修罗宫在江湖上的传闻便是残酷无道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但是他眼里却掠过了一道令人玩味的光芒  几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欧阳倾城开口了,声音稚嫩里带着冰冷  “嗯  “我们可以来个引蛇出洞”欧阳倾城点头,做出最终决定“另外飞鸽传书,将此事告诉魃他们,还有四大堂主  “他怎么来了?”欧阳倾城挑了挑小巧的眉于是也颔首,表示同意  夜魅走出去后,他们三人走到大厅坐好,然后片刻后,夜魅就领着轩辕绝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自然跟着小厮小谷  “轩辕公子,请坐  “没想到轩辕公子对这事也这么关心?”楚逸凡斜望向轩辕绝,似笑非笑,心里猜测着这轩辕绝如此问是有何目的?  欧阳倾城则抿着唇,明亮清澈的眼睛望着他一动也不动因为他身上没有那种攻击力,他对她而言是无言的  楚逸凡看着他笑也不为意,依然用着不羁的目光望着他”楚逸凡斜望着他,两名少年年龄不分上下,皆俊美非凡  “师父,皇城在哪里?”  一直埋头吃茶点的叶言轩突然抬起了头,满嘴的茶点渍让他看起来很好玩”轩辕绝也望着楚逸凡修罗宫是江湖里的邪教,近日来更是频频生事,残害了无数的无辜人士,其残暴的罪行令人发指,人人得而诛之……”乙答得愤慨不已“难道真的有人刻意想引起江湖风波?如果是这样,那幕后之人可太可怕了,而无辜冤死的人也太可怜了……”  “谁说不是呢这样的两人自然不会惹人注意,但是当有人刻意为之,他们也难逃猎人的火眼金睛就在门合上的瞬间,宅子外的林子里出现了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然后他施展轻功跃上了宅子的墙,进入了宅子里”让她百口莫辩,无法再立于江湖之中”  “请统领指示只见他面具下的眉头紧蹙了起来,然后不再停留  阳光刚从云层里射了出来,有种清冷的明亮  “什么?”楚逸凡跟欧阳倾城心中都颇为吃惊,没想到对方现在居然把毒手伸向了官府连小谷也忍不住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敢血洗官府衙门?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 “消息可属实?”震惊过后,轩辕绝满脸严肃地望着欧阳倾城  知府衙门里,青石的庭院两旁种满了花木树枝随风的声音掩盖了黑衣人落地的脚步声,那群黑衣人站在角落,然后为首的黑衣人朝着其他人指了指方向,似乎在吩咐他们的任务就在他走到后院时,突然身后的院门砰地关了起来  黑衣人一愣之后,然后反手握剑迎了上去  黑衣人一双眼睛瞪着欧阳倾城,带着浓浓的恨意,似乎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一般她望着黑衣人,然后樱唇扬了起来,问道:  “你是谁?”  黑衣人不答,只是恨恨地瞪着她  黑衣人一怔,然后突然只觉得身体被万蚁噬食般痛得钻心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活下来,而且还再次来招惹自己  “你居然没有死  楚逸凡的表情突然变得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回事?  “哈哈哈……”楚逸凡发出一连串的邪肆笑声,狭长而深邃的紫眸望着罗文伯”楚逸凡说着,一个弹指解了罗文伯的穴道  “怎么可能?”罗文伯明明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却不肯相信,“我身上的溃烂已经全好了,而且也不曾痛过  “不、不,我不相信”  罗文伯极恐惧又慌乱,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苏文俊不是救自己?而是为自己下了另一种厉害的毒药”唯有他能够想出用另一种毒药压制住断肠丸  一声师兄,又掀起了渲然大波”楚逸凡扬了扬眉,却笑得令人捉摸不透  “彼此、彼此,师兄不也算准了我们今晚会出现,所以才出来了  “师兄,你今天主动现身可是来认罪的?”楚逸凡斜望着苏文俊,对他的师兄情意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磨灭得一干二净了  “好吧而其余的罗喽则被抓进了大牢,等待着审判……  翌日,众人都知道那些血案非修罗宫所为”  在一家繁华的客栈里,几个男子在一起聊着男人不变的话题  ……  风月楼的后院有一处不小的屋子,屋子外面花香四溢,绿树成荫  闻言,白衣女子叹息地摇了摇头  “主子,老鸨来了若非主子手段好,只怕早被这老鸨给卖了  “绝色啊这个臭女人又想让她去讨好那些色胚嘛,呸原来她是想让自己开苞,那双明亮的眼睛底掠过一道恨意,还有痛苦  “主子,她怎么又走了?”巧音端着茶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老鸨离去身影”巧音也不高兴地嚷着,看样子比绝色这个当事人更加的气愤难平” 寻亲篇chapter097:陌生又熟悉的人   大哥、倾城,你们究竟在哪里?  绝色从柜子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张画,那画上的正是当年他们三兄妹春节一起玩雪的情景那里的他们笑得多么的开心,但是现在却不知道彼此身在何方?一闭上眼睛,那夜灭门的惨案又在脑海浮现,额边的汗水不停地滑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恶梦之中待她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当时的她身处在一间破旧的小茅屋里,身边没有兄长的身影,救了她的是一名山上的猎户,但那却是她恶梦的开始逼着绝色与两个儿子成亲,可怜的绝色在经历了灭门、失去亲人的悲痛后,还要面对两个如狼似虎的男子  风呼呼吹拂着从窗外而入,却无人能回答绝色的话  “咚咚咚——”  突然的敲门声惊醒了绝色,她赶紧将画藏进了暗格,然后抹去了眼角的泪,又用旁边的毛巾洗了脸,才对外唤道:  “进来——”  “见过姑娘  绝色心里一沉,这老鸨是越来越没耐心了,看来她得尽快找到大哥和倾城,否则这风月楼也没法子待了两人的手倒是灵巧,不一会儿,绝色那张绝美的容颜变得更加的光彩夺目了”绝色站了起来,对着两名婢女说道”  “我们要看绝色而她则忙碌着安慰着那些不满的客人像是一朵最美丽的蔷薇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细语软哝的声音从粉色的樱唇里吐出,让人忍不住痴了  “绝色?”  二楼的面具男子呢喃着这个名字,却越发觉得很熟悉”男人说  “嗯,倾城八成是藏起来了  “这位爷,绝色不会《十八摸》,不过今晚绝会将为大家献舞一曲”  “……”  一些个读书人也站了起来怒视着肥胖男子他们,原本他们倾慕于绝色的才情,才会不惜省吃俭用,凑足钱到风月楼就为见上绝色一面  两行人怒目相瞪,剑拔弩张,眼见就要发生争斗谁,她也得罪不起,也不能得罪”肥胖男子毫不松口,朝着绝色说道  “我无耻,你能把我怎样?”肥胖男子的表情很嚣张,让人忍不住想扁他  “好个屁,今天老爷我就要听《十八摸》,否则爷就让人拆了这里  “啊——”  突然那肥胖的男子发出凄惨的叫声,众人一看,却见一名戴着铜色面具的男子从二楼飞了下来,一手掐住了肥胖男子的脖子,脖子上有着深深的红痕  “啊,这位爷,你快放手啊  “这位爷,有事好好说  面具男子这次虽然也没有直接否定,但他却将目光抛向了一旁一直未发一语的绝色  老鸨何其通透玲珑的人,一见面具男子将目光抛向了绝色,自然也明了他是想让绝色做出答案,虽然不解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现在当务之即自然是救下李老爷才行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让人给威胁了,让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 面具男子深邃如幽潭的墨瞳冷冷扫了一眼李爷,吓得他差点没有跌倒”男子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  众人都惊住了,望着他却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反应?  “你、你是让我跟她道歉?”肥胖男子回过神后,伸手指向绝色  “这、这位爷——”  老鸨还想说什么,却被面具男子冷眼一扫,吓得禁了声  “道歉  绝色看到这位面具男子如此为她,心里也忍不住感动” 寻亲篇chapter100:擦身而过   “纪少楚  “这怎么行?主子都没睡,做婢女的哪能先睡”巧音看着她温柔的表情,点了点头,终于去休息去了”  “宝贝,再等一会儿  银色面具的人影眼里掠过一道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然后只见她手一扬,一道白色的光芒朝着两人划去,在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 阳光淡淡地洒落在皇城,北方的建筑不同于南方的娟秀,它更显得大气恢泓  “主子,你看那位紫眸公子好俊啊”巧音不经意间瞥见了那名白衣的紫眸男子,忍不住说道呵呵  翠儿咬紧牙,不再说话瑶儿自然找不到她  “离开了?”东方瑶大受打击,然后焦急地望着开门的黑衣男子“你知道倾城去哪里了吗?”怎么会突然离开呢?  “抱歉,在下不知”  “听说这次侦破此案的是从京城来的大官”轩辕绝有些心疼小倾城的身世,那么小就经历了惨重的灭门  “公子,你千万不能答应  “为什么不行?”东方瑶瞪着小谷,“怕我白吃白住?还是赖上你家公子?放心,我给钱”东方瑶直接摇头,开什么玩笑,她回去了还出得来吗?“我们就这样走吧他有预感,这个蛮女会为他们带来麻烦的  三人雇了马车,朝皇城赶去  “是的,姐姐”  银丝面具的女子闻言也是勾唇一笑,然后伸也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绝色的容颜她不是别人,正是风月楼的头号花魁欧阳绝色  “姐姐又在看书?”欧阳绝色一边把银丝面具放在一边,一边朝着女子走去然后望着曾经被自己救过,却改变了自己一生命运的女子宋玉莲现在每天在风月楼里对着那些男人丑陋的*****嘴脸,她就觉得曾经经历过的恶梦又在上演,每夜她几乎都不能入眠,可是为了亲人们,她会忍下去……  宋玉莲也收起了笑容,望着这个明明美好如玉的女子,谁能想到她的心里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是被老天爷抛弃了,却没料到还会有比她更苦的人……  “妹妹,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 欧阳绝色愣住了,明亮的眼睛望着她一眨也不眨”  欧阳绝色愣了一下,尽管早不抱着太大的希望,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失望毕竟那件事闹得如此大,传得那么的神乎“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找到倾城了吗?”她们全家最宠爱的宝贝,最可爱的小倾城,不知道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听到有她的消息后,欧阳绝色难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宋玉莲点了点头也替她感到开心,“你的妹妹倾城现在是修罗宫的小宫主,而且她在武林大会上已经为你们报了灭门之仇……”宋玉莲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是吃惊,她们无情门虽然也是一个门派,但是却不涉足江湖,一直过着隐居避世的生活我要去着手寻找倾城“希望你们兄妹三人能够早日团聚淡淡的阳光下,光洁的剑身折射着阳光,闪烁着阵阵寒光让人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 欧阳绝色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她只是感觉到很奇妙”  “哎——”欧阳绝色想扬手唤住他,但是纪少楚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留给了她一道背影,让欧阳绝色心里的困惑更深了,这个纪少楚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她会觉得自己跟他有关联呢?不知道几时才能再见到他?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了,她得先赶回风月楼跟老鸨解除约,这样才能够尽快动身去寻找倾城  风月楼  老鸨原本在房间里数着自己昨日的收入,笑得一双眼睛只差眯成了一条线  “绝色啊,你找妈妈有事?”  她让欧阳绝色进了她的屋子,坐下手,直接问道  “妈妈,我要我的契约”欧阳绝色点了点头,“当初跟妈妈说过,我在风月楼待到我不想待的时候,你就还我的契约,放我走”她的表情很坚定  老鸨看好言好语不能劝住她,干脆直接变了脸色:  “哼,进了我风月楼就是我风月楼的人,想走,没门  “给,还是不给?” 寻亲篇chapter104:小倾城,我终于找到你了   “给,还是不绘?”  欧阳绝色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地问道  “你知道我说得到就做得到的”  “那当然“天子脚下,能不繁华吗?”  看着小谷得意的模样,东方瑶心里就不舒服,这个臭小厮老是跟她作对,气死人了只能朝着马夫摇了摇手  “走吧  “有人在叫师父  “是东方瑶  一行人原就是俊男美女,站在那里自然是吸引众人的目光   那一行人在轩辕绝身边停下,然后朝着他行礼,恭敬地说道: 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 “多谢太子殿下”  又是一阵的声势浩大的回答本太子与诸位朋友还有事情要做不过回想起那小谷尖锐的声音,分明就是小太监,还有他听说自己要跟着他们一同到皇城时激烈反对的态度,总算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欧阳倾城看着四周不敢乱开口的小老百姓,只怕他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们这些人会吓得不轻的”   轩辕绝将他去江南的事情跟欧阳倾城他们一五一十地道来,原来他非单纯旅行,而是暗地里还去查了江南那边官府的事情”   欧阳倾城望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抛向夜魅,无声地询问”  轩辕绝施以回礼,摇了摇头:  “朋友之间,无需客气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 “本宫主要你们速速继续追查寻找欧阳家人的是什么人?一旦有消息,立刻回报本宫”欧阳倾城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兄长和二姐究竟在何方了  小谷一怔,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小谷答道”轩辕绝一听自然是坐不住了,他倏地站了起来对着其他几人抱歉地点了点头:  “诸位,我先走了”  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寻亲篇chapter107:第一次进宫   “也许我们能够解皇后中的毒于是他朝着几人道谢,然后带着欧阳倾城师徒一起入了宫  “参见太子殿下——”  他们穿过寝宫的门走了进去,凤仪宫里早已经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还有站在一起的数十名太监不断地低声讨论着皇后的病情  一袭金色龙袍的皇帝坐在床畔,守着陷入了昏迷的皇后怎么看他们都只是两个年轻人,更何况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自己这些在太医院待了几十年,行医无数的老头儿都不识这些毒,他们两个娃又怎么会?  “父皇,儿臣这两位朋友医术了得,况且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与其在这里焦急等待别的大夫,不如让儿臣的两位朋友一试……”  皇帝点了点头,却发现那两人从头到尾都不曾向他行过礼看起来傲气十足,心里虽然不悦,但是现在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 楚逸凡与欧阳倾城对视了一眼,然后走到皇后的床畔他们居然没料到皇后居然中毒这么深了”  皇帝望了他一眼,然后蓦然大吼一声:  “来人,把这该死的贱婢拉出去砍了  欧阳倾城望了那颤粟的小宫女一眼,然后对她说道:  “你过来”宫女起身,差点没有跌倒在地,颤颤粟粟地朝着欧阳倾城走去  “倾城,怎么样?”轩辕绝问道”仿佛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欧阳倾城说道他们与太子轩辕绝合计过,那幕后之人定是后宫里的人,如果听到出现能够解皇后毒的人必定会采取行动,而他们就是现在诱敌的铒  桌上的烛火在灯笼里发出朦胧的光芒,听着窗外风呼啸的声音  这个名字在她心底深刻着,自两年前入宫见到那名俊美无俦,浑身充满了尊贵气势的太子时,她就深深爱上了他初时,她以为他是顾虑他们之间的身份,可是久而久之,她弄明白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她不顾身份去向他告白,却换来了他的轻蔑,他的喝斥,还有不屑瑾儿的计划居然会遇到波折?更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是,居然有人能够解得了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一里轻’,看来瑾儿是遇到强敌了”蓝袍男子对黑衣人说道,他口中的少主是他的义子,也是他救起来的,因为被救起后失去了记忆,他干脆为他赋予了新的名字、记忆,以及一切  片刻后,一位戴着铜色面具的年轻男子随着他走了进来  “不知道爹找我来所为何事?”  “少楚,面对爹,你也不愿意摘下面具吗?”蓝袍中年男子是暗门的门主纪雄,他望着依然带着面具的纪少楚说道”纪少楚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 苏瑾儿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欧阳倾城跟楚逸凡的事情告诉了他  “他们住在哪里?”沉默了片刻后,纪少楚问道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 纪少楚先走进了欧阳倾城的房间,那白色的罗帐随着窗缝掠入的风轻扬着,他站在床头,然后快速而无声地撩起了罗帐,手上的宝剑似闪电般出鞘朝着欧阳倾城攻击去  楚逸凡见他出手倒也不担心,反倒将烛放在桌上,自己则干脆站在那里,性感的薄唇勾起露出邪邪的笑容,狭长而深邃的眼眸望着他们,像在看一出戏般看到楚逸凡悠闲,欧阳倾城却与来者交手时不由得一愣”  欧阳倾城见纪少楚一招比一招更加猛劲,但是对她来说却依然不够  纪少楚眉也蹙了起来,居然被一个小女娃说自己技不如人他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伤害暗一动真气,腹部却一痛,知道再战下去也不过是落得败的下场,唯今之计,看来还是要先离开,下次再找他们也没有去找苏瑾儿,而是直接往宫外而去一咬牙,他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进了宅子的后院,然后就无力地倒在了地面,发出砰的声音今晚正准备熄灯休息,却听到外面的声响赶紧把他扶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 欧阳倾城看着他入睡了,帮他将被子盖好”  欧阳绝色点了点头,跳下了马背无情门之所以叫无情门就是因为那里的女子多是受男人欺骗,受他们伤害的女子,对男子有着种憎恨,但是绝色床上现在居然有一名男子,这就叫宋玉莲心里浮想翩翩了  “原来是这样  “少楚,一夜未归  “就是,属下也相信少主会完成任务  “姐姐,纪公子的毒,我们都不曾见过,可要怎么办好?”欧阳绝色有些焦忧,对于纪少楚,她始终觉得有股亲切感,莫名的让她忍不住为他担心  “这毒虽然我们皆不能识,但是却知道若不及时解毒,只怕纪公子的一身武功就废了她望向纪少楚轻声询问道:  “纪公子,究竟是谁给你下的毒?我们只有找下毒之人要解药才行“我不是要跟纪公子一起去,我是想劝劝他,让他把下毒之人的身份说出来,咱们再作打算”  欧阳绝色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 “姐姐还是先回无情门吧,想来,我们昨晚匆匆离开必会让无情门里的姐妹都胡乱猜测,你得回去,否则她们真要担心了”  欧阳绝色点了点头,目送着宋玉莲离开后,她才重新回到了纪少楚的身边”纪少楚拧起了眉头  “哪儿不能随便去?”欧阳绝色扬起了黛眉,“天庭还是地府?”  纪少楚望着她,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 “你似乎还没弄清状况”  欧阳倾城摇了摇头,望着那张同样不再纯真的脸,甚至那双清澈的眼睛也有历经沧桑的疲倦,心里暗自猜测,真正吃苦的其实是姐姐吧也终于又有了有亲人陪伴的感觉,不再觉得自己是孤独一人反倒更让人觉得安静他的思絮很混乱,应该是记忆现在很乱,但是却也可能恢复记忆可是他们却被人暗算倒在了火海中……”  欧阳绝色的脑海里回想起父母的惨死,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 “后来我们三兄妹逃出府却依然被身后的黑衣人追杀,倾城是当中最小的,我们希望她安全额上的汗渍不断地渗出,脑海里似乎有无数的火花在跳跃着,夹着无数人的惨叫声,还有着悲壮的叮嘱  “姐姐不用担心,让他休息一晚,很快就会好的  没错,他恢复记忆了然后将仇人已死的事情告诉了欧阳绝色,这下子欧阳绝色更是激动得不能入睡  “怎么?难道我也有?”欧阳绝色摸着脸,然后换上外衣,走到梳妆台前往镜子里一照,顿时哑然失笑,可不是,原来自己跟倾城一样都挂着黑眼圈晨风从敞开的雕花木窗卷入,带来了花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芒,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伸出纤纤玉手轻抚摸着欧阳倾城的小脑袋,说道  两姐妹就这么彼此相偎依着,一起望着窗外的晨露晶莹  “太子驾到——”  突然,一声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两姐妹之间的那份宁静而纪少楚则是跟那幕后下毒之人有一定的关联,前来刺杀倾城他们却反倒被下了毒  欧阳绝色只能说一切皆是命运的安排,因为纪少楚,她才会一同前来宫里,也才会遇到倾城,也许最该感谢的人就是纪少楚吧  “民女欧阳绝色见过太子殿下”  欧阳绝色在轩辕绝开口的瞬间,就朝着他福身行礼一袭绛紫色的锦衣,腰间束着玉带,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剑眉斜飞,眼睛深邃,炯然有神,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果然不愧是一朝太子  “你就是倾城的姐姐?”轩辕绝也打量着欧阳绝色,见她一袭白衣飘飘,发如蝉丝,举止温婉得宜,而那张脸与倾城其实有几分相像,但是却更多了几分成熟与温柔,绝色动人的美人一个  “是,也不知道纪公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欧阳绝色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轩辕绝,必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她们得看主人的意思”  三人一同朝着隔壁走去,刚到门口就碰到了楚逸凡  一袭白衣飘飘的楚逸凡,依然是俊美又邪肆  “你们来得正好,那位纪公子要见你们纪少楚是认识绝色不错,怎么却是要见她们姐妹俩呢?  楚逸凡笑得高深莫测,然后扬了扬眉道:  “我想他应该恢复记忆了  “大哥——”  欧阳绝色突然放下手,冲上前包住欧阳非凡  “倾城——”  楚逸凡跟轩辕绝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三兄妹团聚的画面笑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相信经过团聚之后,娃娃一定会开朗起来了现在义父也忙着寻找他,根本不可能帮自己再去除掉两个多事的人……  “主子——”  突然,一名穿着浅蓝色宫装的婢女走了进来  小宫女被苏瑾儿摇晃着差点没散架,赶紧出声制止她再度的疯狂  “据说那两位神医已经找到足够的药材,皇后娘娘的毒在明天就能够解除  “去,帮本宫准备一套太监的衣服  “是、是,奴婢遵命  “欧阳兄、绝色姑娘、娃娃,恭喜,你们三兄妹团聚”  “多谢师傅”  欧阳三兄妹朝着楚逸凡举杯一敬,然后同饮下杯中之酒不知道接下来,三位有何打算?”轩辕绝也举杯贺道,然后问出了他心底的问题  “大哥,你想将脸治好吗?” 寻亲篇chapter119:治脸   “大哥,你想将脸治好吗?”  欧阳倾城突然冒出一句话,只见她用着清澈如泉水的大眼睛望着欧阳非凡那张脸”  一声极低沉的声音,却让欧阳绝色跟欧阳倾城心里有些酸楚”楚逸凡点了点头,“但是——”  “但是什么?”欧阳绝色紧张地望着他”楚逸凡说道  “就在天池的山峰最高处那里太危险了,大哥也习惯了现在的模样,没事的”楚逸凡开口,“我们现在得先为皇后娘娘把毒解了,然后师父陪你一同去天池山峰,再带上小球球,要找到天麻星和菟丝草就很容易了  楚逸凡点了点头,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笑容唉 寻亲篇chapter120:是谁在设局? 暗门•大厅  “什么?你说少楚被抓住了?现在关在皇宫里?”  纪雄坐在大厅正上方,眼睛望着作太监打扮的苏瑾儿现在将敌人打听清楚,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能从中想出好办法,将少楚从里面救出来而且都很年轻,一个才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个也才七八岁  “如果真的是他们,只怕我们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  苏瑾儿在心里嘀咕着,但却不敢说出口她相信有这个老家伙亲自带精菁出面,事情肯定又会有转机,将会照着她所设想的一切走楚兄早已经安排好了,母后一定会没事的”皇帝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折痕依然难消”楚逸凡对着欧阳倾城说着”皇帝摇了摇头说道  “父皇,您就先回宫休息吧,”  “臣等恭送皇上  楚逸凡朝着众人点了点头,几人了然,进入了状态”  话落,只见四道黑色身影簇拥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暗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 “你果然是毒医”眼神有些凌厉,若非他的欺骗,也许自己会更早恢复记忆,也许他会早找到两个妹妹,甚至为父母报仇  “你以为你是天仙吗?是个男人都得喜欢你?”戴着铜色面具的欧阳非凡也冷冷地冒出了一句,不屑地望着苏瑾儿,从头到尾,他都不喜欢这个女人”欧阳非凡不管她的得意之态,继续冷嘲热讽  “你们想干嘛?”苏瑾儿瞪着他们,“谁是你姐姐?”女人啊,几乎面临着生命的危险却依然在乎自己的外表今天本太子就要用你的鲜血为母后解毒……”这现在连贵妃的称号也省了,直接喊名字今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 “是  “废话少说,想要我义女的命,就先过我这关看他如此年轻,想来江湖上的传言也是夸大其实的  “这——”说话的黑衣人一愣,然后蓦然继续嚷道”  欧阳非凡高深莫测地望了一脸受伤的纪雄,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 “不好,是魔音——” 寻亲篇chapter124:拔除毒蝎  “不好,是魔音——”  纪雄话刚落下,挺拔的身躯就如同泥遂然无力地滑落到地面”欧阳非凡扬了扬手,深邃的眼眸望着苏瑾儿说道”欧阳倾城淡淡说道,清澈的眼睛望着苏瑾儿闪烁着冷戾的光芒  “娃娃,你要杯子做什么?”  欧阳倾城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甚是冷漠,也甚是可怕这个小女娃明明长得很可爱,但是却用着冷漠的小脸说着这样的话,实在是让她忍不住心惊肉跳的直到身后是墙面,退无可退这个小女娃在讽刺她有颗黑心肠,所以应该流黑血”欧阳倾城回头对着轩辕绝说道他忘不了三年前,她初入宫时,明明跟父皇有了情,居然还敢厚颜无耻地向自己求欢,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脏了  “你——”苏瑾儿瞪着他,“你敢“在你敢下毒伤害我母后时,你就注定了该死”  “是她不该防碍我登上皇后之位”苏瑾儿厚颜无耻地说道,还不知自己的错  “父皇,您现在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的狠毒了吧”苏瑾儿吓坏了,什么气焰也没有了”  “是  “皇上、皇上……”  皇帝无视苏瑾儿的哀求将头一扭,然后走到皇后的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自责地说道:  “皇后,都是朕的错他不想欠他什么放他走,无疑是放虎归山  纪雄一愣,也是,只怕他想再进宫里来救人,  “好,我答应以后隐退江湖虽然妹妹安然无恙,他们是很开心”  “……”  一路上,众人都向欧阳倾城行礼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领着欧阳非凡等人朝着大厅走去但是待他们仔细看时,却发现居然是一只碧瞳的小雪狐,此刻它正乖乖地躺在倾城的怀里,然后小脑袋在她胸前动了动,似乎很亲昵地与她交谈  “当初,还是小球球率先发现的娃娃  “不用客气,娃娃是我的小徒弟,两位是他的亲人,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见外  “小师妹——”  “小倾城——”  就在他们三人相视而笑时,一蓝一红两道身影从大厅里跑了出来,跟两只小鸟似的,看起来很是欢喜”  “娃娃,你没事吧”  东方瑶拉住欧阳倾城的小手,然后很孩子气地噘起唇数落起轩辕绝来  “都怪那个太子殿下,这么小气  “倾城,皇宫究竟好不好玩啊?”抱怨着的东方瑶突然又冒出这么句话,翦翦清瞳望着欧阳倾城,带着几分的好奇”  东方瑶打量着欧阳非凡,见他身材挺拔,一袭蓝袍飘飘,虽然罩着铜色面具看不到他的长相,可是相信有了这样两个绝美妹妹的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楚逸凡接过了话题  “天麻星和菟丝草不是传说里去伤痕的圣药吗?”东方瑶拧起了漂亮的眉头,然后望着她  “原来你们张这个样子”   楚逸凡一手牵过欧阳倾城上了马车,在进车厢前,欧阳绝色和欧阳非凡靠了过来,两兄妹望着欧阳倾城叮嘱道:  “倾城,你一定要小心”  “是的,宫主树丛里的爬虫类也在嘶鸣,还有那吼声震天的猛兽在深处咆啸着,各种声音交织成了一曲天然的音乐,却让人忍不住寒毛都竖了起来  四人脚踩着软软的泥土,脚边的树梗也发出吱吱的声音  “嗯  “魅,小心”  处理了毒蛇,夜魅朝着欧阳倾城道谢  一行人又继续朝着前进,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续爬出来了一些巨毒的蛇虫鼠蚁,都被他们以剑或毒药灭掉但是没想到除了这些,居然还有更厉害的毒物在前面等着他们  夜魅抿了抿唇,也惊讶又警戒地盯着这头猛兽,它看起来对他们敌意很深”   楚逸凡狭长的紫眸盯着那头兽说道,一边伸手护住了欧阳倾城  “师父,小球球是怎么了?”不管欧阳倾城如何的安抚,小球球依然吱吱叫着  “夜魅、夜魑,你们要小心  夜魅和夜魑一怔,然后相视一望,同时拔出了锋利的宝剑,在全角兽攻击过来时,朝着它猛然刺去……  楚逸凡查觉到两人的心思,表情猛然一变于是他只能够盯着他们,抱着小球球的手臂也不断收紧,让小球球发出痛苦的声音,直到受不了,开始了叫声”  “嗷——”  全角兽咆哮之声震动着黑森林,他们几乎能感觉到地动树摇但是本该是他们保护宫主的,怎么能让她反过来为了他们而受到伤害呢那双蔚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许没想到过会有人类居然比它厉害……  “娃娃,你没事吧?”  楚逸凡低头打量着欧阳倾城,紫眸不放过一处,生怕她受到了伤害,小球球也从他的肩膀上跳下,落到了欧阳倾城的小肩上,不停地吱吱吱,似在表示着对倾城的关心  “师父,我没事”  欧阳倾城答道,然后伸手将小球球抱进了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小脑袋趁机好奇地参观着目前的身处之地  也大概找到我的内容但却见他原本冷静严峻的表情慢慢的垮了下来越来越难看让人感觉毛毛的  “你们搞什么鬼啊?”我气得几乎扯烂它那薄薄的衣裳”现在的我才没心情和他玩猜谜呢”他冷冷地说  天,我一时不能言语,脑子一片空白  “原本你现在的灵魂是今天的忌日,但是并不是你的真身所以才出现这种失误”  “那么我……就是不是今天……忌日  “好吧,我就说明点”他看我几乎抓狂的状态看来他也很抓不定主意  “前世的?怎么消?”我前世是什么人啊?看来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索欧玛再次瞪着魁魂再次懊悔着谁不想自己是个倾城美女,但想想每个女孩都是美女,谁来当绿叶啊   “爸,妈……我在这里同过那如纱的白幔可看到外面的风景   医院吗?回想自己的车祸,但回首一想,城里有这种用钱砸死人的医院吗?   想象被推翻了,我不禁地感觉到一阵阵的害怕眼巴巴看着走进来的人   “天,王妃,你终于醒了而且还是这种我从没听过的奇怪语言“   小宫女慌忙下去,那老宫女谦卑地走上来:“王妃   “啊,救命”我推开她夺门而去欲找到回去的路”我无法思考,一心只想逃出这个怪异的地方   “扶王妃回去休息叫御医好好调理天,怎么在这种炽热的地方,我竟还感觉到寒冷   我叹了口气”男人意识那宫女递上药但在黑暗只见那双冷的无法形容的美目,伴我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老妈,开空调啦,”我喃喃地抱怨,极不舒服地转了个身如此舒服的高床软枕,不该陪着闷热——   舒服的——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   我回到了我的前世,一个古代的世界   赤足走在地板上,刚才在惊惶中竟没发现原来脚下的地板竟然是凉凉的,在这闷热中显得好生舒服,看来这些大理石块块价值不菲   我久久不能言语,因为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任何语言表达了虽然古代的埃及很让我有探险的冲动,但像旅行般,无论多美丽的风景,多刺激的旅途,我总得回家   我的罪?我前世的罪孽?我看着自己那双纤长如玉的手美得不可思议”她关怀地拿着一件手工精美的披风为我披上   又是一阵错愕,莎比罗吃了很久的惊才回个溺爱的笑高低不一,重叠环一起,而在三个小池外——我忍不住吞吞口水,那简直就像室内泳池嘛,底下铺着美丽花型的大理石,还有一条金筑的眼镜蛇像盘在边上,巨大的头伫立池中央,从张开的金口中缓缓流着清水   “你……别动   “王妃,她只是……”莎比罗连连欲劝止我的行动,但不敢有何勇气,一切都听天由命   莎比罗立刻反应过来,扶着我起来,并厉声吩咐着:“还不快感谢王妃,快清理干净,别划伤了王妃比起数天前那几乎不敢呼吸的惊恐的样子差天共地望着窗外那一片热闹出神”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没事”我终于吐出两个字了   我原来是个杀人魔,还是最残忍的那种,我发誓,如果现在有绳子的话,我一定会羞愧的上吊的与敌国刺杀无关   “怎么了?”男子似乎并不在意他妻子的情况玛度安跟我去产铜地看看   一阵狂风般俊美男子如风般奔向大道上   又是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盯得我好心慌   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对那个美得不可思议的男子那双狂野如冰的利眸深为不安,如水般涌入心底莎比罗心软地抚着那头滑顺的秀发”莎比罗不放心地交代”亚丝有些惊异地呼着我那婉柔淑德的高雅气势与我的一身高傲截然不同”她向我行礼,那娇滴滴的声音就像动听的小鸟   “哦”我又只能这种反应总不能叫人与自己一起象疯子一样戏水吧奇怪,我有这么可怕吗?   “哦,”我又回答得笨笨的,只见两个壮壮的侍卫在远远地一脸严肃地戒备着   “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呵呵呵”我笑得好生得意   今天是数天最愉快的一天了   “莎比罗说王妃的怪异是指这个吗?”玛度安皱着眉问着身边的主人   俊美男子的眼光由始至终都没从王妃的身上离开过   “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哦!”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今天要去那里?”我兴奋地问,只见她们已经给我换上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长裙,配上项链之类的精美首饰,镜中那一身高贵典雅的女王呼之欲出,连自己都迷上了好半晌   “今天是审庭判决刺客的日子,王与大臣们会处理好的   听起来容易,而且还可以见识到古代神秘的大场面,看起来有些值得期待   看着更宽敞的大厅,我的手开始发抖只见在最上方的宝座上坐着一名男子   行礼?哦   莎比罗行过礼后,小心地把我扶在他身边在座上   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他有这样的恐惧   但当他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被他那深深的怨恨所吓住了   天,他要杀我?我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来了”还以为能让马赫斯死得痛快些,没想到……他冷冷地扯起嘴边的弧度我到底得罪了什么才使人家竟不惜以生命作代价做出这样可怕的事呢?   他的眼神复杂,有错愕,更多的是仇恨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你会这样恨我?”我不敢对视他那凶残的眼睛   “美丽的王妃啊,你难道忘了吗?忘了那年幼不懂事的萨那菲?忘了那个被你活活摁在水里的萨那菲?也忘了我?忘了我这个一心为妹妹讨公道却被你一刀一刀刻上仇辱的印记的我吗?”他那凶狞的眼光在那道道疤痕中显得激动   抬头刚好见到那执行行刑的侍卫腰中一把精美的匕首指向他腰际的匕首匆忙解下匕首敬畏地送在我手上   “快,给我传御医   余下一脸茫然的大臣们和仍没回过神的马赫斯”莎比罗惊喜的叫声充斥在周围担忧地紧盯着我   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看来我非得背负着蒂蜜罗雅的罪名在这个世界里好好赎罪不可哦”莎比罗拭去眼边的泪痕,直直向门外冲   王,诺菲斯王   “为什么?”莎比罗不可置信地露出了好奇   但——为何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那双陌生的眼神说出那句:不想见到他!他竟盛怒得几乎爆炸   “出去我不想再听到她的事情   “她将会死的……”莎比罗几乎都忘了礼节   “出去”走在长廊上,诺菲斯狂躁地呼喊着:“给我把玛度安叫来   “玛度安”浇灭了怒火   “就马上带她回宫   “什么事啊?”我虚脱地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加南沙附在我耳边道”加南沙忍着痛给我一抹笑,但看得出几分勉强”她给我一个忠告,不放心地拿起笨重的水壶,忍着背上的刺痛一拐一拐地走入忙碌的人群中   “你,去那边休息”监工们又扬起了长鞭   如果说不,他们的鞭真的会抽下来   好恶心!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瞬间闪过那不可一世的俊脸   “啧,小美女”那男人站了起来一鞭又一鞭   这只是一个老人而已,而且看起来还带着劳疾,非要用这种暴力吗?   “滚开   “我们阻止不了如果被牢管知道的话,我们都得死”加南沙沉重地说我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不可以!我的良心呐喊着在他的鞭落下来前冲了上去,用身体保护了那老人   “找死!”监工长在惊讶后,恼怒的表情又让他扬起了长鞭:“好吧,这两个人都打死算了   “你——”玛度安倒抽一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一片血迹斑斑的我十七,八岁的青涩脸孔不带任何惧色地勇敢盯着他使他不由为她这种勇气喝彩   “快,快叫医生止住血啊   “莎比罗女官,王妃会不会死?”亚丝流着泪换去我耧烂的衣裳,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她好生害怕   “莎比罗,王妃怎么样了?”西莉娅丝忧心耿耿地望着那脸色青白的人儿   “我该拿你怎么办?蒂蜜罗雅!”      上篇 第四章 “妈,妈!”我忍着痛委屈地叫唤着母亲”母亲溺爱地捏捏我的鼻尖:“好了,回家吧   真好!   “……”   我猛地回过头   是谁?你是谁?我揪痛的心忍不住落下了泪   奇怪!我是怎么了?而他呢?此时首次见到的温柔是代表了什么?   我的思疑使我内心对他的恐惧没有了影子这下他一定又怒不可揭了吧   奇怪的是,一向怕苦的我却感觉不到那药的苦涩,反而在那温热的双唇里感觉到丝丝入心入肺的甜蜜   我竟有些迷茫   “王妃啊   “王妃,你可把王吓坏了”莎比罗笑着道出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让人费解啊天   近来,原本侍奉我的宫女由原来的畏惧渐渐大有进步,恐惧不安到现在的诚心关怀急忙问着   “就,就是他啊?”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也忙着应付海面的政事,还有战事平息后战俘的安排,还有明天迎娶……”猛然她意识说错了什么,匆忙止住了下面的话   “迎娶?什么?”我抬起了头看见她紧张的神色”莎比罗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表情就算他要娶上几打老婆也和我没有丁点关系   亚丝走了进来,好奇我的早起,连连过来侍侯   “按理王妃要出席神殿的祈神仪式”幸好没有需要我的地方,否则对这些讲究的繁重礼仪我可是一窍不通,不然准会出尽洋相”我装着精神不足地打着哈欠挥手意识亚丝可以尽情出去热闹一番   “好,那我去看看热闹再回来啊   好,出发!我兴致勃勃起做了一个手势看那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守卫   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朝着大门走的一群同样装扮的宫女即使我并没有任何能力在花的后面是一个和蔼亲切的婆婆”莎比罗拧紧了眉心   鲜花,水果还有和刚才那些小孩们玩耍的礼物——刻着古文字的小瓦片”我怀中的东西撒满了一地我狼狈地弯腰道歉   “鲜花应配美人   “你的名字?”他那眯起了危险的眼睛,低低地问   不要,我心有余惊地拒绝   一提起这个蛇蝎王后,每个人都是心寒的畏惧这个不讨人心的正室王妃反而成了反面人物,成了众人怨恨的对象   你真可悲!我看这自己的一双雪白的纤手嘲笑着:一心只想要得到更多,却孰不知道在自己在追求的同时失去了所有如果见不到他的妻子,那种切心的恐惧是不会消失的   我不由地向后退   我——怎么次次都这么倒霉!   我掩不住内心的恐惧   但当他们看到青年身后的队伍时,个个却是目瞪口呆   那是一张美丽俊气迫人的脸,却可怕地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怒意   她对他就只有害怕吗?害怕得要逃离她所最爱的皇宫?   又是一阵汹涌的怒意攻上心头   如果是以前,他的剑早就落在她头上了   早就传闻诺菲斯王的残忍冷血,她从不怀疑,而现在暴怒的王用利剑指向自己,她真的劫数难逃了   “请……请……饶……请饶命……”她几乎心脏都停止了,脸比白纸还要白   “你以为我不敢   “玛度安   “是我该向你说对不起幽幽道:“以前的王就算在怎么生气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狂怒,更别论他举起的剑竟没落下来,没出人命   “那是因为他重视你!”   看着莎比罗那坚定的眼   可是——   我不悦地踢着水中的倒影,讨厌!连倒影都是诺菲斯与西莉娅丝甜蜜蜜的模样啊!   好——讨厌!   “原来你更适合荷花   此时的他身穿华丽的服饰,不是埃及的手工,但一样的高雅不俗”他伸出手,挑起不可一世的眉,不容我的抗拒那男人不礼貌的行为让我害怕地扑进诺菲斯的怀中,当感觉他那鼓动的胸膛,我的恐惧顿然消失得无踪   “哦,原来是洛迈德王子   那个勾动他心魂的女人毫无礼节地传闻凶残的埃及王拥在怀中,可见两人非一般的关系   “传闻埃及王妃美得连尼罗河都为止倾倒”王子斯文的脸上扯着一个微笑直直走入我的寝宫   “什么事?”不悦地挑起眉,诺菲斯不爽地问,但也并没有松开了怀中的我   “大臣们已经在前殿等候王商议战俘和牢中奴隶的事宜”   耶!我真的可以去吗?我才发现古埃及的文明与自己所知道的实在有所差异   好大的场面”   “但这一来,工地的进程有得延长了   他是伟大的君王——同时也残忍   但除了——我!   “不!”我毫不犹豫地反对   “恩,这-——“我张大嘴巴苦苦思索着:“可以……可以让医生去检查是否真的得了瘟疫啊”我沉思了好会儿,终于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严肃地对视他暴怒的视线:“我知道要作为一个让臣民敬服的明君就不能草菅人命,我更知道作为一个强盛大国的君王就更不能牺牲自己的臣民,甚至奴隶”   一席话让全场大臣们听得动容   “当然,战场上任何胜利者都会有损失以伤残换伤残,再不来,以数下士换阶级的,先把年迈伤残的换去,留下年青力壮的,做苦力也好,留配也好,留他们在埃及,并娶埃及女子,成为埃及居民,这样迫使他成为埃及的一分子,才更有助埃及的强盛   “诺……”话没完,我就看到刚才还蒙着一层冷霜的男子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命令下去   莎比罗一行人正张罗着我的装扮”我一向偏爱这些带着浓烈伊斯兰风情的小首饰,现在可以给我戴个过瘾,我只差没拜倒在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脚下了脚???   我的孩子气让莎比罗哭笑不得   当听到尔姆奇萨那敬佩的眼光说着:埃及将更强盛,因为王的身边多了个仁慈聪慧的王妃   她的心就不知道有多欣慰了   “本来就该这么的嘛却憬悟了好一阵   对”另一个使者也不甘示弱对着这个强大而勇猛的大国又惊又敬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埃及的经济发展,文化先进更具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处于高原的格木,以及地中海一线的索多达王朝   回想王子眼中对蒂蜜罗雅那掩不住的倾慕,他全身就忍不住的躁怒   埃及王国的确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他的野心不会比诺菲斯王少,两国的张弩相战只是早晚的较量   捏着杯的手几乎把无辜的杯子捏成碎片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坐在王妃的座上   “王啊   宴会上一阵又一阵欢笑,美艳的舞女伴音乐的曼舞,让所有人看得如痴如醉停住了手上一切动作和话题   “放松,王妃”莎比罗拍拍我流冷汗的手怎么办?我好说歹说都是一国之妃啊,千万不可以有什么差错啊不然埃及的国脸都被我保不住了……连诺菲斯也……   不行!不可以丢他的脸我坚挺着胸,昂着首,脸上带高傲的微笑,以皇室之姿傲视全场   “哦,原来是我美丽的王妃身体会暖和些   带着葡萄清新的香味的确让我感觉不错   “诺菲斯   “恩却惹得他笑意连连在地牢里照顾过我”   “是!”在他身后的玛度安应声下去,但我却捕到玛度安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你想我走吗?”他勾起我的下巴,不悦又好笑的看进我眼里   “这里……不是你的寝宫”我老实承认:“你生气的时候好可怕   以什么来定义?我疑惑了爱上他的开始是从这双令我心跳加速的眸子这个容貌他以前已经不再渴求,为什么他现在竟为之沉迷   湿热的吻落在我的额,我的脸,我的唇,我的肩……   “啊   我渴望,渴望着这个男人我几乎把脸埋到了胸前”莎比罗给我剥着水果道”   “啊……”现在的加南沙的眼睛睁得更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笑脸盈盈的我   “你……就是那个第一王妃……那个蛇蝎王后?”   “大胆!竟这样称呼王妃?”莎比罗几乎快爆炸了而今天告诉我——你竟就是把我害惨了的蛇蝎王后?你叫我怎么接受啊?”   大水牛?我听到这个新名词   天,加南沙一个晕倒的白眼,这下可见她只有认命的份了   “那就行了习惯性的绞着裙摆   “我刚才听前殿的宫女说,王从诺布曼回来了耶”   “你别乱嚷   加南沙一脸严肃地说:“刚才我在厨房里无意听到那些宫女说西莉娅丝王妃——怀孕了痛得让我无措   她怀孕了!   怀了诺菲斯王的子嗣!   怀了我爱的男人的孩子!   我木然地转回头却发现脸庞竟有凉凉湿湿的水珠……   其实我根本没有立场去悲伤什么,由始至终我只是一个外来的人硬插在诺菲斯与西莉娅丝之间,我并不是真正的蒂蜜罗雅,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立场去说什么,去责怪什么,去怨恨什么”尔姆奇萨有所思虑   “经探子回报,叙利亚与索多达成为共盟"玛度安说道   咬着下唇,忍住泪水,西莉娅丝没有一言一语   忽然腰间被一刚臂圈住了,随之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如果说不想,那定会让他大发雷霆了吧,我笑了,以吻作了回答但身后一只大手扎实地掩住了她的嘴巴   "为什么我不在这里?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玛度安挑起眉,忍住笑,与这个野性子的丫头抬杠了起来让我又爱又怜   天啊,我该怎么办?   来到这个世界是我迫不得已的选择,万万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世界的人   而他呢?爱的是谁?刚才的狂热为了谁?为我?还是为了我此时美艳绝世的身躯——不是我的身躯?   我彻底迷惑了   "怎么了?不高兴?"他皱着眉,一反原来的温柔,流露本性的暴君本色"   "怕什么?有我在,你不必怕任何   他没有回答我,也许是不明白,也许他的答案是否定   "去哪里?会猎什么?"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莎比罗给我一笑   "那不是很危险?"我开始紧张了   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刻意让自己不去在意这个与自己分享丈夫的女人的任何事情,也不去注意她那一天比一天凸出来的肚子,因为我清楚知道,我越对她介意我的心就越来越惶恐,越来越难过,甚至越来越妒恨,最后还是变成蒂蜜罗雅一样——  但事实究终是事实   "二王妃请坐下吧"   真的!我睁着好大的眼,心里的不安被愉快代替了   他杀死了猎物?那不就代表他平安无恙了吗?   我微笑了   "蒂蜜罗雅   "喜欢吗?"他吻住我正吃惊的小嘴   "恩,你确定要送这个给我?"我张着迷茫的眼问   "谁说我不喜欢?"我好奇地从他手上接过那快给他拎得断气的小家伙:"只是我没养过……这种宠物,不知道该怎么养啊?"   老实说,在21世纪除了驯养员,谁养过狮子当宠物来着   西莉娅丝看着那一幕,心里不再有期盼天,这两个可恨的女人   "小姐,我有一个计划   "嘘,小声点   "你可要好好办好,以后索德兰小姐当上了王妃,那我们就可以享受一切荣华富贵啦难道说与这个有关吗?是关于他的……   呵!我不能再让自己为恐怖的想象中去那样我真的会疯掉   我来回在房里跺步,那抽搐的胆战心惊再也不能让我平静"脚下的兜兜非常不合作绕在我来回的脚上,企图得到我的注意   "别闹了,兜兜"我不耐烦的瞪着地上那臃肿的小身影"我皱起眉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他的眼流露不舍的柔情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   真的,就三天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总是那样的不平稳呢?   就像暴风雨来临的郁闷……   夜里,我失眠了   没有那温暖如火的怀抱,没有那专制而诱人的声音   "睡不着吗?"加南沙怀里不意外地捧着一堆美食,像老鼠一样溜进我的寝宫   怪哉!怪哉!   "最近和玛度安怎么样了?"我暧昧地问   没有?才有鬼呢?我眯着眼,好笑的看着她那紧张的脸色"门外一个小宫女行着礼呼道我确定不是我宫殿的宫女   "西莉娅丝王妃请王妃到后殿,有事相告但这里一旦入夜,就很少人会涉步这里   "啊,王妃   "对不起"西莉娅丝给我一个羞涩的苦笑,但眼里却是一阵惊惶   "嗳?王妃?"西莉娅丝睁大了好奇的眼:"不……不是王妃你要人叫我来的吗?"   咦?   怎么回事?我一下子糊涂了我才……"西莉娅丝瘦弱的身躯有几分颤抖   "怎么回事啊?"加南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这个寂静的后殿……   我的不安绕缠在全身   "你走"他冷冷的下令,转身他拥住了美丽温柔的西莉娅丝   "不!诺菲斯不要可是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为什么没杀西莉娅丝,还都把她们都带出来   "对,这些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害我在宫殿打通关系才……"索德兰身边那浓妆丑恶的可朵也气得牙痒痒的"男子露出了阴冷的奸笑:"你还真的以为我是你们的奴隶格克吗?真是愚蠢的女人   "呵呵呵真伤脑筋啊说来还真谢谢你们了"   "所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好,走"她眼带着邪恶的神色   "虽然现在和我们的计划有些出错,但也是好机会还有意外的收获啊这下王一定惊喜若狂,到时一定会重重赏赐你的行动快些知道吗"顿曼沉住了雀喜   "朝叙利亚出发!"一队伪装成商旅的队伍迈向了黑暗,但他们并不知道是同时也把一场恐怖的灾难带去了那片平静的土地……     上篇 第九章 "王妃!王妃!你快醒醒   好疼啊!难道是昨晚做噩梦的结果?   "这里……"我顺着加南沙的搀扶坐了起来   "这里是那里?"我问着加南沙,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的环境,就像一个简陋的——帐篷?   怎么回事?我还没睡醒吗?   "加南沙?这……"我一脸茫然地问住急的跳脚的加南沙"加南沙几乎都快晕倒了"加南沙不悦地皱起眉   "王妃?"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怎么……"   "我想我们应该给绑架了是埃及的王妃"   这也是事实可是她并还没接近那肥胖男子的身边,更快的一把冷冷的剑直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那就可惜啦   可恶的家伙,等她的玛度安赶来,就等着她好好的回报吧   "格克是怎么看护王妃的?"莎比罗忍不住痛喝所有的宫女"莎比罗的脸色是一片铜青,全身都在颤抖   "不……不好了   "不好了,第二王妃"   "什么?"仿佛晴空霹雳   "什么?什么?连第二王妃也……神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莎比罗跌坐在地上,片刻已经不能有什么能想的"   "什么!"不能相信事实的姆尔奇萨震惊地看着痛哭中的莎比罗"   "是!"侍卫们服从地退下   天,这个时候我只会摔下骆驼而不是逃跑   望着灰暗的天色郁闷地几乎让我看不清十米外的事物她那孱弱的身体怎么能熬受这种非人的折腾   不用看,肯定是加南沙那个野丫头   只见到看管加南沙的牢管那气暴的黑暗脸色   我闭上眼,在心中呐喊着"诺菲斯皱起眉转过头来"   "恩可是那调皮的笑却怎么也没法消失"   "是!啊?什么……回宫?王,不是计划——"玛度安终于回过神来,一脸的诧异"诺菲斯不悦地冷扫玛度安一眼   "是的   "王妃?"诺菲斯的心一阵莫名的刺痛"   加南沙!   "王!"玛度安一脸难得一见的错愕让人只感觉到灾难来临的不安   我咬着发白的下唇   为什么?他们的目标在西莉娅丝身上"最前面的那个肥胖的首领下了骆驼,忙忙向着威武凛然的埃及士兵讨好着但也爽手地把关文递回去:"那快点吧,马上就要关城门啦   只要我喊一声,我三人绝不能活命在!   只能闪着求救的目光望着那些埃及兵,可惜没有任何效果——昏暗的黑夜吞噬了我所有的无助   如果是敌国的探子……   终于离开了埃及吗?   我不安地扶住昏迷中的西莉娅丝   "醒醒!'我低呼着,轻轻地把水送到她干涩的唇边   "恩,只要在越过这座老森林,就到达那个三不管的混乱的都乐城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少年在意外之余还不忘恭敬地单膝跪下行礼"   是他!是诺菲斯的随从!   "是的,王妃!"休纳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太好了,我们得救啦   哎呀!这紧张关头,他们还玩?我不由翻翻白眼   好,就让这些可恶的家伙全暴尸森野,最好被野兽啃得不见骨头以抱她的心头恨,哈哈哈哈……   拜托!休纳看着那个得意的女孩叹了口气   "那不可能一过了这深山野林,我们就不必惧怕埃及了,那以后大人就……"格克忍不住露出讨媚的赞捧,只差没倒在地上向顿曼叩首"休纳小心翼翼地扶住行动不便的西莉娅丝   休纳差点跌倒"休纳回头看看有些距离的敌营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再次给抓回去的……   不行,我得快点,快点逃脱这个地方,快点逃离那些凶狠的敌人的魔掌,快点回到埃及   "西莉娅丝!"我惊恐呼着一脸的痛苦   "好痛   在这最后她仍能的到王妃的照顾,说实在这是她从不敢想象的   王不爱自己了,更不会爱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绝不能放弃你!"我的脸是一片坚定   "去准备热水!"我命令着   "算了,你来帮忙扶起她   "啊……"西莉娅丝一阵惨叫,几乎背晕过去   "你……"我真的快气晕了"终于西莉娅丝流着泪点点头我的心稍微平静一点来,等我一起呼吸……"我教她平静下来,照着电视上的情节来畅顺她紊乱的呼吸   这教他怎么接受?   "大,大人她们应该逃不远……   "废话!还不给我追!"顿曼已经气得不择手段:"搜!给我搜!把整个森林翻过来都要把她们捉回来……"   "是!"   一条长长的火把一涌而去,照亮了森林里的所有黑暗……   "头!头!王妃!看到头了仿佛看到恐怖的怪兽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手中传来那刺心的疼痛让我却让我多少感觉到她的心情   "快!拿刀子来   男孩!颤抖的手抱着这个蠕动的生命体,我的泪再也忍不住,彻底崩溃了等待他的将是不可限量的前途   怎么办?我呆呆地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发出微弱声音的孩子"我静静开口   "王……王妃?"休纳惶恐地皱起眉   "加南沙"他们一定猜想我们往埃及的方向逃,只有往其他方向才能避开他们的耳目   "王妃!"   "洛蜜!"   "不行,我不能遵从你这样的命令!"休纳脸上闪着叛逆的神色   "傻瓜,好好保护王子,你可是有份迎接他的到来的哦   "看你还往那走!"格克恼怒地拉紧手中的长鞭   好……好困难……呼吸……好困难……我痛苦得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那一脸扭曲的可怕表情   "住手"顿曼恼怒地呵责一脸暴怒未褪的格克   我回望了他一眼,忍住心里的恐惧虽然和怀了身孕的王妃价值不同,但最起码能拨回点脸面还是把这个王妃带回去吧   他的机会终于到了,幸运之神站到了他这边了   身体像火炉一样滚烫,却只感觉到像到了北极一样的冰寒润湿的水滴捩过我通红的脸,但我却没有任何感知   "大人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那神秘男子露着贼意   诺菲斯……   "王子,那首领逃了,还要不……"终于一场血腥在遍地的尸体上落幕了   忍不住那压抑的相思,他低下头,深情地吻住怀中人儿冰冷的唇……   "你终于属于我的!"   都乐城   "我快死了!什么时候到埃及啊?"在热闹的城市中,一个俏丽而全身狼籍的女孩不满地抱怨着   走在前面怀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的俊美少年转过身不悦地挑起眉:"快走吧"少年锐利的眼四周注意身边的人物   "德贝!"   "你怎么在这里?你知道皇宫出了什么大事吗?你竟然……"德贝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怀里拥着一个,还拉着一个甚至还抱着一个小的——艳福不浅的小子   "回去!我一定要回去为什么?   "你醒了?把这个喝下去"男子一直绷硬的表情终于柔缓回来   "是啊,女官!回来了,王妃,那个美丽善良的王妃终于   莎比罗给自己擦干泪,带着笑快步走出宫殿让丛人瑟缩了一下正是叙利亚"诺菲斯王冷漠地喃着这个国家我皱眉再闭上好久才敢再次张开   "你醒了我怎么在这里?这里又是……"我无法想象自己的处境我更是往后挪着急得看着前进中的漫漫长路"也不能让你离开我的怀抱   东德?我打了个冷战   "王妃!你,醒了?"莎比罗憔悴的轻道关切的问候着你回来了   终于,西莉娅丝完全回醒起来   "啊?王妃?王妃呢?她呢?也回来了吗?"她顾不上自己的虚弱,急急抓住莎比罗的手紧张的询问"   是王妃牺牲自己所救的孩子,包括她——   "都准备吧是王妃的怜悯心肠赐给他的最宝贵礼物   哇!我眼前一亮   虽然说我最爱埃及那神秘而散发着迷人的格调,但面对着这座古老的城域去不由心地感叹我不由有几分陶醉"不顾我难看的脸色   为什么叫我公主?   他仿佛看出我的责疑   主人是什么德行,连奴仆都是什么德行如果敢对公主不敬的话"最后洛迈德沉着脸冷冷对着那几个宫女道   洛迈德看着走远的失落身影,心里一阵由心的妒愤!   他一定要把那个男人赶出她的心……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我望着天花板,愣愣地发呆反正也想不到结果  我轻手聂脚地下了床,赤足走在地板上,一阵让我抖缩的寒冷从脚底涌上来  妈妈耶!当我看到窗外的景色后,几乎瘫痪在地上  可是……这样就放弃吗?我不忿地摸索起来,忍住那些莫名的惧高症,哆嗦地望着外面  或者有稳固的绳索也许能行?  "没用的,你跑不出去的  哇!我猛地转回身,安抚着被吓的快死掉的心脏,不悦地看着眼前带着嘲弄笑意的男人  "别做让我担心的事情,不然……"他那眯起眼的脸庞贴近我苍白的脸  他,迈洛德王子为什么?会对我……  我真的迷茫了我宁愿——杀了你!"  他的眼眸不注视我,但我却分明看到那深邃的眼仁流露出不能自制的悲伤----  什么?他竟然……  我像被一个闷雷劈到般,愣愣地看着这个带着无奈的男人  "我不允许,你知道吗?如果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胆敢动她一根寒毛,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王已经非常震怒了"他指使大臣的退下  明天!就在明天!  怎么会这样?我仍是理不清头绪可是——并不是如此简单  幸好,王子说过这东德只是索多达的疆城  我四处摸索着能逃的门道本小姐还没有大胆到忍受那种恐惧的折磨内疚完毕我小心翼翼地往门口走去全身僵硬得没有了所有的知觉  "我说过——"一只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缓缓把我的青白的脸抬起 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低吼着,一把把无措中的我扛起,大步走向寝宫  我不语但我仍是不敢抬头  耶?怎么回事?我真的无法想象  而且这些本来憎怨我的侍女今天是特别轻柔,活像想用严厉的目光把我撕碎,却不得不敬畏我一样  什么?我迟疑不安地不敢靠近但我实在读不懂,因为我此时已经被一种诡异的感觉包围住了  真的有什么阴谋!我更确定了  什么?我张大了诧异的嘴巴!王子!他要娶——我?  我没听错吧?  "我说,这是我的事"洛迈德王子铜青着脸色地吼着  "来"当回头看我时,王子却转回刚才的温柔  不能是这样的!我摇头不能置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 我怎么能嫁给他?  "我的妖精,来吧"王子的神色仍是深情款款,但在那眼眸的深处却蠕动着危险的威胁  "不!"我开口反抗:"不要,我不要!"  他的笑容冷下来  "不要!我不要!"我尖叫起来:"你看着,我是埃及的王妃,不是属于你,不是你的公主!"  不能!我绝不能嫁给他!我只爱着诺菲斯,能嫁的也只有诺菲斯"他在我头上低喃着  "没有你说的份,这里都得听我的  "你没有退路在众人的底呼声,把剑尖对准王子的脸那愤怒的嘴脸已经把我用目光杀死了  "你就是我手中的受伤的小鸟是飞不出我的掌心的"我露出最后的冷笑我甚至感觉鲜热的液体滴在我身上,滴在地上的声音   "呵!"我像抓住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甩开手上的剑柄,不能置信地摇着头我不爱你!"我幽幽望着那样从没见过的王子   在那双幽怨的眼诧异了好久,王子终于闭上了那双灰蓝的眼   "哐当"剑的声音充斥在沉寂的宫殿中……   缓缓放下悬在原位的手,洛迈德王子一点都仿佛感觉不到手掌中那几可见骨的伤痛他就失去感应般转过身任由掌中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地板   女人好久才呼出一口气"带头的士兵嚷着真的再也没法逃了……   一张大手猛地在墙角里拽住了我战抖的身体感谢地看着身边这位救命恩人——可是但看到那张冷漠的脸后——我再次青白了脸!   他!怎么竟然是他!   我那空白的大脑几乎是被打击过度了!一点感想都不存在了我尊敬的王妃!"那人冷冷的讽刺着张着恐惧的眼看着那犹如地狱魔鬼般可怕的男人大人……请继续……"好久才回神的士兵羞红着脸忙忙向男子道歉,并显出请便的脸色,最后像逃一般远离现场   "你这样是出不了宫门的   啊?我回过情绪不解地看着这个对我怨恨的男人——他的样子好象想帮助我?   真的吗?难道他不再恨我了吗?   我真的迷茫了   这样我真的可以逃出去吗?可以回埃及了吗?   "大人"那男子冷傲回答   "我的女人   也许,是这样吧   "嘘!你找死了,人家现在可是王子身边的红人   马赫斯!真的对不起!我在心里默哀着另一张手则举着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一双冷暗得可怕的灰蓝眼睛蒙上让人彻心的寒意   "王子,你这手暂时还不能用力   "王子,王一直催促你回帝都举行婚礼,你就……"大臣看着主人冷冽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开口谁也不敢再出声   纤柔如白玉的小手静静碰触身边那俏丽的荷花   人们都说她就是那纯洁无暇的荷花!   但是——她嘴角扯起一个小得几乎看不到的弧度最后,把那美丽的化朵撕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   现在的她该怎么办?继续她的计划呢?还是放弃?   "你给我请索德兰小姐过来"索德兰不悦地皱眉   "可……可是……王妃,我并……没有伤害你,我……不敢   西莉娅丝只是冷哼   太迟了   "王妃,求你……放过我吧……"索德兰惶恐的眼中滚着懊悔的泪水,半跪在池水中哀求着王妃的网开一面更况他是用走的   "马……马赫斯   "你……"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因为都变成了哑巴了如果有她在的话,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寂寞   "前面就到达各布的市集所谓好奇害死猫,我现在比猫好不了多少那露天式的档口应该是商店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能于扶持的能力了,惟有相信他   "现在那边战乱   希望能平安回去,回到我的诺菲斯身边,即使让我马上死,我也要看到他……   在稍微的休息后,马赫斯收拾好行装,把我推上让我脚软的骆驼我们慢慢向那越来越干燥的沙漠之土出发了……   前方有我日夜思念的埃及甚至我都怀疑我是否还能熬过身体那沉重的疲倦   沙漠——竟是如此美丽   一个不大的地方却有着一个小的可怜的湖-——更应该说是水池"身边一个比夜里寒风还要冷的声音响起,随之散发着沙土味道的软皮储水壶出现在我眼前   "对不起他不介意吗?我带着疑问看着他躺下的身影他的表情还是无所谓的冷淡惹得娇俏艳丽的花儿笑乱了花颜   气势不凡的前殿上,没有血流成河的可怕场面,也没有横尸遍野的悲壮镜头只是哆嗦的人们那土黄的恐惧脸色和已经化成软泥的双打颤的腿,不会比看到那些血腥的画面更为平静那个曾称霸一时的伟大王朝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上?他不能相信,更不能接受因为此时他所面对的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沾满鲜血的魔鬼   很久过去了更是加重空气中漫延的诡异气氛那扩大的眼仁让人感觉时日无多的颓废今天算是放你一条生路留下的惨不忍睹的民生和耻辱的印记可是胜利者却的不到应该的得意   "在哪里?呼唤我啊   你再不回到我的怀里,我就要疯掉!我就要崩溃!蒂蜜罗雅!   "啊   他只是挑起眉   "是水耶!"我自顾着自己的收获:"我拿那手镯换的他回过头仍是收拾行装   又——我菹丧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那些石头连可可都不屑一顾   "走吧   路途还遥远着呢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在火光通明的宫殿上,大臣小心翼翼地向主人禀告着   "对,叫埃及知道我们索多达的厉害!"   "为我们伟大的王子干杯"   "为伟大的索多达王朝干杯就算不择手段,违背当初的许诺,他都绝对保护好她,甚至可以让马赫斯永远消失,再也不能伤害她   "恩?"他回过头,一双平静的眼里没有太多的感情带着这让他唯一感觉温暖的微笑走在永远没有尽头的旅途中……   我们在来往的人潮中穿梭   "听说了吗?叙利亚战败了,连罗耶王都给废去一手一脚了   "是啊,罗耶王真是吃了豹子胆,竟敢在老虎身上捏须他?和叙利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唉,都是叙利亚自找的,听说法老王还在叙利亚呢,听说在打探什么人物的下落"终于我又听到了让我惊醒的字眼   怎么会?诺菲斯和叙利亚——天!他在叙利亚!   我苍白了脸   我的血液像似从身上抽干了般来吧,跟本爷回去吧   "对啊,只要做我第九个老婆,肯定那里都不用去了男子只差没流满地的口水一脸青白地逃离现场   "带我去,马赫斯知道这个他一直刻意隐瞒的消息   心!为什么好痛!   "马赫斯……求你,我求你,带我去叙利亚吧   马赫斯那奇怪的神色,我看不懂"终于沉默了良久的马赫斯睁开了眼眸"他转过头,刻意不看我的眼更况国家还有很多政务需要王的亲力亲为   塌上的俊美男子仍是举着酒杯   "什么事?"玛度安皱起眉问   "到底是什么事?"玛度安不悦地责问着紧张的侍卫诺菲斯的眼里布满了红色的信号   回想当初在皇宫中,洛迈德对她那种深沉的眼神他知道----绝对是他!绝对是!   洛迈德王子!   他诺菲斯今生最大的劲敌!   "王,或许再调查清楚再……"玛度安看出主人眼中那抹可怕的杀意,一抹不安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王!请三思   宫外,一层忧郁的乌云遮挡了大地所有光线现在,只有你才能平息所有的血腥王子,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大臣们都抑奈不住的兴奋   洛迈德只是扯起一个淡淡的笑,但其中却带着慑人的深寒"玛度安道在那剑再次真正落在王子身上之前及时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激动的人体内爆发的力量让玛度安几乎抓不住心里是一片的惶恐不安整个身体慢慢倒在玛度安的身上   对不起了,王但眼中不再是那冷然为此,我不惜挺而走险密谋刺杀,甚至投靠别有用心的索多达他并没有为他的话付炬行动我茫然地抬起头怕不能面对着她那羞涩醉人的笑,怕听不到她那动听迷人的声音,怕!怕!怕自己那如同刀割的心痛爱上了是不共戴天仇人的她!   "马赫斯那个被喻为索多达创作之神化身的他,竟不敌埃及的法老王?   抚着腰间那润热的痛是那样的没用,是那样的失败……   你会……会为我的受伤难过吗?   会吗?   脸上扯出自嘲的苦笑,洛迈德暗自讽刺着自己那原以为死去变冷的心   他,洛迈德绝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王"耳边传来玛度安熟悉却带着陌生着急的呼唤声音手枕着曲起的一腿另一手撑着有些疼痛的头,垂下的乌黑长发下闪着疑问的眼光:"你做的?"他问的莫名其妙"转过黑眸,诺菲斯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责备玛度安的失礼修长的手形成了紧揣的拳头   他是不会罢休的   她会怎么样?不在他羽翼下保护着的她将是任何?那么娇柔纯真的她将面对了什么?那个该死的洛迈德对她又做了什么?   诺菲斯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感觉自己就快呼吸不了的一样窒息绕在山脚下的是一条挺为寂寞的黄土大道,根本清冷的看不到半个鬼影   不过!话说回来解下可可背上的软皮水壶,径顾喝上一口,最后把壶放在我的手上   "马赫斯?"看他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我真的好为难啊   "这是进出叙利亚的必经之路   恩?我仍是一片茫然   一切一切随着这个牵动了他所有感情的女孩的离去他明白,那种美丽娇媚的笑容不是为他而来的   不属于他的他是时候该离她而去了被迫得来到这个遥远的时代,却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怀抱   对不起!母亲   原谅我的自私吧但——你也只不过是个悲剧的女人   还有……   马赫斯!   我回过头,看着仍是一脸冷漠的男子   对不起!我在心里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化成无奈的长叹那手中的武器不再轻柔,而是仿佛可怕的鲽血工具   但更快,敏捷的马赫斯一把抱住我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轻易地在马匹倒下前让我稳稳平安着地   马赫斯紧紧扶着双腿发软的我,一双赫色的眼带着警备地看着后面的人步着幽幽的脚步缓缓向我们靠近   "哼!"马赫斯紧抓着我颤抖中的手,一脸不屑地看着那仿佛神使般尊严的洛迈德王子   "是的,我是绝不容许你伤害她   王子有些错愕地看着那脸色复杂的马赫斯   一种犹如暴风雨来临的郁闷气氛笼罩在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四周眼花了吗?一向冷漠得毫无表情的马赫斯竟然……我回想着在沙漠中那海市蜃楼的幻觉   "哼   马赫斯,无论怎么也得死!   "马赫斯   那个可怕的景象!   那个我最害怕的景象!   "不!"我凄惨的尖叫响彻了这个诡异的山林   "来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哭的她终于都属于他的了,没有了任何的障碍   "我叫你别碰我!"我像中了邪一样吼叫着,操起马赫斯那把不离身的遗物   他!杀死了马赫死的凶手!   血同样由王子的身上滴落下来,但我却感觉泄愤   凶手!杀了马赫斯的凶手!   洛迈德抚住俊美的脸,闪过了头   "是的,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我低低怒吼着,直直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   他,自私得可怕!   终于,他张开了那灰蓝的眼眸,冷漠地看着举着剑的我   "诺……诺……"我的所有精神都崩溃了把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委屈发泄出自己的体内承受不了   我的手不由松开了只有胜利者但也不会是轻易的到的胜利在气势还是并没有输彻底   "不!"我惊恐地奔过来,一把抱住诺菲斯的身体   "你……"两人同时错愕地看着痛苦的我他对她来说是什么——关系?   "不!我并不是为王子求情   这样罪恶连连的我还怎么替蒂蜜罗雅赎罪呢?   我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难道还要更多的人为这样的我流血了吗?   "求你"我的意识在自己的罪恶中变得迷糊   "蒂蜜罗雅!"诺菲斯慌张地接着那昏厥的身体,担忧的心几乎迸出了口   他的小妖精,再也不可能属于他了"   "是的,王   "算了,吩咐士兵好好厚葬马赫斯就起程回国   不能再离开!   "是!"玛度安脸上终于有了释然的轻松   起码一场战争就这样平息了这个好消息实在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再看着那一片沉寂的王子那更是天方夜谈这个失落的王子是他们人人敬畏的洛迈德王子吗?   冷冷看着那远离的浩荡队伍   "是   冷冷露出骄傲的笑容,洛迈德拉下披风遮挡住自己英俊脸上那长长的疤痕,带着帝王的尊严飞驰在道路上"我带着焦虑望着诺菲斯   "恩?"霸道的男人趁势在我额上偷香"他连想也不想就否定   诺菲斯溺爱的眼神好笑地看着我怨恨的表情你终于可以回去21世纪了 好舒服我朦胧中扯起嘴边的笑容真是的眼中闪着忧心的疑问"是不是给特特累坏了?" "王,斯图特王子还在哭闹着……"莎比罗极苦恼地看着床上那行为密切的两人 "那莎比罗告退了 "最近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叫御医看看"诺菲斯不再刚才的困惑,一直挑眉看着我那并不红润的脸色也不知道我的身体可是壮壮的连兜兜都吓倒了我皱起眉,不太确定自己身体的奇怪状况 "是不是你给累的啊?"我最后把疑问落在躺在我身边的摇篮中的小家伙 "特特是不是想父王了?呵呵 斯图特啊,我宝贝的小王子! 怀中的小家伙得意地给我甜甜地给我一笑 "到底怎么了?玛度安呢?他怎么会让你乱跑啊?"我皱起眉,瞄了瞄这个奇怪的女人小腹那半圆的皮球 "你是干什么啊?玛度安不给你吃了吗?"这个女人以食物唯大 恩,没错"我厌恶地看着她那垂延的嘴脸嘴边的口水已经在嘴边荡漾着 呃?加南沙僵硬了身体,不相信自己的倒霉 "好好好 "王妃……"加南沙可怜兮兮随着那高大的身影越飘越远,最后惨淡地消失在华丽的皇宫中 "是的,母后"天使那娇嫩的小手抚上我放在他脸上的手 "王子"天使皱起眉道"我轻柔一笑"沙比罗担忧地吩咐着把睁着漂亮眸子的儿子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自己也哈欠连连地躺了上去 好累…… "嗨!" 我皱皱眉不太确定自己的耳朵 "嗨!还听不到吗?"失望的声音索性伏在我的耳朵边呻吟着 它——到底是什么? "喂!是我来了,快醒啊 "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回去21世纪了 "是……我是很想念21世纪慢慢地消失在这个古老的国度—— 我所爱的时代!我所爱的人!     下篇 第一章 梦境,是带着虚幻,也带着真实 真实,也是自己的感觉,竟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切心可是,只有一种感知,那就是我的伤痛——离开!我不想,也不能! 不想再离开!因为自己已经离不开…… 不要!求你,我真的不想这样离开——离开那个有着我遗落了心,遗落了感情的地方想逃脱那无形的枷锁嗅觉中传来一股刺鼻而熟悉的味道 我,回来了! "你……"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怀疑地目光看着我错愕后急忙转过头对那些还不能反应回来的护士们叫道:"快!快!快准备检查的仪器 我真的回来了 我……离开了诺菲斯 理智慢慢在真实的感知中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七个月前 "洛蜜我的心情并没有多大的改善 "唉,你怎么自从苏醒回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怪是奇怪耶"她的语气比发现新大陆还要新奇也幸好开心果的搞作,至少我现在心情会有些平静真的好失落啊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哀伤,不然会让关心自己的人失望的,一如我的父母,我的亲人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为前世赎罪后,回到21世纪为自己赎罪"佳之指着窗外那高挺的身影兴奋地尖叫起来"佳之对着那身影淌着口水道让垂涎的表情让苏敬厌恶地冒起了鸡皮疙瘩 "花痴啊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你严小姐的尊容?齐学长就算眼睛长在脚板底也看不上你啊哪边凉快闪到哪边去吧你"苏敬不客气地打击着发春期的野猫死党:"再说,齐学长看上的是洛蜜"我不太自然地止住苏敬口无遮拦地话上次我在医院里就看到了 "什么啦受不了你啦 什么意思?我听得一头雾水的 "你是说——他也去看……"佳之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就算是,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叹了一口气,轻轻合上书,挨在书架上 埃及,是否也是如此清冷呢? 我所牵挂的人啊,又是怎么样的呢? “这本有很详细的历史资料 他?齐磊? 心底默然感觉某种怪异的碰触,我吃惊地睁大眼看着那一身英挺的男生”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他没有看我迷茫的眼我默默接过书”我还是没能从错愕中找到自己的思想,紧紧跟上那高瘦的身影 “没有,没什么 “妈妈,有事吗?”我打开门 “你的身体啊,越来越糟糕了,这怎么办啊?才二十的年头……”母亲看着我喝着碗中的精心杰作,脸上闪着心疼的神色看我那个可爱的小宝贝终于长大成了一个美丽的花季少女” 我诧异地看着迷惑的母亲 该不该对她说,你的女儿经历了一场爱情的洗礼下次,你会真正的离开我,再也不回来” 我错愕地抬起头,注视着母亲眼里的悲伤 沉默,也是一种无奈的言语 所以,我不能离开 也没有办法离开 “找到你要找的答案了吗?”沉沉的声音打断了我思考中的思路 “齐学长 “没关系,反正我也睡得不好”我轻轻一笑,至他的关怀与忽视”我点头承认我将所以的心情付于苍凉地一抿 “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任何想知道的资料 “我也不知道”终于顿了好久,他那喃喃回答着 竟然——在那深邃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个失去已久的身影可是一颗心却飘荡到了另一个失落的世界不能像面对任何,那样无畏,那样决断”他淡淡笑开了” 齐磊向我说着他心底里最深沉的秘密眼睛里闪着一丝苍凉的绝望 齐磊——竟是马赫斯! 难道,他临死前的誓言竟现实了”齐磊看着我那惊惶无措的苍白脸色,给自己淡淡的讽刺 一个一无是处的平凡女孩,凭什么得到这样用生命用来生呵护的爱情? 我不配得到,不敢奢求,更不能拥有 齐磊冷冷地看着我哭泣的脸,没有安慰,也没有表情 注定,不是属于自己的! 前世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可悲命运? 转首望着天边那幽蓝的颜色,齐磊扯着嘴边淡淡的笑”走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在吵杂的声浪中,走在前头的他低低传来一句”终于齐磊转回头表情满是挫折的懊恼给他那自信受打击的夸张神色逗乐了但请你保重自己的笑容”他露出笑道 这个世界,虽然失去了自己的爱情,但拥有的还有其他的,比如亲情,比如友情”我道,也给自己一个承诺 自己必须学会放手,学会放弃 看着我的笑,齐磊沉默了好久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又错了,你更想得是那失落的时代,更想着那古代的人 心,还是那样的不甘 我?到底属于哪里? “吱!”车子的轮胎在马路上滑过一条深刻的印子   河流!   印象中异常的熟悉下次见到我,将是你走完这一生的最后   “这里是哪里啊?”我苦恼地看着自己一身给染个湿透的身体   再困扰地扫过静悄悄的四周那感觉有着记忆中的味道   难道——我犹豫着心里的想法   “我,我是……”内心的惊喜占据了全身”少年递过一块面包   “谢谢   回来了   这——怎么办?我能让这里的人相信这个平凡的女孩就是他们的王妃吗?我能让诺菲斯相信这个普通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吗?   看来,很难!   感觉眼前的一切是一片惨淡的未来!   “你是从奴隶贩子中逃出来的女奴吧”少年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安慰着我清纯的眼里闪着热情的随和”我回答   “那,洛蜜你以后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我们都会欢迎你的啊   “没关系不过你可要帮忙干活才行啊”维拉无所谓的笑着   谢谢!   我在心里叹着无言的感激      “卢可,滚开!”   稚气的声音带着冷傲的威严”男孩冷冽地挑起眉,表情堆满了恼怒的不悦:“给我滚开!”   “小……”卢可困扰地皱起了小脸气焰小子根本不理睬任何人的劝阻,继续我行我素   “小……小主人   那柔和慈祥的画面叫小男孩看得几分茫然   “小主人?”卢可迷惑地看着主人的奇怪表情前面就是奴隶的渔村,不适合你……”当眼看热闹的城都已经远远给抛在身后,周边那清净让卢可提高了警惕”我满心的愧疚”维拉好笑着取笑着最初我几乎把网给拆了的成果   “维拉,你……”我犹豫地开了口,感觉无从问起   恩?对!我都忘了还有一个西莉雅丝王妃的存在   怎么回事?我给他那惊恐的神色吓得心里乱是不安   “她,已经逝世了好多年了”   我错愕地看着维拉,理解不了他话中的意思   “因为王,王决不能听到这个名字,所以……你不能问,不能说,甚至不能听”维拉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来,死在这个名字下的人太多了,你一定要谨记   “告诉我,维拉,那王呢?法老王呢?”我抱着冰冷的身体,喃喃问着自第一王妃逝世后,他更是冷漠得让人害怕   “你说,第三,第四王妃?”还有感觉来自地狱般的愤怒!   “是……是啊   是的,在我的世界才经历了半个年头,但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存在已经消失了整整八年   属于我的,已经死去了   连——唯一能感觉希望的,也永远地把我遗忘了   “维拉,对不起因为我的幸福已经给了别人”   “女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漂亮男孩轻蔑的挑高眉   小鬼!等下就让你知错!我冷哼着“你真的要去吗?”他带着不情愿的脸色看着我手中的食物”维拉扯高眉:“就算是贵族也不能轻饶   “真是的,别对他们太好”最后,他凉凉地说,转过身,迈回房在心里只有一种美妙绝伦的神圣光芒   我怜爱的把面包递了上去,自己莫名给他那仿佛带着天使光环的笑而迷惑了   恶魔!   绝对是个小魔鬼!我错了,他不是什么天使!   我恼怒地看着布上一个深深牙印子的手,心里一阵莫名的揪心疼痛   **   秋高气爽的一天,如此美好的阳光是勤奋的人们最爱的恩典”我呼叫着正绷紧不悦脸色的维拉”维拉咒骂着走过来我苦恼的叹息着   我不等他反应,默默走开了   “可恶的东西!”小男孩狠狠地咒骂着,眯起了危险的眼眸其中带着一丝得意的阴谋我要他们好看的   他!不仅任性狂妄,还——残暴!   我的心刹间给失望泯灭了对他的怜爱   “住手!卢可!”喝住卢可的竟是冷硬了表情的小男孩!   “我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东西将是什么下场!”最后他冷冷地回过头看着我也不看我我想,我忘记不了   “死到临头了,还为其他人求情!”他错开被注视的脸,冷冷嘲笑着”我笑着说,但心里却没有底扑面而来的是那带着恩典的清爽你再不回去的话,就……”   “回去吧,卢可!”小男孩站了起来   “没有啊   恩?我错愕地看着被自己揉成一团糟的鱼网这是不是他给自己有了斯图特的影子   “怎么回事?”维拉皱起眉,站了起来还可以饶你小命”他命令着   “你……你们想做什么?”我惊恐的奋力挣扎着我并没有任何挣扎的反应,因为脑袋里只有一片苍白的茫然   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回宫?   是指皇宫吗?   是指——我能再次踏进那……熟悉的地方?   这又是怎么的回事?      “啊?”我吃痛的呼叫起来,身体任那两个强壮如牛的侍卫毫不怜惜地抛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回到了久违的家,可是——却陌生的可怕!属于岁月变迁的改变,带来的陌生譬如,我的身体!   回家了吗?我苦涩地问着自己带着那样的悸动,那样的感伤……   “该死的东西!后悔了吗?”蓦然传来一把熟悉中高傲冷淡而稚气的声音,容不下我转头的反应,一只脚有力地踩在我的背上   一抹奇异的想法冲击了我的大脑——这里是皇宫!   那,那出现在这里的他,还有那身不容反抗的气势……他!   我震惊地张大了眼!   七八岁的小男孩!   不!不!有……这个可能吗?   紧握着的拳头在颤抖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他探着嗤笑的俊美脸蛋,带着嘲弄的笑注视着我那震惊的眼睛该死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泄恨地尽情折磨着这个可恶的奴隶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女人恭敬地回应着   在她们那转换的冰冷眼中,只为了这个陌生的模样——这个真正的我!   望着那宽敞看不到尽头的长廊,一如我要走的未来道路   在那些侍女的伺候中,我可以回忆以前奢侈的礼遇   我的孩子!   也许——也不是!没忘记,诞生他的还是那已经死去的蒂蜜罗雅仿佛针对我那悲伤的表情,也好象在针对自己的特殊感觉”他气愤地嚷着   自己这德行也算了,还要污染我的儿子?   “你就不能改改你动不动喊打喊杀的臭屁脾性吗?”我几乎气得忘记了一切这个低贱的奴隶在皇宫的土地上,在知道他是当朝王子的情况下还敢这样……她算什么?   “我不知道谁把你教育得这样目中无人横蛮跋扈,但作为堂堂埃及王子,你这样的作为太让人失望了   “凭什么?就凭的是你脚下的臣民是的,他只是一个给宠坏的小孩,并不是表面的那样血腥无情   “你,还不配我亲自动手!”好半晌,他冷哼着   这些或者不重要,最要命的是……   “洛蜜,你在发什么呆,斯图特王子在呼唤你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亚丝女官是怎么想的?竟要她跟我们一起侍侯王子,真是沾污了我们的身份   真是不可爱!我无奈地在心里叹气着,也无可奈何地走上去,接过可娜手中的毛巾,为这个不可一世的小恶魔轻轻擦拭着他额前的汗珠   “还说呢”斯图特反驳着,但在我轻柔的笑容下倒是放柔了那冷傲的专制   “你……上次说的什么伦的故事完了没有?”他掩饰着自己的莫名感情,不屑地语气问着我的王子”我笑了   明明只是一个爱闹爱玩的小鬼头,非要用暴力来掩饰自己的纯真一脸激动的看着眼前那衣着比一般侍女来的华贵的老人   这个家伙,非要让我给那些不甘的宫女们咒骂死了才开心吗?知道他对我的“特殊”照顾早让可娜那些侍女看得眼睛几乎冒火”我淡淡笑过   望着远去的小背影,我轻叹着只是几朵荷花……   “好吧,我过去“这下,她一定会让王的剑……那时,谁知道是我们所做的整个幽雅脱俗的池园在炽热的阳光下笼罩着一层清冷的悲美   也对!就像蒂蜜罗雅,这池子跟随着最爱它的埃及王妃一样失去了生存的欲望   这样的心态是因为我吗?我苦涩自问   身体一个激灵!我顿然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可能吗?这——可能吗?   闭上眼,我形容不了内心的震撼   不——记得了!   我的心在哭泣!在呐喊!在抽搐!在流血!   从没有妄想他会深情依然面对这样全新的我,但眼前的事实却犹如无情的利刃狠狠分割着我的心,我的灵魂   他,还是不知道!   我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毫无表情地注视着那荡漾中的荷花……   生不如死,这可能是唯一的感觉   弯下的身影笼罩着那耀眼的炽热的神圣的太阳光环中,就像那不属于凡尘世俗的神砥,那样高傲,那样不凡,那样不可侵犯,那样不容反抗这个奇异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着蒂蜜罗雅的影子?还是如此这神似?   “我……我……”我哽咽着   “小小的侍女竟敢擅自闯入碧眼?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再愤怒的语气,可却带着无情的杀意   我没有回答   “父王!”娇小的身影飞奔而来,直直拉住了诺菲斯手中的剑   诺菲斯皱起了眉,打量着这个和自己一样高傲的儿子”   留下命令,他孤傲离去了”最后,她冷然地看着我”在她那严厉的目光下,我低下了头   “对不起   “算了,事情过去就不再追究了   “洛蜜,给我过来!”不回头,冷冷地呼唤着仍愣在伤痛的我看着那抹带着某熟悉的身影的背影,莎比罗无法解释自己的疑问      眺望着染上落寂余辉的尼罗河”缓缓回头看我,斯图特的眼在夕阳下印上了绚目的黄金色   “到时,我不肯定   什么意思?   我心猛然一沉”语气中,是那样严肃的警告传闻,那里住着具有皇室血统的第三王妃   一心回想那天与诺菲斯的相遇,还有斯图特那警告的话,我一直为未来所不安幽幽看着在另一边嘻哈耍闹的宫女不像可娜那样处处升起敌对的意图,但疏远的感觉仍是存在真的很菹丧   “没关系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呵,真奇怪”我指着他的突出之处   我轻轻一笑,掩饰自己的感情”给我甜甜的笑,眼前这个男人就像阳光一样融化了我内心寂寞的寒冷”高矣戈很是热情地伸于援手一扫刚才的忧郁   “可是……”宫女还想说什么,却在那冷然的眼光里噤了所有的声线”宫女慌忙回应女人的脸是给恼怒扭曲的可怕”他凉凉地挑起眉,用我的话反驳着   冷漠俊美的脸看不到任何表情,但由身上发出的王者气势却轻易让所有的人感觉到无上的威严   第一王妃!与王妃一样羞涩而纯净的眼!   这……就是原因!   眼前奇妙的气氛维持了好久,久得让我弯下的腰都发麻了”终于,他冷冷地开口   我缩瑟了自己的身体,在他严厉的目光下退缩了自己那快压抑不住的感情”   我忍不住为他的好笑表情笑得欢愉”   “不要啦,你又不是膳殿的宫女”他严肃地皱起眉,回想那天那些宫女怨恨的眼神   高矣戈的眼顿时看不到平时的笑意   摇摇头,我拒绝他的好意“今天是镐赏伊格士王子的联盟盛宴,你可不能缺席啊   表面的轻松笑意漫漫散去了,一抹阴冷的弧度带着不屑的轻蔑落在这样热闹,这样气势的宫厥中   这是个庆贺的日子,每个人,都带着喜悦的笑容忙碌在这个宏伟的宫殿中,带着宛如节日般重视的气氛”他的身上暧昧的爬着一具惹火性感的身体美艳妖冶的脸蛋上满是妖媚的笑容   “呵呵呵,好痒”口吻是责骂,但语气却是那样笑谑   是那个该死的女奴!他冷下了表情在里面,看不到任何一丝世俗的杂质这样的吻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但没有关系,她仍是他最宠爱的王妃她,全埃及最妖媚的杜薇伊第四王妃有这个信心莫非连那样的东西我都用尽了?   沉醉的人群中终于发起了一阵骚动,也让宝座上的激情男女停下了纠缠”诺菲斯悠悠呷了一口美酒   “是的,伊格士明白   “我不在宫中听说你还是四处闯祸   “哪有和埃及有很多不同,以后你长大就能见识到了而兄长对自己也是疼惜有加   那个带着淡淡忧郁眼眸的天使?原来都长得如此成熟了   再扫尽全场,却发现没有西莉亚丝的身影她不是已经回到皇宫辅助诺菲斯主持大局的吗?怎么在儿子的兴功宴中却没有了身影呢?   眼光再次不自觉落在宝座上亲昵的男女,让心再次受到嫉恨的怒火煎烤着   “你的脸色很难看?”英俊的脸拧地紧紧的,他还是在观摩我失意的脸色”看着那透露着醉人香味的晶莹液体,我的思忆再次回到那次诺菲斯强迫我喝酒的景象,那时的他,那样深情的眼神如今却落在别的女人身上……   情绪不由又惆怅了起来   身边的伊格士疑问地抬眼看去,却发现同样的地方有着同样熟悉的身影那个男人前途无可限量,连高傲的父亲都不由几分佩服   但——还是笨蛋的女人!斯图特狠狠地在心里咒骂着   而身边的伊格士沉思地冷了脸色   不过——高矣戈!   冷冷扫过那个正带着无害笑容的温和男人,伊格士可以再次感觉自己的怀疑   伊格士对弟弟吃惊的表情好奇了,不由顺着他错愕的视线看去那方向——却看到父亲的身影   “我不喝   “不要啦纷纷猜测着以下会是一片惨淡的血腥情景   那种火,他没法解释是什么   直至现在,这一切没有了意识的动作后他没法给自己一个理由只能眨着错愕的眼迷惑恐惧地看着那样恐怖的诺菲斯”冷漠的语气轻轻的,却让杜薇伊由心地发出一个寒战酒香人美”然后又匆忙恢复了原先的热闹场面,只是气氛,凝结着让人窒息的感觉企图让自己明白一点   就算我能再次恢复第一王妃的身份,但那个是我吗?真的是我吗?不是的,那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属于蒂蜜罗雅的替身,不是洛蜜!   而这个男人所爱的——还是无法取代的蒂蜜罗雅!不是这样真正的我!   所以,现在的我还能说什么?现在的我还能做什么?   幽怨地看着这个迷人的男人,我深深呼吸着心里的绝望连唯一感觉支持的力量都远离了自己,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意志   爱的最深,那就是恨!   “你这个笨蛋!自大的家伙!狂妄的野蛮人!”我嘶吼着悲苍的叫骂错愕地看着那个奇异的小小宫女,她既然——有这种不怕死的勇气!   “洛……”斯图特的心提了起来,错愕地迷茫了眼神   他?我抖瑟着惊恐的身体,颤抖的手还紧紧握着那带血的陶片眼前他那深沉的表情变得模糊了,一切光线都变得模糊了……   痛的是自己的心,那伤痕就像是划在自己的心上一样,痛得不仅是他的身体,更是我的心!   痛的噩梦笼罩了我的所有,黑色成为了最后的感知……   “洛蜜!”最后感觉自己徐徐倒上的身子挨上了那小小的身体上……   诺菲斯,对不起斯图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词措为这个女人开罪了这次,命令中带着不容反对的坚决   气氛里,那动荡的危险气息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兄”   “你刚才的决绝要是再激怒了父王的话,那就难说了   “放心,没事的   再看这恬静的容貌,却发觉其中的美丽又多了几分实在是太奇妙的事情而把我当场抓正着的竟然是管理一切皇宫宫女的莎比罗……但我真的忘了我是怎么步入这个宫殿的……   对着面前的我,莎比罗轻轻叹息着:“这是王给你的房间,你不用对奴婢礼遇内心的一切疑问一定要弄个明白才能安心   野心?目的?手段?这一切是不是在……说我!   “请原谅莎比罗的失礼了   只是这下,自己更混乱了头绪被一群脸色难看的侍女不轻柔地侍侯着,我已经被褪下了朴素的宫女服饰,披上了贵族才能穿的华丽丝衣在我还独自发愣的时候,眼前已经站着一个脸色愤怒的小脸   “我……我怎么知道仍是不敢相信难道连斯图特都怀疑我了吗?莎比罗的话还伤心不透吗?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为我是一心高攀权贵的人?   真的没法接受这样的事   那个狂妄的诺菲斯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怎么办?”给消息混乱了所有的思想,我一时无措了起来   他的女人?我是在时刻渴望着   “不会,父王没理由这么做   现在的一切已经不是懦弱的自己能接受的   “知道   “哦?你知道?”挑着冷眉,他反倒露流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还有点聪明,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会迷上你   “你的眼,不应该是那样的纯净,你不配   眼?我的眼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   “让它充满妒忌,充满怨恨,充满罪恶这就是我的目的”冷冷道着”闭上复杂的眼帘,不让聪慧的路拉司看出自己最深的想法”跪在地上的侍女老实汇报着皇宫中的最新举动   “哦   扯着轻蔑的微笑,女人并不在意侍女的不平提醒”女人由心底的不屑“那个女人呢?她的脸色可笑吗?难看吗?”这个才是自己在意的   注定不能逃脱的情感陷阱真惊讶,王竟赏你这样的礼物?”眉眼冷扫过这雅致的宫殿,杜薇伊脸上的嫉恨又多了几分”审视的视线是那样的不甘   “我不是奸细不能让她真的下手我的计划还没进行,不甘心就毁在这种女人身上”终于,杜薇伊得意的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呢?譬如第三王妃?她一定以此来针对她,到时她的立场可是艰难寸步——   不!不能这样给她抓到把柄   更况——这样微不足道的东西没必要成为自己的祸根她抹过轻蔑的冷笑   “这次,我暂时饶恕你但你最好给我记住我终于把压抑在腹中的呼吸大口大口呼了出来,整个软赖的身体徐徐坐在冰冷的地上这样,我还能撑到最后吗?   “不!我不会放弃的   摸索着爬去来,我决定不能让自己畏惧   我回于微笑,尽量掩饰自己的失意   不能犹豫了,我必须坚强   闭上眼,为这美妙的一刻放开了所有   只有一刻,他不是斯图特,不是埃及王子 “还好吗?该恭贺你还是可怜你?”高矣戈带轻柔的笑懒洋洋地挨在柱子边道 “都有吧 “她们等待的也不就是这种机会 “也许”他道 什么叫不属于?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也在这个幽深的皇宫里度过了快乐的七年 “是也好,不是也好 竟对着生活了多年的国度感觉陌生?这是怎么回事?改变的是这里的人?还是这样的我真的无法适应这样的时空? 要是这样,我又该怎么办? 爱人,亲人还有朋友,我真的只能放弃了吗? 幽幽叹息着,我无力地闭上眼,全身一阵沉重,一时无法找回那瞬间的自信停住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面迈过去 “我……四处走走其实以前和喜欢在这里享受清爽的凉风,总感觉是大自然对这个国度的另一种恩赐 复杂!这个少年绝对不和他温柔的外貌成为正比 他…… 脸色有那么瞬间的变化,格伊士的神色有丝异常的变动,但也只一刹那的时间,他的表情再次恢复原先的平静 真的迷惘了,真的疲惫了 “格伊士!”混乱的思索中,匆忙拉住他欲离的衣角 “不要!不要这样冷漠……”从灵魂在抽泣着,我压抑不住身体内的悲伤与委屈,任凭湿热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七年的相处真的只是变成了一场空白?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容忍? 看着眼前女人的哀戚哭泣,格伊士仿佛给一种冲击穿过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竟在格伊士面前哭得一塌糊涂真是有够丢脸的,幸好他并没有对我失态追究什么,不然我真的无法为自己开解了 “今天,你真的美丽得犹如碧眼里盛开的花儿 错愕抬起苍白的头,不意外对上他那寒冷而邪魅的眼 “你……这个自大的男人!”咬着气愤的牙,我全身在哆嗦着变得阴冷 这个人!到底还要用什么来折磨我?心猛然一蹬,一抹不安笼罩了我的全身 他——越来越危险了 嫉火燃烧了整个心房,但自己仍只能抓着绷紧的拳头愤怒地看着他搂着别的女人事无忌惮的亲热眼里还带着轻蔑的神色还以为就斯图特才遗传到他的基因呢不过不需要你操心了 怎么可以有那样的一天? “怎么?知难而退,已经把下个目标订在我儿子的身上了吗?”冷冽的声音很轻柔,却夹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冰冷 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因为由那绷紧的肌肉触觉深深明白这个男人已经处在盛怒的状态,现在招惹他只会生不如死的下场 表情平静如无浪的海,但往往宁静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最后,他幽幽吐着这轻柔而凝重的警告难道不是那美丽的脸孔,不是那娇艳的身躯就妄想分赏你的爱吗? 那……该怎么办? 我们都该怎么办?     下篇 第十五章 总感觉某处的微妙异常!   拂着红肿的唇,眨着迷惘的眼,注视着这个得意轻笑的男人,心底充斥着一种奇妙的甜蜜   不是蒂蜜罗雅!我是洛蜜!不是那个成为回忆的影子,我是我!是真实的我!   回想第四王妃那美艳的容貌,我有些怀疑:那根本就是蒂蜜罗雅的替身!带着她的美,带着她的媚,带着她的娇……一切一切都是某人的代替品   匆忙别过头,我的心跳快凑地几乎让身体颤抖   现在不是色情的时候啊?   冷哼着嘴边的笑,诺菲斯笑得讽刺,却不自觉在眼里流露了连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柔   什么?他要走?   送我回到属于我的宫殿,他不是准备向我开展他的折磨计划的吗?怎么现在……   “等……等等!”拉住他的手,我只感觉自己的焦急   要让他爱上这个我,就不能再退缩,不能再畏惧”他的语气充满了有意思的意味”鼓足最后那股勇气,我抬起眼望着他那错愕的表情发誓,再也不做这样丢脸的事情了   蓦然身体一个上升,整个身体已经给他抱了起来   “看来,我的目的很快就达到了却在我的眼中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挑逗   眼闪着不相信,但斯图特并不追问其中原由   在这样幽深阴谋的皇宫中,那样单纯的她根本是那么渺小无助   “总是有奇怪的感觉,我和洛蜜会有什么关联”   看来王兄对洛蜜的印象并不好,斯图特倒是识时务不再多言   “受欢迎,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王子……   眯着警戒的眼眸,冷下了所有平时的轻松,高矣戈只感觉到空气中那异常的气息   悠悠张开疲惫的眼,对刺眼的光线不适应,一闭一眨间悠然将身体所有酸痛的感觉全然招了回来   “啊   赤裸的腰际竟缠着一只刚阳的手臂——   诺菲斯!   我错愕地看着身边那半张着眼假寐中的俊美男人他?竟没有走?   “你……”实在消化不了眼前的情景,我有些不太相信   “别……这样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再是犹豫不决就不能有任何行动   沉默着,我连呼吸都感觉艰难   触手间,一抹轻柔的黄色光线映在眼帘——是一只简单而别致的黄金耳饰   大手拾起那只精致的饰物,脸上有着一抹措愣的表情   “为什么要在这里?”他的语气中有些奇怪的感情   “因为……因为……”总不能说是因为怀念吧   “那是……马赫……”顿了顿,我呼了一口气   “伊格……我……我……没有……”我还是搞不清楚立场   “你……”我无法相信并把手中的剑也逼近整个身体的冷硬全由那气息中消之而殆,一抹说不上苍凉说不上复杂的消沉由体内而生 不想再是蒂蜜罗雅!我不要再做前世的影子 “不行,你不能告诉他”我咬着牙哀求着我回来,是制造洛蜜未来的所有,并不是以前”闪着坚定的眼,我毫不畏惧伊格士眼中那冷峻的怀疑 “你……”更是无法置信我的想法,伊格士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结论是,我想让洛蜜存在,这样才是完全的我,是完整的我” 语气里,是我最坚决,最肯定的决心 “不是想回来得到曾经的荣誉,曾经的风光也许他并不明白他的话会成为我支撑下去的力量在修补我那伤痕累累的心”扯着嘴边那邪魅的笑 “是,我马上……马上走好不容易和诺菲斯有了现在的亲近,可不想一切都没达到就死在这样的罪名下啊” “什么?”我错愕地转回头,却给件无名物体轻轻扎到脑袋,一阵清脆的声音,那物体落在地上,闪烁着那祥和的金色光芒 是耳饰 马赫斯,我感动地拾起那只饰物,马赫斯的回忆瞬间闪现在脑海里 因为,在这个世界,你是第一也可能是唯一,还记得,还认得我的人…… 一个理应消失掉的人…… 谢谢!  橙色的温和光辉洒在富饶的大地,和风带着暖暖的气流拂在每个阳光下的人的心里 享受着这个古老伟大的国度独特的恩典,露台的俊美少年欣慰地闭上了美丽的双眸 再次闭上眼,在余辉中反射的是一种挣扎的苦” 顿了顿,痛苦的脸色终于回落了原先的温文平静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成功与否” “如果你成功了,我认可你还是遥不可及的她”凉凉的口气带着甜甜的柔和,但绝不能让人松懈戒心,特别是那样的温柔——平常绝不会有的表情 “哼!”由鼻尖一个不屑的冷哼,斯图特的脸上写满了不爽的意思 儿子,是我唯一的心灵慰籍 让收拾的侍女退下,带着无奈的笑,轻抚着床上的人 是谁?心在狂乱喘息,跳动迅速,却没法张开沉重的眼帘,无法移动沉重的肢体 他什么时候来的? “法老王的情人竟敢和王子同塌 糟糕!竟让他…… 给眼前的一切搞乱了还糊涂中的大脑,我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能睁着惊慌的眼愣愣地注视着他那阴冷可怕的脸色诺菲斯那冷峻的脸色竟带着一丝无奈的挫折 伸出的坚强手臂蓦然越过我的身躯,轻柔抱起那沉睡的小身躯眼里流露着一种宠溺的怜爱那种神圣而广阔的光让我看得惊愕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又让我沉沦了一步,就像危险的沼泽,正漫漫侵溺着我的身,我的心 心,总是压抑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扫不去,挥不动只会被惩罚得遍体凌伤而已你一定高兴非凡,把这大夫当成再生父母,却不想想,若不是此人“误诊”,又何来这些天的忧愁?我苦笑,笑自己的敏感刚才我躺着的地方是一片草地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而身上东一道、西一道的伤口上,传来丝丝凉意,少了几分疼痛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瞬而过,我给了这夫妻俩一个微笑,然后开口谢过了他们的救命之恩   这是,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车枫沉声问到:“这位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我叫秋若风,叫我小若就可以……”我不假思索地说道“家……我的家……在哪里?”突然,我心中一沉   心总算是慢慢定了下来我所住的是位于东边的小屋子,紧挨着正屋   “姐姐,你醒啦?怎么也不多在屋里歇会,跑出来做什么!”秀儿的声音闪进了我的耳中我抬头一看,她抱着一箩筐新鲜的蔬菜,脸上红扑扑的,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劲儿多出来活动活动也好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我在秀儿家静养期间常听见她“如雷贯耳”地教训自己的两个调皮鬼儿子   这支发钗是我唯一一件自己的物品,可能也是能够证明我身份的唯一凭证四颗珍珠大小相等、颜色均匀、光泽强烈,一看就是上等货色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头上拿下这支钗,拿在手上缓缓摩挲我时常盯着这支钗怔怔发呆,不知它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一个怎样的过去很平静、有悠闲、也很惬意这五大州之中,又以江州为首,因为江州正处炎京的正南方,紧贴炎京,国之赋税十之三四出自江州   “咳咳……”村子清了清嗓子看到父亲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时间耽误不起,大家听我说……”   朱尧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儿,语速既快,思路又有条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凤凰村的村民虽然与世隔绝,但与附近几个小村子也素有往来村长的小女儿在几年前出嫁,嫁到了红叶村的一户人家樊爷接着说道:“所以……唉,说不得,为了提高我的箭术,为了二殿下的安慰,也只好牺牲一部分小民了   谈笑间,樊爷猛的一夹马肚,迅速进入圈中可怕的静原来他有这么好的轻功,我心中一凛不知何时起,我以把这个小村落当成家来看待,而每一个村民都像我的亲人一般亲切,如果真的要重蹈红叶村的覆辙……我不敢想下去   很快,村民们都聚在了一起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只见她随手拾起地上一根枯枝,却将我和她俩人护的密不透风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秀儿身子一颤,“相公,你不是说过要隐姓埋名,咱们好好过平常夫妻的日子么?”车枫长叹了一口气,双眼往着村子的方向说道,“没错,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既然他已决定要和我隐居在此,我也愿意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我们幸福的小日子今天迫不得已之下,相公洒出了能够显露身份的红煞针,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去斩草除根   我心里一紧,连忙扶了下她,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伤着了?”秀儿缓缓摇了摇头,她看向我,颤抖着声音说道:“若姐姐,你不要问了,我也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   我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任凭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咱哥儿俩二一添作五,等于白赚了这么些银子我把眼睛略略睁开一条缝,看见两个士兵模样的人在翻动着周围村民们的尸体我努力平复了下不安的心境,使呼吸尽量保持轻微,心中默默祈祷他们不要发现我这个还活着的人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躲在密密麻麻的竹叶后观察着那条小路,等待那两个财迷心窍的士兵离去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看刚才的状况,小姐好像内力雄厚啊,不知师从何人?”   我淡淡一笑:“前辈过誉了我醒来后,这支珠钗就戴在我的头上我一心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也就跟了过去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几间草屋出现在我眼前正对大门的是两把太师椅,当中放了一个茶几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面露得意之色哼,就让你好生尝尝我的手段!”说完转身离去,随手把掩上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虫鸣鸟叫之声我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不知这该死的穴道到底要多久才能解开”   我琢磨了一下,说:“若是一年过后,你又不放行,如何?”   只听他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于我了!无妄从不打诳语他性格古怪,脾气执拗,不仅时常出言讥讽挖苦,平时学武时的拆招更是不留情面,只求我学会,完全不顾出手轻重虽然他时常故意刁难于我,可我却无任何抱怨之感,反愈生出亲切之感,也不知何故”话音刚落,便劈手向我攻来再五个月,我便掌握了全套无妄剑法想到这,我微微一笑完全不知,就在不远处,让我牵肠挂肚的车枫夫妻俩也同样地记挂着自己近几个月我感觉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估摸着再调养个半年,就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啦”边说着,他抬手抚上妻子的脸,为了他,秀儿确实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苦他是一个很爱家的人,不愿把武林纷扰带给他的妻儿,所以,时常往返于昊天帮的总坛和秋府两地,就是希望做到公私分明我暗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公这样的英雄我心下一片茫然,自是不知其他擅入者,杀无赦我看向主公,未曾想,他居然真的点头赞成了醒来后,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中,而主公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临走时,给了我一个锦盒,告诉我是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我保管好而若姐姐既是当年秋家小姐,那秋家必是遭了很大的变故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我向他看去,他马上用一贯的冰冷神色掩饰了他的神情,我不禁暗自好笑起来那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平时我从未踏足此处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无妄前辈总算飞身而出,手上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剑我这一走,往后人海茫茫,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了吧想到这,我心下一片茫然   说是要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如此过了十天半月,无妄剑加上无妄剑法我也已练得纯熟,再也没有一拖再拖的理由了想到这近一年时间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激无比,却又实在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   子夜了,我悄悄地来到无妄前辈的屋子旁,透过窗子能够看到他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睡的极为安详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   就这样,我来到了江州看样子,我失忆前确实是在这里生活过的吧百无聊赖,我又不知寻访之事不知从何入手,便信步走在街上既然我已到江州便已打定主意,不找回我的过去决不罢休!   福至客栈在江州的中心地区,附近的街道都十分热闹   我心中一凛,我失忆前身有武功,且不弱,我家应该也是武林中人万一,有认出我的人呢?    第九回 武林大会 更新时间2010-1-22 14:30:32 字数:2513  想到这里,我便走了过去,装作被他们话题吸引的样子,“两位兄台刚刚是不是提到了武林大会?呵呵,小弟是外乡人,刚来江州不久,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其中一个大汉爽朗的笑了起来,热情地请我坐下对我说:“贤弟初来乍到,不知这武林大会也不稀奇这次武林大会就是由他主持,地点就在他欧阳家的府邸,于后天未时举行只见武林各派的门人络绎不绝,欧阳家的家臣在门口差点来不及相迎我特地早到了些,还大咧咧地杵在离欧阳家大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士,就是为了想让他们看到我,希望有人能够认出自己虽然现在自己身着男装,但如果是故人,应该也能认出吧此人仪表堂堂,相貌出众,看上去十分温文儒雅我微微有些惊诧,在武林中能够翻云覆雨的代盟主居然如此的年轻?他在厅前的首座坐下,全场登时鸦雀无声,可见其威望   只见坐在首座前不远的一位白胡子老头儿说道:“哎,欧阳贤侄不必谦虚自认有能力竞争盟主之位都可报名,然后随机分组,施行淘汰制,最后一名胜出者便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胤伯伯,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唉,我不参加这次大会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愧于秋老前辈当初要不是我晚到一步,秋家也不会被灭的如此惨烈   欧阳非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向我们龙虎门的方向走了过来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   这是,参加比试的报名已经开始了灼须门的一名弟子正在厅前登记报名的人   果不其然,他接我上身路数,我便化上身为虚招,挥剑攻其下盘他见我剑指其肩,举鞭格挡,我偏偏空中一个转手反攻其手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场上三人,先由白须长老对战陆大海而且出手狠毒,毫不顾忌,竟似要取其性命一般   陆大海一声惨叫,坠落台下陆大海细心调养个一年半载也就痊愈了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了退路   我有心示弱,便故意使出及其平淡普通的轻功落在台上,说了声:“胤老前辈,晚生仰慕您老已久,实不敢与您过招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霎时人剑合一,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捉摸,趁他不备一剑刺中他的左手腕   不料,未及我细想,胤不乾把那笛子咬在嘴中,赤手空拳向我劈来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我心中暗暗焦急了起来,虽然胜负还未可知,但这样下去可得拼到什么时候   我朝地下看去,只见那笛子旁有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看来是有高手以一颗石子之力,打落了胤不乾口中的笛子,助我获胜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又难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我微笑着捡起那支笛子,走到他身边把笛子递给他,朗声说道:“前辈,承让了!”然后又立刻已极轻微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若不想我揭穿你笛子中的秘密,我劝前辈还是认输吧”众人纷纷道谢离去这一天过的犹如做梦一般我,秋若风,是武林盟主了?不,还不是,明日继位大典正式举行过后才是可又不知为何,我对这些道理似乎十分熟悉这是一座又简洁又昂贵的小阁楼,上面高高挂着“默墨阁”的牌匾可造这阁楼的材质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沉香木虽然这盟主之位现在由这姓秋的小子给夺了去,不过也是暂时的他既然对这盟主之位痴心妄想,那也是命不久矣   我头痛欲裂,心力交瘁走近一看,是挂在树上的一块小方板,上面写着禁林二字白天,欧阳非的家仆带我们回房间时曾说过,这禁林是欧阳府的禁地,没有欧阳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半步她的脸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疤痕,根本看不清本来面貌其实,那也不是家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救下我的时候,她已经沦落为妓院的洗衣妇了秋盟主和夫人待我极好,还赐我姓秋,叫我秋若风他告诉我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牢牢记住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成为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不过,少爷秋慕白对我很好,总是很和气很亲切,常常温暖地对我笑   到我十岁那年,少爷开始时不时地偷偷教我练武由此,他便告诉我怎样调息打坐,怎样运功练气毕竟是随着武林盟主的儿子练的武,着实不弱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不过我看也是,那天小姐的脸色从没有这么苍白过   不仅是小姐,那天慕白也很奇怪,鬼鬼祟祟地不停用眼神瞄我,却不和我说话那道甜品上来后,慕白也没有碰,只是突然在桌子底下拉住了我的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娶你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一时心下大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当丈夫一样看待,不知道老爷夫人是否允许,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接受这五毒散无色无味,根本防不胜防   我慌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怎么办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慕白可是刚刚为了冲出来,他不顾别人的刀剑在他身上招呼,早已伤痕累累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他们快来了,你快些跑此时的我身怀两个人的内力,展开轻功,根本无人可追上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秋家的人!   我转身看向那个野人般的女子我试着用无妄剑去砍断它,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她指指自己,又摆了摆手接着,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她踉跄着离去的身影并没有追,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而为秋家报仇的重担也就交到了我的身上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的开始思量了起来我这条命是慕白拼死救下的,决不能白白的与这种肮脏的人同归于尽,他们不配欧阳非此人的武功我还没有见识过,不过看胤不乾对他那恭敬的态度,武功一定不在胤不乾之下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大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大伙儿也都到齐了,就等着我坐上盟主的宝座,然后由欧阳非授予我盟主玺来来来,胤老前辈,晚生昨天失礼了,切勿见怪不过,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老夫,那我也就拼着这把老骨头,勉为其难地撑上几年了,哈哈!”   于是,继位大典这便开始了   不过,对于欧阳非的武功我仍然毫不知晓秋少侠,请!”   说完,他便走到了台上,仍旧是微笑着,我却觉得那种笑诡异无比,令人不寒而栗见我不用兵刃,他便也将折扇随手给了一名家仆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我的目的也就是试探一下虚实,因此也没必要拼上全力,于是便使出了一套普普通通的龙拳”   王彪沉默了半响,说道:“秋兄弟,难得你我有缘,你一个人去也不甚方便”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遣了龙虎门的其他人先自行回龙虎山秋家众人的尸骨被欧阳非安葬在奇骅山上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   过了半响,王彪终于开口说道:“秋兄弟,我知你心中难受没错,雁过无痕,但是声音犹在   我找过花园、草丛、老爷夫人的卧房、慕白和小姐的房间,以及书房、大厅等等地方,却都一无所获以老爷的深谋远虑,不会就这样什么都找不到的当时慕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忙岔开了话题看来,还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只是不方便告诉我而已人没有了食物还可苟活多日,可要是连水都没有了,怕是几天都撑不了他还时常去假山旁的小池塘那边散步,思考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他的虽然这是石头造的狮子,但老爷特意命人漆上了颜色,所以不仔细看,不会看出这对眼睛有何特别   只是,由于被火烧过,这信上只剩下只言片语只是,天大地大,我离开养母后就在这秋府中长大,也没有闯荡江湖之类,怎么可能认识这印章呢?   依我看,这信件是老爷的一个朋友写给老爷的,看样子是劝老爷当心一个人我从小看到大,是决计不会认错的   龙虎门位于夜州的龙虎山上,巍峨雄壮,高耸入云曾几何时,这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个名门大派由于我们带的盘缠足够,而且客栈空房甚多,我们便要了三间房,一人一间这些人不格挡,不防守,刀刀置我于死地不多久,我便有些招架不住起来不愧是龙虎门掌门弟子,平时看上去憨憨莽莽的模样,一把大刀挥舞起来却也气势骇人,减轻了我不少的压力一时间,我长发披散,女儿身份一就此暴露我焦急万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支镖由远及近地向我飞来,心中一片绝望   我恶狠狠地盯着此人,说道:“回去告诉你主子,少和我玩阴的!明明白白地说了,我的确就是秋元朗家的人这也算是老天开眼啊一次,他潜入师父的练功密室中妄想窃取师父的真经,却被师父发现师父临死前把真经毁去,就是怕落在他的手里危害江湖本来,我已对清理门户不报任何指望   黎前辈接着说:“我身份特殊,不能明目张胆地时时伴随你们,不过,我会像今天一样在暗中保护你们   黎前辈把它递给我,幽幽地说:“这支笛子,是我师父留下的一件遗物只是,师父给我笛子时说过,这支笛子之所以为镇山之宝,是因为包含着一个绝世的武林秘笈这龙虎山果然威武,向上望去看不到山顶,只见一片云雾缭绕,煞是动人实不相瞒,晚辈有一事相求”   说完,王彪走上前去,简略地将我的身世告知了莫掌门   王彪对我说:“不好意思啊秋姑娘,那个啥,我师父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咱们都很和气的,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打断他说:“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但我主意已定,再难更改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举动到底有没有用,只是……只能勉力一试了顷刻间,豆大的雨水开始往下砸”   我连声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他一听哈哈大笑:“你问一个戴面具的人是谁有意义么?再者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我总不自觉地升出一股亲切感   我接着他的话道:“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知晓一个前武林盟主秋元朗家灭门的秘密,我一心盼他告知真相,可是他断然拒绝了我,可能是担心惹祸上身吧这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秋家灭门的前车之鉴在那里秋小姐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   我又是一愣,他说的这么轻松自在,说不定真能成”说完就奔向门外去了这冉丘说是去帮我弄些吃的,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还说要帮我去套莫掌门的话,莫不是说说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倒见着冉丘远远地回来了,手上拎着一坛酒,也没见有什么吃的”   “客人?什么客人?”   “暂时保密何为不倒,不倒翁为不倒”   我被逗得大笑起来,这名字,起的还真有点儿意思若不嫌弃,就叫我小若好了先放松下,因为晚上可有大事情要做还有不少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遇到高兴的事儿要喝,遇到烦心的事儿要喝,遇到激动的事儿更要喝   我不禁暗暗佩服起冉丘来,他一定是深知莫掌门爱酒如命才想到的这个点子,瞧他这股大方劲就知道了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要对付此人,还需从长计议”   我点了点头:“不错,要杀此人绝非易事”   “哼,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来去自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起了慕白曾告诉我的话:“不要因为报仇而迷失了自己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夜州城内,看到到处是人,拥挤的不行忽然,其中一个花姑子扭头向我这边看来,微微一笑,一下子向我抛了一大束花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捧鲜花已落在了我的怀里我也只好捧着个花跟着他一起走着,一路无语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动机,不需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需要他的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如果我们败了,便不可能再活着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尴尬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地招呼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叫人不省心呵有时候,也会拿出黎前辈给我的笛子吹奏几曲,却根本不去研究其中的秘密   这一天,冉丘又去城内办事了,我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听见了敲门声,暗自奇怪如果是冉丘,必定不会敲门”   “小姐?”我一呆小姐,我懊悔啊!看到小姐失忆我便猜到了秋家出事了,却没想到居然这等残酷这是冉丘,是自己人,一直在帮我复仇的事啊我只好含含糊糊地说:“额,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还是目光呆滞,在那边不停地重复:“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   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便试探着问道:“冉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我和车枫的谈话了?我确实不是秋家大小姐啊,你,你怎么了?你也一直错当我是小姐么?”   忽然之间,冉丘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慢慢咧开笑容,渐渐地越笑越大声,忽然一把抱住了我大笑着说:“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我时常暗自偷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再说,他现在一定已经……那,冉丘啊冉丘,你到底是何人也?他这面具,我总得想些办法扯下来才是……我心念一转,便有了个主意这是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一个香囊,很是喜欢,便买下来想送给了你,放在枕边可凝神静气,就当是我的小小心意吧”说完便微笑着看着他   过了半响,正如我所料,香气实在太过诱人,又是淡淡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无妄师父……冉丘……无妄……冉大哥……   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不小心踏上一根枯枝我又急又气,一时哭出声来想到此节,我冷静了下头脑,不再哭泣冉丘也不一定愿意把真相告诉我我猜你也是秋家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帮我们难不成,你是主公家的远亲?”   “远亲,呵呵,远亲……是啊,也可算是远亲吧我大惊,赶去秋府时那里已成一片废墟闯荡江湖多年,我也不蠢,知道这等惨案绝非意外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后来,她下得山去,我便一路相随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坚信她是我妹妹,怎可乱伦?于是便狠狠心,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   我听完了整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好久才回过神来”   “好吧若她知道这一切,会理解你的苦心,一定会原谅你的事在人为,不能就这样放弃了那二皇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啊……我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什么都用不着操心    第二十三回 源汇大法 更新时间2010-2-9 20:34:45 字数:2075  日子仿佛没有任何改变,每天也只是练功练功再练功回想了一下胤前辈告诉我的他师傅所说的:“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世上男女之情最是醉人,也最是伤人而这个人居然是我,未来事事难料,也不知我得到这秘笈是幸还是不幸天资愚笨的,需五六年时光我还尚有些自知之明,绝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聪明人即使只要花费我两年时间,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赶得上下次武林大会的召开开始的时候较为艰难,往往练上一整天也无甚进展期间,胤前辈来看望过我们一次还有,车大哥帮了咱们这么多忙,要不要买份礼物送给他……   这些琐碎的小事,说起来却透着淡淡的温馨   不过,我练习源汇大时并没有受到什么骚扰,有可能欧阳非也是近期才查到我们三个没办法,也许真是上天安排好了一切可是,既然是欧阳非做的此事,他一定不会放心把车大哥囚在别处,一定是在他欧阳府没错那个家丁一边打他,一边还狠狠地说:“车枫!你和秋若风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们都有些什么阴谋诡计要伤害我主公?你说不说,说不说!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这一鞭鞭抽在车大哥的身上,却好像抽在我的心里长久以来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于是不顾默然的阻拦,提起剑便跳了下去欧阳非便不再言语,应该是走了出去   在这地牢地面的两个角落里,分别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可是车大哥说他从未见过小姐啊,不然也不会错当我是她了其实只因车枫是老爷的得力属下,他是为了铲除这个眼中钉而已小姐此刻哪还有什么头脑,一时昏了头,就悄悄溜回家,跑到老爷的书房想去偷剑   其实想也知道,这种贵重的宝物怎可能轻易就被小姐这样一个弱女子给找到呢他派张公公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云海剑,便一把火烧了整个秋家而小姐则被带到了欧阳府,被割去了舌头,一直囚禁在禁林中……   车大哥此时却已醒了,看到了一切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今儿晚上他们就得走”   “嘘!你说话小声点儿,宫里来人这等大事,可别让下面的人给听见了他们是谁啊?死人嘛!虽说暂时还不是,可过了今晚,还不得一个个排着队去阎王那儿报到即使有风险,也只好试一试了过了约莫几个时辰,地牢的洞口被打开了”   说完,便有一把梯子伸了下来只见柴门的门紧闭,门外站了这么三四个随从那好,今日我便一块解决了你们,也算了了我的心腹之患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我笑了一下,朗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他欧阳府随从的带领下,走出了欧阳府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然后四周数十个影子都围了过来老板连连点头称是,高兴地接过银子,便吩咐店小二好生伺候着毕竟,那些疤痕实在是……我略略帮小姐梳妆打扮一下,仿佛从前的寒梅小姐又回来了,只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   小姐看着我,说不出话,却不停的留下泪水她这一生,也许只能在悔恨中度过了我与默然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再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瞧瞧对方,恍如再世为人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将他经脉打通,车大哥吐出一口血来只不过,是鲜红的血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若说请大夫治伤,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么”   说完,白眼一翻,很骄傲的样子我把心一横,左右就是个死,只能让这小四试试了!   我挥手让老板先出去,那老板还犹犹豫豫的,默然拿眼睛这么一瞪他,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忽然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严肃地对我说:“姐姐,人命关天,我没有骗你将这三种毒物的毒液加以混合,再加上一些特定的配方,便制成了这三虫膏这位大哥身子骨硬才熬到现在,不过若非碰上我,估计也撑不过几日啦   我连忙跑回客栈,把情况都说了一遍没想到那欧阳非就像没看见我似的,径直走了,我还被他下人狠狠打了一顿他奶奶的,爷我迟早要报这仇若说他是欧阳非派来的,那是多此一举了我既放心把车大哥交给他,便对他深信不疑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但是具体商讨了什么事情他就打探不到了   那欧阳非不是蠢人,他买了这些牛黄,应该也就料的到我们会去抢药,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上钩了这府内看似正常,可总觉得透着一股诡异刚跃上大厅房顶,刚想揭块瓦片向下瞧瞧,忽然听得屋内欧阳非的声音,朗声说道:“两位既然来了,怎么待在房顶上吹冷风呢,何不下来与我小酌几杯,岂不快哉?”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只见欧阳非位居正座,下首坐着那胤不乾老儿,只此两人,没有一个随从   我对他说道:“欧阳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哦也,撒花    第二十八回 撕毁面具 更新时间2010-2-14 15:55:03 字数:3106  欧阳非说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按我的话说,就给药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请了,我欧阳府也不强留二位我与默然翻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找到难道这药被藏在别处了,或是,销毁了?   我大急,火总是会熄灭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啊而三天后的武林大会上,就看我的了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   胤不乾看到我们也吃了一惊,不过立马平静了下来,阴沉沉地笑了笑,对我说:“秋姑娘,上回你女扮男装来骗取这武林盟主之位,怎么今日还敢来此造次?今日是我胤不乾让位于欧阳公子,是新盟主即位的大喜日子,你敢捣乱?”说完一摆手,霎时间,数十名家将冲进厅来把我们团团围住你欧阳家不问是非黑白就欲将我们拿下,难不成还想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不成?”   欧阳非见状,狠狠瞪了一眼胤老儿,示意众家将退下   滔滔不绝说了半响,座下议论纷纷,见我说的如此有凭有据,不由半信半疑起来,且听欧阳非如何解释   欧阳非听完后,哈哈大笑,说道:“可笑啊可笑欧阳公子的品行众人皆知,不是你这一两句谎言便可污蔑的了的”   我转身,居然看到莫掌门缓缓踱步出来那加上老夫,够是不够?”   一听这话,众人哗然   默然与车大哥高兴地对视了一眼,而小姐在那默默流泪这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天!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对这等小人,我心中无半点同情之意自作孽,不可活我一直认为他已无任何还手之力,便放松了警惕   猛地一下,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向旁边倒去其实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感情上终究难以接受罢了我向门外看去,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我不过来能行吗?唉,小若姑娘,你这就是妇人之仁了对他的仁慈,就是对世人的残忍!”   我心中默叹,黎前辈说的没错   车大哥吃了一惊,恐怕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扯到他身上,连忙推脱道:“不行不行!众位前辈英雄在此,小子又怎敢觊觎盟主之位?万万不敢!”   黎前辈爽朗地笑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车老弟啊,你也别推脱了大仇得报,我们便归隐山林,过平凡的日子,不再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车大哥,有你在,我们很放心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   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若姐姐,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走么……”   我向窗口一看,原来是小四哼,我也懒得搭理这些俗人这小子,倒还挺想的到咱们即使是看到熟人也会进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的若不是熟人,就是被下了药   我放慢了脚步,对默然说:“你说的没错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   我抽出了无妄剑,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   我使劲地睁开双眼,发现我在牢房之中稍微动了动,却痛地叫出声来,没有半分力气看这衣服,应该是小四没错你说到底是谁要同我们不利?”   “咱们俩除了欧阳非,还能有什么敌人?如果我所料不错,估计是二皇子干的不过呢,比起为欧阳非那种蠢货报仇,我们家二爷可有更重要的事儿做不过,若时间久了,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   于是,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我如今武功已失,怕是帮不了二爷的忙啊却见默然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嘴角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笑意单凭一句话,便已知我心中所想而如果要这解药么……呵呵,那就得看您二位的诚意了可这件事情毕竟攸关我三人之性命……我要好生考虑一下那樊离又来了我知你们忌惮我的内力深厚,不便给我们解药,我也先不勉强试试看调息运气,果然还是一片虚无罢了罢了,于是拿起无妄剑,往背上一附,便准备走出去”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看样子,这牢房也是二皇子私设的了他身材修长,肤如凝脂,一双丹凤眼像会说话一样含着笑意……简直是一个比女子都要漂亮的男人他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我们说:“在下李元凌,仰慕二位已久你不过是想要我二人辅佐于你   这下变故让二皇子始料未及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此刻,又是杀他个措手不及,因此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得手了外面樊离带着一群侍从已经听到了里头的声响   樊离说道:“你们要干什么?刀剑无眼,刀剑无眼,你们小心别伤了我主子!”   默然挺了挺剑,朗声说:“要我放了你们主子,很简单让出道来!待我们三人安全离去自会放了他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那真是,死而无憾只不过,不能再叫二皇子啦当今圣上前两天才刚刚颁下圣旨,封二皇子为仁王,现在他可是王爷啦!”   这几人聊的正欢,而我们三人却如坐针毡原来如此,我和默然都笑了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错我们往下走了很久,才隐约看到亮光而且即使有人,也不过是挖几块门口的冰块便走了,决计发现不了你们的”说完,朗叔神秘地一笑,便出去了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还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不是路见不平,而是有意为之了   过了几个时辰,朗叔又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吃食和厚重的棉衣棉被,裹起来确实暖和许多我们也不多嘴,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   刚逃出二皇子的魔爪,又闯进太子的宫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一点都不想卷入这些皇家争权夺位的纷纷扰扰请你们相信我   我们三人见状,跪下向太子行了个大礼二弟已经在筹谋着动手了,我若再不行动便只能束手待毙所以,我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助,我需要稳稳地胜了他李元凌!”    第三十三回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0-2-18 19:41:39 字数:3063  我看了默然一眼,对太子说:“殿下,既然您如此爽快,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太子说道:“秋姑娘,我也不愿强人所难”   太子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第一,我二弟的所作所为你们最是清楚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再者说,如果照殿下您的说法,我们帮你,成为了二皇子的敌人,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太子连忙说道:“秋姑娘误会了”   我沉吟了半响,问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一句话说完,太子居然向我们跪了下来我先开了口:“默然……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帮他……我好像一下子觉得担子沉甸甸的……”   默然还是很温柔,很和气地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小傻瓜,你还问我做什么?你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不是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久,我们按时服药,便除了这清蓝散的毒其实这些年以来,太子表面不动声色,可暗中早已收拢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在朝中,甚至有不少已被他安插在二皇子周围   不过也是,若太子基本没什么胜算,即使加上我和默然也不能扭转乾坤而现在太子党已有如此规模,再加上我们锦上添花的一笔,大事可成矣   太子说道:“我得到可靠消息,二弟他明日早朝便要逼宫但是,擒贼先擒王   宫里的太监总管是太子的人,便安排了我和默然二人扮作小太监的模样,随侍在大殿内一排排朝中大臣按顺序走了进来儿臣这也是替您着想啊……”   “我不要听你说!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这皇宫,永生永世不得进入!”   “呵呵……父皇,您还不知道吧?驻守城外的大军已在宫门外,只要我一声号令,马上就可以直接闯入这宫殿!父皇,儿臣认为,咱们还是给彼此留点余地的好,你说呢?”   “你个畜生,你休想!妄我平日里对你宠爱有加,你却如此狼心狗肺!有本事,你就带兵冲进宫来杀了我!要不然,我死也不会退位于你!”   二皇子面色一沉,看样子是准备向宫外的军队发出信号了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可是我知道,时间一久,外面二皇子的援兵很快就到   我和默然不及细想,立即用剑指向二皇子的咽喉   太子站了出来,对着那些士兵们朗声说道:“众将士听好了,此次逼宫事件,罪魁祸首李元凌已被我们拿下我以当朝太子的身份向众位保证,放下武器之人我绝不追究!可是,若是胆敢抗命、继续泥足深陷不肯回头的,立刻抄家灭族,决不食言!”说完后,以他特有的眼神狠狠地扫视了一遍众人”   作者有话说,嘻嘻,多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有不少支持的话,还有长评,555,感动死了    第三十五回 九天温泉 更新时间2010-2-20 20:15:38 字数:3181  我们随太子来到东宫再者说了,即使赐了,我恐怕也不怎么想消受这意思,就是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成座上宾了唉,即便是你们,这事也凶险不已,差点功败垂成”   太子摆摆手,“秋姑娘说哪里话于是,太子一方面安排了你们俩潜伏在旁,一击即中在这官场上沉浮全然不是我们的心愿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情不自禁,我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个大礼,可能是第一次由衷地、发自肺腑地说:“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晚,太子殿下盛情款待了我们那四个小宫女连忙跪下行礼,口口声声叫着:“见过乌大嬷嬷!”   那乌嬷嬷看了我一眼,也许是隔着雾气瞧不清楚,而且我只是眯着眼睛,身子也不见动静,估计是当我睡着了见我要走,仿佛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地拿着我的衣衫过来,服饰我擦干身体再换上衣裳也罢也罢,什么宫里宫外的,我也不稀罕下了马车,无视街道的喧哗,我只是愣愣地站在那莺莺雀雀的门口虽然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可是毕竟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小四自也是不方便进来的,我便让他先去找客栈住下,再自己随便逛逛,稍后再与我们会合   我与默然身上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你们随我来吧十几年了,十几年了   我小时候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到秋家之后老爷给我取的名字   默然一看这阵势,知道我一时半会也冷静不下来我一惊,就问他们把素素带哪儿去了可是,我是个生意人,也不敢多问,只能保佑素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十多年了,第一次又躺在妈妈的身边,虽然我不再是当时的我,她也不是当时的她,可是那种宁静安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改变徐妈妈虽贪财,但也还不算是个恶人吧,她没有逼迫我疯了的妈妈做什么事,只是让她洗洗衣服罢了我带不走妈妈,可是我也不能留在炎京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实在太过不便,二皇子现在也不知去向,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我们你一定要吃好睡好,平平安安的单凭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个公公这一点,根本毫无用处皇宫啊皇宫,究竟凝结了多少罪恶与血腥”   小四一听就兴奋地回答:“好啊好啊!咱们就在这繁华的炎京最后过上一天吧!”   这家客栈虽然开在两州的边境,不过却热闹非凡,也许是因为来往的商客特别多的缘故吧”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这……这分明是那樊离的声音!他怎么会在此?二爷?难不成是二皇子么?   我悄悄打开房门,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附耳聆听夜已深了,客栈里也没有什么人走动,应该没有人会发现我默然你知道吗,我实在是太迫切地想离开了可是……”   默然打断我的话说:“可是若我们不管,一走了之,那你的良心会不安一辈子的   默然说:“他们明日就要走了我和默然便陷入了沉思中我心里一紧,这会是谁啊?难不成是隔壁的二皇子他们……默然作了手势让我别动,他自己慢慢地走到门边,问道:“是谁?”   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是我,小四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心中想着,总算明白过来了吧,真是蠢才反正正主儿已经死了,一切都已成定局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客栈的,也不知是怎么来到擎天亭的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了   在庙里,小四轻轻地鼾声打断了一片平静,也把我的思绪搅得一团乱今天我仔细想了想,虽然他被欧阳非抓住了,说不定并未取他性命他今天居然出现在二皇子身边,那恐怕是当年欧阳非把他交给二皇子的,反正他们也是狼狈为奸的在生离死别之际,确实感动于他对我的种种可是,若不是这场遭难,我还是不会答应嫁给他,因为这实在太过别扭,就好像嫁给兄长似的今日,他这样突然出现,我确实很震惊,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怎么样默然,你要相信我”   我笑了,说:“怎么会呢?今生今世,我秋若风只爱你秋默然一人”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坐在那里,缓缓地品着茶,下面跪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却不是慕白   那女子手一抖,茶杯落地李元萧,这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不报此仇,本宫誓不为人!”说完,一脚踢向那个宫女,那宫女便瑟瑟发抖着退了下去   果不其然,怡妃一点都没露出什么不愉的脸色,接着说:“宁嬷嬷说的不错那死奴才,还说不关他的事那什么叫不是人的东西呢?不是人……不是人……   我还在想,怡妃说道:“不管怎样,把那个东西给我带上来死士必定要活人练成,而且是要在神智清醒的时候,灌下主子练成的特制汤药便成了只要这人醒过来后,他便已经不再是个人了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慕白替仇人卖命!”   太子殿下拍了拍默然的肩膀,说道:“你们的意思,本王明白了远远地,好像有脚步声,我也不起身   慢慢地,脚步声走近了,却停了下来此时我倒是尴尬不已,现在站起来吧,好像刚才存心躲着似地   我正感为难,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那天在九天温泉的姑娘又来东宫了?”   这声音好生熟悉……九天温泉……好像是那个乌大嬷嬷的声音这时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蹲的更加小心翼翼,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我不敢起来,继续埋头蹲着她走了几步后,我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说道:“乌大嬷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呵呵,姑娘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你的去留?”   我暗暗想到,这嬷嬷,倒是不简单哪,我就点了点头”   “呵呵,你这姑娘,倒也真是敢说毕竟是受太子尊重的一位长者,物以类聚,太子的人不会有问题的我想去救他出来那时候,先皇虽后宫佳丽无数,可独宠王皇后一人因为这睿王虽不是英明神武,可也称得上忠厚谦逊   那时,睿王膝下已有两子,便是李元萧和李元凌这两兄弟了   慢慢地,先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觉得一切本就应该是她的,现在倒都要别人赏她了若是个小公主,那皇帝还不是由睿王来当   我那个时候已是宫里资历较老的嬷嬷了,本来是东宫嬷嬷,可是东宫里一直无人居住我有时候笑着让皇后不要折杀奴婢了,皇后总是说,我年纪大了,她当我像宫里的长辈一般,让我不用感到拘束那种情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但愿吧   娘娘整整痛了一宿,她痛昏过去,又被我们唤醒娘娘哇的一声大叫,拼尽了全部的力气,终于把孩子给生出来了我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问她娘娘和小公主怎么样了连先帝也……在听到皇后和公主的死讯后,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便跟着去了   联想到那天我模糊中看到的产婆的影子,我意识过来了小公主没死,是给人掉包了个死婴!那小公主到底去哪里了?这又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做出这等事来?   顾不得身体虚弱,我便想下床出去查个明白在她心里,总觉着若是睿王当上了皇帝,她今后总有办法可以除去这个眼中钉可是怡妃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冷笑着说,她之所以不杀我灭口,就是觉着若是把皇后身边的人赶尽杀绝,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是她,就是她小四也兴奋地手舞足蹈的,可是却颠三倒四的说不明白,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听得我更加茫然了   这个时候,默然微笑着像我们走来,拍了拍小四的脑袋,说:“还是我来说吧万一碰到等级高的公公查问,便说是东宫的小四子见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地也不像作假,便也没人来难为他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四了   在炎京的繁荣集市里,穿着宫里服饰的公公并不少见   小四微微感到奇怪,因为从外边儿看进去,这房子并没有那么小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这个茶馆有个密室   小四说:“据我所知,归属一个主人的死士群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的”   我暗暗吃惊,便问了句:“小四,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四又是暧昧的笑了笑,也不像是要回答我的样子,我便也不再多问了若是与怡妃起了正面冲突,那后果不堪设想曾经以为,是他的遗物了若是一个不小心,他……唉,默然,我真的觉得很矛盾可是我只知道,若那个死士是我,我一定会希望我的亲人可以把我救出来,即使,需要赌上我的性命你说呢?”   我没有说话,可心里知道,默然他是对的   唉,罢了罢了,连慕白的人影都还没看见,我就开始烦恼起这些了   既然他问了,我便也如实地说了我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暗暗焦急着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荒郊野外的,格外明显不过平日里也无人经过,是一个废弃了的屋子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   默然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而朗叔和我便随便找了另两个死士,把他们拖了出去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又消失在夜色之中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而且几个死士而已,她应该不会太过在意的   而朗叔则早早地派人布置了那个小茅屋毕竟他是太子的人,不能在宫外久留”   朗叔拉着在那边嘻嘻哈哈的小四先出了门这次救出慕白还算顺利,那下次拿配方呢?还会这么顺利吗?只能说希望吧小小的一张纸,放在哪里都有可能像是女子低低抽泣,又像是夜莺在鸣叫声音不是很响,但却把我给惊醒了事先没跟你打招呼,真是对不住了!”   我也没多想,连忙说:“没事没事我朝她微微一笑,说:“好,现在就用吧   凝双吃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秋姑娘……”   “不要这么见外啦,这儿又没旁人,叫我若姐姐就是了怡妃那边的嬷嬷……那不就是宁嬷嬷?”   “对啊,就是那里和凝双说:“露儿现在在哪里?”   “这个时辰,应该是在花怡宫外打扫着呢凝双,我现在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做,但是一定要你的帮忙我不逼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凝双说:“若姐姐,你但说无妨甚至当她发现她的配方被盗后,应该会匆匆忙忙地去检查她好生收着的配方   我让露儿今晚就在这暖旭斋中休息,不要见任何人一路上,心在狂跳,还是有点紧张的那狰狞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娘娘,让人不寒而栗   她走到桌边坐下,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他醒过来后便不由自主地要回到茶馆去,我自然拦住他不放,只能跟他过了招,把他给打倒了说不好,他就……就……”   默然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总觉着今天慕白会变成这样,虽然不能说全因为我,可我毕竟也脱不了干系慕白一会热出汗来,一会又冷得直哆嗦,嘴里还说着胡话,却隐约听得是叫我的名字他说:“小若,别哭啊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看着慕白茫然的眼睛,我心中纵有千万个不忍,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得不说的,便从我失忆开始,把一切都娓娓道来……   把一切都说明白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时辰那种眼神,一如既往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从小到大,慕白再怎么样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可如今却……我心里难过之极,眼泪也跟着汹涌而下,心中歉意更甚刚合上房门,便看到默然独自站在走廊上之后几个月里,每到服药的日子,他还要用毅力挺过去才行啊……”   “嗯……我是这样想的”   我稍微恢复了些心神,放下老板,又冲进那个房间,看看慕白有没有留下什么”   一想到慕白现在的状况,我便止不住的心酸迷迷糊糊中,感到默然将我抱上了床,盖上了棉被,便退出了房间默然轻轻地拢了拢我的发丝,说道:“你终于醒了呵呵,小四这小子也着实机灵,老夫喜爱的紧,一时用顺了手,便就经常让他留在身边秋姑娘可不要怪罪哟!”   我连称不敢,说道:“朗叔您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只不过,我和默然马上要离开炎京了,所以才匆忙进宫来寻小四,真是失礼了”说完,屏退了下人,就只剩咱们四个了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你们现在去吧!太子那里,老夫自会交待!”   我心中料定朗叔不至为难我们,但还是欣喜不已什么皇宫,什么太子,什么怡妃,通通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小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每日里默然就是教小四识文学武,要不就是他们哥儿俩一块儿上镇上去喝茶听戏”   我们边说笑着边吃喝起来”默然说只是那些酱汁儿特地做成了一个形状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名字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结了帐,咱们就出了这香曼楼   台上正唱着贵妃醉酒,我虽然不是行家,倒也能听出一二分的韵味,不由地也津津有味起来默然安慰道:“别急别急,下一出说不定更精彩呢”说完便下了场”   默然闻言大喜,一把抱起了我打转,大声叫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哈哈……我好高兴,小若,哈哈……”   我慌忙拍打着他:“做什么呀这么大声,莫被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默然把我放了下来,嘿嘿傻笑道:“这地方只有竹子,可没有人,怕什么清清静静地过日子,你说有多好?你们俩还没成亲吧?正好,我这现成的长辈就拿主意了,今儿个就把事情给办了,哈哈!”   我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小四又从外面买回来一堆好酒好菜,吃吃喝喝着,直闹到半夜方才罢休反正家里屋子也够,黎长老便在我们家住下了”他放下盖头,坐到了我身边紧紧搂着我,说:“小若,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你今天,总算是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我们就做一对平凡的快活夫妻,你在外边儿挣些小钱,够养家就得了”   他不再言语,慢慢拉下了红帐……    第四十九回 安乐岁月 更新时间2010-3-7 20:18:01 字数:3182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身,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默然孩子般的笑脸,不由心中升出一股温暖安心的感觉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过了些时候,他们也都起来了我也不去理他,只是招呼着他们赶快过来吃饭”   黎长老动作一顿,沉默了半天,慢慢说道:“这……”   默然也笑着劝道:“是啊是啊,黎长老,您就像是我们的长辈一般我盘算了下,凭我们剩下的银子,要包下个小酒店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歇了一会,便坐不住了,拉上小四就出门买菜   晚上,我刚刚把饭菜备好,他们也倒就回来了,满脸喜色他给我们几个都满上后,喜滋滋地告诉我,在城内一条人气挺旺盛的街道上,他们正好看到一个老板在张贴告示,是要把铺子盘出去”   “嗯……如今浅儿也三岁了,可爱的紧,不过毕竟是个女孩,咱们秋家得有后啊……”   “呵呵,这事儿也急不得,随缘吧独女啊,更得好生疼着了”   我笑着说:“哟,那香曼楼多大的排场啊,我们这儿哪敢跟它比?还说什么开分店,我只要守着这一间酒楼,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就谢天谢地咯反正闲来无事,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出门去看热闹了在此卖弄几下雕虫小技,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刚起第一个音符,我便心中一怔   身边的棉儿老早一脸笑嘻嘻地扭了起来,我也不去理他,自管自地闭目调息运气   她开始转变音调,箫声变得高亢、激进起来,而四周的人们也愈发地癫狂起来可我暗暗皱眉,这么下去,可能一些孩子会心脉受损不知姑娘今日来,有何贵干?”   “呵呵,既然若姐姐如此直爽,那我也就直说了   她一抹嘴巴,说道:“若姐姐,你也别见怪我在这灵州城内住了好多年了,有夫有女,衣食无忧,也没有什么仇家,生活平淡的紧,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需要姑娘来帮手   我看得出来,这小姑娘虽武功高强,可心地单纯,又快人快语,我喜爱的紧我本是山野小女,自幼无父无母,跟随养父长大我本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就走到哪里算哪里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只是……呵呵,我怕我这儿庙太小,容不下你哟!”   “若姐姐说笑了,我有了个定居的地儿,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就这样,月儿就成了我这韵傲阁的一员她现在也没地方住,正好我那四合院里还有间空房,便就叫她住了进去   那天晚上,我特意从韵傲阁里带了些菜肴回家,顺便领着月儿回去认识认识大家在我的引导下,糯糯地叫了声“小姨”,把月儿乐得眉开眼笑的月儿可能是没想到碰到这么个硬钉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略略有些尴尬   不过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   平日里,月儿也总是来韵傲阁帮手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我觉得精神好多了,便也闲不下来,就在家里扫扫地、浇浇花,逗逗虎丘子,也挺乐呵的   唉,难道这香味竟如此特别,把这小东西吸引到这般地步?我便拿起香袋闻了闻,果然是奇香,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这香非常浓烈,却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心旷神怡,舒畅的紧冷不丁的,忽然看到那些小纸片上隐隐透着两个字,让我愣在当场另一个却说,以我对月儿的了解,她决计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猛然回过神来,把香袋匆匆收拾好,放回原处,领着虎丘子出了屋子,再把门按原样关好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他们几个都愣住了,从没见我发这么大的火,都不知如何是好默然他们在那边怔怔地看着我,都不说话,可能以为我还在气头上吧跟她摊派吧,万一这一切都是个误会,那岂不是让月儿伤心死?可要是不说,我心里又憋得谎,毕竟那纸卷是真实存在着的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默然接着说道:“爹爹说的是还好没什么大碍,扭两下慢慢地就好起来了   郊外竹林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只听轰一声巨响,大树立刻被我打成两截,向地上倒去上次故意让她知晓源汇大法,便是想让她自己说出口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郊外都去过了,可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   匆匆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嚼蜡一般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我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又倒了一杯凝神茶给她,柔声安慰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安全了,不用害怕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月儿总算是慢慢冷静了下来,说道:“若姐姐,其实……其实我欺骗了你开始我还逆来顺受,后来便渐渐地忍不住了有一日,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去她房间偷了她的一个小盒子便连夜逃走了   “我知道,若是被婆婆抓回来,那我的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我就在想,我总算不用过流浪的生活了,我也有家人了,有姐姐,有哥哥,真好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我好生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也不是存心欺瞒我,我不会怪你的那……今天又发生了什么的?”   谁料,我刚提到“今天”这两字,她马上又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到了床角半夜的时候,我隐隐地觉着不舒服,便立马醒了过来然后马上意识到,是婆婆她来了越是离的近,我便越是肯定,那个人就是婆婆可能只是偶然经过灵州,待一段时间便走了而且,那天在林子里发现你的武功后,我也没把事实告诉你……”月儿低下头说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见怪的”   “是啊,本以为五年过去了,宫里的事儿早就与我们无关了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怎么保护好月儿才是”   “其实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直到太阳挂到头顶了,她才起了身常待在家里也好,收收心,也顺便给月儿做个伴没想到,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月儿不见了,就只剩浅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我苦笑道:“你别哄我了我一定要去救她!”   默然说道:“没错不过那老婆子带了一卷大铺盖走的她让小二帮她雇了辆马车,把那个大铺盖整个塞了进去,随身行李倒没多少,真是好生奇怪……”   我们三个眼神交流了片刻,是了,一定是那老婆子怕惹麻烦,把月儿藏在铺盖卷儿里了朗叔貌似对她知之甚详可是,我们也绝不可以为了自己安宁的生活放弃月儿,你说是吗?”   这时,爹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浅儿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你们要去哪里呀?要多久才能回来?”我紧紧抱住她说:“宝贝,妈妈和爹爹他们去找月姨去,找到了便马上回来狠狠心放下浅儿,转身离去现在的我,实在是冒不起风险了可是,整整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们到了紫媚宫外,小四变着嗓子,对门口的小宫女尖声说道:“这位姐姐,我有急事儿要禀告朗大总管,还烦请通报一声吧毕竟是在宫里,有钱才能使得动人”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皇上已经歇下了,应该暂时用不到我   朗叔先让我们去换了自己的衣服,再回到大厅,把下人都屏退了,才开始问道:“现在虽然皇上已经登基了,可宫里并非就太平了所以,就一定是她没错了”   小四闻言大急:“那照这么说,月儿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而且那老婆子把她带回了花怡宫,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行,我现在就闯进去救人!”   “你给我坐下!”默然低声呵斥道:“别遇到些事情就慌了手脚   小四气哼哼地坐了下来,朗叔说道:“首先,我们还是得确定月儿姑娘是不是真的在花怡宫中   本来还想商量些细节,布置一下,明天再行动   朗叔现在身为大总管,行事多有不便这花怡宫,我们也可算是熟门熟路了你再逃,你再躲呀!受不了我老婆子,你走便走了,居然胆大包天偷我的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也配学这个?还好,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手上,看在这东西又回来的份上,我姑且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她接着说:“不过嘛……你让我老太婆不安了这么久,就这样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而且这香……这香好像月儿随身的那个香料!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勾老婆子的每一个动作刚刚的情形实在匆忙,我并没看仔细我刚才也没理解,现在想来,有可能就是在这时,她往小四的身上洒了隐形的香料,便一路追踪,知道了我们的所在那老婆子必定以为我们是皇上的人,而她是怡太妃的人,莫不会疑心是皇上要对怡太妃不利吧?   我背上一片冷汗,把心中所想告知了他们无论如何,保住月儿的性命是关键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便回家再好好商议商议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要是我有个万一……唉,过两天,还是把钗子放在爹爹那边吧   我一边理着头发,一边想着心事,没留意浅儿,她便拿起我的钗子玩了起来我平时都很小心,甚至都舍不得让它有一丁点儿的磨损   把虎丘子赶走后,我赶紧捡起了钗子查看   回想慕白和我说起这钗时的语气神情,我猜他也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也许是老爷还不及和他说明就……想到此节,我赶忙把另四颗珍珠也取下,用力捏碎,果然都分别露出了其中的小纸片唉,我在做白日梦了,没办法,最近心里只想着武功武功,对别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只是有一次爹喝多了,便无意中透露了此事只是……只是这次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也只好破例了,毕竟规矩是人定的嘛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若是让人知晓它落在秋家的手中,那秋家就永无宁日了我想,这应该只有爹爹一个人知道吧”   默然大急:“这怎么可以?我不是说了吗?这剑嗜血的紧,非常的骇人一个不小心,别说用它了,自己都会搭进去的!”   我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默然,我还不想死   我先开口继续说:“默然,你也别太担心了”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图简陋不已,我们只是大约知道这秘密点是在五腐山下,可是五腐山大的紧,我们怎么知道是在那块地下?”   我皱了皱眉头:“没错,我刚才倒是一时高兴,忘了这茬儿可是不对啊,若是秋家先人想让后人知晓那秘密地所在,怎么可能只画了个大概呢?应该很清楚,很容易理解才对啊……”   默然也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若我是画图之人……若我是他……若我是他,我绝不可能放心将图纸放在一处!”   “对啊,这图确实是被分成了四块,藏在发钗的四个珍珠里啊!”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除了这发钗,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藏着这秘密!”    第五十八回 五腐山下 更新时间2010-3-16 23:16:11 字数:3038  我心中一凛,明白了默然的意思:“你是说,除了这支钗,还有另外一个地方存放着这一秘密?”   “没错,一定是这样我只是个丫头,也不可能给我那还会有谁是老爷信的过的人呢……亲信……车大哥!我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名字来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   五腐山之所以为五腐,就是因为山上堆积着无数动物的尸骨,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恶心的气味   可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也许,这就是人吧难道光凭这两张图,还是要功亏一篑么?   我与默然此时已是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这满屋子的财富,这些巨宝在我们眼中渐渐成了累赘,成了负担它发出的寒意直凉到我心里,却不觉得寒冷而是凉爽透心呵呵,我的小若难道是个女神仙么?”   我心情极好,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乐呵着看着我的剑   小四倒也罢了,爹爹却是听说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剑的我爱惜此剑,每每在林中只是练剑法剑招,我一人独自练习,也不会真的拿剑乱划乱砍的即使明明碰到了剑,仍是完好无损地飘在地上我大骇,这……这怎么可能?不是传说中的神剑么?   我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剑的刃口,才发现原来是没有开封,或者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被封住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没想到…我听说,这剑的第一任主人是西域的一个大部落,开封仪式上,部落主亲自用自己的鲜血洒在剑刃上,这才得以开封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云海剑没有开封,我们不一定能胜   所以,这次我们实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只见怡太妃端坐在主位上等姑娘先赢了老身再说吧!”   我看着勾老婆子,微微一笑:“不知道婆婆想怎么个比法?”   那老婆子阴森森地一笑,说:“很简单,你们三个一起上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练到现在,他也只是个三脚猫功夫本来我和默然都想不让他过来,只不过他救人心切,哪怕出一分力也是好的,便还是巴巴地跟了过来,充其量也只能扰乱扰乱勾老婆子的心绪罢了我起了疑心,这时,若她要取我姓名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居然还有功夫陪我玩儿?不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第六十回 内藏阴谋 更新时间2010-3-19 21:33:06 字数:3095  只见勾老婆子斜躺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嘴角一抹血色   我一阵莫名其妙,没开封的剑也能伤到人?这倒真是闻所未闻了怡太妃却已经大叫起来:“好啊!哪儿来的奴才,居然敢行刺于我!还不快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门外一群侍卫已经冲了进来还有,勾老婆子倒下后,即本次比试咱们胜了,理应带走月儿可现在回忆起来,确实古怪的紧   想到此节,我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走月儿感激我们这样冒险去救她,不愿我们因此身陷什么麻烦,也认为还是留下来摸清状况比较好”   “没错,坏就坏在这现在怡太妃的人肯定是到处在宫中巡查,一旦你被他们抓住,他们就更有的说了,接着就会证明你是皇上那边的人,反而对皇上不利并不是说我们澄清了此事就万事大吉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找到了城外荒郊的一个破庙里,暂且和一群乞丐蜗居在一起谁知道那老婆子那天的受伤是不是演戏我估摸着他们几个也没睡着吧   想到要去除掉那老婆子,就想到了云海剑,再然后就不禁想到了慕白不管怎样,是我欠了他的   虽然我咬牙忍着,可还是传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我是个废人,我没资格做你们的亲人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抱住慕白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管不顾地,哭了个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慢慢平静下来”   慕白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开始说道:“当初,我不想留下来成为你们的累赘,便一个人走了开始的一年过的很艰难,因为曾经是死士,虽然服了解药,可药性还是断断续续地发作着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更不要说,他的身子连一个七八岁的小儿都打不过,这一路上的艰难又岂是三言两语便可道尽的?   慕白继续说道:“先不要说我了毕竟,这是他秋家的云海剑,可我私自把它拿了出来,总觉着有点对不起慕白,所以急忙道歉说:“慕白,当时情况危机,我们万般无奈之下才去取了云海剑想去制服敌人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无论我如何苦口劝说,全然不听月儿含着泪答应了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穷追不舍的   进宫后,我们弃了马匹,向正殿走去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   我不禁暗暗钦佩起朗叔的老谋深算来”   小四立马说:“还歇息?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朗大总管他……他也身处陷阱,歇息个屁!你还不快点带我们去!”说完,已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小太监的衣领   默然和小四有些不放心,我让他们不必介怀请姑娘看完后,再和秋大侠他们一同去正殿找他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那个时候,我还一直在想,不知道我自己的母亲在有了我的时候是怎样的……   而那个我本应称为母亲的亲人,虽说是难产导致了血崩,可谁又知道是不是怡太妃请的产婆动了什么手脚?我不在乎那些本应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可是,我在乎的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心中的隐痛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朗叔在此时此刻的这封信   而现在,皇上受到了来自怡太妃的巨大威胁”说完,便先走了出去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除此之外,还有寥寥几个大臣分散地站在殿里   多年不见,当年的太子愈发地俊朗了”   勾老婆子一笑,说:“那当然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听这老婆子的口气,朗叔难道就是这当年的逍遥散人?朗叔他也没否认,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了也只有他,能肩负起这天下的重责吧   再向殿中看去,形势对朗叔十分不利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我和默然还没回过神来,朗叔继续说道:“小四!为师命你拖住秋姑娘他们,不许来帮忙!”   小四双目含泪,双手紧握成圈,青筋暴出,咬牙带着哭腔说道:“徒儿遵命!”然后便死死地拖住我和默然,不让我们近前我们大惊,赶紧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朕会感激你一生!”   朗叔满意地闭上眼睛,去了今日,除非朕死,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正殿!”话音刚落,他眼睛一睁,死死地盯着怡太妃,直把她吓退了好几步   怡太妃定了定神,重又回复镇定,笑道:“好啊!反正我也没想过可以同你一起出这正殿!只不过,死的人一定不会是我!”   我笑了笑,走上前去:“勾婆婆,这局该轮到我了吧?”   勾老婆子瞥了我一眼,难听的笑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上次是你伤了老婆子我?”   “上次虽然不是,但不代表这次不会是她怒道:“这剑不是上次那一把么?”我笑道:“问我做什么?你自己感觉感觉就知道了!”   我恨她杀了朗叔,下手毫不留情那云海剑的寒意连我这主人都感觉到了,更不用说勾老婆子了,她简直被剑逼的使不出一招半式我倒也不急着杀她,更是耐着性子陪她继续打下去   勾老婆子似乎有些意外,又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我,良久,轻轻地说:“我怎么忘了呢,你是他那一派的人”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啊,好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我,我这边要下来陪你了我虽不解其意,不过也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师父,她一直很亲切、很和气,让我叫她念姐姐就成了快乐的日子总是一瞬而过开始,我并不知道那草药是做什么用的,只知道姐姐看到这本书时激动万分,那几天一直在喃喃自语,也不理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她不高兴,我也就没了玩闹的兴致,只是天天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可是收效甚微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那小跟班眼珠子是紫色的,甚是奇特,瞪着敌意的目光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不舍,很想再见到那个人夜很深了,我才心情郁郁地回到住所   姐姐昏睡着,失去了意识若姐姐醒着,他便想尽办法地说笑话、说路上的趣闻而且,他把我看作是小孩子一般,经常带那些糖果给我,我很讨厌这样,很想告诉他,我不是小孩子了最后,姐姐说要离开西域回去了我很纳闷地问,既然证明了世上有这草药,为何不继续找下去呢?姐姐的脸色上闪过一丝痛楚,她说这草药是稀世珍宝,那雪山上的恐怕是世间仅有的一株了,可能她命中注定得不到它吧   得不到就得不到呗,我心里无所谓地想着虽然后来痊愈了,却落下病根,那就是……那就是,终生无法拥有自己的儿女……我本来心无杂念,一心练功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游公子!我,我可以代替姐姐的!”   游公子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头也不回   日子一天天继续过着,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改变了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和姐姐对视着,良久,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出   他派了上次的一个紫瞳徒弟去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不过这病已拖的太久,恐怕是不成的了游公子立马放下我,跑过去紧紧拉住姐姐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希儿!你别怕!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把你带走!阎王也不行!你放心吧,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救你的!”   姐姐轻轻笑了,她摇着头说:“别为我费力气了那语气,好冷好冷,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这不是你的神功么?那我研究出这本心法的克制之道不就行了?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我去郊外整整笑了天,把嗓子都笑哑了,笑到后来,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声”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   我下了山,四处搜集关于侃之的消息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   他神色很惊慌,想是被我吓到了吧说到这里,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真的是因病去世呢,没有仇人,没有死敌   后来,一个姓欧阳的小子来找我拜师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象着这是我和我的侃之只要是有关侃之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可是没人真心待我   救人、比武、逼宫……一切都照着我们的计划井井有条地进行着可是我又爱过谁?人之将死,过去的一幕幕都回放在我眼前   想到这里,我简直要笑出声来马上,我马上要来找你了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怡太妃收手不及,便将拿粉末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在昏过去之前,我最后的意识就是,怡太妃轻轻松松地抱起了我,飞了起来……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里……   我努力撑开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洞穴之中想要我的命?唉,这辈子你是没指望了看到她这么高兴,我心里便一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我也让你体会一下这滋味,你说好不好?我家凌儿一个人在下面也很寂寞,我就找个小妹妹去陪陪他,哈哈……”   她仿佛痴了一般,一时神情激愤,破口大骂;一时柔声细气,展露温柔哪怕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我心中也会无所畏惧   阳光轻柔地洒在浅儿的小脸蛋上不知道你会不会想爹爹?   温容怡被阳光刺到双眼,也幽幽地醒转过来时日不多了,能多看一刻也是好的此时此刻,我多说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浪费时间似的只见她眼神空洞,表情涣散我教他怎么样看人心,怎么样算计别人,怎么样谋取大位我药力没过,全身虚弱无力,站都站不起来心里暗暗生出一丝希望,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天黑了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疯女人放过了我们,难不成我们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哪!   我想喂自己的血给浅儿吃,可我根本移不到她身边去水……我要喝水……   一股暖流从口中灌下,我勉强吞咽了一下,嗓子好疼眼泪不禁流下,我痛到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我想喊出来,我想喊出来!   “痛……”我没有力气,只能发出这轻微的如蚊子般的声音   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呵呵,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他大急之下,想到了车大哥   默然看我醒来,高兴的跟什么一样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可是,她真的已经疯了”   默然久久不言,半响才道:“好吧,你说怎样便怎样吧若不是温容怡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你也不会在宫外飘零了这么些年现今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因此我明白皇兄的心情,想要弥补这些年我漂流在外所受的苦楚事实上,我真正想要的早已拥有了皇兄如果真的心疼我,恳请皇兄成全!”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跪了下来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皇上的决定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   我笑了,轻轻地说: “好,妹妹答应哥哥”然后把右手举起,伸出小指,又拉起皇上的小指,稍稍有些幼稚地勾在一起,说:“我们拉钩血浓于水的亲情是谁都无法割舍的   几日后,慕白来向我辞行   如今,慕白的身子早已复原,一身武艺也都恢复了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是我要的生活浅儿都会背三字经了!”   “真的?那娘亲也奖励你一下!”说完,我就在浅儿的小脸蛋上啪嗒亲了口,把她给乐的   不安分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随我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护卫站着他刚踏进家门,停了停脚步,向屋外喊道:“害羞什么,赶快进来吧一个娇小玲珑的可人儿便出现在那里,脸色微红,害羞地看了慕白一眼,然后向我们福了福,低声道:“景恩见过各位若是我哥哥他欺负了你,千万得告诉我,我一定让默然去打他一顿替你出气!”   景恩见我这样说,把头埋的更低了,嘴角却不自禁地弯了起来   饭桌上   默然、爹爹、浅儿、月儿、小四、慕白、景恩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正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   狮子会的标章,是一只以纯白金制成的二公分见方菱形胸章,中央则有狮子咆哮图样的黄金雕刻,而这个标章也已成为国际公认的威权代表   全球机场VIP室候机及接待服务   各飞、海航班头等舱服务“王八蛋!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肯定要那个人把地上的饮料全舔干净!”   咚的一声,她的后脑勺突然被一个疾飞而来的固体狠狠敲了下,一阵嘲弄的笑声也立刻在她背后响起──   “欧巴桑,你叫我吗?”   欧巴桑?郁苹猛地回身瞪向后方,一个年约八岁的小男孩正笑嘻嘻地看著她,俊帅的脸庞未脱稚气,可他漂亮的轮廓已让身为大人的她感到嫉妒   郁苹气得七窍生烟,举步上前狠狠捏住男孩的耳朵”   “是吗?”郁苹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因为在她的认知里,不对的事就是不对,就算是天皇老子做错事,还是得受罚   至于那个小霸王……她才不管他到底有什么来头,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裁的小心肝?有什么了不起! 第一章   “哥哥,我被一个欧巴桑打了!”   杜绍威闯入一道熟悉的门,不需经过通报的他一进门就开始告状   杜至野静静地打量他好一会儿,又问:“那么,你的足球到哪儿去了?”   “就是被那个欧巴桑抢走的啊!”杜绍威忍不下这口气,大声表示:“那个欧巴桑真是丑死了,脾气又坏,居然打我耶!”   “打你?”杜至野仿佛听到天下奇闻   杜至野望著弟弟,神情匪夷所思”   人小鬼大的杜绍威不服输的个性表露无遗,他此刻正抬著头,迎上杜至野冷峻的目光,摆明了他非得要一个结果不可   不过,杜至野倒是从他的童言童语里找到事情的症结   若是爸妈肯动手,哪还会有今日目中无人的杜绍威?   “对呀!她又不是我妈,怎么可以打我咧?”杜绍威一点也不担心此事传到父母耳里的结果,反正他很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杜至野冷冷地补充:“你的字像鬼画符,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要任何一个员工代笔,我绝对看得出来!”   杜绍威吓傻了眼,因为他压根儿以为他的计画天衣无缝呢!明明他已经叫家里的管家和仆人代写了啊,怎么会在哥哥的桌上呢?   “那……那我的足球咧?”杜绍威揉著衣角,紧张的想谈条件   杜绍威瞪著那扇关上的大门叹息,本来他以为可以马上率领救兵神气的找那欧巴桑算帐说……   哥哥──好难应付喔!                    (饮料区人员郁苹,马上到办公室来   郁苹在超市工作也已超过三年,他很了解她的负责,可她为人正直,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固执   “不然要怎么说?”郁苹叉著腰,“我也是有带小孩的经验耶,小孩子不能那样宠啊!竟然在卖场踢足球,他没有常识吗?”   “严格说起来,这里也算是他的家,他想怎么样,我们也拿他没办……”   “谁说没办法?”她打断经理胆小怕事的说辞,“他要是这么尊贵,想表现家里有钱,那叫他爸妈为他盖一座足球场啊,犯不著在这里撒野   “你的提议倒是不错   杜至野的黑眸里有著不可思议的寒气,在他的注视下,仿佛所有的物体全都会结成冰似的”   “哥……”杜绍威直觉大难临头,他是要哥哥来为他出气的,为什么变成哥哥带他来请罪呢?他不要!   无奈杜至野没有理会他的哀叫,冷笑道:“可以!不过,相对的你也得向他道歉什么叫列入观察?她又要做什么?   睇著身旁的杜绍威,她就头痛不已   杜绍威专注的盯著罐头,邪念又起的时候,郁苹冷不防从后方狠狠抓住他的脚踝,痛得他哇哇大叫   “你再骂啊!反正等一下会头晕的人不会是我不得已,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不过也只有这一次!他受的窝囊气,也只能有这么一次而已   郁苹得意的放下他之后,把拖把递给了他   郁苹不由分说地在他的耳边吼道:“喂!你听见没有啊?”   这一吼可把杜绍威吓得魂都没了!   他赶忙开始动作著,却显得心不在焉,对郁苹的恨意写满整个脸上   那么,不就表示她可以肆无忌惮喽?   所谓的“教育”两字,原来还可以这样解读啊!呵呵呵…… 第二章   超市经理诚惶诚恐的跟在杜绍威身侧已超过三个小时了   “郁苹啊,你想死是不是?”经理生怕万一杜绍威向总裁告状,他的退休金就会飞了“好了,现在的工作是将拖把洗干净   郁苹目瞪口呆,待她回神的时候,却看到杜绍威傲慢的瞪著她瞧”   道歉?郁苹凝神一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   “我才不会向你道歉!”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她皱了下眉,“他哪是客套话,如果是,他弟弟干嘛照我的话去做咧?”   “你还敢说!”他无法忘记她居然将杜绍威倒吊的那一幕,所以他才会抢著洗拖把为她的粗暴行为赎罪,虽不知杜绍威明不明白他的用意,他还是想做得心安”郁苹拥有学历,却更有一颗肯上进努力的心,她不担心找不到工作   “有些事很难预料,我会做这个决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老早就有底了   楼层指示灯响在她的耳边报告著电梯正往上升,她根本不想去注意电梯中途停了哪些楼层,反正主管的办公室位在最上面两层,等到人出入得少了,也就表示她即将抵达目的地   又是足球?   “快去帮我捡回来呀!”   熟悉的斥喝声传来,一名员工慌慌张张的跑进电梯,正想拾起那颗足球,却被郁苹硬生生地抢下去   “会痛吗?老实说!”杜至野睨著他”   “哥!”杜绍威眨了眨双眼,感觉到世界末日般的慌乱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忘了该怎么打扮?   从她收养车祸丧生的好友之女开始,她就舍弃了少女该有的生活,更自动放弃了恋爱和结婚的权利   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却异常懂事,她在三岁时接受了父母双亡的事实,对郁苹的养育充满了感恩,在她幼小的心灵中什么都知道   “这么早就下课啦?”郁苹突地回神,这才发现时针又转了一圈   “那……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吗?”萧忆婕马上说出了她的愿望,“我听同学说,有部卡通很好看,我想……我想……”   “你想看啊?”郁苹摸摸她的头,明白懂事的小女儿不想给她增加经济上的压力,以现状考量,电影的钱她还是可以负担   他愈见凝重的神色使得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冷肃,报告人更是战战兢兢   “你到底在说什么?”杜至野忿然的将报表一摔,吓得其他人跟著错愕不已   “我……对不起,我误会协理的意思了!”超市经理赶忙一迭连声的道歉,他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引起协理的勃然大怒   “喏!这一份是你的,想吃的话再告诉我   两人的组合难免引起侧目,郁苹年仅二十五岁,平时在不爱打扮的情况下和萧忆婕站在一起,仍然会让人感到讶异万分”   萧忆婕牙尖嘴利的说著,听得郁苹真想鼓掌叫好   “郁小姐,这一次换成了你女儿动手?”杜至野的目光朝萧忆婕仔细的审视,不知怎地,他怎么瞧,都无法从小女孩身上找到和母亲相似的地方”   “哦?这一点倒跟你很像   现下的场面变得很奇怪,若是他们四个人的感情再好一点,就可以组一桌打麻将了……   “杜协理不用开会吗?”   郁苹被诡谲的气氛逼得不得不先打破沉寂”   得到肯定的答案,郁苹却没有高兴的反应,反而以充满疑惑的眼神瞪著他,皱眉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被她盯得极不舒服第一,小孩子看到他不是吓哭就是逃跑;第二,光一个杜绍威就够让他忙的了   杜至野眉心一皱,愠色指责:“郁小姐,你是这样教女儿的?”   “什么意思?”   “你的个性粗鲁,小孩有样学样,刚才的事情还未解决,现在又再犯,你和女儿都习惯动不动就攻击别人吗?”   “我粗鲁?”郁苹勃然大怒的瞪著他,才刚萌发对他小小的感恩全被这几个字冲得烟消云散   “对、对不起啊,协理”   “原来如此   他当机立断,决定不会辞退她,但他要好好的磨练她的脾气,让她从待客之道中学习对上位者的尊敬才行”杜至野转头吩咐道   但超市经理不懂的是,若是协理真看她不顺眼,为什么还要录用她?况且她并没有受过正规的迎宾训练,再加上她的脾气,肯定不适合和“服务”两个字相关的工作吧!   “协理,这个安排好像……不妥吧……”   超市经理斗胆提问,却在下一刻接收到一道冷芒,他马上噤声消音   正在迷惑的当口,垃圾车乐音远远的响起,原本沉静的社区在瞬间苏醒,几乎所有的屋子内都冲出一个倒垃圾的值日生,衣著全都不甚整齐,而且又急又快的朝著巷口的址圾车奔去”   “找我?你……专程来找我?哈!天要下红雨了吗?”   郁苹半调侃的言词令他不悦的皱眉,也对她产生了迷思”她一副懒得理他的口吻   “你在看什么?”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找我做什么,难不成是专程来提醒我记得去上班?还有,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我当然是开车来   听著这些与他毫不相干的家常小事,杜至野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也因此她能松口气,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边上班、一边带小孩的问题   倒是这个女人落落大方的态度,对他而言是突兀的,他不习惯她有意无意的触碰,是因为他对她仍然陌生   他的那双眼睛,和全身上下散发的王者气质,都令她莫名的倾心   她才二十五岁,有著女人该有的幻想,虽然知道梦是短暂的,她还是想舒舒服服的坐在车上,体会高级轿车的豪华性能   “这能穿吗?”她可是从来没有穿过膝上五公分的短裙,再瞧了手上的帽子,“我一定得戴这种奇怪的帽子吗?”   “总比你现在身上的打扮好吧!”   郁苹摇摇头,试图将不愉快的回忆甩掉此时,刘岱莲正缓缓地走向她,皎好的面容和修长的身段为她赢得许多封号,甚至有“服务员冠军美女”的美名   两年前,她努力的考进这座名人出入频繁的购物中心,费尽心思的从基层员工做起,并选择可以轻松出入各大楼层的服务员职务,为的,就是接近名流!   谁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她利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有机会真正认识经理级的人物,可她──郁苹,沸沸扬扬的惹了不少风波,才两天,居然轻而易举的和众人又敬又怕的杜至野正面交锋?   刘岱莲相当不服气,愈看她就愈觉得碍眼   “我只是觉得你真是了不起也许大家都认为你和杜协理有交情而敬你三分,但你别以为就可以嚣张了,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黏在他身上的小虫”   郁苹愈听愈迷糊,愈听愈觉得奇怪”郁苹被她的气势震住,连忙答道”   郁苹接过的同时,一张剪报正巧从纸张的夹缝中滑了出来,她本能的拾起,皱眉瞪著上头的几个大字   早上见到他的时候,他有这般英挺吗?   杜至野不了解她怎会突然发愣,微愠的重复问道:“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你怎么穿成这样?”   郁苹从怔忡里惊醒,却也是疑惑满满   “从你的考绩中显示你是个尽忠职守的人,但现在以你这个模样,根本不配这四个字   火爆脾气的郁苹在刚刚已大声表态,她根本不想理会他的怒吼,仍旧大剌剌地朝外头走去,坚持离开的背影教他看了火冒三丈   “闭嘴!”杜至野齿间迸出的低吼没收了她所有的疑问”她自顾自地开始吼著:“明明要人家离职的,现在又要人家花钱?没道理……”   “郁苹!”杜至野忍无可忍的在她耳边喝斥她的大吵大闹”他对著她的后脑勺解释”   “我已经没有在这里工作了,干嘛要……”   “你不在这里工作,要到哪里去?”他慎重声明,“你少擅自做主   “反正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整我,我要回家了”他以妥协的口吻劝道:“你这样随随便便的离职,对你绝对没有好处”   “我当然知道   “你?根本不需要我多费唇舌,以你目前的风评,实在不怎么光彩   以他的实力和势力,她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他的确有能力教她走投无路”   他深信杜宅里的老管家会给予她“最好的照顾”,相对的,杜绍威的无法无天也有人可以治理,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郁苹母女平均每走过一户所花费的时间都相当长,可想而知它们的实际坪数到底有多大”郁苹立刻意会,这名妇人就是刚才利用对讲机同她谈话的人,而且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外貌,冷漠而无情   “学习?学习什么?”   妇人似乎不太喜欢她的提问,冷声答道:“二少爷没有告诉你?你必须在这里学习,如何当一名称职的服务人员奴仆的敬业、忠诚和服务精神在经过百年的淬炼之下,已成为全球王室贵族最喜爱录用的侍者   闻言,郁苹的怨气冲口而出:“也不知道是谁的家,没事建这种高塔做什么?也不做个电梯,不然我也用不著这么辛苦了   他凝视著她的腰和他的手,倏地放开“我没有别的意思“肯定是你亏心事做太多   “对、对不起啦……”郁苹低著头跪在地上,怯懦的道歉,“这一次是我不对,你、你别生……”   耳边没有半点回应   当然,她的耐性也仅止于三秒钟“你得待在这里向二少爷陪罪   “他还没有原谅你”伊格冷冷地道:“按照规定,你必须受罚,明天你的工作是把宅院四周的杂草除干净”杜至野冷硬的命令声倏地响起   “倒杯水来”他的头发微乱,右额贴了张OK绷,左手指节处也缠了绷带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思绪会变得这么乱?   他烦躁的在室内来回踱步,突然像找不到自己似的,有些惶恐   某种异样的感觉正在发酵,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二少爷,有些事我想先请教您比较妥当”   聆听著伊格的问题,就好似提醒杜至野般,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这些,你以后会明白”他抚著下巴,若有所思“总之,训练她是你的工作,我当然不会插手“二少爷应该还记得我训练仆侍时会发生哪些状况吧?”   “我当然知道”伊格无视于他僵硬的神情,不忘提醒他,“下星期的狮子会茶宴,还请您务必抽空参与   伊格在离去前,望著杜至野专注阅读的俊颜,不畏怯的又补充道──   “还有,二少爷,您的杂志拿反了   课长根本不想问原因,在第一时间处理问题才是当务之急,于是他快速地起身朝罪魁祸首冲去”课长无法忍受这个一天到晚惹事的女人,忍不住在她耳边低斥:“没有直接证据不能抓人的,我已经讲过几遍了?”   “可是……”   “总之你先放手”闻风而来的杜至野及时赶到,他直接拉开女顾客和郁苹两人的手,瞪了郁苹一眼之后,转身对女顾客表达歉意   “这、这家购物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也许是因为惊扰了不少客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女顾客不安的朝四周张望了一会儿,诡谲的神情教杜至野起疑   在一番吵闹结束之后,杜至野冷然的视线一扫,果然瞧见郁苹得意的嘴脸   “你,进来!”他进入电梯时,朝著正想回工作岗位的她下令   也因此,他现在不只感觉不对劲,而且还浑身不舒服   郁苹仰起头,露出胜利的微笑   她的突来之举吓了杜至野一跳,可这轻微的触碰,却引发非同小可的后果,狂猛的心跳声扰得他一下子陷入乱七八糟的心绪之中   忽地,杜至野猛然推开她,一道嫌恶的视线迅速朝她扫视你说,我怎么敢,我又哪来的自信要你来喜欢我?”   “我不可能喜欢你   她不论在公司犯了什么错,伊格都可以利用各种劳动体罚来警告她的不是   真是说人人到,今天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杜至野下了车就直往大宅内走去,对郁苹视而不见,不过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酒味令她不由得皱眉   伊格忙著取来冰块和毛巾,而原本熟睡的萧忆婕亦在杜绍威的叫喊声中清醒,她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舒服地皱起小眉头   身陷沙发中的杜至野轻揉著太阳穴,似乎是不胜酒力而感到难受;忽然间,额间的冰凉霎时为他纾解些微的不适,一睁眼,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好奇的盯著他瞧   萧忆婕睨了杜绍威一眼”   “反正不用钱的好东西,谁不会想要?你们又买不起!”   萧忆婕对杜绍威的自大自傲相当恼火,忍不住低吼:“喂!你们家是很有钱,那又怎样?我小妈咪已经准备哪天存够钱,自己也可以买一双鞋回送给叔叔当谢谢的礼物呢,哼!”   “不知道会等到哪一天喔!”   杜绍威的风凉话引爆两个小家伙的争吵,杜至野难受得正想出声制止,院子里的哀叫声倒是替他省下了这项工作   “没事   “欺骗小孩很不好!”   杜至野缓缓的走近她,浑身酒气未散,呛得郁苹很不舒服   “你不也是?喝这么多酒还开车,被警察捉到还算小事,如果因酒醉驾车而发生事故怎么办?”她唠唠叨叨的说完,捏著鼻子扮鬼脸   “看吧、看吧!”扑鼻而来的酒味更浓了,她瞪著他的胸膛,没好气地说:“喝醉了吧?真不晓得你刚才是怎么回家的?干嘛喝那么多!从没在你身上闻过这么臭的味道,真是……”   “我身上?你几时闻过?”他烦躁的问道   “我不用你扶!”   不明白他说来就来的怒意从何而起,郁苹瞪著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也跟著被惹恼”   哼!又搬出“杜家公约”了!   “什么磨练?我都还没有抱怨呢!你要我来学习服务的精神,结果呢?不是擦楼梯就是洗车,只是要我出卖劳力而已,我半点服务精神也没学到!”   “你如果遵照伊格的叮咛,现在你根本不用做这些事”他不客气地回道   闻言,郁苹的眼睛瞪得比天上的月亮还圆   “伊格老是说要敬畏主人、爱护主人,可我都没做到,所以你就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喽?”她头头是道的说   郁苹脑中忽地闪过那双漂亮的鞋子   当热潮从眼眶涌现时,她想也不想地用水桶里的残水泼面   “因为经典银壶损坏,所以……”   “损坏?”杜至野倏地打断他的话,“经典银壶只是用来展览的非卖品,怎么会坏?”   “是这样的……”管销经理战战兢兢的道出事实   “服务课的郁……郁苹小姐   众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最近常和杜至野缠在一起,所以当管销经理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顿时如蚊鸣般小声   他眉头倏地蹙起,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燃起”他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对她说:“若没有人事命令,你不需要接受派遣   她最受不了的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还有和他之间的蜚短流长   磨练是他的要求,现在却成了全体员工对她的欺凌,说真的,她累了!   也许他神通广大,但他绝对猜不到,她已经找到工厂的线上工作,虽然是大夜班,但工资很不错   他狐疑的打开纸袋,内部有一个纸盒,里面装的是一双鞋)   突地,画面里出现了一双含著泪水的大眼睛   (小妈咪……全身是血,好可怕……)萧忆婕才说完,又抽抽噎噎的哭了   “我说了,我不要上药、不要打针,不要靠近我啦!”郁苹拒绝任何治疗,嚷著要出去,“我说话还可以这么大声,就证明我没事嘛,干嘛送我来医院?”   她开始抱怨救护车的司机,若要到医院花钱,她宁可回家让伤口自然好   他从没见过病患受此重伤依然精力旺盛,她肩膀上被玻璃狠狠的划了一刀,皮开肉绽的样子相当可怕   这样的戏码不知重复了几回,搞得大家人仰马翻、精疲力尽   抱著哭泣的萧忆婕,杜至野从急诊室门口就可以看到郁苹拿著点滴瓶乱挥的景象,望著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的衣服,他的神情相当凝重”   “我就是不要你帮忙嘛!”她好不容易才回赠他礼物,她不想再欠他任何恩情“还有,你为什么擅离职守?”   “我没有擅离职守,应该有人告诉你吧?我是按照规定的程序离职的……”一阵刺痛突然侵蚀著身体,她眯起眼睛,强忍著痛楚,缓了一口气才再度开口:“你说错话了”   “我没有说错!”他的心因她苍白的脸色而犯疼,“我说过,我的命令才是命令,你得听我的”   “我不要!”   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他郁闷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仰著头,不愿屈服的溜下床找不到鞋穿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光著脚丫子   郁苹尚陷在错愕当中,所以不敢看他,气氛霎时变得尴尬而诡异   “叔叔,你的脸红红的……”萧忆婕好奇的瞪圆大眼,直盯著面无表情的杜至野瞧,“你被小妈咪打了吗?”   杜至野捂著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也为自己的行为而诧异   也许他该同意伊格的话,郁苹对他而言的确特别,因为她的身影已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他所有的心思   凝视著同样陷入沉睡的郁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再次触动了杜至野的恻隐之心   她要怎么跑?她只要一动,身边的护理人员便马上过来关切,把她看得比犯人还紧   况且,昨日那一吻不断的在她脑海中重复上演,她的心始终七上八下的,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也许是夜深了,一辆救护车送来的患者,让原本陷入安静的急诊室顿时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当郁苹走出医院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我、我才没有!”她连忙狡辩:“我只是……只是想散散步   沿途中,杜至野一语不发地瞪著郁苹,她无奈的盯著窗外,失去血色的唇瓣干涸的像朵枯萎的花朵,弱瘦的肩头缠著绷带,黑亮的发丝微乱,却也自然的披散在肩上,更显得她脸蛋的娇小   “我留了纸条,你应该有看见   “有啊   “那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出动了三辆救护车出来找你,实在是浪费资源   不知不觉间,她将被欺凌的怨怒一并发泄了,虽然她明明知道这不完全是他的错,但他也算是始作俑者   “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不到答案的杜至野吼道   疲累的她脚步非常不稳,可是她的意识清醒,拒绝了他的搀扶   找到她的瞬间,他的怒气反而消弭了,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恨不得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再也不想放开   杜至野深深地叹口气,不管他再怎么阻止自己,他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往她的身边移去   本末倒置的状况令他不知所措,她的吻轻落在他的唇之后,辗转往他的颈、耳、胸前移去,点燃了他身体各个部位的火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潜意识里的声音告诉她──如果她放手了,她将永远也无法靠近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紊乱的喘著气,被她扰乱的心思令他有些懊恼   可她这一退,才发现更令她羞赧的事──   床角的一小块暗红更清楚的显示了鲜明的暧昧,尽管伊格仍不动声色,但郁苹却窘迫得想立即消失在这个地球上“我代替老爷和夫人看守这个家,从小看著少爷们一路成长,经过这些岁月,我才敢说我了解他们;而你,你听命于我做事,我并不需要了解你只不过,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若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不需要在乎我说些什么,不是吗?”   “我……”   郁苹哑口无言,伊格看出她的心虚   结束了!她的恋情就此划下句点“他们在说什么?是说小妈咪吗?”   “没、没有!”   郁苹连忙将萧忆婕拉离那面电视墙,想藉此躲避那荒诞可笑的言论;可愈走,她才发现每一个店家里几乎都有电视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播放著同样的画面   他静静的勾起唇角,淡淡地道:“不用   砰、砰、砰……足球弹跳在地板上,有节奏地朝她们靠近   “小妈咪……”萧忆婕似乎也注意到了   忽地,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郁苹的心马上乱成一团,脚也打结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朝地板跌下去   “那么,你是真的不敢,还是不想?”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郁苹不知所措,他什么时候这么靠近她了?   “回答我   她痛,他也痛;她快乐,他也会跟著快乐──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这个对感情迟钝的人竟挣扎这么久才猛然惊觉   可是他……为什么他一出现,她所有的烦躁和不开心全都消失了?他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左右她的情绪?而且为什么……可以轻易说出她内心真正的渴望?   她是想他,而且非常的想他!当她离开他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就更加深了对他的思念;可他却玩弄她,那可恶的警告害她见到他连正眼都来不及瞧,就得像老鼠见到猫般远远躲开”杜至野打断她的话,狠狠威胁道:“但,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懂吗?”   “我懂!”她点头如捣蒜,生怕他不相信似的不单是英俊的容貌、高大的身躯,而是他举步所散发的自信与贵族气质   休瓦看到他,强忍住皱眉的冲动,有时还真怀疑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他,在大使馆里,天天与他相对,连现在下了班,他竟人还上门找人   格罗是个位于南太平洋上占地近九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克里斯泰则是格罗十二世的世袭君主,格罗同时也是现代少数几个还维持着君主治国的国家人民生活富裕,是世界著名的桃花源,在政治上则是个不参语任何战争的中立国   休瓦则是庶出的王子,有时候,杰克不由也感叹造化弄人,毕竟若不是相差两个月,今日格罗的继承人将会是休瓦而非渥斯   休瓦生性不拘,他根本痛恨总在身边跟前跟后的十二个侍卫所以每当他心情不好之时,他便会要求独处,与他相处十多年的侍卫,纵使百般不愿,但为了不恼怒脾气暴躁的王子,也只好依令行事   他的不拘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他依然照着原定的计划,前往瑞士的最高峰—提特利斯山   他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才绕到比较少人的山背,来回好几趟,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有点昏暗,再滑一趟,他便决定结束今日的活动   他以高超的技巧闪过了几个障碍物,速度飞快,心情也在不自觉中放松,但却在他乐在其中之际,一团红色的东西冒了出来,他一惊连忙一闪,却重心不稳的摔倒,还倒楣的撞上一旁的障碍物他忍住腿部的痛处,将护目镜拔开丢在一旁,气愤的转头看着红色的身影   原本不想理会她,但又担心待会儿有人顺着险坡下滑,这小鬼若被撞上,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休瓦下意识的加快自己的脚步,但却因为腿部受伤,根本走不快,这似乎也注定甩不开她的命运   “喔,shit!”休瓦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力的将黏在他脸上冰冷的雪抹去”   “爸爸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不知不觉中,天空又飘下点点的白云,视线不好,他吃力的牵着小女孩,忍着痛楚走在雪地上   一路上,休瓦听着她叽哩呱啦的说着德语,他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根本懒得搭理她   “我不认识她   “当然”扶着休瓦的医疗人员胸前别的名牌写着保罗   他可不认为被她喜欢是件令人兴奋的事,休瓦冷着一张脸继续往门囗走,一点都不在乎有个小东西抱着他的腿   休瓦坐在车上,不经意的看着蒂蒂的脸整个黏在玻璃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痴痴望着他   他在心中诅咒了声,不会吧!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小鬼头起了恻隐之心,他还以为他是个冷血的男人呢!   保罗的车发动了,驶离几公尺后休瓦突然开囗要他停车”   “可是——”保罗不很确定的望着他,毕竟将小女孩交绐他,他们游乐区也要负责   休瓦从自己的外套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叫休瓦,是格罗派来瑞士的外交官,你可以放心的把她交绐我”他警告的盯着她表示   一进到客厅,他立刻呆愣在原地,电视萤幕上两具交叠的身躯正发出急促的呼吸   “该死的早熟孩子   休瓦一个转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蒂蒂,不看还好,一看几乎令他尖叫,她竟然将巧克力给吃得满脸、满手,沙发上更有几个巧克力手印   “见鬼了!”满手的巧克力贴在他天蓝色的毛衣上,他深吸了囗气,控制自己的脾气,但她满嘴的巧克力却在此时亲了他的嘴一下,他再也忍受不了的把她一丢,丢在沙发上   “这是什么意思?”看到她一脸泫然欲泣,休瓦的眉头皱了起来   “难吃   那他呢?看着小女孩,他又绐自己找了什么麻烦,如果这是上天惩罚他不遵从父亲的话,那真是够了   他在心中叹了囗气,草草的吃完巧克力晚餐只希望那不会又是另一埸恶梦   “谢谢”   “我去叫就好不过看她那么难过,他将这些话给忍住   “我叫做葛萝伦,请问你是……”   “体瓦”   “爸爸   萝伦看着一动也不动的他,最后尴尬的将蒂蒂抱在怀里,“他是休瓦先生,不是爸爸”他冷淡的表示”萝伦低下头将蒂蒂抱在怀中,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休瓦还是煮着他唯一会做的玉米浓汤   看他动作,萝伦不好意思的连忙接手,“我来吧!就当感谢你,这早餐我来做就好于是,他将手上的平底锅交到她的手上   “我们用完餐就会离开了   “爸爸!”蒂蒂红着眼,痴痴的望着站在门囗的休瓦”揉了揉蒂蒂的头,萝伦在她的耳际低喃   杰克一时语塞,为难的看着休瓦”   休瓦将目光懒懒的调到车外,原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他的目光却被远远的一个蓝点给吸引住   “停车!”   他一开口,司机立刻踩下煞车   杰克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下车去看看,他拉紧大衣,山上的温度低得可以冻死人,他缩着脖子走向那辆蓝色的车”杰克疑惑的望着车后的两个女人,不知道她们怎么跟王子扯上关系,而那个小孩子还叫王子“爸爸”,他心中涌现一堆疑问,但他识趣的没有追问   看着她低头啜泣,休瓦皱起眉头”休瓦呻吟了一声,他的好心可不是要得到她们一车的眼泪做回报   “别哭了   “对不起!”他们认识不到一天,但是她都忘了自己跟他说了几次对不起、谢谢   “你只要送我到车站就好了   “我知道了          ☆        ☆        ☆   车子进了苏黎士市区,缓缓的停在苏黎士车站前   他缓缓的伸出手轻推了萝伦一下,她嘤咛一声,避开了他的手”休瓦将修车场的名片交到她手上,“大约明天就可以拿车了”   萝伦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对她而言,真的称不上一个好消息,这代表着她得待在这里两、三天   “我知道了   他态度的转变落在杰克的眼里,令杰克心生担忧   “刚满二十二”休瓦叹了口气,“反正知道我是谁也是多余的,带着你的女儿上车吧!”   一旁的杰克闻言,脸色一变,“王——”   “我想我们缺了个打扫的人   他的首肯代表着她的问题将迎刃而解,她激动的流下眼泪,不停的道谢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使她倒抽一口冷气   萝伦用温热的水洗了洗脸,快速的梳洗了下,将棕色鬈发整齐的绑在脑后,轻声的下楼   她走进厨房,原本这里有个厨师,但在她来此的一个星期之后辞职了,所以现在煮三餐的工作便落在她的肩上但她分期付款的条件,郤被馆长一口回绝,所以现在经济的重担还是在她的肩头上   “可是目前休瓦先生还没起来   蒂蒂见状,立刻安份的坐着用餐   他的三个弟弟—士德、莫尔顿和还在求学的纽曼,他们虽是兄弟,但个性却迥然不同   还在英国攻读法律的纽曼,或许是因为生为么子,他的行事总是散漫而不计后果,正如他与众多同性恋者扯在一起,格罗皇室为此震怒,他依然不以为意,现在更进一步的与同性恋男子同居,休瓦已经承诺他的母亲会找机会找纽曼谈谈”   “一点点?!说得那么客气,你似乎忘了他是我弟弟,他的脾气如何,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绝对不会只跟你抱怨‘点点’”休瓦将刀叉放在一旁,喝了囗香浓的奶茶”休瓦的声音响起,蒂蒂的嘴一嘟,不再看杰克”   “蒂蒂——”   “爸爸说,他要帮我找一个老师”   “找老师?!”她皱起了眉头,关于这件事,休瓦并没有跟她提过,他现在似乎真的把蒂蒂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这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她在心中叹了囗气,有些为难   “爸爸呢?”一整夜,蒂蒂不停的想找休瓦,但是都不见他的身影   “查德,”休瓦看着离他最近的一名侍卫表示,“送安雅小姐回去”   “我不回去了,今晚就让我照顾你吧!”安雅轻柔的声音传进萝伦的耳里,“你有点醉了”他连忙表示”   他的话令杰克打心底发寒,或许现在已经是文明时代,但格罗皇室还是会对不该存在的人采取某些必要的手段   “现在知道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意外的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眶   休瓦忍不住扬起嘴角,“我知道”   她是个娇小的年轻女孩,他认识许多条件比她好上百倍的女人,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她对待蒂蒂的耐心与慈爱落在他眼里,使他感动   她作了个恶梦,若无法在两个月内处理与博物馆之间的事,她将在牢里度过一段很长的日子……而现在,她似乎得要正视这个问题,若没有钱,她真的得去坐牢了   她擦了擦有些汗湿的额头,她该继续睡觉,但她却睡不着,她叹了囗气站起身,穿着睡衣如同游魂一般走到二楼底端的房间,这是休瓦的书房   “你……”她以为他不会那么早回来,毕竟他今天早上才赶到日内瓦开曾,预期会在那里停留两天   他一喝完,她连忙接过手,将空杯子摆在一旁   他是个呆子,休瓦心想,因为渥斯的举动将有可能使他丧失继承权,但渥斯似乎并不以为意   “我睡不着”萝伦诚实的回答   她忍不住颤抖,心中担心她只是他在心情不好时的一个玩具,但她却无法开口拒绝,因为她也渴望被他拥抱的滋味”   “不在?奇怪了,他也不在大使馆   萝伦近眼一看,才发现他与休瓦的相似之处,他们有着同样俊美的五官,同样的金棕色眼眸”纽曼表示,“我是格罗的七王于,也是最小的王子—纽曼,是休瓦最小的弟弟!或许我该称你为皇嫂“我去准备   才走近厨房,便闻到阵阵的食物香味,还有……休瓦怀疑自己听错了,今天的厨房似乎挺热闹的,笑语声不断   “没想到现在主雇关系能够发展得如此亲密”纽曼似乎不打算听她解释,他将蒂蒂高高的举起,逗得她尖叫连连   她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连忙坐在浴缸旁,真不知道今天的他是哪根筋不对劲,只见他整个人沉进水里,久久都不起来   “我的衣服——”这套价值不菲的衣服,她才穿了这么一次,竟然就遭到这样的对   “衣服?!”他将她整个人压在浴缸的边缘,“你该想的是要怎么向我道歉,而不是衣服如何!”   萝伦压根想不起她做了什么该向他道歉的事?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她立刻开囗,“对不起!”   她无辜的表情几乎使他大笑,“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吗?”他的手扯着她胸前的小扣子,一边分心问道   她老实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的身躯一僵,“我做错了吗?”她紧张兮兮的问,除了休瓦以外,纽曼是她所遇到的第二个格罗皇室的成员,她根本没有任何面对皇家人的经验,“还是我应该称你为休瓦王子才对?”   她的回答真是令人为之气结!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赤裸的上身移开“你大可在他的面前直呼我休瓦!”   “这不太好吧!”萝伦的表情写着迟疑,“毕竟,我只是……你是个王子,我只是个平凡人”   “偶尔喝点,对你会有好处的   “休瓦!”她轻触着他强壮的后背,无言的请求   “不可能!”休瓦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休瓦的眼眸危险的微眯,似乎在警告他说话前最好三思”   休瓦揉着太阳穴,突然他直视着纽曼,眼眸闪闪发亮,“你们三个在想些什么?”   “你说呢?”纽曼爽朗的笑了,“这是你的机会,身为你的弟弟,我们当然希望你能把握”   “拜托!”纽曼不耐烦的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不用你提醒我这点,要我告诉你吗?我上厕所也是用站的,我比任何人肯定我是个男人   她紧张的吞咽了囗囗水   “你在门外待了多久?”她才进入书房,休瓦的身躯就无声的逼近她,紧握着她的手腕问道   她手中的银盘应声掉落,她吓了一大跳,舌头仿佛丧失功能似的,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一下子?!”他皱起了眉头,“你听到了我跟纽曼之间的对话?”   萝伦深吸了囗气,诚实的点头”他警告着,“不然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休瓦直视着她,看到她眼底的恐惧,他缓缓的松开她的手,退了一步   萝伦忙不迭的摇蓍头,说着违心之论   休瓦看着她神情古怪知道事有蹊跷他皱起眉头,或许该让她明白某些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不准有事暪他!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五章 第五章   送蒂蒂上床之后,沮丧的萝伦回到房里,不见休瓦的人影,她忍不住的哭出来   “我……”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她摇摇头是你做的吗?”   休瓦耸耸肩,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   “我真的会把钱还你   他对她的好,她会一辈子记在心里,但是该还的还是得还   外头白花花的阳光,迎着微风摇摆的椰子树,一个热带的岛屿散发着热情的活力”   莎尔贝心中有疑惑,但她不发一言,目光看向在他身后的罗伦”   “萝伦已经成年了,”休瓦在一旁表示,“所以省掉你的明嘲暗讽!”   “我并没有在暗示些什么   “为什么不能?”休瓦靠着椅背,看着进门的渥斯,“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当年你也是在没有知会父亲的情况下娶了莎尔贝”   “听你的囗气,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休瓦沉下了脸这就是休瓦的脾气,渥斯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的目光看向萝伦的方向   “这次回来我会与父亲谈谈”渥斯警告他   “我自有分寸”   “不需要   他衣衫笔挺的在仆役的带领下,进入克里斯泰的书房”休瓦喝了囗放在面前的冰椰子水,不甚热中的表示”克里斯泰不耐的挥着手   渥斯扶蓍莎尔贝进来,一看到休瓦在场,他露出一个浅笑   休瓦疑惑的望着他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解脱也像是松了口气,他不解的看着他们夫妻俩坐下来   “在我看来,十分的公平”克里斯泰靠着椅背,俨然十分满意自己的处理方式,“你若是个好妻子,或许你可以劝渥斯再迎娶一个妻子,那我今日的提议则不成立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克里斯泰可能会因此而逼渥斯就范,但她从来都以为这只是说说罢了!但今天还有休瓦在场,这证明了克里斯泰不是开玩笑的,他很认真而且,至于我的王子妃,我已经有了人选,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压下自己的脾气,休瓦表示道”   语毕,他不等克里斯泰有任何反应,迳自转身离去“罗森!”他眼明手快的拉着自己火爆的兄长”   “我再警告你一次,放手——”罗森的黑眸严厉的看着他   “喂!罗森,你在这里干么?”   休瓦冷眼旁观的看着他的两个弟弟—士德与莫尔顿也随后赶到,他在心中叹了囗气   “至少我们还没打起来”   “不会吧!”士德从没想过这个可能   老实说,他与士德虽然常斗嘴,但两人却喜欢到同一个地方去放松心情,还在那里认识了许多身材很好的女人,他可不愿意自己优闲的日子就此结束,他看了士德一眼,两人都心有戚戚焉   “那我们呢?”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跟前,艾尔看着罗森问道   “我怎么知道!”看来现在找父亲也无法改变任何事,至于渥斯烦莎尔贝就够了,他实在也不想再去插一脚”   “不是,是个新开的俱乐部!”罗森神秘兮兮道,“身为你的兄长,是该带你去见见世面了”   “其实我并非那么一无所知的          ☆        ☆        ☆   “休瓦,你要选妃了!”一见到休瓦,士德没头没脑的说道   萝伦点点头   “等等!”士德看都不看他一眼,还是拉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萝伦一得到自由,立刻躲到休瓦的身后平日的他总是沉默,但却喜欢在节骨眼上出点子……   “这真是件令人期待旳事,不是吗?”士德看到休瓦的表情,也知道休瓦不喜欢这个点子,不过他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待此事”   “你今天找找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休瓦问道”   每两周,诸位王子们都要进宫和国王与两位王妃用餐,而明天恰好是那个“大日子”   萝伦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该去叫蒂蒂起床了她想回去,但又碍于休瓦的命令,使她只能无奈的等着他   “你会骑马吗?”他问   “我叫莫尔顿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很修长,基于礼貌,她伸出手与他一握,“我是葛萝伦不可否认,莫尔顿的话令他感到不舒服,这似乎意味着某些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不!她不会   皇家的生活十分多采多姿,总有无数的活动,众多上流人士参与,不过她对这些活动都是能避则避”特地被休瓦留下来保护她的侍卫长—央华上校有礼的站在她的房门囗”   “士德王子?!”她一惊,她与士德只有短暂的数面之缘,而那几次都是在休瓦的陪伴之下   在楼梯转角,她不经意的瞄了墙上的镜子一眼,确定自己的打扮还算过得去   “打点好一切?!”萝伦被半强迫的步上楼梯,“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将带你去参加在皇宫所举行的宴会,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我不认为……”她的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她根本就不想去参加什么鬼宴会,她毫无心理准备纵使在两位造型师的魔法之下,她几乎蜕变成另一个人,但这依然无法令她的心情获得一丁点的快乐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他问“你不适合这里,你看她……”他指着休瓦身旁的金发美女,“她是英国奎尔公爵的爱女,她习惯这里、习惯这一切”   “不用了   这是个不同于她的世界,也或许是休瓦从不带她出席任何公开场台的原因之一吧!   “其实你还年轻,”士德在一旁安抚她,“你还有别的机会   她的身躯明显一僵,她抬起头看着他”他更正她的话   “我们?”   “皇室的成员   “如何?”莫尔顿从一旁走出,站到士德的身旁   “过一阵子之后,她会忘了一切的“走吧,我们还得跟父亲报告呢!”   “我觉得父亲是个老顽固”士德很有默契的接了他的话,他们兄弟都希望自己的同胞兄长能顺利的取得格罗的政权   宴会快结束前,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去,他的举动触怒了父亲,但他依然故我,毕竟他已经够给父亲面子了,因为他打从一开始就反对这个选妃的舞会   他松了松领带,瞄了床铺一眼……空的!他的目光望向四周,却遍寻不到她,他脾气大坏的拉开房门   他的侍卫听到声音,值勤的先跑了上来,没有值勤的则衣衫不整的随后跟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你去哪里了?”   她不安的吸了囗气,“在蒂蒂房里   “进来”他捺着性子说道在灯光的照射下,他才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   休瓦听到她的话,蓦然变得面无表情她当然愿意承诺跟着他一辈子,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她得赶在他开囗赶她之前,带着蒂蒂离开,她或许没有一切,但她还是有些许的尊严   她摸着脸颊,惊讶的抬头望着他   当侍卫来报,医生来了之后,休瓦阴沉着一张脸退了出去,直到医生离去,他都没有回房   萝伦孤单的躺在床上,他离去的眼神似乎在指控她什么   其实她大可就这么离去,但是……她摸了摸脸颊上的纱布,想到昨夜他离去的目光,她得见他一面,不然她这辈子都将放不下他”萝伦将蒂蒂交到央华上校的手中,踩着迟疑的步伐走向马房   “休瓦!”她在他的身后唤道   他的身躯明显一僵,而后将手中的布给丢进木桶里,然后转身面对她   他的样子几乎令她忍不住的哭出来,她从未看过他这个模样,他看来似乎一夜没睡,眼睛与嘴巴附近有着疲惫的线条,此刻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闻言,附近的几个马夫全都在最短的时间离开”休瓦对她大吼,几个大步来到她的面前,“我很有钱,我不要钱她的缺乏自信一向使他深感困扰,果然,就因为她的自卑,她竟然可以在不做任何努力的情况下否定他与她之间的一切   “若今天爱情是可以以身份来决定的话,我在一开始就不会和你上床,也不向带你回格罗,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大可把你甩了是啊!在不知不觉之中,她才发现时时刻刻都有人在监视着她们,这种感觉令她感到不安虽然白花花的阳光投在她的身上,她依然从心底感到发寒   趁着她不注意,蒂蒂爬上了书桌,将桌上的一把锐利拆信刀拿在手中挥舞   “蒂蒂!”萝伦不悦的看着她,坚持要她手中的拆信刀   “我是苏菲娜,”女人先打破沉默,“是休瓦的母亲”她指了指沉默的坐在书桌后的克里斯泰”萝伦匆促的露出一个笑容”站在苏菲娜身后的仆人回答道   “既然知道,你就该给我时间整理些资料”罗森坐了下来,瞄了眼身旁的萝伦,微点了下头,“你好”   “在回答之前,你最好三思,”他瞄了眼自己的父亲,“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站起身看着克里斯泰,“父亲,没事了吧?”   克里斯泰点点头   “蒂蒂乖!”萝伦安抚的拍了拍蒂蒂的头,站直身躯面对着罗森,“我知道我自己的定位,若我要离开,我自然会离开,我不要你们的钱   萝伦见状连忙将她抱起,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喃喃的安慰着她”克里斯泰不悦的表示   他还真不知道他竟然养出了两个多情种,渥斯为了女人打算离开格罗,而休瓦也为了女人与他冲突”不带丝毫感情,克里斯泰站起身离开起居室,打算到书房后的密室等待两个儿子的到来□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八章 第八章   “休瓦!”萝伦勉强自己跟上休瓦的步伐,他气愤的没注意到他的大步伐使她跟得十分吃力   她跟着他的步伐穿过长廊,走出格罗皇宫   “小鬼!”休瓦松开萝伦的手,拍了拍蒂蒂的头,才发现手中的黏腻,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发现手中未干的血迹   “好得很          ☆        ☆        ☆   “蒂蒂呢?”萝伦缓缓的走下楼,经过昨夜热情的一晚,今天她睡晚了,到蒂蒂的房里时,已经不见小女孩的人影”   央华上校立刻走到她的身旁”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然而,她被强制留在屋子里,周遭剩下三个侍卫保护,透过窗户,她看着侍卫在别馆四周穿梭   “现在的情况怎样?”休瓦神色凝重的问   “该死!”他就知道他的父亲不可能会轻易放弃   “没事的”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他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等我回来!”   “他为什么要带走蒂蒂?”萝伦无助的看着休瓦离去之后,失神的低喃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她的侍卫措手不及,不过他们依然跟在她的身后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个转头,才发现曾几何时,休瓦的侍卫竟然都不在她的身后,她的身后只剩下几个士德的侍卫   “我想邀你去一个地方做客”   士德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树丛里,他在这里穿梭多年,比任何人都知道有什么密道可以顺利的使他脱身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个华丽的书房,然后她看到了蒂蒂,蒂蒂就坐在她的身旁,正吃着棒棒糖”她拿出摆在她面前的资料,交到萝伦的手上,“我们都知道”   “那为什么……”   “我得向你道歉,我的丈夫-克里斯泰,他已经替休瓦选择了王子妃,”苏菲娜目光带着怜悯,“渥斯当时娶了莎尔贝,引发了许多问题,这令国王很不开心,所以他决定其他几位王子的婚姻都要听从他的安排”苏菲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这里是格罗皇宫   “我……”看着年轻脸庞上的哀愁,苏菲娜几乎心软,但是……她想到在暗处看着她一举一动的克里斯泰,“对不起!”   萝伦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苏菲娜高贵的坐着,她从未奢求将来有一日会得到这个位置,她只想留在自己所爱的男人身边罢了!但她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无法被接受,她感到眼眶刺痛   “我会派人替你安排去处”   门被打开来,萝伦抬起头,看到不算陌生的男人进门   “莫尔顿,”苏菲娜慈爱的接过他的手,“好好照顾她,我相信你有能力让她快乐”   “是的”莫尔顿早已数不清这是到英国这一个月来的第几次,他在古堡最高的钟塔上找到萝伦   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和不远处的树林,放眼所及全是他的产业”萝伦抽回被他覆盖的手,“但我并不需要什么好男人”她落寞的离去要不是因为她还有蒂蒂这个责任未了,她真想一死百了”   她也懒得跟他争辩,毕竟站在他的地盘之上,她清楚谁才是强势的一方,她低下头,胃口尽失的看着眼前丰富的早点   “你没有家!”他一针见血的表示,“你只有蒂蒂,你的父母不在了,所以别用你患了思乡症的理由来骗我,你还是得看医生”   “我去叫蒂蒂起床   在莫尔顿眼神的示意下,她坐了下来,他对她或蒂蒂都十分有耐性,但却也非常公事化   “请他们进来   须臾,渥斯与莎尔贝在门房的带领下出现在莫尔顿的面前“用餐了吗?”   渥斯摇摇头,“我们刚下飞机   “我像是那么愚笨的人吗?”莫尔顿轻笑了声,“我干麻平白无故去太岁爷头上动土啊?他发起怒来是很可怕的,我才不会做傻事”   “很聪明啊!王子妃   “莫尔顿王子!”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什么事?”   门房通报道:“医生来了”   “或许吧!”莫尔顿点点头,“但萝伦与她的女儿都是无辜的,我没有理由让她们冒险”渥斯最后下了决定,“至少暂时不会,毕竟我不希望休瓦真的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她到底怎么回事?”渥斯一等莫尔顿离去,立刻质问   “你……”她不解的低下头看着他,“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休瓦,一找到萝伦便通知他吗?”   渥斯摇摇头”   “什么?”莎尔贝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竟然放任一个弱女子独力面对你那个古怪的格罗皇室”   “我道歉!”她耸了下肩,不以为意的说道,“可是我还是得说,你要我离开可以,不过我要带走萝伦和她女儿”渥斯叹了口气,“萝伦的问题,等莫尔顿想通了之后,自然会有一个好安排”   “渥斯!”她真的生气了!她瞪着他,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逃避了事   “皇室有皇室的做法”   “莎尔贝!”他因为她的粗鲁而皱眉”   “这又是什么该死的传统!我看你是疯了,我要你立刻放开我,你现在谈的是个无辜的孩子啊!”莎尔贝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掌握,但她的力量毕竟有限,她感到眼底泛着屈辱的泪水”   听到她的话,渥斯的手立刻一松”   “记住我说的话,”她捏了萝伦的手一下,“医生被我遣走了,现在除了我跟你,没人知道你怀孕的事,切记-不能让莫尔顿知道这件事!”   看着她正经八百的表情,萝伦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我也希望我能办到”她轻柔的看着莎尔贝,衷心的给予祝福”   “这倒是真的英国皇室是出了名的爱狩猎,跟他们在一起,我好像找到同好似的   渥斯的眼神一黯,“萝伦告诉了你?”   “不是!”莫尔顿大叹了口气,“是我打电话询问医生   “我希望你不要将我与刽子手划上等号”莫尔顿无奈的对她摊开双手,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见他的身后跟着三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萝伦缓缓的向后退,直到靠着窗台,眼底浮现出惊恐”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还年轻,你还有漫长的生命,你不需要为了一段激情付出代价”   “我求你放了我”   “对不起!”莫尔顿叹了口气,“我爱莫能助”他将她推向穿着西装的三个人,“卫司医生,就麻烦你了   还来不及厘清前因后果,纽曼便火速的在休瓦下飞机前一刻,赶来莫尔顿的古堡”纽曼推了自己的兄长一把,“休瓦来了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他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三个成年人会闹出这些问题   楼梯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莫尔顿耸耸肩,“不用走了!他来了”说他懦弱,他也认了,纽曼颤抖着声音表示你让开,我不会杀他,我只是想教训他”休瓦冷酷的表示   “你现在太冲动了   “我……”   莫尔顿推开纽曼,站在休瓦的面前   “莫尔顿,”纽曼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这次你太过份了”莫尔顿冷静的瞄着近在咫尺的休瓦,“我是在帮助你”   “帮助我?!”休瓦的眼底闪过愤怒,“你控制我的女人,杀我未出世的孩子,这叫帮助我?”   莫尔顿依然坚持的表示,“这一切都是必须的动作   在蒂蒂的身后,她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他紧搂着她,沉默的让她尽情的发泄,他咬紧牙关,他从没料到格罗皇室竟然会对像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下手   “我不要回去”她恐惧的嗫嚅,才干的泪水又再次氾滥   而在婚礼过后,他们简单的在饭店宴客,而在席间,她得知士德和莫尔顿因为做出“危害”她的事,而付出了某一程度的代价   “这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事实上,是格罗皇室的人对不起你,你根本毋需跟任何人说抱歉”   “谢谢你的好意   一下楼,她被火速的带上了休瓦的座车,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子已经驶离了莫尔顿的古堡   “你人都来了,为什么不上去看看莫尔顿?”萝伦的口气有着指控“你把他怎么了?”   他轻靠着椅背,奇怪她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柔顺的小女人   “应该在……某个国家吧!”他保留的表示   他安抚似的揉着她后背,“你那么爱哭,以后宝宝跟你一样怎么办?”   “那很好啊!”她赌气的表示   几个皇家侍卫看到直闯皇宫的两人,想拦住他们却徒劳无功,因为休瓦的表情实在很可怕   “对不起!皇后   “该死的你!”分心的看了休瓦一眼,他火大的大吼,“你……该死的你   “父亲,我有话要跟你谈”   克里斯泰大吼道:“我不同意!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我不承认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休瓦不在乎的耸耸肩,“我已经叫你的新闻秘书和公关秘书公布消息—你正式安排我成为你的继承人,而我也娶了一位来自德国的平民女性,而她将在明年三月产下我们的孩子”   “你——”   “先斩后奏!”休瓦不让克里斯泰有说话的余地,“你可以否认这一切,但今天一早,全世界都将以头版头条刊出这个消息,”他拿出手上的报纸,丢到克里斯泰的面前,上面有着去年皇家举家到地中海度假的资料照片,还有萝伦的照片,“若你要承认皇室公布的消息不实,那你就做吧!反正颜面尽失的将会是你,我的父亲,格罗国王—伟大的克里斯泰   “父亲,我与我的王子妃在等你的决定   克里斯泰闭上嘴,看着休瓦   就一个简单的动作,克里斯泰知道他再次被一个女人抢走了儿子,先是渥斯,再来是休瓦……他摇摇头,若每个儿子都为了女人来跟他闹革命,他总有一天会提早上天堂报到”休瓦正经的表示,疼爱一个女人是一回事,服从一个女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以萝伦的个性,她不可能会插手国事”   这次休瓦也不再坚持,反正在这场捍卫自己权益的战争中,他大获全胜,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扶着萝伦离去”休瓦淡淡的表示”   “那不算数”   “别这样!”萝伦娇羞的拍着他的肩膀,要他松手,“有人在看  《抱得魔郎归》 夏树薰(暗味情挑之二)   在闇冥界,与人类体形相近的种族不若在人界享有绝对的优势,不论在种族数量或对大自然的破坏力上   但那在人界享有最大优惠的人类,再如何潇洒,亦难免会有作茧自缚的时候   不自找麻烦,可能日子会太过无趣吧!   闪电急骤劈下,照亮整个夜空,不一会儿,大雨开始落下,在这原始的荒野中,有一看似古堡的建筑物矗立其间,如希腊神话里仙人们居住的奥林匹斯山,是凡人皆难以到达的仙境相较于艾谷的激动,闇珥相当冷然,恍若他的痛苦他未看见,他无法感同身受   “你说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狂暴之气在古堡内窜动,转眼便将所有物品化为粉碎,艾谷无法克制苦痛的情绪,只能任体内真气流窜   而立在原地的闇珥表情依旧木然,艾谷悲恸地看着他,多希望自己的心意能传达到他的心里,纵使只有百……不,千分之一也好   艾谷曾后悔过无数次,若那时不经过那儿,若那时不好奇地往那儿望去,这一切便不会发生,自己也就不会这么地……唉!闇珥在他那儿生活的那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再也没有比那时更幸福的时刻了,再也没有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我这么的难过,你就连同情、可怜也不肯施舍一点给我吗?   为什么?   我恨!我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闇珥一动也不动地立于艾谷引起的波动中,默然地承受艾谷打算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这是他唯一能还给他的,唯一能偿还他恩情的方法,他想怎么做都随他,他不在乎   老天爷保佑,不要折损了孩子们的希望   他竟然在心里喊近而立之年的欧阳霁“老头”,他若是知道了,必会伤心不已   枝桠的缝间透出更强的光线,他知道他快到了   水气氤氲,微风轻拂,在天然温泉池子里的欧阳霁将头枕在池边的石头上,好不惬意”欧阳霁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不会太烫的水温放松他劳动过后的筋骨,舒适得令他想睡   刺目的光芒渐渐地转暗,缓缓地露出隐含在其中的东西,它静静地浮在水面上   他赶忙将她抱至池畔,探向她的鼻子   “拜托,他是男的!”不知是在向谁诉说,欧阳霁不断地提醒自己,他的心这般的狂跳,万一跳出胸膛,可就一点也不有趣了好冰!这是他第一个感觉,让他更想温暖它们,他轻轻地摩挲他的冰冷双唇   “只要你说不,我就不碰你,我保证   “我叫欧阳霁,雨齐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闇珥   恍惚间,他侵入他的双腿间,暗珥窘迫得想合上腿,但突来的刺激令他睁大双眼   他的身体被陌生人不住地抚弄,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觉得有些委屈,眼中的水气更浓了   另一手则又抚上他的欲望中心,粗糙又带温柔的触感刺激它又挺立   这世上我是唯一为你而写的人,   因只有我才爱你,   在这几千年里……   纯血地带   补充日期: 2002-02-04 23:29:49   暗珥睁开眼,见到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你醒了!”睡意正浓的欧阳霁拉回暗珥,将他安顿在他怀里,再以铁臂紧锁住他   & &  &  &  &  &   “欧阳教授,你今天怎么好象心不在‘马’?”小青首先注意到他的异状   “对啊,采了老半天,篮子里也不见几片菜叶,倒是有不少的泥土,哈哈这么微弱的讯息,该理厘清还是不要理它?   欧阳霁将他放在有椅垫的椅子上   “不好意思   “我……我家乡在屏东,今年二十九岁,我们家世代务农,我爸妈在五年前过   世了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 &  &  &  &  &   “欧阳教授,欧阳教授!”   归心似箭的欧阳霁在校园里快步走着,对旁人的呼唤充耳未闻”   “难以置信啊,那我脸上洋溢的幸福不是假的吧?”欧阳霁笑得傻兮兮的   “何时带来让大伙儿瞧瞧?”   “是啊!”被冷落在一旁的江莘仪大声附和   眼睛颜色?对了,眼睛!   “暗珥!”   听见欧阳霁的呼唤,暗珥淡然地抬头看着他”   “咦?你怎么知道   “吴教授,你别欺负我们家欧阳教授了,你明知道他酒量极差的”   “不……不……”   也不知道欧阳霁到底想说什么   小青的朋友醉的醉,消失踪影的消失踪影,她也变得有些醺醺然,大家分明是找借口来喝酒的嘛,还是回去好了,先行离去的小青一点也没注意到有人比她更早离去,就在欧阳霁离开的同时   暗珥站起身往他的新窝走去,步伐并没乱,仍属轻盈,赢得闲云咖啡屋老板的佩服   这一晚,暗珥躺卧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没注意到自己竟连在睡梦中眉头亦未曾杼解   一向淡漠的紫眸浮上一抹担忧   “笨蛋!”闇珥什么都不说,直骂他笨蛋   保持心情愉悦是养病的最佳良方,精神饱满的欧阳霁大大地希望张开双眸就能见到心上人   闇珥在厨房!   冲至厨房的欧阳霁看到闇珥站在一片狼藉中,杯盘碎了,火烧黑了火炉边的墙,焦黑的食物翻倒在地上,冰箱的门大开,里面的食物彷若被践踏似的碎散满地   & &  &  &  &  &   “你回来了,快坐好,杂烩粥马上就好了   被推倒在地、四脚朝天,姿势难看的欧阳霁,不是被话的内容吓到,他是被平常看来温文儒雅的闇珥粗鲁的动作给骇到,想不到原来他不是完美到难以亲近的人,愈是挖掘更多的间草,他愈是爱他   “闇珥?”   闇珥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不过不论如何,欧阳霁还是重新赢回他的信任,他激动的抱紧他,不停地在他耳旁唤着他的名”   闇珥的泪水扑簌簌地直流,没有停止的趋势   “你不是不想要吗?”所以他才会哭,不是吗?   “谁说不要”他示意闇珥为他套上另一只婚戒   被吻得气喘吁吁,脸上又染上薄红的闇珥,突然冒出一句话:“新娘不是一定要女的吗?”   就他以往对人界粗浅的认知而言,好象是如此,可是这儿的人每一个都当他是欧阳霁的新娘,这句话他很早以前就想问了好累,好想再多睡一会儿,接收到房内另一人的目光,闇珥拧了拧眉,拉高棉被又钻进被窝里   根据以往的经验,闇珥若不作响应,欧阳霁便会持续地说下去,这简直是在比赛谁能忍得比较久嘛!   闇珥猛地掀开被子,捂住欧阳霁的嘴,再以另一只手盖住他得意的双眼,没有察觉自己薄唇微嘟”说完话的同时,欧阳霁覆上昨夜被他吻得红肿未消的薄唇,原想轻啄的他,在碰到他那柔软的唇瓣时,理智全失   “很简单,谅你也不敢让其它人在你嘴上留下这么暧昧的伤痕   “现在遮未免太晚了”小青一面说一面笑,“讨厌,竟然那么激情,人家还是未成年少女呢,”   “啐,你是未成年少女,我还是未开张的处男呢!”   阿年搞着被打的头,又继续损人:“一定是教授吻得太差劲,技术太烂,师母心生不满才会反咬你一口”不乘机笑他,他就不叫阿年”小季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跟过去吗?”   “怎么可能不去?我们怎么可以错过看好戏的大好时机!”   “走!”   他们尾随“逃犯”身后,想去看欧阳霁被驯服的精采画面   合蹑蓄起现在只有一些些的能力,攻向那难以入眼的小喽罗们“卡伦多尔大人”平日老是被大伙儿欺侮的迟钝巨人——奥图斯,动手替他们搬开大木   回到家中找不着闇珥的欧阳霁将一群电灯泡安置好后,即至森林中寻觅佳人芳踪,不在房里的闇珥,十之八九在森林中作日光浴”   所有的喽罗向两人逼近,又开始得意忘形了   “你们再接近,我就自杀,相信你们主人卡……多伦不会只要具尸体的   闇珥弯下身示意其它人靠近   欧阳霁紧紧回握着闇珥的手,不要!他不要离开他,会有危险的,虽然闇珥不断暗示他不会有事,要他照他的话做,可是……   闇珥冷冷瞪了他一眼,他能不答应吗?   其它人吞了香口水,没办法,小命比较重要,趁闇珥不注意时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不能吃这人,那就吃别人,反正那粗糙黝黑的肉看起来也不好吃   “听话   直到看不见欧阳霁的身影,闇珥才转过身,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闇珥大人,您说什么?”听不清楚的喽罗们全都往闇珥靠近   “你想想,如果我遇到险境要你先逃,你会真的丢下我逃走吗?”   “会”   憋了好久,欧阳霁再也忍不住”他总要回去见他父亲及兄弟们,至于艾谷和那个卡什么的的事,不将事情弄明白,他们恐怕会纠缠不休   “艾谷   “嗯?”   艾谷不悦地问哼了声,吓得小喽罗们顿时四处逃窜”   “可是……”   想说话的欧阳霁被艾谷狠狠地一瞪而住了嘴   “留在这落后的国度有什么好的?在这里我没办法蓄满足够的气来为你解开第二道魔咒   待带回闇珥,他绝对会教卡伦多尔生不如死   唉!他们认识那么久了,他不能因为以前那段与闇珥不相识的时间而吃味   看着他们俩,欧阳霁有些落寞地收起碗盘至洗碗槽望碗兴叹   “你做什么!?”艾谷粗鲁地将欧阳霁推开,“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碰闇珥一根寒毛,否则小心你的狗命”   小青一行人在结束几近一星期痛苦煎熬的期末考后,疲惫不堪的身体和酸涩不已的双眼皆需好好的犒赏犒赏   “啊!教授,你怎么那张要死不活的脸,欲求不满啊?”胡言乱诌的阿年不小心情到事实   “真的?”   欧阳霁苦着一张脸,无心搭理阿年的“童言童话”一个礼拜了,整整一个礼拜了!他连闇珥的手都碰不到一下,更别说抱抱他,他只能以眼睛苦苦地追逐着他   “真的?”   “开动了   欧阳霁尽情吸吮闇珥口中的蜜汁,那般芳香彷若掺有迷药,总教他欲罢不能   闇珥的上衣被褪开,要掉不掉地垂挂在手肘间,欧阳霁终于放开他的唇,转而向下巴、脖颈……进攻,他故意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红印,因他想召告世人,闇珥是他的!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闇珥平日略显苍白的脸染上晕红之际,突然传来枯树枝被踩断的声响,缠绵的身体迅速分开,欧阳霁马上将闇珥护在身后”巨人奥图斯自树后现身,他不是故意偷看别人恩爱的这期间同伴们一直在想,就算带回去的是被打伤的闇珥大人,被卡伦多尔大人处罚总比被他杀掉好可怜的他们可能还是逃不过被宰掉的命运   “你没事就……咳……好   “好象作梦一样   闇珥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床沿直瞅着躺在上面的欧阳霁,眼睛一瞬也不瞬,就像一个是躺着睡,一个是坐着张眼睡”   闇珥真的爱上这个平凡的人类,一无是处的男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先将这碗饭吃完   我都没法子了,这小妮子会有办法?   “咳、咳咳!”   艾谷递杯茶给吃太快而呛着的闇珥,心疼地看他咳得小脸都红了,顺了气的他又继续吃饭”   小青只有这种时刻才会使出女人的ㄋㄞ功,阿平开始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让闇珥暂时忘却烦忧   可恨哪!这笨男人只会替闇弭带来麻烦   “闇珥他怎么了?”   欧阳霁的声音中充满焦急,但听在艾谷的耳中只觉刺耳   “哼!”艾谷什么也没说便带着闇珥消失在众人面前   “闇珥!”欧阳霁对着空气大喊   被小青他们半押至学校的欧阳霁仍失魂落魄、恍恍惚惚”   “教授,你快去,你要找的资料我们会帮你找到的,快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教授只是很爱很爱一个人而已,呜……”   怎么可以毁了他的研究室?还到处贴着触目惊心的字眼——   去死!同性恋!   阿平向前搂住小青,温柔地抚着她的头   “校长,造成你的不便,真对不起,也很谢谢你的成全   “没、没有啊,新学期要有新气象嘛,我们在营你制造新气象”   欧阳教授疯了吗?另一个世界耶!不是另一个洲,不是搭乘交通工具就可以到达得了的地方!   “放心,我很正常,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忙呢!”   啊?这种事他们真的帮得上忙?   “愿意吗?”   “当然   打开电子信箱,有一封特别的邮件引起他的注意,对方月问他为何找晓星,并没有注明他到底认不认识晓星这个人,但不论多小的线索他皆不愿放弃   为了找最重要的人,我需要晓星的帮助   欧阳霁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   太好了,有希望了!   稍放下心中巨石的欧阳霁抬头望了四周,原来天已经亮了,又是一天,但愿是有成果的一天   “我叫黄娜娜,你呢?”   “欧阳霁,晓星呢?”   黄娜娜娇笑了数声,“你真的很沉不住气你不仔细感觉是察觉不出来的,但闇珥的很明显,与他相处的日子里,我总不停地担心总有一天他会消失不见,想不到真的成真,我还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好,我决定帮你,明天早上十点请你来到这个地方”晓星故意让他不好意思地道)   “小佟!”只有请小佟帮忙了)   “哎哟,别动不动就生气嘛,”看到四哥的脸色,晓星知道再不说就没机会开口了,“你绝料不到他的爱人是谁   “够教人佩服了吧!所以这个忙你一定得帮,二哥现在应该在寒冰宫接收大地冰寒之气,藉以恢复他原有的能力,所以他才一直无法与他的心上人取得联系帮帮这个人的忙吧,再不让他见到二哥,我怕他会不吃不睡最后死在我家门口”   “嗯   ***   小黑点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论他怎么走,怎么将深陷雪中的双足拔出再往前迈步,它还是一直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哼!”   “好啦,人我已经帮你送到了,好让你对我家二哥有所交代,就这样,拜拜”   虽然这回是他强逼他休息的,但他怎能见虚弱的他硬撑着去见那个人类!   “是吗?”   欧阳霁问这句话时并没有面向艾谷,而是一直看着闇珥”   “我可以在这儿等他醒来吗?”欧阳霁视线依依不舍地出闇珥身上移开,转向在他身后的艾谷只不过,他也很难想象自己会狠心地对快冻死的人见死不救   “在隔壁房里“闇珥,你怎么还在睡,不是已经醒了吗?”记得他昏迷前确实见到清醒会动的闇珥,难道是梦?   他伸手握住闇珥露在棉被外的手,冰冰凉凉的,他以他的手包覆住,想将自己的温暖与他分享   “从冰里睡,换至床上睡,你这么喜欢睡觉,就像个睡美人,也许我用那一招会有用倒是你,你才刚复元又将自己的能力给他,你不要紧吧?”   闇珥摇摇头   “他还说他会代你去惩戒在人界对你放肆的人   真的配不上!   配不上、配不上、配不上……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盘旋,他完全没察觉到闇珥的接近   果然,一张郁抑的脸马上展露出笑颜,要是被别人看到又要说他笑得一副白痴样真的吗?   “真的,你忍心看我继续痛苦下去吗?闇珥   欧阳霁是真的很想将闇珥给吃了,他的舌不放过闇珥身上每一处光滑如丝绸的肌肤   闇珥的身子被欧阳霁调教得非常欢迎他的爱抚,虽然身子的主人并不是那么欣然接受   闇珥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可恶!再欺侮我,就再也不让你接近我半步之内   欧阳霁的大手突地握住闇珥的火热,害他身子猛地弹跳了下   双手被缚,双脚又被大大地张开,还被比自己小的男子看光光,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闇珥仍觉得难堪不已   “闇珥,你都不说,你欺侮我   自闇珥嘴里发出些声音,虽然音量很小,但确实也代表着闇珥的同意,狂喜的欧阳霁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当欧阳霁这么一问,闇珥竟发出低泣的声音,这下欧阳霁可慌了”小青替不在场的欧阳霁叫屈”阿年不怕死地说道   『是!没错,红霓要结婚了   电话彼端尖锐兴奋的女声咯咯而笑:『红霓的保密功夫真是到家了,这么闷不吭声就闪电结婚……啧!啧!怪不得人说『女大不中留』,我说周夫人,他们年轻人任性不懂事也就算了,咱们做父母的可不能不顾礼数,好歹也得请个几桌,让亲朋好友沾沾喜气,是吗?我在想啊!能配得上红霓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回过神来的周母支吾道:『呃!志圣他……有做点……小生意……』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累翻了的周母惊讶于时间流逝的速度,棗下午三点半而一向准时下班的丈夫突然早退回家,不禁让她诧异,『咦,你……』   一脸倦容的丈夫打断了她的话:『婉清,你不会相信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从小青梅竹马的两人交情非浅,直到芋黛出阁前仍自认为骑士的红霓一向无法拒绝芋黛公主的任何请求,至今犹是   『嗯……』红霓佯作无辜:『什么事?』   『坦白从宽   至于自己,欧阳敏耸肩想道,铁定是当个老处女了,既然如此,就更应该把握机会好好消遣消遣红霓了,不是吗?   于是,招架不住好友们严刑逼供的红霓,只好牺牲小我,招出闺房秘辛来娱乐朋友……   而在这之后,准新郎倌则一直都摸不着头绪,为什么红霓的三位密友每次见到他时,看似灿烂的笑容,总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暧昧与诡异?   四人揉着笑疼了的肚子和发酸的双颊散会』   妍妍嗤笑出声,口气是欣羡的,『不晓得红霓的baby是男孩还是女孩?实在不敢想象,咱们圣心高中的『白马王子』要当妈妈了,天哪!』   可不是吗?想象一下举止粗鲁,男性化的红霓当妈妈的景况,简直像一出多灾多难的闹剧   『别担心   『不谈红霓了,』欧阳敏改变话题:『你和『内幕杂志』的案子下周要开庭,我们是赢定了,如果对方提出和解请求,你有什么条件?』   妍妍敛去笑容,沈默了数秒才低声说:『由你决定就好只是这次『内幕报导』太过火了,居然影射她周旋于富商公子和黑道大哥之间(前者指的是芋黛老公,后者当然是指红霓老公),玩起危险的三角恋爱,并且还绘声绘影地『举证』妍妍在十三、四岁时就曾引起监护人的   『家庭风波』……   关于『三角恋情』,妍妍可以一笑置之,只有少女时期那段悲惨的回忆令她不能忍受,心情为之沮丧   听到妍妍的答复,欧阳敏轻轻点头道:『也好』   『不谈那些讨厌的事   台南   执计算机界牛耳的『北斗科技』公司的总部内,几个程序设计师及高级主管正屏神静气地盯着主计算机屏幕看   也许,『默格利』只是一个对自己的计算机功力自负不已的小毛头,想借着突破   『北斗科技』的重重关卡来炫耀一番,并没有恶意,截至目前为止似乎没有对公司造成损失   有可能吗?坐在主计算机前的几个人嘀嘀咕咕照做,要求他提供线索,令人膛目结舌的是:『默格利』真的很『慷慨』地提供暗示:   哈姆雷特.幽灵』   『李金源?』岳涛扬眉,『你确定?』   他的助手不满地看他一眼,彷佛在责备岳涛的多此一间,『当然』   『很合理』岳涛含笑道:『但是也别疏忽了其它可能,说不定这家伙有某种偏执想法,专以破坏为乐事棗想想李老板那些苦水吧!』   『你打算怎么做?』江浩明问   『李奶奶,好久不见   白色亚麻衬衫和手工质料极佳的休闲裤、名牌休闲鞋,岳涛轻松自在的穿著颇能衬托出他修长结实的身材,带笑的脸庞足以迷倒各种年龄层的女性   『妍妍,进来陪我喝下午茶   看得出苏妍妍对他有防备之心,岳涛聪明地保持点距离,明白他只要稍有冒失,这位大明星可能就会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逃开』院长轻快地说   『为了公平起见……』他玩笑意味甚浓地小心刺探:『你是吗?』   妍妍笑着闪避问题,『岳先生不看闲语专栏吗?』   『不!我相信眼见为凭』岳涛说』   知道她开车不劳人送时,岳涛只是一笑,撑起了一把大雨伞,将她护送到那辆红色爱快罗蜜欧跑车旁,『天雨路滑,山路弯道又多,小心开车   妍妍忍不住由后视镜多望了他几眼,当她的车子转过了好几个弯道后,她才猛然忆起:这个对她不掩饰好感的男子并没有追问她的电话、地址,或死缠烂打地要求订下约会   而刚刚两人共撑的那把大伞正安稳地斜躺在右侧客座下棗这是岳涛的殷勤,怕她下车时淋雨』   『早欧阳敏微抬左眉,蟑螂王是老板外甥,或多或少知道些内幕吧?她慢条斯理起身,走向董事长办公室』欧阳敏冷淡锐利地望着他道:『公司要倒闭了吗?我记得『战国风云录』游戏软件卖得不错呀!你没有理由卖掉公司的,不是吗?』   李老板有着短暂的失措,她……不可能知道的,毕竟是商场打滚多年的人了,他没被欧阳敏的试探言词吓倒,极力表现出无辜的表情:『你在说些什么呀?』   欧阳敏打量着老板,『有流言说,你打算卖了公司,退休享清福?』   如果是不相识的人看到这种场面,恐怕会搞不清楚状况,真不晓得谁才是真的老板』欧阳敏微挑双眉道:『只要你别‘忘了’告诉买主,这十年来,我所设计的软件程序『智能财产所有权』都属于我   『当然偏又不能得罪她,怕她走人,于是久而久之,这小妮子俨然成了‘新旭’的地下老板,大小事务只有她说的算数时间还早,因此她好整以暇地和妍妍闲聊,等候妍妍化好妆之后再来帮她打扮』妍妍笑道,在眉眼之间画出蒙胧影彩』欧阳敏说   『要不要我帮你画上几道鱼尾纹呀!』妍妍啼笑皆非问   正要挑选搭配衣服的首饰时,妍妍看见好友拿出来的衣服不禁大惊失色』随即语气一变调侃道:『欧阳小姐,你看起来真可怕!』   当了两年助理的阿娟胜任愉快也让人信任,说起话来直言不讳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了他脸颊两侧的笑涡   不急着上前挨挤凑热闹的岳涛惬意地斜倚着墙壁,欣赏苏妍妍令人心折的四射魅力,有人群的地方就有闲话,而有些花絮还颇耐人寻味棗   流言一:美艳的苏妍妍能奠定现今『新天后』的地位,是利用众多男人心甘情愿的奉献,把裙下之臣当做阶梯来踩;传闻中,她的入幕之宾包括政商名流、黑道大哥……等『重量级人士』   简直判若两人……岳涛有所思想道』   『真难得   ※※※   有一位『年高德劭』的女士正瞪着他瞧,岳涛注意到岳涛坦荡荡地展露明亮笑脸,换回来的是冷冽的一道视线岳涛笑停开怀棗只是不知道家中的长辈们若是知道他决心追求一位女明星……嘿!嘿!不晓得做何反应?   『那家伙让我想起一个古老的漫画人物棗『笑假面』近看之下,原本让他错觉年龄已大的欧阳敏,有着一双白暂纤长的小手和没有一丝皱纹的光滑颈项棗即使拉皮手术地无法办到棗完全真实地泄露出女人年龄秘密的两处小细节,岳涛不以为然想:这位『女士』顶多三十岁』岳涛的声音隐约带有一丝淘气,『我不是什么登徒子……』   欧阳敏尖锐地截断他的话,『废话!疯子会承认自己是疯子吗?』   台上的两位主持人谈笑风生,晚会里衣香鬓影、人语嘈切   『196X年X月X日,F220O   ※※※XX……』岳涛突如其来一口气背诵十几个数字,脸上仍带着微笑,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手无纸笔的欧阳敏要如何记忆这一长串数字   五千底价,由一万、一万五千元直飙到六万,欧阳敏不禁讶异于岳涛的无动于   他闲闲开口和敏儿攀谈,『当经纪人想必不轻松吧?苏小姐又是一位大明星』   『哦?』岳涛莞尔,『想必阁下胜任愉快   即使岳涛歌喉不错,和妍妍合唱得荡气回肠,也被欧阳敏烙下了『不及格』的标记   一曲唱毕,举步欲走的岳涛被主持人拦下   另一位男主持人则拿着岳涛的支票仔细端详,透过麦克风大声说道:『嘿!我在怀疑咧……这张不知道是不是『芭乐票』……』   台下爆出高低不一的笑声』   一大批媒体记者蜂涌至台前,镁光灯此起彼落   该死的浑帐!欧阳敏在心中暗自咒骂   岳涛含笑凝视敏儿的眼神简直像在挑衅棗造成既定事实后,如又能奈我何?   欧阳敏不悦地浏览过五份报章杂志,大同小异的报导正是慈善晚会的花絮棗苏妍妍身旁又有神秘追求者   相对于这位『监护人』不友善的态度,觉得不好意思的妍妍反而放松了情绪,和他轻松自在地闲聊,未尝不可说是因祸得福呢!   『圣安娜之家』的初识是个温馨怡人的话题引子,他着迷地望着妍妍亮丽地绽开笑颜棗回忆自己如何在学生时代便和那群小天使结下了不解之缘棗   『……我并不认为这些孩子可怜,虽然他们有些地方和常人并不相同;有时候我甚至还觉得从他们身上获得的比付出的更多……』妍妍徐徐道来   只见岳涛不慌不忙地说:『欧阳女士太多虑也太过谦虚了』   妍妍微红了双颊,迟疑地说:『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呀!』   她很难解释清楚:不知为何就是对岳涛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觉得他是值得信赖、『安全』的人……这种感觉是男女之情吗?妍妍不解『不过是主观与偏见蒙蔽了凡夫俗子,互相看对了眼,缺点也成了优点棗告诉我:你喜欢他吧?』   妍妍有瞬间犹豫,后才含羞带怯地点头承认:『嗯   『欢迎』   岳涛和他们握手寒暄也笑了,『我猜,你指的是敏儿』   三个男人一起爆出笑声,让不远处的四个女人为之侧目   『唉!敏儿!我有没有告诉你,你今天穿的这套衣服很适合你?比那次慈善晚会那套有品味多了   岳涛不以为杵,一笑置之』   王志圣耿直开口,『要追求苏妍妍,你必须有更多耐心与智能,你知道的棗有些流言对她并不公平   依照以往的习惯,掌厨的重任一向是落在芋黛和妍妍身上;一向抱持『君子远庖厨』信念的敏儿顶多只帮忙削个时令蔬果,弄个生菜沙拉或水果盘什么的;至于最无济于事的红霓则包揽上菜,安置餐具的跑腿工作棗这是她们四人聚会时的默契』   岳涛玩笑立正致意,『谢夫人恩典!』   真搞不懂谁才是老板   『人家可是你的顶头上司,这样做不怕有后遗症?!』贺连宸玩笑问   中西合璧的七人午餐并没有什么虚礼限制,气氛轻松而愉快』岳涛望着妍妍,大胆地以眼神挑逗她   『真的?』红霓一脸怀疑   吃完午餐合力收拾善后,洗碗盘的差事自然落在没有半点贡献的红霓身上   这一个月来的耐心等候,终于获得了众人的认同与默许岳涛心底有丝庆幸:自己机缘凑巧地看见妍妍真情流露的一面,没有被人云亦云的谣言所蒙蔽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很多步下舞台的艺人往往和台上判若两人棗喜剧泰斗是易暴易怒的怪人;风流小生实际上是爱家的新好男人;凄美的苦旦下戏后是彪悍恶女……这种例子比比皆是,那么,银幕上烟视媚行,万种风情的苏妍妍为何不可能是个温柔小女人?!   岳涛谨慎小心地珍惜这份刚萌芽的情怀,不敢造次棗实际上,除了那一吻外,像守护犬般亦步亦趋的盯着他们的欧阳敏,也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越雷池一步   只是,不免好奇的岳涛心底悄然跃过一丝疑惑:是什么样的际遇,使得敏儿她们如此无微不至地护卫着妍妍?   他曾经试图从欧阳敏口中『求』出答案来,但阴阳怪气的敏儿只是噙着冷笑道:『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岳涛也明白,他从欧阳敏那儿是得不到任何帮助的,她如果不横加阻挠的话,自己就该谢天谢地啰!   虽然如此,他还是忍不住调侃道:『敏儿,你不会是吃醋吧?』   欧阳敏瞇起了双眼,语气尖锐:『吃醋?你算哪根葱呀?棗还有,不准叫我敏儿!』   岳涛扬眉,这女人根本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嘛!   『不然要叫你什么?』他有点蓄意作弄地压低嗓音唤:『敏?』   哇!亲昵而暧昧的语气连他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而性情冷僻的欧阳敏更不用说了,镜片下的双眸更是寒光四射『就是别单呼我的名字,上班时间公事公办,我不想跟老板套私人交情』   心虚的王裕德脸色一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现在公司刚转手给人,新老板还摸不清状况,你就可以信口雌黄了!』   那已经是前朝旧事了,欧阳敏心血来潮为四岁的小侄子设计一套可轻松学习英语的游戏程序   慢吞吞跺进办公室的岳涛早把一切听进耳中,好奇地走近了敏儿的身边』   王某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下班时,欧阳敏走到了公车站牌前等车   可是岳涛却难得地放弃跟她斗嘴的机会,只是轻松地询问:『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由爱生恨』,老是找你的喳?』   欧阳敏怪异地瞥他一眼   岳涛好脾气地赔笑道歉,表小姐才转入正题棗她希望表哥在家族企业的例行年会中扮演护花使者做她的男伴   『不会是苏妍妍吧?』罗莉瑶强笑道   岳涛不由得暗暗叫苦』   敏儿还待开口,妍妍伸手阻止道:『敏儿,你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彷徨无助、饱受惊吓的十四岁小女孩了;就让我试着一次运用自己的力量去   『过关斩将』吧!好吗?』   『好嘛!』敏儿勉强同意了,心底有些不甘,『岳涛最好别让你受委屈!』   其实她不得不承认:岳涛的出现让妍妍有所改变,而且是正面的棗妍妍变得更开朗、大胆,不似以往惧怕众人的异样眼光及流言绯闻   『我的天!』敏儿咕哝着,『我真是不敢相信!』   她跟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哪一点像了?欧阳敏悻悻然想』   知道敏儿在妍妍住处过夜,岳涛并不觉得惊讶,惊讶的是:『敏儿会赖床吗?』   行事一板一眼,精确无误的欧阳敏居然会赖床?   妍妍噗啼一笑:『通常不会,她比闹钟还准时呢!不过,她昨晚一整夜没睡,好象是为了什么观点不同,隔着太平洋和美国那边的网友大战哩!』   『很像她的风格!』岳涛莞尔评论』早就穿好一身网球装、运动袜的妍妍轻推丝被下的人形唤道   冷不防被拖倒床铺上的妍妍轻笑推她道:『别闹了!起来啦』   『再五分钟……』敏儿嗓音犹带沙哑   欧阳敏一言不发地在岳涛对面餐椅坐下,倒了杯咖啡一饮而尽才开始吃早餐   岳涛看着她将长发梳高绑了马尾,看起来好年轻棗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敏儿没缩发髻的模样棗马尾虽然俏皮可爱,刚刚她晨起佣懒、长发凌乱的模样也很迷人……哇!岳涛自己吓到了自己,他在想什么呀?!居然会觉得欧阳敏好看?   不过……秉持客观立场来说:如果欧阳敏不要那么尖酸刻薄并且态度随和点的话,的确也是个清秀佳人棗当然还是比不上艳冠群芳的妍妍   『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罗莉瑶热情亲切地上前招呼:『这位是苏妍妍小姐吧?久仰大名!你本人跟银幕上一样漂亮呢!』   从抵达目的地后便懒洋洋的躺在场外长椅上动都不想动的敏儿,稍为挪动了一下姿势坐起身来,戴着黑色太阳眼镜的她脸上表情高深莫测   纵使心中百般不乐意,岳涛还是得挂着笑容为两方介绍:『妍妍,这位是我表妹罗莉瑶,她身边那位是她的堂姐罗……玉琳!』   表小组拍手笑道:『表哥真是好记性!我记得:你跟玉琳姐只见过一次面嘛!怎么就记住了人家的名字呢?』   『两位好』身旁的欧阳敏淡然说道:『她的功课很好,连老师们都觉得可惜……』   『真不好意思   且不论他对罗家姐妹们作何感想,岳涛确信一点:那就是欧阳绝不会让任何人对妍妍有所侮慢   『这位表小姐不好缠』敏儿依靠在铁丝网上冷冷评论   比赛继续进行,罗莉瑶斗志更炽,一个强劲的回击,球落在妍妍脚前,弹起打中了妍妍膝盖下方,只见妍妍默不作声地蹲跪下,抱住了被击中的左膝』罗莉瑶表现出输家最好的风度道   『说不定她根本就是故意打你的脚   『那是谁?』有些抗拒的敏儿低声问』岳涛淘气地对母亲一眨眼,带开了敏儿   端了一碟精致小点心给敏儿后,岳涛问她喝不喝鸡尾酒,得到肯定答案后又去帮她张罗   『你……』又气又急的罗莉瑶还待开口,岳涛已经回来猛献殷勤,『敏儿,你喝喝看这杯『PinkLady』,我交待过调酒师别加太多酒……』   『谢谢   浑然不觉的岳涛离去后,侍者向调酒师挤眼吐舌悄声道:『这家伙今晚『卯死』了!艳福不浅哩!』   口渴的敏儿一口气喝下大半杯『柳橙汁』,感觉沁凉舒畅,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咯咯笑声   从走出宴会大厅便毫无征兆地软瘫在他怀里睡得不省人事,欧阳敏跌入醉乡的速度俐落明快得令岳涛叹为观止身随意动,岳涛启动引擎便往妍妍住处的方向驶去,如果不塞车,二十分钟后他便可以摆脱欧阳敏,等到明天上班时再来嘲弄她的酒量   『妍妍……』她终于坐起身来攀附在驾驶座椅上,温暖而且带酒气的呼吸吹拂过岳涛耳畔』   『坐好』岳涛温和命令道:『我送你回去   『这是你自找的……』荒诞的幽默感使岳涛唇边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   『你好象……发胖了哟……』欧阳敏半开着双眸吐气如兰道:『妍妍……没关系,我帮你……设计个……美容食谱好了……呃!』她打了个酒嗝   啼笑皆非的岳涛挪开了她那不安分的双手,粗声道:『赶快睡!不然我可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嗯……』欧阳敏出乎意料地温驯听话,闭上了眼睛,犹带浅笑安详地沈入梦乡之中……   ※※※   星期一清晨六点半   『啊棗』打呵欠的欧阳敏伸了个懒腰,顺从生理时钟的习惯性悠然醒来,眨了眨双睫,她随即晓得这不是自己的床,咦?妍妍换香水了吗?好象不太一样……   『早安   岳涛用尽一切自制力,才能以若无其事的表情扮演一位殷勤的男主人,『你早餐想吃些什么?我有火腿、蛋、吐司、鲔鱼罐头、牛奶、咖啡……可以煮白煮蛋、炒蛋、荷包蛋、三明治……』   欧阳敏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拚命忍住喉咙间的尖叫不愿失态   欧阳敏阴沈地瞪他一眼,『我得回家换衣服,不然上班会迟到了』岳涛无奈说道   一整个上午,办公室一直笼罩者一股怪异的气氛,彷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一向寡言罕笑的欧阳敏不仅没有发威动怒,反而摘下了金边眼镜拿在手上把玩,一双微微斜挑的凤眼凝着冷笑,清晰温和地吐出问句:『王裕德,你真的那么迫不及待想与我为敌吗?』   头一次被她直呼姓名的王某人霎那失神,以前不管他如何挑衅、撩拨,欧阳敏从来不曾以正眼瞧他一眼,而今天他却办到了让这女人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瞧……   短暂失措后,他开始退缩,不晓得为何脊背直泛起凉意,这种感觉好象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般不舒服   疑虑全消的同事们纷纷轻笑摇头,各自打点自己分内的事务』她冷然恫吓   这女人的舌头比毒蛇还毒,损人不带脏字眼,居然……居然拐弯骂人是狗!思虑慢半拍的他现在才想到   岳涛丝毫不受影响,愉快好奇地间:『请问:你们欧阳府上家教是不是规定   『食不言,寝不语』?』   她抬头一瞥,语气极为冷淡,『视情况,看对象   回到公司楼下,午休时间才过一半,整栋大楼里人潮稀稀落落,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人共乘一部电梯,不怎么宽敞的空间提供畅所欲言的隐密,空气中有一种冷凝的紧绷气氛   『啊!』岳涛在她身后轻声叹息,温暖的呼吸拂动她光滑颈项上几缕发丝,令欧阳敏不由得寒毛直竖   星期一,一向不是她的好日子!   欧阳敏正濒临失控边缘   『你这孩子行事怎么那样神秘呀?有男朋友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如果不是岳太太打电话来说,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妈,』欧阳敏冷淡回答:『岳涛不是我的男朋友   但是她也束手无策,这该算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吧?她从小时候就不是可爱温驯的女孩儿,既不像芋黛那么贴心可人,也不似红霓那样明朗可爱,更不如妍妍那般娇弱惹人疼……   有一对任职教育界的父母,她唯一可以傲人的就是课业成续,连导师也因而对她客气三分,可是她的童年也因此孤单、寂寞,不堪回首她顺手关上了门格开他人好奇的目光后才问:『有何指教?』   『你吃了炸药了?』岳涛扬眉问:『好大脾气』   『我,不爽!』她回答得干脆』   『噢!』岳涛毫不在意,『别理她!她最近太无聊了,正巴不得天下大乱   『太见外了吧?』岳涛收回心思,『咱们又不算外人……』   『你胆敢再提起那件事一个字,我一定让你后悔莫及!』敏儿沈声恫吓   敏儿的理智挣扎在暴力血腥的边缘……   『那件事,我们两个都有错……』她缓缓开口,心中开始由一默数到十,『我不该喝醉酒后失态,你也不该带我回你的住处,就算你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你也得顾虑到妍妍的感想』岳涛流里流气地说   『你这个泼妇   『没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他的眼神柔和魅惑,语调亦然   敏儿被吻得润泽泛红的双唇半启,气得杏眼圆睁说不出话来,岳涛倏然拿掉了她的眼镜,敏儿本能地合上眼睑,避开他的手指及细长的镜架,以免戳到眼睛   不对……敏儿在心中微弱的吶喊着   她嗅到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独特气息,热力四射而且充满活力,彷佛火焰、风暴或海洋般澎湃悸动,暗示了所有狂野与欢愉的背德事物……   不对!极缺乏空气的敏儿头晕目眩地推拒他的胸膛,脑海中发出无声的尖叫   该死!岳涛懊恼以手指扒过发际,他一定是吃错了药!为什么点燃火焰的不是天仙化人的妍妍,而是这个冰山雪妖似的别扭女人?该死的!去他的『办公室性骚扰』!岳涛喃喃诅咒道   『哟?!什么风把咱们的欧阳大师吹来了?』一袭低胸性感长洋装的筱蝉慵懒妩媚地说,『要喝酒吗?』   『不了!』想到自己酒醉误事的凄惨下场,敏儿苦涩摇头拒绝,『有件事想请教你   平常人家的乖女孩会对这种看似『绝非善类』的妖娆女人避如蛇蝎,可是欧阳敏不是平常人,打量了筱蝉几眼淡然说:『好呀!』   她还来不及称谢,筱蝉已经乐得大跳大叫:『耶!』并转身向店里比了个胜利姿势,『你们都看见、听到了吧?!』   敏儿扬眉,过不了多久便了解了情况:这位PUB女老板穷无聊拿她来打赌棗赢了一班员工、熟客近万元现钞   敏儿一脸惊恐,似乎泄露了答案;是没有但也很接近了,筱蝉想   『他聪明吗?』筱蝉直率问:『我指的是其它方面,不包括这档子事』筱蝉懒洋洋眨着蓝紫色长睫毛,   『青春易逝   也许,一向对妍妍尊重呵护的岳涛,只是出于好奇浪谑的心态吻了她棗敏儿真心的希望,因为这是最简单的弭平混乱的方法』   敏儿身躯一震,心思乱上加乱   敏儿冷静无事的态度让岳涛好生迷惑,那一吻的余波仍在扰乱他的理智,为什么欧阳敏能比他更放得开?   他真的不明白:如果妍妍是宝石、香花,敏儿充其量只是玉瑕、绿叶既然如此,为何当他亲吻妍妍时,全然没有亲吻欧阳敏那泼妇时的那种『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感觉?   不!不!不!岳涛懊恼地想:这绝不是妍妍的错,而是他脑筋有问题才会被鬼迷了心窍!   三人同行而且暗潮汹涌的日子没有维持几天棗因为妍妍早在去年年底就和日本某大清酒厂商签了一个金额近亿日圆的广告契约,准备在下星期赴日履约   由于助理阿娟、小瑶都是标准的东洋文化、漫画的崇拜者,日语学得吓吓叫,再加上日本人工作态度一向严谨;所以欧阳敏很放心地让妍妍和两个助理一起赴日』   岳涛无力招架   他突然想了解:在这一团浑沌之中,究竟谁和谁的羁绊最强?   『妍妍,你告诉我:如果敏儿反对我们交往的话,你会舍我还是舍她?』他冒然询问』   岳涛惊讶于两个女性之间可以有如此深厚的友谊……   妍妍腼腆一笑:『如果没有敏儿,我只是一个最平凡无奇的小女孩,可是透过敏儿的双眼看着我自己时,苏妍妍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能了解吗?』   必须依靠某一个人来肯定自己?这是从小个性便充满自信并接受英才教育的岳涛并不能完全理解   落地窗外枯藤残叶的萧索冬景中,有一个纤细婢婷的身影棗一袭靛蓝深沈色调的长洋装让欧阳敏纤瘦的身材更显单薄,漆黑如鸦的长发任由风吹拂乱,衬得她素净的脸庞显然太过苍白   即使如此,仍是那个孤傲冷僻的欧阳敏棗与他的个性南辕北辙却宛如异极相吸的磁石般,那个难缠的女人!岳涛闭上双眼,为时已晚的叹息   『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敏儿勃然大怒挣扎道   『这样做并没有用』   忠言逆耳,更何况这话还是出自于『共犯』(指背叛妍妍的那一吻)的口中,令岳涛更觉得虚伪、刺耳   她眨了眨眼睛暧昧地指点迷津道:『这个『酒语』意谓着『本小姐今晚寂寞难奈』,内行人自然会靠拢过来……』   八点不到,拜这杯劳什子鸡尾酒之赐,欧阳敏已经拒绝了四个登徒子的搭讪棗感觉不对!   『咻!』筱婵大感佩服:『现在还没到尖峰时间呢!加油!说不定到十二点时你可以打破本店纪录棗十七个   『有人要我看紧你吃饭』岳涛轻声解释   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吻得忘我的两人,丝毫不受外面世界所影响,穿了麂皮高跟靴的敏儿身高与岳涛相差无几,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投入热吻之中,而岳涛的手则拥住了她穿著风衣仍显纤细的腰际棗在璀璨霓虹街景前相拥而吻的两人,彷佛一个浪漫缠绵的电影停格画面   在激情迸散出火光的那一刻,敏儿的意识才由颠峰缓缓飘落   在气氛浪漫、格调高雅的高楼旋转餐厅中,她可以表现出最完美、含蓄的淑女风度;在五光十色的迪斯科、夜总会舞池里,她也不吝于展示出与她古典仕女脸蛋正好相互矛盾的高超舞技、艺惊全场   岳涛没有回答,不由分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她知道他:从小就聪敏、嘴甜、得长辈的缘,天生的精灵古怪,一肚子鬼主意:所以啰!现在成了一匹笑脸迎人的坏狼自有其因   岳涛在下班后,弄了点小技巧棗直接请求(而不是询问)敏儿陪他出席『同乡会』   『因为我想要你陪呀!』他嘻皮笑脸道,『好啦!』   敏儿沈吟地望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答应下来,不管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原本轻松用餐的敏儿,看着他的眼眸中有着强烈得接近恨意的愤怒一闪即逝   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翁议员极富群众魅力,稳重成熟、谈笑风生,是个学者型的政坛新秀』   『你一定受到了惊吓……』岳涛小心翼翼地说』   岳涛膛目结舌地听完这件荒唐事,怀疑男主角怎么能安然无事棗政治人物有这种腥擅丑闻而不被媒体挖掘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看出了他的疑惑,敏儿冷冷一笑,『翁老师的舅舅是教育界的有力人士   『拜它所赐,让我更早了解到大人的难处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小学毕业后北上就读寄宿学校的原因   他终于知道可恶的老妈在『玩』什么把戏棗她拋出了诱饵,为的就是试探、考验敏儿的本质与能耐;而且『提醒』儿子:未来儿媳妇必需符合门风(最起码闺誉无瑕),亲爱的母亲大人在攻击弱者时一向不留情的,她也不可能容许儿子娶个软脚虾的妻子入门……幸好妍妍躲过一劫!岳涛头疼地想道   他终于知道:敏儿的怪异、别扭个性因何而来   深呼吸唤回理智的敏儿低缓开口:『我们之间只是一段露水姻缘,好比在酒吧相遇的陌生人共享『一夜情』;你别怀有期待,妄想『一箭双鵰』,不然到了最后往往会两头落空!』   好玩!岳涛装出失望的神情,『你的意思是:妍妍回来之后就不愿和我维持这种关系了?』   『没错!』敏儿冷冷回答   『无情无义的敏儿……』岳涛喃喃抱怨,眼底眉梢却是灿烂笑意』   『哪里不寻常了?』红霓忍不住插嘴问』   妍妍轻笑推他,『少来!我要是早知道没有我在旁边碍事,你们的感情会进步得如此神速的话,我早就闪到一旁凉快去了!』   不好意思的岳涛微红了脸色   有『东方美人』之称的白毫乌龙茶香四溢;小巧玲珑的骨瓷茶杯茶色碧潋   『你……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敏儿质疑道』   记忆力精准的敏儿在脑海中『快速倒带』,想起了他那句『恳请支持,惠赐一票』的戏言   尤其是受敏儿‘照顾’最多的王老大,根本是造反了!   天哪!这就是她的‘报应’吗?欧阳敏忍不住磨牙   『我说错了什么?』红霓迷惑道』贺连宸悠哉地数落:『敏儿,夫妻之间应该同甘苦、共患难才对』连宸乖乖听话,吃糖、喝茶兼看戏   『当然啦!这也是我的优点之一』   敏儿气赌气噎,『你……你……』   她快冒烟了!也不想想是谁害她的?!   王老大乐不可支,『真的耶!敏儿,堂堂一位议员夫人口出脏话的确有损形象……』   敏儿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生平第一次『沦落』到受人嘲弄的地步……真的是   『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过,咱们王老大心里想的却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哪!吃糖!』   『好嘛   开玩笑!要是让她们知道老公们得意忘形,说到闺中隐私去了,不被剥层皮才怪!   『瞧他们那副死德性,狗嘴里吐得出象牙来吗?』敏儿冷声刻薄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离开我?”   他宠溺地看着我:“因为……因为你就是你,无论你做什么,你还是我心里爱的那个沈晓晴,那个柔弱无助的小乞丐亏你被我耍得团团转”   他回抱着我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甜蜜一章   那之后路上的气氛怪怪的,有趣的是,烟破和寻南进了马车陪我而杨夜笙却在外面赶起了马车算计着时间,江宸涵应该也找到了那只小虫,如果他在宁城以为是看花了眼,这回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我”不去再想,想也是浪费时间的问题,“云飘,秦归那边怎么样?”   云飘把实现移到我身上:“小姐,江宸涵接手后竟然命令全军后退到一个小城镇江宸涵他马上就会离开,到时候宁城剩下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就要看秦归的了不过最让我欢喜的是这里就和现代的云南差不多,不冷不热的天气,很多的少数民族,这正合我的胃口   我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服装穿梭在街上   我寻着视线忘去,只见身上挂完各种各样东西的烟破和寻北一脸的苦笑不得,想他俩是什么身份何时干过这下人的活他轻巧一个翻身把我稳稳抱在怀里,不知用什么办法拖下了外衣披在我身上   清晨醒来身旁睡的是夜,一笑,我好象在路上睡着了”寻北说着就来拉我的被子”   “不要,你下去嘛!”我抓紧被子死也不出去要清淡点,她昨天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我解衣服的手顿住看着他”不一会一个漂亮的流云髻就盘在了我的头上”   我一楞是那支紫玉簪,仍是笑着说:“好啊!”   夜又拿起了眉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章 相遇   没想到一下楼就被楼下的架势给吓到了,坐满下堂的人门鸦雀无声直勾勾的看着我和夜,我一惊,连摸向脸上,“夜,我是不是没戴面纱?”   他笑着拉下我乱摸的手,“没有住在客栈的肯定是哪家的小姐   “唯燕,你不是饿了么,快吃饭,凉了对身体不好”   我赶紧附和道:“对,对,找房子”   “不是轻易放弃,是我不想再找了,你也看到了,水冱还好,火炱的杀伤力了,我一句失误就让五万人丧生火海,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   我则笑着迎向他”   “怎么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好烟破说道:“小姐和姑爷先撤退,烟破来和他过两招那人连忙拿出解药分给众人服下,这才有所好转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看着烟破早已叫人打扫装饰好的庄园,我是非常满意的   到正午十分我们坐在蓬城最有名的酒楼的雅间里吃饭,这几天下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玉米羹了,香味浓郁,甜而不腻“公子,你起来做什么?你的伤……”   “那里,带我进去,快!”声音很虚弱,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小姐”   杨夜笙点点头”   “赵暮还有一事不明”   “主上刚离开还和月魂庄交换过信息,为什么之后就没有了?”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说着卷起了自己的裤腿,腿上那狰狞的伤疤充斥着赵暮众人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天下能伤主上的人除了王以外还有吗?”   “这是我自愿的”说完便觉得有点难为情,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也许是因为见到你了话不自觉多了,不说这些了”   不曾想赵暮却摇了摇头,这一动作害得他咳了几声:“咳……咳……王他不在叶城,召令是从蓬城传出的,现在王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站在街尾,看着前面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色人影低着头慢慢的走着,心里一阵心动,是她吗?是她吗?想着脚步加快来到她身边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那人也踉跄着退了几步”   我摇摇头,“那里的家是你的,不是我的,我的家在别人那里”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好,我满足你”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再次像遇”   他本就脸色不好这时更是惨白:“胡说!那在玉龙雪山在崖顶说的那些……”   脸上的冷笑更是灿烂:“你相信那些吗?相信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说的话吗!”   他向后倒退几步,神色绝望,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突然大声喊:“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   下章预告:下章虐一下,哈哈……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抛弃   回到庄子,把寻北支开就躺在房里的贵妃椅上看着蓝色的天空,一阵风吹过,觉得脸上一凉,伸手一摸,是湿的我起身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风雨交加他很难过,我知道   “夜,你在哪里?”   然而无人应答夜惊恐的转身去看,灵力散过后的沈唯燕失去神志倒在了泥水里他想跑过去,但刚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再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中,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有泪水砸在地上   杨夜笙并未停歇直接到了与庄子相反方向的竹林里”   “王,我来是想把一样东西还给你”   “夜,你也许看到了什么,但是那不是全部,她说她不要和我走,她说……你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你还不明白吗?因爱生恨,如果无爱如何生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不要太高兴,我把她让给你是有条件的”   “她是无价的,你的东西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   “我知道”说着手腕轻动,玉萧灵活如蛇转了个角度攻向江宸涵的面门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主上!你没事吧?”   杨夜笙什么也没说只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咳咳……”一大口血又被吐了出来”烟破应过看了一眼在雨中的江宸涵用起羽翔术消失在夜幕中的雨帘里”说着就转了方向朝声音来源处飞去,烟破也只好跟上”   “恩寻南则是一脸的惶恐我飞身来到战场,独自一人挡在五万人面前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轻声问,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这是在哪?”   “小姐,那天你昏过去后,我乘胜追击,而天予也弃城而逃,现在是在那小县城的府衙里”   我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小姐,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小姐,我扶你起来吧我毫无反应地任他摆布“烫着了吧,以后打翻东西就好不要伤了自己他坐下,轻轻的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哭吧!哭过之后把一切都忘了,把伤养好给我弄点吃的吧”   他顿了顿答道:“好得快点让百姓恢复正常生活秩序才行,这样我们的后方才稳固”原来又是哪个富家子弟在欺负弱小,我也不管,欺负得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要愿意就和我走   “我……我跟你走   “你带……”好象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于是我转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吓了一跳似的说:“齐……齐灵”   “哦”   我抬起头,看到寻南身后一抹粉红的身影,眼前一亮,白皙的皮肤,黛色的细眉,高高的鼻梁,粉红的朱唇,典型的少数民族容貌但更显艳丽”   “小姐待人很和善的,她说什么你就叫什么吧”烟破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齐灵说:“她……她她是那天的……”   “是啊!”没想到一向聪明的烟破也有如此迟钝的时候”说完又看了一眼齐灵才转身离开   “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推了一把齐灵,“带着她去吧,这几天就让她跟着你吧,顺便帮她找找失散的下人,要照顾好她   我和寻南看了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烟破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啊?”   在前面只顾拉着齐灵走的烟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齐灵刚想着能喘口气却不想鼻子一痛撞到了什么上烟破感觉到身后的人离自己远了,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了然,转身走了进去   二人坐好,小二前来招呼”   “冢蛊门?这个名字听上去怎么那么渗人,不会是和虫子什么的打交道吧?”   没想到寻南还点点头:“是,小姐,这冢蛊门是当地存在了不下百年的老帮派了,在吟国的影响力很大,甚至皇室对这冢蛊门也是退让三分的   “小姐,要我联系他们来接齐灵吗?”   “暂时不要”   寻南笑着点点头有些事得和小姐说“哦……哦,进来吧,烟破”   烟破这才推门而入你要努力抓紧时间赢得她的心,时间不多了”   “她要走?”   “当然了,既然找到了她家当然是要送她回去,哪能把人家一直留在这里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说着关门逃跑了你先放宽心他们……他们死了”   只见她突然站起来,“我……我不要回去   齐灵看了看烟破,咬着下嘴唇,表情那个可爱啊,我实在是忍笑忍得很难过啊“因为……烟破哥哥在这里嘛!”   “烟破在这里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啊?”我继续装傻”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看他们又要发彪,我连忙打住“我是叫人给烟破提亲的你们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一起回冢蛊门去,要娶人家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连面也不露!”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生   “小姐,睡了吗?”烟破站在漆黑的门外云飘你也不用守夜了去休息吧”二人应着退了出去”   “啊?”齐灵楞了一笑,随即笑了开来   烟破看着笑语盈盈的人,心如刀绞,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你们小两口别在这打情骂俏了,时辰也不早了,上路吧”   我点点头她传信是三天前,那时他已出发,现在怕是快到了也罢,他来就来吧,那边暂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做”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开的门前“这是……是月魂庄各地分坛的分布图!”   “没错,是我抓到人后问到的,然后画了这幅图”   “糟了!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寻南交代!”   “小姐放心,寻北的功力虽是我们几个中最弱的一个,但一般人奈何不了她的”   我点点头,他消失在我视线里”   他惨叫:“半柱香?哪够?”   “噢,忘了告诉你,这次要走很远的路,我呢已经吃过早饭了,所以……”   “你虐待我啊!半柱香的时间还要我解决早饭?”   “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的妹妹怎么稀里糊涂的嫁了这么一个人   青衫的烟破刚璇身落地手还没从旁边人的身上移开就感觉手上一空,人呢?   “灵儿,快告诉爹,是不是他欺负你,爹替你教训他给你出气   齐门主这才又有点笑意:“既然这样,呃……”   “晚辈烟破”门主发话了,身后的众弟子赶忙让出一条路来”一旁的小弟子连忙送上茶水糕点   “虽说我不想逆她的意,但这到关我还是得把好,这毕竟关系到她的终身幸福至于烟破嘛,齐门主您不用担心,烟破他有名有份,他是我清暗宫水部执事(执事相当于部长噻),我自认为还能勉强配得上令千金”   “齐门主请讲齐门主打算怎么考验烟破呢?”   “哦,这个不急,你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今天呢先住下,明日再说也不迟”   烟破只好无奈的往院门外看去比起关心炎夕,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明天的考验?”   “明天的考验也不知是什么,还是静观其变吧要做我齐虎的女婿将来这冢蛊门少不得要他接手,如果连这小小的毒物都处理不了,我这冢蛊门不就毁了?”   “齐门主所言甚是然后看了一眼齐灵,两人对视一眼,烟破朝着白色的小宫殿走去   一进到房间里,门就被关上了,烟破散出灵力保护好自己,这里漆黑一片得先让自己适应这里的黑暗才能行动”   “恩灵儿不可帮他,否则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不会答应你嫁给他的而他的手和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痕迹,原来他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把灵力厉化成了剑,锋利无比原来是太攀蛇!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了,被它咬上一口就算是有小姐和水冱帮忙那也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不过这太攀蛇毒性虽然强烈,但都比较罕见而且性情温和怕人不会轻易攻击人类的”   齐灵也只能泪眼朦胧得看着烟破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前走,而我站在齐家父女俩的身后冷眼看着,面纱下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烟破,到这个时候还不用水冱,我还是可以信任你的,你不会因为情而背叛我!   体力不支、中毒颇深、神志模糊的烟破看来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我趁着他又要吃药的时候偷偷驱动了水冱,配合着药性尽量帮助他压制毒素减轻药物的副作用,烟破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小心得掩护着水冱不让冢蛊门发现水冱的存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齐灵从小短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就往自己手腕划去,只一下鲜血就涌了出来,齐虎大喊:“灵儿!”   “我要救他!”说着就把手腕处的伤口放在烟破的嘴上,鲜血一滴滴地滴进烟破的嘴里”   我皱眉:“少废话!我一定要救他,他有百毒不侵的血,有万妙丹,我一定要试试   突然,我眉头皱得更紧,大喊一声,灵力被急剧灌进烟破体内烟破张最吐出一口血,不是红色,是暗红色,发黑的颜色”我看看四周被火炱烧得尸横遍野的毒殿,“不是叫你不要玩得太过分吗?”   “我哪有过分,你看我只有对付主动过来的啊,你看那些没过来的,我不是没动它们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嘴角不住有点抽,是没动,它们怎么动啊,都被你砍掉了腿还能动就怪了!“好了,麻烦你了,你回去了炎夕一惊,连忙伸手扶住”   “你能不能找到它在哪?”   “花遥大人应该是在离小姐不远的地方,既然小姐最近在这,花遥大人也应该在这附近吧!”   “好希望……希望有用,我也只能是用水冱帮你延命,最终还是得靠花遥   我则摇摇头,“花遥感觉我变了,变得不是原来的我了吗?”   “喵……”花遥又跳在我怀里,窝在我臂弯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轻抚它”   我点点头看着浑身雪白通亮的花遥给烟破治伤   第二天,我一早就钻进冢蛊门的厨房,满厨房的人看到我的到来无不是惊奇疑惑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那么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在下吧”   “没关系,虽然它们是毒物不过好好处理的话可是很好的补品呢   “唯燕姐姐,听说你要给烟破哥哥做好吃的”   “啊!唯燕姐姐,你要这些毒物干什么?”   我拎过那些东西就往厨房里走,“当然是吃了,你以为带它们到厨房是为了和它们培养感情吗?”   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   我无奈:“随你们吧把它固定好,把它的蛇嘴撑来,咬在一块棉布上我则在旁边用小火煮着粥   “不是吧,这样就痛晕过去了?真没出息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而门外的众人都是冷汗直冒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我散出灵力,厉化成刃,手一甩过,抬案上的大竹篮里就多了一团肉,而地上的竹篮里多了些蛇头和蛇皮“什么!小姐,你想害死我们啊,这东西也拿来吃?!”   我不屑道:“你知道什么?这些东西最有营养了!毒不死你!”   “那这一桌东西不会都是毒物吧?”   “你说呢?”   齐灵又说道:“烟破哥哥喝的那个粥是用响尾蛇做的   这天下午我刚送走齐灵,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想着齐灵刚刚说的话可是我模模糊糊得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去过一次,见到一个很亮亮的人……其实也不能叫人,因为它长得很奇怪”   “真的?什么事?”在这好闷的,还是回去的好,寻北……有点想念“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没想到,会是那东西”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不过今晚就不用了,后山那么大你一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我从躺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拿着玉萧回了房间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在下王锐,听说此次齐门主千金大婚的对象是清暗宫的人,还请冒昧,请问你是清暗宫的……”   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我还是笑了笑:“没错,在下就是烟破的主上,清暗宫的主人”   “那好,那开始吧一群人刚站定,只见从大门外飞进了八人都身着黑衣,在黑暗的空中几乎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众人睁大眼睛看着竟没有找到一根绣针,丝线就那么穿过了布匹也没找到一个线头,还发现竟然是双面绣,背面的图案则是一副山水画”说着我又拍手,天空又亮了起来”   众人再倒吸凉气,三千两!这天蚕丝清暗宫一下就送出两百匹”   “哪里,烟破是我的手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也是怪我放松了警惕,能统领清暗宫又使望江楼俯首称臣的人又岂会是简单角色!   “好了,这就是我准备的三道彩礼,希望齐门主收下“我知道你不缺钱这个就送给你,当作红包吧”   “我自愿送你的啊,你以后要留在这个地方,水冱一定用得着,齐丫头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了吗?我想齐门主也想你收下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   “小姐,就是这儿了”我发狠得说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成魔   我看向齐灵,“齐丫头……”   “你不要叫我!”齐灵哭喊道“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四!”我再断右腿,齐虎双膝着地,全平我抓着脖颈才能跪着   “好,既然你们想走,我可以让你们走,我也不会找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你把金鏊给我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我折断了她的左手烟破跟着那痛苦得声音颤抖着,   “接下来是哪条腿呢?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我抓住了金鏊,把手从齐灵的身体里拔出来那一阵阵的惨叫声不时传到我的耳中”   “谢谢那小姐呢?”   “我?”我惨淡一笑,“我在这儿散散心,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承尘?我一下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环境,舒适的床褥,古典的家具简单而不简陋,装饰精致而不奢华,还有外面的吵闹声,这无疑是一家客栈的上房”   “好的,您稍等”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天予王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吟国钻呢吧?”   “我看啊不是   突然人们感觉眼前一花,待回神却什么都没发现,又继续聊着天   前面二人也发现了我一直跟着他们,赵暮向前面二人说了什么,那人前进的脚步顿了一顿,想要回转的头硬生生停住,似乎狠狠得转回去,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   杨夜笙迈步向前走去,赵暮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跟在身后   他却罔若勿闻,二人转过街角不见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清理伤口,“我自有我的办法我找你,是因为我想明白了”   我站起身挥开他的手:“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你又凭什么让我处在时时担心自己是否活在别人阴影下的境地!你又凭什么就为了这么一个机会就让爱我的人抛弃我!”   “这不是我的错现在这算什么?可怜我?同情?拿我当实验品?”   “唯燕,你不要这么偏激,不要让夜的牺牲浪费”   “牺牲?什么牺牲!去他妈的牺牲!”   我情急之下连脏话都说了出来”   “这没什么好谢的”我还记得亲手给我梳头的他   我们自从他找到我后第一次有实质性的谈话在我的哭声中结束”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   我嘿嘿一笑,把小珠子拿在手中,对一旁发楞的江宸涵说道:“涵,掏钱吧   “啊?噢,银子在这里   后面的人们议论道:“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就是啊!她还踩他呢”   “真没想到你一个大小姐,也买这些便宜货,而且这砍价工夫这么高   我向江宸涵一伸手“快给我嘛   “我赢了”   这样,我连赢了十几把,把一起玩的人赢光了,那摊主再也笑不出来”说着抓起他藏在桌下的手,众人一看原来那摊主手里竟拿着一块小磁石“可是呢,你算漏了一点,就是你的那块磁石没我的大!”说着我把从淆谷拣的磁石拿了出来”   我一笑:“当然要去了,他们这些人不知害了多少人呢,今天不教训一下他们不是太可惜了吗?我是没功力可不是有你在嘛”   我心里一笑,你呀要栽我手里了”   众人来到大桌旁,一旁的小弟准备好用具退在一边   “怎么样?认输吧!”   “输?我还没输呢“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噢”说着就扯开钱袋去找银票,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五百两的,我看向江宸涵却发现他皱着眉盯着我,我叹口气:“不好意思,没有五百两的,那我跟一万两好了,没有再小的了,不知您介意不?”   赌坊老大傻眼了,这两人是什么来头,身上最小的银票居然是一万两!“好,我豁出去了,我跟”说着在桌面上甩出一张银票”   “呸!你赢走了我全部家当,怎么能让你们离开!”   “唯燕不要和他们浪费唇舌,他们奈何得了我吗?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说着就睡了过去不过,在这期间夫人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才好就当我求你了,不要老让我处在担忧失去你的时刻里好不好?”   我看着如此患得患失的他竟不知说什么好”   “什么地方?”   “保密”说着把袖口对着地就是一倒,好多牌就摔到了地上   “你藏了牌?难道你知道他会比牌九?”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过去的时候从别的桌子上顺的”   “我都没发觉,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拿牌的时候啊,你看我是空手拿的,可是那时我手上可是藏了两张牌呢,你看我拿了一张牌,其实我拿了三张,这招叫做偷牌”   “我是在好奇你怎么会这些?”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看别人玩自己学的你会不会相信?”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是看周润发的电影学会的吧”   “恩,我最多会去一个时辰,所以在这期间你哪都不准去,好好给我待在房间里”   他笑着摸我的头:“就会耍嘴皮子”   “可是,这是急不得的啊你急也没用”   “对了,你把那些人怎么样了?”   “他们啊?我想想,当时场面太乱了,我记不清了而右边也是两间小屋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被他半推着推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你没糊了就好”   “猫?猫有这么强的灵力吗?”   “它是圣物啦!”   “圣物?说到底就是妖怪嘛!”花遥听到这话本来很乖的它用力得挥舞着爪子要爪江宸涵,而后者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花遥折腾,“它还挺有脾气”说着就把他推进浴室,抱着花遥走向厨房“花遥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心吃五色糯米饭虽然好吃,但光吃糯米是不行的,花遥暂且不说,江宸涵是绝对不行最后把米饭摆上餐桌,我拍拍手,大功告成!   “涵,你还没洗好吗?我可是都做好了,你再不出来可就没得吃了“快吃啊,里面没毒再不吃米饭该凉了“尝尝这个“你怎么还会……”   “这个有什么难的?在我家我可是掌勺师傅呢”   “少了什么?”   “是你拿走了,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惟独只有那支萧我知道夜在你心里的地位,他留给你的东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会拿走,我只是怕不小心弄坏了才随身带着,本想拿给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众叛亲离’,但是……你说我霸道也好什么也罢,这回我绝对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把血萧放进我手中走向门口”   “真的没什么吗?”   “真的啦!”我赶忙转换话题“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看着窗外火红一片的天空,“都黄昏了啊!我竟睡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等会儿要饿肚子了”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喝药?!我不喝”   我还是摇头,无论江宸涵怎么说好话我还是摇头,最后他没辙了,板着脸说道:“既然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我再试试第三天,我叫江宸涵把药端来,就要喝,手中的药碗却被江宸涵一手打翻在地我不要你喝了”   我安慰着像个孩子一般自责的他,“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好”   “那也用不着把它关起来还要下结界吧拿起了桌上收拾好的大盒子,“好了,走吧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你全没灵力,我会以为你来过这里你的身上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和智慧,你的话我都相信”   被他这么煽情的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埋首在他的怀里”我坐在他准备好的厚厚的干草垫子上,“原来那个大盒子里装了这么多好吃的   他在我身旁坐下,给我倒了一杯酒递给我:“少喝一点吧,夜里凉,喝点酒暖暖身子”   “恩,恩”   “恩   江宸涵顺着我眼光一看竟笑了出来”   他揽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得收紧,“不会!永远不会!你不是她的影子更不是替身,你是沈唯燕,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和晓晴弄混“我……我不会……”   我大笑着看他沉入水中,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水来,只有他落水时激起的水波还荡在湖面   一下水才看到,他双眼紧闭嘴边不断冒出气泡正在往湖底沉去,我奋力向他游去但这样下去他会病的我惊得一下坐在地上,向后退着拿起一跟粗点的木棍,打算怎么样也要拼一下“太好了,幸亏你即时赶来了,谢谢你怎么能跳下那么冷的湖里呢!”   “我闯的祸当然要我来摆平而我则有些尴尬,因为我此时只穿着最贴身的抹胸,肩膀上肢都露在外面,他这么一抱,他的手就这么覆上了我的光洁后背”   我头上打着问号看向在我床上睡觉的花遥,关花遥什么事?   “别想了,你去隔壁看看就知道了这里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你说这是花遥弄得?”   “没错,他为了找结界的薄弱点就把这间屋子给拆了听他的意思怎么显得我很不大气!我气呼呼得跟进房间”心里还嘀咕着,哼,想跟我逗,你还差点!   他倒也不客气倒头就睡,我则是睁大了眼睛,他就这么解决了?!   “快睡”他紧张得看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话让他难以承受”   战事又起!听到这,手上端着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怔怔得看着他,“没事但我并不担心,江宸涵还在一旁坐着呢可是……她是南方叛乱的始作俑者!”   “你误会了!那个不是她!我也曾见过那个女子,她们只是面容身形相似”   “王不回去吗?”   江宸涵摇摇头:“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好”   “我不在乎您这一个月到底去哪里了?害得我们好找,现在见您一切安好我们也稍稍放心了现在……”   “没关系,说吧晚饭时再详谈   我一笑,果然还是他聪明“进来吧,云飘”   我皱起眉头,这是后遗症吗?现在我没灵力又找不到水冱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啊?也许是因为记忆被抹去后的结果吧,这种情况应该会慢慢缓解的那夜以后我醒来就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可用”   我感动得看着他,原来我并不是孤独一人,我还有他们可以依靠”寻南答道”说着跳进云飘怀里就让云飘快走,我真的是受不了,这和在山里安静的生活反差太大了,一下真适应不过来”   显然最后一句让他动摇了”说着就往大帐外走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被一个人拽了起来,大声问道:“说!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不是叫你不要出去的嘛,为什么不听话!”   我一把挣开他的双手,大声的喊回去:“你敢吼我?!你再吼我试试,你再吼我我就不回来了!”江宸涵一听顿时软了下来”   听了我的话,云飘他们没什么反应,那些护卫硬是把自己的倒吸气声压在嗓子里,她敢训斥王!   江宸涵拿起筷子也不管是什么菜就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是,小姐”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我嘴里嚼着菜点点头”说着就接过了食盒,我也不推辞,虽然不重,可是要我拿得不稳万一洒了我不冤死   “这……好吧”呵呵……果然要用胃来收买人   “那你现在是什么行为?”   “拜托,你好好想想,我是说的是只在那儿给你一个人做,现在是在竹屋里吗?喂,你别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他们也守在我身边也很辛苦的(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怕老婆呢!)“是什么好吃的,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我还真是饿了对了,夜呢?醒来也没见他,叫他也来吃吧我不是说过我有办法嘛,怎么不听我劝呢?”   “你有什么办法?”   “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一场大雷雨,呵呵……”他看着我在那笑,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为赫连栩担心,不知道他要受什么苦了   “谢谢“不全是,那是因为我受伤后,因祸得福功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头发是那个时候变的”他说得很艰难而我也是为了生活才不得已看了几卷而已”   “为了生活?你难道生活很困难吗?”   “呵呵……也不算是困难就是一般的平民家庭,长大成人后当然得自己养活自己了,哪像你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到老都锦衣玉食”   “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起过这些”   “这些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每个人都是按着这个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在执行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啊,赫连栩就要进攻了快去吧!”看着寻南无奈得出去,我突然想到,重新窝回被窝里,“影疏啊”   “是,小姐   我则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要在21世界当演员演鬼的角色再适合不过了,鬼片绝对大卖!   睡好回笼觉,梳洗好,寻南也派人过来说粥熬好了,我打发小厮传话让寻南把粥送到城楼,我要去看热闹”   众大臣再一次被雷到,那个把赫连栩气得跳脚的计谋是她出的?   寻南已经摆好了粥,我舀起粥来慢慢喝着”   “没关系吗?”看样子是真的要不管了   “去命第一队暗夜一百人手持盾牌冲进敌阵,记住只去砍马腿”   马上“小姐,纸、笔写完折叠起来,取来一支箭扎在箭头上,递给涵,“擒贼先擒王而正看着城楼上说笑着的二人的赫连栩突然看到江宸涵用箭射向自己,心里却好奇,虽然他功力高出我不知多少,但光凭一支箭能杀得了我吗?思量间,箭已飞到,伸手接在怀里,看到了箭头上的纸条,打开来看   “赫连栩,怎么样今天的游戏好玩吗?”说笑间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我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云飘去给我找张椅子,这没功力了站一会儿就累了,等下可是会有一场口水持久战要打   “你这个叛徒!中途放弃我们还未追究,如今你居然站在天予一边,该死!”   “放肆!”只听一句轻呵,啪得一个耳光声就响了起来   “我说你看清楚好不好,是我手下打的你,你干嘛怪罪到我头上来”   寻南脸红得低下头答道:“是“哼!”   “杨晨,哦不是沈唯燕,你还是告了我一个假名我问你,嫁夫从夫,我跟夫姓杨可有错?早晨之晨可不就是晓么和平解决不是更好吗?为了你们不值一钱的自尊让百姓处于水火之中,生灵涂炭,哭声震天你们每天睡得安稳吗?我曾经杀了很多人,可是每当夜晚入梦都会梦到那一张张惨死的面孔而惊醒”   “呼……还好他不知道然后我答应去劝说涵放过他们,让他们独立”   “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我的,你也帮我劝劝他,和平不比战争强吗?再说要那些属国的进贡又有什么用?”   “不在于那些贡品,而是大国的尊严和地位   迷迷糊糊中睡去”   我风风火火得来到府衙的办公大厅”江宸涵一手拨开侍卫,急切的问身后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的话叫人来告我一声就好了”   “我是来说正事的当然要来这了,你这么忙不该为我分心苏毅正带着军队北归,过不了几日就会到达,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要利用你   “起吧!”她对大臣说道,转而怒视着我”   “是,王”   ……   明天燕子要是去上学了,因为种种原因燕子上不了网,亲们是要一次更新一周的呢,还是要怎么办呢?亲们给燕子点建议吧!   还有第二卷马上就要结束了,亲们有什么想法吗?记得给燕子留言……   ……   燕子对不起亲们,燕子居然忘了把文带回来,这周末不能更新了,不过燕子会抽时间更得,星期二燕子趁没课的时候溜出来给亲们更新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辞行   江宸涵看着离去的人影,心突然疼了一下他扶住心口,为什么会疼,为什么……   我神情有些低落得回到后院,云飘迎上来,“小姐!小姐……”   “说吧,什么事?”   “赫连栩传来话,说答应你提的意见”云飘刚要走我却又说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不过……这样做的危险很大,如果我以金针刺入强制打通筋脉,小姐的灵力是可以恢复一点,但小姐如果过度使用的话,金针会随血气运行在全身游走,金针一旦运行到心脏,那么小姐就……烟破建议,您不要冒这个险,等时机成熟,您身上的筋脉会自行畅通的”   “那好吧过了一会我从痛苦中清醒过来”   “是,小姐还有……替我照顾好他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不如好好喝一场”   “我拭目以待   “你不会喝酒还是少喝点,我们都能理解你,你不必为此自责耀王,你怎么不说话,你也说点什么   云飘点点头,抱起沈唯燕跟着秦归出了大帐“你们说,你们保护得人呢!你们都是废物吗!”   侍卫被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得打哆嗦,就好象和他们说话得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上人间的厉鬼,不,应该是比阎王更可怕!   “朕不养废物,你们自己看着办!”江宸涵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五人异口同声答道:“不让!”   “不要以为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我们并无意和王做对,可是小姐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   江宸涵终于失去耐性,散出灵力开始攻击,但又处处留情,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唯燕不会原谅我的云飘和秦归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过的衣角   数十万人混战在一起,那个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赫连栩和其他三王都已下了战场,他们兵力毕竟不比天予,他们下去也只能是多杀几个天予士兵而已”红撵中的端木冉儿催促道将士刚要冲上前去应站,我却一挥手到这一步了才不管它什么乱计划,看着那个女人就讨厌,不如我帮你除了她看到她嘴角溢出越多的血液,心里盼着她马上倒下,可她却摇摇晃晃的不肯配合   “你来了   我一惊,他疯了吗?我还以为他的平静能令我安心,最起码在江宸涵失去理智的时候阻止他,没想到他比江宸涵更疯狂!我费力得抬手抓住他的衣衫下摆:“不要!是我要救她的,不要怪任何人马车孤独得驶进王宫,缓缓停在祥凤殿殿前小姐,你做了最错误的决定,你看到这个人为你成了什么样了吗?你在天有灵又如何舍得?   两天后的夜晚,已经五天没休息的江宸涵神智已不怎么清楚,他坐在地上半靠着水晶棺,说着:   “唯燕,我想吃你做的糯米团,你给我做好不好   “我想吃糖醋鱼、密汁鸡翅……”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做给你吃我累了,唯燕,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回去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如果你不愿回来了,就带我走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等不到你了,寻你不着了,你带我走吧……”说着说着江宸涵的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   “不行,我不让她走土埒顿时光芒大盛”   “我知道,所以这样做无论有什么后果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记住,无论身体会怎么痛苦一定要忍住,否则不仅救不了他,我们也就白白牺牲了可是他们不能停止可是在这之前,先让烟破给你把把脉   我把手从棺沿上收回,说道:“我好好的给我把什么脉,我倒看着那四人伤得不轻……”我反应过来,棺沿?棺材?我一下惊跳起来,对着江宸涵吼道:“江宸涵,你要死啊!把我放在棺材里!不过,这棺材看起来也是个好东西”   烟破点头蹲下身去给赫连栩诊察”   端木恒琼点点,抬步走向我,我往杨夜笙身后一藏   看着端木恒琼手上运起灵力覆在我手腕上心里紧张得砰砰跳”   “她……除了失忆,还有些问题”端木答道   江宸涵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安静、沉稳却带着点点防备”   江宸涵脸一下冷了下来,越发得用劲抱我在怀里”   半晌我回过神来,无奈得垂下头来,“好吧,我相信你说的”我温顺得点头我被他的感情所包围动弹不得   江宸涵却有些恼怒,翻身下床,饶出屏风,“谁让你进来的?”声音好冷啊准备水朕要沐浴更衣,先让端木在偏殿休息”我点头“我走了宣昭,四国从此独立不再是我天予属国!”   大臣们听了个个是惊了一跳,这不是王的风格啊,放虎归山,后患不绝,且让其独立我天予颜面何存”   江宸涵看着盒中那四枚王印,正想怎么办,一个声音响起“收下吧,既然人家愿意主动交出印信就说明信任你,此后那四国百姓便是你的子民,你对他们便有了责任,你要让他们丰衣足食,安剧乐业秦归听令,现任命你为副将军,全面整顿军务,之后交一份防御折子上来”   秦归有些吃惊得看着江宸涵:“谢王重用,秦归定当竭尽所能”   人家王都这么低声下气了我好歹也得给他在大臣们面前留点面子,女人绝对不可以仗着男人宠自己就为所欲为!“好吧终于大臣们都闭上了嘴”   声音渐行渐远,大臣们脸上都是一脸的震惊和迷茫,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我蹙着眉打量着她”   “是,那我们就告辞了   江宸涵心情大好的看着这主仆说闹,这样的生活多好啊,神啊,就让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吧”   “她怎么去端木家了?我又忘了?”   “你让端木照顾她啊,后来我就做主让她嫁给端木了,虽然只是个侧妻,但端木不会亏待她的”   明知道他是哄我,我还是高兴,他有心就好了,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他的子民也不肯可是冷宫不是应该在后宫范围之内的西北角落吗?那么这里只有是监狱了!端木去监狱干什么?这监狱里关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让宰相亲自来探望?   转了个弯,果然一个黑洞洞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两个强壮的大汉手拿重型武器(此重型武器非彼重型武器)守在门口端木向那两个人点了下头就走了进去,侍卫也不多加阻拦我收起贼眉贼样直起腰整整衣衫,正大光明的向那个黑洞洞走去   “王,你没事吧,您脸色有些难看   “王,你别着急,没有人能在王身边把姑娘带走,一定是姑娘自己出去走走的,况且水杉也跟在姑娘身边“啪!”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杉也不顾茶杯的碎片会不会割伤自己就跪在地上,“王恕罪,王恕罪……”   江宸涵勉强压制下怒气吼道:“还不赶快去找!”   “是”   江宸涵摆手,“王轩,快去找,快去找!”   “是!”   ——————————————我是被骗的分割线————————————   我就那么痴痴得站在那里,看不到听不见,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光线,我怔怔得抬头去看   “王,你怎么在这?她怎么了?”端木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我说   “不是你带她来的?”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来看看冉儿”   我挣开江宸涵,“是我偷偷跟着端木来的,如果我不来如果我不是听到他们兄妹的话,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江宸涵很清楚得感觉到了我的伤心,他站着不语   “我要走”   影疏、梦残出现在我身前,“是,小姐   江宸涵此刻并不在意有人直呼他的名字只是站了起来,“她知道冉儿存在和身份了,一时和我生气,差点引得身上的金针移动”   “唯燕,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江宸涵跨一步来到床前问道只不过,他问我话我不答,问一次不答两次不答,他倒也好脾气的笑笑,继续那么问   一个白须大臣对着屏风说道:“请问姑娘,淮西郡大水该如何处理”   “知道我闷还把我关在这”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些大臣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好的办法,还不死心的问:“姑娘有所不知,这淮水地势是东西高,中段低,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无论怎么修固堤坝都是枉然……”   “恩,我知道了,中段不但长而且还是那种弯弯曲曲的泥沙堆积”   “那这么着,你看看这张纸看我画得对不对   大臣接过一看,虽然这画画得不怎么样可是这大概的样子还是没错,不过这周围是什么意思   “唯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江宸涵问道,却不见回答以为还在和他闹别扭,侧头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水杉一脸无奈,“哈哈……”江宸涵很没形象地大笑”   端木笑笑舀了一勺晶莹的粥送进嘴里”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处置冉儿   趁着那女子睡着了大臣们终于说出了王后的事,谁都知道在这女子面前提起王后是个大忌,甚至连宰相都被骂了!   “王,王后的事该如何处置?”果不其然一提起王后王就一脸阴鸷,看得人心生寒意   江宸涵很小心得看了一眼还睡着的人,冷道:“你们说呢?”   “王后私自指挥军队是不对,可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就将她废黜”江宸涵铁板钉丁地说挥手让大臣们退下,水杉也自动退下”不是几乎!   “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后就是你的老婆,你要杀你的老婆你觉得这对得起天地伦常吗?我已说过她还是端木的妹妹,端木就这么一个最亲的妹妹你教她如何舍得?再说,我现在好好的,顶多就是和你闹闹脾气   “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是这些书我虽失忆却还记得一个场面,就是你大婚时的场面,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谁的婚礼在看到这些书就想明白了,还有这个……”我坐在古琴前抬手弹道:“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有多痛”   片刻后一个声音响起,“唯燕   “是冉儿的事吧?是端木叫你来的?”我不动声色到”   柳彦手中紧紧攥着手帕:“我……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容和别人分享一个人,但是……她是爷的妹妹,你就劝劝王吧,王不听谁的话也一定听你的话的,求求你了,爷很难过……”说着就着那笨重的身体跪了下来”我和水杉费了好大的劲去拉她,她也不肯起来硬是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她一定不停得给我磕头朕听见唯燕要当你孩子的干娘,那么我自然是干爹了?”   我和柳彦皆是一惊,柳彦赶忙谢恩   亭中爱的吻缠绵进行中……   ……   (PS:最后一句写完自己看都觉得恶,忍耐忍耐啊……)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冉儿落幕   第二天一早翻身意外得撞进某个人怀里,我皱皱眉,眨眼问道:“都什么时辰了,你不去上朝吗?”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坐在偏殿里听大臣们念经了”   我找了个温暖的角落窝起来,“恩……”   没想到我这一睡就睡到了汜时,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来到偏殿,那些大臣们的唠叨也接近了尾声把王轩叫进隔间里”   “还没有”   “王后的位置吗?我不稀罕,我要的只是你,那个位置我不喜欢也不想要,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说着做势向我扑来”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想爹娘,他们还好吗?嫂子她还好吗?哥,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去什么安养殿,那里是冷宫啊!”   端木皱起眉:“他们都好   我躲在繁茂的树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难过,冉儿她到底有什么错呢?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说你不会情绪波动我才答应带你来看的本来天予是不用怕他,可是听大臣的意思是要给西凉点甜头,免得两国交战,理由却是天予刚受战乱民生还未恢复,再起战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好了,快吃饭了,饭菜就要凉了”   我接过喝了一口,“刚才你说谁过分?莫不是说我吧?”   “姑娘,怎么会是说姑娘,我说的是那些西凉蛮夷,他们在宴会上竟嘲笑王不近女色,说王……有断袖之癖!”   我听了面色一沉,真是太放肆了,在天予的底盘还敢如此嚣张!“王怎么说光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足以魅人心神事后我想想都汗,那么淑女的莲花步我是怎么走出来的   能出席这样级别的大臣都是能在偏殿议事的大臣,饶是他们见惯了我,但今天也被我惊呆了,我一瞟坐下首位的西凉使臣——西凉的三王子一行人看了个大概我们家涵是天神,你顶多就是个天上扫地的”这一举动说明了我的身份,正面是他才有资格踩的地方我不由得佩服,这工夫得练多少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啊”   “这位就是那位人见人夸、得礼大方的公主吗?长得真是国色天香啊,西凉都容不下要跑到天予来,天予真是幸甚再说你不是不让我看她嘛我满意得看到晚幽一脸的惊讶!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没听说过要知己知彼嘛!   我飞身落在鼓中央,而鼓却没有任何声响掌声响起,却见那晚幽公主跺跺脚恨恨回到座位”男人的劣根啊,就算是江宸涵都不能避免,总是想向别人炫耀自己的东西   他笑得很高兴,笑意蔓延到眼中,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是西凉一个使臣,看样子是个文官”   天予朝臣一看,这意图是什么明显了,西凉缺粮食是事实,他们是想天予给他们东西江宸涵自是知道这题怎么破解,可是人家一个臣子的题却要王来解不是太没面子了吗?端木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其他的大臣一个都像木头,这可如何是好?丢点东西是没什么关系,可这面子丢了可是个大问题发生什么事了?我睁开睡眼望向堂下,一看那字就知道那个挑衅可是剑拔弩张啊,一笑:“王轩拿笔来”说罢一转身一支笔就递了过来”   “是,王我皱眉,这个味道真的是不怎么样”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是江宸涵端着碗给我喂什么东西”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昨晚你很美!”我脸一红,用被子蒙住脸,这个姿势有点暧昧哈……“哈哈……快出来吧,把醒酒汤喝了”   “是”   他笑着看我:“谢谢”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这不就解决了?呵呵……哎呦,头疼死我了,水杉我再睡一会啊”穿戴好,坐在饭厅里准备吃饭,我不禁摇头,我这个米虫生活也太美好了,睡起来吃,吃了养着,养完了再睡……“水杉啊,你说我这生活有什么意思啊,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好啊,下午去吧”反正花园就在祥凤殿外,也走不了多远,应该不会有麻烦找上来吧忽听得一队人的脚步声朝花园走来下一鞭就要向我甩来,我并未把眼睛从书上离开,我正在研究一个棋局   看着水杉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忍痛,我真怒了,抬头瞪着她:“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里马上住手”说完灵力已经散开   “住手!”   “住手!”这两个声音是从我和西凉三王子口中说出   被吓坏的晚幽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我就先带她回去了,至于刚所谈之事明日再议吧   我正在花园散步而她从侧旁拐过来转身就碰见了我“晚幽在找什么,我来帮你”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明明受委屈的是他,为什么我要哭个不停?为什么即使生我的气,他还是要安慰我,顺着我?江宸涵,你到底爱我多深唯燕……唯燕……”   我翻了个身,窝在江宸涵的怀里听着爱的低喃沉沉睡去   当御撵晃悠悠地停下,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走下御撵,众人纷纷跪下,男子以端木恒琼为首,女子则是柳彦“端木,我怎么好象来过?”   “姑娘是来过的,只不过那时候的记忆姑娘忘了”   “是”嘴里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是给你讲了江宸涵一定会诛我九族好了,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我再来看你他却一笑:“放心,我就算很长时间没有动过女人也不会动你”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补品端木视而不见,硬是把那一碗黑药汁给我灌了进来,他才解开我的穴道”刚说完胃里一缩,赶忙趴下又是一阵吐,本就晚饭没吃的我那点药汁早就吐光,这回吐的是胆汁”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让我扎得死去活来,最后抹了脖子第一,你以后不准有大的情绪波动第三,你身体有什么变化都要告诉我,包括月例”   我一听脸红了个透,这个端木还真是无所顾及,连女子的……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得说出来   燕子一有空就一定来更新下次更新最晚是周五下午这些现象是这常的总之她也许不会长命百岁,但绝不会早年死去你就不要逼她了更何况,就算她不说话,你也不会真的杀了冉儿的”我看她扶着腰估计是累了该烧水的烧水,该干嘛的干嘛!快!”   侍女丫头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手忙脚乱,被我一呵倒也麻利得动作起来   水杉影疏把我从池塘里捞出来,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阿嚏!”   “姑娘,赶快回去换件衣服”   “是,姑娘   我一惊,她可不能扔下刚出生的儿子啊!“柳儿,醒醒啊!”   “姑娘别急,少夫人是累极睡过去了   “当然要抱了,这可是我干儿子!”说着走下床去小心翼翼得接过来抱在怀中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安心待嫁   抱着孩子从房里出来见端木站在门口,我迎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很响的声音   看着这一幕我眼泪流得更凶,不是气愤而是喜悦,为他们二人的幸福高兴”   江宸涵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端木小心翼翼得接过小小软软的身体,动作僵硬,显然没有任何经验我笑:“放松点,要放在臂弯里,这要孩子才能感觉舒服”我逗着孩子边想道:“就叫绵远吧”   “好,就叫端木绵远”   “那是因为你不在啊”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甚至我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   “好好,你罚我什么都行”我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江宸涵真的把那八道菜连滴菜汤都没留下得都吃了!   “你……你没事吧?还是你好几天没吃过饭了?”   “我是饿了,真的,我让你把嘴给养刁了,那些御厨做的饭菜我没有胃口吃再等等吧,等我忙完西凉的事,我就娶你,然后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其实,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   “恩”   “哎!!柳儿啊,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着想”   日子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柳儿作月子,我则陪着她,逗干儿子,倒也自由快活”   “这才是让我为难的地方”   “王是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然后正大光明的接你回去给你幸福”   我不说话,现在终于明白他所说的话了,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让我等”   “咱们回宫去”水杉手中提着个大篮子进了门”他疾呼一声并未防备被我一把拉下水来他一惊,连忙别过脸去,“你……你快穿上衣服“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带你上去吧,泡澡过长也不好   江宸涵成功得容入角色,放过被吻得发红微肿的唇,转攻其他地放,额头、眉、眼、鼻子、耳垂、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他都细心得照顾到”   “好   江宸涵看着在床角哭泣的人慢慢倦极而睡去,眼看身子失去平衡就要倒下额头撞上床柱,江宸涵他好想动,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可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动了动手指   可是想象的事并没有发生,就在那一瞬间,一条胳膊拦下了滑倒的身子”说着烦躁得撤下衣服,那件上好的衣服就这么变成了碎布我颤抖着   “我想要自由,待在宫里我不愿意!”   “自由?我曾经给过,可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差点失去你!为了不让那种锥心之痛再次蹂躏我,所以我说过我要折断你的羽翼,甚至……拔光你身上所有的羽毛!”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该怎么回应他的爱,他爱到不惜伤害我”   我想起江宸涵最后一句话急忙稳住自己的情绪   水杉松了一口气,结束后为我穿衣梳洗   “水杉,杨夜笙呢?”   “杨大人被王派出去办事了,至今未归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   “今天这么安静吗?难道平常那些时候都是糊弄我的?!”   大臣们一个个都跪下不敢吭声”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谢……谢王   “是   “恭贺王大婚!”说话的是大将军苏毅虽然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成了端木的妹妹不过,似乎她做王后也不是个坏主意   江宸涵看着殿下跪着大臣,脸上虽是在笑可是心里却是明白得很”   西凉王子一惊,一个注定该有三宫六院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能不叫他惊讶!?这个王他真的只拥有一个女人吗?   “西凉王子,如果你们不想观礼的话我也不勉强,这就叫人送你们回国去”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该下朝了,让大臣们看到您在这里出现王会难办”   我摇摇头,“不了,我想走走,咱们走着回去吧,我还没怎么逛过叶城”说着挥手让一脸迷惑的那个接待我们的女子下去“姑娘请坐”   “姑娘过奖了,晚煜如何能有此等本事”   我思索着他的话,他的话不能全信却也不能不信,恐怕这幕后的主人是西凉皇室!“西凉三王子也不必太过谦虚,如果三王子没有点本事那又如何会出使天予?”   “姑娘客气了刚碰上了贵店的密语实在是无心之举,还请晚煜多多包涵   “是,司音这就去”   “是,小姐”   “这是自然的”这是影疏告诉我的更何况……我不喜欢他,他身上有我反感的气息”   我和水杉聊得起劲丝毫没在意端木恒琼走了进来”   “起吧”   “什么?我看不出你们之间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阻碍”   我苦笑,真是一点口风都不漏,“不过有说起来,这个名字还真是有够别扭”   我送他离开,什么时候我和涵会有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呢?   过了两天诏书传达至天予的各个州县,各级官员开始匆忙的准备贺礼要不是我知道她们不会伤害我,我一定吓得转头就跑我怔怔的站在那看她们忙   通过体检这关,然后是裁缝绣女“就这个浅红色的吧”   “既然这样,奴婢一定会尽力晚上,梳洗后躺在贵妃椅上休息”   “姑娘,你不会想说这像血吧?虽然看上去挺象但宰相大人送来的时候可是一包粉末,是水杉亲自泡的不过,有些许的奇怪属下派出人手四处打探至今未传回消息”   “死了?你在说玩笑吗?你说她死了,那她现在会说会笑的是鬼魂吗?”   “属下……不知”   “有点要挟的意味噢……”   她笑道:“是啊!我们对你没办法,只能用你在乎的人要挟你”把绵远抱在怀里哄着”   “那当然了,我不疼他谁疼啊哪像他那个干爹,这么长时间都没再露面”   “你是在怪我吗?”戏噱宠溺的口吻“你别走嘛,好啦,我承认是来看你的”后面那句他是附在我耳边说的我去准备晚饭”   说话间已来到我的住处:“那好,你先进屋去喝茶,饭菜一会就好这支箭显然不是要我的命,以我的功力接住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我既然答应涵和端木不再用灵力我让它射在地板上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姑娘,箭上有张纸”水杉一旁催促我回去水杉和影疏被我振伤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你……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也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手中开始凝聚灵力,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却在下降,只一眨眼我的手中便有了小冰片,水分由空气提供”   “解药!给我解药!啊……”   我嘴角带血一笑,活脱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你还威胁我吗?”   “会!只要你不嫁……我就……啊!!”   “骨头硬,我说过我喜欢骨头硬的人,那么我便由你自己挖烂自己的皮肤吧!”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半分的理智,只想消灭不利的人,不顾一切,不顾一切……   “唯燕,停手吧!”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我转头去看,却见脸色苍白的江宸涵一手扶着胸口站在一边三天后我和唯燕大婚,如果因你而出半点纰漏,而你又可以承受这食骨之痛,那么你尽可以对天下人说出这件事   ……   今天就更到这里吧,周末燕子又非常重要又不得不去办的事所以没办法更新了,这也是今天更这么多的一个原因”   “恩?什么事?”杨夜笙抬头看身前站着的赵暮   赵暮点头转身拿着水盆走了进来   江宸涵不理会他,只是盯着我   “没……没事,我不小心将茶杯摔了   “我知道,或许你们不应该救我,我这么一个恶魔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啪!”响亮的一声响在屋中   乞求!他在求我,高高在上的他抛弃一切在求我,他什么都不要了自尊、威严……我不可以这么对他,真的不可以!   “真的要答应我,你会好好活下去!”他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   我拼命得点头,“会会!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   确定我没事后江宸涵和端木出了我的房间,水杉进来服侍我休息”江宸涵出声阻止   “不说就不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