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8-07-19;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6118; 

  “这么说,春水楼的名字,是由你的住处得名了?”瑟瑟轻声问道:“这么说,和传言还是有一点相符的,金碧辉煌的楼被花海环绕   白日里看山,绵绵群山,崇山峻岭,山清水秀,云雾缭绕,倒是不失为佳景可是……背后竟然没有了退路   十天,他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端木见杨夜笙回来,说道:“她在你那里?你不会带她回月魂庄了吧?”   “端木,我是有理智的,在没弄清状况前我怎么会把晓晴带去月魂庄呢?我不会拿王和天下当儿戏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九章 月光色 女子香   不得不佩服王宫的办事效率,短短三天的时间便把大婚用的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好了,王宫被点缀的满是红红的喜气,无论是大臣还是宫女都洋溢着高兴的色彩,因为他们的王终于立后了!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宫中每个角落被烛光点亮,衬得红色更加喜气,从晓晴所在的断崖上看去,整个王宫都象是笼罩在红色的光晕中,宫中的丝竹之音传入晓晴的耳中,旁边站着寻南和杨夜笙,不远处,三匹骏马低头吃着嫩绿的草儿”我和杨夜笙同时说到”说完张开透明的翅膀飞向天空霍靖说,我需要,哪怕你很老了,有皱纹了,我也需要,可是作为女人,你应该有个归宿”   “哦,芳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好好的,飘儿怎么会昏倒,还住院了呢?脑子会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肿瘤?怎么会呢?如果他在家,也许就不会这样了王东洋很损地说:“不行,你是男人吗?除非你把你的某个器官给变了!”宝欣也不生气,只是一屁股坐上王东洋的办公桌,说:“要是———我这个‘安牌’美女非要去呢,啊?”众同事见状,呼的散开了有礼物给你呢”他们大声嚷着,看上去并无恶意      陈梓琛拿了合同又仔仔细细地研读了数遍,落笔签字      她说:“你……都长这么大了   “救火呀!哎呀,不要哭啦!”她甩开琼玉,脸上的焦虑愤怒更甚   “嗳,你真的不打算解释?”她手指娇娇柔柔地在他脸上刮了刮“二!”我同时断了齐虎的另一条胳膊”   我不顾他的阻拦大口大口得灌着药汁,结果是我喝多少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会吐出一大半,这种日子过了两日,我的身体不见好却被折腾得更加虚弱,脸色更加苍白”   “做什么噩梦了?和小姐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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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就算她真的没有她美,那又如何?她不觉得丑了就要低人一等   她不会去嫉妒她,因为她江瑟瑟身上拥有的,伊冷雪未必拥有   “娘!”那刚送上去的十个少女中的一个,高呼着娘亲也扑下了高台,跪在可汗面前,不断磕头,苦苦哀求着,请求不要杀她的娘亲,说娘亲只是舍不得她去“天佑院”   可汗凌厉的目光从伊冷雪脸上扫过,忽仰首大笑道:“祭司既如此说,那本可汗就绕她们一死原来祭司的话,对于北鲁国的王,竟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   一场风波被伊冷雪三言两语化于无形,祭天大会继续进行,令瑟瑟吃惊的是,接下来的节目竟然是选祭司   不是有了伊冷雪这个祭司了吗,难道还要选一个?瑟瑟疑惑不解地转首望向云轻狂,轻笑道:“难道还要选祭司?”   云轻狂看出她的疑惑,眯眼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瑟瑟颦眉,听起来倒是很有趣的   “琴棋书画,吟诗谱曲,轻歌曼舞,皆可,不管是哪一种才艺,只要能拔得头筹,便是新的祭司   “这么厉害?”瑟瑟挑眉,原来伊冷雪也是一位才女,“你可曾见识过伊冷雪的才艺?”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四年前我尚不知有她这个人,自然是不曾见过了”   瑟瑟淡笑着颔首,如此倾城绝色,再加上才华横溢,倒是世间难得的佳人虽然不再做祭司,但毕竟是伺候过神佛的,便只能在天佑院终老很显然,选祭司的比赛开始了瑟瑟随着云轻狂带了小钗和坠子,也随着人流走了过去方才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主持这次盛事的,只听她大声说道:“比赛就此开始,请姑娘们依照顺序开始表演”言罢,她缓步下台伊冷雪弹奏了一会,瑟瑟便感觉到有一处错处若泉水叮咚,意浮山外   那些北鲁国的子民,听得如痴如醉”   瑟瑟心中微微一惊,伊冷雪都故意奏错了,竟还是赢了?   果然,伊冷雪下去后,听的如痴如醉的草原子民一致认为伊冷雪的曲子是天籁仙音   瑟瑟凝眉,望着周围那些痴迷的面孔,心头忽然明白了   瑟瑟忍不住抬眸向前方的雅座望去,却只看到夜无烟的背影,看不到他的面容   瑟瑟忍不住有些替夜无烟悲哀可见,她也是下了苦功的”   身临其境之感,那些方才尚在嚣张的人们,记起方才从脖颈间划过的凌厉音风,心中一滞这种俊逸闲雅的翩翩风致,看傻了北鲁国的女子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便是驰骋沙场的璿王这首古谱如此模糊难瓣,本王亦是看不清,想必这也是导致伊祭司弹错的原因她的身子在风里轻轻颤抖,可以看出,她心头也是在挣扎着”   此时的她,已然恢复了祭司的清冷和淡泊”   他的笑声,虽然冷,但是听在瑟瑟耳中,却自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恐怕又要煎熬四年了!”云轻狂在瑟瑟身畔,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知晓,如若月亮一直挂在天边,人便只会关注到她的美好,而忽略了花的美好   夜无烟本已从高台上走下来,听到云轻狂的声音,大吃一惊地望向他们,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瑟瑟   “云轻狂,你这是要做什么?”风暖犀利的眸光在他脸上深深一扫,冷声问道   “我不想做什么啊?不是说那首曲子错了吗,江姑娘会演奏,让她演奏一遍,不就知晓了吗?”云轻狂面不改色地说道   风暖抬眸锁住瑟瑟清丽的容颜,低低问道:“你既已来到北鲁国,何以不去寻我?”一直以为瑟瑟去了春水楼养病,却不想她竟然来了北鲁国   风暖冷冷开口道:“璿王,纵然她会演奏此曲,就必须要上台去演奏吗?璿王,你莫要忘了,当初,你是如何伤害她的,她凭什么要帮你!”   夜无烟毫不理会风暖的话,只将一双黑眸紧紧锁住瑟瑟的玉脸,凝眉问道:“你愿意去吗?”   “璿王一定要让我去吗?”瑟瑟黛眉轻扬,唇边绽出一抹缥缈的笑意   而现在,她决定帮他放下她和他之间的纠缠   一曲终罢,瑟瑟推案而起,淡淡说道:“昔日梁国遭受外敌入侵,梁王率领兵将浴血疆场,终驱敌于国土百里之外此曲便是为那一战所做   “这位女子,姓甚名谁,可否做我北鲁国之祭司?”台下的可汗高声问道   瑟瑟脸色一沉,可汗竟要她做祭司吗?真是好笑,她是南越之人,怎能做北鲁国的祭司心头依旧在为做祭司的事情紧张,正想着说什么拒绝,就听得有人喊她的名字如刀削斧凿般的俊朗面容上,带着无比温柔的神色,尤其是唇角那丝笑意,很灿烂很温柔   风暖却依旧不起身,只是捧着白狼皮,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风暖也是用了内力的,那浑厚而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飘到了每一个人的耳畔   “璿王,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侧妃吗,傲天怎么会……?”可汗讶异地问道”风暖低低说道,这次他用的是南越的语言,没用内力,声音很小,只有瑟瑟能听到他一边说,一边突然笑了,笑的无比可爱,无比温柔,还有一丝狡黠但是,她是真的怕了做祭司,遂迟迟疑疑地伸手接过狼皮而他犹不自知,一双冷眸翻涌着重重墨霭凝视着高台   伊冷雪身侧,站着一袭红裳的伊盈香真真是没有天理了祭司的人选便更加难选了,因为不管是天佑院的哪个女子,都没有瑟瑟这样的才艺   对于夜无烟而言,一年的等待,应当比四年要短多了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黑眸深沉似海,令瑟瑟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不过瑟瑟一直都觉得自己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她也懒得猜,他是否高兴和她一点关系也没了   这草原上的夜空极是澄澈悠远,而那悬在空中的那轮皓月,更是美的惊人,极是明净,好似撕开了朦胧的面纱,白的如玉,纯的似雪   瑟瑟在南越,何曾见过这种情景,杂在人群中,瞧着载歌载舞的人们,淡淡微笑着随着她们的动作,左手的铜铃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马头琴声如高山流水般,激昂顿挫,那些女子围成一圈,就好似雪莲一般,一瓣瓣绽开了花瓣那些白衣女子围着她跳着祭神舞,而她,在圈子中央,开始舞动水袖和披在肩上的红绫瑟瑟感到有些冷,遂拿出风暖送的那袭白狼皮作成的斗篷,披在了身上,遮住了带着冷意的夜风”坠子冷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她不会忘记,当时,风暖的笑,是多么的温柔灿烂   “他说的是什么?”瑟瑟凝声问道这一刻,瑟瑟乍然明白,何以伊盈香对她那般愤恨,何以夜无烟要向她道喜,还有那些草原子民见到她微笑施礼”小钗轻笑着说道   瑟瑟颔首向前走去,无边的草海在眼前连绵起伏,瑟瑟坐倒在草海中,静静地望着高天上那轮皓月出神   她的语气很轻缓,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   “如若你听的懂,你一定会拒绝我的,难道不是吗?”风暖低首望着她,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漏着一丝落寞   瑟瑟心中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   她伸手,将披在肩上的白狼皮斗篷脱下来,唇角一勾,轻笑道:“还给你!”   风暖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失落的情绪,但是,他却淡笑道:“不用急着还给我吧,晚上很冷,你披着暖身子吧这个白狼皮,我想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子来拥有瑟瑟拍了拍袖口的草叶,正要再去看看祭神舞   电光石火间,一道人影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她身侧的草丛中忽然跃起,人还未到,手臂却已伸出,将她一搂他小心翼翼地将夜无烟扶起来,瑟瑟从草地上爬起来,瞪大清眸一瞧,只见夜无烟的后背上,有隐隐血珠侵染了他的衣袍,虽然他穿着深色的袍服,然而,却依旧是触目惊心为什么要拼了命来救她?瑟瑟震惊地望向夜无烟,只见他静静坐在草地上,任凭云轻狂为他治伤距她最近的瑟瑟看到了,她感到不可思议,何以,受了伤却如此喜悦?   锣鼓声和马头琴声早已静止,观赏祭神舞的人们都向这边涌了过来,可汗和阏氏围在夜无烟身侧,脸上皆是震惊的神情   伊冷雪凝立在人群中,肩上红绫无力滑落,美目中遍布着担忧和痛楚,此时的她,终于卸下了那张无形的面具,有了一丝人的情绪只是,她并未向夜无烟走去,只是怔立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他毕竟,伊盈香也曾是璿王的王妃,是以,可汗将这个棘手的问题丢到了夜无烟那里   这个一副男人用的铁胎大弓,女子一般很难拉得动,可汗是在故意为难她   瑟瑟用力,弓弦继续拉紧,草原上瞬间鸦雀无声,唯有夜风轻狒过草原的呼呼声   忽然一道飘逸的白影站在了伊盈香面前,是祭司伊冷雪   她的话,令凝重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瑟瑟用力拉弓,弓如满月,手指在弓弦上轻轻颤动着,但是,她却一直未曾放箭   观者的心开始慢慢放松下来,伊冷雪比伊盈香要高,此时,她挡在伊盈香前面,这一箭过去,只能伤到伊冷雪,伤不到伊盈香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能精准地把握到这点,让箭刚好从伊冷雪头顶越过,之后在下降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射到伊盈香的头上射箭,与她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箭已经射在了自己脑门上,当死亡距离她那么近,她终于害怕了我定会管束小女,令她今后再不做伤害姑娘之事   瑟瑟倒是没料到,伊盈香的父亲如此明理,想想也是,一族之长岂是心胸狭窄之人风暖一来不放心瑟瑟,二来,作为北鲁国的二皇子,他自然也要关心璿王的伤势,是以便也住在了这里   待到人流全部散尽,瑟瑟忽然伸手捂住了肋部”瑟瑟捂着伤口,若无其事的笑道当他为了伊盈香废了她的武功那一刻起,她便对这个男子死心了这令瑟瑟心中轻松了些,因为不管不满还是喜欢,都会令她很尴尬,因为她和风暖,实在不是那种关系”   一向清冷的坠子淡笑着说道:“江姑娘今日真是威风极了,先是弹奏《国风》,如今又射了那一箭,真真是令坠子佩服的很真是令人感动啊!”坠子眼角扫了一眼瑟瑟,淡淡说道   “他是为了你受伤,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去向人家致谢吧!他可是舍了命去救你,你总不能这么无动于衷吧?连我都感动了呢!”云轻狂转首对瑟瑟说道,唇边勾着一抹诡异的笑   “你是说伊冷雪吗?她已经走了”云轻狂靠在椅子上,淡淡说道”   那侍卫抬眸看了一眼瑟瑟,沉声道:“不用禀告,王爷知晓你会来,所以正在等你彼时作为他的侧妃,她都不曾深夜主动去他的寝殿找他,没料到,如今反倒要去寻他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早知帐篷内是这样一幕,她绝不会进来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   就这么一踯躅,夜无烟已经察觉到了还是那张清冷的娇颜,只是因了情爱的滋润,那张脸看上去格外娇媚,美目中水雾氤氲,粉腮上片片羞红,唇色比肩上所披的红绫还要艳丽   夜无烟之前对她确实无情,但这次救了她的命,却也是真的这个帐篷,她是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了,至于如何感谢,容日后再说吧帐外夜色如墨,眯眼,径直朝方才那位侍卫走去每个人脸上,是否都戴着无形的重重面纱呢,否则,有些事有些人,为何她却怎么也看不透呢?   祭天大会上,云轻狂将她推到了高台上,让她去弹奏《国风》他要她帮助夜无烟,她是可以理解的   云轻狂知晓夜无烟痴等了伊冷雪四年,知晓夜无烟对伊冷雪的情意,如今人家重逢,他却将她骗了进去偶然抬眸,看到一袭白影从夜无烟的帐篷中出来,向前方的天佑院走去   人都说赏月需在水上,要有酒,有曲这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是侍卫   那人没想到瑟瑟手中还有暗器,躲避不及,肩上和腿上已经分别中了   瑟瑟捂着肋部的伤口,缓缓站起身来,就着清幽的月色,凝眸望向躺倒在地上的人,这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却不想,对于这个赫连霸天,却是没有用处的,弟弟的意中人又如何,只要他看上了,就一定要得手”赫连霸天一双狼目闪着浮荡的凶光,他忍着腿部的伤痛,再次向瑟瑟扑来很显然,这几个侍卫是北鲁国的侍卫看到有侍卫来了,瑟瑟松开手,冷冷看了他一眼,捂着肋部的伤口,绕过他,向前方自己的帐篷走去   风暖鹰眸一眯,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俊脸上一刹那阴云笼罩,怒意澎湃,那怒火似乎将脸上五官燃烧了起来   “你没事吧?”风暖低低问道”赫连霸天砸舌道,一双狼目依旧在瑟瑟身上不断流转   “赫连,算了,别计较了,他并没伤到我!”瑟瑟抬眸说道,不管赫连霸天如何不堪,他都是风暖的哥哥,没必要因她破坏了他们弟兄之间的关系”又转首对身侧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带江姑娘去治伤!”   瑟瑟知晓风暖是为了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叫她心中好受一点   “赫连傲天,你真要为一个女人和我对决?”赫连霸天瞪大眼睛,似乎是极不相信这个事实   “哎呀,赫连皇子,你这是做什么?江姑娘的伤口好像是又裂开了,还是送她到帐篷内敷药吧!”云轻狂在后面疾呼道   夜无烟身侧的侍卫,见到他背部的伤口又开始淌血,慌张地说道:“王爷,您伤口又流血了,快进帐篷吧!”   夜无烟却是不答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言罢,转身走了出去我听说,璿王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止都止不住,云轻狂都急坏了瑟瑟倒是没料到,小钗是如此易感之人   但是,瑟瑟听了小钗的话,心中顿时也沉重起来,夜无烟的伤,不比她肋部的伤,是在后心处   云轻狂脸色苍白而沉郁,他俯身在床榻一侧,弯腰在为夜无烟上药坠子站在一侧,手中拿着白色的布条快步走上前去,从坠子手中接过布条,低声说道:“我来吧!”   夜无烟听到瑟瑟的话,身躯似乎僵了僵   瑟瑟俯身,伸手将夜无烟身上的衣衫向上褪了褪,隐约看到他的脸色极是苍白,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黑翎羽般低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黑可是,她却怔怔站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门帘掀开,风暖走了进来   原本坠子和小钗正在帮着云轻狂收拾药瓶和缠伤口的布条,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眸望向瑟瑟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   瑟瑟淡淡轻笑道:“赫连,我看我还是回我的帐篷吧,外面有侍卫,我不会有事的   风暖闻言,极是欢喜,剑眉一扬,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他牵住瑟瑟的手,出了夜无烟的帐篷”   小钗和坠子的脸,瞬间都有些苍白   在她还是纤纤公子时,他的一颗心便已经深深沦陷,只是他犹不自知知晓了她是女子,他很欣喜,可是那时她是璿王侧妃,他只有将那份爱意埋在心底可是,不曾料到,璿王会替她挡箭,他的心再次沉落   “这帐内只有一个软榻,你让我去哪里再找床榻?”风暖幽深的眸光直直锁住瑟瑟的脸,声音低低柔柔的,好似三月的柔风,吹得人心头暖暖的”   风暖起身,大手一伸,便将瑟瑟玉白的小手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过,在等待其间,我不要你离开我身边   瑟瑟捂着脸站在那里,极是惊异风暖竟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到明日说就晚了,万不得已,才打扰赫连皇子的   朦胧的月色下,但见帐篷前的草地上,静静停着一辆马车,正是瑟瑟来之前坐的那辆马车马车后面,有几十匹骏马,牵着马的人,除了明春水派来保护瑟瑟她们的那队扮成商旅的侍卫,还有夜无烟的十二个铁卫他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和他来了这么一招   “你们,这是要回南越?”风暖眯眼淡淡问道   风暖径直走到马车面前,冷风荡起他的黑斗篷,在夜色之中,飘展着怒意只是,适才方得到边关急报,有一股不明势力攻击我边城墨城,本王不得己深夜告辞,倒是打扰赫连皇子歇息了,希望赫连皇子莫怪”马车的帘子低低垂着,看不到夜无烟的身影,只听到他温雅淡定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伴随着几声轻轻的咳嗽”夜无烟搬出了边关战事,风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谋略,他走,他倒是喜闻乐见的只是,瑟瑟……   风暖厉眸一转,望向云轻狂,道:“看样子狂医也要走了?”   云轻狂笑眯眯极是无害地说道:“叨扰二皇子了,本狂医和璿王相交一场,如今他身受重伤,在下只得随璿王一道回去了   云轻狂桃花眼一眯,淡笑着说道:“不过,江姑娘恐怕也得走,她的伤口已是三度裂开,没有本狂医的药,怕是再难愈合啊!”   “既是如此,烦请狂医将药留下”风暖道现下我身上已无药,只有回国去配”云轻狂摊手笑道,一勇极无奈的语气,但是,他唇边很明显带着一丝笑意他或许根本就是看不得她和风暖在一起难道说,他对她有一点心动?   瑟瑟苦涩地笑了笑,若说之前,她或许会因此而欣喜,但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曾经的她,他的喜欢,就算令她感动,令她震撼,她还是不会要的再者,她发现自己难以面对风暖的柔情   “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痛楚”言罢,风暖命令身旁的侍卫将他的大红马牵了过来,风暖抱着瑟瑟,翻身坐到马上   月色下,大红马嘶鸣一声,带着风暖和瑟瑟,率先向前走去   瑟瑟极是尴尬地坐在大红马上,如今她肋部有伤,不方便自己骑马,但她更不愿和夜无烟共乘一车,只能和风暖共乘一骑很快的,风暖派人购置的那辆马车便追上了他们   “赫连,不用送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瑟瑟透过马车窗帘,看到风暖依旧追随在他马车一侧,便低低说道”   “说什么事了吗?”风暖剑眉一拧,犀利的眸光盯视着报信的人,那是他府内的侍卫   “可汗只是说,要二皇子务必回京!”   风暖勒住马的缰绳,淡淡说道:“若是因为我和大哥对决之事,我是不会回去的   到了南越境内,云轻狂带着瑟瑟便和夜无烟的马车分道扬镳了   云轻狂抱臂笑道:“你的伤口还需要一味药草,而这味药草,只有绵云山上的春水楼中有不过,这个秘密,江姑娘可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否则,我的性命就难保了穿过一道深涧,来到一条窄小羊肠山道上,小道两侧,有时是绝壁耸立,怪石嶙峋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   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峻,几乎无路可走   云轻狂攀住岩石上横生的藤萝,如猿猴一般爬了上去云轻狂爬上去后,便从上方垂下一条藤蔓,缠在瑟瑟手腕上,将她拔了上去但是,那大石着实看上去太大,似乎非人力可以推开此花花朵如小儿拳头大小,花开皆重瓣,极是繁丽遥遥望去,整个花林如云似霞   云轻狂从药囊中取出一粒丸药,递到瑟瑟手中,道:“吃下去,否则,你会昏过去   瑟瑟接过药丸,仰首吃了下去,不一会,便觉得神志顿时清明了,力气也渐渐地回到身上来   云轻狂优雅地笑着道:“这个嘛,我想你们不久就应当知道了   这春水楼完全颠覆了瑟瑟的相像,看来传言的确不可信   传言中,春水楼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外面,种植着各色奇花异草,四季芬芳   “是不是和传言不符?”云轻狂笑道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当下对那个蔷儿极感兴趣,不知什么样的女子,能成为云轻狂的克星可是,瑟瑟却不敢大意,既然被云轻狂视为妖女、克星,那这女子一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   虽然风蔷儿的笑容极是明丽真挚,虽然这饭菜闻上去香气诱人,但是想起妖女这两个字,瑟瑟是委实不敢吃的”   瑟瑟没动身,只是淡定地望着云轻狂笑,因为她看到风蔷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很显然,这次的毒,恐怕是银针试不出来的   风蔷儿一双大眼弯成新月状,笑眯眯地说道:“我新研制的,还不曾起名,烦请你根据自己的感觉起个名字   住了两月,瑟瑟对于这个村中的村民渐渐有了一些了解最关键的是他们很忠诚,对主人极是忠心   既然能够出得起修堤坝的银子,可见春水楼也是有银子的,虽然瑟瑟并不知晓他们的银子来自何处   时令已然到了秋日,田里的庄稼都已到了收获的季节,瑟瑟换上布衣粗裙,梳了家常的发髻,髻上没有一支钗环,同村里的姑娘们一道在田里收获稻米   这次,明春水倒是没有深吻,而是浅浅碰触了她一下,即刻便离开了   瑟瑟心底一颤,对于明春水这句没说完的话,那种暗含的意思,瑟瑟是清楚的   “那好,我不叫你楼主便是了既然她可以将那次他为她解媚药当作梦幻,那么那次亲吻,也便当作梦幻好了   这一刻,瑟瑟真的不懂这个男子了,他既然有意中人,何以还要深情待她,如若说之前,在海岛上,他吻了她,或许是因为两人裸身相对,使他产生了冲动   “春水,”她慌忙改口道,“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执拗的女子,我只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   “所以什么?”明春水抬眸,淡笑着问她   “所以请您放我离开,日后相见,希望您仅仅当我是一般的朋友”   “那么,你也应当知晓,我们昆仑奴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明春水淡笑着说道   出云是从后面这种说法得来的灵感   明春水的身子颤了颤,嘴角抽搐了一下,黑眸中眸光复杂露出了瑟瑟白皙如冰雪堆就的香肩和胸前月白色的肚兜她抱着肩,“噗通”跃入到水中,没想到,眼前的泉水竟然是温泉,暖暖地将她包围起来   瑟瑟慌忙浸入到水中,水面上,只露出披散着秀发的头,一双清眸淡定地望着他过来取吧   瑟瑟气恨地瞪眼,她这样子过去拿,岂不是让他看光了当下心头一阵气恼,何必呢,既然他有意中人,又何必要来戏弄她呢月色下,她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嫣红,娇美的令人心动这一刻,似乎就连月光也惊异与她的美丽,忽然黯淡了   瑟瑟大怒,可是她的力道,却根本就争不过明春水   此时,瑟瑟方知,情之一物,果真令人欲罢不能执拗地爱着风暖的伊盈香为情疯狂,痴恋着伊冷雪的夜无烟为情痴等,原本洒脱孤傲的娘亲为情隐忍多年,而她,一向自诩冷静潇洒的她,同样不能免俗,依旧沦陷在这一刻的甜蜜里   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冷却,她缓缓推开他,扬起螓首,请澈的眸光直直凝视着他的眼,淡淡问道:“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这一次,是不是又是这样呢,明楼主?”   她不会忘记,当夜在海岛上,他吻了她,说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他没料到,当日自己那句话,会伤害她这么深我实实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他的话语里,隐带着一丝痛楚和不可抑止的欢悦   这就够了!   她要的就是这么一颗真心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衫,衣衫上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青竹的气息他的衣衫很大,穿在她身上,袖子都长过膝盖了   他望着她的样子笑,此时,他感觉她那么娇柔可爱,他打横抱起她来,缓步向前走去,瑟瑟这才发现,转过一块岩石,后面搭建着一个小小的竹屋   瑟瑟因为他最后这句话,心中漾起一丝甜蜜   深蓝的天幕上,一轮皓月散发着柔柔的清光   这应当就是武翠翠所说的“烟波湖”了,那么武翠翠说的那座精致的院落在哪里?   瑟瑟凝眸细细瞧去,果然在烟波湖畔,有一座小巧的别院   虽然只是在朦胧的月色下遥遥一望,瑟瑟还是看得出,那处别院很精致”   竹林?瑟瑟这才发现,烟波湖再向后,是一大片竹林,竹林后面,掩映着一座恢宏又典雅的楼阁,四周春水弯弯,木茂花繁”   明春水勾唇一笑,颔首道:“不错,花海确实是真的,但是,阁楼可并非金子建成的”   “我自然记得”   瑟瑟心口一滞,原本她只是猜测他或许有个意中人,今夜听闻武翠翠的话,虽然已经验证了猜测是对了但是,如今这话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和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感觉全然不同她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酸酸的苦涩虽然,他已经不再等那个女子,但是,他还是从他话里,听出当初他对她是多么的在意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光彩的介入者”   明春水低眸,从她灿烂的笑里,窥见了一丝苦涩因为他知晓,若是不说出来,只会令她更加猜疑此湖名“烟波”,大约便是因此而来枝条柔柔的,随风轻摇,婀娜动人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状况,他黑眸微凝,撇嘴道:“怎么,我不在时,他们也没给你添几样摆设?”   瑟瑟心想,没他的吩咐,谁敢添啊!   “罢了,反正你也在这里住不久了”他低低叹道:“早些睡,我走了待他一走出去,她便起身过去将门栓紧否则,睡一大觉,或许明日什么都忘记了   瑟瑟正用着饭,就见风蔷儿脸上挂着诡秘的笑意雅开篱笆门走了进来   瑟瑟被她看的着实不自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摸了摸脸凝眉问道:“蔷儿,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风蔷儿依旧俏皮地盯着她,微微笑道:“我想看看,欢欲过的女人是不是格外的美丽幸福,可是,我怎么看着你眉尖有淡淡的愁呢?难不成,昨夜楼主不够卖力?”   瑟瑟本来正在夹菜,闻言再也吃不下去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嗔道:“风蔷儿,你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怪不得云轻狂说她是妖女,这样的话,她也能问出口庄里人都高兴极了,就差放烟花庆祝了”风蔷儿一脸正色地说道   “蔷儿,不要胡说想通了这些,瑟瑟心头的疙瘩总算是解开了   “是啊,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篝火宴   “小钗,坠子,这是做什么,我这样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打扮?”瑟瑟蹙眉问道是以,便有这么一个公开择偶的日子”   风蔷儿回首瞥了她一眼,咯咯笑道:“你怕什么,你又不是乌墨族人,没人选你的”   “云轻狂拒绝了?”瑟瑟凝眉,其实她感觉蔷儿和云轻狂其实蛮相配的   果然,就见风蔷儿将手中的绣球一甩,那绣球便飘飘悠悠向云轻狂投去,在大家注视下,飘然坠到了他怀里   据小钗说,被投中的人若是不愿意,可以把绣球再投回去但是,谁也没想到,风蔷儿忽然向云轻狂洒了一把药粉,从他怀里滑了下来   她撇唇恨恨说道:“云疯子,我投了四年绣球,你倒是便宜,你以为你接受了,我就接受你吗?你也给我投四年绣球看看”言罢,风一般离去了悠扬的萧声,缠绵的曲调,瑟瑟识得,这是首名曲《凤求凰》   本来正热闹的人群立刻静谧了下来,只见人群自动分开,明春水一手执着玉箭,一手执着一个艳红的绣球,步履缓慢地走了过来   “楼主竟然也来了,楼主可是从未参加过的难道……”身旁一个姑娘小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目光向瑟瑟投来她们昆仑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旦在篝火宴上定情,那就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死生契阔,与子相悦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了   周围是一片寂静,寂静的瑟瑟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红绫的另一端,便握在明春水手中   轻柔、缠绵、缱绻的萧音轻颤着飞出最后一个音符,明春水放下洞萧,缓步向她走来   “恭喜楼主,恭喜楼主夫人”一句句的道贺声在身侧响起   夜渐浓,月色正好原来,他是要她和他住在一起,住在他的小楼上他衣袂飘飘的身影,穿过一树树的繁花,掠过“烟波湖”,拾阶而上,到了他的寝居她只是要看看我的夫君生的什么样子,这样也不行吗?”   明春水低眸,从她清亮的眸中,看到了她深深的期待”   虽如此说,清眸中还是划过一丝失落炽热的唇贴近她的唇,吻着她,一点一点,温柔而体贴,直到她心头的紧张渐消他凑到她耳畔,薄唇咬住她小巧地耳垂,低醇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柔柔响起:“瑟瑟……”他的声音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我怕控制不住伤了你,我会尽量温柔的他的声音嘶哑的吓人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   瑟瑟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想动一动身子,这才感到自己的纤腰还在明春水的大掌中   他一翻身,覆身在瑟瑟身上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猛然俯身,他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蝶,在微蒙的晨光里,再次邀她共舞   一直到艳阳高照,他才犹不知足地放过她此时的瑟瑟,全身上下布满了激情后的青痕,明春水瞧在眼里,心尖处一疼   瑟瑟正凝视着自己满身的青痕发呆,天,她和他是不是太放纵了   白日里,温泉里淡淡的水汽,被丽日一照,氤氲的水汽好似白雾一样,漂浮在温泉上方,看上去缥缈如仙境潺潺的流水声,似玲珑溅韵水雾飘忽,清心舒意外间屋里放着一个衣拒和一个卧榻,明春水将瑟瑟放到卧榻上,便起身到里屋去找什么   瑟瑟的手从一件件罗裳上抚过,取出一件粉青色罗裳穿在身上衣衫大小宽窄正合身,刚刚穿好,就见明春水拿着一只瓷瓶从里屋走了过来”明春水勾唇邪笑道   她哪里需要敷药了?看到他唇边邪邪的笑意,瑟瑟才明白,他是要为她身上的淤痕上药,而看他那架势,似乎是要亲自给她上药   瑟瑟极力正色道:“我自己来就行   周遭很静,阳光很盛,笼在光影里的人,黑眸中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怜惜   瑟瑟凝眉,道:“何以要去拜黑山神?有事?”   明春水微微笑道:“这是我们乌墨族的风俗,在篝火宴上选了意中人,要去拜黑山神的,这样会得到黑山神终生的祝福和庇护,我们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手执洞箭,一串串悠扬的乐音便从他唇边玉萧中逸出不过瑟瑟没有扑到他的怀抱里,而是玉足轻点在明春水的手掌心上,水袖轻扬,腰肢微拧,疾速旋转着   不一会,瑟瑟掀开壶盖,微笑道:“好了,你尝尝,醉虾”   “那再好不过了   明春水抬眸瞧了瞧,笑道:“夫人不管如何都是漂亮的,这样也可以”瑟瑟眯眼笑道,她对春水楼还不熟悉,对这绵绵大山极有兴致”言罢,明春水不舍地起身向小楼中而去   瑟瑟随着小钗和坠子沿着山路,一路向拜山神的山峰而去   “此河流到山脚,与各山峰淌下的雪水汇成恨水河,一路向东,流往东海”   这八队男女也是那夜篝火宴上成就的佳缘,今日也是过来拜山神的   等了一会儿,申时已到,明春水还未曾来到   瑟瑟笑道:“你们拜吧,我和楼主明日再拜也无妨!”   几人闻言,向瑟瑟深深施礼,然后走到天池一侧,八对男主双双跪倒,向着西天拜了三拜,然后又双双对拜仪式拜完,一众人笑闹着陪着瑟瑟,在黑山峰顶等着明春水而明春水,却还是没有来“   她起身,率先向崖下走去   回到了摘月楼,也没看到明春水的身影,瑟瑟觉得有些诡异,按理说,明春水有事,不可能不交代一下就出去的瑟瑟寻了一圈,就连云轻狂也不在,这到底是去哪里了?   倒是有一个侍女说道:“明楼主本来正要去黑山的,可是有侍卫传来了一道消息,奴婢也不知是什么事,楼主闻言似乎极是震惊,召了云公子,铁公子,还有贴身十二卫急匆匆就走了!”   “没听他们说是什么事,也没见他给我留话?”瑟瑟凝眉问道   侍女轻轻摇头   瑟瑟低叹一声,道:“罢了,你下去吧这种样子,令瑟瑟有一种感觉,好似自己正坐在柴堆上,被蒙着眼睛,惴惴不安地等着火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般 如梦令 032章   瑟瑟坐在窗畔的卧榻上,披散着一头墨发,玉手执着一本书,不过,很显然她并没有看进去,那书已经很久不曾翻页了此时,她又如何能集中心神看书?低叹一声,丢下书籍,在窗前淡淡凝立   窗外此时已是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又一日即将过去了   瑟瑟的目光从烟波湖畔掠过,碧色湖光在夕阳照耀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潋滟动人   夕阳余晖中,数十道人影正缓步向烟波湖走来,皆是一副风尘仆仆之状   瑟瑟感到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一瞬间有些透不过气来   多么可悲,一向自诩骄傲的她,竟然可笑地成了别人的替身,而她犹不自知,竟然还以为属于她的真情到来了这都是前几日他着人为她备下的,他知道她喜欢青衫,是以为她备的大多都是青色衣裙   难道说,这份贴心的宠溺竟是假的吗?如若那样的缠绵绯测都是假的,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瑟瑟眸光清冷地取出一件青衫,将身上那袭染血的衣衫换下,不声不响地走到窗畔的软榻上坐下可是,此刻的瑟瑟,却感觉到自己身心俱已坠入地府   身子好似雷击般一僵,瑟瑟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刚才还抱着那个女子,此时,却来环抱她”   明春水确实累极了,此时抱住瑟瑟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幽淡的冷香,心中顿觉极是踏实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   伸指,一根一根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指掰开,将锦枕塞到他怀里”另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为了照顾那个女子,几日不眠不休,这样的照料,怎能说没有感情?不管是何种感情,明春水对那个女子,绝对是有情的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再不会留恋整个村庄皆笼在淡淡的月色之下,极是祥和安静   这里没有杀戮是以也没有森严的守卫,这就使瑟瑟的离开畅通无阻   那丸解花香毒的解药,云轻狂是绝不会给她的,其他人更不会给,只有风蔷儿有可能瑟瑟推开她的房门,便看到风蔷儿坐在灯下,正在配置什么毒物”瑟瑟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道   风蔷儿瞥了瑟瑟一眼,凝眉道:“依你的性子,怎会留下来”   瑟瑟苦笑道:“蔷儿,就算他选我,我也一样要离开”   风蔷儿瞥了一眼瑟瑟,忧叹一声,将手中的药泥揉成丸药,递给瑟瑟道:“做好了,给你”她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伴厚厚的貂毛披风,扔到瑟瑟怀里,道:“还真是可怜啊,孑然一身的离开夜里冷,你这衣衫太单薄,把这个穿上其实她赞成瑟瑟出走,但是并不打算让瑟瑟真的离开,她只不过希望这样能刺激楼主一番   瑟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才发现,和大虎周旋时,身上的那粒照明的珠子不见了瑟瑟叹了叹气,罢了,反正夜里也不打算出山了此时,她有些虚弱这次回到东海,是要好好的习练内功了约模过了一个时辰,她才再次睁开眼睛   从此后,这一生,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从此后,这十丈软红里的情情爱爱,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瑟瑟仰望着星空,闻着林子里幽淡的野花的香气,坠入了梦乡四周的动静将她惊醒,她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沉沉的黑暗   黑暗中,方才的声音似乎又消失了,林中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瑟瑟摸索着走了两步,顿觉诧异,怎地,眼前竟是这般的黑啊   这是人,一股青竹的淡香扑鼻,瑟瑟一呆,连连后退,可是手,却已经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握住了可是,却一无所获   虽然方才他已经怀疑她目盲了,如今亲自确定,他如遭雷击,心头剧震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明春水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不稳的气息的颤抖”   明春水心中一痛,他柔声说道:“瑟,对不起,我让你委屈了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缕风,随时都会飘远,让他,无论怎么抓也抓不住他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得到她的心,不然,她何以会如此潇洒地弃他而去   “江瑟瑟,你的目盲了,难道心也瞎了吗?”看到她良久不答话,他冷声说道,“还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情都是假的?”   他带回来一个女子,却在这里质疑她的感情?如果是假的,她会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他?他以为她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么?   瑟瑟感觉到自己被轻贱了,她就好似刺猬一般,迅速抖开了身上的尖刺,撇唇冷笑道:“我早就嫁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瑟瑟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心头犯上来的除了苦涩却还是苦涩一不小心,脚底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倒   四周静悄悄的,瑟瑟感觉到了面前凌厉的气势是了,天下无敌的明楼主,纵然她没有目盲,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如今,她是目盲啊最后停留在那片花海里的绝舞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   室内静悄悄的,她身子一动,一个手臂慌忙上前扶住了她   “夫人,你醒了?喝药吧,这是狂医配的药,用上两三个月,你的目盲就应当能治好了”   小钗怔了一下,道:“夫人……”   “小钗,我们没有拜黑山神,不算真正的夫妇大约是听到了她方才那句话,以为她想和他去拜黑山神吧   明春水微微笑了笑,饮了一口药,俯身,缓缓地移近瑟瑟的玉脸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   “反了!”明春水低叹道她摸索到窗子的方向,抬足便从窗子里跳了下去   瑟瑟耳听得明春水离去,她心里,怎还有心情赏花,何况,她这样一个目盲的女子,又赏的什么花?瑟瑟转身,沿着花间窄窄的甬路,缓步向小楼里走去   瑟瑟用过晚膳,便开始习练内功,她不会忘记昨夜明春水说的那句话,他说她的武功,和他还差的远这般狂傲,她总有一日,要和他对决一场,看看他还敢不敢小瞧她   “小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让体内内息运行几周后,便收起内力,淡淡问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是明明醒过来了吗?   脚步声在她前方顿住,室内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他这样问,她就知晓他一定是知晓她的内功异于常人了   “上一次,在海岛上,你被海水浸泡的全身冰冷,我原打算输给你内力为你取暖,却发现,你习练的内功和我的内力是相悖的,根本就无法为你输入内力云轻狂说,有一种奇怪的内功是可以逼出这种奇怪的毒的因为习练那种内功的奇药和那种怪异的内功混为一体,恰是这种毒的解药可是内心,却是翻涌起滔天的巨浪,原来,他问她习练的是什么内功,是为了,要她去救那个女子   明春水望着她唇边的笑意,心中一痛他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活死人,那比死了还难受”   小钗能为她着想,甚至不惜违抗主子的命令而他,又开口求她,她怎会袖手旁观   可是,为何心底的滋味,却是这般苦涩啊!和以往救人的心情,是断然不同的   院子里,一定是栽种了许多名贵的花草,因为空气里充斥着馥郁的芳香瑟瑟知晓,那便是明春水心目中的那个女子了”   瑟瑟的身子颤了颤,其实,明春水的回答,并没有令她多么惊讶如若他不去救她,或许连她都会瞧不起他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瑟瑟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一滴滴,有如雨下,滚入到她唇边,咸咸的   瑟瑟收回玉掌,怔怔坐在那里,只觉得全身虚脱的厉害,所有的力气似乎都已经被掏空了他竟然在那个女子面前抱起了她吗?   瑟瑟根本就无暇去想,头脑一昏,她沉入到无知无觉的黑暗中去 如梦令 035章   瑟瑟觉得自已好像掉在了大冰窟中,日日夜夜受着寒冷的侵蚀   娘亲伸出纤细温暖的玉手,抚着她柔亮的秀发,疼溺地说道:“世间千万女子,无如我儿瑟瑟!”   世间所有为父母者,无不为儿女所骄傲,娘亲如是她站在那里,心头一片茫然,她不知自己该向哪里去,她也不知自己要找的地方,是哪里?   隐隐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前方的雾气中,似乎有一道白衣飘然的身影,若隐若现   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温暖的怀抱如同一个张开的厚茧,紧紧地包裹着她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   他欠身,在床榻上坐起身来,让她斜绮在他的怀抱里,低低地柔柔地说道:“瑟,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想来,或许我应当告诉你的   对于有的人来说,或许回忆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虽说多次化险为夷,但是,最后一次,他还是不小心坠入圈套,被一伙黑衣人生擒活捉这些昆仑奴昆仑婢不仅容貌绝色,兼之脾性柔和心灵手巧   他们低微的身份,造就了他们凄惨的命运”几个人以为他今夜必死无疑,是以将他的娘亲是被人所害之事也说了出来谁会上前阻止,谁又敢上前阻止?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与他而言,那声音无疑是天籁月色洒在她清冷的衣衫之上,让他几乎怀疑她是拈花浅笑的观音,前来拯救他   那少女生的太过美貌,几个欲要强暴他的黑衣人也呆愣了一瞬   他们慨叹今夜艳福不浅,老天开眼,竟然又送上来一位美貌的姑娘有两个人淫笑着向少女走去,然而,走到近前,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妙   那少女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原本来来往往对这里的残暴行为置之不理的行人竟然涌了过来,齐齐站在少女身后,异口同声地要他们放人,不然必遭神佛降罪亦是她,仙一般的女子适时出现,她不畏艰辛,从雪山之巅采到一朵雪莲,吊住了他的气息,救回了他一条性命   彼时,他的整颗身心俱被她迷惑,发誓今生今世要娶她为妻她不确定那故事是真的,还是在梦中的   瑟瑟并不知他在看着她,她推了推他的怀抱,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别动!”明春水沉声说道,微微苦笑   她一动,他的手臀就麻木的厉害,抱了她五天五夜,肩膀,手臂,腿脚早已麻木了,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五日五夜!”明春水坐在床畔,柔声答道自己为何如此畏寒?   似乎是察觉到瑟瑟的疑惑,明春水伸手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冷?”   瑟瑟颦眉道:“是,何以如此?”难不成是因为祛毒   他起身,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憔悴的容颜,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他知晓那夜他伤到她了 如梦令 036章   怼瑟躺在廊下的软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裘衣虽说沐浴在暖暖的日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难道说,这一生,就要这般过下去吗?瑟瑟微微苦笑”   瑟瑟微微一笑,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这意思,是说我以前不好看了?”   “非也,以前当然也是好看的,但是,如今更加好看!”云轻狂抱臂笑道黑暗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透顶呢到了第四日,我几乎要崩溃了,到了第五日,我几乎癫狂   风蔷儿因为她受了刑罚,瑟瑟心内极是歉疚,听云轻狂说的,这刑罚不带血腥,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是楼主救回来的那位女子”侍女低低答道只可惜的是,她看不到她绝美的风姿”   莲心的声音带着三分凄楚三分哀求三分幽怨,令人闻之心酸   “你回吧,我根本不是他的夫人,你不用找我说,我救你,从未想要你回报什么你有什么,还是找楼主去说吧”明春水冷澈温雅的声音低低传来,带了一丝惊讶和责怪   “夫人,求求你了就算这个莲心忘却了前事,她要报恩,去伺候明春水那是他们的事情,和她无关日后有她在这楼里伺候,这日子恐怕就热闹了她退而求其次,要搬到村子里那座院落去居住,明春水依旧不允”   “坐下来,一起用膳   莲心呆了一瞬,低声道:“谢谢楼主”   她终于缓缓地在明春水身侧落座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想,她觉得她的一颗心,早已淡了下来   瑟瑟安静地用着饭,眉目恬静而淡远,对面前的一切,只当做听若未闻   瑟瑟闻之,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不知为何,大约是目盲的缘故,是以对人的话语特别敏感试问,哪一个奴婢敢用这般娇柔的语气对主子说话?   明春水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莲心,天色不早,你早点回院里歇着吧他优雅地执着白玉杯,慢慢地品着茶,深邃的眸光紧紧锁住窗畔素衣翩然的身影明春水亦由着她的性子,对于她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依从,自然除了离开春水楼和擞离小楼方才他不曾细看,此刻才发现,这袭轻裘根本就不是他为她做的那几件”   可是唤了数声,也不见小钗答应,今日小钗也不知怎么了   “楼主还没有走?”瑟瑟淡淡问道,声音冷然良久,他淡淡说道:“你这件狼皮裘衣不错!”   瑟瑟闻言,微微凝眉,她抬手抚摸披在身上的轻裘”瑟瑟勾起唇角,一抹似清水芙蓉般的浅笑在唇边绽放   她绕过明春水,向床榻处缓缓走去   “这件白狼皮裘衣,倒真是不错,是谁送你的?”他淡淡问道,灼灼的眼审视着她玉脸上最细致的变化   瑟瑟微微凝眉,对于明春水的无赖,她一向无计可施   不过,别的虽然瑟瑟做不得主,但是,她这具残躯还是自己说了算的明春水伸腿一勾,便将瑟瑟的腿勾住   明春水唇角一勾,失笑道:“江瑟瑟,你要谋杀亲夫吗?”   他伸手一掀锦被,运内力一激,锦被瞬间鼓荡起来,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瞬间没入被内   明春水瞅着瑟瑟愣愣的模样,微微一笑,俯身去吻她的唇   瑟瑟凝眉,却原来自己连这副残躯的主也做不得了   明春水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丝来   他俯身,继续方才被那一掌打断的吻,疯狂而温柔地吻着她他在黑暗中默立片刻,忽转身离去   这一刻,她问着自己,如若是她,面对自己倾慕的恩人,会如何做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理解明春水了,可是,身畔空空的,他的人已经离去了”   瑟瑟心中一颤,未曾料到他竟是离开春水楼了   这一次,小钗可不仅仅是惊奇,而是惊喜了她一边弹奏一边清唱,声音轻灵而柔美   云轻狂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只余莲心守在床榻不肯走,她凄然道:“云公子,当日莲心伤重之时,便是楼主悉心照顾,莲心才捡回一条命只是今日之事,却容不得她不信   “夫人,你脸色不好,先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好了   坠子在一侧闻言,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冷声道:“莲心姑娘,楼主尚在昏迷,夫人怎能安心去歇息?”坠子说话,一向是不讲究情面的   瑟瑟自然是不可能去歇息的,只是她在这里,却也照顾不到明春水   静静坐在那里,眼前一片黑沉,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感觉到床榻上的人似乎是舒了一口气,瑟瑟心头微微一颤,眼睫轻轻颤动只是,眼看着瑟瑟冷然的样子,他才将自己的伤势说的重了些,其实,并不疼的这就是所谓的郎情妾意?她那句要问的话,还有必要再问吗?如若是否定的答案,瑟瑟真不知自己将何以自处   瑟瑟站在窗畔,眉尖挑了挑,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而如今,看样子莲心是后悔了,想要挽回明春水那颗心了   忽听得一声嘤咛,瑟瑟虽然看不到,但还是不自觉地回首拍着她的脸,低唤道:“莲心,你怎么了?醒醒……”低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楼主都说了不要她看他的伤口了,她偏要看   “她怎么了?”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她知晓明春水的伤势并不重,是以方才并不很担忧而莲心无缘无故昏倒,她有些疑惑   “我这是怎么了?”莲心低声问道   “你方才昏迷过去了,身子太虚弱了,我让侍女送你回去歇息,一会让狂医过去为你看看”明春水看到莲心苏醒了过来,舒了一口气你安心歇着,不用担心我”   他起身吩咐侍卫,抬了软椅,将莲心送了回去   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为何,对于莲心说话,他是那样温柔,一旦对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恼恨的语气?   “我出去走走!”瑟瑟静静转首,一颗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朝着他,唇角微扯,玉脸上绽开一抹盈盈笑意   “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瑟瑟不为所动地淡笑   “在这里,在腰部   可是瑟瑟乃目盲之人,纵然他说了腰部,瑟瑟也不知在哪里   他揭开衣衫,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慢慢地一路向下,沿着他温热硕伟的胸膛,一寸寸滑过他光滑灼热的肌肤   吃醋?她是在吃醋吗?在吃莲心的醋?   “是不是在吃醋?”他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语气刻意压得十分疏淡,但是,那灼热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心头的期盼   “你以为我在戏弄你?”他定定立在她身前,深幽的黑眸笼上一层浓浓的痛楚可是只迈了两步,手臂便被明春水一把抓住,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拥住   午后的日光淡淡的,透过半开的扉窗,将相拥的两人笼住   明春水低头,轻轻说道:“或许,我们该要个孩子,这样你就没有闲暇胡思乱想了”   他的手掌,托起瑟瑟的腰肢,灼热的唇舌,沿着瑟瑟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她胸前的温软   她真的不确定,明春水是否能确定他自己的情感   “夫人,你没事吧?”小钗隐约听到了方才轻烟苑侍女的禀告,很担心瑟瑟   瑟瑟淡笑道:“无事,小钗,你为我梳头吧一会儿,我要出去走走   “夫人……我看我们到后园里走走好了……”小钗焦急地说道你若不陪我去,那我也会自己去的   “夫人,不如我们回去吧因为我虽然忘记了前事,但是,我却很明白地知晓我这颗心,是在楼主身上的,不可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如果是别人的孩子,那就一定是那个人强迫了我!”莲心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只是声音里却带着不可抑制的决绝”明春水低低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那低不可闻的话音,听在瑟瑟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方才,他还在她耳畔温柔地说喜欢她,说要她为他生一个孩子   瑟瑟真是庆章,庆章自己目盲了,是以看不到这锥心的一幕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 如梦令 040章   瑟瑟无意识的走着,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但,却也差不多可以猜到必是和明春水有关的”   瑟瑟已然冲出了长廊,感觉脚下软软的,是松软的泥土但是,从高空纵出,当是无所阻碍   “江瑟瑟,你疯了,快停下   是的,他说的对,她是疯了,但不是现在才疯,而是自从遇见了他的那一瞬,她便已经疯了喜的是,她竟然冲到了出口处那片花林,忧的是这花香是有毒的,她慌忙闭气,从花海之上飞跃而过   瑟瑟心头猛然一凌,猛然记起,花海前方,是峭壁,她这一番冲过去,势必会撞到峭壁上   他的轻功和瑟瑟不相上下,是以,方才一直不曾追上瑟瑟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他眼看着就要抓住她的衣角了,忽然看到,前方是峭壁   “江瑟瑟,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浮云阁”位于揽云峰顶,是一处用坚实的石块垒成的院落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   瑟瑟躺在温柔的床榻上,身上的花毒还不曾解去,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为了不让她再次逃走,这次明春水是真正的将她囚禁起来了   瑟瑟在春水楼住了这么一段日子,对于春水楼里的事情,明春水倒是也没瞒她,她知晓,那个铁飞扬,是四大公子之中的大公子,乃葬花公子   由他来守卫,瑟瑟知晓,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更加少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坠子才拿了解药过来,喂瑟瑟吃下   室内静悄悄的,一餐用毕,坠子派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这屋内是如何摆设的?”瑟瑟在室内走了一圈,轻声问道北墙处摆着一个柜子……”小钗细细将室内的摆设说给瑟瑟听长袖一拂,袖中暗器如簧般向明春水飞去   他抬眸望向瑟瑟,淡笑着问道:“还有吗?”   瑟瑟定定立在窗畔,衣衫轻轻飘飞着,面色苍白如雪,神色却极淡然,淡的几乎没有颜色   “从今日起,你我要兵戎相见吗?”明春水淡淡问道,清澈的声音里,分明透着一丝苦涩   “江瑟瑟,你真的不听我解释?”两人的手掌击在一起,明春水沉声问道   “明春水,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我都不在乎   明春水闻言,几乎站立不住,他怎么能够忍受她不在乎他?看最新直节请到小浇凉,跚x曰,畿c毗   这句话彻底将明春水强大的镇定击的粉碎,幽深的凤眸中,瞬间墨霭深深 如梦令 041章   明春水俯身,脸上面具已褪,惊世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清冷听到瑟瑟的话,他眸光一凝,然,却未曾停下动作   此时此刻,他竟然发现,纵然是让她恨他,也好过她无视他明春水痛的深深颦眉,眸光一深,却依旧不肯放松对她的动作,甚至伸臂,将她柔软的纤腰更深地契合于自己,让欲望更加深埋第二夜,第三夜,夜夜复夜夜,他将她的身子点燃,让她好似翩飞的蝶一般,随着他在暗夜里曼舞几案前的花瓶里,插着一枝腊梅,朵朵绽放,生动了一室的黯淡,飘溢了一室的暗香瑟瑟呆了一瞬,才石破天惊地发现,她的目盲,竟然渐好她,在黑暗中度过将近两月时,终于重见光明了   不曾在黑暗中度日的人,是决不会了解这种重见光明的欣喜的   瑟瑟是极爱梅的,虽知院内有梅,却始终不得见   瑟瑟也不理睬,径直穿过院门,来到大门口,遥遥向下望去碎玉乱琼之中,看到一辆朱红的丰撵停在烟波湖畔,在一片雪色之中,分外扎眼外披着一件纯白色狐裘斗篷,雅黑的发梳成俏丽灵动的灵蛇髻,鬓边斜插着一支凤尾玉钗,一身装扮清雅而别致   瑟瑟眨了眨眼睫,不为别的,只为这女子生的竟然和北鲁国的祭司伊冷雪一模一样她眨了眨眼,再细细看去,是伊冷雪的模样无疑难道,莲心竟然便是伊冷雪?   那女子走到瑟瑟身前,盈盈一拜,道:“莲心拜见夫人”   伊冷雪轻盈起身,一双涟水清眸从瑟瑟清丽的玉脸上扫过,唇角含笑,娇声说道:“夫人,这些日子,莲心因为害喜,不曾来拜见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小侍女是一心伺候瑟瑟的,她不知瑟瑟目盲已好,是以,根本不离瑟瑟左右,见到伊冷雪滚下斜坡,也没有动身去扶而明春水也是喜欢伊冷雪的,说他一直在等着她但是,伊冷雪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就说不通了   之前,瑟瑟也不是没怀疑过明春水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否则,便不会日日戴着面具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晚了   坠子带着两个侍女缓步而入,在屋内的红木桌上,摆了一桌的膳食   坠子看着瑟瑟呆呆的眼神,以为她依旧在纠结于方才伊冷雪的事情,缓步走来,安慰道:“夫人,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夫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楼主也不会相信的,夫人尽可放宽心,用些饭吧不然身子怎么抗的住,我瞧着,夫人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特意为夫人备了参汤燕窝,夫人起来用些吧如若明春水真的便是夜无烟,那她在目盲之前就早已瞎了,竟然没有瞧出来他们是同一个人   “莲心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瑟瑟云淡风轻地问道   她对他,果然是一点也不在乎了吗?   “要走,除非杀了我”明春水淡淡说道,轻缓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冷冷的坚定   瑟瑟的心沉了沉,就算他认为是她做的,看样子也是不打算放她离去的   瑟瑟从未如此小鸟依人般偎到他的怀里,还是主动   瑟瑟闭着眼睛,她知晓他揭下了面具,但是,她不敢,不敢睁开眼睛,去看面前这张脸她怕自己的揣测证实,她害怕面对那个结果   瑟瑟低叹一声,她几乎已经修炼成精,几乎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了   “果然,是温柔陷阱!”他冷冷说道   那利剑出鞘的气息冷锐地抵着瑟瑟的左胸,瑟瑟隐隐感觉到胸臆间的凉意”他凄然笑道:“如若挖出来你的心,便能得到你的心,那将是多么简单   当日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只不过,今日的鸿沟比之当日,更深更宽而已眸光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良久,终低叹一声,俯身在她樱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要出外几日,一会儿让云轻狂过来为你诊脉,这几日你多歇息   瑟瑟不语,只静静躺着,睫毛颤了颤   小小的雪片,纷纷扬扬而落,笼在飞雪中的一切事物,看上去是那样朦胧,平添了一种梦幻般的美感然而,冰雪终有融化之时,朦胧的美感,总有消失之时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首,乘着车撵,渐渐远去   伊冷雪要嫁的人,除了夜无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瑟瑟伸出纤纤玉手,一片雪花轻盈地飘落手心,带来丝丝缕缕的薄凉   他身侧,是一个紫衣男子   不一会儿,坠子便引了云轻狂过来诊脉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   瑟瑟冷笑道:“云轻狂,你又打的什么注意,难不成你以为我有了孩子,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明春水?告诉你,一个孩子还困不住我千真万确,绝不妄言在他的爹爹即将要娶别的女子时,在她的娘亲伤心欲绝时,他来了,来的当真不合时宜   他的爹爹欺骗他的娘亲,他的娘亲恨他的爹爹,他来到这世上,会幸福吗?她知道,孩子是最容易受伤的   是他们两个人的孽缘造就了这一切她不能伤害孩子,但也不会因了孩子,受困于春水楼”   云轻狂凝眉,将手指再次搭到瑟瑟腕上,凝眉道:“干呕是正常的,只是心头……凉凉的?莫非是寒凉所致?”   云轻狂正在凝神诊脉,忽觉得指下的手腕一拧,那纤纤玉手忽然翻转而过,扣住了他的脉门   他也纵横江湖多年了,还不曾如此受制于人怎么也未曾料到,瑟瑟会忽然发难,将他擒住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坠子清声问道   “不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给狂医讨些保命的丸药可是风蔷儿身上就不同了,全是各式各样的毒药   果然,快到院门处,铁飞扬忽然抽刻在手,身子一沉,长剑如电般刺出   今日,倒是要会一会这个四大公子中武艺最高的葬花铁飞扬只想擒下瑟瑟,根本不敢伤着她,是以一招一式,便没有尽会力她挥舞着新月弯刀,雪花飞扬中,一道道新月形的刀影,映亮了她清澈的眸   铁飞扬只得连连后退,只敢防守,不敢进攻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   灯笼的柔光,泛着橘红的光泽,映在瑟瑟脸上,门口的守卫看到瑟瑟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均是愣了愣思索良久,终拾阶而上,对着几个守卫轻施一礼,盈盈笑道:“敢问大哥,张府千金可是明日出嫁?”   瑟瑟拿不准这家是娶亲,还是嫁女,只好试探着一问   一个守卫打量了瑟瑟一番,颔首道:“不错再出现时,却已经是在一个简朴的院落之中   屋内极其简陋,只席地铺着一张卧榻,油灯放在窗台上,窗户纸上千疮百孔,呼呼的北风透过破败的窗纸呜呜地吹了进来此时,他正闭眸运功,长长的睫毛低低垂落,遮住了眼睛   瑟瑟的眸光从喜字上掠过,心头处忽涌起一阵刺痛姑娘定是赶路和家人失散了吧,在此歇息无妨,亦不必送贺礼她轻笑着向那侍女致谢,便坐在屋内的床榻上却是不敢深眠,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瑟瑟从药囊中掏出来一味安胎的丸药,吃了下去言罢,便曼步向前走去   瑟瑟凝眉,原本也是想去谢谢这家小姐的,只是方才那小姐既已说了不见她,此时何以又要见?瑟瑟看了看天色,感觉到天也快要亮了,见一见也好,致谢后便辞行 如梦令 044章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扫净,堆在花木的根部,一堆堆,好似小丘,在灯笼的映照下,泛着晕黄的微光   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忽然感觉到凝重此刻才发现,竟是有两对侍卫队交互巡逻   女子在床榻上轻轻“哦”了一声,并不曾起身”   “姑娘不必客气,不知姑娘可否将芳名见告”张小姐低声问道   瑟瑟知晓,张小姐未必就是艳羡自己身上这件披风,不过是找了个台阶,目的只是为了赠与自已银子瑟瑟本来对这个不肯露面的小姐无甚好感,此时见她如此侠义,心中微微感动   只是,未曾料到,张小姐会忽然发难,而且,速度奇快,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可见这个张小姐武功之高   “你……你是谁?”瑟瑟冷冷问道,伸掌握住腰间的弯刀,可是,却是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很显然,这张小姐刺伤她的利器,抹了迷幻药物   “主子,现下如何做?”那个引着瑟瑟过来的侍女沉声问道,一双黑眸忽然变得犀利异常,只是脸色僵硬,很显然是易了容另外,给赫连傲天送个信过去屋外护卫巡查的极严,要想带出去两个大活人根本不可能,侍女依照主子的命令,将两个昏迷的女子埋到了窗外树坑下的雪堆之中”   *   瑟瑟醒来时,睁开眼睛,感觉到眼前一片红彤彤的,眨了眨眼,才看清自己是蒙着一块红巾   瑟瑟头脑还有些发昏,额角一抽一抽的疼痛,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这就扶姑娘上轿吧   瑟瑟张了张嘴,发现嗓子似乎哑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且手脚绵软,一点力也使不上,想要揭下头上的红盖头都不可能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昨晚那个张小姐陷害了,是她不想嫁人,然后找了她这个替嫁的人吗?事情好像不仅仅是这样的,瑟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是眼下,手脚绵软,一点力气也不能用,迷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   鼓乐齐鸣中,花轿起,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不知道会惊愣到什么程度   但是,这是花轿,所有事情本不由她   瑟瑟平静地站在那里,其实方才她就在猜测着是不是夜无烟在娶伊冷雪,只是心中觉得世间不应当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犹自不相信   如若夜无烟看到红盖头下的人是她,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一心要娶伊冷雪,最后却阴差阳错娶了她   他和她的第一次成亲,是他从尼姑庵用一顶花轿将她接到璿王府的,因为下山耽误了拜堂的吉时   她不恨他,她只是心凉!   她想不通,他为何要欺骗她呢,难道就是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今生今世不再爱他吗?如若,他只是为了这句话来打击她,那么他赢了不过隔着红盖头,没人看到她的表情   瑟瑟依旧没动,一来不能动,二来,能动也不会动的   瑟瑟望着她,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隐隐有一丝陌生的感觉她看到了他,而且,他从她看他的神色中,猜测出她已经知晓了他便是明春水这个秘密可是,她还是知道了而且,还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喜堂上   挽着瑟瑟手臂的玲珑忽然捂住嘴,掩住了一声惊呼   观礼的宾客不知发生了何时,毕竟这里是南越的墨城,认识伊冷雪的人并没有几个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在一声声的唱诺里,另一侧的侍女娉婷乖巧地扶着瑟瑟,暗运内力,让瑟瑟拜了下去   在璿王府,瑟瑟便知晓,玲珑对于伊冷雪亦极是钦佩,看到伊冷雪被自己换了去,大概心里是不舒服的   “怎么胡说了,新娘忽然换了人,你说难道不是她搞得怪?没想到啊,没想到,江侧妃竟然这么想嫁给王爷   屋内四目相对,不是普通的对视,而是一种探究心思的对视,彼此都想看清对方的心,可却又不经意地将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   这种状况,她怎么可能好?   可是,瑟瑟偏偏灿然笑道:“我当然好的很,不过想必璿王不太好,新娘子被人掉了包,心中定然难过的紧吧   张子恒道:“属下已经将她带来了   瑟瑟记起后来也是她领着自己去张小姐闺房的,这个小侍女很显然是和那个迷昏自己的女子是一伙的,但是,看她一副筛糠的样子,又不像   “你确定那个深夜在你面前飘过的女子是她吗?”夜无烟冷声问道,一双凤眸眸光犀利   绿儿点头道:“奴婢没看清脸,只看到衣服,不敢十分确定”夜无烟冷冷吩咐道以他的兵力,他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黑山崖,瑟瑟闻言唇角轻勾,竟然是在黑山崖!看来,那个掳走伊冷雪的人,是真要陷害她呀!   “子恒,调兵!”夜无烟简单地吩咐道   夜无烟回首看她,修眉微凝,良久道:“好吧!”   说实话,放她在府中,他还真不放心,生怕一回来她便再次消失不见可是竟然是在只是伊冷雪一个人在此那个冒充张府小姐的女子到底是谁派来的?   瑟瑟紧随夜无烟后面,走到崖畔,只见伊冷雪手腕上捆着一根素帛,素帛的一端捆缚在梅技上   可是,夜无烟的眸光触及到那根纤细的梅枝,心头一凝,他的轻功不错,只是那根梅枝太细,若是踩断了,伊冷雪势必会坠入涯底   瑟瑟久久地看着他,他的话语就像利刃,将她努力弥合的痛再次生生撕开   “说!”夜无烟冷声道   瑟瑟心中一惊,未料到风暖也来了,这一次,她恐怕是说什么,夜无烟都不会信她了他定是以为她和风暖联手掳了伊冷雪果然,夜无烟凤眸一眯,眸光定定望锁住瑟瑟,黑眸中布满了复杂的幽光”她冷冷说道,“不过,你若执意要救她,也不是不可百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将你的新娘带走   她的手指缓缓从新月弯刀上划过,清澈的刀光,映出她清丽的容颜和绝丽的风情   风过处,白梅残雪零落如雨   瑟瑟纵身跃起,足尖在崖顶一踏,又横飞过来,旋转着,足底卷起一股寒彻骨髓的气流,踏向夜无烟的后颈   瑟瑟凄然而笑原以为这一掌,她会避开,不再阻着他去救伊冷雪   手中弯刀在瑟瑟手中,此时柔软宛若一条素帛,裹住了伊冷雪的腰身,用力一带,将她送上了崖顶   她轻盈的身子同时被推向悬崖之下,向幽深的崖下坠落当她遇到了明春水,被他的洒脱和惊世才华所吸引,彼时,她以为终于摆脱了自己对他的恋慕,殊不知,她喜欢明春水,或许就是因为,他身上,似有若无都有着他的影子草原上那一夜,他为她挡箭,让她的心一度很纠结,以为自己是个不专情的女子   只可惜,她的情,她的恋,她的痴,终究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   她伸手,却不是去握住他的手掌,而是,在灿笑中,撕裂了和他之间最后的一丝牵连   “不!……”夜无烟凄声大叫   泪水,从腮边不断滑落,坠入到无底的深涧中,摔得粉身碎骨   而此时,她去再也忍不住了   此刻,她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以前不哭,她以为是她坚强,此时方知,那实在是不够伤心的缘故自此以后,她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她的心,再不会有因为他,而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能!   瑟瑟忍着胸口的剧痛,当机立断,运起内力,尚握在手中的新月弯刀被灌入内力,一刹那坚硬锋锐   她记得黑山崖底是恨水河,但是,如今是冬日,河水定然结了冰,若是摔到冰上,仍必死无疑可是水底下一片黑暗,方才落入破开的那块窟窿,早已寻不到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清眸中纷坠如雨,模糊了视线他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直到她决绝地坠到崖下,他方知,这份爱,已经深到融入了骨血,渗入到骨髓,想要拔出,哪怕轻轻的一个触动,都是牵筋伤骨,痛不欲生就像罂粟一般,慢慢地渗入到他的心中,待到他发觉时,却已经深深沦陷,无药可救   他怒,额间青筋暴起,如夜一般幽黑的眸此刻一片赤红他伸足,便向后挣去,不想,却被两双更有力的臂膀抱住,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甩了上去足尖在崖上一点,他踉跄着稳住身形   “夫人不一定会死,我们还是到崖下去看看吧!”云轻狂急急说道今晨,他得到密报,说是瑟瑟在黑山崖出现,他得到这个消息,几乎喜极而泣   夜无烟的心头,一片怒意,如若不是他赶了过来,他也不会误会瑟瑟和他有牵连   他竟然说尸首,他的瑟瑟,怎么可能成为尸首   “王爷,这里寻到一粒药丸   他的眸光,在这一瞬,忽然变得赤红   “张子恒,你带着人马,沿着河面,向东搜索,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在山间出没”如若夫人无法寻到,夫人有孕的秘密,只怕此生,他也不会再说出来了   赫连傲天说的没错,他是个罪人,他害了自己的妻   他依旧跪坐在冰面上,不闪也不动此时,酣战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保护她的人,一个是要杀她的人,然两人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无暇理她   两人都清楚,北鲁国和南越维系了十几年的和平,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可是,希望一日日落空,绝望一日日加深,终于,在疯狂地寻找了一个月后,夜无烟病倒了   这是夜无烟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病冷热交替,日日折磨着他   那是瑟瑟,是她的音容笑貌,在心头萦绕着   他以往不饮酒的,然,这几日,虽在病中,他却依旧日日豪饮   “是瑟瑟吗?”大约是酒意使然,他双眼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他踉跄着站起身来,便向她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接在怀里,楼的紧紧的,似乎要把她生生楼入自己的骨血之内”他紧紧搂着她,幽深的黑眸中,两行清泪潸然而下,沿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到他优美的薄唇上,咸咸的,似乎自从母亲逝去后,他再也没有尝过眼泪的滋味了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俯身,薄唇急不可待地覆上她的樱唇,向她诉说着他的思念和痛苦   晕黄的烛火映亮了眼前这张脸,黛眉弯弯如晚月,杏眼流波闪闪,朱唇红艳,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音质流泉一般温润干净,清风一般和煦温柔   “无烟,我能陪一陪你吗?”半晌,她昂起头,带着唯一残存的骄傲,淡淡开口说道你醒醒吧,不要沉浸在梦里了”伊冷雪挑眉说道,声音柔和,杏眼中一片忧虑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严厉的说话,虽然声音并不高,但是眸底的寒意和冷冽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再看到这只手,便会疯癫   他再次睁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伸出左手,扼住了右腕,深深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近些日子,为了方便照顾夜无烟,云轻狂也居住在浮云阁床榻上的夜无烟,已然陷入到昏迷之中   这只手虽然不会废掉,但是,最起码半年之内,夜无烟的右手是不能动剑了   议事的厅堂内,夜无烟卓然而立,凝眸望着悬挂在墙上的地图各位有何看法?”   张子恒沉声道:“王爷,勿论北鲁国是否有南下之心,此番都该多加防守容颜看不甚清,只一双黑眸格外幽亮   右手被夹板捆搏,垂挂在胸前握在掌心,用大拇指轻轻揉着   “王爷,璇玑公子求见”   侍卫将手中的木箱放到地上,从中拿出一张白绢托在手中只不过因为水底缺少空气,在水下行驶的时辰较短而已一旦说起他设什的宝贝,他便如此沉迷而且,凤眠相信这世上已经有这种船了   前些日子,云轻狂将发生在黑山崖之事,飞鸽传书告诉了他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   伊冷雪坐在炉火旁的紫檀椅子上,听着火炭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报应竟是来的如此之快吗?当日,江瑟瑟为了给她驱毒,也曾落下了寒症她在天佑院服侍了神佛四年,无欲无求,六根清净,北鲁国子民对她的膜拜,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站在云端,成为了神佛沉静了四年的心湖,抑或是说压抑了四年的欲念,在这一刻迸发而出可是,他什么都能给她,只有爱,却给不了而在那膜的另一面,他的苦痛忧郁,都和那个女子有关,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夜无烟一言不发,眸光犀利地扫了她一眼,转身默立在窗畔”夜无烟转身,俊脸上一片冰冷,平静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感情   “你是何时忆起前事的?”夜无烟淡淡问道,声音无波无浪,令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我是,在崖上苏醒的那一瞬,才逐渐记起了前事   “王爷,你是在怀疑臣妾吗?”伊冷雪抬眸,凄然笑道,“自从江姑娘为我驱毒,救了我这一条命自从忆起那些前事,我便知晓,自己这身子,是配不上王爷的可是,可是王爷竟然怀疑臣妾吗?如若是这样……”   伊冷雪抬眸望着夜无烟,眸底含着一丝幽怨,两行珠泪顺着脸颊滑落,而唇角,却有鲜血流下   夜无烟眸光一深,狠狠掬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发力   不一会儿,云轻狂便背着药囊,疾步走了进来   他或许是真的冤枉她了!   过了半个时辰,云轻狂才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道:“王爷,伤处已然敷药,病者尚在昏迷   夜无烟缓步走到内室,床榻上,伊冷雪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唇角淌血,两腮浮肿人人都知,她只是暂代的,并非真正的祭司更想不到的是,对于赫连霸天强暴祭司之事,北鲁国可汗震怒,一杯毒酒,赐死了赫连霸天   翌日一早,伊冷雪苏醒了过来,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凤眠早已起身,正在夜无烟的书房内望着他那幅画出神   *   痛!   如锥心般的痛,痛的似乎要停止呼吸   小小年纪,倒是手脚利索,起身给瑟瑟倒了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将整杯水喂了下去   “是我爹啊,他到河边凿冰捕鱼,恰巧看到姑娘昏迷在冰上,便将姑娘救了回来,我爹可称不上公子   瑟瑟从她口中得知,这是一个小渔村,地处南越国中部,已然远离了墨城,但是,距离都城绯城却也不近例也没感染风寒,只是胸口那一掌,拍的五脏受损,必须多服用药物”   瑟瑟言罢,从发髻上拨下来一根发簪,递了过去   田大婶笑着道:“姑娘,不必客气,这个发簪我实在不能收只是一个妃 如梦令 048章   瑟瑟和沉鱼一路向南,起初路上还隐见残雪,越往南走,积雪愈少,唯见草木葱茏若是再过一月,扮书生便不适宜了现下,她进帝都,不知可否安全不过,好在已经到了帝都她嘱托沉鱼在客栈呆着,自己出了客栈,运起轻功,向侯府而去   瑟瑟心中,对爹爹,原本是恨得最终,要落的如此下场吗?   定安侯府,朱红的大门紧紧关闭,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夜风灌来,吹得封条簇簇作响   是夜无涯,这么晚了,他竟然会在这里”   夜无涯轻声道:“我知道,到屋里说吧而且,整洁异常,没有一丝尘埃,很显然,夜无涯派人日日打扫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不似莫寻欢那般夺目,如描如画,也不似夜无烟那般俊美脱俗,如琢如磨,更不似风暖那般轮廓分明,如雕如塑今夜来,我只想见爹爹一面,不知道,你能不能帮这个忙?”瑟瑟抬睫问道犀利的眸光从夜无涯的脸上扫过,便注目在他身侧的瑟瑟身上   瑟瑟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了爹爹的模样   江雁长叹一口气,道:“瑟瑟,这件事,你不要管,爹爹不想连累你”   江雁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来一块玉佩,放到瑟瑟手心,悄声说道:“圣上虽然收回了我的兵权,他却不知,这些年,我已经在东部深山密林,悄然屯兵三万,都是精锐之师”   牢里,烛火昏黄,江雁没有注意到瑟瑟微微臃肿的身形,还以为她只是发胖了   “爹爹,这个我不要,我只要爹爹能够平安出狱!爹爹,我一定想办法,将你从牢里劫出来你若是这样做,便是毁了爹爹一世英明   “走吧”江雁定定说道,“好在圣上开恩,此事并未连累你们,不过,若是能离开绯城,还是离开的好,你不像你姐姐,她有你姐夫罩着   出了牢房,遥遥看到夜无涯静静倚在门口,看到瑟瑟出来,他很想上前搀扶住她,只是考虑到她目前是自己的侍卫,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坐看云起云生   下卷开:蝶恋花 蝶恋花 001章   嘉祥三十四年   南越朝廷,一直对东海海盗束手无策   二十多年前,定安侯江雁出海收复了昔日的海盗王骆龙王   虽然,东海依旧留有残盗,不过,在南越朝看来,已不足为患”随即速速下令,准备迎战   但见得前方的海盗船越行越近,隐约看到,领头那艘船上,立着一个年轻的海盗将领,生的面目英俊,只是肤色有些黑,正是水龙王马跃他手中拿着令旗,指挥着海盗船向他们包围过来”随即传令下去,要生擒马跃   *   忘忧岛   忘忧岛位于海沙群岛之中,是一座极其隐蔽的岛屿,周围有无数群岛和无数暗礁大树一侧,无数棵花树遍野开放,这种花树,是忘忧岛上特有的树,叫科樱但是,几年来,马跃却一直将瑟瑟当作真正的海盗王瑟瑟也曾再三叮咛,叫马跃不要去劫掠欧阳府的商船   *   战事进行的正酣,很显然马跃这边已经呈现了败势欧阳丐指挥着船只向为首的盗船冲去,已经有几个武艺高强的水手冲到了望楼上,和指挥盗船的马跃站在了一起他的双眸,如大海一般深沉,似天空一般洁净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那青衫公子接过令旗,旗子一举,开始发号施令他指挥着海盗船趁了东风放火船,冲散了欧阳丐的船队欧阳丐大吃一惊,很显然没料到瑟瑟出手如此迅捷凌厉身侧的侍卫一拥而上,执起手中兵刃,想要阻住缆绳可惜都被缆绳扫倒在地而他的船,在交手之间,已经移开数丈,清酒竹筒已经不能射到他的船了而且,澈儿也当不起”瑟瑟举起手中令旗,做了个手势,拦截的船只缓缓移开,将欧阳府的船只放了回去   楼前的院子里,养着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小鸡在院里啄食,一群小黄鸭在前面的小河里嬉戏   沉鱼心中顿时一沉,主子带着青梅和北斗南星出去了,岛上就剩她和紫迷在照料小公子紫迷方才去熬药,嘱她好生看着小公子,她才去了一趟茅房,小公子就又溜出去了   青葱绿叶间有一片白色衣角,在风里轻轻飘荡着   一张清秀的男孩脸蛋从绿叶间露了出来,白皙的脸庞,衬着碧绿的叶子,分外明丽”明明是奶声奶气的稚子之音,偏偏说的是大人的话   江澈听到沉鱼的话,凤眸中掠过一丝黯淡,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说早已习惯了几日一次的寒症发作,但是,小心眼里,还是颇难受的哈哈哈……”   笑声忽然凝住,就好似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江澈的胸臆间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一头向树下栽了下去   “我是男子汉,我不怕痛   瑟瑟何尝不知澈儿的心思,看着他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她的心,就好似猫爪般难受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她凝视着怀里这张童颜,刚刚发作了寒毒,全身还是冰冷的,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或许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身子状况,澈儿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他懂事,他珍惜着每一日的时光   瘴毒和寒症在她的身上,根本不足挂怀,可是,到了孩子身上,因为是从胎里带来的,且并发成了寒毒,是以很难根除四年了,她也寻了不少药草,只是却只能延缓毒发减缓发作时的疼痛,并不能根除   “小姐,带上小公子一起儿去吗?”紫迷问道   *   帝都绯城   兰坊   兰,色清,韵清   清兰阁,“兰坊”的最高处,镂空的朱红窗子打开一道缝隙,江瑟瑟凭栏而望,底下的一景一物尽收眼底自从四年前坠崖后,瑟瑟只要到绯城现身,都是以男子身份而来,且脸上带着新作的面具   “主子,你派我打探的消息,素芷已经打探请楚了   “璿王府中那个中寒毒的孩子,是谁的孩子?”瑟瑟沉下心,定定问道   如若她去求夜无涯,不知能不能从夜无烟那里讨到解药   瑟瑟躲过一拨暗器,定睛看了看,发现和“九宫阵”略有不同,显然是经过了改创,夜无烟手下,果然是有能人   瑟瑟垂首,淡淡瞥了一眼那正疾步而来的高大俊逸的人影,不想来人正看向她,两人目光相触,看到他深邃的眸底那点点寒意,瑟瑟心底一凌,纵身向外跃去   夜无烟听到机关触动的消息,知晓有人夜闯璿王府   他想起黑衣人临去的一瞥,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   那黑衣人是谁?   他没看清她的眼,只感受到了她的眸光,那样淡,那样冷,那样飘缈!   何以淡淡的一瞥,他便如此失魂?   而那目光,那目光竟然是生生刻入到心尖,深深印入到脑海的眸光,那目光是夜夜在梦中出现的目光   金总管望着暗夜里静立的男子,这种境况太熟悉了,因为不是第一次发生   难道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他的胸口一阵又一阵闷闷地抽痛着,心里突然有一股绝望蓦然翻了起来,带着血腥味   “等我啊,瑟瑟   她特意让素芷派人将小船装扮成了白色,在花红柳绿中,这抹月白色,极是醒目   瑟瑟依旧是一袭青衫,他坐在船头慢慢地划着船   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太子夜无尘微微一笑,便向那白篷小船走去   他身侧的老奴,自小便保护他安全的老太监管宁道:“殿下,那条小船上不知是哪位姑娘,据说是新来的,殿下不如换别的船吧若是不放心,随我一起上去吧   太子带着管宁缓步登上了船   舱内布置的极素雅,里面也是白布贴壁,墙上悬着一副仕女扑蝶的工笔仕女图   一个红衣女子坐在桌子一侧,静静地挑着弦,一个青衫男子在船头划船   “公子,请坐   盏是高脚琉璃盏,深红色琼浆入盏,将通透的琉璃盏也映红了   夜无尘微笑着执起酒杯,刚要饮下,却听他的老奴管宁道:“爷!”   那老奴的声音虽尖细柔和,却带着一股子压力   夜无尘在老奴的注目下,神色颇无奈地将手中酒盏倾斜,倒到另一个空杯中少许,凝眉道:“来人!”   小船还不曾离岸,在岸上侍立的侍卫,跃到船上,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执起酒杯,将他倒出来的酒液饮了下去   夜无尘挑了挑眉,淡淡笑道:“家父定的规矩,我也无奈”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夜无尘笑道   紫迷眼见得他将酒液饮下,浅笑盈盈的玉脸蓦然凝重起来:“公子,其实方才那首曲子并非奴家所奏,而是奴家的公子所奏   “就在船头!”   “撑船的?那就请你家公子前来相见”夜无尘饶有兴味地微笑道   “阁下是……”   瑟瑟微笑着一撩长衫下撂,姿势优雅地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悠然淡笑道:“我只是一无名小辈,区区名字不敢在殿下面前说出   “传说百年前,璇玑府里的璇玑老人,他精于机关术,制造出许多精巧的器玩有一件就叫做两色斛   这把普通的酒壶竟然就是两色斛,方才侍卫试的酒没毒,并不说明第二杯酒就没毒”管宁趋步走到瑟瑟面前,冷声道我无意要太子殿下的命,之所以如此做,只是有一件事情要求太子殿下罢了伸腿冲着瑟瑟腿弯上就是一脚,口中骂道:“说,是谁派你来行毒害本太子的!”   “公子!”紫迷心疼地喊道   夜无尘气得脸色发黑,思及方才那疼痛的折磨,冷笑道:“什么事!”   “明晚璿王府里有宴会,我希望太子殿下能带我前去!”瑟瑟淡淡说道   夜无尘挑眉,看到瑟瑟提到璿王时,清眸间的冷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可以,本殿下很乐意带你去,只是,你不会是去刺杀璿王的吧?”   瑟瑟摇头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放心好了,只是去见识一番宴会的盛况罢了凭她的轻功,以及对璿王府的熟悉,这件事情还不算难办的也不知那易容的姑娘用什么东西黏住了她的眼角,原本如秋水般灵透的眼睛看上去小了些   一辆马车在她身侧停了下来,极是普通,就是街上那种可以雇佣的马车你不用哄我,我知道你所谓的正事是做什么,是为我求药嘛,所以……我更应该去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猜,无人会注意我这个小孩的,我行动肯定更自由!”澈儿悠悠说道,一勇男子汉对于女子的那种保护的语气乖乖回去!”瑟瑟不顾江澈的软磨硬泡,定定说道   “我听说那璿王是南越的英雄,应该不会滥杀无辜的,就让我去吧”江澈开始软语哀求,一昏可怜兮兮的样子   江澈还从未看到娘亲如此冷厉的样子,睫毛眨了眨,眸中闪过一丝洞彻   他看了看瑟瑟身上的侍卫服,再看了看瑟瑟的模样,笑语道:“原来你长的这个样子啊?”眸光一转,溜到澈儿身上,眉毛一挑,颇惊讶地问道,“这个小娃是何许人?”   澈儿最恨别人当他是小娃,看到夜无尘笑的狡猾如狐狸,尤其是那副张扬跋扈的气质,他极不喜欢,冷眼瞥了他一眼,淡淡答道:“我不是什么小娃,我是无邪公子!”   夜无尘明显被澈儿眸中的寒意惊到,眸中划过一丝讶色,随即笑道:“邪公子,你是要去璿王府吗?来,本殿下带你去!”   “我叫无邪   “澈儿,今夜,你就叫邪公子这个太子被自己设计,竟然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瑟瑟自然知晓,不出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人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却也是那场阴谋的设计者此次事情一了,便回无忧岛,再不在绯城逗留   “这个孩子,烦请殿下说是您带过来的,可以说他是殿下亲戚家的孩子瑟瑟杂在侍卫中间,静静跟在夜无尘身后   夜无尘下了马车,便牵住了澈儿的手,唇角勾着笑意,缓步上了台阶   金总管一怔,笑道:“璿王的原意是清清静静的过,是以只邀了殿下和逸王,不知大家从哪里得了消息,都赶来祝贺难道是……   夜无尘俯身到金总管耳畔,笑语道:“金总管,这事可千万别让圣上知晓,到了适合的时机,本殿下会亲自禀明圣上的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解释是目前最可信的了到了府内瑟瑟才知道,这宴会竟然是夜无烟的生辰宴,是皇帝特地让他举行的宴会似乎原本没请这么多人,金总管也没料到会来这么多宾客,筹备的不周全,是以看上去都很忙碌白瓷般的小脸上,一双凤眸微微眯着,将席间的人打量了个遍殿下真是好福气啊……啊哈……”   澈儿在一旁,其实他早从话里听出了夜无尘的意思,只是在马车上,娘亲曾说要夜无尘说他是他的亲戚的,他知道那是娘亲为了隐藏自己和她的身份   陈尚书一愣,笑声便好似被扼住了一般,登时停止了   这个粉妆玉砌的小娃,白玉般的脸蛋可爱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只是,这浑身的寒意和凌厉,倒是令他吓了一跳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颇有些遗憾,要是早点弄明白了,她若是扮成男子,也可以改变声音了   夜无烟缓步走到太子夜无尘身畔,施礼道:“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夜无尘眯眼笑道:“平身吧,听说你方才在为良公子驱毒,不知可曾好转   事实上,这一瞬间,夜无烟的魂魄真的被勾走了,心头如遭雷击,头脑如遭雷轰直到他静下心来,他发现,眼前这个孩子,那凤眸,那修眉,和他极像,而那黑眸冷冷淡淡瞧着他的神情,却又和他梦里的人的神情那般相似   娘亲从未发过那么大的火,为了一个男子,竟然如此激动   这男人高大俊美,轩眉飞扬,深邃的丹凤眼如寒星般凌厉,鼻子高挺,唇形完美而眼前这个人,他的一双凤眸,和他更像,也更好看   外表倒是不错,气势也不错,只是,这个人不配做他的爹”夜无烟微微笑了笑,对这个孩子,他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怜和这个孩子说话,夜无烟的声音也不知不觉放柔和了   “很抱歉,我娘说了,我的真名不能告诉不相干的人,你就叫我邪吧   早就应该猜到的,他不会无缘无故赖着自己来王府的院里,依旧栽种着一架的蔷薇,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瑟瑟刚刚交代完,那侍卫便出来道:“请邪公子进去   夜无烟应该就是因为伊冷雪出了这样的事,祭司做不成,是以才救了她回来的吧   那孩子抬眸好奇地打量着澈儿,轻声问道:“你是谁?”   其实赫连霸天的模样并不算多么丑陋,只因为他为人凶狠,是以令人看了极是厌恶这个小孩,生的像赫连霸天,但是,那双狼目中却没有凶光,而是神色极是淡漠”   两个孩子正要出去,就听得一道清冽如寒风冷雪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   “娘,娘,不要!”良公子颤巍巍地伸出手,闭上眼睛,小脸皱着   只听得一声“啪”的声音,白皙的小手上便被抽了一道红红的伤痕”良公子带着哭腔喊道”澈儿缓步走上前,仰头说道   “你就是……就是邪公子,太子殿下的……小公子?”伊冷雪转身,杏眸圆睁,声音嘶哑地问道此间事了,还是及早离开的好他比娘还要关心我呢,他派人给我治病,派人寻药,不过那些药物只能让我发作是不再那么疼,可是依然治不了我的病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你看呢!要是弄丢了,你可赔不起的”澈儿笑眯眯地说道”伊良笑道,“我们去哪儿玩啊?去前院看看宴会好不好,听说很热闹的”   “对了,你,留下了为我采几朵睡莲,我好喜欢的,回去我要插到瓶子里瑟瑟眼见的他们走的远了,飘身又向云粹院而去   因为上次曾扮作采花贼来吓唬伊盈香,是以,瑟瑟对云粹院极是熟悉   瑟瑟拿出来,倒到手心里,一看大约有十粒,瑟瑟也不知多少便够用了,犹豫着要不要给伊冷雪的孩子留一些   她施展轻功,从云粹院跃了出去,走到新月湖中的白玉石桥上,飞身跃到湖中,足尖踏在莲叶上,弯腰采了几朵睡莲花苞   前院的清心殿,此时,正是酒宴正酣之时”侍卫沉声说道   澈儿回首看到瑟瑟,睫毛眨了眨,笑道:“你拿着吧,我在看舞呢!”   瑟瑟笑了笑,道:“邪公子,天不早了,你和殿下说一声,先行离开吧难道,那个舞姬有什么特别之处?瑟瑟虽说心中焦急,只想拽起澈儿就走只得耐住性子,静静立在澈儿身后,心中期盼澈儿看了那个舞姬的舞后,能够及时随她离开   正在此时,忽听前方舞场上的乐音一转,清澈悠远如流水般的琴音在大殿内响起   因脸上蒙着面纱,看不请她的模样,但是,她的身姿极曼妙妖娆,轻盈地翩舞着   琴音一点一点地消退,低缓柔和几乎不可闻,寂静的室内,只有那白衣女子脚踝上的铃铛轻灵地响着,眼前,皆是她优美的舞姿,肆虐飞扬的水袖,还有舞动的玉足……   能在众女的手掌上翩舞,这个女子,轻功应当也是不弱的望着眼前翩舞的女子,瑟瑟心头,忽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随着那女子的曼舞,夜无烟的眼前,走马灯一般,全是瑟瑟的舞姿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那女子袅袅婷婷莲步上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轻盈婉转的声音低低说道:“民女叩见太子殿下,叩见璿王,叩见逸王,叩见各位大人!”   就连那声音,竟也是她的声音却听得太子夜无尘的朗笑声:“平身,这是哪里来的美女,如此绝色,不知芳名为何?”   那女子袅袅站起身来,婉转回答道:“民女乃胭脂楼的舞姬,花名墨染   她怎么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和她如此相像的女子不,应当说不是相像,而是,就如同她的另一个分身   这似乎是一个阴谋啊!   只是,瑟瑟搞不懂,那些人弄出一个和她相像的女子做什么?打击夜无烟?   瑟瑟回首看了看夜无烟,只见他脸上神色变幻,深邃的眸间洋溢着深深的震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墨染,眸中神情复杂   夜无烟淡淡吩咐道:“来人!赐琴!”   侍女捧了瑶琴,轻轻放在大殿内乍见之下,夜无烟心头如被雷轰,向来深沉的心思陡地呈现一片空白,只有那雪白的皓腕和狰狞的伤疤在眼前交错闪现   他不是没想过,从那么高的悬崖坠下,纵然死里逃生,亦会遭受怎样的苦难他不敢去想,因为他无法忍受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遭受着难以承受的不堪,可是,当看到墨染腕上的伤疤时,他的心还是锥心般地揪痛有些比较浅的伤口,都已经痊愈,并未留有痕迹,只有后背处,因为伤势较重,留下了几道疤痕   瑟瑟清眸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冷然,她不动声色地聆听着墨染的琴音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优雅,清冷淡定   整个清心殿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无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缓步向墨染走去   “嘘……”夜无烟将手指轻放在唇边,轻轻嘘道,“让本王好好看看你   大殿上的人们都眼睁睁地望着夜无烟和那女子温柔缱绻地注视,一些文武百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璿王竟然对一个女子如此在意,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墨染姐姐,你喜欢我吗?”澈儿睁着一双晶亮的黑眸,一对墨黑的睫毛扑扇如墨蝶的翅,玉白的脸上带着万分期待的神色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你嫌我小啊,那你嫁给他好不好,”澈儿伸手向后一指,说道,“那样就能做我的姨娘了,做姨娘也不错   “璿王,不知…王妃是什么身份?”一个大臣站起身来问道,毕竟夜无烟四年不曾娶妻纳妾,他们还以为他会孤独终老,乍然冒出一个妻来,没人不惊讶的   夜无涯今晚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品酒,他是这喧闹之中唯一的一抹静态”   夜无涯缓步离去,金总管慌忙前去相送   澈儿看出夜无烟的犹豫,凤眸中顿时渐有水雾氤氲,不一会水雾凝成泪珠,啪嗒啪嗒从眸中坠落   夜无尘淡笑着告辞,被侍卫们簇拥着离去了   初次来这里,是在伊盈香的生辰宴上,她被伊盈香推落水中,夜无烟从湖中将她救上来,抱着她来到了这里,两个湿淋淋的人儿,当时把倾夜居的侍女吓得不轻第二次来这里,是她求夜无烟放她出府,彼时他正在画雪莲   回忆起那些事,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屋内的摆设,桌几拒橱都极是雅致   “王妃回府,就会添小公子吗?”澈儿闻言,双眸一眯,奇怪地问道   “是啊,王爷和王妃住在一起当然就会有小公子了!”侍女们微笑着答道长睫毛眨巴着,眯着眼睛,不知在寻思什么   室内打扫好后,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夜无烟的侍女娉婷走了进来夜无烟,对于澈儿,倒是相当的重视啊   晚开的夜花,散发着馥郁的香气,被夜风悠悠吹到鼻尖澈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惬意   瑟瑟心头一跳,忽然就明白了这小家伙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娉婷站在门口,脸色尴尬,不知是不是该随着澈儿进去   瑟瑟疾步冲了进去,绕过屏风,奔到了内室,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副很香艳很刺激的画面夜无烟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不整,胸前的衣衫敞着,露出一片精健的前胸他半蹲下身子,凝眉道:“邪儿,你要保护她?”   “我不叫邪儿,我叫无邪公子!”澈儿似乎对于夜无烟这么亲切的称呼没有好感,可以说,对眼前这个人没好感虽然方才,他在和墨染打架,但是,他心里感觉很不愉快,就是不愉快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屋内,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桌案前,峻拔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直到一年前,她才开始在胭脂楼里献艺,不过,她一直是蒙着面纱的因为舞跳的好,所以,在胭脂楼也是楼里的一个比较红的   “你可打探到那孩子生得如何模样?”夜无烟定定问道所以,他怀疑无邪小公子不是夜无尘的孩子   “万万不可!”他冷声道,他决不能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蝶恋花 008章   澈儿睡了,毕竟是小孩子,又自小体弱,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累趴了澈儿静静地睡着,小小的身子安详而恬静,只有此刻,他才比较像一个四岁的孩子可以想象,若是澈儿在璿王府出了意外,谋害太子皇嗣这一罪名,对夜无烟而言,实实是一记沉重的打击眼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澈儿瑟瑟看着她那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心头升腾起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   瑟瑟这才想起,眼下自己是一个男侍卫,总不好和女子共处一室   “即是如此,属下还是抱邪公子到别处居室去歇息吧”瑟瑟弯腰,便去抱澈儿,无论如何,她是决不能和澈儿分开的   他显然已经得了通报,知悉发生了何事,俊美的脸上好似笼着寒霜,凤眸中亦是冷光点点”   随夜无烟一起进来的金总管一愣,沉声道:“王爷,他可是太子的人   瑟瑟淡淡瞥了一眼夜无烟,为了那个假冒的她,他竟连太子也要得罪?还是,他已经看穿了阴谋,是以将计就计?记忆中,只有她是他的侧妃之时,他在她面前自称本王方才他对墨染说的那句话,语气虽温柔,瑟瑟听着却极是别扭”   澈儿歪着头,回望了一眼瑟瑟,小脸上浮起为难的情绪当下,淡淡笑道:“不行,你若喜欢跟着你的侍卫,不如一起住到柴房去   墨染似乎未曾料到澈儿也会去柴房,轻声说道:“王爷,这个小公子并没有得罪我,怎么能让他住柴房屋内黑压压的,只有头顶上一方小窗,透进来一抹朦胧的月色   门外似乎看守的侍卫不多,听声音超不过五名,或许根本没料到瑟瑟的武艺很高其实以瑟瑟的武功,带着澈儿,从柴房出去,不是难事   瑟瑟将澈儿酣眠的软榻护在身后,不让来人有任何机会伤害澈儿   黑暗中,那人冷笑着,一把推开瑟瑟,挥剑向澈儿刺去剑偏了偏,却仍然刺到了澈儿身上他赶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寒毒,你是说,他身有寒毒?”夜无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拔高了   严御医奇怪地看了夜无烟一眼,沉声道:“这个,不是良公子一直有寒毒吗?”御医奇怪的是,璿王似乎才知道一般药效发挥的很快,不一会儿,瑟瑟便感觉到手脚能够动弹了   瑟瑟抬眸,冷然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利用完毕,总该放我们走了吧可叹,这个张有竟然如此没有心机,如此急于成事眼下,恐怕只有璿王府是安全的”   瑟瑟挑了挑眉,一丝冷笑在唇边漫开,她淡淡说道:“有没有危险,我自会处理的,不劳总管费心   金总管被瑟瑟眸中的寒意惊到,但,还是没有闪开   “金总管,让他们离开吧昨日的易容还没来得及褪去,依旧是那张平凡至极到令人过目便忘的男子容颜,代表着憔悴和疲倦的淡淡青色透过易容的粉在眼睑下隐隐透了出来”墨兰走到瑟瑟身畔,轻声说道   “李郎中,您老啊,别生气既然你们有这个丸药,孩子的病就无碍了把这个药每日一丸,接连服用五日,服药期间,药物会抑制寒毒的毒性,寒毒是不会发作的”   瑟瑟闻言,心中一片悲凉这么说,伊良也是需要十五粒药丸的然后,便是那璿王如何如何的宠爱王妃 “救命……不要……不要碰我……救命啊……” 突然“砰”的一声,夏煊宁似乎撞到什么东西 怎么办?该怎么才能救到宁宁? 乔娅看着这二个疯女人,立刻冲出了房门,拿起手机,拨打了夏煊泽的电话 “喂,阿泽,你快回来,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夏煊泽正在公司翻看着文件,并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家里出大事了,尹未希那个女人不知道对宁宁做了什么,宁宁像疯了一样,不停的给她磕头,太可怕了你快回来……” 话还没说完,对方便立刻挂掉了电话 第131章 已经失去理智的夏煊宁将尹未希死死的按在地上,手里的衣服架狠狠的向她的身上击去 难道……她把自己当成了当时欺负她的坏人?!所以……她才会如此痛恨?不行,如果真的让她把自己当坏人一样打,自己一定会被活活打死 可是,疯了的夏煊宁力量竟然大的惊人,她冷静了一下之后,猛的一把将尹未希推开,然后疯似的像她冲了过去 “钱包!” 尹未希突然反应过来,冲到床边,把钱包从地上捡起来,迅速的递到夏煊泽的面前 夏煊宁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对于夏煊泽的声音,她还是认得的,回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含着眼泪的脸,微微的笑了笑,“哥……哥,你来救宁宁了……” “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当然能!”夏煊泽十分确定的看着她,“你看……”将照片拿在手里,然后将它一分为二,接着,对折一下,再次一分为二,重复几次,直到将整张照片撕的粉碎 宁宁,你到底要哥哥怎么做,你才可以清醒过来,才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其实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心病造成的,如果她能放的开,或许一切也就迎迎而解了所以……作为病人的家属,一定要保护好她,不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刺激和伤害 可是……她想起来了,她了解到自己的过去之后,她感觉自己特别的脏,脏到不敢看自己,不敢相信夏煊宁曾经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 “要不要陪哥哥四处走走?”夏煊泽从她的身后绕过床,走到她的面前,只是……不敢站在她的正前方,只怕会挡住她的视线 夏煊泽知道,她听的懂自己在讲什么,也知道她明白自己的用心可是宁宁……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自己呢?!难道那个该死的混蛋犯的错,要由你一辈子来承担吗?! 尹天奇,我要你碎尸万段来弥补你所犯下的错! “要不这样吧……”夏煊泽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办法,可是……夏煊宁似乎根本不领情,而是慢慢的躺了下去,把被子拉过头,将自己层层包围了起来更何况……当她发现钱包里多出来的几千块之后,就更加的感觉到愧疚这个恨不得想要杀了自己的男人,可是……为了宁宁,她不惜向他低头 她知道尹未希对自己是真心的,也知道他哥哥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她自己所想 所以……那句对不起,她真的不想接受她天真可爱,天性善良,她……她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夏煊宁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望着尹未希消失的方向,痛苦的轻喊“对不起,未希姐……,因为我真的无法原谅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对不起……” 病房外,夏煊泽将尹未希扔到了地上,由于精神不集中,体力过于虚脱,尹未希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 远外……一辆黑色的奥迪Q7里,一个身着黑色休闲服的男人,直直的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眉头微微的皱着 她是夏煊泽的第几任呢?!能够忍受他如此暴力,看来……忍耐度绝对不错! 而让他更加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并不像夏煊泽那些女人,浓装淡抹,而是长相清秀,略加平凡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因为只要一开口,眼泪就会忍不住的狂涌出来,她不想让哥哥担心 可是……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像平常人一样过活 可是……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了! 心里隐隐作痛! 转身,面向马路,却不知道该向哪边走去 突然,一个水滴冲进了眼睛里,接着是二滴、三滴……越来越多的水扑面而来,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出 只要她能好起来…… “小姐,把车窗关上吧,下雨了!”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尹未希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很担心这个女人是个精神病人 尹未希这才缓过神来,果真……是下雨了! 但是,她却并没有迅速的把车窗给摇上,而是从包里拿出钱包,打开……,几张千元大钞映入眼帘,尹未希的心微微一痛一个连五百块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名贵的钱包? 酉他才不会上当!可是,如果不拿钱包,真的把她送警察局吗?!眼看雨越下越大,而且,如果到了警察局,自己拉黑活儿的事一定曝光,到时候别说是钱,车子都不一定保的住 “钱包拿来我看看……”司机伸手过来,尹未希将钱包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他的手上 “那些钱不能用!那是别人的,我必须还给她”尹未希请求的看着司机,钱包已经给他,他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抢劫吗?! 心里一阵慌乱 “师傅,钱我是没办法给你,但是刚刚您已经同意用钱包抵车费 该死,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真倒霉,滚吧!”司机阴冷的看着尹未希,将钱包冷冷的扔到副驾驶座上,一脸的苦瓜像 “刘妈 第138章 如果在怎么办?要进去吗?还是…… “没在,是阿男回来了,说是在等你……”刘妈随意的回答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还好…… 客厅里,阿男坐在电视机前,正在搜索着自己喜欢的频道,看到被淋成落汤鸡的尹未希走进来,立刻站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别人所左右 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有多宝贵,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的东西再出现在夏煊泽或者是宁宁的视线范围之内这样,你也就不用再背个狐狸精的骂名了” “你?!你说谁狐狸精?!”乔娅再也忍不住的冲了过来,站在尹未希的面前,一脸的愤怒 阿男迅速的走了过来,只怕乔娅会伤害到尹未希 “还有,我都已经要离开这个家了,你到底还在紧张什么?难道你对夏煊泽就这么没信心吗?” “尹未希,你别太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乔娅咬牙切齿的看着尹未希,恨不得一把将她咬死 第140章 “好啊!”尹未希从她身边走开,上了二个台阶,“不过,最好不是后悔离婚夏煊泽,因为那种男人,也只能由你这种女人来配”尹未希冷漠的看她一眼,转身上楼心里冷笑一声,那种卑劣无耻的男人,跟她不是很搭吗?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呵呵…… 乔娅看着她那娇小的身体,真想一把将她从楼梯上拖下来暴打一顿,可是,在自己的的身后有一个男人稳稳的站着,而他冲过来的目的,一定不是保护自己,她明白,也了解! 襟从阿男的眼神里,她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在他的眼中,不平常 酉看着尹未希走入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了起来,阿男才松了一口气 “你喜欢她,对吗?”乔娅跟在他的身后,突然发问如果是真的,那么……她便可以在夏煊泽面前,做些事情了 乔娅眉头微挑,然后轻轻点点头,“没问题……”答案她了解到就可以,至于阿男对自己的的态度,她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这个答案,比什么都让她兴奋 似乎感觉到什么,尹未希迅速的将头收了回来,躲在窗帘后面,只怕被人发现什么似的 其实,她不明白自己的到底在躲什么怪不得他从小就护着你,原来你们之间早就有奸情啊!呵呵,尹天奇真是个天才!虽然不是什么好兔子,但却知道吃窝边草 第141章 “尹美希,你不要太过份,他也是你的哥哥!”即使自己的恨死了这个哥哥,可是……当然人毁谤他的时候,她竟然还会条件反射的护着他不过,我提醒你,他可说过,如果见不到你,是不会离开的哦……” 尹未希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真想把电话给挂掉,可是最后那句提醒,让她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太太,你真的要走了?”刘妈从自己的的房间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舍 即使她们认识时间不长,即使她们之间交流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但是她从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儿 她不想让刘妈看到自己的微红的双眼,更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会流出的泪水 在拥堵的市区,车子缓慢的前行着…… 病房外夏煊泽将最后一根烟抽完,准备回去看看宁宁,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看着那个来电显示,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夏煊泽冷笑一声,果真是胸大无脑的白痴女,那个女人早已与自己的没关系,随便她去会见什么人,管自己什么事 宁宁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担心,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刚刚被莫名其妙骂自己的无脑的尹美希,正在气愤之时,手机响了起来,当看到是夏煊泽的名字时,惊呼了一下午,然后迅速的恢复了平静,假装很冷漠的样子 “这个嘛……”尹美希还再想卖关子,“你答应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尹美希,你如果不想死的太惨的话,立刻给我说出来,否则……”夏煊泽的声音更加的阴冷,耐性早已消失一空 公交车依然缓慢的前进着,中间竟然堵了半个小时之久,尹未希略显焦急的看了看表,还好……离码头已经没那么远了 突然,身边走来二个身体强壮的黑衣男子,戴着墨眼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尹天奇,而这个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不管怎么样,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能跟他们走 十分钟过去了,依然不见尹天奇的身影该不会是上当了吧?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猛的冒上心头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自己尽快赶到,好好的看那场螳螂捕蝉的好戏…… 焦虑的尹未希,看着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劝自己安静下来,坐在那长唯一的长櫈上,希望能够看到尹天奇迅速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依然没有他的影子 夏煊泽当然也看到了尹未希,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她四处环顾的样子时,他的心竟然酸酸的抽痛了一下 她真的是在等那个男人?刚刚离婚,她竟然就要跟别的男人私奔?而且是自己的仇人,她的哥哥! 襟水性扬花的女人! “尹天奇呢?”夏煊泽原本伸手去拉车门的手,停在了空中,尹未希在四处寻找什么?尹天奇去了哪里?或者……他根本就没来? “还没来吧?”阿男猜测 看着来电显示,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一个N久没有联系过的男人,一个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男人,一个拥有很大势力的黑帮老大 他怎么会找自己?! “您好,我是夏煊泽……”极其官方,极其平稳的语气,让对方根本感觉不出自己的心情和处境 这是夏煊泽经商这么多年来,最最常用的语气”夏煊泽冷冷的从车里走出来,却打开后备箱,从底层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把手枪,还有几盒子弹 如果说他没什么怀疑,那是不可能的对此,夏煊泽似乎并不满意,反身一脚踢中他的腹部,尹天奇顺着椅子,一起飞出二米远 透过阳光的照射,棱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浓黑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深邃的双眸,但此时此刻,却充满了冷酷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要谢谢他的 腹部传来一阵阵的抽痛,尹未希强忍着那种疼痛,眼睛看向仓库内部,正好对上夏煊泽的双眼,以及倒在地上,早已不能动弹的尹天奇 对了,在医院,那个被夏煊泽扔出病房的女人,她来这里干什么? 而且……如果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她竟然说尹天奇是她的哥哥?这么说,她是尹镇海的女儿? 突然之间,钟皓辰竟然对这个女孩儿有了一种好奇感,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示意他们放手 “哥,你怎么样?没事吧?”尹未希担心的将他扶起,就像其它人全都不在场一样,毫不顾忌的用衣袖为他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 尹天奇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看到尹未希,竟然轻轻的咧了一下嘴角,表示自己在笑 可是,他真的不想死! “哥,别怕,我救你,我一定救你!”尹未希微笑着看他,是的,她要救哥哥,不管他做过什么,不管他是好人坏人,她都要救,即使放弃自己的生命,那又怎么样?! 不就是一条命吗?!她真的没什么不舍的! 对面,夏煊泽早已将自己的手枪拿了出来,指着地上的一男一女,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他们非要在自己的面前,表现恩爱吗?!尹天奇……你死定了! 尹未希回头看着那支冰冷的枪,以及夏煊泽冒着怒火的双眼不是要救她的情郎吗?好啊!他给她机会! “放了他,随便你想怎么样!要打要杀冲我来,放了我哥!”尹未希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夏煊泽,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丝毫不带一点的犹豫,一枪打下去,应该很快就过去了吧?!或许……没有什么痛苦! “随便我想怎么样?”夏煊泽眉头微挑,他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如此的胆量,竟然跟自己对抗了起来 “怎么?什么时候对你的老公失去信任了?我夏煊泽说话,从来算数!”夏煊泽的手轻劝的捏住她的小巴,然后头慢慢的低了下来,准备去吻她的辰 尹未希冷冷的看着远方不知名的地方,没有一点表情 尹未希的眼睛微微发红,可是,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下来,将牛仔裤完全脱下之后,一脸冷漠的看向夏煊泽,“还要继续吗?!” 第148章 尹未希的眼睛微微发红,可是,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下来,将牛仔裤完全脱下之后,一脸冷漠的看向夏煊泽,“还要继续吗?!” 海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尹未希突然打了一个机灵,浑身的鸡皮疙瘩,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暗 尹未希迟疑了一下,她知道,想救哥哥的命,就不能在乎这些 可是,强烈的羞辱感疯狂的袭击着她的自尊心 她知道,脱掉这一件,绝对不会是个结束,而且夏煊泽一定还会更加的为难自己 就在将带子挪到中间,伸手将它整个脱下之之即,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 他看不得这个女孩儿受到伤害,此时此刻,他非常确定!尤其是这种略有变态的方式,即使他是黑帮的老大,也不想看到现在这种情况 “你什么意思?”夏煊泽突然感觉事情有变引到自己身边,看来,我真的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第149章 黑鹰帮老大?! 原本还在反抗的尹未希,看到夏煊泽向自己走来,反而平静了下来,安静的呆在钟皓辰的怀里,冷冷的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夏煊泽,你似乎忘记我们已经离婚了吧?!”尹未希冷漠的看向他,这个男人的记性需要这么差吗?! 老婆?!哼!这个时候,他竟然记起了这个代名词,难道他不知道,这二个字对于他,对于自己来说,有多么的讽刺吗? 夏煊泽的身体微微一颤,离婚?!是啊……阿男已经将她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拿给自己 听完尹未希的话,钟皓辰忍不住唇角微微一扬,这个女人果真与众不同,微一开口,便可以将夏煊泽打的十八层地狱! 他喜欢! “我想……她的人身自由,似乎跟你毫无瓜葛了吧?!夏先生……”钟皓辰冷漠的眼神看向夏煊泽,浓黑的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英气,水润的薄唇微微上扬着,给人一种洒脱不拘的感觉 王者之气油然而生,在这空旷的仓库里,顿时威严了起来 她知道,她欠他的,可是……,该怎么来还,她还没有想清楚! 总之……她一定会还! “谢谢……”尹未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转头看向刚刚拉扶过来的尹天奇,“哥,你还好吗?!”尹未希担心的看着他,尹天奇满脸的伤痕,看着真的好心疼 一件普通的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的吊带,以及一件普通的外套,被遗落在身后同样被遗落在身后的,还有……内心痛苦,一脸惊讶和疑惑,黯然神伤的夏煊泽 这个位置真的是太低了……低头竟然可以看见自己的的浮 “准确的说,是前天!”看着她怪异的动作,钟皓辰忍不住想笑,有多少女人想要将她们的完美身体展露出来,而这个傻丫头,竟然如此胆小! “什么?”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向钟皓辰,这么说……已经过去二天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钟皓辰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边,低头看她,果然……这件确实有些不合适她,从那个吸引人的地方挪开,深邃的双眸看着她的眼睛,“睡的这么香,看来……你压抑了很久,终于获得解放了,是这种感觉吧?” 压抑?解放? 尹未希忍不住思索,长久以来,她从来没把压抑这个词按到过自己的身上,可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整个人都前所未有的轻松裸” 尹未希心里微微一抽动了一下,这个男人是黑帮老大吗?可为什么看着他,更感觉像新好男人呢? 接过包,尹未希略带自责的微微一笑,“谢谢你……” “没问题,不过……,我救了你,是不是可以陪我吃个晚饭呢,当做报答呢?”钟皓辰一脸请求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仓库里那种老大的气势 钟皓辰这才意识到,她确实该换一件衣服了 第153章 “放心,我对男式不感兴趣 “难道你要穿着那么休闲且普通的衣服,跟我出席那么高档的场所吗?快去换上,时间不够了!”钟皓辰温柔的将她推了进去,临出门前,还不忘交待她一句,“里面都是你的尺寸,随便选,我等你!” 襟“高档?什么高档?那……我不去了!呃……我还有事,我要回家了 或许,是过于亲密,所以才吓到她了吧? “尹小姐,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钟皓辰平静的看着她,“其实,今天晚上有一个朋友的Party,要求必须携女伴一起出场,当然,我女朋友没在,所以……想请你代劳,没想到你会拒绝,那么……算了!”钟皓辰一副失望的样子,其实这个Party确实存在,只是对于他来说,可去可不去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夏煊泽一定会去,所以…… Party? 尹未希诧异了一下,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自己拒绝他的邀请,会不会太过份?更何况,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 宁宁出院了,夏煊泽准备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家里,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座在前座的乔娅却是说个不停更漂亮了呢……”乔娅从副驾驶上转头看向后座的宁宁,语气里充满了明显的恭维 夏煊泽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有回复,相反,乔娅每次开口,她的眉头都会皱的更紧一些 “变漂亮?”夏煊泽眉头微皱,一脸疑惑的看着乔娅这个变态的女人,活该被男人强 “怎么?不高兴了?”夏煊泽温柔的询问,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参加过档次低的Party?今天是台湾企业首席的一个盛会,全台湾,甚至全国有头有脸的企业总裁都会出席,你认为,这样的Party档次会低到哪里?”夏煊泽边开车边解释着 而一脸陶醉的乔娅,根本没有发现夏煊泽异常的动作 ------------------------------------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盛会 到场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洽到好处的微笑 车子开到会场入口,钟皓辰将钥匙交给泊位员,下车之后走向副驾驶,为尹未希打开车门,伸出手,像请公主般握住她的手,牵她走出车子 其实,这样也好,走到哪里,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反而自在,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门外,夏煊泽牵着打扮华丽的乔娅走进了会场 “不好意思,我……” “你弹的很棒,真的!”他身边的女士同样赞同的看着她,她也学习钢琴,只是却没有她的手法精练 夏煊泽和乔娅终于走了进来,当看到人群之中,打扮高雅的尹未希时,夏煊泽愣了一下 她是一个人来的吗?还是…… “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盛情难却吗?既然大家如此喜欢,何不再来一首呢?”钟皓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结实的手臂从手后环住她的纤腰 第157章 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迅速离开呢?!心竟然“砰砰”的跳了起来 “自信一点,更让他了解,你有多么优秀,更让他后悔失去你,是他多么大的一个损失 “谢谢!”尹未希微微一笑,转头温柔的看着钟皓辰,然后很礼貌的环视了一下大家,坐回到了钢琴的位置前 音乐声再起,比前一首还要欢快一些,在场的嘉宾不由的跟着音乐动了起来,看着大家如此快乐,尹未希也不由的微微笑了起来 那种笑,夏煊泽从来没有见过,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一种轻松而自然的笑,为什么……她肯人别的男人,而不是自己?! 心,突然间,像失去了什么宝贝一样,空落落的 “这位先生是在跟我说话吗?”尹未希平静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就像这个男人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他只是一个问路的陌生人一样 “谢谢夸奖!”漠然的眼神冷冷的从他的脸上扫过,心里却忍不住隐隐抽痛 第158章 虽然知道不该在背后中伤她人,但是……面对夏煊泽,也只有这个办法 眉头微微一皱,奇怪!看到这一幕,他竟然没有嫉妒或是心痛的感觉,相反,那种羞辱感却油然而生 “难道要我留下来跟你叙叙旧?回忆一下你是怎样卑鄙的对待我和我哥的?还是说一下,你跟乔娅之间是怎么偷情的?或者……” “够了!”夏煊泽低吼,他果真是在自取其辱 可是,心为什么会在隐隐做痛?! “我是疯了!在宁宁受到伤害后,在我看到你和尹天奇的关系后,在娶了你之后,包括……在你签完离婚协议书之后,我疯了,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围绕着你们兄妹俩,我真的疯了!”夏煊泽语无论次的说着,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她”钟皓辰冷冷的瞥她一眼,极具嘲 “你?!”乔娅被气的脸色通红,愤怒的转头看向夏煊泽求救,而他,只是直直的瞪着尹未希,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一样,冷酷! “放开我!”尹未希冷漠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夏煊泽,被紧握的手腕早已发红 襟身后……夏煊泽的眉头越皱越紧,心更是越来越痛! 他无法理解,一个曾经完全被自己控制的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一个曾经专属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如此恩爱的双双离去?! 心空洞极了…… 酉-------------------------------------- 晚上十点钟,车子在马路上随意的前行着,车里却异常安静 “你今天很漂亮!”钟皓辰打破寂静,他可不想跟她无语可谈,尤其是在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且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情况下 尹未希怔了一下,转头看他,他是在夸自己的吗? “谢谢!”平静且敷衍的回答从今天的事情可以判断,她的心事很重!即使刚刚站在她面前的是杀兄未遂的仇人,她一样会让他进入自己的大脑,这个笨蛋!难道她不知道那是在自我折磨吗? “没有!”尹未希否认他的猜测,即使他真的说中了自己的内心 “呃……”尹未希眉头微微的紧了一下,不经意的看了看钟皓辰,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鼓足勇气看着他,“你到前面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 “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哪里?”钟皓辰眉头微挑,她以为她可以瞒的过自己,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呃,当然不是 车子迅速的向目的地开去,尹未希不时的转头看向钟皓辰,心里极其的不安,他说的是真的吗?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知道这么多?竟然连小妈的动向都知道,他……太危险了! 襟过了今天,她一定要远离他! 前面是再熟悉不过的独栋别墅,远远的看去,客厅里灯火通明,看着那一片透亮的灯光,尹未希感觉心里一阵温暖,突然,有一种思念的力量,猛的把她往那里拉 虽然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有些残忍,但是他要帮她认清这个事实 门铃响了起来,想必里面的人立刻就会出来吧?不知道为什么,尹未希的心竟然开始加速的跳着,就像在等待考试结果,就像在等待法官的宣判 “她是这房子的主人!”钟皓辰平静的插了一句,此刻,他完全理解尹未希的心情,虽然只是想让她认清事实,可是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痛苦,看了看尹未希,钟皓辰绅士的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然后拉着尹未希就要离开毕竟这是一场交易,买主并没什么错”声音里是她无法掩盖的哽咽,更有她哭过后的沙哑 为她擦去眼泪,深邃的双眸认真的看着她,“不,你做的很对!开心就要笑,不开心就要哭!这是人生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要给自己任何压力,女人不该承受这么多痛苦的” 尹未希抬头,却对上他多情的双眸,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眼神迅速躲开……看向别处! 第162章 尹未希抬头,却对上他多情的双眸,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眼神迅速躲开……看向别处! 女人不该承受这么多痛苦?!这话听起来好轻巧! 难道自己不是女人吗?答案自己是否定的 果然……,一切都消失了! ------- 夏煊泽和乔娅从Party上回来,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眉心一直紧紧的锁在一起,一脸冷酷的开着车 她不想承认,但心里却极其明白,他在乎那个女人,所以才会在那样的场合失态,她认识这个男人有五年之久,从未见他如此狼狈过 把外套脱掉,随意的扔到地上,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很浓烈的伏特加,满满的一杯,一饮而尽! 酒人强烈的刺激着他的味蕾,直到内心深处,一股灼热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人立刻清醒了过来 漆黑中,靠在门板上的乔娅已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胸衣以及配套的底裤,加上白皙的肌肤,整个人看上去性感极了 酉自从宁宁来这个家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亲热,今天……他终于肯要自己,而自己也终于可以得到他了 底裤被轻轻的脱下,乔娅整个人处于沸腾的边源…… “阿泽……要……”暧昧且销魂的呼唤,任哪个男人都无法逃脱 把乔娅当成那个女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该死……! “因为尹未希,是吗?你见到如此漂亮的她,后悔了是吧?”乔娅收拾好衣服,向他走了过来,即使他背对着自己,她依然可以看透他的心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她原以为,自己才是他的全部,可是……此刻,真的不同了 乔娅愣了一下,看着他阴冷的背,眼睛慢慢变的冷漠 “你在说什么?” “你有什么怕我说的?”夏煊宁冷笑一声,“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乔娅,最好收起你那恶毒的心肠,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一定会揭穿你的阴谋!” 夏煊宁的语气坚定却带有一种威胁的成份,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然后从她的身边经过,走向楼梯免得你这样的态度,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要知道,他是一定会娶我的虽然知道阿泽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但是想信如果自己的有什么事的话,他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吧?! 她相信自己的实力和吸引力怎么会? 可是,如果不是那天她听到了自己打电话,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未婚夫,还有利用夏煊泽的事情? 一定是! -- 第165章 “原来……那天你在装睡?”到了这个时候,乔娅再也没有装下去的意思,更何况,目前为止事情还没到最糟的地步什么夏煊宁,什么夏煊泽,即使皇帝老子,她都不用怕了 襟“是真的又怎么样?你去告诉阿泽啊,看他会不会信你?”乔娅双手抱肩,一脸的自信和得意 “哥,是我,宁宁……我有事要告诉你!”夏煊宁自报家门,或许哥哥是不想给乔娅开门呢?她心存侥幸 “明天?不行啊!哥……是有关乔娅的,很重要,我想跟你谈谈……”夏煊宁有些着急的加大了一个分贝的声音,哥哥怎么了?他从来不会不给自己开门的 如此重要的时刻,他怎么会这样呢? 夏煊泽手里的酒杯微微一动,有关乔娅?关于她什么?她的漂亮?她的性感,还是她跟别的男人过于亲热?或者说…… 总之,他不关心!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弹琴的小公主,全是那个被钟皓辰带走的小女人,她现在在做什么?跟那个男人烛光晚餐?还是已经一起回家,相拥热吻?! 该死!她不能!尹未希,你这个笨蛋,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哥……” 敲门声还在继续,宁宁的声音再次冲击着他的耳膜,心情乱极了 乔娅看着她的背影,回头看了看夏煊泽的房间,确定他不会出来,于是追了上去,就在宁宁马上走到门口之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此刻她才看到乔娅那张阴冷的脸 ------- 第167章 乔娅再次伸出了她的魔爪,一把将宁宁从护栏上,推了出去 整个身体从护拦上飞奔而下,宁宁惊恐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乔娅,手伸了出去,却没有拉倒任何东西,包括乔娅身上的任何一丝东西 夏煊泽越晚发现,她死的可能性就越大!臭女人……死了,活该! 夏煊泽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冲向宁宁的房间,里面是空的突然,感觉不好,宁宁不会跟自己的玩捉迷藏的 难道……刚刚自己没有出来跟她谈,她生气,所以离家出走?如果走的是这样的话,怎么会发出那么惊恐的喊声? 夏煊泽立刻冲下楼去,如果她真的是离家出去,此刻,应该还能追的上 “宁宁……”夏煊泽的声音惊动了整个别墅,乔娅跟了下来,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被那么多的血吓了一跳 “医生……救人啊……医生……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妹妹……”撕心裂肺的痛喊,在安静的医院里显的极为惊恐,夏煊泽抱着浑身是血的宁宁,冲进了医院的急救室上后,迅速的推到了急救室”乔娅似乎怕夏煊泽生气,所以一直躲躲闪闪不敢直说的样子 “她说,哥哥不爱她,不疼她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乔娅说着,抬头看他,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不过,她当时是笑着说的,我还以为……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的 “不可能!宁宁不可能选择自杀……不可能!”夏煊泽呆滞的眼神,不停的摇头,他绝不相信宁宁会舍得离开自己 “我是,我是!”夏煊泽强迫自己冷静一些,冷静一些,可是心还是疯狂的跳着,他无法控制自己像打了鸡血般的紧张 通红的眼睛让小护士吓到不敢出声 小护士早已吓的脸色苍白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只是说有可能,又不是说一定 “煊少……” “阿泽,出来了……” 夏煊泽顿在那里,背对着抢救室的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冲过去问,更不知道身后的人时,包不包括自己的亲妹妹,宁宁 “医生,怎么样?宁宁她没事吧?”阿男冲了过去,不管是好是坏,这个消息他们是必须要知道的 医生看了看阿男,一副为难的样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医生阻止他,态度依然和蔼,他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只是……有时候,他们确实需要冷静”医生轻轻的摇头,“但是,目前为止,我只能做到这种情况,接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他不知道失去宁宁后,自己该怎么办,更不知道,将来到了天堂,怎么向父母交待 “她头颅损伤严重,有可能会影响到她的神经,严重的会成值物人,轻的可能会失去语言能力,或者……成为智障!”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帮她治好那些损伤吗?”夏煊泽再次激动了起来,宁宁还这么小,为什么会受这种苦?值物人?智障?这些鬼东西怎么可以跟如此古灵精怪的宁宁放到一块儿? 不行!绝对不行! “先生,我们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去看一下病人吧!先让她脱离危险期再说,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没用的!”医生摇了摇头,疲惫的走开了 心里一阵抽痛! 第171章 “哥知道你很累,可是答应哥哥,只休息几天,几天之后一定要醒过来,好吗?”夏煊泽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毫无温度的小手 可是这次,他的感觉很不好! 他不知道宁宁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会这么惩罚她,他只知道,这辈子,他再也不允许妹妹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我没什么能力,只能做这些了 “呃,我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整个人变的很麻木”乔娅尴尬一笑,转头看向宁宁,“你放心吧,宁宁一定会好起来的”夏煊泽再次皱眉,他真的没心思再去哄谁,可是这个女人为自己为宁宁做了这么多,他怎么忍心再让她累着? 而且,如果她回家了,自己也就踏实了,只是看着宁宁,心里也会安静很多 所以,他最好有紧急事情,否则,他死定了! “数据指示,最近一个月,公司一部分股份被分散收购,分别来自于不同的三家公司,而这三家公司全都在美国注册,并且没有任何知名度,最重要的是,他们持续不断的购入 这样一来的话,夏煊泽的精力完全被栓到了医院以及宁宁的身上,怎么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公司呢? Peter应该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吧?那些资料她早就给他传了过去,怎么现在还没动静? 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娅?你怎么会现在打来电话?”对于这通电话,Peter似乎感觉到有些惊讶 “怎么?这个时候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乔娅一脸得意,他们之间约好的,只能在美国是白天,台湾是深夜的时候打电话,这样一方面不会打扰到Peter工作,另一方面,也不容易被夏煊泽发现因为,此刻是美国的深夜,而他……刚将那个爱慕已久的性感女郎搞定,正准备进入下一步,结果就…… “当然,现在是深夜,你怎么……”Peter的话还没说完,就断了一下,他看着刚从浴室走出来的金发美女,眼睛惊艳的亮了一下,“怎么不按约定办事呢?”语气立刻阴冷了起来,眼神却极其暧昧的看着那个只着三点式的美女 “人爱想你了嘛!”乔娅撒娇,根本听不出Peter的变化,“我呢?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很久没有那个……,你会不会……” “怎么会?!我Peter是什么样的人,你……”金发美女走了过来,将整个身体帖在他的身上,高崇的双峰紧紧的顶上他的胸膛,唇轻轻的撅起,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吹起了小风魂 “Peter,你在干什么?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乔娅警觉的将耳朵更加靠近话筒,却突然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对此,乔娅深信不疑! 即使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为什么Peter会对夏煊泽如此的有敌意,更不知道,他有那么多家的公司和财富,为什么还对夏氏如此虎视眈眈 酉------------------------------- 一夜恶梦连连的尹未希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毫不意外,这里依然是钟皓辰的房间,依然是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清醒过来时那个陌生房间 “怎么?想不辞而别吗?”身后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身着一身休闲服的钟皓辰微笑着向她走过来,他刚刚锻炼回来洗个澡,却发现她如此异常的行为 “不可能,这不可能……”尹未希不敢相信的摇头,发出的声音竟然在微微的颤抖 钟皓辰意识到她的异常,站在她的身边,轻轻的用手去抚摸她的双肩 襟“上车!”窗户摇了下来,冷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尹未希看了一眼钟皓辰,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她知道,如果想早点儿见到宁宁,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宁宁没事,她绝对不可能死掉的 突然……一个全身绑着纱布,并且插着很多仪器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走到病房门口,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此时此刻,尹未希才发觉,原来宁宁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远远的超过了美希 “为什么会这样?宁宁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自杀?”尹未希不解的看着他,他是宁宁的哥哥,怎么会让宁宁落到如此地步?她真的不敢相信! 第176章 “与你无关!滚出去!”夏精神泽并不准备向这个无关的人解释什么,即使他同样好奇宁宁为什么会选择从楼上跳下来,即使他也一头的雾水,可是……他必须要等到宁宁清醒过来后,才能知道答案 而这个臭女人,她是什么意思?在责怪自己吗?!他真想提醒她,宁宁是自己的妹妹,而非她的 可是……被夏煊泽腾空拎起,这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难道他竟然专制到连让自己看看宁宁的权力都不给吗? “你害宁宁已经够深了,我不允许你再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夏煊泽一把将她松开,尹未希没站稳,整个人向后倒了过去 “我……”尹未希顿在原处,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她是来看宁宁的,并不是来跟夏煊泽吵架,或是怎样 目前为止,自己还没看到宁宁的面,还没让宁宁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这样走,她心有不甘”眼神里的真挚任谁都看的出来 “宁宁……”尹未希心疼的看着她,上下看着满身绷带的女孩儿,心痛的要命,“宁宁,你是不是很痛苦?我怎么可以帮到你?”尹未希四处看着各种仪器,不知道自己做些什么,可以减少宁宁的痛苦 “宁宁……,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吐这么多血?”尹未希担心的趴在她的身边,手不停的为她擦着不断涌出来的血液,心像撕裂般的痛 “家属请回避一下,我们需要给病人做个快速检查!”医生迅速做出决定,病人原本就是内部损伤比较严重,他们必须要搞清楚病人到底是什么地方出血 护士迅速过来推动病床,尹未希不得已只能让开 “宁宁……你真的醒了?有没有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请让一让,我们必须为病人做个检查,请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好吗?”医生有些不耐烦的看他们一眼,真是服了这些病人,竟然在这种紧急时刻产生幻觉 局更何况,她刚刚吐了这么多血,真担心她的胸腔里留了过多的血液,到时候就不好解决了 “没关系,我等你!”钟皓辰微微一笑,留下她跟夏煊泽在一起?那不是送羊入狼口?他怎么可能放心?“来,坐一下,相信那个女孩儿不会有事的 “医生,宁宁她怎么样?”夏煊泽和尹未希同时冲到了医生的面前,并且开口说出了同样的话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好一些,原本她的胸腔里有一些积液,现在终于被清理出来了 可是……这个消息对于尹未希来说,却是一种打击,她不知道宁宁还有这么多潜在的危险,她还以为,脱离危险的概念就是宁宁没事了 “你猫哭耗子够了吧?!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请你们出去,免得打扰病人休息!”夏煊泽说完,冷酷的从他们身边走开,向宁宁的病房区域走去 夏煊泽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冷冷的转身,看向尹未面,刚想开口,却被尹未希阻止住 或许……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这方面的潜力吧?! 钟皓辰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或许,她更没发现,她本身的魅力,那种让自己的无法阻挡的女性魅力 夏煊泽突然语塞起来,他不得不承认曾经宁宁对尹未希的感情,更加不能忽略尹未希关心宁宁的那份真情 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尹未希已只步进入病房之内 她直直的盯着宁宁的手,然后抬头看向毫无表情且苍白的脸色,一脸的兴奋,“我是尹未希,是你的未希姐,你认识我,对不对?” 小手动了一下! “那么……你叫夏煊宁,你还记得,对吗?”尹未希越来越兴奋,她在动,她真的随着自己的的问话在动,说明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更同意自己的说法,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小手再次动了一下 襟“宁宁,你听的到哥哥说话吗?” 小手果真动了一下 毕竟……宁宁确实有精神压力在身,万一想不开,有这种倾向,也是有可能的或许,全世界只有自己不肯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罢了 尹未希拉着宁宁的手,久久不舍的分开,可是她知道,宁宁很累,她需要休息,也只能休息好了,她才能更快的恢复 也只有她恢复过来,那个“自杀”的原因,才能得以解决吧? 为宁宁盖好棉被,轻轻的从病床边走开,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煊泽,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脆弱,可是,刚刚,她竟然看到了他眼中通红的血丝,还有差点儿夺眶而出的泪水 心,竟然莫妙的跟着痛了一下“不管怎么样,你是个好哥哥,相信宁宁因为有你而感到骄傲,所以……加油!我们一起陪宁宁,度过这个难关,好吗?” 第182章 夏煊泽整个人愣在原处,看着尹未希的眼神,竟然渐渐的有些模糊起来 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到她,心里竟然有一种踏实的感觉,鬼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好!谢谢你肯让我陪在宁宁身边!”尹未希微微一笑,“但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晚上过来……” “随你!”夏煊泽的语气再次冷了下来,处理事情?去跟那个男人约会吧?!需要说的这么高雅吗?!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微的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纠痛如果……他愿意的话 钟皓辰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却脸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她,“你确定不会影响我?” “当然!”尹未希十分确定的点头,可是……看着他略有为难的眼神,尹未希立刻接着说道,“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 第183章 “好吧!我个人认为,你的建议还算不错!不过……我真的不缺钱,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不可以把房租转化为劳动力?”钟皓辰嘴角微微上扬,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难道她不知道像自己那样的别墅,一个月要多少房租,他都不会同意其它人住进来的吗? 难道她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她早已不是什么其它人了吗? 笨女人! “劳动力?”尹未希不解的看着他 粥?想到这儿,尹未希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一个黑帮老大竟然会喝粥?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目中,那些人应该是吃肉喝酒的才对吧?! 突然,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 这是一间很有特色的小店,门面简单,里面却极有学问,客厅里是古香古色的假山和流水,周围却是一间间红木做成的小包厢 突然之间,尹未希感觉自己肚子里空的要命,而这些东西,竟然莫名其妙的吸引着她的眼球 尹未希偿试的拿起了筷子,将一块儿绿色的菜叶放到嘴里,轻轻的嚼了一下,嘴里立刻感觉到一种清新的味道 “对啊!很好吃……”尹未希认同的点头,忍不住再夹了一块儿放到嘴里 “再偿偿这个……”钟皓辰将一盘红白相间的棱形方块推到她的面前,“你一定猜不出来这是什么“不对,是山药?”想想,还是不像,最后只好放弃,“猜不到了,那你说,这是什么?” “人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所以,不给她压力,因为看着如此轻松活跃的她,心里反而很痛快 “我们走吧,我下午还想出去一下,然后去医院陪陪宁宁 “好!”钟皓辰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同时将手伸到她的面前,准备将她拉起” 语气里满是不屑可是……除了那天,他似乎还在那里见过,只是,真的有些想不起来了 车子里,尹未希再次恢复了安静的状态,钟皓辰不忍打扰她,也同样保持安静 看着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钟皓辰将车里的音乐关的小了一点,将暖风打开,车速也慢慢的降了下来将车停在院子里后,转头看向尹未希,恬静白皙的小脸极为可爱,大大的双眼微微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卷翘着,粉嫩的嘴唇微闭,看上去像十几岁的女孩儿 离过婚的女人,呵呵……她会不会太看“重”自己了?! “啊?到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尹未希猛然间睁开了双眼,差异的眼神看向钟皓辰 “好,我会的!”尹未希点头答应,心里一阵抽痛 尹未希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怎样,刚一碰到,她便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三万块是你的工资,另外三万块是生活费 “谢谢钟先生,我会努力的!”尹未希真诚的看着他,除了这个,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酸,眼睛竟然有些湿润 “啊?”尹未希惊讶的看着他,很快惊讶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了下来,“好吧,钟皓辰先生……” “把先生去掉!我讨厌它!” “噢……”尹未希乖乖的点头 酉“什么?车子?!不行!我不要……”尹未希像碰到暗器一样,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抽回,不去碰那把钥匙 而钟皓辰?她不想欠他太多,她怕自己还不起…… ----------------- 仁爱医院里…… 重症监护室外,夏煊泽正在接着某通电话,紧锁的眉头足以说明这件事有多难解决,踱来踱去的步子,让他看起来更是焦头烂额另外,明天招开董事会,任何人不得缺度”乔娅撒娇的挽住他的手臂,“吃一点嘛,就一点!” “好!”夏煊泽轻轻点头,“还是我的乔娅好……”,微笑着坐到了长櫈上,看着那些清淡的饭菜,感觉还是没有什么味口 “说什么?”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锁了一下,又是钟皓辰?!没错,他们是在一起,可那又怎么样?自己才不在乎随便她!一个被自己抛弃的女人而已没错,她确实还算一个不错的女人,失去她,自己确实有一种失落感 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夏煊泽强迫自己将脑子里尹未希的身影抹去 可是……,乔娅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笑,反而……变的惊讶了一下,继而脸色变的很难看可是……看着宁宁如此痛苦,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补救 乔娅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担心的要命 该不会他知道什么了吧?不对!如果他知道什么的话,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可是,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这样问自己? 不管了!先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再说吧!总之,宁宁一面之词,又没什么证据,她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就好 大不了自己批屁股走人,回美国去 “如果她能说些什么就好了可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宁宁真棒……,相信她很快会恢复的 突然……电梯的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人 “你该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尹未希冷漠的看她一眼,然后绕过牵着手的二个人,向病房走去 “喂!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宁宁的病房,你有什么资格过来?有人请过你吗?”乔娅理直气壮的将尹未希挡在了门外,这个女人是怎样?“阿泽都跟你离婚了,你还过来,还要不要脸啊!” 病房的门被乔娅挡着,根本无法进入发现她没任何异样,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二个女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乔娅犹豫了一下,走向夏煊泽,一手拦住他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亲爱的,你别生气啊!都怪尹未希,如果她不来的话,我就……” 尹未希懒得理她,而是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目前为止,她只希望她能够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即使她依然不能说话,即使她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但是……她希望跟她有个眼神的交流,可是,真的就那么难吗? 夏煊泽和乔娅走了进来,看着尹未希在跟宁宁对话,夏煊泽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 “宁宁醒着是吗?”夏精神泽走近她们身边,看着宁宁,却在问尹未希 而宁宁的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只是为什么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呢? “宁宁,你不舒服吗?”尹未希关心的问她 手指动一下能说明什么?此刻,她不是一样不能动?! 呵呵,想让这个笨蛋指认自己,那是不可能是的了!,此刻,她真的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突然……尹未希发出惊呼 “等等……”充满惊讶的眼神看向夏煊泽,然后示意他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微微一动,轻轻的点在尹未希的手心里,足以说明她的答案是多么的清晰 酉尹未希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宁宁醒着,却不肯回答我们的问题,难道……,她有什么想法,或者,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夏煊泽的眉头皱的更是越来越紧 “你知道乔娅过来,可是,却不想理她,对吗?”尹未希猜想,否则宁宁没有不动的理由 出乎意料,在尹未希的问话还没结束之前,宁宁的手便动了起来,而且一直持续不断的点着尹未希的手,不停的动着我知道,我知道了……别难过,未希姐一定会帮你的好吗?安静下来……”尹未希看着她疯狂摆动的小手,心里痛到不能呼吸 果真……果真跟乔娅有关!所以宁宁怕她,所以在知道她进来后,宁宁便不再做任何的反应,所以……在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后,她的反应如此激烈! 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小手,夏煊泽的心像被撕裂般的疼痛着,这到底说明什么?这意味着什么?宁宁她到底想要告诉自己的什么? 他真的不敢去乱想,更不敢去猜测什么 乔娅立刻跟了过来,“宁宁她没有反应,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医生,您一定要帮她好好查一下,万一有什么事情就完了 襟“不过,或许发生些什么事情,刺激一下病人的情绪,或者不用手术也不一定!”医生在离开之前,转头看向夏煊泽,以及尹未希,“医学上也发生过类似的奇迹,希望她有此好运!” “真的吗?”尹未希惊讶的看着医生,可是后者微微一笑之后,转身离开了做为一个医学教授,他怎么可以给病人灌输这种思想呢? 但是,从医学的角度看,视觉神经和听觉神经,或许,在静养一段时间后,真的会有奇迹般的恢复状态 不管是哪条,都很有疑问神经不安的从夏煊泽的脸上打过,却发现,他脸色发冷的正盯着自己看不管宁宁说了什么,自己咬死不承认就好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襟乔娅望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睛微红的看向夏煊泽,“夏煊泽,你就允许她这么欺负我吗?!你就这样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看待我这个人吗?!不管怎么样,宁宁是你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声音里充满了哽咽 看着她眉头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正常,并且看到她的小手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点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 所以……,他想调查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跟乔娅的感觉,也知道你爱她很深,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你或许应该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必须需要提高警惕,确定宁宁的安全,所以,请答应我,别让她接近宁宁 但是,她要偿试! 如果他不答应,或者乔娅依然会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自己只好日夜守护在宁宁身边,以确定她的安全了 “谢谢你肯照顾宁宁,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看来,自己对乔娅的认识太过肤浅,此刻才知道,她并非自己的守护天使她……到底为什么会在三年前突然消失,又在三年后突然出现呢? 几个月来,他头一次对于这个问题,陷入深思 夏煊泽看着痛哭的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微的软了一下,但是想到宁宁所受到的痛苦,思路立刻又清晰了起来 所以……心里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襟“突然想了!需要理由吗?”夏煊泽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犀利的眼神突然变的复杂了起来,“还是说……,你还像三年前一样,想要逃开?” “我……”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对吗?”夏煊泽说出她内心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回来到底是干什么?难道只是想破坏自己的婚姻?或者说……做自己的情人? 酉如果她真的是这个想法的话,他真的为她的想法感到悲哀! “阿泽……”乔娅想要说什么,眼睛躲闪的看向别处突然……那句话在自己的脑子里回旋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那么……,乔娅到底做了些什么,才会让她如此的不安呢? 夏煊泽不得不承认,尹未希的话,或许确实有她的道理,更或者说,她所说之事,没准儿确实如此!只是,自己的还不愿意承认,还不想认输而已” 说完,将电话挂掉,随意的将手机扔到前挡风玻璃前,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心里的某个地方狠狠的痛了一下 酉回到家里,将车子停好,乔娅不等夏煊泽下车,便拉开了车门,走了下来,像是很着急的样子,迅速的走房间走去 “你好像很着急?”夏煊泽看着她的身影,说出自己的疑问怎么?着急去做最后的一拼?将夏氏仅剩的百分之三十股份都要取走? “呃……也不是!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 “好吧!你先上去吧,我回医院了……早点休息,明天见!”夏煊泽站在车子的旁边,并没有回家的打算 “嗯!”夏煊泽失望的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惊讶和欣喜太过明显,而他却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女人原本就是这样,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夏煊泽不由的在心里冷笑自己的无知! 看来,爱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的很笨,很笨……! “那你要注意休息,别累着了,明天一早,我给你送早餐去 趁着夏煊泽回到医院,尽快将资料传给美国那边,这样,即使明天再发生什么事,也不用担心了 熟悉的找着点着电脑里各个图标,找着自己的目标,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以及那个她正需要的数据文件夹,得意且兴奋的笑挂在脸上 突然…… 房门被打开…… 乔娅立刻慌张的从坐椅上站起,当看到一脸阴冷的夏精神泽站在门口时,脸色突然变的苍白 低头看到那些资料,以及刚刚打开的邮箱,手不由的碰了一下鼠标,想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将那个页面关掉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夏氏吗?等Peter得手后,自己便是夏氏的总裁“更准确的说,是替我的未婚夫,打败他的敌手 很多很多的设想,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试目以待!” “哼!”乔娅怒气横声的拉开房门,愤怒的走了出去 “等等!”夏煊泽阴冷的声音喊住她 看着房间熟悉的布置,以及睡了整整一个月的大床,心里确实有些不舍,但是……,她不可能死皮赖脸的呆在这儿,即使要呆,也要那个男人留自己才行 突然……夏煊泽的房门被打开只是她没发现……,夏煊泽的眼神只是轻蔑 “刘妈……”夏煊泽对着楼下轻喊,声音里的冷漠,任谁都听的出来 “先生……”刘妈抬头,看到上面的情形,只是不知道深更半夜,乔娅拖着行礼是做什么 “我被夏煊泽发现了,最后一批资料我无法交给你 即使雨越来越大,即使周围黑的要命,她却再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却不想,尹未希竟然在这里整整熬了一夜,这个笨蛋!医院里有的是护士,而且这是重症监护,她根本不需要一步不离的待在这里的 宁宁微笑着轻轻点头,眼泪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 酉“啊?宁宁……,宁宁你有没有怎么样?”眼睛还没睁开,便迅速的朝宁宁的方向看过去 “你想揉瞎自己吗?!”夏煊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尹未希期待的看着宁宁,即使是幻觉,她也希望宁宁可以开口说话 “宁宁……”尹未希和夏煊泽惊呼,那句话真是她说的吗?这么说……她可以开口说话?!简直不可思议! “哥……”宁宁的眼睛红红的,看了一眼夏煊泽,然后看向尹未希,“未希姐,对不起……”泪水滚落了出来心里的愧疚重重的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尹未希曾经想过,是尹娅故意刺激宁宁,才导致宁宁会想不开跳楼 宁宁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却虚弱的吐出一句让在场的二个人都惊讶的话,“如果你……要乔娅 看着哭成泪人的二姐妹妹,夏煊泽直直的站在原处,心像被撕裂般的抽痛着所以……为了宁宁,你好自为之吧!”尹未希忍住哭泣,用她哽咽的声音,提醒着夏煊泽 报仇?他要做什么?难不成是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乔娅?心里微微一颤,那可是犯法的,这个男人该不会这么蠢吧?! “夏煊泽!”尹未希立刻追了出去 只是……给乔娅一个怎样的结局会比较解气呢?!夏煊泽真的有些无头绪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他,然后转头看了看已经慢慢入睡的宁宁,轻轻的松开她的手,缓慢的起身,看着宁宁没有任何动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看着麦当劳里的套餐,尹未希的心里微微一痛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钟皓辰着看她缓慢的动作,以及微红的眼睛,心痛的看着她 “小丫头,感动了?!”钟皓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低下头来看她,通红的双眼,正在拼命的将泪水往里收着 她哭了……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悲伤?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她一定过的很辛苦,很累……,所以,他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站在她的身边,让她有安全感,让她不再这么累 钟皓辰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哭吧,哭出来会轻松很多 钟皓辰静静的坐着,即使手脚发麻也一动不动,只怕会惊醒睡梦听说她…… ------------------- 上午九点钟,夏煊泽从办公室里出来,直奔会议室,董事会的全体成员全都在那里等待他的出现而此时此刻,刚刚开市…… “所有董事,将手头上的股份全都抛出,将价格抬高!” 命令的口气,让在场的董事们有所为难,但也只好听从他的命令,可是毕竟这是一个堵住,输的机率远远高于赢看着不断提升的曲线图,夏煊泽的心里正在打鼓 或许……如果夏氏的股票价格不抬高的话,他们会赢 襟“Peter……”乔娅开心的迎了上去,发现他身边没有其它女人,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踏实下来这下怎么办才好?” “需要多少资金?”乔娅想了想,自己手里还有不少钱,如果能帮的上Peter,她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很多……”Peter似乎也了解到这个女人的心思了,眉头微微的解开一点,“怎么?想当女英雄?” “没错!”乔娅得意的将下巴抬高,“我手里还有不少钱,用来救我的未婚夫,应该是理所当然吧?!” Peter整个身体顿了一下,但还是一把将她抱到怀里,“好!有你在,收复夏氏绝对没问题!” 乔娅得意的笑了笑,随着Peter的步伐,上了早已安排好的车子,向台湾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走去,而这家酒店,就在夏氏的旁边,这是Peter早已挑选好的位置可是……竟然如此冒险? Peter原本踏实下来的心,再次变的有些忐忑不安,一到酒店就打开了股市行情,还好……上面的数据,与自己预计的一样 然后……静静的待在那里! “立刻收购AP的股份,直到他涨到预中的数据为止 “我出去一下,你们按计划行事,随时打电话向我汇报!”夏煊泽说完,起身,走出会议室似乎一下子就报了昨天的狼狈和辛酸的仇” “三年前,你在台湾?!”夏煊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然后将冷酷的眼神投向乔娅,这个女人果真够厉害,演技真是超出自己想象的精练”熊天阳戏虐的眼神嘲弄的看着乔娅,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天仙了?!哼! 襟“Peter,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乔娅不肯接受现实的看着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她会感觉自己的在作梦呢?Peter之前不是这样的 “说什么?!呵呵……”熊天阳冷冷一笑,走到她的身边,“好,那我就解释一下!三年前,因为你是夏煊泽的女人,所以我才把你抢了过来,仅此而已也就是夏煊泽这样的猪脑,才会选你这种女人!” 酉熊天阳将所有女人最不爱听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因为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了可利用的地方,因为她是夏煊泽最爱的女人,所以,他就要在他的面前,将这个女人贬的一文不值,更要让夏煊泽知道,他最宝贝的女人,在自己的眼里,就是一堆垃圾! “你?!”乔娅被气的脸色通红,愤怒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熊天阳,你不是人!你这个变态的臭男人,你利用我!原来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乔娅破口大骂 夏煊泽冷漠的看着二个人的举动,心里不由的冷笑一声,不管这二个人在演什么戏,他都感觉低劣极了不是吗?!” “我想……夏氏早就不用支撑到收盘了,因为百分之八十的股分全都到了我的手里,难道……你还有反身的机会吗?!” “那么……如果将OP改为姓夏,你说会怎么样?”夏煊泽冷漠的看着他,这个时间,如果进行的顺利的话,OP差不多有百分之六十已入夏氏名下了吧?! 百“你说什么?!”熊天阳微微一愣,没想到,他已调查到自己的底细,而且OP的股份如果被他收购,那么……总公司怪罪下来,该怎么办?到时候自己私用公款的事情,一定会被查到 “乔娅,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再装还有什么意义吗?!事情已经败露,你以为熊天阳还会相信你?!”夏煊泽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他了解熊天阳的天性,更知道他多疑和凶狠的本性 他不相信乔娅敢出卖自己,却对夏煊泽的话,又半信半疑 “停止收购,静观其变!”夏煊泽边走边下着命令 “陆总,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把公司所有资金全都收回,用来收购外流的OP股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OP不能受到任何威胁 局“熊天阳!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乔娅,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乔娅稍稍缓和了一下之后,终于发现,这个男人并非自己三年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可你也是夏煊泽的女人!难道不是吗?”熊天阳一把将她从地上抓起,眼睛里带着嘲弄,也带着凶狠 虽然知道夏煊泽的话误导了他,但是,难道他真的没有脑子吗?!自己对他如此真心真意,怎么可能出卖他?! 可是……此时此刻,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啪”的一声,振天的耳光再次吃起,乔娅再次被击倒在地上,波浪大卷,像疯子一般,披散在她的头和脸部,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狼狈 所以,她知道,事情一定很糟,糟到她无法想象的程度 熊天阳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正准备说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熊天阳的眉头紧紧的锁着,安静的听着陆天远的责备子,竟然想跑?!”熊天阳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乔娅再次被狠狠的丢到了地上,浑身上下被撞的轻一块紫一块儿,骨头像被拆散了一样疼着 他布了三年的局,眼看已经成功了,现在却要拱手让人,他的心真的在痛!可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又不得不听从陆天远的决定 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不收!静观其变!”夏煊泽作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很惊讶的决定 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战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熊天阳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与自己的相关的那些个数字,而这些数字,就像带刺的箭,迅速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在干什么?!反省?还是思考?! 总之,不管他在做什么,只要他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只要他不转头看向自己就好 总之,只要离开这里面,那么离开他的控制,轻而易举 整个过程只有一分左右,盯着屏幕的熊天阳,似乎没有察觉…… 电话还在响,熊天阳的眼睛瞄向一旁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通电话 “熊天阳,这就是我栽培你五年的结果?!夏煊泽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跟他联起手来对付OP?!”在他看来,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然熊天阳踏实的做他的严太区总裁不好,非要跟夏氏对抗,这不明摆着是给OP设套吗?! 如果知道他与夏氏有什么渊源,他一定不会让他来大陆发展,更不会把OP的执行总裁的位置送给他 所以……她一定走的是楼梯,而非电梯 可是……脚步声停了下来,而冲出四个楼层的熊天阳也突然停了下来,那个女人会这笨,直接从这里跑到楼下,然后被自己抓个正着吗?! 整个楼梯里安静的要命,气氛压抑的要命 只是…… 声音在哪里?!为什么感觉就在附近的样子?! 熊天阳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并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个声音似乎并不是从下面传来,而是……他的头上?! 电话没有被接通,而是被告之,对方已关机! 关机?!这说明那个臭女人真的带了手机出来,而刚刚那个声音绝对就是发自她的手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二十层开始,楼梯便没有了出口,所有的转弯处,全是结实的墙面 救命……乔娅在心里拼命的喊着,可是却不敢将脚步停下来 第216章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她似乎闻到了熊天阳身上专属的那个味道,乔娅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心里不停的祈求老天,只要你肯让我逃出去,只要你肯救我,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对不再做一丁点的坏事 其实,到现在她也不明白,熊天阳为什么要利用自己去对付夏煊泽,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变的如此嗜血 如果这世间有情份,妈妈不会弃爸爸于不顾,去跟夏海正,如果世间有情份,夏海正不会不顾母亲的请求,将她抛弃如果有情份,自己不可能被夏海正赶出家门,更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情份?!他倒想有,可是有吗?!老天从来不给他这样一种东西三年了,交往了三年,自己应该还算是比较了解他的吧?! “至少我有!我很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爱着你,直到现在,我依然对你有深深的感情只是,此时此刻,她后悔的要死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好吗?!这里……这里太高,而且,而且有些冷,我担心你会感冒的,我们一起下去,下去好好聊聊,好不好?”乔娅强挤出一丝微笑看着他,同时又忍不住转头看向身后,除了空旷,什么都没有 “我……我确实不知道!”乔娅使劲摇头,“不过,夏煊泽那么狡猾,被他骗也没什么的 至少可以让他减少对自己的敌意心像被钝物击中一样,闷痛 走到办公桌前,将手机冷漠的扔到了办公桌上,拿起座机,拨打了一个并不太熟悉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自从认识她到现在,也只打了三次左右 百他真的记不住,更不想记住 尹未希听完,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眼睛看向床上的宁宁,这下她该放心了 将电话挂掉,夏煊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以及正在下降的夕阳,他决定今天早点回家 而他却不知道,对面的豪华酒店顶楼,乔娅正在经历着她这一生最最可怕的时刻 乔娅看着自己的手机一分为二,心里彻底凉了,她知道,此刻只能靠自己了 突然…… 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整个人向后摔了出去 “想跑?!哼!做梦!”熊天阳走了过来,一脸凶样的看着她,“起来!跑啊……” 乔娅的眼睛轻轻的睁开了来,一滴水猛的滴到了她的眼里,顿时,感觉天眩地转 乔娅的额头早已被磕出一个很大的伤口,此刻,鲜血正慢慢的向下流着”一阵抽痛感,强烈的袭击着她的心脏,想到夏煊泽对自己的恨,想到宁宁从楼下摔下去的情形,乔娅后悔的要命 乔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回头看向楼下渺小的车流和人群,脑子“嗡”的响了一声,恐怖感强烈的袭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乔娅疯了一样的向铁门的方向跑去 看着所有的东西,都迅速的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乔娅的心早已变的麻木了起来,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高空坠落的那种刺激,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喂,你有没有看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似的,很大声!”前台服务生眉头紧皱,刚刚一刹那间,她似乎看到门口有东西坠落,难道是幻觉? “看到?什么啊?”刚刚挂掉电话的同事一脸好奇的盯着她,“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啊?不会吧?!”服务声疑惑的看向门口 总之,宾馆的大门前,乱成了一团 可是,还没等他走近,便听到到警察严厉的呵斥着 “大家散开、散开……” 人群纷纷往后退,但却并没有散开的意思不过……,要给她买些什么东西吃呢?!尹未希那个傻女人,一定还没吃东西吧?! 警察迅速的拉开了境界线,人群也慢慢的往后退着 心里的某个地方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警察挂满问号的脸,直直的看着夏煊泽,顿了一下之后,表情严肃的问,“你跟死者什么关系?” 夏煊泽眼睛侧过去,看了一眼被抬上单架的乔娅,心里抽痛了一下,“朋友!” “朋友?那她还有其它家属吗?”警察拿出一个笔记本,似乎想要记下些什么 “据我所知,有一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死者的情况 百可是,当看着她躺在血泊之中,看着她苍白的面孔之时,他的心真的无法控制的在痛,不管这个女人多么可恨,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可至少她是自己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坐在警车里,夏煊泽的脑海里不停的播放着他和乔娅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尹未希安慰她,即使连自己也不知道,在那个男人心里,到底是什么最重要 不过,乔娅与自己不同,与尹天奇不同 可是,可是哥哥竟然那么爱她,该怎么办?!宁宁的心像被小虫子咬似的,一阵阵的刺痛着他这个亲哥哥都没有尹未希照顾自己的时间多 “不许胡说!”尹未希假装生气的瞪她一眼,这孩子才刚从鬼门关回来,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你?!”可是,尹未希还没来的及反应,这个男人便迅速的走了进来,不理尹未希惊讶的表情,淡定的按了关闭键 “等一下,我送你!”夏煊泽的声音突然响起因为她不认为除了宁宁之外,她跟夏家还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跟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有什么瓜葛 “走吧!”夏煊泽看都不看她,极其自然的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就像是久违的恋人,就像是生活在一起很久的夫妻,那种自然,那种随意,突然之间,竟然让尹未希有些迷惑 那只手有多肮脏,她比谁都清楚,而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她一定要记清楚,回家用最强力的清洗剂,将它洗掉可是……这个女人很明显将自己排除在外,根本不想听自己多说一个字 “外面下雨,我自己会知道,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夏煊泽整个人愣在原处,这个女人比之前更加犀利,语气也更加锋利 “夏煊泽,你不认为你很可笑吗?!”尹未希偿试着从他的身边穿过,可是却被他严严实实的挡在了里面,一脸气愤的她,怒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可笑?!我倒是很奇怪,我怎么可笑了?”夏煊泽莫名其妙的看着尹未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跟这样的词摆放在一起 百“好啦,请你让开,我对你无话可说!”尹未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趁势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这次……夏煊泽没有再次阻拦他想弥补,他想跟她好好聊聊,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她真的……那么恨自己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阵阵抽痛着 她应该很开心吧?!她是那么讨厌乔娅 局虽说乔娅这个女人真的很令人讨厌,而且也该受到一定的教训,但是……她还是感觉这个女人的死,有些不值得,她还那么年轻,还有无数的青春可以挥霍 与此同时,尹未希冲了过去,一把拉开了宝时捷的驾驶门,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夏煊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那辆车与那个女人,看起来竟然如此的不和谐 “您好,我是来兼职的,我叫尹未希 “请问二位需要些什么?”这是她刚刚学的专业用语,加上职业的标准微笑,相信可以顺利过关 前一阵子在机场见她,她还没有这么瘦,才一个月多一点不见,她怎么会瘦了这么多?!她过的一定不开心,他看的出来”尹未希看向他的身后,那个陌生的女人,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可是……”被称作MAY的女人很明显有些生气 曾子墨阴冷的面孔转头看她,MAY也只好将委屈咽回了肚子里,而将那种愤怒,狠狠的瞪向尹未希哪儿有时间管我啊!”曾子墨心酸一笑,然后一副严肃的看着尹未希,“未希,你知道的,我一直爱的女人是你,不管多久,我都无法忘掉 “未希,我好想你……,我们在一起,好吗?”曾子墨不理她的反抗,眼睛迷恋的看着她 突然…… 一个拳头像流星般迅速的击到曾子墨英俊的脸上,顿时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倒去,此时,一只手还不忘拉着尹未希“砰”的一声,沉重的身体重重的压到坚硬的地面上 “呃……我没事!”尹未希平静的回答,却一脸疑惑的看向她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完,她的脸顿时麻了一下,那么……自己在这儿,也一定会被他反问的吧?! 怎么办?!自己是瞒着他出来的,要怎么向他解释?! 百做为他的家族助理,又在外面兼职,他该不会不高兴吧?!可是……自己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呃……我……”尹未希的眼睛四处搜索着急,想要编一个什么理由,可是……当看到自己身上的工作服时,她不得不实话实说,“我是来兼职的 钟皓辰的眉头再次微挑,“哦?!原来……你是嫌我给的工资不够高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不是那个意思的话,那就是嫌你的工作不够刺激?”钟皓辰忍不住的想逗她,同时眼睛瞥向那个刚刚被自己击倒在地上,正准备爬起来的男人 “啊……小心!”当尹未希发现曾子墨的进攻时,早已来不及 而钟皓辰则平静的微微一笑,然后猛的伸手,击向曾子墨的方向她与夏煊泽结婚是个意外,跟他离婚更是个意外,那么……站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吗?意外中的意外吗?! “我是她的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识趣的滚远一点!”钟皓辰看着尹未希略显呆滞的眼神,知道她跟这个男人一定有着什么渊源,只是……看她刚刚的表情,一定是不想跟他再有瓜葛可是……你没有!因为你的无情无义,因为你的冷漠无情,我遇到了夏煊泽,也遇到了我今生的恶梦 “恶梦?!”曾子墨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以为她过的很开心,很幸福 看着那个一脸坚决的女孩儿钟皓辰终于了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轻轻的走到尹未希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揽到怀里,温柔的,轻轻的拍打着她的秀发 微风轻轻的吹来,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忍不住微微的打了个冷颤 “我……”尹未希理直气壮的想要反驳,可是……刚到嘴边的话,却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不想要他的钱,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缺钱,所以才会找兼职 “因为我接到了你的求救信号,所以就赶了过来 “走吧,上我的车!”钟皓辰看着她走向保时捷的位置,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夏煊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他不相信有鬼神之说,但是,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的鬼的话,那么……他也希望她会安息 “是你杀了乔娅?!”听着他阴冷的语气,以及那个乔娅的电话号码,夏煊泽的第一反应便是,熊天阳与乔娅的死,绝对脱不了关系 “说来听听……”夏煊泽故作镇定,难不成,他会选择对付宁宁?!如果他敢碰宁宁一根手指头,他一定杀了他! “听说,你结过婚了,那个女人叫尹未希?!”一股阴冷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从电话里传出”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相信以她的能力,不需要任何外力,都可以通过吧?! 如果自己稍稍暗示一下招聘部门的话 局“真的吗?”尹未希眼睛一亮,如果到一家公司做事,应该会比酒吧赚的多,也方便的多吧?!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话,她还要欠他一份人情,到底要不要这样做呢?! “当然!” 百“我看我还是算了吧 “对了!”钟皓辰似乎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明天尹天奇出院,你要不要去接他?” 尹未希的整个身子顿在了原处,尹天奇?!有多久,没有想到过这个名字了?这些时间以来,自己竟然忘了有他这个哥哥,也忘了他同样住在医院 当一切就绪,当牙刷刚刚触碰到嘴唇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不适从腹中翻搅而出,直直冲上喉头,她赶紧掩住了嘴,挡住那几欲狂呕而出的酸水 陡地,有种寒意自她的脊柱窜起,顺着那条神经,直冲头部 不可能! 尹示希使劲的摇了摇头,再次将牙刷放到嘴里,那种干呕的感觉没再袭来 那个笨蛋女人真的住钟皓辰的家里?他们会住一起吗? 还,熊天阳那个混蛋真的会对尹未希下手吗?!早知道这样,当他说出尹未希的名字时,就该冷漠对待,随他去怎么样,而不是表现的那么紧张那么……,他应该是对未希姐有感觉的吧? “不然呢?!”夏煊泽无耐的抬头看向宁宁,拱手让人?他真的不想,即使那个女人笨的要死,即使她确实水性扬花,但是,她竟然该死的牵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 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宁,这句话竟然出自自己的亲妹妹?! 抢?多么陌生的字眼! 让他夏煊泽从别的男人手里抢女人?!他做不到!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可是……这次,他竟然有些认同宁宁的建议 从头到尾她的身份都没有改变,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变的这么紧张,这么失落呢?! 尹未希的心微微镇了一下,但还是忽略他的话,依然表情自然的看向宁宁,“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手还可抬一下了吗?” “嗯,今天感觉不错 “啊?不要吧?!会痛的!”看着尹未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宁宁竟然有些害怕 “也不是……只是,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宁宁仔细回味了一下,那种感觉似乎并不是那么不易接受,而是一种生微刺痛的感觉,应该算还OK”尹未希查过相关资料,只要病人可以坚持,那么运动一下是绝对有好处的 “你确定这样没事?”夏煊泽有些担心的看着尹未希,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而且……她该不会为了能早点儿去跟姓钟的约会,才用这种办法,强迫宁宁尽快好起来吧?!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主治医生!”尹未希头也不回的冷漠回答,手却不停的在宁宁的手臂上轻轻的按摩着,感觉差不多了,才将她慢慢的放下去,“宁宁,来试着轻轻的抬一下 “宁宁,用一下力,竟然让手臂下降的速度慢下来,试试看 “啊?!”宁宁忍不住兴奋的惊叫了一声 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刚刚主治医生明明说宁宁可以恢复,只是需要时间的问题,可是……宁宁为什么会哭成这个样子? “哥,我不会变成植物人了,也不用座轮椅了 是什么样的因素,会让他在面对自己和尹天奇的时候,像魔鬼,又是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他面对宁宁的时候,像慈父呢? “嗯!”宁宁轻轻点头,心里的委屈总算一口气全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看着疼自己的哥哥,看着关心自己的未希姐,宁宁决定,从今天开始,加倍的努力,一定不给他们带来任何的负担 只是…… 转头看了看离这边远远的尹未希,宁宁知道,在自己康复之前,有一个问题必须得搞定,否则,一旦她可以照顾自己,那么未希姐便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离开哥哥 所以……关键时刻,还要自己出马才行!即使她目前还是一个无法自力的小残废 尹未希看着宁宁,即使不想靠近那个恶魔,但还是向她走了过去,轻轻的拉住她的手,一脸微笑,“坚强的妞儿,我就说过,你是最棒的,现在相信了吧?!” “嗯!”宁宁轻轻点头,但看着尹未希的眼睛并未收回,“未希姐,有我个要求,可以答应我吗?” “我答应!” “你还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就答应?”宁宁的大眼睛瞪的足够大,一脸疑惑的看向尹未希,“你不怕我有非份之想吗?!” 看着宁宁,尹未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有非份之想,我也一样答应,不过,到时候你必须负责任啊!” “噗哧……”一声宁宁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压力没有了,笑竟然变的那么容易“好吧!我一定对你负责!!”


第236章 夏煊泽看着这二个没有正经的女孩儿,心里打了很大一个问号,他不明白,刚刚还哭的跟泪人似的二个人,怎么可以一时之间变的这么“俏皮”,竟然还会含着眼睛开玩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或许,我就无法……” “好啦,不用说的那么可怜,我当然会陪在你身边啦!放心吧……”尹未希不等她说完,便立刻答应了下来,即使宁宁不提这个要求,她也准备陪着她,走出这个低谷的 襟夏煊泽忍不住转头看她,心里竟然有些感激 “好,听见了,我的小公主!”大手轻轻的在她俏皮的鼻尖上捏了一下,一脸的疼爱 夏煊泽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警察局,回头看了看还处在兴奋之中的宁宁,眼睛微微的瞄了一眼尹未希,拿着手机,走向门口 尹天奇?!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何居心的男人,今天早上竟然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让自己去医院接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儿,让她怎么可能去原谅那个伤害她的凶手?! 至少……现在这个阶段,目前这种情况,她真的做不到! “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夏煊泽接完电话走了进来,却发现宁宁笑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刚刚沉重的心情,也被她渲染,顿时变的轻松起来 尹未希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乔娅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么他的心情也应该还在沉重之中吧?! 当然了,她很理解,失去心爱的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哥,你真棒!”宁宁开心的看着夏煊泽,他的举动确实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当初他都不肯让乔娅受一点委屈,现在为了自己,竟然将那个女人赶出了家门,她真的好开心 还好……还好! 尹未希随意的躲开了他的眼神,转身走向宁宁身边,“饿不饿?我去买些东西给你,好不好?” “嗯,好啊!”宁宁轻轻点头,“哥,你陪未希姐去吧,她一个人出去危险!” “危险?”夏煊泽不明就理的看着她,在医院里,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不用啦,我一个人比较方便一些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儿,尹未希微微的笑了笑,手却忍不住的摘了一颗葡萄,剥掉皮放到了嘴里,顿时感觉胃里舒服了好多 “是的!我在仁爱医院 如果再继续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把这份工作辞掉,把车和钱还给钟皓辰的,因为她不是那种沾人家便宜的女人,更不是钟皓辰认为的那种可以被当成金丝雀的小鸟 所以,不管他有多优秀,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好,一切都与喜欢,与爱无关!即使有……也与自己无关! 抬头看了看毫无温柔的太阳,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的笑了笑,向医院的住院部走了过去 酉按护士的要求,尹未希轻轻的按着被针头扎过的地方,然后坐回到候诊区,等待结果出来 这真是一个难熬的过程 终于……结果出来了 护士一个一个喊着患都的名字,直到她听到尹未希三个字 呆呆的看着护士消失的方向,尹未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将化验单拿到面前,试途自己看结果 其实,直接在上面写个结果,不就好了吗?! 自己查看无果,尹未希只好拿着化验单回到了门诊室,找到了刚刚给自己看病的医生,她准备将化验单给医生看看之后,拿些药立刻走人而且……离钟皓辰来接自己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想,或许是我吃坏肚子了,所以……” “你怀孕了!”医生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直接说出化验单上的结果这个粗心的女孩儿,怎么能把这些早孕反应当成了肠炎呢?! 还好,自己没有按她的要求,给她开肠炎的药,否则事情就糟糕了”医生还在说着些什么,但尹未希早就无法听的进去一个字 怀孕!当这二个可怕的字眼与自己有了关系之后,她的脑子里竟然时不时的跳出夏煊泽恶魔般冷酷的脸 这个时候,让她再次亲手杀死自己的宝宝,她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宝贝儿,摔疼了吧?!没事啊,不哭不哭!”孩子的妈妈迅速的冲了过来,将小女孩儿抱在怀里,一脸的心疼 可是…… 尹未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扁平的肚子,心里一阵抽痛,可是自己就要将自己的宝宝送上天堂了那种感觉真的,很痛很痛! “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尹未希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抚摸着小肚子的手,迅速的收了回来 还好……她没事! 当看到她呆呆的坐在这里,看着天空,安静的样子的时候,他的心竟然微微的抽痛了起来,从某些方面,她跟宁宁真的有些想象,怪不得她们的关系那么好眼前一黑,整个人猛的跌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心里一阵凉意,看来……她果真恨自己不轻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可以让自己起死回生吗?可以让自己回到从前吗?可以让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爸爸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公主般的生活吗?! 虽然爸爸的去世与他无关,但是……他却是将自己送入地狱的刽子手,所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 “尹未希!”夏煊泽看到她毫无反应的站起来,眉头微微的一皱,“我在说话,难道你就不能给个反应吗?!我在向你道歉,你听不到吗?!” 整个身子愣在原处,给他个反应?凭什么?! 猛的转身,愤怒的眼神直直的瞪着他 将夏煊泽冷冷的甩在身后,眼睛却微微有些酸 天哪,你需要这么残忍吗?! 可是……如果杀掉宝宝,她又真的有些不忍心,她是一条生命,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这让自己怎么下的去手? 半年前的那一次,自己已经杀了她一次,难道这次,还要下此狠心吗?! 经过了这么多之后,她真的真的很希望身边有一个亲人,而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宝宝之外,她还有谁?!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信任?! 突然胃里现一次的翻滚,一股强烈的酸水从胃里翻涌而上,尹未希迅速的向垃圾筒旁边冲去
第242章 “呕……”尹未希扶着垃圾筒旁边的树,不顾形象的使劲干呕着,可是却吐不出任何东西,而从早上到现在没进一滴水的她,整个人快要虚脱了一下的难受着更没时间去推开他那只肮脏的大手 尹未希看了看那瓶矿泉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漱了一下口之后,一切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尹未希态度的突然转变,和她反应的过于激烈,竟然让夏煊泽产生了些许的怀孕,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及刚刚狂吐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的行为,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微的收紧了起来
第243章 “放开我!”尹未希顿在原处,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碰自己一次,那种厌恶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而他的那只手,不知道摸过多少个女人,她不想让他碰自己,因为她感觉这个男人好脏好脏! “尹未希,别这样!给我机会,让我好好对你,就当是赎罪,好吗?!”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二个人突然之间冷却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之间相互的厮杀 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身正装的钟皓辰帅气的从车子里走了出来,眼睛盯着尹未希,唇角微微的上扬,洁白好看的牙齿轻轻的露了一点出来 “打你电话怎么没的接听呢?没听到吧?”钟皓辰走了过来,手轻轻的抚顺她额头有些凌乱的发丝,温柔的看着她,完全无视夏煊泽的存在 “这是给宁宁买的水果,你帮我带给她自己跟他毫无关系,而且更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 所以,才会在看不到她的时候想她,才会在她再现的时候,尽量的想要去关心,去照顾她,所以才会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一起离开如此痛苦 他知道尹未希的性格,如果你动之以情,晓之于理,或许还起点作用,如果你真用枪顶着她的脑袋,她一定跟你反抗到底” 钟皓辰转头看她,眉头微微一挑,“你似乎跟我特别见外”尹未希迅速做着解释,与对待夏煊泽的态度不同,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没有一丁点的满意,甚至,对于他对自己的好,心里感觉明暖洋洋的 襟可是……她真的不想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宠下去,她怕万一有一天,他身边再的其它被宠的人,那么……自己会不会习惯那种感觉 “好吧!我原谅你了……”钟皓辰对她微微一笑,他并不是责备她,更不是想要说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她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而已 “真的?!”尹未希一本正经的看他,而钟皓辰也极其配合的轻轻点头,完全看不出他的玩笑之心 看着笑的如此开朗的尹未希,钟皓辰也跟着笑了起来 “呃,没有!”尹未希立刻否认,并且递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早上没吃东西,可能太饿了 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店内,一大片落地窗前,干净的餐桌面前,一杯咖啡,一杯果汁,一些点心,加上几片面包,还有一些鸡翅等食口,全都摆放完毕 可是哪里呢?说不上来! “你怎么不吃?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尹未希将第三根鸡翅吃完之后,一脸不解的看着钟皓辰” 拿起手机,拨打着夏煊泽的手机我的兴趣更文雅一些,是看小说,虽然不是什么名著,但从这些流行小说中我还是学会了不少动西,了解了社会中的尔谀我诈,为我将来步入社会打了一些基础   “有很长时间了吗?我不觉得啊?”我一脸的困惑,皱眉   “你又在看小说了吧?真不怕你掉在里面出不来了全身透明,眼睛的地方看不清眼仁,只是发着些光”瞬间他也变成了透明人这什么跟什么呀!好乌龙而你前世辜负了一个人,而那人却那样的执着,他受了千万年的苦才换来这个机会,你要抓住,所以我要送你回去了,回到他那里,是否能改写命运看你自己了,去吧……”说完便又要招手”   “能清醒就是万辛了,其他的慢慢来绝对的风景线!只是这些人是谁呀?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是你的手下和丫头”心中一个声音说,听起来还真好听难道这不是我的身体,手摸着我的脸,心中震惊到”我自己觉得这话没什么不妥,但我好象瞟到寻南的身子有那么一僵   这时,那个不是我的声音又出现了“他们在吃惊你对他们的态度,我以前对他们很严厉,象寻北今天的情况会被我罚跪两天,而你今天的动作这样的‘反常’,她们口中的老夫人是我娘,我最是听娘的话,所以你的行为……”   “喂,你到底是谁呀?叫什么啊?我真是一头雾水!”   “我叫南宫晓晴,你现在是作为我而存在的,你先去见我娘,见她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多说,只是答应就好,否则你会露馅的,剩下的我会再找机会告诉你,不要让他们发现你老是发呆”   云飘回过神,轻轻走过来,然后就不动了,一脸茫然,我彻底无奈,皱眉,说:“把我抱起来,然后带我下去,难道你想让我跳下去?”我略带娇嗔的语气一下刺激了他,他动作极不协调的抱起我,然后向崖底掠去,我在他胸前,想着:他不会是从来没有抱过这个人吧,要不以他的武功动作怎会如此的不协调,呵呵,真好玩我才发现云飘笑起来比平时更好看   “小姐,您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还是要小心”   “可能会有点痛,而且扎金针的时候会更厉害些,然后这痛会一直延续到金针拔出,您忍住,烟破要动手了,请您原谅然后一阵巨痛从背后袭来,我只能手抓成拳来抵制,指甲陷入手心,但痛意越来越厉害,我一时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流着下来,其他五人表情痛苦,寻北甚至已经哭了出来,我虽然看不到背后的烟破,但知道他也是很痛苦的,看来还是要安慰下他们”   这时痛苦渐渐减轻,我知道烟破已经把金针扎进去了,寻南给我擦了汗和嘴角的血迹,烟破从后面走到我面前,蹲下说:“小姐,吃下这个,会减轻些痛轻轻呢喃:“云飘,在你背上的感觉真好,真希望一直这样”   “好了,娘在那院住吧,我自己走进去,省的她看我被人背进去让她担心,寻南他们还没来,你在这等着好了,我一会出来   “恩,我知道你来了,只是……罢了,你回去吧,不要忘了你应该做的事就好”   这就让我回去吗?这对母女还真是生分”我也只好答应,谁让原来的晓晴让我这么做的呢!只是……我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刚刚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却觉胸口又是一阵痛楚,连着那金针也是一真巨痛,只是没有再吐血,看来烟破的话不错,医术也是厉害,还是快些离开吧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的母亲会这样的难为自己,也许只是她也是一位母亲吧!   扶着胸口走到月亮门,见他们六人都在守着,对云飘说:“把云翔术收了吧,你会累的片刻,我背后的金针被取了出来,虽然痛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怎么听的晕晕的,又是老一套故事   “母亲深爱着父亲,本想随父亲而去,但想到我,不得不活下去,让我练成功力去报仇而这身体我也没办法,我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所以……”   “这什么和什么呀!你报不报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虽然知道我要来某一个时代,但为什么是你的身上?”又一个悲剧,傲慢些也很正常”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用你的灵魂做交易真是不值,但你能确定我会替你报仇吗?”   “求求你了,你就帮我吧,我的母亲从父亲死去就再没笑过甚至是高兴过,为了她也为了我,求你了,我已经给你好的条件,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我真认命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我只能答应我尽量去做,能不能完成我不知道,我很讨厌出卖灵魂的人,无论是什么原因,算了,就算为了你母亲”   哎!我叹口气,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我来帮你吧,虽然这些是我最不屑的事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七章 变态的惩罚   恩,是谁在我身边?是谁在摸我的额头?是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我好想看看,可是我好累,累到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我有睡这么长时间吗?哦,头发弄简单点就好”我笑笑说”说着寻南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   寻南有些为难的说:“寻北在惩戒堂接受惩罚,云飘和烟破也在受罚,梦残和影疏在监督”刚站起来,就觉胸口一阵巨痛,手不自觉的扶住胸口“哦,云飘,你不会在飓风谷呆了两天吧?寻北你是跪了两天?”   “是,小姐”“是,楼主”   全体是立正发呆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南宫晓晴在他们的眼里的威严都被我给毁了,对于这我只能无语了”皱皱眉说   烟破开口了“小姐,您的身体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治疗”   “手下无能,虽然……”   我皱眉道:“停,怎么称自己是手下,我们是平等的,还是称回名字吧(除了皮肤和嘴唇,从头发到衣服都是黑的,虽然擅长攻击术,但也太黑了”   过了一会烟破说:“光脱……脱衣服还不行,必须要通风才行”   “算了吧,这样,今天可以接心脉,至于打通心脉就在五天后吧”我皱皱眉,烟破说的可能痛就是一定会痛而且还会很痛!   “好,开始吧   寻南听我问,艰难的说:“云飘他们在烟破那……”   我笑不出来了“在烟破那您平静下来呀!”寻南焦急的说到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章 离开   “不好了,大家快来呀!姐姐……怎么办呀!!!呜……”想也知道是寻北的声音,最爱哭的就是她了   这时大家都已赶到,都听到“留书出走”四个字,顿时钉在地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寻南、寻北、云飘、烟破、梦残、影疏:   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怕是已经发现我不在了吧,你们不要着急没有功力的我也许更有机会呢!所以我走了,我不要你们的命   不要找我,我会想着你们的,至于清语楼和暗夜殿的事,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的,等我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的”影疏淡淡的说,旁边还站着另外五个人,   “啊!呵呵……被你们发现啦,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我饿了,寻南寻北给我弄点吃的来小姐,你就听话吧   然后我见六个模糊的人影在我周围六个方向坐了下来这几个都是俊男靓女,这幅景象可真是百年难见啊,只可惜我看不到我们解开穴道的时候会同时输入灵力,如果您不想让我们死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做,交给我们就好”烟破的声音传来   “你们相信我,可是我不相信自己,停止吧!”我叫道可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不能用他们的命来开玩笑,也只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走向下山的路口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一章 化身平民   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达一个人口较多的村镇,心里真是气愤,这个南宫晓晴真是怎么想的,把家安在那么远的地方郁闷,   我现在是又饿又累,可是我没有钱,我要怎么解决温饱问题,早知道应该先回去拿点值钱的东西当了也好对了,我身上的这身衣服看起来还值点钱,找个布庄买了换身便宜的,先解决的这顿再说“你不买要卖呀,我看你这衣服就值十两”   我一听,十两?辛亏在逃跑的途中了解了一下物价但是我还得装:“才十两?不行,太低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一套普通衣服吧这丫头居然十两就卖给我了,我这回要发财了”   我心情好的在桌旁等着,顺便听着旁边人议论,毕竟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是坏事   甲说:“听说,最近清暗宫的宫主生了场大病”   乙说:“不会吧,那清暗宫是什么地方?江湖上不光没人见过宫主,只知道有两个手下,但就是那两个手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宫主怎么会生病呢?“   丙说:“听说是真的,你没见那两个手下都好久没活动了吗?”   甲:“说不定是清暗宫放出的假消息,要不怎么会让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知道呢?也许是在引月魂庄上当,不过也不像,连我们都能想到可能是个陷阱,月魂庄难道会想不到吗?月魂庄可是唯一一个能和清暗宫匹敌的江湖势力恩,不管了,饿死了,先吃饱再说!   我想低头吃面,突然发现头上一个东西一晃,啊,是那个紫色的发簪,赶忙伸手拔下来藏在怀中,辛好这地方没人注意到,否则不就露馅了,哪有农家女戴这么好的发簪的?可是头发散了下来,怎么办?对了,我抓起一支筷子,把头发绾了起来女孩抬头看我,楞了楞,点点头,站起来和我走出了人群对,你叫什么名字?”   “恩,姑娘跟我来我注意柳彦的反映,她只是站在那,眼中有些眼泪,但看不出伤心,哼,我心中冷笑了下那丫头一定有目的,不论多长时间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会买她?   我正想着,没注意周围的人,突然一群人向我跑了过来,碰撞了我几下,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摊子上卖首饰的,有一颗珠子很像我要找的那颗,我刚想买下,一摸钱袋,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肯定是刚那一群人搞的鬼,这可怎么办?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能挺的住,那柳彦也没来找我,难道我想错了?我始终不想当掉那支紫色的发簪,毕竟她不是我的,看那材质定是非常名贵的后来在街角碰到几个乞丐,算了,我也加入他们好了,可是还是非常的饿,怎么办啊!“寻南,你在就好了!”我饿的坐在街角,低着脑袋(不是我不想抬头,是饿的抬不起来),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白白的东东,我仔细一看是馒头,我顺着抬头去看,我看到一个帅男,和云飘他们有的一拼!一个声音传来:“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   有了这两个馒头我总算暂时解决了我的肚子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我坐起来,皱着眉,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我有多长时间没在床上睡过了?想起来不禁自嘲的笑笑”说着就要下地,胸口的痛楚还没有消失但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我扶着墙向房门走去,就在我要出去的时候美男又说话了:“怎么?赵暮救了你一条命,你什么都不说不管的就走了吗?那赵暮消耗的灵力要怎么补回来呢?”原来是他救的我怪不得脸色不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就是这几句话就不是一个乞丐能说出来的”赵暮看了看我复又低下头说   我抬起头说:“为什么不能问?取名字就是要人叫的啊,不让叫还取名字干什么?真是奇怪!”赵暮何时被人顶过嘴听过这样的说法,顿时楞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美男笑笑说   “不用勉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必说个假的来骗人呢那我以后叫你夜了,名字太拗口不好说   柳彦听到我的声音抬头向上看,一笑“可找到您了,您等等,我这就上去”声音又变成了淡淡的,   这人的脸变的真快!   “您怎么到这了,柳儿找了您好几日呢!柳儿还把这附近的街找了好几遍,还以为我找错了地方”我边和柳儿说话,还注意着杨笙夜,他只是走了出去对旁边的赵暮点了下头”说完柳儿去打水了”柳儿在门外说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五章 夜下河畔   我和柳儿在房里吃了晚饭后,我让柳儿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自己半躺在窗前的贵妃椅上,向窗外的天空望去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这里的夜空   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我突然想念起我的家人,爸、妈还有小晨,来这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看我睡了一个月会有什么反应,肯定急死了吧”淡淡的声音传来”   “是吗?哭和留泪有区别吗?那我能知道留泪的原因么?”   “区别当然有,否则怎么会有两种叫法,至于这区别是要自己体会的   “你好厉害,能飞这么高,不过能低点吗?我恐高”   我看他已坐在离我不远的草地上,走过去,坐下”   “你如果想的话当然可以这么过,你是在担心你的伤吗?我虽然只能暂时帮你保住命,但等我们回到我的……恩……家,我就有办法治好你”他回答”   “生存需要借口,隐藏懦弱   发了霉的理想,是成熟的收获   偶尔感受身边一成不变的寂寞   才发现自己活着   什么是沉醉   什么是清醒后的思索,折磨   太多的忧伤,充斥着角落   告诉我,如何解脱   离去需要借口,放弃承诺   回不去的昨天,是残留的成果   每当空气弥漫朝花夕拾的萧瑟   才发现自己做过   这就是忍耐   这就是阳光下的生活,原则   到处是迷茫,腐蚀着快乐   跟着我,一起解脱   如何面对满目疮痍的我   如何收起漫无目的的错”我唱完睁眼看到杨笙夜看着我,我皱皱眉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突然想到了这首歌挺适合现在的我,所以就唱了出来,很难听吧?”   “不,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你没听过就对了,没人教,是我自己一时编的你难得睡的这么好”柳儿说着走了出去   “等等,床?柳儿?不对呀,我昨晚不是和杨笙夜不是去郊外了吗?后来我好象……睡着了,看柳儿的反应是不知道我出去过,那是他送我回来的还算他有点良心我急急穿好衣服,跑到杨笙夜的房间,一把推开门“杨笙夜!你这个大色鬼,你趁人之危!”   等我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傻眼”扔下三人跑回房间,快速梳洗好,又来到杨笙夜的房间前   “请进”   “您好,我叫沈晓晴,是个被他救了的乞丐我先告退了   我笑笑说:“没关系,我睡会就好……不……”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柳儿,是你叫我吗?”   “晓晴你醒了,太好了,你等下,我去告诉主上   “不了,谢谢你照顾我我再睡会”   “赵公子,谢谢你救我,还害你躺了好几日”   “一句谢谢就行了?”   “那还要怎么样?难道以身相许吗?”我皱眉问”杨笙夜毫不犹豫的说手指轻轻拨动,好听的声音从琴身传出   我知道杨笙夜在隔壁听着,希望他能听懂我来这个世界只是来还债的,不要旧帐还没还完又多出一笔新帐我不明白在21世纪很单纯的我到了这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命运,每天生活在欺骗和被欺骗的生活中跳下去吧,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你身边的人也会和原来一样过他们该过的生活   他似乎也很措楞会打我,看着自己打我的手,然后又说:“我说过,我会救你,我许下的诺言就一定会实现,我不会让你死,所以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眼泪一直流,我侧过头去不看他你先把衣服还了吧端起古琴,手指轻动,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这人喜怒无常   “那好我就收着了你先休息吧,泡了河水会生病的,我一会儿我会让柳儿给你送点药来,你记得要喝”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哈哈~,丫头真有你的赵公子和柳儿呢?他们俩哪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请了他们两个?”   “是啊,为什么不请”我挑挑眉理所当然的说   “沈姑娘,赵暮和柳姑娘虽然是照顾过你,但他们毕竟只是奴才,和主子一桌怕是不妥吧   “端木公子,你把赵公子和柳儿当奴才,但是我不把他们当奴才,他们同样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可以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奴才,他们忠于主子,不是因为他们是奴才而是因为他们信任他们的主子端木公子能够成为一位主子应该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吧,你若不想和所谓的奴才同桌吃饭,尽可以离开,我改日再单请您”我真是对端木恒琼的阶级论惹火了,忍不住的皱眉说到”柳儿附和到   “当然没有,赵暮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把他当下人,赵暮过来吃饭吧,不要辜负了丫头的好意饭菜在你的前面不是旁边”柳儿终于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我看着合上的门,皱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杨笙夜和端木恒琼,“夜,你是不是很凶啊?赵公子怎么会如此怕你和端木公子,连吃饭都要看人脸色”   “我冤枉啊,丫头,你都见了的我很平和的,我什么时候发过脾气   “丫头,这你不能怪端木,他也有许多的‘身不由己’   我娇嗔看他一眼,低下头看了看赵暮和柳儿的空位,吃饭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一章 三人的契约   我来到窗前,看向院中,柳儿在井旁用木棰打着衣服,赵暮在一旁打水,柳儿时不时的抬胳膊擦头上的汗水,这时赵暮半蹲下手伸向柳儿,是在给柳儿递手帕,柳儿不好意思的接过,擦了擦,收进怀中,“谢谢,等我洗好了再还给你”赵暮点点头   我笑笑:“我没误会,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让你继续洗衣服么   “赵暮查清楚了吗?那丫头是什么人?”杨笙夜的声音传来“夜,你又救我了,谢谢”   “好,稍等看来端木的功力也不弱,等我回过头,杨笙夜手上拿着酒壶和酒杯”   “当然了我也就会这些无用的了   我嘴角有些抽筋,这都什么人啊,每个人都会乐器,我又不是全才什么都会   “沈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夜可是萧吹的很棒的!”   “是吗?那咱们一起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看杨笙夜   “我什么时候说我希望你不要去叶城了?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夜想救你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人,而且,你确实是答应了对了,柳儿,你怎么办?要不我求杨笙夜好好安排你下来,不要跟着我受苦了”   柳儿一听一下跪了下来,眼中带泪“晓晴,不要赶柳儿走,柳儿想跟着你   “很舒服了,比宝马还舒服”我开心的说   “沈姑娘,你还真是特别,这样的景色也算是普通,如果你喜欢的话,有机会我带你去一处地方,那里才真的叫美景”一旁的端木恒琼也说道   “那太好了,我最喜欢欣赏美景了,有山有水最好了,看的人多舒服!”我陶醉在美景中现在么,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着扔过来一个小瓷瓶难道你……罢了,我们走了”   “当然了,端木家可是现在最大的家族氏族,端木的父亲端木凛可是当朝的宰相,端木恒琼是他的长子,是下任的宰相,也是端木家的掌门人   我只好笑笑:“我笨么,当乞丐的时候就想怎么能填饱肚子哪里管得了这些”下任的宰相啊,那不招惹也不行了,那就把他拉到这边好了”   “是吗?好期待”   “不,还是这样去吧,羽翔术虽然快但是就没有那份期盼的心情了”   我低头埋在他怀中,慢慢身手抱住他”杨笙夜看向怀中睡的香的我轻轻叫道   听到叫声,我睁开朦胧的眼“到了么,”说着揉揉眼,等我看清周围的景色还在后退着,嗔道“胡说,到了还跑什么?”   “在你身后,回头看”   点点头,还真是冷:“你一个被人伺候的主子还会生火真希奇!”   “你看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少爷吗?”   “是啊,我就是看的像才这么说的   “那你呢?你也没多带衣服啊!我穿了你的,你怎么办?”   “我是个男子身体又这么好,没关系   “没事,你的衣服大了些不好穿”   “哦,你没事就好”杨笙夜低低的说”   “你是说过,只不过……当时我……”   “好了,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我也没在意过,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轻轻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个更深的吻,吻着带着温情和占有……   我不听话的继续睁着眼睛,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是我哪里推的动的,情急下我咬了他的唇,他吃痛放开我好笑的看着我“晓晴,你为什么咬我?”   我看着他,说:“你为什么吻我?”   “吻你当然是……”   “怎么不说了,说不出……”我的话被夜的眼神制止了,他变的好可怕(不是人可怕,是身上的气势),眼神带着犀利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五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围绕在我周围,听不真切,我知道这是一种术   我当然知道没事,有事的话早就死了我点点头   “这丫头!”说话间我听到有东西向我飞来的声音,应该是暗器吧   “你说的不算,要冉儿姑娘自己说的才行”   “杨哥哥,你生冉儿的气了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对着杨笙夜又是另一种语气,我无奈的摇摇头   “臭丫头!你摇什么头?快回答我为什么要迷惑我杨哥哥?”凌厉的语气”   “我才不信,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还穿杨哥哥的衣服,那衣服是你穿的么!”   “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知道我是掉进了水里才湿了衣服才穿他的,这不过是件衣服有什么不能穿的?”我耐心的说”   “够了冉儿,晓晴只是个没有灵力身受重伤的姑娘”   “没关系的,她只是灵力消耗过度而已,她身边也有人跟着,否则不会扔她在那里的,如果她出事的话端木那里也不好交代   等我们赶上端木的时候,端木已经找好了客栈住宿   “你做了的呀,怎么会什么都没做呢?”   “是,我是做了一些事,但是衣服我不是故意撕破的,是……”   “够了!夜,做了事就要负责,沈姑娘我会帮你的”   “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就象是我妹妹,自然不会对她怎么样”   “夜,那可是你说的只要端木公子能解开我的玩意你就和我去望江楼”   “呵呵~`好吧!”   “柳儿,帮我拿些纸笔,我要给端木公子弄个好玩的东西   “夜,你觉得那会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沈姑娘的笑怎么感觉像进了她的圈套?”   “算了,端木,她只不过想去望江楼玩玩,等会你就算知道答案也装不知道好了”   看他俩聊的挺好,我想着看你等会还笑的出来,这个世界的人还没见过这个吧?我在纸上画了一个正方行,分成九小格,写上1—9,其实就是九宫格,对端木叫道:“端木公子,我弄好了,”等他俩过来我接着说:“我的要求是你可以随便变换数字的位置,但是无论是横看、竖看、斜看加起来的数字都是15好了,你可以开始了哦,你们不可以帮端木公子哦,要让我发现了一样要带我去望江楼”   “端木,这……这个你能行吗?”夜担心的问请沈小姐赐教”夜说完向赵暮递了个眼色”说完我带上就跑了出去,夜和端木在我后面跟着”回答着快步跟上来到望江楼门口”   “这位先生,在下想讨教一二,可否赏脸呐?”说完我和夜、端木走上了擂台”   我大喜,要让我回答问题我还真怵,要我问么没问题”   “是吗?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好了开始吧“开始吧   “不,是在下输了”这回轮到我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了,我皱皱眉“承让,承让”还是这句话,我拉着傻了的夜和端木向楼上走去听着人们的对话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章 闯关(三)   到了这望江楼的三楼,我已经准备好要对付一堆人了,可是……这回连一个人都没有   夜和端木无语的看着我,无奈的笑笑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说着三人又消失了,这时夜也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他俩是怕他们袭击我这个没有功力的”我点点头对方也不甘示弱,也回击着,端木在另一边也和另一人交战着,那还有一个就是冲我来了!   “端木,这个结界会和我一起动吗?”   “会动的   “恩……恩,是”我笑着说”正说话,脚下突然一空,我啊的尖叫着往下掉,我的面纱也掉了为什么要脸红??   等我们安全落地,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头顶“砰”的一响,唯一的光亮被掐断了”我笑着说这个是多少级的?二十三?还是五十三?有多少条叉路?用的是长度还是宽度?你希望我用哪个解?这儿的石头上用的什么来吸收光的?我很好奇   “这你还用问我?你不是一直让赵暮调查吗?怎么没查到?”我一脸无所谓的说但你随后送了我一套天蚕丝的衣服,我又听到你和端木的话才想到”端木冷冷的说她和我一样没家却想要家的感觉,她有纯真的心灵,我厌倦了奸诈,她有善良的心,这些都是我没有的   端木楞在当地,我听着那些我早已猜到的话,叹口气“夜,我都知道,我全知道,只是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好,你可曾想过我跟着你们也是想要利用你,我想利用你来续命,虽然同时吃下了另一种毒药夜,再听我一次,等会儿,向望江楼的楼主提要求的时候我来提可以吗?这是最后的一个要求,答应我好吗?端木,答应我好吗?”   夜无神的看着我茫然的看着我点点头,端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对不起了,夜、端木”   “既然答应了就做一个手下该做的事,出来行礼,我要见见我的手下   出门见夜和端木面对面坐着,眼神直视着对方,气氛有些紧张”我笑着说”夜高兴的说”可是,我也许不会再要你救我了,杨夜笙!“端木,要回去了,你想在这里吃晚饭吗?”   端木见我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夜,想要说什么动了下嘴唇但终究没说出来,然后站起来跟着我们下了楼好了,告诉我望江楼真正的主子在哪?我想见见他”我平静的说”张狂挑了挑花白的眉说   “让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把清暗宫送给你当寝宫怎么样!”没办法了,只有赌一赌了,鬼才知道他想玩什么!   张狂一楞,“丫头,你这是玩的什么?”   “你不想要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吗?那望江楼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招揽人才吗?如果你答应让我用望江楼的势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而且……”我抬头看他二人一眼接着说“你们没什么损失,既可以不暴露身份还可以发现我没有兑现诺言的时候杀了我!”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是我望江楼没什么损失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五章 是狼是猫?   等我醒来,发现我躺在草地上,前面有一个山洞,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心中郁闷,这算怎么回事啊?   “醒了吗?”是张狂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醒的早,看来是很有天分好了,看见那个洞了吗?”   我向四周望去,不见他人,想是又用的传音术死张狂竟敢这样对我,等我有机会还回去!   张狂的声音又传来:“好了,我的帮助到此为止,花遥在这时不允许有人插手,我先走了,我在后面的一个山洞了,如果通过花遥的认可花遥会送你过去,如果不能通过,我会把你的尸首送回你的同伴那里”   “啊,会死人啊,我不要死我还没完成任务了!我不要望江楼了,快送我回去!”我着急了,为了望江楼送了我的命真是太不值了!   “已经来不及了……”声音渐渐边小突然我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两个发着绿光的东西,仔细一看还会动,狼吗?妈呀!我不要喂狼,我不能死的这么没面子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猫?一只纯白的猫?我楞在那儿,不是狼啊!望江楼的神物就是一只猫?猫是很温顺的,我最喜欢猫了,别人家的猫都喜欢跟着我回家,我叫猫咪过来的时候只勾一下手指就行,可是在这儿行不?我看着那猫站起来,直直的盯着我,幽雅的向我走来,它要干什么?突然它“喵”的叫了一声,叫声中透着……喜悦?然后扑在我怀里,边叫边蹭我我抬起它的下巴,问:“你是花遥?”我疯了?我和猫说话?   那猫好象听的懂我的话,还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实在是想杀了我自己,我一定在做梦!   “带我去找张狂好吗?”我继续抓狂   我跟着猫走回山洞深处,来到一道石门前,我正纳闷怎么进去呢,突然花遥的猫爪一抬,虚空一抓,那石门居然就裂了个口子,足以能让我通过我观察这“屋子”,一张纱帘垂在中间,而我坐的这个位置在纱帘的后面”   我侧头看我肩上的花遥,这小东西到底有什么厉害呢?那猫舔舔我又继续假寐”张狂恭敬的声音“那好吧,我被这身体快折磨死了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真是匪夷所思!烟破你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功力就好了”张狂稳健的声音传来花遥对张狂叫了一声我着急的看向花遥,示意它解开我的穴道,可是它就象没看见一样继续在桌子上假寐很快听到花遥一声悲惨的叫声开始想恢复咒文   他轻轻摇摇头“不用了,已经不起作用了谢谢你”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石门砰的一声碎开,有石块飞到我身上,我用防御术张开结界,护住我和奄奄一息的张狂”很小声很小声炎夕扶着我来到花遥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花遥趴在地上,快速起伏的身上全是伤口,猫嘴流着血,血的颜色居然是纯白色的,顺着花遥的身体向石壁上瞧,有个大坑”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而炎夕在另一边为张狂解天蚕毒”花遥听了似不满我使唤它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   “恩,我知道了   风尘仆仆的六人听我的口气不悦惊慌的齐跪下:“小姐,我们怕您出事才千辛万苦的找到这,就是因为我在一个小贩手里发现了这支紫发簪   寻北已经哭了,抽噎的说:“小姐,我们醒来找不到你,好……好着急……我们……出来……找……找了您好久都没消息……现在……终于……终于找到了坐在桌旁,花遥瞪着他们,我摸摸它的头说:“乖,睡觉,没事   “咱们分开走吧,我和端木一组你和赵暮一组,柳儿么跟着我吧!”   听了我的话,夜和端木同时一楞,夜看向端木,这小丫头想什么呢?不知道端木想要她的命吗?“不行,你不能和端木在一起,他……而且这样走不好吗?”   “呵呵~你不用担心,如果端木真想我死的话就不会给我冷香丸了答应我要好好的回到我身边而我答应他要安全送你去他那儿所以……”   我了解的说:“安啦!安啦!我知道了,我不出去玩好了吧晓晴,其实杨公子他对你……”柳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我觉得这没什么,这位漂亮的姑娘真是有趣呢不过我想请教一下这‘整容’是什么意思?”他笑着看向我”   “哦,我明白了   “是的,姑娘也不必在意”   “哦,我叫沈晓晴公子呢?”半天没回答,我看向他晓晴,破晓放晴美好的一天,和某个人的名子一样”他依然看着我喃喃的说,“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一样呢!”   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眷恋和伤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咳……咳,咱们还是上路吧,要不到天黑也到不了下一个镇,要露宿了涵,她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有时间在告诉你咱们先赶路吧   刚要启程,我叫道:“等等,我有个提议!”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一章 策马高歌   “等等,我有个提议!”我的一声大叫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端木,为什么不让晓晴骑马?我就叫晓晴了好吗?”   “好啊端木你就让我骑么,那匹白马好漂亮,我想骑骑看”   端木一楞,你是想骑涵的白马啊   “是吗?那我更要试试了”我向雪追走去,肩上还趴着花遥摸着雪追的头,在它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回头看到身后的端木和江涵一脸的惊讶”   “呃……好   “当然,这么好的风景,这么好的马,这么好的感觉怎么会不是享受呢!以后我也要学骑马,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来享受了,多惬意!”我大声答道”说着我拍拍雪追,雪追象得到了鼓励般跑的更快了   江涵见我吓的直躲,哈哈的笑了出来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伸到我前面扶着我的腰,看雪追速度慢下了,我才松了口气,看来这雪追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我也不接话,看向四周的景色,突然想唱歌,便说:“江涵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唱个歌吧”   江涵一楞,摇头道:“我从没学过歌,根本就不会”   “好啊,你唱我听一脸措楞的看着我,而身后的江涵身体更是僵硬的象快石头我纳闷,这是怎么了?   “喵!!喵……”花遥打破了沉默涵,放下吧!晓晴她死了对了,端木似乎想叫他主子,什么人是端木家当今宰相的主子,突然我睁大眼睛,是王,江宸涵!江宸涵,江涵!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这个拥有阳光般笑容的人真的是南宫晓晴口中江漫柯的后代吗?看来要找机会问问寻南他们了我抱着花遥笑着看他们,花遥还配合的叫了两声”江涵无奈的说   “是吗?我真是好奇   我看他表情严肃,江涵也紧张的站在旁边,我虚弱的笑笑“没关系,不用紧张,死了也好,我早该死了的我渐渐失去意识,看到花遥跳上了江涵的肩,对着我和江涵乱叫一阵,然后是黑暗的降临   “晓晴,醒醒,我带你去玩,父王给了我一个好玩意,我给你玩好不好?”   “晓晴,咱们写句词吧?我先来,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晓晴,你为什么和南宫伯伯一起走呢?你不想我吗?我好想你,你快回来啊!”   “不,晓晴她没死,我不相信!晓晴,你还活着,快回来啊!”   吵死了!“啊……”我大叫着手悟着头挣扎着坐起来   “晓晴,你醒了!”是睡梦中的那个声音   “端木,你快一点么,晓晴还在等着呢”   “你……你这是在讽刺我!?”端木惊讶的说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出现”我疲惫的睁开眼睛“炎夕,你回去吧,张前辈那里还要你来照顾”   “是!”六人齐声答道,然后消失   我笑笑,“你们的功力都好到如此地步了吗?晚上只靠自己的感觉   花遥跳进我怀了趴上我的肩不停的舔我的脸努力想靠向我的眼睛”   我听着江涵的话,那句“相信我”一直在我脑中,感觉好熟悉我点点头“好,我没事的,你也去休息吧!你肯定也很累了端木只是恭敬的答道:“是!”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在江宸涵的房中,窗户开着,窗外烈日当空,夏日炎炎,窗内却是寒冷的低气压,江宸涵漂亮光滑的蓝色长发随着主人的坐下而柔顺的滑到背后,长度刚好不拖到地上,而蓝色的眼眸则是带着疑问和严肃看着不远出恭敬站着的端木恒琼”   “王,我也是和晓晴一起长大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更加的冷静决不能让人假冒她所以我才会如此怀疑她,后一个问题我想她是阻止输灵力给她的人而造成的,如果她让那人把灵力调整好,那人必死无疑,看情况那人并没死,除了冷香丸外,也是那人没把灵力全耗光”   听了这话端木大惊,“王,这不可以,她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让她恢复的话……”   “端木,我相信她”端木抬头看到江宸涵的眼神,低头说:“好的,我会在对的时候帮她但不是现在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江宸涵听到碗筷的声音回过神来,走过来坐在旁边,从我手中接过碗筷说:“你不方便,我来吧放心好了相……”   “相信你”   “呵呵,还是没变一样贪玩,等你好了,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我一听大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柳儿插话道:“是啊,晓晴,天下人都知道王直到现在还没纳妃呢更别说封后了”   “是吗?我是在等人,等她回来,我的后宫只能有她一个人我问“涵,到了么?”   “恩,你先别动,我下去接着你然后一双有力的手抱起了我,我“啊”的叫了一声,本能的抓着涵的衣服   “没事”上帝,请允许我小小的小资一下”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听到这话的一群宫女和大臣都没反应过来,江宸涵皱皱眉,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不快去,发什么呆!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是!”然后听到几个人跑步离开的声音”   “告诉我,要不我会住的不安心”我很正式得问他   “晓晴?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能住祥凤殿?那是王后住的地方啊,虽然那里空着但我住进去算什么事啊?”   “算一件大事,你高兴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   我听了,顿时语塞,他想过了怎么还会让我住进祥凤殿?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只要你嫁给我做王后就可以了”他用开玩笑的字眼但口气是那么严肃我拽拽他的衣服,他慢慢的说:“这件事就当我没提过,好了,去祥凤殿吧那边有亭子,去那里坐吧“涵,走到这我怎么都没见柳儿,你去帮我找她吧,叫她来就可以了,你还有国事要忙我站起来伸手去扶旁边的墙壁,(扶墙干什么?当然是逃走了,难道等着成为众矢之的吗?)还是不习惯眼前的黑暗,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才跌跌撞撞的走出亭子,然后是藏起来,往哪里藏呢?对,听涵说花园里好像有座假上,看看那里有没有藏身的地方我绻起身子钻了进去,发现洞也不深,不过只要能藏身就好了,等他们找过去再找个好点的地方   听到脚步声,我赶紧屏住气息(不是憋气,是高手用的一种术来隐藏自己的气息)”   “好,咱们快去接姑娘吧,晚了不好,王会怪罪的”   然后是两个人慌乱的脚步声,自从我恢复后我的感觉提高了不少,我发现水杉是有灵力似乎还不低   “杉姐,怎么办?找不到啊”   “好”一位年老的大臣说   江宸涵邪魅的笑笑,问“宰相,你觉得呢?”   “臣认为……沈姑娘是王请回来的客人,这里是王的家,客人住在哪里,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   “是吗?那么,其他人呢?”江宸涵眼神扫过众臣子臣子们都低着头没一个再敢说话的   “什么?不是让她去接晓晴去祥凤殿吗她怎么到这来了?难道……快叫她近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水杉紧张的说:“我和柳儿来到亭子,就看不到沈姑娘了,我和柳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算这样找到她又有什么用?找到她的人却栓不住她的心!   听到王的命令,没有质疑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都乖乖的退了出去江宸涵,这把赌局,你注定要输!   我在洞里一直蹲着也不敢动胜怕他听到点动静被他发现,腿那个困那个麻,我咬牙坚持着,后来我只有靠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好分担些身体的重量减轻双腿的负担,但毕竟不是治本之法,后来我发现我的腿不再痛苦了,因为都没知觉了虽然肚子很饿,但是不能出去!因为江宸涵还在外面当然是他,还有谁敢违抗王的旨意?   “端木,你怎么进来了?朕记得有下旨不让任何人进花园”听着着带着嘶哑的声音,我心中有些难过,南宫晓晴,你好福气,有这样爱你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要让仇恨蒙了你的心呢?我虽然对江宸涵有些不忍,但是我还不能出去,要不他的罪我的罪不是白受了!   我又累又渴,几乎是累到睡过去然后又被饿醒,因为看不到只能根据环境的冷热来判断时间,我又被饿醒,是中午了吧?第四天了,江宸涵你还不放弃吗?我正迷糊之际,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我一下睁大眼睛,江宸涵你没事吧?   “王!王您醒醒啊!快!快去叫端木大人!”水杉紧张的声音大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把江宸涵折磨到这样?他站了四天……   “快让开,水杉去准备水!”端木又急又怒的声音传来”   水杉露出惊讶的神情然后坚毅的点点头,飞出了花园来人,把柳彦姑娘抓起来!”   我听到他要抓柳彦,心中一凉,就知道,不应该留下软肋,象小赤写的一样,生命中的软肋一旦出现,致命的打击也就随之而来”   “是,端木大人!”王轩毫不犹豫的答道看着抱着王渐渐走远的端木恒琼,王轩心中凌乱,沈姑娘如果不出来怎么办呢?柳姑娘又怎么办呢?端木大人是要我杀了她,可是柳姑娘有什么错呢?可是,沈姑娘出来了,王又怎么办呢?真心对待的人还不如一个丫鬟在沈姑娘心中的地位,王会伤心的”王轩四下张望,却还是没能找到人王轩、柳儿来扶我一把   “没,没什么,只是力用的大了点   “等等,我有说过你们可以去看王吗?”端木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晓晴,怎么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你可以去我那里啊!”   “那是后话   “好了,看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恩,走吧,夜”早以昏迷的江宸涵迷迷糊糊的说着   我眼泪流的更凶,狠狠心说:“夜,走!”我努力想要挣脱江宸涵的手,但是他却怎样都不肯放手可是端木却是越紧张了   “没事,只是血液流通不畅导致的,吃些药修养段时间就好这痛能比过心脉尽断的痛吗?当然不能,心脉的伤我都能忍受这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晓晴,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乱说好不好,这可不是说的玩的”   “端木,我还没吃好!”   “知道,你刚饿了好几天不能一下吃太多东西”   我听了心里偷笑,端木,有时候你还真可爱,你有听说过动物迷路的吗?同时,我又些担心,花遥这么久都没回来难道是望江楼出事了?如果真的有事炎夕应该会来找我的啊!   “没事,一只猫而已,走了就走了!现在重要的是这个我低头想了半天说:“有办法了,你俩先出去,叫水杉和柳儿进来就好,对了,顺便把水提进来”   “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洗吧?”   “端木,你好聪明,没错我就是要在这儿洗他什么也不知道”   “夜,你真的厌倦了吗?是沈晓晴对不对?她就比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重要?”   “端木,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一直就厌倦这种杀戮的生活,她……”   不等杨夜笙的话说完,边说“好,我答应你,你哪一天真的想离开,我不会拦你,王那里我也会帮你”   勤政殿内,泡在浴盆里的沈晓晴趴在边沿上,摸着一直抓着她左手的手,他的手背很细腻,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指尖有些凉我还要去还债,我不能一笔未还又欠一笔,何况这个复杂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还有南宫晓晴的仇,你对我越好我越是有负罪感,我怎么去杀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呢?   沈唯燕啊沈唯燕,原来的你去哪里了呢?原来那个固守自己原则的你呢?想起了花语,想起了花语的坚强和决绝,花语离开耿于怀时虽然痛苦但是自己骨子里的决绝还是在的,可是自己有那样的决绝吗?,那么自己来试试吧!   在黄色的围障的正中央”   旁边?那意思是我们俩睡在一起?“他还没醒?怎么会这样?端木有说什么吗?”说着我要挣扎的坐起来”   “哦,那伤怎么样?”我低下头   我反手拂上江宸涵的手,心中一阵阵的难过,江宸涵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呢?   一会儿,柳儿端着一碗粥走了近来”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   “衣服?什么衣服?做什么用?”   “我总得穿衣服吧,你找件普通衣服稍微加工下就好了”   “哦,我知道了要怎么裁剪?”   “就是把左边的袖子从肩处剪了,然后在身侧剪开,弄成系带子的样式,其它的地方不用改就好了,当然上衣和裙子是分开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三章 过度一章   听着柳儿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皱皱眉,冷下脸来   “小姐,请您让我诊下脉,前几天,您的身边一直有人,而您也不让我们暴露身份,所以都没有机会……”   不等烟破把话说完,一向稳重的寻南就插进话来,“是啊,小姐,您不知道这几天快着急死我们了,您为什么那么傻呢?您不想住离开就好了呀!”   “呵呵,寻南,你又怎么能了解其中的缘由烟破担心您的身体而我可以照料小姐的生活所以就留了下来   “这样啊,那我的眼睛呢?看不见东西实在是不方便的很”   “那件事说来话长,就是在你们找到我的那个晚上,你们会看到我天亮才回到客栈就是因为去处理这件事,总之你们只要知道他是自己人还有他是望江楼的主子就好”   “望江楼?那个天下第一楼?”   “没错,将来他会帮助我们”   “恩,好”   “可是,晓晴,我知道,看不见的话你也很难受的不是吗?虽然你嘴上总是说不在意”   “晓晴,你能这样想最好了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会端木微凉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   我了解的点点头,但夜却……“端木,为什么你会没办法?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夜,你冷静些,沈姑娘的伤要灵力极高的人在一旁引导才可以,王他现在还在昏迷,我又没达到要求,我能怎么办?”   “我啊!我的灵力虽然没有王的高深,但我想还是可以的”   “夜!你不能只考虑她一个人!是,你的灵力是可以,现在王昏迷,全国上下要靠你我来支持,你为她疗伤后必定大伤元气,一不小心,轻则功力全废,重则就没命了!”   “那又怎样?我不能让晓晴从此再也看不到!她的腿再也站不起来!”   我听着他两的“争吵”心中的倦意升起,人活着真累,江宸涵是,端木是,夜是,我 ……也是!“好了,你们别吵了”   二人楞住,   夜首先打破沉默,“为什么?晓晴!”   “理由很简单,和端木说的一样相信我,就象我相信你那样!”   听到我坚定的回答声,抓着我肩膀的手僵硬了,我用另一只手拂上夜的手,“相信我,我会没事的,总不能让涵一直这样子啊!”   杨夜笙低头看向正抬头看着他的晓晴,“那这样好不好,你把灵魂救赎教给我,我来   “好……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在一旁守着你的那我开始了“今天不行,明天,明天吧   “那么,夜、端木我开始了”   “恩,小心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一旁一直沉没的端木跑到二人中间,高兴的拉着二人“好了,别说这些了,赶快去河边吧,听说那里有……”   “夜!开始了,你发什么呆?!”   杨夜笙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快结印,蓝色的灵力轻柔的围绕在已被紫色灵力形成的光球周围发现周围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周围开始出现声音和画面,我睁大眼睛看着,竟然是我躲起来他想“逼”我出来那时的情景,他站在烈日下、骤雨中,一头不再漂亮鲜亮的红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渐渐的苍白下去,眼睛开始不再清澈有神,眉目间有隐忍的痛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体摇摇欲坠……我正在为他的憔悴伤神,一个声音清楚的响起“晓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为了一间有不该有名字的房子就藏在那里,明知我在这等你,你却狠心的不出现,我知道你在那假山的洞穴里,你我功力虽然不相上下,但是你毕竟还不能自由运用,一个细微的疏忽都能让我发觉你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从那里出来,你自愿出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从小你不愿意的事我何时强求过?只是……你真的就那么决情,那么讨厌那间屋子,或许是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声音慢慢减小透着悲伤和凄凉   听过这些话,心中一阵酸楚,江宸涵,一个王用情致深是可敬还是可悲!其实江宸涵我不是南宫晓晴,我是沈唯燕,属于另一个时空的人,不是那个和你一起长大的又爱又恨的青梅竹马,但是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你,甚至我还有点……   我继续往前走,颜色又变成了浅绿色,涵 ,你也有快乐的不是吗?只是这快乐的回忆竟是和我遇到之后那一路上的谈笑风生!   我无奈的摇摇头,皱皱眉,看来想让他想明白这一切,就必须让他明白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这身份要怎么表明呢?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原来的南宫晓晴死了,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来还债的吧!   “晓晴!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你还记得我对不对?我一直不相信父王的话,你回来就是要告诉我事实的是不是?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祥凤殿我一直给你留着,因为你曾经说过你喜欢那里的花园!”我抬头去看,这是江宸涵见到我第一面时想的话!   我继续往前走,颜色变成了单调的灰色,我大致的看过去,发现都是他以前处理国事的时候的情景,其中有他发怒的时候,那个冷,那个紧张的气氛,那个冷酷甚至有些残忍的江宸涵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总是对我很温柔的人,那时的他,不是和南宫晓晴一起长大的人只是一个王,冷酷的王,一个统治者!每当夜晚来临,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花园中那个亭子里,对着天上那孤独的月亮黯然伤神,那时他是那么的孤独,一个人孤独的饮着解愁的酒,但是他却不明白酒入愁肠愁更长!每当南宫晓晴生日那天,他不理任何人,在那亭子里一坐又是一天,桌上摆满着她爱吃的饭菜,最大的那道菜就是最爱的玉米羹!端木和一干臣子只能远远看着那个孤单悲伤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这样的日子江宸涵独自过了十几个日夜我一惊,你哭了吗,涵?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六章 涵的回忆(二)   日子一天天的在他和我的意识里倒退着,我渐渐看到小时候稚嫩的他,那时他的头发还没那么长,只刚过肩线,我才发现,从那时到现在他的发式都没边过,要不是只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束住要么就直接披在身上,就连他登基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呢?   “父王,你告诉我啊,南宫叔叔和晓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你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儿好想念晓晴……”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是勤政殿内,不过这时的王还不是江宸涵,是他的父亲——江漫柯我看到这里不禁失笑,学习在这个世界也是这样的无聊落款是涵怎么这回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扔东西的动作太大了,差点让鞠姑姑发现,晚上盯的我好紧,我好不容易才等她睡着了才溜出来”   “好吧,反正我每次都说不过你”   “呵呵……睡吧“我”睁开睡眼看看他,他示意我向前看,我转过头,发现自己和江宸涵正站在一座断崖上,巨大明亮的月亮就在眼前,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一样   “高兴,谢谢你!找到这么美的地方!”说着自己也挨着江宸涵坐了下来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八章 涵的回忆(四)   想着我突然发现周围又是一片白色,难道他曾经也这样的昏迷吗?不,不是,还有别的颜色,原来是在雪山的景色,这里的气候虽不是四季如春,但年较差不大啊,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呢?   “晓晴,加油啊,快到山顶了   “恩,都怪我,江伯伯带我们来玉雪山来玩要不是我乱跑,也不会连累你和我迷路在一起”二人做起来”   “好,我来背你”   “我……我没睡第一句是‘花开花落花满天’”   “我接的是‘潮起潮落潮不眠’”   “然后……然后……”   “晓晴!”江宸涵停下脚步,轻轻的把趴在背上的南宫晓晴放下来,只是浑身冰冷的南宫晓晴站不住了,一下便瘫倒在江宸涵的怀里“坚持下,马上就不冷了可是南宫晓晴还是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急速下降的景象不禁抓紧了江宸涵的衣服”   “不,晓晴,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停下的   江宸涵用手和脚撑着悬在半空,等他恢复了些体力,试着向上移动,怎奈灵力已不足以使用羽翔术,只能靠手脚慢慢往上爬   爬了好长时间才前进了一点距离,现在冷不是最大的问题了,因为疼痛让江宸涵出了一身汗,趴在身上的南宫晓晴被源源不短的热包围着   突然,他听到了马蹄声和嘶叫声,他睁开有些模糊的眼睛向上看去,在离自己十米之外的崖顶有一匹纯白的马,是雪追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南宫晓晴,又抬头叫(虽然是叫但是在那个情况下声音和说一样大小了)道:“雪追,一会儿接着晓晴带她去父王那!”   而雪追象是听懂了,嘶叫了一声打个鼻响点点马头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太好了,晓晴可以活下去了我为什么要用原本不属于我的灵力来冒险呢?因为我从他的记忆中知道我学的招数不知道他哪些知道哪些不知道,我只能用他没见过来增加我的胜算!   在外面守护着的杨夜笙感觉到我的灵力波动,突然强烈了很多,他连忙也加强了灵力,防止我体内的两种灵力相互碰撞,但他发现了我正在用那种我不熟悉的灵力   而我击中他的同时,腿上传来更厉害的疼痛,但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我强忍着,我知道不能先露出弱点,否则我真是一点胜算都没了,在这种战斗中只要有哪怕有一点端倪都会让我招架无力,只是我额角的汗珠暴露了我此时的痛苦只见他后退几步,左手扶着胸口,嘴角慢慢有血丝益出,我一惊,我的攻击有这么严重吗?他……没事吧?!   我在江宸涵的意识里打的“火热”,但是在外面的几个人却是心急如焚”说完杨夜笙复又看向南宫晓晴,然后闭上眼睛,把心中想的话通过灵力波动告诉南宫晓晴   他用手擦擦了嘴角的血,看了看然后竟露出微笑,抬头看向我:“你的功力进步了不少啊,江宸涵已经很久都没有被人打伤了,看来要认真点了”说完手一指,那四个火球竟改变方向向我攻来,我大惊,我的术怎么会被反噬?我赶忙躲避,又不敢用其他的术怕再被他反噬,数个回合下来,我发丝有些凌乱,身上虽没大伤,但是衣群却被高温的火球烧了些边角,我看向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加快速度向他飞去,而四个火球在身后紧追不舍,他看我向他飞去也是一惊,竟没做出反映,我往他身后一闪,那四个火球速度不减的向他袭来,他也顾不上管我,连忙散了术,火球散去,我抓紧机会在背后攻击他,哪只他手向后一抓便将我的手牢牢的控住,我用力挣脱,但是我的力气哪可能比得过他,手腕上多添几到红印而已,他一个优美的转身,我与他面对面,“还打吗?”   “为什么不?”   “还不死心?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   “有,为什么没有?你没听过一切皆有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呵呵……有意思,可是现在你被我控制了你打算怎么办呢?”他邪魅的笑着“怎么样?这不就是办法嘛!”   “呵呵……我承认你的招数很有技巧,但是技巧毕竟只是偷巧不能起多大作用的”   “什么?说来听听,我很好奇”   突然南宫晓晴的身体一僵,头低下去,沉没不语这回我用的是南宫晓晴原本的灵力,说明这个术他见过可能性非常大!   片刻后,二人的灵力充斥在整个结界内,红色和紫色肆意的纠缠着我继续加强灵力,忍着痛楚,鲜血流出滴在我紫色的衣服和洁白的地面上,是那样的鲜艳、刺眼“怎么?不想看到我的血?”   “你!你何苦!”   “只要你答应让我开心门一切就都解决了”说完端木恒琼收回灵力,但是看杨夜笙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夜,还等什么?她的灵力不是你可以硬撑下来的”   “恩,没事了,撤去灵力吧”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哦,那他的功力呢?”   “端木大人说没事,虽然有点损失但是经过这半个月的治疗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好,那你先休息吧,我先下去了,有事就叫我明天将是分离的日子,我会信守承诺,我会离开   “晓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我并不回答杨夜笙,只是转身对着端木“你知道他会醒了是不是?”   “是”   “晓晴,你怎么了?”   我努力扬起微笑“我很好呀!我想走了,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你不是说过会带我去比落天湖更美的地方吗?”笑容里却有些落寞”我低头皱眉”   “那好吧   走到二层的一间房间,他推门带我进去“这个当你房间,看看满意吗?”   我看去,所有物品一应俱全,家具考究、精致“满意,当然满意了   他也坐在我对面,“晓晴,你为什么不把柳彦带着呢?是不是因为她是我安排的人,你……”   “没那回事,我是觉得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处,带着她只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她在宫里我相信端木会照顾她的,至少比跟着我好”   “夜,我想她能照顾我的”   “她是……”   “哦,你还没见过,她是我的侍女,我母亲派她来找我的”   “好啊,我知道现在宫里事很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晓晴,晓晴你不要走……”是江宸涵,他醒了惊坐起来,他憔悴的脸上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眸,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   端木和杨夜笙连忙走到江宸涵身边,端木已把上了江宸涵的脉门,而杨夜笙扶着江宸涵说道:“王,你醒了!”   江宸涵麻木的转头看向杨夜笙,眼中闪出神采:“夜……夜,晓晴呢?”   杨夜笙语塞,看到端木在一旁轻轻的摇头,说到:“她……我们没有找到她,她没有现身”   “什么?!”江宸涵又惊又怒的一拍桌子,“我纳不纳妃立不立后他们也要管!”   “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大臣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至今没纳一妃是会招人非议的”   “端木你也认为我该纳妃!夜,你怎么看?”   “王,我一直是负责朝外的工作这宫廷里的事我不太清楚”   “你这是不发表意见了?”   “王,我实在是拿不了主意”   “我哪有恭维你,你确实很精明啊”   “罢了,夜,我现在真是没心情考虑你是不是在恭维我,你也看到了王今天的行为   “想找我帮忙”   王宫里,江宸涵带着忧郁颤抖的手从端木手里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一颤,这明明就是南宫晓晴的字体啊,她就是南宫晓晴,她真的回来了,可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心中不是狂喜,此刻除了震惊和伤心什么都没有了,脸色惨白,身子一僵,血从嘴角益出,江宸涵哈哈大声笑了起来,声音里饱含着伤心和绝望,笑到眼中流说了泪水,只见他手一用功,纸片刻化为了灰烬在空中消散”   “我记得她还没婚嫁,她可曾与人定下婚约?”   端木明白他们的王是要娶自己的妹妹“王,她没定下婚约,可是,臣认为她并不适合进宫,她被娇宠惯了任性的很,只怕……”   “任性?没关系,朕就喜欢任性的,好了,明日早朝宣布三日后我将娶端木冉儿为后   “夜,什么事,说吧”   杨夜笙观察着我的脸色,“是冉儿   “是,就是上次在落天湖的那个丫头   “什么叫不该在这个世界?”   我避而不答“夜,帮我找个位置,我想去看他的婚礼他的婚礼是在夜晚举行的吧”   夜回到王宫,跪在江宸涵前”   “什么!离开?去哪里?”   “是,离开您,离开朝廷,离开月魂庄,去到处游历”   一提到大婚,江宸涵的脸色又黯下去几分,“好,庄主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晓晴席地而坐,身前摆着一把古琴,头顶的月亮那样明亮那样圆!涵你还记得和南宫晓晴曾经在断崖上感受月亮吗?“寻南”说完望向那人声阑珊处   “晓晴,咱们还是不要看了我不难过,沈唯燕,你是沈唯燕,你不爱他夜,咱们走吧   下面就提前透露一下下一卷的大概情节:   1、我和夜之间会发生什么,我会和他动情吗?   2、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什么秘密,我又会如何利用?   3、南宫晓晴和江宸涵之间的恩怨我会如何解决?   4、我和江宸涵之间是否会有再次的邂逅,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章 新的开始   “晓晴,咱们为什么要来这大雪山呢?这里这么冷你的腿会痛”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担心,不如我背你走出房间,看着这若大的屋子没什么人气好不荒凉不禁摇摇头,住客栈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包下这院子呢?莫不是为了让跟着我的那几个人有地方住?   “小姐,你醒了?”端着吃的东西的寻南从回廊走来”   杨夜笙睁开眼睛看着笑嘻嘻的晓晴“晓晴?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辰时了,我醒来看你睡着了便把你扶到床上,可是你也睡的太长了吧   “恩……咱们在这也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换个地方如何?”   “好啊?想去哪里?”   “去燕来镇吧,上次在望江楼玩的不错,除了望江楼其他地方我还真是没怎么留心”   “当然了,和晓晴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衣服上的月亮有关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是很远的路程我们走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慢慢弄清了一些问题突然,感到有杀气,我集中精神,一共正面三人侧面两人向我袭来,谁的人,是月魂庄还是望江楼?我太大意这样暴露了身份,不行,对不住了”我好容易把它从我脸上扒下来,抬头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炎夕示意他继续对,张前辈呢,他还好吧?”   “义父他还好,他没了功力我怕他会受到攻击就把他送到山洞里了”   杨夜笙闻言两手抓着花遥,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楞了半天,直到花遥无奈的叫了两声才把花摇放开哈哈大声笑了起来   “晓晴,抬起头吃饭,你的面纱也要被你吃进嘴里的   “去哪里?我带你去”寻南努力想忍着不笑但是还止不住,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我叹口气,“算了,你想笑就笑吧,但是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   “影疏”   “在”说完便消失不见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夜,你要吃吗?这可是我转门叫寻南去望江楼旁卖的,听说那家的桂花糖很好吃的进门我把糖放在桌上,躺倒在贵妃椅上”   “是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   以前?对,他们肯定有以前的信息,“寻南,你还记得那些符号吗?”   “是,记得一些   回到客栈坐下来吃饭,杨夜笙也从楼上下来”   “哼……”   “别气了,明天带你去好地方好不好?”   “真的,你可不能唬我不过,我明天要去望江楼”   “你想起来啦,我今日在江上游船远远的望见才想起来我要求望江楼和我玩呢,还有那望江楼的饭菜肯定不错最近我嘴谗的厉害”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进门我把糖放在桌上,躺倒在贵妃椅上炎公子说云飘已经把张前辈送回了清暗宫,寻北也跟着回去了”   “是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那好,你把那些都画下来然后把发生的事都大概和我说说   “小姐,醒醒”   好吃的?望江楼?我想着一下清醒过来,翻身坐起来,棉被也顺势滑了下来,身上一凉”   我看着他出去,关门   好一段时间,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一个清爽明朗的声音传来:“哈哈……姑娘好功力在下自叹不如,这菜本公子就收下了,谢姑娘招待“晓   一是惊艳眼前美人的美丽,一是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咳……看来在下不宜久留,还是告辞好了,再会   我站起拍桌大呵:“站住!谁让你走了,这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都是你欺负小炎,让他不得安生,我……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三人头上的黑线垂下,看看外面的太阳,现在有月亮吗?   “唯燕,乖,不要闹了,你喝醉了自己要不要行动呢?还是算了,这说不定是主上故意的再说主上的功力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还是不要趟这个混水了属下私做决定请小姐惩罚希望寻南她早点好起来才好可是……“你们暴露身份了?”   “没有,到后来,您和他们打的难解难分,后来气力不济,我和烟破趁机点了睡穴把您和杨公子寻南送了回来,杨公子他是不知道的我现在很安全不是吗?”   “云飘不累,您的酒还没醒再休息一会,云飘守着”   “我不睡了,有些事还要解决去吧”   “真的,也不发烧了,但叫大夫来看看才放心啊   我带着满脸的眼泪回头“你马上回家把烟破给我带来,给我救活这个人!快!”   云飘见我这个样子顿是楞住,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你聋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我站起生气的厉声骂道刚才对不住了”   “小姐勿需此言,属下的命是小姐的,小姐要怎样就怎样”   “不对,不能什么都听我的尤其在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更是一句都不能听,我不要你的愚忠!更不要你为了我而送命!”   “小姐,属下……”   知道他的封建思想不会就此改变只能打断他的话:“好了,你回去吧,去看看寻南怎么样了”   我仍是怔怔的看着他的鲜血摇头,手指着他的胸口喃喃的说:“血……血……我……打伤……血……都是我……”   他大惊想起我自杀的事赶忙劝慰:“没事,伤口裂开而已,我不痛,不是晓晴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晓晴不要怕”   他的手已染上血迹,他手伸近一分我便后退一分”   “云飘,你最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小姐说过不要我的愚忠,在您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能听你的一句话,所以现在……”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失去了理智?”   “是,小姐”   “怎样说?”   “小姐现在不吃不喝只这样的坐着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只有小姐把身体养好才能帮杨公子,而一个‘残废’是帮不了任何忙的,杨公子也不希望小姐这样!”   我一楞,是啊,我如果倒了夜要怎么办呢?我看着床前半跪的黑影许久“好,云飘,我吃”我看他亮着的眼睛闪烁着迷惑的光“我腿麻了走不了   为了能更方便的照顾他,我让云飘找了处院子不大但是住的很舒服,就象是老北京的四合院,他住在我隔壁,我整日待在他房里,给他擦洗身体,给他翻身,就象是一位护理在护理他的病人,还有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陪他说话,还带着我深深的感情——愧疚!   烟破等人也劝我不必这样看护他,交给他们就好,我总是拒绝,我希望夜他能感受到我的照顾、我的心痛而早点醒来早些好起来”   “是那位赫连木羽?”   “是,所谓的赫连木羽真名叫赫连栩,是羽国新登基的王等夜好点我去会会他,相信他见不到我是不会轻易走的”   “是,小姐”   “是   耀眼的阳光照在他红色的衣杉上更是红的放肆,淡金色的头发象是有一圈光晕,我眯眯眼睛“炎夕,你真的不适合做这望江楼的主子”   他一惊,复又单膝跪下“主上,不知属下做错了什么?”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是应该活在阳光下不该做这见不得人的事“近日也是这样?”   “是的我解开缠着的绷带,大惊,叫:“云飘,马上把烟破叫来,快”   “可是,小姐,烟破回清暗宫了,现在……”   “所以叫你去啊,快点,就说杨夜笙的伤有变,让他就是爬也得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爬回来!”   “是,小姐,我这就去可是现在很紧急啊,在你们这个地方发炎是会死人的,你们又没有青霉素”   “什么是青霉素?”   “哎呀,我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楚你先来给他看看”   三天过去了,云飘恢复了,可是杨夜笙却丝毫不见起色”   “是,小姐   端木一楞,“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夜呢?”   我神色一暗,“我就是为了夜回来的,我可是答应过你再不回叶城的”我几乎喊了出来”   “谢谢你只是……更多的时候扶着一把断了弦的琴待在花园的亭子里”这话我说的低不可闻,顿了顿又说:“那冉儿她……”   “你和冉儿并没深交不是吗!她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   我看着他越冷的脸色,从他手中接过药瓶默默走到门外,展开翅膀飞向南方   在王宫的江宸涵的书房里,灯影摇动,映在低头疾书的年轻君王脸上,温暖的灯光没有照出温和的脸色,有的只是坚毅和果断”   “王,臣代冉儿谢过王了”   “照你说,她如果成了望江楼的主子不可能无动于衷”   “王料事如神,一月前,听人回报一天一位蓝衣男子和带着面纱的紫衣女子还有一位貌似丫头的人出现在望江楼,后来他们所在的隔间打了起来,月魂庄不明情况没有动作,但是看情形是那紫衣女子喝醉了,蓝衣男子想要带她休息就打了起来,结果是蓝衣男子和身边的丫鬟被打伤,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呵呵~受煎熬的人又何止是你们两个?夜他跟在你身边,每日看着你,爱着你,他为你放弃了朋友,放弃了事业,放弃了忠君,可是你又能否回应他的付出?   从宰相府出来,沈唯燕并没有直接返回而是去了大殿旁的断崖,没错就是晓晴观礼的地方,他看着还亮着灯的书房,眼角不由得湿了   屋里的江宸涵听着萧声,摇摇头心里苦笑,自己出现幻觉了吗?可是那萧声是那么的真实,他终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二章 醒来   第二日天刚大亮沈唯燕回来了,因为在叶城耽误了时间,路上更是片刻不息,一路飞回来我也说,端木家的密药如果轻易就能仿制出来也就没什么好标榜的”   “这没好谢的,我要是连这也要罚你那我才是真的不明事理呢”   “好“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他用没受伤的手摸摸我的头,宠溺的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就这样的死去呢?我还没带晓晴玩遍天下呢!”我还没能给你幸福!   我滴着泪珠不住的点头”   我胡乱的擦掉泪渍,冲他点头”我赶忙又插了一句“我只有见端木而已”   “晓晴,你……罢了我吃就是“晓晴,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抬头看他已走到我身前,看他满头大汗便站起来,拿出帕子给他擦汗等我换了衣服就走吧   他拦住我,“晓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脸红的更甚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进去等傻傻的坐在门口顶着大太阳   寻北忍着眼泪,说“姐姐伤了说没人照顾小姐我就跑来了,小姐不在我怎么敢随便进屋呢你来了这,那前辈谁照顾?”   “小姐放心,姐姐另外安排了人”把寻北送进屋里,我和夜来到大厅”   “好,好,不笑了”他嘴上说着不笑了可上翘的嘴角说明了他的口是嘴非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   我吁了口,转身看着已跪下的寻北,本想好好骂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寻北,你姐姐说的对你太卤莽了!我是你的主子,而杨公子也是你的主子,你怎可胡乱出手寻北错了,你别赶寻北走   “小姐,这些就是我招来的见过少爷见过夫人”他们一起跪下齐声说道“咳……咳,叫错了,不是夫人,现在这么叫太早了不合适,以后叫小姐和公子然后从一群小姑娘中挑了一个看上去机灵的人给杨夜笙,“你就去杨公子房里吧”   我又婆婆妈妈的说了一堆什么他身体不好不能吃什么不能做什么等等,说到一旁的杨夜笙的眼神已经不再清明我才打住,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夜,我是不是很唠叨?”   他又习惯的摸摸我的头(习惯?是他习惯了还是我习惯了?),笑着说:“不会,晓晴也是为我好啊,我很感谢呢”   我站起身来,对跟着杨夜笙的丫头说:“你去告诉厨房午饭不用准备了,下午给你们放假,除了犯法的事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不过要在天黑前回来噢”然后对着寻北说:“寻北你还是跟着我去吧,以免我再惹麻烦”   走在去望江楼的路上,我藏在面纱下的脸有着一丝的冷笑,赫连栩,你终于出现了!好戏要上演了”   那小二一楞,马上麻利的下去了,一会儿菜便传了上来,我正大口的吃着,一阵微风吹来,夜刚要有所动作我拉住了他欲伸出的手,嘴角一弯,筷子朝那一旁扔出,炎夕身影定住,接着我的筷子恭敬的送回到我手里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我指了指炎夕   “赫连公子不怕我下毒吗?”   “你不会,以你……你们的功力杀我易如反掌,又何必多此一举?”   “呵呵……赫连公子倒是想的清楚我对殿下没有半分恶意,倒是我从殿下那里感受到了杀气,两次哦”   “其实,在下是一直在等沈姑娘”   我装做吃惊的问:“等我?殿下不会是为上次我酒醉后的行为耿耿于怀?我还未给殿下赔罪呢”   “沈姑娘,我并不是小心眼的人(某人在心里嘀咕:看你心眼也大不到哪去!),我等沈姑娘是想……想带姑娘回羽国做我羽国的国母”   在场的人除了说话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炎夕、寻北和夜都握起了拳头,我却大笑起来:“殿下,我承认你这个笑话冷得也只有我能笑得出来了”   “这并非笑话,望沈姑娘考虑考虑多谢殿下抬爱上次看你们的动作我就该想到”   “是吗?我赫连栩的字典里从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来争取!”   “呵呵……我知道,要不殿下也不会做上羽国的王位   “后会有期了,殿下   “小姐,云飘他们有传信回来”手中抚盏的手一顿,轻声说:“赫连公子怎么不喜欢走门的吗,那窗户怎的比得上门宽敞”   “呵呵……殿下过奖了好,我答应下了”   思绪回来,有了约定才有了今天那一幕   “谁?”   “是我”   他也神色一凛,隔空一点,那人便直直的倒在了床上,他一个响指有位男子出现在房里抱起那女子便掩门出去了”   “哼!我会稀罕这王后的位置,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恩?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用管,我是想警告你,别再考验我的耐心和底线!否则……你会失去你拥有的和想要的东西”   “警告?好严重的字眼,还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是么,那我不介意做这第一个”   两人之间的气愤紧张了起来”   “那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男子么?我看得出来他却是爱你的,可惜郎有情妾无意“小姐,你可回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   “小姐走后,我就在房里杨公子他突然站在门外敲门,我吓的钻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走了,正好赶上影疏回来,发现杨公子出了院子就跟着去了”   我点头,便坐下喝茶,“他是来试探我的,他的功力现在没我高,功力没法感应我所以只能亲自来,出去?他应该是去联系月魂庄”   “恩,我是在担心影疏,杨公子虽然功力受损但是还是高出影疏,万一被发现的话……”   “放心,杨夜笙的功力确实高过影疏但是不要忘了影疏擅长的是隐身术,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西郊?这一东一西跑得还是远啊月魂庄让你们遇上我真是天意,我这数学白痴偶尔也是会聪明一回的”   我一口将水喝下却不想被呛到了,坐在床上大咳特咳起来,他从我手里拿过水杯,放在床沿,双手穿过我腋下,架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心呀,怎么总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除非你离我而去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不再爱我,请你告诉我而不是欺骗我,那么我对你会难过而不是恨,然后我会离开”江宸涵,我对你只是同情,只是同情!   他听着我的长篇大论,虽然有些迷茫但还是明白了一些:“晓晴……不唯燕,我发誓我一直永远只爱你一个的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灿烂的笑容展开,欺身上前,轻仰起头碰触他那浅红的双唇,他那美丽的浅蓝色眼眸睁的老大,在我腰侧的手力道加重,而抓着桌沿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在叶城的王宫里,江宸涵的书房中亮着昏暗的灯光她要嫁给夜了!她要嫁给夜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还单膝跪着低着头的赵暮见了好久都没动静就抬头去看高高在上的王,但王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怔怔的发呆,他说道:“属下告退看看本来就盖的严实的被子苦笑,腿啊……你要来折磨我了吗?从旁边又拿过一床被子盖在腿上,再看看还没天亮的天空,没有一丝星光更别说月光了,要变天了吗?   现在还早还是不要叫醒寻北了吧,我运起灵力,围绕在腿上,我的腿贪婪的吸取着我制造的温暖梢后端着水准备叫醒我的寻北冲了近来,但是看到我满头大汗痛苦的脸后惊叫一声手里的水盆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金属声音现在给我弄点热水,我泡泡热水会好很多   “好,不回去!但是,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吃点药总比干抗着好   “当然有,只要你愿意!”   我抬头向门口看去,烟破已走到我身前,半跪请安道:“小姐,烟破来迟了在这空挡烟破也已经把过了脉开了药方,寻北着着急急地拿着药方亲自抓药煎药寻北一刻不停的给我烧着热水”   我点头闭眼休息”   我无奈的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忍受疼痛的样子,可是额头那层细细的汗珠出卖了我   “唯燕,痛就叫出来吧”   “不,我不痛办法就是用一个人健全的筋换进小姐腿内杨夜笙,你要怎么做呢?只是一瞬烟破的眼睛睁得老大,其中充满着惊讶和恐惧,是恐惧!只因为他在杨夜笙脸上看到了笑容   杨夜笙轻轻握起我的手,把灵力传入我体内,我的意识慢慢恢复,听道他说:“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就你了,一会就不痛了   刀割的痛楚将我再次从昏迷中唤醒,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在床边忙碌的烟破,强忍着疼痛艰难开口谙哑的声音自我口中传出:“烟破,你给我住手!”   烟破转过头来看我,手中却不停“小姐,你醒了,忍耐,马上就好   我大惊赶忙说道:“烟破,你敢!你到底听谁的?”   只见烟破快速的点了我的穴我便动弹不得,“小姐,等您好了您要怎么惩罚烟破都好,我只听对小姐好的人的话,而现在烟破只想完成治疗“你……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冷血,亦或是本性如此!你走!”   他惊骇的望向我,“小姐,不要赶我走小姐怎么罚我都行但是小姐不要赶我走,小姐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小姐,小姐”   我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挥手叫他们起身下去休息,“没有下次了”   我的腿还不能动,只能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的,我害你的还不够吗?呜~”   “你和我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爱你所以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根本就不存在害我一说流泪只是身体的需要,而哭是心痛“夜,这子你让我拉”   “好”说着便示意寻北去房中给我拿琴”我再看赫连栩,眼中的不甘嫉妒全都消失无踪,有的是坦然,我想他是真的放下了,可我没有他的勇气   我没有说话,杨夜笙应酬了几句我只顾着喝酒   我说:“涵,我爱你杨夜笙放开我,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自己却坐在了桌前   “夜,昨晚,对不起,新婚夜我竟然喝醉了,真是对不起”你只有这对不起他吗!   他背影一僵,压抑着声音说:“没关系,我了解   寻北在后面喊:“小姐,先吃了早饭再去啊大叫道:“夜,你在哪里?在哪里啊,不要丢下我,呜……”喊到最后竟蹲在江边无助的哭了起来   那人终是叹了口气,弯腰半抱半扶着我起来,擦着我的眼泪“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哭了么?”   我哭得更凶,扑进他的怀里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那面料高档做工精细的衣衫上,哽咽的说:“夜呜……”   他轻轻拍着我,“好了,我只是出来散心而已一会儿就会回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怕只怕我要不起你一个掌风过后,原本开着的门迅速干脆的合上紫衣飘然,淡青的衣衫随风而下,罗帐轻放而后者迅速的离开让他着迷的人,拾起飘落在地上的衣衫抓在手中就打开房门脚步慌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咳……夜吃饭吧,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肯定饿了吧”   我擦擦额角的汗,这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话只有单词了吗?“寻北,等会儿吃过晚饭叫烟破来房里一下,让他看看你家姑爷的语言系统有没有问题”寻北好笑的答应下   我扔下书跑过去,“腿?腿有什么问题?”   “小姐,姑爷的腿还需调养一阵子   不一会冒着热气的药液抬了近来,我被苦涩的药味熏得不自觉的捂了捂鼻子,却被杨夜笙看在了眼里那您路上小心,快去快回,要是姑爷他提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敲门   我进门还是坐在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摇摇头:“还是寻北泡的合我口味”   他也在我对面坐下:“唯燕你刚新婚就跑来我这不会就是来品茶的吧?”   “当然不是,好,现在说正事”说完我放下茶杯手中结印   他却一楞,随即掩去嬉笑严肃的说:“什么事要你布出这样的结界?”   结印完毕我松了一口气,毕竟对于这灵力的使用我还是很生疏“关于你的野心啊”   “有必要?要知道现在进行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你是说调虎离山”   “呵呵……没错南方首先发难,目的是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调来他的兵力,然后……”   “然后趁他北方防守空虚趁机发难从羽国直取他都城,叶城一旦沦陷,他也就成了亡国奴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能掌控那些属国,我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信我的力量,只能求你帮忙了,给我一个信物之类的好证明我的身份”   “恩”说完便示意秦归跟上便消失在夜色中“是自己人   我刚坐在桌旁七人都已出现在我眼前,而我又一次被他们的无声无息吓到了   我顺了顺气仍是步下结界   “首先,这位公子秦归是赫连栩派来帮我的,你们先认识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其他人也是同样回应”   “小姐参破了月魂庄的联络暗号?”   “是,前不久的事”   “你手上还有多少人?”(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各领数量不等的暗夜”   “是,小姐,秦归明白”   “是,小姐”   “散!”话出同时我散去结界六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只留下了寻北和烟破“烟破,夜的伤能适应长途跋涉吗?”   “小姐放心,姑爷的腿只要中途不间断药浴我想还是能支持住的他又站定在门口,犹豫了好久,是的,他是在犹豫,犹豫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自己爱到心坎里的人而那女子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   突然睡着的她低喃一声翻身眼看就要从贵妃椅上摔下,杨夜笙下意识的身形一动轻轻的接住了毫无知觉的她朦胧的睡眼惺忪的半睁,无辜的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自觉的往温暖的怀里藏了藏就又睡了过去杨夜笙苦笑,把她还愿意在自己怀里睡觉也当作幸福吧!轻放她在柔软的床上准备给她盖上被子却被她死死抓住不放,无奈自己也躺下扯过棉被盖住两人,相拥而眠”   ——————————————分割线————————————————   “夜,休息啦,有好吃的热了吧,来歇会”   杨夜笙现在嘴角已经明显的抽抽了如果有什么事或困难就找望江楼,他们会帮你的   “夜,你别板着脸啊,说点什么”   我打断:“不可以”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你的身体不适合骑马”   “我已经好了现在陪我玩五子棋吧”   杨夜笙僵了半天终于极不情愿的拿起了棋子回到殿内将信桶交给江宸涵便退回原位等着指示夜啊,你是用生命在爱她吗?接着看下去“婚,女为其烹、拭汗而浴沙漠,对沙漠,沙漠底下必然有大量的矿藏,那金鏖肯定是在唯一有沙漠的吟国,但吟国在最西北方看来只能最后去了水冱定在有湖泊之国之称的云国了,火炱八成在气候炎热的耀国,土埒么,又犯难了,那几个属国好象都算不上国土面积大的了,再想想吧,也许我根据这个世界没有的五行来判断根本就是错的,不管它了碰碰运气好了呵呵……   最后的最后那就是我和夜的感情了,还是那么不上不下的,我跟本就束手无策等过了这段路程就到云国都城洛城了,那里有专门集中贩卖各种船只的集市,咱们去挑选一艘你喜欢的”   我微微一惊,“云国已经有专门集中贸易的集市了?”商业发展很发达啊叶城有没有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望江楼那镇就没有个象样的商业街云国湖泊居多陆地面积小,发展农业受到很多的限制,而以现在的技术很难发展养殖业,而根据自己所擅长的发展船只贸易,这可不仅仅是扬长避短啊,难道这还不聪明吗?”   他眉头皱起:“重农抑商?养殖业?商业街?”   黑线从我头顶垂下,得意忘形了,“养殖业就是指养鱼啊之类的,商业就是用钱币买卖东西的关系,商业街就是集中起来卖东西的地方,至于重农抑商就是重视发展农业抑制商业的发展”   “是吗?那一定要好好玩玩”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一定要把所以的鱼都吃个遍”   “好”应完就起身要走   我急忙叫住:“等等叫影疏去帮秦归,秦归是客不能让他有危险,让影疏注意他的安全,他去的话也许能探听到不少内幕   “好,我不哭”话是这么说但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流下来,最后我哭到累直到在他怀里睡着,象条猫一样的趴在他肩膀睡着”   “哦,可是你不去练功了吗?”   “今天不练,陪你睡觉不过我答应你我会试着去接受可是她今天能不能不在夜面前也这样,不就是今天起晚了么!   “寻北,你多大了?”   “小姐,寻北今年18了,和小姐同岁的啊,小姐忘了?”   “哦,18了啊,我看也该是时候给你找个人家了”   站在船头看着并不输给落天湖的云水湖的景色,不免发出赞叹“看前面”   和夜躺在甲板上看着明媚的夜空,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月明星稀,淡淡的浮云   “恩”   我摇摇神色淡然:“不回去,不能回去娘她恨我”   “怎么会?娘怎么会恨你!天下没有一个娘会恨自己的孩子,我虽没娘但我知道……”   我抬头“没娘?”   “恩,我是孤儿,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因为不知道所以不会有思念不会有痛苦不会有羁绊”   “羁绊?是啊,是羁绊”   夜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臂的劲力又大了些水的温度会因水的深度而降低,是在湖底?   用过午饭,来到船头,伸伸胳膊腿”   “运动?在船上?”   “当然不是   “小姐!”拿着水果刚出舱门的寻北吓得把盘子扔在了地上,可怜的水果不是被摔烂就是咕碌碌到处乱窜”   “好吧”   “是,小姐”   “看着你家姑爷,他要是想下水的话阻止他,我特批你可以不择手段!”   “是,小姐”烟破转身向杨夜笙“姑爷,你就不要难为烟破了吧!”   夜气恼的一挥手,双手抓着船舷”   夜妥协的说“那你只能在这附近游不能远走,小心这附近的船只”   “恩,我知道了我尽力往深处游去越往下周围越黑水压越大,我不得已散出灵力来抵抗这水压,我估摸着潜了近百米水里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靠灵力的波动来感知周围的环境,心里竟有点想笑,这样子是不是挺象蝙蝠呢?   到底了?!两百米是这里的深度吗?冰冷的水浸泡着我的身体,真怀念现代的潜水衣啊   浮上水面我又向其他方向游了不近的距离又潜下去,还是没什么发现水冱难道在这?真是有心栽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浮上水面换气和寻北打了个招呼“寻北,给我找些长绳子来,越长越好还要一把匕首前几天探的地方最深的也有四百米了,如果水冱真的在最深的地方那么这个深度到低有多深呢?在表层水温就这么低,接近它的时候那个温度我能承受吗?还是应该和烟破拿些药啊!还有水冱是传说中的灵器那么要得到它肯定是不易的,有什么机关陷阱在等着我呢?我看到寻北抱着几大捆绳子跑了过来,叫她把绳子扔下来系在腰上,又让烟破拿了些驱寒的药吃下,把羊皮袋子的口扎紧也绑在身上我气息用尽打开一个羊皮口袋,因为水压的关系我小心的打开一点,里面的空气就喷射而出我连忙换了口气,连忙扎紧,能省一点是一点吧,这是最后一个羊皮口袋了   船上的烟破和寻北看着那有一阵不动的绳子突然急速的没入水中紧张的要死何况回归后我的精魂也在啊,只要你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现身只不过没有实体而已眼瞟到地上的石头抓起来,“就这个吧,这个也好带   只见水冱向石头吹了口气那丑到不能忍的石头竟变成了一颗圆润的透明水晶球”   “哦,明白了   一个声音传来,“把手放在石门上   “姑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下去救她,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她?!”他激动得抓着烟破的衣领只是灵力用尽了而已,七天后就会恢复了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他抱我在他怀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害怕失去的颤抖:“傻丫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低低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说得时候顺便洗了澡,等我说完也已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我渴得紧呢还是夜对我最好了我已经吩咐下去返回洛城了,明天早晨就能到了,在洛城我订好了客栈,等你灵力恢复了再走”去耀国正好,可以顺便看看秦归那里进展的怎么样,这两天在湖上消息不太灵通,我又睡了一天一夜,夜还守在身边云飘也找不到机会爱情吗?爱情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   我知道水冱是能和我进行精神交流的要不怎么会说我呼唤他时能出现呢,我腹语道:“怎么不说了,我还以为你下句要说我是红颜祸水呢!”   “你怎么知道我下句想说这话呢?其实说你是红颜祸水也不为过   “呵呵……你虽是我主但这天机是不可泄露的”   “算了,你都是上亿年的老古董了知道说服不了你,不说罢了我自己对付”   “呵呵……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吗?我很是怀疑你连他真实身份都不确定就嫁给了他对了,你别老用读心术给我留点空间好不好?”   “呵呵……主人吩咐了我只能照办了”   云飘走后,我又呼叫水冱”   “自然是知道了我只能是帮他固本培元,我不可以耗去太多灵力去救他”   “我知道了你先前猜得不错,火炱确实在耀国,金鏖也在吟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是水冱的一部分,戴着你晚上腿就不会那么疼了心里直犯怵,这两人功力比自己高出不是一点,刚那烛光闪动也只怕是故意地寻北和云飘守在旁边   “云飘,你觉没觉得小姐自从醒后就变了现在的小姐,温柔、睿智总之比以前多了一点人性和……心机,还有点奇怪,我认识得以前的小姐不会不知道五大灵器的传说,不知道行军打仗,不会不知道怎样处理和江宸涵的感情!”说到这云飘一顿“我……我其实我更愿追随现在的小姐寻北也端着水走了近来我没守夜所以睡得好   “云飘,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一个峡谷问只不过云飘又要做人肉飞机了“什么事这么匆忙”   我点头,淆谷啊淆谷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张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次日我戴着面纱窝在云飘怀里,寻北只拿着一个小包袱跟在身旁,三人快速飞向宁城外的淆谷   “没事咱们去秦归的大营看看吧众将士看着自己的统帅秦将军恭恭敬敬对待的蒙面紫衣女子一脸迷茫”   “是,小姐,秦归明白了”寻北说道听从着指挥变换着队形和张信的部队作战,但毕竟拿着木茅怎能奈何得了手握金属兵器的张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我性命!”   “是嘛!就这样取啊!”话音刚落我已出现在他骑的战马上,脚点马头,一手抓着他的脖子   张信和他部下都没有反应谷底一阵惨叫声起   我坐在寻北搬来的椅子上喝着茶”   “是,小姐   我在大帐里洗过沾过张信血液的手指便坐在主座上喝茶,我一直把玩着我的手指,楞楞得出神,问:“寻北,你说我怎么总觉得我手上有血没洗干净呢?”   在一旁的寻北神色紧张的答着:“小……小姐,没有啊,我已经给小姐洗过好几遍了给赫连栩传信,说宁城不日将攻下,南方开始大规模行动”寻北答过话走出帐外寻北还是站在我身侧秦归却是以武将之礼单膝跪拜   “秦归见过小姐”   我抬手虚扶,“快快请起,在我这不兴这礼数以后也把这些虚礼省去了“秦归,你怎样看今天的淆谷一战?”   他皱了皱眉,有似为难的样子秦归认为今日之战过于……过于狠绝,虽然伤亡的是敌人,但是那样我还是不敢苟同”   他低头未语如若被我知道必不轻饶!”   “秦归记下了“那好,那我就走了”   找到马车,谴车夫回去,寻北扶我进去她则在外面驾车,看到马车里舒适的矮榻和一应俱全的物品,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感动寻北刚开房门,只听一个声音传来“店家,我问你乘那架马车来的可是两名女子?”   店主的讨好的声音传来:“这位爷,这是本店客人的私事我不便说啊这战争弄得人心惶惶!   走下楼梯,看到一把推开阻拦他的店主就要往楼上闯的夜出声道;“夜,我在这里”   他抬头看到我下来,现身身旁,抓住我的肩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几遍才稍安心“夜,你抓痛我了没事就好   “唯燕,在宁城一定要小心,守城张信及十五万人俱殁淆谷这在宁城可以说是一个禁忌”   “哦,明白了”   “现在还不知道但依我看来,敌方的将领一定是换了人了罢了,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寻北被我一提醒猛得抬起头,“小姐……秦……他们攻来了!”寻北被我的眼神一瞪聪明的改了口”我恍然大悟,自嘲自己怎的乱了阵脚   越接近城门人越少,到城门时就只剩下了手持武器的士兵了我奔跑在他们中间试图找到那个给我温暖的身影,可是没有烟破和寻北明显舒了口气,要对付那么如潮水般的士兵还要制服杨夜笙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啊!   沈唯燕看到几人安全后,浮至半空,衣群无风自舞,紫发飞扬,紫色灵力围绕在身周,那场面犹如天女下凡,唯一不同的是沈唯燕散发出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气我现在发现你也并非我想象的那般善良   浮在半空中的沈唯燕就象折翼的天使般从半空坠落下来杨夜笙终于摆脱了烟破的桎梏冲上前去接住了坠落的沈唯燕”   沈唯燕避而不答,“夜的环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你醒了?”   “恩”   “可是,可是王不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做好吗?”   “我已经离开了朝廷,天予的事事非非与我再没关系,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该去管天予的事,这次是我错了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大规模的杀伤术过后我的灵力机乎被水冱吸光,身体虚弱不堪,只能每天窝在床上养着怎么一向臣服的属国一起叛乱,肯定是密谋好的“这时候全都不说话了,平时看你们争吵的时候那话说得可是很有水平的,现在怎么不显示一下”看着一言不发的大臣们,江宸涵出口问:“哼!兵部你们怎么看,有何对策啊?”   堂下一位长得白净的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江宸涵皱了皱眉,这一名儒士是如何做到兵部侍郎的?那人躬身答道:“臣以为,这次叛乱不是偶然而是云吟耀三国密谋的……”   江宸涵不耐的说道:“说重点!”   “是臣认为当务之急是派兵去支援南方,镇压!”   “是吗?那你认为派谁去好呢?朕不认为你可以领兵打仗,而且看这宁城急报对方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一席话说得那兵部侍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半天才说:“臣无能还望王恕罪”说着还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吏部侍郎,那吏部侍郎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   “没错,她是很厉害   第二天在王宫前的巨大广场前,整齐的军队整装待发,江宸涵在那里为他的战士饯行说起来这耀国的天气是很闷热的还真是一点都不错,还正赶上一年中最热的八月,热得我是够呛,不过夜却是没多大的变化,身上总是清清凉凉的,所以我为了这天然智能的空调每天都溺在夜的身边我抓着夜走进一家绸缎庄   这时我却打断道:“不要短裤要长裤,面料一定要舒服透气闻言的店主古怪的看了夜一眼但还是吩咐伙计去拿衣服”转头对跟在旁边的寻北说:“寻北,两个时辰后来拿衣服   没错,我画得是现代的衣服   “寻北,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把衣服拿回来吧我直接换上好了   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夜,你没事吧?”   他回神来,挥手关上门窗”   不料他却把我推向里屋”   “好看为什么要换掉相生指: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明天咱们去街上逛逛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谁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地球的大气层离地面有25~27千米,地壳的厚度为17千米”   声音的主人走了进来,年龄也就比江宸涵大几岁,人如其声,长得相当粗犷,浓眉大眼,只是那一身华丽的穿着让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他倒也不客气不请自坐   “这丫头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你说这菜做得难吃我可是……”   “当然难吃了,比起我做得更是差得远了”我说完却等不到他回音,他只是皱起眉头看我”   “有什么?咱们是来旅行的当然是光名正大的了夜,放心吧没事”   “王耀,耀王,耀王!”   “对,没错,他就是耀王而且……”   “什么?”   “耀河的源头跟一般河流的源头并无不同好,真要找耀王帮忙了”   另三人无声地虚了口气作了个下去的手势,三人点点,于是眨眼间四人已站在了屋内的房梁上,正要四处找找,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四人只好静静站在房梁上   只见一群内侍走了进来然后是在天香楼见的那个人衣服松松垮垮地走了近来   我瞟了一眼在旁边的寻北和烟破,只见寻北已经满脸通红的撇过了头,而烟破只是澄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我,我皱眉看着他,正要做手势问他看见了什么,就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睛,我的视力被剥夺了   我抬起穿着白色靴子的脚狠狠地踩在杨夜笙的脚上,他吃痛手一松,我趁此空挡,幽雅的一个转身,顺手捞起刚才挣扎间被我抓掉的面纱塞进杨夜笙的嘴里,倒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在下受教了等他站起身来,我们二人都湿透了”   旁边的耀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胸站在不远处那么沈姑娘一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火炱”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知道火炱在哪里”   “当然了,我自有办法”   他挑挑眉没说什么却又看向水冱给你“是,王”   “带这四位客人去馨香殿住下,好生侍侯   “沈姑娘在这还住得习惯嘛?”   “耀王我真的不想打击你,但是请你动动脑筋好不好,我们还没住呢怎么知道住不住得习惯水冱呢?快让我看看   我一惊,“烟破你快来看看耀王”   我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说:“算了,这不关你的事   耀王的伤势很快得到好转,闲下来的我来到馨香殿后院的花园里,才发现宫侍门口中说的会自然发出香味的植物竟然是七里香,点点乳白娇艳的开满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弹着我随手编的舒缓的乐曲问道:“夜,喜欢什么呢?”   他的目光从书本上离开转而看向我,我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都涨红了,他说了一个字让我的脸更是红到耳根”   看着他有些低落的脸心里一痛,是啊,夜是从小在月魂庄长大的孤儿,庆贺生辰这种事是多么的奢侈,那么我来补偿给他既然这位娘娘有所误会那么其他人也肯定有这样的想法这次进宫纯粹只是想找耀王殿下帮点忙”   耀王一楞:“你嫁人了?”   我笑着点点头:“是啊,嫁了请我们二人坐下,“前几次见面真没看出你们是夫妻,杨公子也很大胆这么直白的向沈姑娘示爱啊”   “随你的意思吧”   我挑挑眉,“八十万?江宸涵还真舍得投资啊!云飘把咱们的兵力分布说给我听听在云国十五万,秦将军后又调了十万往云国,耀国二十万,吟国十万还有要他们注意安全,我想他们安全的完成任务”   “云飘告辞我赶紧胡乱套上外衣跌跌撞撞地跳下床想跑到门口去叫烟破,不料途中磕到桌子摔倒在地上还把桌子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而我的手和腿被茶杯的碎片割了一些伤口   我气喘吁吁地推开寻北说:“快去,快去夜,他……他发高烧了我安静地问:“夜他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伤口不是已经结疤了么?”   不停治疗的烟破回头看我一眼接着说:“我把过脉了,姑爷的伤口出现的变化应该是浴池的水的原因”   “你是说火炱?”   “对,也许火炱对姑爷的伤不利,是我的疏忽,请小姐处罚   我用灵力和它沟通;“你一定知道夜为什么会这样的对不对?”   “没错”   “这其实并不难,只是你没好好的去想   夜,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伤害到你了,我发誓!   这一夜我不停得给他换着头上的冷帕子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我才支撑不住就那么坐在床边上睡着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一夜没睡吧?”   我起身给他倒来水喂他喝下,“你发烧怎么都不说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的腿……你怎么这么傻呢?”   “没事他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   夜幕垂下,宫内点上烛火   我满意得看到夜和耀王脸上惊艳的表情这时,乐曲戛然而止,我也猛得停住,而轻飘飘的纱衣因为惯性而飞了出去”   “你……”他气结奴才一直派人跟着的”   “他们有什么异动吗?”   “没有,除了一月前那位公子生了一场大病,小姐也只是每天照顾闲了就去研究那舞蹈,没见他们找火炱,他们似乎也不着急”   “呵呵……好厉害!继续查看来我得想办法套套他们的底了,总不能祖宗留下的东西就这么让人拿走了我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是,王”   累了一晚上的我几乎睡到了正午才起床,刚洗梳完就听到耀王邀我们去赴宴的消息,我品着茶慢悠悠的说:“夜,你猜这会不会是鸿门宴?”   “鸿门宴?”   “哦,就是弄不好就要把命丢在那儿”   大殿中空空的,宫人直接将我们引入了后堂”   “耀王客气了,平民怎可和耀王殿下平起平坐”他说完也觉得太过牵强特别是看的我的表情,那明显就是不信嘛!也就是,这一个月天予的大军压了过来,你还能有闲工夫吗!“来,吃菜”   我一听心下了然,这是要调查户口啊“耀王说笑了,我确是第一次来耀国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我还以为他会躲在哪个温柔乡里却发现他还在大殿里研究着战况步兵利险阻,骑兵利旷野”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   “什么?”   “沈唯燕”   “告辞   第二天正午十分,耀王又把我们请去,说是前天宴会的补偿,我和夜都不是那种喜欢热闹场面的人,但是耀王邀请不好推辞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只是我知道夜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下午我们来到浴室,因为提前通知了耀王让他把浴池里的水都放光,所以我再次进来没有看到那像血液一样的液体”   云飘闪身而现你要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也罢,传令秦归兵分两路,一路向耀国方向,目的是引诱天予追击,我要天予疲于追击,另一路务必要隐藏好,等天予发现上当返回时,以逸待劳给以致命一击”   “是,小姐”   “什么?”   “你只要释放一定的灵力就好了直到我说停为止”   我指挥着它在浴室你到处的寻逛着正想要泄气,眼看着那空着的浴池突然有个想法,难道是在浴池下?   想着带着水冱跳下了干了的浴池,看着纯金打造的浴池再一次谴责耀王的奢侈小资生活突然我目光一滞,呆呆的问:“水冱你说,这个浴池有多少年的历史呢?”   “我只能告诉你很久很久以前走了一阵空气中的滚滚热浪弄得我狼狈不堪,即使我穿着自己定做的夏服也把我折腾得满身大汗,天知道我最怕热了,而且这种热不仅仅是普通的热,它会侵入你的体内,使得你气血翻腾,不得已我释放出灵力把热气逼在体外不过,你能不能不要丫头丫头的叫我,我很小很无知吗?”   正和水冱聊得兴头上我,突然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我猛得停下,已经跨出的左脚也硬生生的收了回来”我继续解释道:“你看前面的小路,路上多是小石子路面凹凸不平,你再看这里,这里有条明显的分界线”   “你要怎么办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往下走呗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石子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向前扔了一个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水冱,你说这个设置机关的人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这话怎么说?有办法过去了?”   “当然“笑什么笑,看好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眼看就剩下最后一个长明灯了,只要过去就暂时安全了千均一发之际我猛得收回手臂,一个前躬翻   “主,你没事吧说是找可是我却不敢轻易的迈出脚,要小心为妙,万一再有个什么机关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释放出灵力,让灵力围绕在身边,灵力也沿着筋脉游走,可是头晕头痛的症状并没有好转   “可以吗?”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记得叫醒我,时间不要太长了,夜会担心的   这是……叶城王宫”   我看向旁边,是一脸愁绪的端木恒琼我在回头看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那曾经生气勃勃英俊潇洒的脸庞现在弄得只剩病态,难过一阵阵袭上心来,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端木和夜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旁边等着   “你答应过,你会走的“不是我不遵守诺言,只是回来的这个不是我,是我的灵魂”   我看向床榻,江宸涵依然躺在那里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呵!怎么,无话可说了?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   “啊!”呻吟声从四合小院里一间亮着灯的房里传出”说着就叫人把他抬到外间去   “主,主!你快醒醒   “好了,刚才夸你,现在又一幅软弱无助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梦里梦见了什么你不想见的场景吧”   我拿衣袖擦擦眼泪”   “没错   “你还真会就地取材”   “这破符一定要用血来写的,不拿我的还拿你的?”   “算了算了,你还是用你的吧,反正不用也是浪费我还是变回去得了   费了好大的工夫我才把那几个符号画出来,以前只是见过,真要画起来也不是想的那么容易   “水冱,你说是放火炱一马呢还是让我就此破了这机关呢?”   “我才不发表意见”   ……   二更……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寻找火炱(三)   “不赖啊,居然这么就破了我的局”叫喊着他手臂一挥一个巨大的火球就朝我飞了过来,我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逃跑,这火球明显和我的火球术不是一个等级的么!   我被火炱打得到处跑,水冱终于看不下去了,替我挡去火炱的一击,说道:“火炱,你何必捉弄她呢!”   火炱眉一挑,惹得他眉上的火焰一跳,我吓得一缩,只见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怎么,我寂寞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准我玩玩啊”   “你!你……”   我的话被水冱大断:“好了!”看我闭上了嘴,又小声和我说“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在这惩口舌之利有何好处,要真把他热毛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主,不要着急,慢慢来而且……杨夜笙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怒火直冲脑顶,潜力被激发起来,放出灵力竟是和水冱火炱并驾齐驱,加上咒术的帮助,水炱和火炱就这样被我调和收服了   “你既然已认我为主,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身上的伤早被水冱治好,我的功力经过这一役更是增进了不少!   “夜,你没事吧!”   他看着我神采熠熠得在他身边不由得露出笑意,然后晕了过去”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你休息会吧   我轻轻松开他,把手放进被子盖好,点了他的睡穴,走到门口看了他一眼关上了门   “小姐,为何要点姑爷的睡穴?”   “云飘,这场游戏太残酷,我不得不谨慎,更何况他现在还在犹豫,稍有不甚赔掉的便是你我的生命”   “是云飘听令,令空部暗夜400人分成两队三天内赶往吟国和耀国支援”   “是,小姐”   “那姑爷他……”   我眼光一暗,“先让他睡着吧,他受伤了也让他养养”我冲门外喊:“烟破,寻北我停在门口,“夜的睡穴不要解开,好好照顾他,等我回来我要看到健康的他站都站不直了   “小姐,不用浪费灵力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什么!?臭丫头,你用得我还少吗?你臭显摆什么,边上玩去)“咱们进去吧睁着期待、迷惑的眼睛注视着走进大营的一男一女躺在床榻上的秦归睁开眼睛惊讶的看到我挣扎着要起身,我赶忙扶起他   “那就是淆谷一役的主帅,她又回来了,这下我们定能取胜   ……   四更……今天更了一万多字了,燕子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招   “能致人,则人之虚者亦实;不能致人,则人之实者亦为虚;被致于人,则我之实者亦虚;不致于人,则我之虚者亦实   “云飘,和我说说苏毅吧”云飘站在一旁神色恭敬的说,“行军打仗作风狠绝凌厉,干净利索,喜速战速决足尖轻点落在最大的那顶帐篷顶上   “那你是友了?”   我摇着头,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   我点点头我也想见识一下苏将军是如何把我那不中用的下属打得如此狼狈看到我眼底的戏谑终于明白我是在耍他,勃然大怒啊!他手掌在座椅上一拍就直攻我面门,不见我有动作身体却快速向后退去先告辞了已命血部暗夜300人浅在了淆谷出口处   “云飘,你留五十人在此接应,剩下的跟我走”   我手上向着苏毅大营一指,厉声道:“四五冲阵,长,直指大营主帐,其他勿管   “你带人绕到大营背后,那里是粮仓,看到我信号你就想办法烧了那粮仓只是那粮仓必定把守森严,你要小心   “姑娘好胆量,竟然就带这么点兵力就敢闯我大营也是,凭姑娘的功力只怕独自一人就能灭我全军了吧!那么这些人是来送死的吗?”   我笑着摇摇头:“苏将军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本事,我来就是想和苏将军过过招而已   从空中低头看向暗夜,发现已有了不少的损失,阵形中段看似就要被截断   我手一指,指向有重山掩护的西方暗夜连忙自动调整队形,受到良好训练的暗夜的行动力如何是普通士兵比得上的,不等苏毅派人去堵截,前队暗夜已经打出了缺口我才没那么容易就被你抓住,要不然还玩个什么!   暂时安全后,我下令休息,趁这个时候我用水冱治我的伤,其实我也就装装样子,要是苏毅一掌就能把我打得吐血,那我还混不混了?这不火炱不干了”   “知道她想什么的话不就没意思了么,咱们且看看她想干些什么暗夜伤亡如何?”   “回小姐,我们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三名”声音越来越低”   “等等!”那人转过身等我的吩咐”   我扶着他:“你挺住,我有办法救你可是暗夜也是人,渐渐有体力不支的摔下山崖,而我有羽翔术,轻轻松松的飞在空中我也知道天予他们正想办法爬上来”   “不用安慰我了水冱”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我笑笑:“我带你们回家”   那人僵了一僵,回过神来声音响亮的答了声:“是   “你们把披风解下来,照着我说的做   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去当实验品”   我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火炱,醒醒,到你玩了我玩,要我干什么?”   我朝山崖努努嘴,“那,随你怎么玩,总之我不要看到他们回到营地”我并未睁眼看,但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片刻身边吵闹的声音更胜我揉揉眼睡眼惺忪的坐起来转身看着眼前一大堆人”   “看来以后我得小心说话了   “苏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火!那个臭丫头放火,全死了”   “苏将军,你是说我是那个臭丫头吗?”众人让开视线好让苏毅看到我五万人啊,五万人就让你活活烧死了!!”   我一楞,表情不由得宁重起来而殿下的端木的神经可是紧张得很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阻止我?”   “因为她的眼睛好了,功力比……”   “比我高?那又怎样?我不找她她也会来找我,况且她是不会伤我的,她还欠我一个解释!”   “就算是这样,王你也不能冒这个险,这个国家不能没了领导者”便一个人起身走向后殿的书房他展开双翼向王宫飞去臣……臣有罪啊……”苏毅说着说着竟老泪纵横大将军就好生养伤,等伤势好转便回叶城去吧,朝里还得由你和端木主持   “小姐   江宸涵失望痛苦的看着周围的百姓,他从未像现在一样讨厌他的子民!情急之下竟也找不到了那小虫苏毅在我身上洒下译粉时我还在纳闷他要锁定我的位置有什么打算,原来是玩得这个   我盖好装小虫竹桶的盖子装进衣衫里,现在还不能让你走”   “恩我被苏毅洒了译粉,不过不用担心,那唯一的小虫已被我抓住了”   我微微一楞,赫连栩来信了?他自从开战以来就算是我命令部队后退三十里连连败仗的时候都没来过一封信,为何这时为给我来信?“叫他进来吧”   “小姐,这是主上要我交给你的只见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只写着一个字:速!   苦笑着摇摇头手一晃手中的纸便燃烧了起来片刻化为了灰烬“秦归,告诉你家主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什么?”   “今天我去宁城,看到了他”   他低头一抱拳说:“是,秦归明白了”   “是,小姐我从怀里摸出小竹桶,放出那小虫竟是不肯离去就跟在我身边,没办法,我只好又把他抓起来,随便教给一位去宁城的路人,要他在到了宁城后再把小虫给放了,当然了,辛苦费是少不得的烟破,夜他没事吧?”说着我跳下来推开小门钻了进去”烟破垂手应下,“小姐,译粉没关系吗?”   我抬头向他笑笑:“没关系,等到莱城再解也不迟”   “是看到我,下意识地抓着我的手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是我点了你的睡穴   “不了唯燕,你弹琴给我听罢   萧的音色本就低沉,听上去沉闷哀伤,本就很少用来吹欢快的曲子,但我非要反其道而行,吹着吹着,本来欢快的节奏慢了下来,由欢快到哀伤,变化得很自然,我知道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哎……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自问自答道;“除了好好爱你,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夜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舒适,我哭着哭着又睡倒在他怀里   醒来已经是在客栈的房间里了   紫色,确实是一种奇怪的颜色它不知道是素雅还是高贵,是爆发还是压抑,是张扬还是沉郁站在春天的和风里,飘飘的,虚虚的,像一个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像浮在天端的一片薄云   悬崖的风光也许无限好,要是粉身碎骨怎么办?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城市成了一座喧嚣却寂寞的废虚,废墟上是悬崖,站满了渴望解脱和喘气的人群   这就是人生   在梳理浅棕色长卷发的飘儿,对着穿衣镜里面那个紫色的女子,走神了它给了人们方便的同时,也给了人们堕落的机会   多美好的一个夜晚啊,细说从前,甜蜜的往事让他们的体温慢慢上升在一切水到渠成时,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飘儿正要退出聊天室,想不到这时刚才那个惟一没有挑逗她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名字好像是邮箱的用户名,只是几个大写字母的连用,看起来简洁干净,使得他和聊天室那些粗俗的男人区分开来   这世间上许多的故事都发生在进与退的那一瞬间   他的网名第一个字母是G,就先叫他为G吧飘儿说,事实上,是没有”   “是你方式不对?”   “我自觉我的表达是委婉的一说这个,他就发脾气,或者沉默何况我们几乎没有成功地做过而且……”   “而且什么呢?”   “我没有过先生以外的男人我做不到,至少目前我做不到他说:“你是记者,能让我看看你的文章吗?”   “好的,我给你发我写的一些小说和散文吧,那些政务和社会新闻没什么好看的”   飘儿很感激G没有乘机挑逗她,或者提出什么非分要求当然,他也是个寂寞的男人,不然,他就不会半夜三更呆在聊天室了”   下线时,G打出一行字,说那是他的手机号码,他真名叫耿元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女,甚至可以说她的脸找不出一处特别好看的部位,可是整张脸却给人一种悠远雅致的感觉   他相信,这是一个不习惯谈性的女人,应该也是个好妻子   这个女人此刻是脆弱的,他不想落井下石,更加不想乘机勾引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他无法不浮想联翩———如果他有机会抚摸这个姣美的身体,那会是什么感觉?   两个小时前,当飘儿说:“烨,去看看医生吧两个向往未来美好生活的男女,在互相奉献的激情中,终于赤裸地躺在了一起……几番努力,林烨带着哭腔紧张地问:“亲爱的,我是不是不行啊?”飘儿娇喘着附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没事,亲爱的,没事啊曾经好几次,他借出差的机会,挂了大医院专家的号,于门口徘徊,最后却都没有走进诊室   飘儿不只一次地在她开的专栏中很超脱地对读者说:“生命只是一个过程引伸过来爱情和婚姻也只是一个过程,结果只是一个瞬间,过程却是一辈子的事情   这个飘儿,可是逮着一个让同事们玩笑一次的机会了你看,波伏娃便是最典型的代表”   “厉害厉害,文静能干的女记者摇身一变,成超级人气性学专家啥时给我们单身汉开个讲座,好让我们大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   听着大家的玩笑和议论,飘儿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也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妇女节前夕,市妇联找到飘儿,要她负责跟踪采访一些婚姻不幸的女同胞,然后以专题系列的形式在妇联主办的刊物上发表她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妇联工作了20年,依旧干练漂亮的李芳主席,至今未婚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女人,不懂得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如果可能,她真想发明一种“灵肉搅拌机”,看哪个与哪个不平衡了,就将他们放于搅拌机内搅个稀巴烂,然后再一分为二平均分配可是读过哲学的飘儿知道,真的平均了,这个世界就没有矛盾的特殊性了,没有特殊性的物质世界,有什么意思呢?   飘儿和李芳还有其他两个工作人员,找到女事主做司机的丈夫进行调查了解,开始那个男人死不承认如果你真要改,组织帮你调解,希望你以后能尊重妻子,爱护妻子,再有下次,妇联就不会帮你了飘儿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把那个不幸的女人再往虎口推么?5年都改不了,这一时还能改?但想到妇联的职责,就不好出声了女人说,回去后,她男人没多久就故态复萌,心里怨恨她告发他,打得更加频繁了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也许是都受到残废夫妇的影响,她们看上去有点心事重重,在途中她们不约而同地说要到咖啡室坐坐医生说如果行房不当,女的会有生命危险就这样,他们还是互相搀扶着走过了两个春秋   看到男人的痛苦,女人于心不忍,就打电话到妇联,请妇联帮忙,她要离婚记得妇联第一次到他们家调解时,男人当着他们的面抱着行动不便的女人,呜咽着说:“婆娘,我们不离婚,我再也不想孩子了,再也不自己哼哼了,婆娘,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她们一干人含泪悄悄地退了出去   飘儿说,是啊,我心里也挺振动的李芳说,是的,祝福他们   李芳看着拨弄长发的飘儿,怔怔地说,飘儿,你有一种来自神秘地方的气质,谁要是走进你的内心,就一定不想再走出来了这是飘儿于咖啡馆中的领悟,有点无聊,却符合实际昨晚,他拒绝了勾引他的一个客户,那个身材和作风都充满诱惑的款姐领导走开后,飘儿擦擦额头的汗珠才回了信息害得律师楼的那几个年轻女职员黯然神伤,耿元是刻板了点,可是他身上却有知识型中年成功男人特有的气度他已经不想背负任何的责任,那样实在是太累人   飘儿的专题报道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友谊的建立,常常也如爱情一样,是要讲究缘分的   耿元叫他的助手订了份Z市的报纸,像家庭主妇追看肥皂剧一样,看了飘儿的系列文章这个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女人,写什么婚姻与女性性爱?   一天晚上,耿元发来信息,说想和她聊聊天   “飘儿,我来了”   “这样很好,‘脱俗女子’”   “从你的文章中看出你清醒而感性,恕我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像你这样女人,是怎么嫁给你先生的呢?难道你们婚前没有……”   “其实我先生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我情绪异常低沉恶劣,是我的先生一直在我身边温暖我,后来当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如果你觉得不能这样做的话,可以拒绝”   “这个星期六太快了吧……咱们以后再说好吗?”   “好的,我尊重你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决定了,就告诉我”   “除了先生,你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赤裸裸地谈论性的男人   王东洋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飘儿:“飘儿你有没有发觉,我的所有女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飘儿微笑着回答:“没有研究过,再说那是你女朋友,我哪知道?”王东洋就感觉很受伤,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唱着:“为何我的心你不懂?”众同事便为之窃笑   飘儿这种淡漠,使王东洋有深深的挫败感”女同事就说:“你活该,钱都泡小妞泡光了吧这是“性学书籍事件”留下的影响吧”王东洋看了,在原来基础上,加上一句:“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像你写文章一样,有点修饰?”飘儿看了,把纸条递回去,小声说:“什么年纪了,还学生一样传纸条   飘儿突然问:“王东洋,李芳是你什么人?”   王东洋说:“她是我表姐啊知道飘儿和他是同事,就让飘儿平时多关照一下他在李芳眼中,27岁的王东洋,始终是个大孩子   全球的气候今年反常得让人无所适从,才初夏,温度就已经达35℃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飘儿不禁为她担心那个莫主任,明示暗示过她多次,她装聋作哑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飘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也许是离开群体生活太久了,已经从本能中去抗拒,她宁愿沉溺于书本和音乐,也懒得出门飘儿穿好睡衣,趴在他的胸膛上飘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耳边已经听到他均匀的呼吸他们找到了适合他们婚姻的性爱方式了吗?还是和飘儿一样的痛苦?   她又开始想起耿元   20多年前,霍靖要娶宣传部长的女儿,他跪倒在李芳面前,要李芳原谅他霍靖庄严地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李芳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   她开始有别的男人时,那一年她36岁,她为了霍靖,没有名份的守身如玉10多年,已经足够了吧李芳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接纳他、安抚他直到她38岁生日那一天,霍靖给了她一串钥匙,说是送给她的一套在别墅区的四居室房子李芳问哪来的?霍靖吱唔着答不上来飘儿懒洋洋地坐在会议室后面,盯着笔记本,速记着,眼皮都懒得抬起一下   采访很顺利,务实、儒雅、有胆识、不拘小节,是飘儿在内心里暗暗给他的评价霍靖的眼神飘得远了,点点头说,是的,她是特别的朋友这个李芳,谁说她强悍来着?今天她穿了一件短袖的墨绿色贴身毛线衣,配修身的牛仔裤,简洁素雅,加上身材匀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40岁的女人   飘儿一进门,李芳就笑:“好个长发飘飘的飘儿,远远看着你走来,那感觉真好” “我也不知怎么了,我在最亲最爱的人面前,都没这样脆弱,反而在你面前竟然会哭得到飘儿的肯定,李芳拖着细纹的凤眼,荡漾开了自信的涟漪你那儿有没有性学的书籍?”   “有,一会你跟我去拿,我可是半个专家”飘儿也笑了,“芳姐,怎么说到这个,你就两眼放光,不哭鼻子了啊”   飘儿听着李芳的自我调侃,忍俊不禁,终于是让咖啡噎到了,咳嗽不停   她忍不住问,你干吗呢?这种书又贵又没劲,你买这么多!飘儿笑着说,随便看看呗那医生还权威呢,他哪配,起码人格上不配你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本来不想打电话打搅你的,可突然就想起你了……”   “怎么了?”   “飘儿,我收到你那晚发的信息,一直不敢正面问你,那……算是邀请吗?”   “我……我…… ”   “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真的可以吗?”   “嗯……”   “你如果觉得做不到,你要告诉我,不要为难,我不想让你挣扎难过   李芳坐在地板上的靠垫看书,不一会,竟然歪在地板上睡着了   吃过晚饭,李芳就告辞了飘儿说,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啊林烨边往外赶边回头说,好的,老婆每次林烨叫她老婆的时候,飘儿都会感到一种很世俗的柔情   总编打电话来催飘儿赶快交稿子,飘儿说,行,两小时后传给你这个总编,严肃、风趣、爽朗、松驰有度,很受同事们的爱戴电话一通,那边就大叫大嚷,这样神经质的女人,当然是玲玲飘儿,反正睡不着,咱们一起编故事玩吧”   “那……就安排小说中的女主角去赴这一场激情的盛宴啦?”   “当然”   “那就听你的,情节就这样安排了”   “你还在乎这点钱!真庸俗飘儿说,好啦,肉麻,去睡觉吧而飘儿还是让玲玲连哄带骗地带到了那个清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林烨玲玲说,他是电脑公司的程序员,一个简单快乐的男人,一只有待升值的潜力股   与其他追求者相比,林烨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飘儿的敷衍和拒绝,仍是每天一通电话   山顶酒店外的石栏杆旁,他们有了第一次正式交谈林烨笨拙地哄她,在女人面前,这个优秀的程序员一点经验也没有   下山的时候,林烨的摩托车后胎爆了   飘儿忘记了林烨学过汽车修理,这个摩托车,他做了点小手脚呢   两个月不到,飘儿宣布了婚期一场大病,使飘儿了解到林烨在乎她的程度超出她的想像等到同事外出得差不多时,他挨到飘儿桌子旁,斜着身子问飘儿是不是病啦?飘儿摇头”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   “飘姐,其实我很羡慕你”   李芳看着飘儿眼睛里的真诚,泪水却溢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家庭争过什么,我只要求他做个好官”   飘儿问:“王东洋?他恨霍靖?”“是的,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心结王东洋那个孩子,他看着他长大,小时候和他是多么亲啊”   “书记,你要注意身体啊,这事儿一大摊子,还要你处理呢那么多农田和农民,根据相关国家法律,书记,我看还是要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的好开会时间,你看日程安排一下我答应过,只要有权力了,就会给父老乡亲多做实事的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苦咖啡,说:“嗯,不喝了,这下不喝了”   他向下倒转咖啡杯子,哈哈大笑,肖秘书也跟着笑起来   肖秘书放下一些整理过的群众来信,就出去了   而李芳,看着陈天佑有点圆胖的脸上宽厚的笑容,眼角潮湿了,为什么他不是霍靖呢?   part 2   八 隐匿的渴望,绝望的狂欢1   星期一晚上,林烨对飘儿说,这个周末,他和一个同事要到香港去出差,星期五走飘儿惊愕地问:“这个周末?”“对,放心好了,星期一准时回来可是一到晚上,耿元的声音就在飘儿心底响起:“你想我来吗?想吗?”   林烨问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飘儿?   飘儿摇头,对他温柔地笑笑很久没有吻过飘儿了,林烨拥过飘儿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也许是游戏进行中,林烨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林烨有了少见的反应   早上刚刚洗过脸,李芳打来电话说,一会就去残疾夫妻家里,你还去吗?飘儿说,去啊,等我后来女人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他才羞涩地说:“开始挺难为情的,后来……后来感觉蛮好的我们,我们知道了别的许多办法……”女人低着头又扯扯男人的衣角,想是害羞了   飘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在想,这对夫妻何其幸运啊   “婚姻的幸福,必须有性福李芳说要把他们写进给杂志做的专题里面,要飘儿和编辑说一下,争取多一点的版面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   林烨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已经平安到达这镜子里面这个虚幻得像梦一样的女子就是我吗?飘儿第一次发觉,紫色是如此的适合这个时刻的她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   耿元那天曾经问过她,看过《天亮说分手》这类书吗?飘儿知道耿元问这句话的话外音   “飘姐,救我!”是宝欣的电话,飘儿问,你怎么啦?宝欣用快要哭泣的声音说:“莫主任今天说要带我出去玩,本来说好还有别的同事的,可是来到这儿,却只有我一个”飘儿问:“那你们现在在哪儿?”“在假日山庄,这儿好偏远啊,我想走都走不了”   飘儿正要冲出门,可是想到耿元一会就要来了,大汗都急出来了,怎么办啊!突然她想到了王东洋,这个人话虽多,可是做事有原则,况且他也有一副热心肠   王东洋立刻洗脸刷牙,换上衣服就往外走   来到假日山庄,他打宝欣的电话,没有人接   在医院,王东洋趁莫主任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问宝欣:“好啦,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干的?”宝欣恢复了她任性的表情,说:“是又怎样?”“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没有啊,飘姐姐叫我别害怕,见机行事嘛,我等好久也不见她来宝欣见他笑了,吐吐舌头,也笑起来王东洋抢过电话把大概告诉飘儿,听得飘儿目瞪口呆手机响了,耿元说他已经到了飘儿站在镜子前,再次问自己,可以吗?   对着镜子劝慰自己:飘儿,笑一笑,既然仅此一次,那么便要完全地放开自己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   站在了1113号房间的门前,徘徊片刻,飘儿举起手来,按门铃处留下一片湿润   飘儿感觉到自己和耿元都已经赤裸的时候,忽然间害怕起来耿元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宝贝,不要怕,放松,做爱就是一种飞翔耿元说了他失败的婚姻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他盯着李芳的脸,仇恨的目光从他浑浊的眼中射出来   李芳让他躺好,帮他大概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出门时回头看着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男人,掏出纸和笔,写了一行字“好好做人吧,像个男人地生活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   霍靖和肖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她连忙擦一下眼睛霍靖静静地看着她,说,“李主席,我们可以一起坐吗?”李芳恢复了微笑,说,“当然可以”霍靖听了,顿了一下,终还是没有接话李芳在心里恨死了他的虚伪,却还要当着肖秘书的面和他应酬   门口只剩下霍靖和李芳了霍靖对她说,芳,我们走走吧这一刻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两颗心,都需要彼此的慰藉,不是么?   平静下来的李芳抬头看着霍靖,她轻抚着他脸上的皱纹,说,看你,生皱纹了,也起白发了,官肚子也不小了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   许多时候,她是责怪自己绝望地狂欢后,竟然带来这样巨大的空虚”   这两天飘儿的关机和她的哭泣,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以飘儿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大哭的但朋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尊重,飘儿不说,她也不便多问,担心也是没有用的她的卧室,已经许久不曾为霍靖打开了这点他自己知道,李芳也知道”“这不没来得及吗他对着电话,温柔地说:“我也想你,老婆   星期一早上,回到报社,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大家按部就班   散会后,宝欣走到飘儿的办公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谢谢飘姐”飘儿会心地笑笑,不再多言王东洋挨过来,问飘儿家里的急事处理好了没谢谢你啊由于昨晚睡眠不好,飘儿用左手托着头养神,晚上还要迎接林烨的归来呢   正在飘儿闭目养神的当儿,总编把飘儿叫进去了,分给飘儿一个回顾当地党史的任务,说是配合市府宣传部今年党的生日纪念活动最后总编问怎么不写入党申请书?飘儿不好拂了总编的好意,便说:“我回去好好想想   “哎哟,老婆,你这是干吗呢?”   飘儿不说话,把头贴在他后背林烨说:“真的没有?那快让我洗了澡再说,好不好?”   林烨有洁癖,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换衣服吃饭时飘儿恢复了平静,林烨饶有兴味地说着在香港的一些见闻飘儿轻轻给他盖上毛巾被,静静地看着林烨安祥的脸,这个胸无城府的男人,睡相真是比孩子还孩子,在他饱满的前额吻了一下,便在他身边躺下见到她就站起来恭敬地叫了声:“李主席”男人坐下来,李芳给他倒了杯开水”小玉说,“就算爱,也是一种变态的爱,家庭暴力我是坚决反对的,绝对不同情这样的男人””李芳说:“这就好,你有空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向我如实汇报”李芳笑说:“鬼丫头,就你主意多”“嗯,屡试不爽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王东洋也说:“也不是我”   经过滨江路时,有一辆银灰色的奥迪在他们身旁停了下来,一个男人摇下车窗,对宝欣说:“宝宝,你怎么走路呢?也找不到你,电话怎么不用啦?走,带你吃饭去?”宝欣对他笑笑说:“不了,我们已经约好了一起吃的”男人研究性地打量着王东洋,问宝欣:“你新男友?”“是的,我的男朋友,他没什么钱,可是我很爱他,他也只爱我”“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李芳问他在哪,想和他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王东洋耸耸肩膀,宝欣?他和宝欣?别开玩笑了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在寻找什么?没有答案你别走,我立刻去找你飘儿从来没有把李芳归类为“第三者”的角色,反而有点心疼她至少对于爱情,飘儿没有她勇敢和执着飘儿叮嘱他别累着李芳问:“好,红的?白的?”“白的”“他来给霍靖买川菜回办公室吃   “芳姐,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没事”“是啊,他这半年好像老得特别快,都生白发了”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女人都有点醉了   林烨急匆匆赶来,对王东洋说了声谢谢,就抱起飘儿出门去了飘儿说想吃白粥是王东洋接的电话,说李芳还在睡觉,他已经帮李芳请了半天病假了飘儿才放下心来,李芳心里的苦,也只有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明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早上还嚷着要上班才看了几页,手机响了,怕吵醒李芳,她忙按下,到房间外面去听”“是,那个男舞伴的老婆却到我们单位去骂我,说我趁老公不在家去勾引她家男人,还撕我的衣服”   飘儿拨拨玲玲凌乱的头发,怜惜地说:“没事的,你婆婆是个退休老师,明事理的”玲玲“嗯”的点头快去躺着吧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还好吧?”飘儿看到“耿元”这个署名,如遭电击这一个月来,她潜意识中要抹去他的名字和他的脸,只记取那一份感觉” “特别的朋友?”“是的,她是个好女人她再次打开邮箱,回给耿元一行字:“相见不如怀念飘儿的泪痕在空调抽湿的作用下,干得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飘儿想像着林烨精瘦结实的身躯,又想起耿元稍微发福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   本来林烨是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的,听在飘儿耳中,怎么都带着点讽刺的意味也许是潜意识中明白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故意淡化性在婚姻中的作用吧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不知道或者呼呼大睡,而是放下书报,转身轻轻地抱住了飘儿林烨的臂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   十一 计算一下幸福1   “飘姐,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宝欣跟在飘儿后面,摆弄着相机,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   飘儿回头对她笑,“好啊,这下我们的小辣椒可有人治了”   “什么小辣椒啊,我也可以很温柔的,那要看是对什么人   “飘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平时看东洋对你挺尊敬的,他不喜欢我,你说我追他,行不?”   “当然行,咱们的小辣椒看上的男人,在劫难逃也”   “我也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们AA制   “好吧,一起去王东洋气急:“姐,你……”宝欣说:“看你,急什么,聊聊会死啊   王东洋只顾低头吃菜,一盘鱼香肉丝差不多全进了他的嘴”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   王东洋凑过来对她说:“好笑是不?很好笑是不?那就笑呀,别捂着”然后又一阵乱咳   王东洋偷偷瞄瞄飘儿,飘儿正在用餐巾纸抹笑出来的眼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飘儿放肆大笑的样子,竟然有点感动”李芳杏眼一瞪,王东洋知道说错话了,说声“姐,对不起,我先走了她见李芳在生气,不敢动不想李芳对她说:“笨丫头,还呆这干吗,追出去呀!”“哦,是!”宝欣脚底抹油似地走了,在门口还不忘向飘儿和李芳打个OK的手势人家说,没男人的女人更年期来得特别快”   飘儿听不出李芳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其实我比许多人都幸福”李芳真诚地看着飘儿说飘儿点点头,眼里有隐约的泪光”“呵呵”飘儿被他逗笑了你一会先在报社放她下来这时她十分想认真地看看那篇文章,她到底是如何写的,那么年轻的她,何以有那样的智慧,来教人计算幸福在报社,同事们都喜欢她的率真和活力过了一会儿,宝欣递过来一本新书,书名是《把你的腿张开》,署名是“朱宝宝””陈天佑作了个OK的手势,大声说:“得令!”然后吹着口哨,发动了汽车   霍靖摁掉烟头说:“我怎能不知道影响恶劣呢?可是这关系到省里的高层,省里天天给我施压,要我妥善处理”   肖秘书欲言又止,站着不走赶紧把钱送回去,要不,这事就更加不好办了啊”“好,好,我会的肖秘书进来说:“霍书记,洁茹来了“嗯,来,让爸爸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又漂亮了安红早上就对他说要他今晚回家吃饭,因此他推掉了今晚的应酬,正要准备回家,洁茹就来了”肖秘书说好的,那就一起去,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吃过家常饭了,怪想念的每次经过这儿,霍靖都会想,李芳她现在在哪呢,在干吗呢?   洁茹在后座和肖秘书玩着石头剪刀布,快乐地欢叫明明是已经考上了托福,却又突然说不出国了霍靖虽然知道李芳不会平白无故找他,可在女儿面前还是心虚的,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啊,李主席啊,有事吗?我正和女儿一块回家吃饭呢她已经不去想和霍靖之间还有没有爱,她已经不去羡慕安红那光明温暖的幸福,她也已经不去自责担当的情人角色,但是她介意霍靖把她当作小偷似地打发掉李芳调整了一下情绪,拨了陈天佑的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并且立刻有人接了哼,什么霍靖,让他见鬼去吧车里的陈天佑看到李芳的眼睛些红肿,什么也没问,只拍拍她的脸,玩笑地说:“不是小姑娘罗,还乱伤感什么呀话筒声音传来,是霍靖”陈天佑拍拍她的脸,准备要走时,李芳拉住了他   陈天佑的车刚刚开走,从树影中的一辆车里,立刻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不方便到处去找,他只好守在李芳楼下等当他抽到第四支烟时,陈天佑下来开车走了,李芳家的灯还亮着”“没什么,我爱打电话就打电话,我爱喝酒就喝酒,你霍书记日理万机,你管我干吗?”“芳,别这样,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别耍小孩子气,好吗?”   李芳扭过头去,霍靖顿顿,走到李芳面前,看着她说:“你这样让我心痛,芳她贪婪地呼吸着霍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味道,惯性地用霍靖胸前的衬衣拭眼泪”   “我不……”   “傻丫头,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你都是我心里的丫头”   李芳听霍靖这样说,心里又有气了,从他怀里挣出来,撩撩额前的头发,说:“是啊,他挺好的对于霍靖与李芳这段纠缠不清的前尘情事,他从来不会多问,却给予了深深的理解做领导的秘书最重要的品格之一,便是话要少嘴要严密”霍靖看看手表,从床上一跃而起,吻了吻还在熟睡的李芳,说:“芳,我得走了,不然一会楼里的人都醒了,出不去了”李芳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想到这两个字,她倏地打了个冷颤   女人的爱情,伟大起来的时候,轰烈起来的时候,可以无私到让所有男人汗颜   李芳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她打通了飘儿的电话,飘儿迷糊地“喂”了一声”   “好,我这就换衣服”林烨虽然心里生气,可是还是被飘儿的体贴感动着,“嗯”了一声”飘儿听后微笑着出门了   十三 爱是寂寞撒的谎1   李芳虽然说她心里难过,可看上去精神很好”“啊?在哪?”“问题就是有人刚才跟我装着说什么心里难受,让人冒着露水来陪她喝早茶嗯,又一个生气盎然的早晨,又是充满斗志的一天飘儿正想悄悄退到茶水间去,不想宝欣指着她脱口而出:“你横什么呀横,我知道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不就是为了她吗?”王东洋想不到宝欣会当众揭开这个他心底的秘密,气得青筋直冒”   宝欣抬起头,对飘儿说:“飘儿姐,你刚才不怪我吗?我乱说话伤害了你和东洋,也伤害了我自己”飘儿说:“别说了,姐姐不怪你,姐姐确实有不好的地方   “飘儿姐,我暂时不好意思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帮我向社长请个假,我下午一定回去”   走了没几步,宝欣在背后叫她,她转身,见到宝欣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她说:“没事,我想告诉你,飘儿姐,你真好   紧张消失后,飘儿才感到脚底生疼”飘儿温柔一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倒是宝欣,她回来了你要向人家道个歉”“……她没事吧?”“嗯,不错,还想到关心她密码是“001113”,署名是“元”   她害怕了一个人在夕阳斜照中踱步,初秋的江面平静如镜,飘儿戴上墨镜,向远处眺望,抬头处,一群灰白的雁群嘶鸣着从头顶飞过   飘儿不禁想起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典故,单单看诗句,谁能想到它和大雁有关呢?她不禁问自己,单单看她这个贤淑典雅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有过丈夫之外的男人呢?而又有谁能看清她平静安逸的婚姻,了解她生活的缺憾呢?她明白人不能够太贪心,她记得自己有过承诺大家都说我是小帅哥也许,有了孩子,飘忽的心便有了着落和安顿的   回到家,林烨走过去很生气地责问:“你到底去哪了啊?打你手机也不听,你办公室的人也说你一个人出去了”“一个人?走到现在?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啊!”飘儿避开林烨冒火的眼神,望了望墙壁上的挂钟,啊,原来已经8点多了啊飘儿低头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飘儿听了,一阵愧疚”林烨一把抱过飘儿,开始扯飘儿的睡衣吃了几盒香港买的口服液后,好几次早晨飘儿上班后,他莫明其妙地坚硬,飘儿却不在身边,恨不能立刻把飘儿唤回来,证明给她看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慢慢来   “烨,你喜欢孩子吗?”“喜欢”“想不想当爸爸呢?”“那当然”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网页呢?   随着鼠标轻轻一点,网页缓缓地打开了”   他这样一说,飘儿反而骂不出口了你给我记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这边耿元看着飘儿留在他屏幕上的话,那些恶狠狠的句子,这个久经情场的男人,吐了几口长长的烟圈,嘴角浮起了微笑———她在乎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也许不是长久潜伏的,只是偶尔地在某个时刻钻进人的身体,或轻或重地敲击着身与心那一扇虚掩的门   可是,就仅仅这个“偶尔”,便足以让众多处于游离状态的灵魂无所适从   手上接的这个案子,依旧是离婚案,因为涉及财产的纷争,所以耿元要对男方进行一些财产取证其实,像这一类案子,是要把理由中的那个“格”字去掉的她笑笑说在做个明天用的文件呢耿元说别做了,坐我的车一块走吧   在车上,耿元从后视镜中看着林瑛,这个女孩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有点打趣的问:“小女孩,又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呢?”林瑛抬起头,问:“耿总,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耿元笑了:“嗬,小女孩还真严肃啊早上醒来,枕头边还留有昨晚女人的香水味道,可人已经走了既然能够说爱是寂寞撒的谎,那么这种事也可以说是寂寞撒的谎吧,都是两个人互相的暂时取暖罢了在地址栏上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网址,凭他对网络的敏感,这应该是个色情网站   林烨用身体挡着那个色情网页,手忙脚乱中指着他的手提电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的电脑坏,坏坏了,我用你,你,你的电,电电脑更新点程序……”   飘儿已经看到那个网页,羞愤地问:“你在调查我?”林烨连连摆手说不是   飘儿更加愤怒了,质问道:“林烨,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我?”转过身,劳累加委屈的飘儿就哭起来止血消毒后,飘儿挣脱林烨的搀扶,一个人在前边一拐一拐地走   飘儿也许真是饿了,叫的东西摆满了小矮桌   林烨终于忍不住说,“你吃这么多干吗呢,对身体不好林烨见飘儿走神了,把手放在她眼前来回地扬,笑问:“怎么啦,吃得都傻啦?海鲜中毒啦?”飘儿白他一眼,说你才中毒呢不想老板一掌拍在林烨肩上,爽朗地笑着说:“难得叶记者这样喜欢,都是老主顾了,久不见你们来了”飘儿只好说声谢谢对“壮阳”这两个字,他们都太敏感了”“别说好像,到底是不是啊?”“是她”   飘儿决定明天约玲玲吃午饭,好好聊聊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一间很清净的小饭馆,从玲玲进来的那一刻起,飘儿就一直在盯着她看”玲玲不紧不慢地纠正她”玲玲不满地说”   飘儿眼睛湿了,对她笑笑说:“放心啦,我和你林烨哥很好的啦”   飘儿叹着气想,自己这人模人样的劝说玲玲干嘛呢?自己不是已经红杏出墙了吗?要是玲玲知道那个小说中的女主人公其实就是自己,会认为她虚伪,会认为她是个荡妇吗?   “飘儿姐,发什么愣啊?样稿我交总编审核啦”   “我有时间干吗非要关心她啊,她那么多备用男友还需要我来哄啊?黄毛丫头,就知道玩和乱发脾气”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   飘儿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他说工作以外的任何话了   宝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嘟起了嘴,心情不好,便给她爸爸打电话   电话中爽朗的笑声传来,哦?一定又是哪个男孩吧,这么生气,难道咱家闺女的真命天子出现啦?宝欣又嘟起嘴撒娇道,爸!你也来笑我你说我主动去追行不行?   爸爸在电话中哈哈大笑,说,行,当然行,既然闺女志在必得,老爸肯定支持!什么时候带回家让老爸过目过目,咱共同参谋参谋是我芳姐让我告诉你,她今天在家炖了鸡汤,让你和飘儿一块过去喝,去不去随你便”   李芳说,“这宝丫头嘴巴真甜,不像东洋那小子,说话老是戳人”面对王东洋的挑衅,宝欣扯着李芳的衣服说:“你看,他又欺负我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那以后你就多来姐姐这,姐姐和你一块做饭吃吧”“好的,芳姐姐,你做的汤、炒的菜,比饭馆里的还棒啊海边吹来的风会把人的头发弄成无数个乱结,这时候,飘儿会习惯性地她把一头微卷的长发扎起来那一抽屉的发夹,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只,心疼地拾起来,便不舍地扔进了垃圾篓里宝欣早就塞上了MP3,飘儿皱着眉,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飘儿弹了起来,又跌回椅子   面对飘儿一连串的问题,耿元有点后悔给飘儿发了那个信息她怕声音会出卖她的紧张和心虚,给林烨发了个短信息,告诉林烨她可能要出差到F城一两天,让他别担心她她给耿元发了个信息:“我来了,在你住的这个医院里   耿元喘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林瑛也对他笑笑,说,“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回去给你做点生鱼汤”   林瑛关上病房门时,眼眶红了能够让一个知性女人这样不顾及仪态匆匆赶来,说明他们之间,有着她所不能了解的渊源”“瑛子?啊,是你本来想办好了也许去看看你   飘儿见他的腿动弹不得,连忙放下水果,按住他重新躺下去”   “皮外伤,皮外伤”   “哦,那就好”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耿元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和飘儿再相见耿元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洗好后,她对耿元说:“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苹果吃完了,耿元问低头静坐的飘儿:“最近还好吗?”“挺好的如果不是感觉孤单无助,他又怎么会给飘儿发信息,告诉她他出车祸了呢?   为了打发时间,飘儿出去买了几本杂志”耿元不知道是讽刺,高兴地接话,“是啊,我亲自选材装修的啊,住了好几年了”耿元环视了一下他的房子,不好意思地笑”飘儿摇头表示不介意,她说性格率真的女孩她反倒更加喜欢飘儿说,会啊,但吃这个什么没营养他递给她电话,飘儿接过一看,是林烨飘儿停下手中的活儿,向他笑笑,只说:“你还是回去沙发上躺着吧,粥快好了   耿元还有点感慨地说:“人和人真是很不一样啊,我的前妻从来不下厨房,成天只知道美容购物打麻将   飘儿也在客房躺下了平时帮忙接送小伟的邻居大婶到外地看女儿去了,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让我放心看小伟的衣着干净整洁,性格活泼却不缺教养,也真难为这一个大老爷们了   小郑和李芳听了,面面相觑,哈哈大笑李芳捏一下他的小胖脸,说,“小伟乖啊,阿姨先工作,你呢,和这位叔叔到外面去沟通沟通,中午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呀?”   小伟高兴地跳着说,:“好啊,好啊,咱们拉勾勾刚刚走出办公室,眼前的景象可把她看呆了,那张会客用的小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看你们,怎么也和孩子一样疯啊?还买这么多零食,吃坏了怎么办?”同事们都低下头不做声   小伟见李芳脸色不对劲,小心地问:“李芳阿姨?你不高兴啦?小伟是不是犯法啦?”李芳听了,也不禁好笑,连忙按着他的小肩膀说:“不是,阿姨没有生气,小伟很聪明,小伟没有犯法”   小伟听到表扬,高兴地指着桌子上的零食说:“来,这些都给你吃”“是哦,阿姨都不记得了,是去年吧?”“是呀李芳偶尔去农庄吃野菜散散心,那女孩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小伟放学的时候,李芳提早下班去接他小家伙立刻说:“阿姨,你怎么知道啊?我还会唱呢!”李芳拉着他的小手往前走,边逗他唱歌”小伟嘟着嘴仰起小脸”   小伟非常委屈地,不服气地,小声地叫了声:“叔叔”李芳阻止他说下去”耿元说:“再娶,那是不可能的了,没这份心了,也没这份勇气了坐在电脑前,林烨选择了一部成人电影,在线看起来   刚才要是飘儿在就好了”“可你今天已经喝好多了啊,冰箱里的明天再喝吧耿元坐起来,伸出舌头做出垂涎欲滴的样子,搓着双手说:“哎呀,有靓汤喝啦!”飘儿嗔怪地说:“小心,烫啊   等到耿元喝了汤,飘儿说:“你要洗澡睡觉了   看护和飘儿把耿元扶进卧室,耿元拉了一下飘儿的手”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飘儿照顾他躺好,盖上被子,对他说:“快睡,你睡了我再帮你关门她在流泪?耿元怕惊扰她,尽管醒了,也装作不知道,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还要把呼吸控制得极为均匀如果飘儿知道他察觉了她的脆弱,她一定会很难堪的飘儿也许累了,本来只想偷偷抱一下他,可是她却睡着了,眼泪也就停止了耿元装睡了很久,发觉背后好像没那么凉了,他轻微地动了一下,飘儿也没有感觉除了手脚不便外,便是残存的理智了他无奈地笑了笑,天啊,这个夜晚,他要怎么捱过去啊?   他慢慢地蠕动着,自己先躺平了,才能支撑这个长夜耿元强迫着自己这样想,渐渐地,冲动便消退了耿元连忙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林瑛说,还不算呢,都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她首先要做的,是把事务所的工作处理好   总编见她回来了,高兴地说:“哎呀,飘儿,你可回来了,社里正缺人手呢!”当下便给飘儿布置了任务总编细细端祥一下飘儿,关切地问:“你看上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能行吗?”飘儿摇头说:“没事,只是休息不好而已””   飘儿和宝欣负责的是采访商业大厦的幕后投资方,看来霍靖想要借这个事故挖出一些地方主义保护伞和官商勾结方面的腐败来了,看了一些宝欣给的资料,飘儿心情沉重,搞不好,霍靖会从中受牵连而落马的,但是现在放手已经来不及了,这个事故省里已经插手”“怕这是陈老板的亲情政策吧?” 飘儿故意笑她”“哦,这我就放心了”   林烨拉过飘儿的购物车,准备一同付钱   发动汽车后,林烨问飘儿她买的菜是如何搭配的”“没有,怎么啦?”“他最近压力可能挺大的,芳姐,你……”“飘儿,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20年来,她已经习惯,在霍靖有事时,学会了缄默与祈祷飘儿问她是不是要做来给王东洋喝”“飘儿姐,我真怕我爸爸他撑不住了,我不能帮他分担什么,就想亲自炖碗鸡汤给他喝”“算是个小头儿吧,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不是一会儿,宝欣折回来警告说:“这是给我爸爸喝的,你不许偷吃哦!”   4个小时后,王东洋怕水干了,偷偷回宿舍帮宝欣看她的爱心鸡汤他一看,水刚刚好,把插头拔了,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哇,真香啊王东洋不好意思地放好勺子说:“我是回来帮你看火的,你看这插头还是刚刚拔掉的”李芳呵呵地笑着说:“好,好,我明天就给你炖,你回家来吧,咱们和小伟一起做饭吃李芳有归宿了,他就可以轻松一点走自己的人生了”   王东洋痴痴地看着飘儿和林烨走出报社门口,靠在工作椅上抽闷烟林烨带点警告的口吻说,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小市民的地方,人多杂乱,卫生和治安也不好   她最不喜欢林烨那种出身书香世家的优越感,他经常对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流露出来的冷漠与鄙夷,让飘儿觉得,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是很让人遗憾的但她从来没有和他理论过,人是不可能什么都完美的”飘儿一愣,说:“哦,到家啦,没想什么,只是累了吧   看着林烨蹦上楼的身影,飘儿摇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每每和林烨外出,她真的非常介意林烨在前面快步走,她在后面拼命跟的状态林烨穿着印有海洋椰子树的棉布短裤走出来,对飘儿说,老婆,出了这么多汗水,外面那么多尘土,你也快去洗洗吧飘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后,林烨就坐在了电脑前”林烨翻过身去找毛巾被子盖住身体,看了飘儿一眼尴尬地笑笑说:“我……我觉得看了挺兴奋的,就想这样试试林烨又说:“老婆,也许这样对我们有用呢,我每次看都有反应的,咱们就试一试吧白色的床单,紫色的睡衣,紫色的胸衣,飘儿在梦里竟然飞翔了,带着她飞翔的那个男人,她清楚地记得,那是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你知道吗,宝贝,做爱就是飞翔”的耿元”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   李芳嗔怪地瞪了王东洋一眼说:“乱说什么呢,小伟这么乖,这么懂事,我还得谢谢他给我带来这么多快乐呢”陈天佑走到李芳面前说:“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才几天,你就把小伟养胖了陈天佑这样一个貌似粗犷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细心与眼力,连王东洋都有些意外王东洋说,今天要是有酒喝就太棒了   这顿饭吃得极其尽兴,一直到晚上9点多,再也吃不动了,李芳才收拾碗筷洗刷完毕的李芳,受了感染,也快乐地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去”李芳看了一下号码,走到阳台去听你吃饭了么?”   “吃了,在办公室吃的”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李芳对他们笑笑说,没事,你们继续玩,我要出去一下,东洋,你帮我招呼老陈吧李芳来了,车门默默地为她打开”“听说商业大厦的幕后老板是省里的人?”“你也听说啦?这消息传得还真快啊”“既然开了头,怎么也得做下去吧,撑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切都还像是昨天似的,可是,我们都老了李芳知道他又想说“对不起”,连忙笑笑说,还摸什么呢,这手也有皱纹了,糙得很   这到底是女人的不幸,还是男人的不幸,还是这个浮躁红尘的不幸?每个人都在某个既定的生活怪圈中,来来回回,这红尘万丈中,又有谁,不是活得矛盾重重的呢?   “夜深了,快回去吧,不然安红会焦急的老情人?太别扭   “芳,我就不上去了,这样和你随便聊聊天,比睡觉还放松李芳喜欢它,在霍靖45岁生日时送给他的她李芳,便是其中一个活生生的写照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一回头,见到宝欣竟然站在他背后,不禁跳起来,生气地说:“你是人是鬼啊?不敲门就进来,进来了又不出声,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没锁门啊,对了,你刚才在骂谁?”   “骂谁也不关你的事!这么晚了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要是关我的事呢?”   “笑话,关你鸟事啊?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往男人房里钻,还真随便啊!”   “你……死王东洋,烂王东洋,我以后就算是死了也不再找你!”说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王东洋坐不住了,以宝欣的性格,红眼睛可不是平常事,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气往她身上撒,便小心地问她怎么啦?不问还好,这样一问,宝欣嘴儿一扁,就擦起眼泪来   在竭力帮助她,保护妇女权益的同时,李芳的心里泛着阵阵难言的复杂心理波澜李芳不敢把这一切归功于自己,但至少,她已经给予了霍靖她所能够给的一切,却从来没有要求回报她拿起来,细细的把玩着”   李芳听出端倪来,轻轻地笑了,说:“又拌嘴了是吧”   “不是啦,你对人家有偏见而已,我们聊的是女人间的东西啦”   “姐,你还打算和他这样耗到老?反正你没有一个好归宿,没有哪个好男人照顾你,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事的”   同事纷纷停下吃茶叶蛋,小声地嘀咕:“又是性?”飘儿也差点噎着了,困窘地说:“王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书了   “小辣椒”宝欣今天表现有点反常,一点也不凑热闹,可能是有什么心事了   商业大厦的跟踪采访暂告一段落了,要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短期内恐怕是比较难的有的可以在网上搜索有偿下载,有的找只好找美院教书的朋友请教了,他们一般珍藏着许多冷门电影和地下电影片子虽然才刚刚开始,为了让他能够重新认识色情与情色的本质区别,飘儿选择了重新播放   看的时候,林烨静静的没有说一句话可是,要真的那样,这日子还能过吗?”……“在你面前,我很自卑也很自责就像刚才,你只那么轻轻地拥抱我,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也就是说,他真的如飘儿说的那样,不是器官的问题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路人都行色匆匆,生活一直继续,飘儿的生活也一样”飘儿张着嘴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同事一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情况,王东洋添油加醋吹一通后,示意宝欣到茶水间去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飘儿,我担心我们当初的善意,会变成悲剧”   王东洋还想说什么,宝欣打断他说:“你也太关心飘儿姐了吧,关心得过分了”   这样一句表扬,把宝欣刚才的满腔委屈气愤,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然而还是像百爪挠心,无法舒畅”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   林烨偷偷地观察飘儿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是原谅他了还是依然怪她,但听她这么说,就先去阳台放地拖了”   林烨不情愿地挪动脚步说:“你发什么脾气呀,真莫明其妙,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吗?”   “想让我开心?你什么时候真心地让我开心过?你这样一弄,我得花多少时间清洁呀?”   小夫妻的导火索一旦点燃,就容易口不择言也许飘儿潜意识中就是有点故意找茬儿,想痛痛快快地吵个架直到喝光了酒柜里的酒,飘儿还是没有消息回忆往事,新愁旧恨全都涌上来有了婚姻,有了这个肩膀的时候,却发觉这个肩膀并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了也未必安定要不,她跑下楼梯的时候,林烨为什么没有追上来?她摸摸身上林烨昨晚留下的瘀痕,又摸摸跌痛了的右臀和股骨,眼泪再次忍不住扑漱扑漱地往下流,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似的委屈他非常紧张地问她怎么啦?飘儿说不出话来,只顾哭   半路上飘儿给他发了个信息:“我想你还是别来了,我没事了”   一路飞驰,晚上11点45分,终于进入了Z市市区这时一个巡警走上前来,拦住飘儿盘问: -------------------------------   耿元又问:“有吃东西吗?”飘儿摇摇头,她咬紧牙关,命令自己不要流泪礼貌迫使飘儿抬头对他笑笑,算是作答   吃完东西,飘儿愧疚地说:“这要你……打搅了你……要你这么晚了还赶过来,真不好意思”耿元说:“怎么这样说呢?上次你不也是来照顾我的伤么?算是让我还个人情吧   飘儿对耿元的细心感到些许吃惊,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耿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只会打官司的男人”   “总之你不能现在走,这房间有两张床,你睡另外一张吧插上电吹风,正准备吹头发染成浅棕色的长发在耿元的手指上缠绕,房间里只有呼呼的电吹风在作响”   耿元拉住她,说:“不行,你非把事情说清楚不可,是不是他打你了?这狗娘养的……”   飘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一味地说:“不是的,不是他打的   “你躺好,我脱衣服啦他盯着飘儿身上那些瘀伤,联想到种种的可能   他放下了瓶子,小心地拉起飘儿,把她拥进怀里,说:“哭吧,飘儿,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儿没别的人,别忍着,哭吧哭了好一会,耿元说:“飘儿,要是撑不下去了,就离开他吧这次是意外来,我帮你涂了胸前的吧”飘儿小声说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   “昨晚,你……就睡在这?”   耿元伸了个懒腰,笑笑说:“是啊,我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有床也不睡,也许是这儿有美女,脚不肯走开的缘故吧”   飘儿被逗笑了,说:“你快接电话吧”   林瑛在电话中问:“耿总,今天你有几个客户要见,时间表我放你桌面上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耿元看一下时间,都早上8点30分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加上他也不放心这样就走,就说:“小瑛,你先处理着,有当事人来找,就说我出差了,下午回去”   林瑛迟疑地问:“出差,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到底去哪啦?”话一出口,林瑛就后悔了,一个小员工怎么能追问老板的去向呢?便接着说:“好的,我会和他们解释的,耿总先忙吧”   “不睡了……” 飘儿摇头,抹抹眼角说他知道以飘儿的性格,这种平淡的拒绝其实是很深的幽怨   林烨又给其他几个飘儿的同学朋友打了电话,都说不知道同在一张大床上,一人一张被子相安无事,林烨曾经想,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   打破了,也没有什么不好自古来,都说破有利于立打破了,撕破了,才清楚地知道对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再次随手打开飘儿的电脑,里面保存的多是她的各类文章把飘儿娶回来,他对她所做的,好像除了挣钱还是挣钱它们怎么会放在一起的呢?林烨把盒子倒过来,又把衣柜翻了一次,再没找出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来电脑中,鼠标的位置正指向短篇小说,他动了一下,文件夹里一个标题幽灵似的闪入他的眼帘———《紫色的梦,灰色的流年》林烨没好气地说:“哎呀,我够烦的了,你别再添乱了好不好?”玲玲说:“不行,是我介绍你们结婚的,你们过不好,我心里也不好过但我们夫妻的事,你别插手好不好?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怪过你呀”   玲玲看着林烨伸手关电脑,忽然惊叫:“啊,这个小说几个月了,飘儿还没有写好啊?还骗我说已经有结局了,真是的”   “这个小说你知道?”   “当然,还是我和她一起设计的情节和结局呢?”   “你说,情节是你设计的?结局会怎样?”林烨紧张地问”   林烨听了,心里有气,却无法作声快关电脑吧,抓紧时间”   林烨喜忧参半地关了电脑”飘儿想去散下心也好,便换上了酒店帮忙烘干的衣服,上了耿元的车”   飘儿听了,心里暖暖地感动   初冬的海边   看到飘儿向他招手,耿元走了过去”耿元伸手掐掐她的脸说:“谢什么呢?我们之间,不言谢,好么?”飘儿听了,点点头然后耿元张开双臂,飘儿投了进去耿元拍拍她的背说:“一会我送你回家吧呵呵,是我会错情了,走,我们走吧他打开她关着的手机,输入了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号码,还有备用的手机号码,不经意地说:“以后要是没地方吃饭没地方睡觉了,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就来麻烦我吧”飘儿接过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关掉了”耿元笑了   才放了三首,声音便变成男声了,是那种苍凉喑哑的声音这些东西对于她,有着旁人所不理解的意义,就像《廊桥遗梦》中年老的弗朗西斯卡,珍藏着的关于罗伯特·金凯的匣子   林烨慢慢走近飘儿,小声说:“飘儿,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以后改,还不行吗?你别这样装着没事的样子,你骂我吧,要不我再让你打我几下,推我几下,好不好?”   飘儿眼泪涌出来,停下切芹菜的手”林烨不放心地问:“真的都过去了吗?我们,重新开始?”飘儿又点头   而飘儿,对着案板上的芹菜,拿着菜刀,却走神了,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开始吧”玲玲嘟嘴说:“哼,林烨哥不说,你也不说,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飘儿白她一眼说:“你别瞎猜啦,真没什么大事”   飘儿听了,不禁好笑,说:“好啦,我知道啦,谢谢组织的关怀”李芳哈哈大笑地挂了电话”   才将消毒柜的开关按着,林烨又叫:“飘儿,电话”这次是宝欣”“我知道我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但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我……和宝欣都很担心你”王东洋说:“你明白我为什么谢谢你的”宝欣听他这样说,如坠云雾,分不清他是玩笑还是真话,却又不敢追问下去飘儿本能地抗拒,紧紧地捂着她的睡衣说:“我……我今天不想   林烨终于看清楚了飘儿身上的瘀痕,想到平时飘儿的皮肤敏感到经常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有青瘀的,他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愧疚深深地涌上心头   在这样冷清的夜值班,是件不可推卸的工作他无意中知道后,非常生气,压制不住怒火,和她吵了一架气得我快要吐血了,我以前真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啊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开始在心里涌动,甚至比开始时更加汹涌桌子上,已经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霍靖“哦”了一声,低头喝杯里剩下的咖啡完了还要组织相关人员,下乡去看望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你不知道,许多这样的家庭的困窘,无法想像啊”   “这么一点钱也有人想占便宜?”   “人都是自私的,哪个没有贪念呢?只是看程度和看他要贪的是什么吧   李芳对他笑笑说:“那……就什么也别说,你还要咖啡吗?”   霍靖看着李芳平和的笑容,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对她摇摇头,拉过她的手,默默地把李芳拥进怀中   从Z城赶回F城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林瑛不解了:耿元走得那样急,而他和飘儿各自都这样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直忙碌到晚上9点,耿元才感觉虚弱与疲惫阵阵袭来,走出办公室,看到林瑛也在,诧异地说:“你怎么还在?吃饭了没有?”林瑛说:“没呢,我是看您在,怕您有什么需要,就留下了”耿元欣慰地笑笑说:“傻丫头,不会休息的员工不是好员工,走,我请你吃饭去就算真的出现这样一个女人,我也只会把她放在心里性不是她追求的重点“酒店?”耿元回复说:“是啊,酒店,咱们过夜那个酒店,你打电话问问吧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那样的话,他只能加速地失去飘儿”飘儿看着那碟炒得发黄的小白菜,又好笑又感动,轻轻地说:“老公,你真好”飘儿听话地端起碗吃起来”“那去多久?”“也许两三天,也许久一点”“那东西你收拾好了吗?”“一会儿收拾”“嗯,我来不及帮你了”“你也是,在家要会照顾自己”飘儿笑了,埋头吃早餐同事见到他带着行李,奇怪地问他是不是要出差   那个手机号码,林烨已经牢记在心里了,他用公司的电话拨通了耿元的手机,才响了一下,就立刻慌乱地挂断了”   “你的口红找到了吗?”   “口红?什么口红?”   “你不是说口红不见了吗?”   这时,总编在叫她,她忙乱地对耿元说:“再联系啊,总编叫我了,我真的挺好的,别担心我总编说,飘儿是聪明的女子,相信你会的,只是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呀飘儿说,嗯,我会的   王东洋极不情愿地打了电话,他感觉得到,他固守的阵地好像慢慢地开始动摇了   这时,莫主任就走出来说,刚刚接到群众报料,说新高速公路环城路段发生特大连环车祸,情况严重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莫主任疑惑地说,是么,她病了我怎么不知道”莫主任见这样,也只好说:“好,就让王东洋去,可是宝欣你也要跟着去,飘儿你就回家休息吧由于两辆大客车和3辆小汽车连环相撞,有24名乘客当场死亡,受伤的达数十人   直至深夜,现场才清理完毕宝欣吐完后,靠在汽车座椅上喘气,慢慢地嘴就扁了,“呜”地哭了出来   王东洋听了,不禁也心生感慨”   “活该,嫂子那么好,协助你的事业走向成功,还给你生儿育女,可你倒好,竟然让一个湘妹子弄得神魂颠倒,妻离子散”   “我明白的,我也想珍惜,希望为时不晚   林烨问在开车的老板:“你怎么不重新选择嫂子呢,我肯定她还爱着你   老板刹住了车,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烨,说:“到底是你出了问题,还是飘儿?”   林烨低头说:“是我,一直是我老板的私人小别墅就在一个小果园边”林烨直说好王东洋说,要是半途你没醒来给我姐打电话,多危险啊,你确定你从来没有这样晕倒过?飘儿说,确定,没有啦,可能是近来太累了吧飘儿冲他感激的一笑,李芳捧着馄饨说,这小子,还真看不出来这样细心啊”耿元说:“行,难得来一次   林瑛说:“耿总,也许有的话我不便说,既然已经说破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飘儿是我表姐,我去世姨妈惟一的女儿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   耿元轻轻叹气说:“别说了,小瑛,我相信你,不相信我的助手,我还怎么工作呀是不是?”林瑛说:“谢谢你,耿总不一会宝欣过来了,他们陪飘儿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   刚刚回到病房,就看见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飘儿首先看到的是耿元的脸,全身僵住了,不知如何应对当她听见林瑛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叫她:“表姐,你怎么啦?”飘儿才回过神来林瑛说:“表姐,别站着,快进去躺着吧”飘儿回避着他掩饰不了的关切眼神,说:“检查了,报告要晚点才出来林瑛给飘儿削水果,宝欣给他们买饮料去了谢谢你飘儿知道他是想抽烟了,男人就是这样,紧张时喜欢抽烟,高兴时喜欢抽烟,放松时也喜欢抽烟”   林烨说:“好的,工作要紧”宝欣说:“你对飘儿姐真好,真羡慕你们啊   宝欣见状,笑她:“嘿嘿,飘儿姐,是太感动了吧?”   林烨见到飘儿头上包扎着纱布,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弯下腰,一只手抚在飘儿的额头,急切地问:“飘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竟然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他的西装纽扣虽然粒粒齐全,可为什么和飘儿那个盒子里的纽扣一模一样呢?   林烨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有点昏眩了耿元明显感觉到林烨握他的手,力度在发狠地加大,不禁一阵咬牙”耿元低头环视一下自己的西装,笑说:“哦,是么?”   “我也想买一件,在哪儿才有得卖呢?还有这上面的纽扣稳固吗?”   “在我们那的专卖店就有,这纽扣稳固啊”   “那……没事了,我有机会也到F城去逛逛,看看你们,到时也买一套回来”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林烨说:“好的,一路顺风”   “好,不抽了”   “是的”   见耿元不说话,林瑛又说:“我不否认我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是就我对飘儿的了解,她是不会轻易离开林烨哥的   耿元说:“小瑛啊,你还没有结婚,有的事情,你不了解所以,趁现在好好地去谈恋爱,好好地享受所剩无几的青春吧经医生的解释,真是有惊无险,排除了大脑有肿瘤的可能性,也排除了其他疾病的可能性”王东洋说:“说什么呢?别总说这些让人别扭的话社长还说,你爱休息多久就多久当是庆祝和感谢宝欣说:“你们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回家了啊,我难得回家一次,妈妈不让我走啊”李芳说:“好的”飘儿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向她点头笑笑   王东洋听不明白李芳话中所指,接过话说:“是啊,是啊,飘儿和我李芳姐都是不用化妆的美女,简单就是美呀,不像宝欣那丫头,有事没事都爱把脸整得五颜六色的   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整个餐馆大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大门望去,他们也跟着看过去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宝欣顶着一头剪得像刺猬的乱发,身穿黑色紧身毛衣,刚好裹住浑圆小屁股的牛仔裙,脚上一双黑色靴子,露出没有穿袜子的修长双腿”李芳和林烨忍不住大笑宝欣说:“真的啊,我老爸命令我换了它,可是我就不,我喜欢”李芳问:“为什么?”宝欣脸一扬说:“嘿嘿,不告诉你们”宝欣奇怪地说:“为什么啊?”王东洋狠狠地说:“你没看到那些男人的口水快掉下来了吗?”宝欣说:“没有,我倒是看到有人的眼珠快掉下来了   李芳和飘儿看出王东洋是吃醋了,相视笑笑,不理他们”   大家心神领会,住了口只有宝欣在问,我领悟力低?我什么时候低啦?   休息几天后,飘儿如常上班,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掉疤,她出去采访时,都戴着李芳给她买的那顶帽子至于采写的资料,让不让发,让发多少,那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本来上级正在研究,调你到市府组织部去的,看来没戏啦   霍靖正在给李芳打电话,说的也是王东洋这件事李芳挂了电话,走出去现在老头去了,抚恤金也没有了,可是没有一个儿子肯赡养病弱的她   李芳听了老人的诉说,暗暗吃惊,她翻阅了一下上次的资助名单,却没有发现老人的名字如果处理不好,她儿子和村干部知道她来告状,回去后老人的生活会更加难的   李芳却陷入了莫名的伤感中,孩子?那对她真的是个遥远的梦了,不可能再有了”记得采访霍靖时,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有时飘儿不禁会想,霍靖的妻子真的完全不知情么?隐瞒20年之久,是他们太隐密还是安红太迟钝?要是安红知道了霍靖和李芳的关系,她会有何反应?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林烨有一天知道了她和耿元的事,林烨又作何反应?会打她?杀死她?赶走她?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自从在医院林烨和耿元见面后,飘儿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做了的事就要负责,无论在什么时候,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埋单有许多次,她想和李芳聊聊内心的秘密,因为李芳从来不隐瞒她,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回去看看手表,下班时间也到了,同事陆陆续续离开了报社   飘儿一边想今晚做什么菜,一边撑着雨伞走路,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她身边,里面的男人向她招手飘儿奇怪地问:“怎么没有头衔和身份?”他笑笑说:“小本生意,才起步不久,不敢叫自己经理,所以就空着我不希望她在欺骗和无望中等待下去,我想了许多,觉得还是和你谈谈比较好”飘儿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转告?”他说:“她婆婆应该也知道的,只是不好开口和她说吧”大家哈哈大笑   一个年纪稍大的大姐回头对大家说了一句:“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 飘儿一直忍着笑,同事们却都笑开了   飘儿听了心里挺难过的,问李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她一直感恩着他们给她的心灵带来的感悟:幸福原来可以如此简单”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飘儿说:“呵呵,没事呢你去把鸡放好吧”说完摸索着去放东西了女人脸色明显红润多了”李芳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别伤心了,也别想着这事了,对你身体不好的   从残疾夫妇家中出来,夜幕已经降临李芳说:“飘儿,你知道吗,当时我有一个冲动,想让医生帮助他们生下来的,他们养不了,我帮他们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   “人,要是求得太多了,会更加孤单的前些天他儿子小伟还来找我带他玩呢”   “那你还犹豫什么?”   “飘儿,你是明白的”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爱情?这个年纪,爱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你还不一样?别看你不肯说,但你心里肯定有事”   飘儿沉默了,过一会说:“芳姐,找个时间,我好好给你说,现在一时也说不上来飘儿在路口就和她分手,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   王东洋收到通知,立刻动身和商业代表考察团去澳门后转北京,要去半个月之久宝欣知道后,悄悄塞给王东洋几盒他常用的珍珠滴眼液”   “不了,我芳姐知道我要走,在家做饭给我饯行呢”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王东洋见到她,心里又暗暗叫苦,对她说:“安宝欣,我王东洋彻底被你打败!你姑奶奶能不能每次出去别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啊?”宝欣扬起脸说:“不能,我就喜欢开屏,怎么样?”王东洋无法和她吵,只好投降,带着她往外走王东洋看她的眼光渐渐地柔和起来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那你还拉好衣服干吗?脱呀!”   “哪有女人自己脱的,你这人怎么没点情趣啊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   宝欣咬着嘴唇,掩着脸“呜———”地哭起来   王东洋手忙脚乱,酒意也清醒了八分,急切地说:“刚才我们都喝多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啊,宝欣,你阻止得对啊,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宝欣却哭着倒进他怀中,抽噎地说:“要是我告诉你,我还没真正有过男人,你相信吗?”   王东洋怔住了,宝欣坐起来,边流泪边说:“我说我还是处女你相信吗?”   王东洋瞪着她,不知怎么办,先是摇头,然后是点头,再然后把她拥进怀中说:“我信”   “我也会的吴阿姨忙说不用   “那,意思是说只有玲玲不知道?”   “小叶呀,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要我怎么放下这张老脸,去和玲玲说这个啊?”   “那俊杰他怎么不坦白说?”   “我也劝过他不要骗玲玲了,可这孩子也说每次玲玲给他打电话,他没有勇气开口”   “可事到如今,俊杰是不可能离开那个女人的了,这孩子不孝不义呀,小叶,你有时间替阿姨好好和玲玲谈谈吧,我这心脏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没法开口和她说呀”   飘儿握着她的手,点点头”飘儿说:“好的”林烨抵不住这成熟的妩媚,冲动地抱过飘儿,小声询问:“老婆,我……可以么?”飘儿小声说:“怎么这样问啊?”林烨说:“我怕你不高兴啊,怕你又说我婚内强奸林烨看着臂弯中,飘儿嘴角挂着的浅笑,眼睛湿润了如果他懂得从一开始就这样做,也许他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林瑛不明白,耿元这样做,有一半是因为内心难受,有一半却是为了她,好让她知难而退人的七情六欲,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标上那么多道德、家庭、社会、名声等等的标签?可是,如果飘儿和别的挥霍情欲放纵自己的女人一样,他耿元还会这样为她心疼为她牵挂吗?   明明是答应过林瑛和自己,要让飘儿守着她想要的那份平静的,可耿元想不到,他却不平静了,越是压抑,心越是闷得慌   女人醒来了,耿元说:“去洗个脸吧,我送你回去李芳开始不让他来,说这是办公的地方,不方便李芳抱起他,惊呼:“好沉啊,小胖子越来越胖了啊”小郑说:“是不是有农家菜吃啊?”陈天佑说:“是啊,如果大家赏脸,今晚就过去吃火锅,所有材料都是新鲜的现成的,怎么样?”不等李芳表示意见,大家就欢呼着嚷着要去了   李芳怕这乱哄哄的,如果有群众来访会影响不好,便让陈天佑先回去陈天佑说,行,晚上下班后我来接你们   吃饱后,小郑他们就地打起了麻将,陈天佑带着小伟还有李芳在外面散步农庄的晚上空气特别好,虽然是冬天,可是感觉无比舒畅在果园中,还散布着用杉皮和粗木板建成的小型别墅,每一间都是独立的”   “你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你还别说,我还真想让她采访一下我,报道一下我这地方,加大宣传攻势”   他们走到一座独立的小别墅前,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停着许多小汽车小肖也明显见到她了,看看她,看看陈天佑,看看她手上牵着的小伟,半天反应不过来”李芳还是没动我知道爱一个女人意味着责任,所以你那天喝多了,留我过夜,我拒绝了”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霍靖说:“我叫你开你就开!”   小肖打开了车窗,阵阵冷风灌进来,他不禁拉紧了衣服”霍靖笑了说:“好你个小肖   霍靖在黑暗像打盹了,小肖放下心来不想霍靖忽然说:“你说,我是应该高兴的是吗?嗯,高兴,应该高兴霍书记还在想着李芳主席呢而且……”   小肖见霍靖把话说开了,就接下去说:“而且,陈天佑好了,李芳也好了,是吗?”   “是啊,小肖啊,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心了李芳她本来也可以为人妻为人母,有自己可爱的孩子的啊一个爱字,怎么会有这样沉甸甸的重量?回首这前半生,想着他一累了就去李芳那休憩,休息好了就离开   二十八 白头偕老怎么如此难呢1   公司承包的市政府主要机关的办公网络系统工程,终于告一段落了   林烨以飘儿的名义,给北京那个著名的专家去了邮件,专家回复说如果按一般情况,他们预约后还要排队的,看在是朋友介绍的情况下,可以把他的挂号序号调前林烨不知道专家所说的那个朋友是谁,是谁并不重要”   “那今晚我好好给你做顿好吃的,然后我给你收拾行李”   “好呀,在北京就吃不到老婆做的菜啦”   这时玲玲打来电话,说她婆婆去喝老同事的喜酒了,她一个人吃饭没意思,问飘儿能不能陪她出去吃火锅   林烨站在厨房看飘儿杀鱼,有点恍惚,以前他只顾着喝汤,从来不会想这汤是怎么做出来的飘儿嗔怪地说:“快去开门吧”   3人喝了口鱼汤,同时说:“哇,真香!”然后,对视一番,林烨和玲玲同时向飘儿竖起大拇指,大家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   “看你们这样,真好!”玲玲感慨地说   玲玲帮忙洗碗时,林烨问抹桌面的飘儿想好和玲玲谈了吗?飘儿说一会看情况吧飘儿不经意地问她:“最近俊杰有打电话回来吗?”   “有是有的,可是……”   “可是什么?”   “打得越来越少了,说的话也越来越短了,总是说他很忙”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可是,可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啊,飘儿……”   “我那边的朋友说他和那个女人就要结婚了,玲玲,放手吧,别再自欺欺人地等下去了”   “我再冷静一下,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   “嗯,去洗澡吧,我刚好有些新的内衣放着,你先拿去穿飘儿吸一下鼻子,说:“表面是挺住了,可她心里一定是很痛的   飘儿把耳朵侧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除了水淋声还真的有压抑的哭泣声,她刚想敲门,可是又缓缓的缩回了手她小声对林烨说,让她在里面好好呆一呆,哭一哭吧,应该不会有事的玲玲红着眼睛对他们一笑说:“你们别担心我啦,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寻死的”飘儿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说:“嗯,就是,我们玲玲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不是么,来,我带你去客房”飘儿听了,不禁好笑,“真是个小女色鬼啊!”打她一拳就下床走了你出差后,我会留她在这好好陪陪她的   而林烨把下巴顶在飘儿的头发上,眼角却也不由得悄悄的湿了   早上7点楼道中邻居们已经出门上班,善意地侧目一下,微笑离去”   飘儿回过神,向她笑笑,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玲玲故意夸张地扭动着腰肢,慢慢地向浴室走去飘儿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掩藏着内心的悲伤吃早餐时,飘儿坐在旁边看着她可是,他在那边那么快乐,凭什么我要比他痛苦?我下决心了,我要主动提出离婚想清楚怎么回事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忐忑的了”   “在我这儿,你不必装坚强的,玲玲”   玲玲瞪着眼睛对她说:“你也不相信我?你懂得化悲痛为食量,我也行啊!王进财经常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两点间直线最短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玲玲扔下筷子,去换衣服了”玲玲茫然地看着远处的青山说:“会吗?还有吗?”飘儿坚定地说:“会的,一定会的”“嗯   山脚下,玲玲看着蜿蜒而上的石阶,说:“我能够一口气登上去的,是吗?”飘儿说:“当然可以,还记得中学时,你是运动健将啊”   两个女人便在凛冽的寒风中,一级一级地往上登”   二十九 林烨的北京秘密之行1   深冬的北京,天也是灰蒙蒙的会诊的时间约在明天下午,还有20多个小时,他先找了间酒店住下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按门铃了林烨整理了一下衣衫,有点惶恐不安地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长碎发的高挑女孩,年纪大约在22岁左右,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乘的,化了淡淡的妆,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很礼貌地对他媚笑”   林烨连忙说:“不,我不会搞熟的,我只搞这一次”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能让我看看你妻子的相片吗?”   “可以的,我手提电脑中有,我开给你看”   “优美?”   “是的,优美你不是来寻花问柳的,看得出,你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难得的干净的有责任感的男人”   “谢谢你   “为了更加顺利,不如我们先做半天情人吧,这样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好的,你对付男人有经验一些,我听你的   他们一行人在当地商会的安排下,住进了这家五星酒店宝欣说他神经过敏了,发脾气说他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飘儿放下电话,王东洋问自己,莫非真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小倩挽着林烨在王府井周围随便地逛着”说着就帮他脱衣服   她甚至内疚地对林烨说:“是我不好,是我的服务不够好,对不起”林烨哽咽着说:“不,不是的,你是个好姑娘,是我的问题,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明白的,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不一会儿,林烨就闭上了双眼   退了房间,他们在酒店的小餐厅吃了午饭林烨却迟迟不动,小倩说:“别再呆坐了,别害怕,我陪你去啊”林烨说:“真的进去吗?”小倩对他微笑说:“想想你的爱人,想想以后美满的生活”   林烨握着她的手说:“嗯,那我进去了”小倩帮他敲了门,里面传来洪亮的声音:“进来原来治疗也没有想像中那样可怕,林烨不禁为自己以前的怯懦迂腐而加深着内心的自责”林烨低下头说:“以前是我不好当着婆婆和飘儿的面,玲玲给俊杰打了电话最后一页,上面写的东西让飘儿震撼不已林烨,他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内心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只是暗暗地怀疑默默地包容?林烨说他们就算难也要努力白头偕老,还有他这段时间反常的变化,难道就是他应对她不忠的策略吗?   飘儿六神无主起来,虽然她一直极力说服自己要安于现状,要努力做林烨的好妻子,可是和耿元有过激情之后,她的心走得更加远了你忙什么呢,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   这就像是衣服一样,人穿着衣服,就算皮肤上有千疮百孔的伤疤,可是外在形象还是光鲜美丽的,人也还是自信自尊的飘儿低头不敢看林烨的眼睛,说:“快把外套脱了吧,我明天帮你拿去干洗”飘儿听了,笑笑说:“你差出得越多,嘴是越贫啊   林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飘儿还在客厅那儿发呆”林烨见她揉搓着披肩,笑她是不是太感动了?飘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烨以为她是默认了,在飘儿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飘儿的腿上说:“老婆,我就喜欢看你低头脸红的样子如果林烨问起,她就如实说了吧   “飘儿,有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别骂我行吗?”   “啊?什么?”   林烨提高了声音说:“我这次骗你了   “我确实是去了北京,可是不是去出差,而去办私人的事然后和单位请假,还让老板帮忙一起骗你说我出差了”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   林烨喃喃地说了些含糊的梦话,抱得她更加紧,差不多是半压着她了林烨就是林烨,就算是经历了这些波折,与飘儿比之,还是要简单得多的   有人向电视台举报了一起父母虐待5岁小女儿的事件,小女孩全身都是新伤旧患   在选相片和排版的时候,许多同事都争相看飘儿和宝欣拍回来的相片,义愤填膺   “哪个社会和国家都是一样的吧,即使是太平盛世,也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阴暗面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   “还是不了,我晚上8点后再找你吧,到时再好好聊   好在宝欣是个大方的女孩,让大家笑一会儿,自己也跟着笑了飘儿说,不了,今天不行,我约了林烨一起吃飘儿打了一下她的额头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李芳还没到,飘儿先点了一壶普耳茶泡着”   “还有呢?”   “也许,你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在和某些东西顽强地抗争着,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安于生活和现状,可是内心对生活和未来又充满憧憬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我得出的结论是,越是简单平凡的女人,越是容易获得幸福,因为她们比我们容易感觉满足是吧?”   飘儿点点头,说:“也许吧,不,应该是的”   “天哪,我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这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啊?”   “……这个就先不说了,大家是女人,你会明白的他回来后才敢和我说他……也很不容易啊我深深理解他的脆弱与自卑飘儿,怪不得那次你去F城前,那样紧张地问我应不应该去了你对耿元的感觉,我觉得那也不是爱既然现在林烨在改变,你还是应该珍惜他何况林烨才是你真正能够抓得住的男人芳姐,我真的什么都明白在面对林烨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坦然了,总觉得亏欠了他你想要的,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而已不要再自责,这对你、对林烨、对你们的婚姻于事无补想想目前最重要是要做什么现在也晚了,咱们结账吧   宝欣偷偷地从报社溜出去,到市府门口去等王东洋代表团乘坐的是一辆豪华大巴,车上下来许多人了,王东洋才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下来飘儿见了,问她怎么一副忧郁的样子宝欣生气地说,飘儿姐,你也来笑我啊,李芳姐姐还不知道呢飘儿说,好,我不笑,也不告密,让你们自己给她一个惊喜吧”莫主任看看她们,“哦”了一声,背着手走了真是受不了   林烨每晾一件,飘儿都接过去,再拉弄一番才放上钢管上吊着”飘儿笑了,耐心地给林烨示范,说:“这衣服不能随便用衣架撑着就算了,你要根据衣服的质地和特点,给弄平了,弄顺了才晾”林烨说:“晾个衣服也这么多学问”飘儿说:“当然罗,生活处处皆学问”   飘儿感动地对他笑笑,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啊”   飘儿把手抽回来说:“看你,是越来越肉麻了,其实你像平时一样就好,我都不习惯你了”   林烨听了,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呵呵,我脸皮薄啊飘儿叫了声“烨……”就用手抹眼睛了 我没有问她自己为什么不去   "下次她决定自杀时,我希望她能下决心割破颈动脉我则很耐心地向着她解释她知道这点,我也知道这点   我讨厌纽约   我抬头看见苏珊,她应该是还有个手术要做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站在我面前于是她终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我是一个要靠妻子挣的钱来养家,前半年刚失业,而再两个月前刚从精神病院中出来的38岁男人   我们坐上了他的奔驰你知道的,那些血浓与水的屁话"   他摇头我是说我当然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但却无法相信那鬼话   "明天早晨11点,我的办公室"让我见珊娜   我想打电话给母亲,但在考虑了几分钟过后还是放弃然而算一下时间她可能刚刚下班,他们部门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孩应该趁我不在,而迈可又在夏令营的空隙,邀她出去共进烛光晚餐我的酒量没有迈可好--我说的是我的大哥迈可我知道这点,可是却拿起了电话,就着手上的名片开始拨号码"我开始滔滔不绝地对他说着,他听了一会,说道,"你喝多了   从护士小姐的美貌程度来说,做个心理医生似乎是收入会很不错的职业她对着我甜笑,害得我的北方土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严重   "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我推门进去亚力克坐在巨大的椭圆办公桌后,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明白的画靠得这么近,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我也知道,现在我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秘密了基因改造的后果很多,其中一种是眼睛中虹膜的变化事实上在遇到亚力克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样年纪的基因改造人存在因此某个前任的橄榄球教练才有了用处然而如果有个现成的情感转移者在这边,根本也就不需要别人在那里碍事嘛   于是,因为是记录珊娜历史的活标本,我留在了纽约,我最痛恨的城市我也是如此   而每天和亚力克的时间,也越来越过得容易   待到第六天时,我给苏珊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因为这里的事情耽误的原因,可能还要再过一阵才回去她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迈克回来了,你要不要和他说话?"   我想了一会,才想起再过两天是迈克的生日听起来不太高兴被从被窝里被拉起来他没有吱声,过了一会,我以为他已经挂了,抬了点声音叫了句,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掉的声音她身上蕾丝花边的公主服沾上了泥   刮风吧坐在桌边的亚力克并没有记录   "是你干的?"   否则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说出这些事情我坐起身,身体向前倾斜,盯着他的眼睛   "最近?我来这里以后?就在昨天?"   我一口气地逼问,而他对我的每个问题,都老实地点头表示确认她无法回想起更多的过去而这就是你在这里的目的   "天使呀!把发疯边缘的,脆弱的天才诗人从深渊中拯救了回来,也许还顺便获得了她的爱情的年轻医生以后一定有大医院会抢着请你做他们的住院医生的"   他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太惊讶   从医院里出来时,亚力克一直在捂着嘴"虽然这么说他,可是他也默不做声,我也不好再问什么   倒不是离开家的原因   冷饮一样样端上了桌子,亚力克每样都尝了点,很满意地点头实在不象是应该和妹妹的心理医生搅在一起的人亚力克从浴室里拿出避孕套和润滑剂我想也许他身为男性这点不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为某种意义上的促进--若是他是女人,那我很可能会想起苏珊,甚至想到我的妹妹珊娜我知道那恐怖的来源就是我   爱我就请离开我   5我是说我并没有因为苏珊,也就是我月入十万以上的外科医生老婆的不在而性欲不满,也没有在那个被叫做大苹果的都市里有什么孤独的感觉那可还真是个故事小的时候我们曾一次次听父亲讲这个故事,每当他说到最后,他的集合地点已经到了,他却还没有能问出母亲的姓名,于是他跟着汽车跑着,期待着最后能有意外的机会没有迷惑,也没有愤怒很了不起呀亚力克又看了我一会,低下头   "今天就到这里吧哈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看过她自杀四次,四次!最后一次她还用血把墙壁给涂红,她自己的血   那天晚上我坐在黑暗中喝酒没有开灯,他走到我的面前,把酒杯从我手中拿下   于是,一切就那么发生了我在脑海里无意识地想着我只是在不停的挺进,带着全身的力量一下冲进他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能听见自己的睾丸敲打在他臀部的声音心情相当不好,酒意却完全消失了回到床边,我看到他还躺在原来的位置,似乎没有力气动   当然亚力克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所以似乎也还是可以欺骗自己的良心说其实什么也还都是没有结束"   "叫我罗忘记了在那之前,世界上只腥鋈四敲唇形摇?br> 苏珊,珊娜,和迈克   "栀子花,"我说,"是母亲之前一直在养的花   "后来有一天,她去镇上,在一家高级时装店的试衣间里,听见隔壁的人正在谈论她"   我停下,记忆仿佛回到过去,过了好久,才能拉回来   "所以你看,我们是一个不幸的家庭"   不要告诉他名字   但是一次次,故事中,犹如白花一样的手绢,从车窗中落了下来   7他这么告诉我,我也这么告诉自己在白天,我们仍然是医生和病人的亲属,但是到了晚上,他就会到我住的旅馆夜色完全黑了以后再来,不到天明之前就走所以,我们生活在黑暗与天明的交界之外   事后父亲会和母亲和好,也会默默地带回家好吃的东西,和小礼物,作为对迈克的道歉"迈克会抬起头,眼睛直直地望着母亲争辩一直到遇到苏珊,这点都没有改变   如是我的话,绝不会伤害我爱的人,也不会伤害爱我的人   之前没有串起的许多事情,在那一刻在脑海里串起来   "珊娜现在到底在哪里?"我问   所以,归根结底,我也和我的母亲,我的父亲,甚至还有珊娜之前的那些医生们,没有太大的本质区别,我们也都只是在利用珊娜,为了我们各自不同的目的然而在他眼睛的最深处,我看到了期待与鼓励   一天在完事之后,我从亚力克身上滑落,过了一会他则转过身体,用嘴帮我清理刚才在他体内射过精的那里亚力克的身体很快的发热,当我在他体内的手指微微弯动,压迫着前列腺所在的地方,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小时侯看课本只觉得恐怖的片段,在心中突然点燃着,怎么也无法明白的一点,人类如何可能看到他人的痛苦并由此得到快乐,在那一刻就象被闪电照亮的夜空一样,心里变的雪亮他似乎想向前逃,却被我从背后压制住,喉咙里发出苦涩的声音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都能忍住声音的亚力克,在那一刻尖叫了起来,而我甚至都没能听见他的尖叫   我在打开按摩棒的同时在他的身体中发动攻势,而已经完全将身体交给我的亚力克,只是按照我所带领的节拍而动作而那一刻,我想打碎他等到我把自己和按摩棒都从他体内抽出,亚力克已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而我则定下了决心   "让我见珊娜   同样是12k的东西,写这个可比写sex16快多了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床上,侧着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将视线转向我而我的眼泪也在那一刻落下   是的,我知道这就是珊娜需要我的理由,我知道这也是每次每次,无论在嘴里怎么说着我希望她真的下定决心去死,但每次她割开腕上的静脉,我还是会到她身边的缘故在珊娜那消瘦的脸颊上,我的泪水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最初它们是沉默的,没有声音正如你无法进入一个人的意识,击碎那使她痛苦的意识--   让珊娜痛苦的是她自己   "然后,那些狗开始说话,用人类的声音然而它们开始生气,它们从它们所呆着的柱子上逐渐开始动作,它们一点点的慢慢下来,朝着我围过来,而它们的数量开始变得众多,众多,数都数不清……"   "它们现在还在吗?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们还在吗?"我问着,珊娜恍惚地点了点头那些我们承担不起的东西……   然而在所有那些的同时,甚至在最恨她的同时,我又是如此深切地爱着她当我看到那个人用他的声音对我说来吧,是那时,我举起手里的刀……"   我看着她的脸,觉得喉咙一阵发紧罗从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担忧和歉意,我知道他已经后悔将我带到了珊娜那里他的同情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那只海豚的名字叫海伦,在它的颈部有一圈银白的带状标记我们三个目送着它的离去我不知道迈克和珊娜的心情是如何,但是那个时候,我羡慕它我想了一下,记起他们那里现在应该是清晨苏珊不过这样也好"我听见自己笑起来,笑声空洞乏味,让我自己也觉得厌烦,于是我收住了笑声"我好脾气的告诉苏珊起码三千英里那么远,就算是电波也不可能立即就能传到,不是吗?   "你喝了多少?"我的妻子,大名鼎鼎的医生,这样问着我觉得她很了不起苏珊似乎叹了口气"我很理智地回答,对她的好意表示适当的感谢当然知道他是不可能不好的我是说,他是迈克不是理想主义的那个迈克,不是跑到丛林中去当了三年雇佣兵,一边砍掉老人小孩的头颅一边写信回来给父亲母亲,告诉他们那里一切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迈克迈克,他是苏珊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全A,嗨,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优良基因,甚至连容貌都不象我我愣了一下请原谅我用了这么古老的比喻,不过你知道,酒开始上头时,那感觉并不美妙身体碰到坚硬地面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看见亚力克的眼睛,正严肃地盯着我   "操!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我从来就算不上个早晨起床脾气会好的人,更何况是被这样弄醒   过了一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来点起烟,我看他正在揉着手腕"他低声说   一开始亚力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说着"我一个耳光过去,打得他的身体歪了一下,但他很快站直,脸上露出类似胜利的微笑   "所以这就是原因了?这就是你和你的妹妹,彼此深爱却无法原谅对方的原因?是你们的大哥死去的原因,也是你们永远无法原谅你们母亲的原因--"   第二个耳光把亚力克打倒在地上当他深深吸了气后,将我的分身一口气容纳入他的喉咙,迎接我的是他鲜活的小舌,和伸缩收放着的喉咙深处的肌肉   过去   那之后,我不再谈论珊娜我知道他喜欢我这样对待他,就象喜欢我在床上以种种匪夷之思的刑罚加在他的身上,为了任何微不足道的借口,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最初他颇有怨言,但两个耳光就足以使他就范不久后他开始全天带着贞操带,而当他和我在床上时,我通常会先用绳子,或金属环,或其他的玩意,将他的分身牢牢锁住,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   而一旦认识到这点,身体中的野兽,就象突然消除了束缚一样,变得猖獗他带来各种我甚至都没有见过的工具,告诉我使用的方法,和他所能接受的极限而在游戏中,当他无法接受而喊出关键词后,我一般就会停止动作   只是如果已经生活在地狱,当然也就不在乎死后那种虚无的事情这使他的密洞暴露在空气中我知道现在如果我允许,不许直接的碰触,他也能立即射精我将外科医生用的那种扩张器拿起来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把球状塞口物塞住亚力克的嘴亚力克的那里温度很高,而长时间的扩张使我的进入并不需要费力   那时我已经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他将终于可以动作的手臂绕上了我的脖子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游戏,都有厌倦的一天无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那也都是他默认同意下的行为身高六尺三,年纪不到三十,一边说话一边恨不得把裤裆解开,以向全世界证明他是个男人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许是许久不曾露过头的虚荣心的关系?我突然对那个男人笑了一下"   亚力克和那男人都看向我,那男人只是不解,亚力克的目光中则多了一层恐惧"   我当然不是需要十块钱我是说我的口袋里还有苏珊给我的金光闪闪的卡片,而亚力克的身体当然也不只值这么个数亚力克却知道我没有在开玩笑他想往阴影里躲,也许还在盘算着立即跑开,但我没有给他那机会我看见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街道里的灯光很暗,我们三人在那里半天,旁边也没有经过一个人我将钱揣进兜里,把双腿还在发软的亚力克递交给他   "过来吧而我只希望,无论她想选择哪条路,都最好立即就选好,不要徘徊来去我不知道在我不在的时间里,那年轻医生对我妻子的感情攻势有了多少进展,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回去看着有人为了对我的妻子献殷勤而将我当做眼中钉我不会将手落在我的妻子或儿女身上我甚至习惯了举着火炬站在那里的女神象,据说她是什么美国精神的象征   然而我没有落泪但是关于迈克,我没有泪水   大约是在亚力克带着我去那个地方后的两星期,有一天傍晚我散步回来时,见到亚力克的车子我碰到的一切事情都会失败,铁手指,如果也要给这种特性一个名称的话   "没什么意思,真的没什么意思"我很诚恳的回答我的妻子我是说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我也曾经这样以为过我不但背叛了苏珊,而且还是最糟糕的那种背叛   与苏珊和解后的第二天上午,我出现在亚力克的诊K坪醪⒉痪燃轿业某鱿帧?br> 我开始和他谈珊娜的事情   当然我对亚力克并没有说那么多当然这可能意味着他不再担任珊娜的医师   "你和你妻子上了床?"   他突然问   也许是我的反应让他相当失望,他坐回座位,将手埋在头发中,头低垂到接近桌面我看着他,不知为何想到那天晚上,当他拒绝我伸出的手时   "如果我说抱歉呢?如果我说我已经后悔了呢?这两个星期每天我都期待你能出现,希望你能踏出最后的一步,逼迫着我到没有选择--不用选择的地步然而你没有来   无法沟通   我开始按着通讯簿开始打电话,并非每人都那么热情,但也远非我之前想象的冷淡   当然,就算再有这么三份工作,我拿的薪水也还是比不上苏珊的一半苏珊是个好母亲,能够为迈克做的事情,她都尽力做到了可是在迈克的这个年纪,他最需要的是父亲,是个能理解他所遇到的事情,女孩子呀,球队呀,输赢啊,这些事情的男人苏珊说要回屋里休息,迈克和他的朋友也消失了,我一个人坐在庭院之中,喝着杯里的淡酒,闭上眼睛想着星期一就要开始的新工作,和新的人生所以,其他他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人类,也因此从小就一直在学校里受着差别待遇   眼前的这个,若说是有所不同,只不过是他是我妹妹的心理医生我回了头,不知道他口吻里的那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吃掉你,并且笑话你,因为到那时你的模样一定不比它们好多少,尽管之前你还是个人,而且算是个长得还不错的人"   我呆呆地看着亚力克,觉得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话但是在她心里,会认为这是她的错,她应该为这一切承担责任--而那责任,会让她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憔悴下去"   我看着他,脑海里出现的人却是珊娜一天晚上,临睡前,她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把她拉到怀里我们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靠在沙发上,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   我们在交谊会上认识将地卖出的钱并不最重要,而为了将她将那块地卖出而向她求婚的男人,才是她所看重的"当迈克因鼓动镇里的居民拒绝移居而被警察抓起之后,妈妈到监狱里去看他,这么说着"他说所以迈克你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就行了,而罗,罗你将来要为妈妈争气而本来应该开工一个月的进程,因为他一个人的缘故,而完全呈现着荒废的状态我的心情沉了一下,然而我随即想起,那是战争在战争中没有平民   "不是为了你自己他不可能一直赢下去,他不可能战胜世界上最强大的政府而我终于让迈克相信,他已经达到了他要的效果,现在是他要求和解的时候了   27个小时后,迈克正向着中立地带走去,准备好好与政府的人谈判时,当地政府雇佣的前特种部队的一个枪手,用Ak-47的阻击枪打中了他我则忙着看后边是不是有人   "最好再加上点激情戏我们两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笑容虚假的,做作的笑容   如果这对于亚力克来说是个游戏,那么他已经将游戏做到过火了苏珊想到了什么我看了苏珊一眼,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球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自己的父亲   前几天,我刚接到那个生下我的男人的电话   20我们一直在旅游不过时间会冲淡一切而他会把他带进房子里,然后,甚至还没有进卧室,就在门边开始亲吻直到对方将欲望洒入他的身体   "我想要你见一个人亚力克认真起来的话,就算是罗马的教宗也不一定能逃脱开的   "罗是我的主人因为实在是懒得动,所以当亚力克又把另一个男人带进来时,我连假装愤怒的心情都没有了等亚力克把茶拿来,我给对面的男人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   "对不起   夕阳照在禁闭的眼皮上,会产生绚烂的幻觉   "罗前列腺会有感觉,是不是?"   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主动干过他我不知是被什么魔鬼占据了头脑,开始用劲地操弄着他的身体,而他的手搂在我的脖子后,身体向后仰着,头发在空间里划出曲线   "我爱你而我只是笑   哦,不,亚力克 Back : 481 : TO SEX, OR NOT? By 明月心 Next : 479 : 无题 By 明月心 -------------------------------------------------------------------------------- Get the FREE Board,Guestbook,Counter! CGIWorld 照道理讲,这样的好运应该会伴随我进入社会,一路向前开创出一段新的辉煌,可是……可是……为什么自从我大学一毕业,在同学们的欣羡目光中轻易通过面试进入了这间全国顶尖的跨国企业中最有潜力的业务部分属的国外部后,我就一路衰到底了呢! 先是在第一天上班时,无意中得罪了副董的‘机要’男秘书(我打赌那家伙和副董有一腿),然后在一个月后,用酒瓶打破了在联谊上借醉酒调戏我的顶头上司的秃头,然后,那两个小人头就一直暗中拉我的后腿,还使记将我调到了没前途的国内部,结果,十年了!我从风华正茂的二十四岁一直到现在的而立之年,无数次的升迁机会,都被那两个小人头给破坏了,到现在我还是部门中任人呼来喝去的‘普通’业务员 尚司故意拿起那根电动棒,展示般的在我面前按开了第一个开关,就见那五个小球开始以不同的方向交错的开始旋转,然后是第二个开关,整根棒子开始以怪异的角度疯狂扭动起来,我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最后的一个开关,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尚司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很想知道第三个是做什么的吧?这个开关呢~~必须用你的身体去感受哦~~~我好迫不及待想赶快看到它进入你的身体哦~~~~~不过~~~为了让你能更好的感受一下这绝妙的快感,我们还是先来准备一下吧!” 一个艳红色的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大学时勉强修过几堂日语课使我大概看懂了上面的说明,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其中一行字,“……本产品中包含媚药成分,请酌量使用……”仿佛知道我在看这行字,尚司故意用中文念了出来,还不忘‘好心’的加以解释,“我的朋友说,这种润滑油很好用的,就算是第一次的处男也会淫荡的夹住大腿求男人再大力一点呢!来~~宝贝!分开双腿!”尚司将瓶盖打开,挤了一大堆在手心里(难道他不懂什么叫酌量吗?),然后命令我将腿分开 放松下来的我突然感到后方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这时我才发现刚刚我向后退时,将电动棒露在外面的握柄抵在了柜子上,结果电动棒又生生被推进了我的身体深处,平时未曾被碰触过的深处,猛然通过震动和电流的感觉,使我的身体深处窜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感,难耐的感觉使我不受控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急忙咬住下唇,看到那个同事没有在意才松了一口气我赶紧说道:“谢谢主人的关心!宠物真的吃饱了!”“真的?可是主人的牛扒吃不下了!本想让宠物帮主人吃的,既然宠物吃饱了,那只有让宠物下面的嘴帮主人吃了!”尚司故做无奈的看着我,突然语气一变,“怎么?宠物不愿意吗?” 惊吓的我急忙摇着头说道:“怎么会呢!宠物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是吗?那~~”尚司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来~~抬高你可爱的小屁股!让主人我来喂你吃牛扒!” 于是,一整张牛扒都被切成小细条‘喂’给了我,下腹撑涨的感觉使我升起一种想要排泄的感觉,肠道开始自动排挤起‘异物’,即将排出的牛扒被尚司用一只手指推回了我的体内,我听到尚司在我的身后,用戏谑的声音说道:“看来,是有点太饱了!这里都快含不住了,不过,没关系,我带了一样好东西能帮你含住!”我勉力回头看去,看到尚司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贞操带,上面还连着一个粗粗的按摩棒(我的天啊~~他平时都在兜里装些什么啊?) 感到一个粗硬的物体挤进了我的体内,牛扒被推入了更深的地方,随后我听到腰上传来‘啪’的一声,贞操带被锁在了我的腰上,尽管下身难受的不敢动弹,可是在尚司的命令下,我还是用慢动作站了起来,穿上了下身的衣物,跟着尚司结了帐,走出了餐厅,步向了那未知的周末…………………… 先写到这里吧!本想写个5、6K的小短篇,结果~~~还没有写到度周末就已经上了10多K,刚开始写时,完全是为了发泄在单位的不满,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种心情了,所以,接下来的尚司篇就只有等到我再有那种心情了! Back : 315 : 禁忌关系 之 度周末时可以做什么?[夏蜀篇] BY 色小情 Next : 317 : 禁忌关系 之 兄友弟恭 -------------------------------------------------------------------------------- Get the FREE Board,Guestbook,Counter! CGIWorld头顶上的银河清晰可见,偶尔有一两颗流星划过,一切看上去平淡宁静,如同往常并非她的容貌不出众,恰好相反,她的条件令大多数人望尘莫及套句网络熟语,“比我聪明的没我漂亮,比我漂亮没我聪明”,我们的言兮萝正属此列两人在一起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其他人也就暧昧不明的跟着撮合起来他对言兮萝多少是有些好感,此女漂亮大方且不傻,该给面子时很给面子,调情的手段也高杆,既不会放低自己的身段也不会言语无趣到拿不出手   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瞬间淹没了大脑,他竟无从克制   “对不起”,他平静地看着她,“我对你,没那种感觉”这样的结果,不在预计中许可琢磨着往哪里去才好   看着那个绿色的小人,许可叹了口气,难缠的家伙,24小时在线,不用睡觉的   “请问……同学,可以告诉我你的msn吗”,邻座的女生走过来低声询问,她双颊微红   “可是……”,女孩指了指他的电脑屏幕,欲言又止   他从手机里取出sim卡,扔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透过暮烟,那孩子的眼神,如同没落的阳光,在阴霾的云层中无助摇曳一下一下的,直至她坐在机舱里,从云端俯瞰着这片灰绿夹杂的大地   她试图鄙视和遗忘自己心里盘桓不去的不舍情绪,她不想因此显示自己的懦弱,即使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一年,她十四岁未满,他也还不到十三岁   姜允诺痛恨这样的花花肠子,因此下手之时绝不心软   两人岁数相近,本应该胜负难分,只是那几年里,男孩的发育劲头仿佛步入了冰封的世界   他们的父母依旧是忙碌的,时时周旋在成人的世界里,工作,算计,谎言以及日复一日的冷战   林姨负责他俩的生活起居   那个男孩,皮肤白皙,个头娇小,嗓音甜软,眼神迷茫无辜,在她看来是典型的欠揍表情,他应该继续呆在幼儿园大班,每天数一数墙上贴着的小红花,或者学学猫叫狗叫个性模样不错,不时收到小花小草小纸条   而许可仍然以120公分的身高稳坐教室的第一排,站在晨操队伍里的最前面   很多时候,他已经绝望了   孩子们围住他,几只手扯住他的短裤,扬言要验明正身   姜允诺曾经想要帮他,比如说,逼着他每天起来晨跑,锻炼体力,以便不再受那群女生的欺负,可是追逐的游戏依然不断上演   姜允诺突然发现,自己对他的那份同情毫无存在的必要,男孩的眼神里透出一点兴奋的光芒,笑容里带着戏谑和得意   姜允诺立刻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干嘛啊”,雷远鹤立鸡群的站在众人之间   “你也喜欢他吧?”他又问她再一次痛恨自己被他单薄无害的外表所迷惑,后悔对他的帮助以及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怜惜   然而很快的,她就释怀了   饭桌旁,那个孩子撅着嘴问道,“林姨,爸妈又不回来吃饭啊?”   “是啊,你爸爸今天有饭局13岁的年龄就学会用手解决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早?这档子事也不能太常做的,不然真会变成哈比人了呃,被褥好像变厚了姐姐,你都快十四岁啦,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令人难以置信,“这种现象被称作第一性特征,还有……”,他指着她睡衣里已经隆起的部位,一字一句,不怕死得地说道,“乳房,女性的第二性特征”   “啊,流氓”,姜允诺终于回过神来,抡起枕头砸去   “是你自己无知好不好,我说得这么清楚,你应该谢我……不要打啦另外,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呜……不要再扔我枕头啦!”   “死许可,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滚!”姜允诺彻底怒了   “爸,妈,你们有话要说?是终于决定要离婚了么?”看着自己的父母,姜允诺漠然的开口   “什么?”姜允诺备感意外在这对父母眼里,子女是毫无决定能力的无知孩童家长的决定当然是最好的安排,不容置疑,无需质疑,更没有抗议的机会   可是现在,“啊?那个……怎么会呢?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呢”,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她忍不住抖了一下,果然有些恶寒   “骗你的啊,傻瓜…… ”,低不可闻的声音伴随着浅笑从那两瓣近在咫尺的唇里逸出,许可嘟起嘴,不怕死的吻上姜允诺的嘴唇,而她欲还击的手早已被有先见之明的那人牢牢握住   “你……死……”   “诺诺,像我这么坏的人,你一定不要忘记……”   忘记的那个人,是你吧   姜允诺合上看了无数次的相册,深深叹息在她眼里,姜敏是个奇怪的母亲”   听到这句话,姜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许多,她轻轻推开女儿,沉默的整理行李一丝不苟的教学,做不完的研讨报告,要求到近乎苛刻的兴趣培养……学校的宗旨是,为了学生能进入世界顶尖的大学,累死人不偿命!   然而,姜允诺不是个好学生,学习只出七分力是她的处世原则,因此她只进入了本土二流大学但在本地,却炙手可热这里,聚集了省内名流或邻近城区有权有钱家庭的纨绔子弟这种情况,在姜允诺眼里着实新鲜了一阵子如果是发生在欧洲,会不会有学生上街游行抗议学校的不人道?可是,这区区一扇铁门,又怎么拦得住这群20岁左右的男女如洪水猛兽般的汹涌情潮   十来天的接触,她和宿舍里的三个女孩也渐渐熟识了   “林大帅哥首发上场,当然是足球比赛”,子曦朝关颖挤挤眼,”你会去看的,对吧?”   关颖的眼里闪过某种光彩,微微一笑,“嗯”   风!中!浪!子!姜允诺的胃部忍不住一阵翻腾   “真受不了你,开学快一个月,除了我们三个,你还认识谁”,周雨伸出一根指头点着她,义愤填膺”   “我们班的男一号男二号,关颖,果然不负众望啊”,黄子曦作出流口水的表情   “什么一号二号,不过是矮子里面拔长子”,周雨撇撇嘴,转头去看自己的小说   黄子曦有些了然,拉过姜允诺说:“别坏了人家的好事,你就陪她去吧”   “好”,坐在桌前的姜允诺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笑的看着关颖   许瑞怀颇有得色的告诉她,许可考入了一所北方名校接着又抱怨,那小子已有一年多没回家了,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报平安   姜允诺问,你也没去看看他?   许瑞怀两手一摊说,现在公司的规模又扩大了,我哪里走得开?再说,可可从小就独立,15岁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他很会照顾自己,用不着担心   姜允诺一听这话就来气,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果然是商人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不是为你卖命的员工而后又转移话题问,你妈呢?她还好吧“为什么总是关机?回家一趟吧”,她敲下这几个字后,却不知该如何继续,不免有些气馁,于是直接发送了事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从未有过的念头,另她沮丧万分林轩果然是狼子野心,道行不浅,看来某颖这次是难逃魔掌了说实话,上次参加重量级的球赛,打满90分钟全场附带加时最后再点球大战,一溜下来也没这么紧张过,还不遗余力的玩了个帽子戏法   看出了她的犹豫,他的手心不禁有些微湿,却只能眼光灼灼的望着她,暗自祈祷她的成全   “姿势不错”,林轩早已跟了过去   “凑合吧,和关颖比起来就逊了,练过舞蹈的和咱就不一样,你们俩一起会更合拍”,允诺指着远处那个婀娜优雅的身影暗示着,自己真够三八的,竟然想着给人做煤几个男孩互相推搡着,其中一个摔倒在地上,眼看就要和她撞上了允诺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明明神色冷峻目不斜视,却做出这样孩子气的举动   正当姜允诺解开冰刀鞋,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走人的时候,面前的矮桌上多了一杯果汁   林轩暗暗吁了口气,神色缓和些,接口道:“别人怎样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咳,咳咳……”,某人被呛到,“靠,你有完没完”   周一上课的时候,姜允诺刚把书放在课桌上,下一秒,林轩就走了过来,略带腼腆的说:“坐前面去吧,我旁边还有空位”   “不客气,我就喜欢坐这儿”,她干脆拒绝有时候忍无可忍恶言相对,某人也只是温和的笑笑,还真对上她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今天又花了我两个多小时”,这次,某人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也不多话,打开书就看   “精力过剩”,姜允诺极度心有不甘,这样也能被你找到,够狠我们可以试着好好相处”,一口气对她说了这么多话,居然可以不喘了,心跳也很正常,好现象,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好好相处?”姜允诺微笑的重复着,眼光扫向教室前面的角落里,一对正吻得热火朝天的男女   林轩追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温玉般的脸庞立刻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很有些尴尬:“对情人来说,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顿了顿,“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   “听好了”,姜允诺暗暗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勾起他好看的下颚,盯着那双黝黑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想玩暗恋,单相思,可以,但是不要来烦我   “你受伤了”,姜允诺说   “林轩”,她突然笑着轻呼他的名字,然后说:“做我的男朋友吧”,话一出口,却不禁错愕   “不是,只是好久没有过了”,她的神色恍然,淡淡的回答那声音却突然减弱,它说:想也没用,他已经消失了,从你的生活里,他不再需要你了……   “你怎么了?”发现她的脸色突然阴晴不定,林轩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突然决定谈恋爱,多少有些兴奋”,她若无其事的笑着看那青春飞扬的黑发,坚毅沉着的脸庞,专注执著的眼神,潇洒漂亮的肢体语言……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嘛   黄子曦拿起书包说:“我先走了,你们都快点吧,要不又得坐后面”   “旁边的篮球馆里有,绕过小树林就是,不用走太远”,说完,林轩低头吻了她一下   篮球馆篮球馆,就在这儿啊,还没进去过呢?呵,好热闹,这里也在比赛呀   看台四周黑压压的站满了人,旌旗猎猎,横幅飘飘,姜允诺站在入口的位置瞧得有些眼花,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对面的楼梯过道里有个小卖部,没办法,只好从球场旁边绕过去不甩他,继续看字“小老鼠”兴奋得直点头,说:“就是啊就是啊”,然后抓住允诺的手摇晃着:“原来你也是他的粉丝啊,加入我们社团吧,我们有他的详细个人资料哦……”话没说完,就被姜允诺冷然的表情给吓住,这不像是粉丝,像……正运量着杀意的敌人!   姜允诺心里又惊又喜又委屈,五味呈杂   “同学,这位同学,我们正在比赛,请你……”队长,裁判,替补全都围拢过来,可碍于对方是女生,也不好上前拉扯   姜允诺径直走到一个黑衣人面前,那人也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心中被人遗忘的愤怒依旧无法宣泄,又似乎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内疚,数秒前还气势汹汹的姜允诺现在却不知如何开口,一时愣愣的杵在那儿   “我怎样?”黑衣人柔声反问,有些好笑的瞧着她,而后侧过脸对队长说:“我不打了,你赶紧换人”,说完拉起姜允诺的胳膊向外走去   “那女人要被揍了”,看台上不知谁喊了一句正宣布继续比赛的队长吓了一跳,担心出事,转身向外追去,哪里还追的上,只得大声喊道:“兄弟,千万别冲动,咱好男不和女斗”   “七年不见,你越来越恶劣了,去过蛮夷之地的人就是不一样”,许可忍不住伸手拨乱她的长发,好软好滑   “就算我帅到让你呆掉,你也应该顾及一下自己的面子吧”,许可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有惊讶,没有感动,他的表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而她,兴奋的心一路跌落到谷底,情绪低落的不能再低落   “许瑞怀说你在北方上学”,姜允诺决定不再和这只小强抬杠   “为什么不去?为什么要说谎?”   “不为什么?不想去就不去了啊”,他看了她一眼,“许瑞怀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所以谈不上说谎”,他戏谑的神情夹杂着一丝冷然他的脸部轮廓更加立体,充满坚毅阳刚的气质为什么不打电话?为什么回信里就那么几个字?为什么从不谈到自己的近况?……然而面对一个表情如此冷静的人,所有的激动都会烟消云散她,变漂亮了,清秀细致的五官,柔顺的长发,白净的肌肤,明朗的神情,沉静的气质,当然是在她不发脾气的时候   两人又都停下,不由相视而笑,这样的契机,好像柔柔的微风,扫去了姜允诺心里的阴霾可可还是这么可爱啊,她忍不住伸手轻捏他的脸,好像多年前一样   “允诺”,身旁有人低呼   姜允诺看见来人,笑着的冲他挥挥手:“林轩,你怎么来了?”   “我正在找你”,林轩有些迟疑的走过来,眼前这张极其温柔的笑颜,不曾对自己绽放过小轩轩不会是吃醋了吧,“我来介绍一下”姜允诺一手轻拍许可的脸,“这是我失散多年今日重逢的宝贝弟弟许可”,又用手指使劲按了按他受伤的嘴角,“林轩,我男朋友,也是三年级计算机系的”   许可疼的咧咧嘴:“别在你男朋友面前对其他男人动手动脚”,他冲林轩点点头:“咱们早就认识了回见啊”,说完,某人已飘然远去   忽然又想起什么,他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十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   第09章 幸福平行线   姜允诺第二次见到许可时,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名为“同学有约”的小饭馆里   别看它的名字老土直白,可是菜式丰富,物美价廉,更难得的是辛辣酸麻,四味俱全   那两名女孩容颜出众,打扮时尚,拉拉队的演出服完美的勾勒出她们姣好的身段她们一左一右的挂在许可身上,姿态妖娆撩人   “你不会又想去给他一拳吧”,林轩有些狐疑看着自己的女友,担心她又开始发飚   许可伸手拈起头上的不明飞行物,看见上面的字,是漂亮的仿宋体没有她的时候,他也很快乐”   “你,等我一下”,林轩深深的看了她一言,突然放开她的手,跑了出去   “这个,我还没送过你”,他稍稍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后,有些羞涩的开口说:“幸福,在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存在   “许,今天赢的这场球只是友谊赛,你是不是太激动了点,别喝得太猛”,队长笑着劝说胃部不停的抽搐,他也就不停的吐着,吐出来的只有清水,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吃菜,只是一直喝着酒晃眼之间,被面前女子的美貌攫住,她的外表无懈可击,优点浑然天成言兮萝歉意地笑笑,接过早已斟好的酒杯,略带羞涩的轻启红唇:“不好意思,又迟到了我先干为敬吧”说完,微扬臻首,一杯皆尽   斛光交错之间,神色冷然   路边的小店里,有歌轻唱:   ……   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我把收音机打开听着别人的失败   啃咽的声音仿佛诉说着相同悲哀   你的依赖还在胸怀   ……   第10章 退色的玫瑰   恋爱中的人都很忙   她也曾暗暗自嘲,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个以他人兴趣为己任的小女人她喜欢看拳击,他觉得血腥,把人都打成那样了还往死里打,太残忍了,放弃只是,生活本来就是残忍的,这些正大光明的武斗怎比得上暗处藏匿的伤害而他说,那么就更应该避免这些无谓的伤痛   以前迁就她吃辣,渐渐的他也开始喜欢这种味道,当想尽力配合她时,自己的口味也会随着转变可是现在,他却开始尝试拒绝诸如此类的影响,拒绝更多的迁就当她决定对一个人好时,却又不遗余力,颇有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的侠义心肠只是,爱情不需要行侠仗义   最近,许可觉得自己越来越三八,总是绕着弯的向人打听林轩的情况在众多暧昧怀疑的眼光中(不要奇怪,现在流行耽美,看见帅哥就会怀疑他的性取向),发现那小子的口碑非常不错,大家嘴里的好人榜样,且身家清白,没有前科   听说今天有足球比赛虽然在意料之中,却又令他格外失望记得当时年龄小,临睡前,许可老爱藏在床上装鬼吓唬她,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客气的拳打脚踢,在睡着以后却喜欢像无尾熊一样抱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刚刚升起的一丝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啊”,他回答说,眼睛却盯着赛场,“不过和你比就差点”,同样若有所指   “……”   “我说的是你啊,姐姐”,他继续调侃着,“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喜欢跟在男生后面跑了”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   一阵拳打脚踢这女人,永远是说不过就动武,没长进   “嗨,许可”,中场休息,林轩过来喝水   “你们好!”言兮萝很有礼貌,温文尔雅,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怎么来了?”许可奇怪的问   “他在哪儿呢?麻烦你带我过去好吗?”她微笑着请求他旁若无人的展现着自己无法自拔的沉溺此时的他,毫无以往的羞涩   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喜欢上了吧   从此,这种亢奋的场面再也与我无关   从此,所有都将成为过往   “歇歇吧”,陈凯觉得有些累了,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抹了把脸   “没劲,就是没打比赛有意思”,李斌一边喝水一边嚷嚷   被损的那个人一瓶矿泉水飞了过去,接着很三八的说,“怎么最近言兮萝和踢足球的那帮人走得那么近啊,许可你也不表示一下”   “应该不会错吧”男三八很肯定地说,“我一老熟人是他们班的,计算机学院早传开了”她是个果断的人,但是有些犹豫的心告诉自己,对他,还是有些喜欢的   “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她微笑着说   她又开始勾勒其他的面孔,一个接一个,侧面的,正面的,冷漠的,微笑的,都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同情的眼神和冷嘲热讽一齐扑面而来,她只是无所谓的笑笑她左右两边的位置依然空着,林轩事件的后期效应仍然强大她喜欢在课上突击点名,极其痛恨迟到和缺勤   “许可”,男生回答   姜允诺郁闷的吸了口气,低声问,“你来做什么”,虽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   “咳”,女老师终于忍无可忍,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上课都不消停,“大学里谈恋爱,我们做老师的管不着,可别在上课时谈,你们是来学习的,上课坐在一起本来就影响学习,现在还……”,老师严厉的盯着姜允诺一字一句地说,教室里的坐在一起的几对小情侣都尴尬的低下了头   真是不可教也,看到她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英语老师得出结论,“姜允诺是吧”,她翻翻花名册说,“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期末考能得多少分”,嗯嗯,走着瞧   “老师”,她微微叹着气,“别耽误大家时间了,他是我弟”,说完,她瞪了旁边的祸水一眼   “不是”,祸水波澜不兴的说,“我没有姐姐”,然后也侧过脸等着看戏   二十多年来没这么出过糗,虎落平阳啊过去的岁月就像酒里的泡沫一样,脆弱的在转眼间消逝再重逢时,恍然中当时年少……   他的眉毛浓黑而且英挺,眉间飘散着若有似无的忧郁,姜允诺不禁一时恍惚,很想,用手抚去他脸上那抹淡淡的悲哀,换回无忧少年的俊朗笑颜   “是呀是呀”,她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很喜欢他,这次真是伤心死了”,哼哼,又想惹我生气,就是不让你得逞   “我哪有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大声辩解   “哦”   “不想,不会去,不打扰你,会难堪”   他微微叹息,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忘了他,他不值得”,他的嗓音低沉,正当她发愣的时候,他迅速的吻了吻她的鬓角,“我会在你身边”,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   然后,她微笑着走上前,踮起脚,轻轻的在许可的唇边吻下去她总有办法让自己措手不及,那么有意思的一瞬间,他居然忘了有所回应   我,究竟该怎么办…… 他沉沉的叹息,从床上一跃而起   “姜允诺,你今天状态不错”,黄子曦甩出一堆牌,“不像以前,该扔方片的时候甩红心,把人给急死”   姜允诺并不搭话,专心摸牌嘿嘿,想起某人今天手足无措的模样,就想得意的笑呀得意的笑   “咳咳”,黄子曦喝了口水被呛着(馄饨语,你应该庆幸她们没有往里浇水   “还是轩粉们的素质高些”,周雨瞅瞅关颖,不咸不淡地说只不过是一次平常的恶作剧,无聊的玩笑,这些人何必大动干戈就这样,姜允诺绕过小树林,路过体育馆,向光明走去   “听说是脚上有伤……”   “那一个休息了三个月还没好,这一个又伤了,咱们队没人了,小组出线的希望都很渺茫啊”   “今天才第二场,不是还有两场么,急什么”   姜允诺的一颗心突然悬起来”   伤患恨恨的白了他一眼,再看向姜允诺时却依旧笑得灿烂,“雷远,我是雷远,以前总是抄你作业的那个”,他向姜允诺伸出缠着绷带的左手,“有些失望,但是我不会介意”气质美女啊”,不识时务的那个人继续由衷赞叹,“有男朋友没?”   咳咳,气质美女!姜允诺忍着笑说,“谢谢你,刚分手”   “不用谢我,不是我赶走你的前男友,虽然我很愿意成为你的现任”   “是吗”,收回担心的目光,她也不再多问什么   当时是室外的体育课   而且,这套并不暴露的服装对身材的要求却近乎苛刻,也使很多不够自信的女孩子望而却步   不懂藏拙的那个人正跟着老师一丝不苟的学做动作,突然发现人群里出现了骚动,女孩们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节奏,一时间低呼,惊叹,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他们是学校体育部的成员还真成精了,姜允诺暗暗赞叹,这样的气质,也不知道小混混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她从小就是那种肢体语言不够协调的人,可又偏偏喜欢跳来跳去的他看着言兮萝,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忧愁如今,他成为了昂扬的男子,自信挺拔,游戏人间   第15章 也许是情侣   体育老师奇怪的看着雷远,因为名单上并没有姜允诺的名字   “也是”,雷远点点头,表示理解,“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   “给我水”,一只手大剌剌的伸到她面前   “李清,你……”   “算了”,姜允诺无所谓的笑笑,打断雷远的话,走过去把水拿给她   “别理她,仗着家里有钱,小模样长的还可以就目中无人”,看雷远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风花雪月,吟诗作对,“她是你弟弟的忠实粉丝,傻吧,居然连大姑姐也敢得罪姜允诺想了想又问,“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俩是姐弟的?”   “想知道呀”,雷远微笑着看她,“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姜允诺还发现,她的好弟弟,几乎每天中午都不用去食堂吃饭,自然有人给送来许可同学照单全收,一视同仁,每次收下的时候都会一本正经的说:“我代表篮球队全体成员谢谢你此情此景,姜允诺每看一次都深觉震撼   女孩子们送来的便当,对血气方刚的狼群来说,比钟爱的篮球更具吸引力老师挥挥手,示意姜允诺放音乐   “你这是什么话?”正在酝酿熊熊怒火的艺体老师猛然转过身,看着这个平时不太出声儿的“店小二”   “你也学人家打抱不平?”,老师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姜允诺,你还真是……”,雷远郁闷的叹了口气,“太强悍了”,都怪自己引狼入室,回头还得赔礼去,那位可是体育组老师里有名的河东狮,想想就头大   “其实,没有老师我们也可以参加比赛”,人群的中央,言兮萝的声音低柔而清晰,“剩下的舞蹈动作我可以编排出来,如果大家多花些时间练习,相信我们不会输给别人   真是没大没小的家伙,姜允诺看着他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想   她给人的感觉和关颖有点儿像,同样是高挑的个子,白皙的肤色   他真是很优秀呢,无论是能力还是外在   这次比赛小组出线,雷远一高兴就拨出公款,请大家去钱柜飚歌   中号的KTV包厢里,灯光变幻莫测,空气温暖暧昧,这样的氛围里,莫名的情愫总能飞快的滋长唯美的爱情,尽管人们不相信它的存在,还是会带着侥幸的心理执着的盼望着   许可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练歌台上那抹纤秀的身影   “许可”,言兮萝脸颊绯红,慵懒的说,“我今天也喝得有点多呢,头有些晕晕的,待会儿你送我回寝室吧?””“我来送你姜允诺看看并肩而行的许可和言兮萝,又看看林轩,这次可有戏看了姜允诺一时怔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谈把谈吧,谈完了早点回去,快熄灯了”,雷远笑着,取下自己的围巾给姜允诺戴上,“晚上,还挺冷的”   “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   柏拉图于是听从他的话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不免都会有些自负,更何况他有不错的外在条件   二十岁的男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得,究竟是什么这样的人,在大学校园里,比比皆是也因此,不知有多少认真的女孩,为这种简单却又不纯粹的感情,前仆后继   “别踢了,进不去的”,昏暗的大楼阴影中,一人靠墙而立,他冷冷的说,“姜允诺,已经十二点半了”   “那也比你这个采花大盗好”,姜允诺甩甩胳膊,却挣脱不开   “就会说傻话”,他顿了顿,问,“那家伙找你做什么?”   “不告诉你”,她斜眼看他,使劲的想掰开他的手指,“谈情说爱的话也要和你说啊?”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他稍一分神,就被她挣脱了去   “你去哪儿?”   “去招待所,难道睡这儿?”   他抓起她的右手,一起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闷声说,“住外面干嘛?去我那儿”   切,不过是睡了一宿的沙发,就拽的跟什么似的,小器   真是……讨厌的表情,姜允诺对着那张脸一巴掌挥了过去,“拜托你说清楚,那都是三岁之前的事情”   姜允诺紧贴着窗台,进退维谷,只有瞪眼看着他良久,他才直起身,戏谑说,“你也知道害怕,嗯?”然后,转身走到衣橱前,拿出T恤利落的套上,穿好羽绒服,向门外走去走为上策,视而不见,是她想要逃避时的一贯作风   “不用,我还有事”,她低头看鞋,发现他居然穿的是洗澡用的拖鞋   他无可奈何的看看手里的早点,“记得,早餐一定要吃还有,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可是姜允诺轻微的一举一动都能引来其他三人探究的眼神这种怪异的氛围让她觉得好笑,也渐渐冲淡了起初不安的心情,没有人,可以抵挡自己极力掩饰的好奇心   “赌一次,你先说哪边能赢?”,雷远对她说,“谁输了谁请吃晚饭?”   姜允诺抬起头,有些茫然的问,“我们院在和谁踢啊?”   “同学,下半场都快结束了,你到底有没有在看啊”,雷远冲她只摇头,“当然是和我们法学院,你没看见许可也在上面吗?”   “啊!?”,她这才仔细的找了找,由于刚下过雪,场地湿滑,几乎所有队员的身上都留下了泥泞的印记,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出谁是谁   “喂,我说”,雷远用胳膊轻轻顶了她一下,“你有心事啊,为情所困?”   “没有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不知是由于地滑还是心理因素,原本打算飞身扑球的守门员突然卧倒在许可面前,脑袋和足球相隔咫尺顿时,惊呼声四起,看台上的人纷纷站起来   雷远也习惯了不再多问,只说,“估计等会儿还要打加时,你在这儿看着,我们和许可一起去”   主裁一声哨响,90分钟比赛结束,比分仍是一比一平   姜允诺正在一旁帮许可清理书包和衣物,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我已经习惯了”,许可睁开眼,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掌心   不假思索的,她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冷吗?”,她轻轻的问   “行了”,雷远在一旁连连摇头,“姐弟俩,用不着这么缠绵吧   “知道了”,说着,他挂了电话   她扯扯嘴角,她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   “我要喝咖啡,热的,不加糖”,他闲散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脸说   言兮萝一边清理桌上胡乱放着的书本纸张,一边笑着说,“看来你挺了解的”然后拿勺子撇出不断浮上水面的血沫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去形容当时的情形,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也不动,只是站在他身边,就觉得非常的……刺激   姜允诺看到他,脚步微微顿住,静谧的四周,似乎连时间也停滞不前   “不如……你们换一首她熟的唱唱,要不就唱初赛时唱的那首”,黄子曦对关颖说   “伴唱的CD都交上去了,还有半个小时比赛就开始了”,关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小姜啊小姜,你整个下午都做什么去了?还有,你平时练歌的时候怎么就不记歌词呢,比赛又不是在KTV,面前是没有大屏幕给你看的刚才有人唱了首“青藏高原”,现在又是这首“我的太阳”,其余唱英文,韩文,飚海豚音的强人一茬接一茬   主持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你们还有备用的CD吗?”   关颖摇头   她把话筒搁在上面,用手敲了敲已然有些泛黄的琴键,侧耳倾听,清晰地辨别出两个需要调校的音节,还不算太碍事阳光有些刺眼,姜允诺有些不适应得咪了咪眼,许可站在不远处,颀长挺直的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竟显出一丝格格不入的清冷   许可看着姜允诺手里的大号行李箱,皱眉,“这么多东西,不就住二十来天么?”   姜允诺瞥了他一眼,“又没让你拿”   许可轻笑着,拎起箱子,“傻女人,你那些恋爱算是白谈了   沉重的羞耻感,如墨黑肮脏的影子,时时在心头笼罩自从她偷跑出来以后,姜敏就没再往她的账上汇过钱,她带过来的钱已经花了七七八八,好在一连找了两份法语家教,至少可以解决温饱问题   姜允诺叹了口气,林轩果然是胡说八道的,这家伙连一点姐弟之情都不念,怎么可能还会,还会……她心里突然涩涩的,怎么觉得就自己在瞎忙呢,人家该干嘛还干嘛,没事人一样   许可把行李搬进姜允诺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一如七年前,床上仍然放着她最爱的叮当公仔   “林姨还在这儿吗?”她把叮当抱在怀里”   “谁记得扔哪儿去了”,他看着她,悠然自得的坐在那儿,空荡荡的房子因为她而变得温暖,他的心,被这种暖暖的感觉充盈着   姜允诺正自顾自说着什么的时候,抬起眼,不期然的对上了那双灿如星辰般的眼眸,许可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现在放寒假呢,你应该呆在家里”,他仍然搂着她   第22章 不是铁打的   看着姜允诺切菜,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   “你在劈柴?”站在一旁的许可实在忍无可忍,“你以前一个人都是这么做饭的?”   “已经很好了”,她无所谓地说,“我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做这么麻烦的菜没有身体接触,却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他浅浅的呼吸声,以及淡淡的清爽味道暖暖的气息,拂过她头顶的发丝,掠过她眼旁的刘海,酥酥痒痒,而她却一动也不敢动她打算,在自己的心脏跳啊跳啊,跳的她快要晕过去之前,一定要说点什么   抬眼看看墙上的钟,六点了呢,摆好一桌子的菜,姜允诺感觉有些累的甩甩胳膊”周雨是校学生会的干事,和雷远比较熟   “就这么简单?”,姜允诺笑着瞄了他一眼对多数人而言,青春的放纵,年少的轻狂,也不过如此别人才说了句,“是兄弟的,就走一个”,他一把接过酒瓶,扬起头就开始牛饮说来说去,不过是网上广为流传的经典,就算重复了几百遍,依然是,说的人兴致勃勃,听的人津津有味羡慕死了……”   关颖浅浅笑着,“你干嘛要羡慕呀,他对小姜来说是只能看不能摸的,可怜的小姜……”   姜允诺一口酒喷了出来只可惜,他是自己的弟弟   “黑带三段?”陆程禹突然问她   接近凌晨的沉静暗夜,冰凉的空气里漂浮着酒精的味道   他轻抚着她的湿发,“没有,我想要的,你没有给我”   没有回答,他直视着她的眼眸,黑黑的眼瞳闪烁着胆怯抗拒而又迷惑的光芒   “这样好玩儿吗?”许可缓缓站起身,目光清冽冷然的不带一丝情绪,“姜允诺,你在我面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觉得相当有趣是不是?”   她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他俯下身,轻佻的勾起她的浴袍的领口,“这种样子,还敢说没勾引我?”   她低头看去,才发现领口的一边已滑落至肩下,裸露的肌肤在冬夜里泛着阵阵寒意   冬天的夜幕,不解风情的早早降临四周人声鼎沸,更显出一个人的落寞她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囁嚅,“是我……新年好”   在黑暗里拿出钥匙,摸索着开了门,走进暗沉的屋内,并不开灯,这样的世界,沉默暗淡,才是属于她的   她转身,走进屋里,却听见身后传来他略微低哑的嗓音有着些许难堪,“对不起”有些事情的发生,总让人措手不及,哪怕始作俑者是自己然而,他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也是轻轻的   “不要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而消沉,他咽了咽唾沫,“我不会再喝那么多酒”   学校里的文明纠察队的队员和路边花店的玫瑰一样,多得让人厌烦   “姐姐,兄弟,拜托你了”,雷远的双手搭在姜允诺肩上他把手搁在她的腰间,她忍不住咯咯直笑,“不好意思,有点像在挠痒”,说话的当儿,她已在他的鞋面上留下好几个印迹,她更加手忙脚乱,只有不停的道歉他微微仰头,轻轻吐出一口白烟,烟雾缭绕之中,他的神情似笑非笑,看不真切   “他抽烟抽得厉害”,她喃喃的说   陆程禹看着许可,“他以前几乎不抽”   “呃……”   “似乎有人变花痴了”,关颖探究的笑容在她眼前不断放大,“你是不是爱上谁了?”   你爱上谁了?   爱上了,一个我不该爱的人关颖也不多问,慵懒的窝进长沙发里,小口啜饮着果汁,烟波流转之间,目光扫过全场,似乎看见了什么,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实在太奇怪了,以至于她几乎笑出声来   姜允诺回过神,着急的喊着,“可可,不要……”,这时又听见“砰砰”两声酒瓶破碎的声音,雷远和陆程禹一人提着个破酒瓶走了过来   她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脸上热烘烘的,幸好是在这种环境,别人也看不出来两个当事人倒是都不吭气雷远也发现自己一时忘形,用词不当,话没说完,只得硬生生的把嘴巴合上   姜允诺一阵心慌意乱,只觉得头顶上的灯光晃她的头晕眼花,坐立不安许可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薄唇紧闭,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舞动的人群   此情此景,陆程禹说,“寒”女孩子们几乎都会被此打动,即使她们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她,也毫不例外   “你还挺勤快”,当时陆程禹这样说   突然看见许可对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微笑,言兮萝的脸上泛起红潮,一向自持处变不惊的她突然不知道,是应该看着他的眼睛呢,还是鼻梁,又或者干脆不看他她随手翻开,那些微微泛黄的照片,展现了曾经的温馨时刻,可现在看起来,却是刺眼的一塌糊涂   “哦”,她踱了过去,开始整理他的单人床   在床和墙壁的缝隙里,她拣到一个小小的方方的塑料包装袋   “我靠靠靠,这是什么啊”,雷远笑着说,“你小子这次被抓住了”   “不错”,陆程禹点头别装了,挺傻的”   姜允诺神情疲倦,却极为认真地看着他,“还是用比较好,除非你打算提前让我当姑妈   他的声音冷淡无波,眼眸里的光晕如同天边的寒星般若隐若现   她踢掉鞋,无力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然后把脸蒙在软软的枕头里,以至于无法呼吸   迷迷糊糊中听到铁门那边有人喊,“406”,接着又听见开门关门,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她不耐的翻了个身明明生活已是很无奈,我还在这儿自虐,他心里说着,把运动背包摔在篮球馆的地板上,然后起身上篮,打算盖个火锅   结果,失败了   “你这是打球呢,还是当桩子啊”,队长老刘从他手里抢了个篮板,不费吹灰之力”   “用过得套套没扔啊”,早有眼睛贼亮的八卦男从旁边蹭了过来   老刘笑着,“那就更没问题啦,人家从法国那地回来的,还会介意这个你看我姐,还给我介绍小姑娘,她嫌我现在的那位不够漂亮……”   “你少刮噪一句成吗?”许可闷声说着把球扔地上   “我说”,老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是个处吧”,话音未落,男生们都吃吃得笑了起来   下着小雨的时候,看见他和一群男生从体育馆出来,白色的T恤,阔腿仔裤,白色的休闲板鞋,也不打伞,黑黑的短发闪闪发亮,有那么几缕湿湿的垂落额头,晶莹的水珠顺流而下,滴落至眉间,双眼在薄薄的雨帘之后,淡如烟雾里的湖泊,水汽纵横   如果你们知道,他如同种马一样活着,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她曾经恨恨的想对他,往往视而不见,然后招呼相熟的人,比如雷远,陆程禹,又或者其余闲杂人等   如果有天,她没有遇到他,心里就缺了一块去,怅然若失   如此N次以后,姜允诺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她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痕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只有这样,她才能什么都不用想,脑海里满满的,只是单一的色彩然后他看见,一种淡淡的失落在她清澈的眸光里,微微驻留,随后逝去   姜允诺不甚在意的笑笑,想起刚才陆程禹的表情,极其平静,才稍稍放心   那是一双异性的手臂,坚硬,蕴含着力道   色狼进来啦,还是……闹鬼了她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麻,清醒了不少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再没别人   然后,再也睡不着,只有躺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静静的发呆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拎着暖瓶去水房打水正赶上人多,水房里乱哄哄的   “是吗”,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她略微一低头,避了开去姜允诺顿时胃口大开,拉着关颖嚷嚷,“来,美女,香一个”   黄子曦拉着姜允诺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说,“会做饭的帅哥啊,给我吧给我吧,出多少钱我都愿意”对女生来说,他似乎离她们比较遥远   所以,做人要低调,他常说   有些人看他一幅淡漠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姜允诺却是个例外千米长跑的场景相当壮观,在跑道内侧跑步的人数大大多于参加比赛的女生师兄们拿着水和衣服在前面领跑,师妹们后面晃晃悠悠的跟着   “姜允诺加油”,看台上,有人在喊   “我们等会儿轧马路去,你这样一瘸一拐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你们怎么还在闹别扭啊?都多长时间了   电话已经接通,关颖的话简洁明了,“十分钟之内到,过时不候”   他胳膊上套着训练时戴的护腕,身上穿着球衣,外面披着件运动夹克,好像还穿反了   紊乱的气息渐渐平复,许可走近桌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姜允诺的头,以至她的鼻子和羊肉串来了个亲密接触   桌对面的两人正卿卿我我   关颖喂雷远吃羊肉串   原本受伤的脚使不上劲,她身子一斜,摔了出去   没想到是这样个死法……   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会叫她“姐姐”……   他会伤心……   然后忘了她……   从此再不相见……   这样,也好……   ------------->O< 全文完-------------------------------------------------------------------   心胆俱裂,原是这样的滋味……   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唯有深深地喘息,头脑一片茫然的眩晕   她听见他喊“诺诺”……然后,迅速的被人拉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胳膊,却将她搂入怀中   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他疲倦的声音好似叹息一样从耳边传来,“我快被你吓死了”   “现在没事了”,她轻轻说着,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另一手环在他的腰间人们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虚幻,看不清他们在开心还是烦忧姜允诺仔细看着经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害怕撞见熟悉的面孔,害怕看到震惊的眼神   “我……你……”,话都说不溜了,难得一见   他在心里叹息,真他妈的纠结,然后眼睛一闭,说,“以后再不准吃冰淇淋”正在毫无防备之时,他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低沉悦耳,却如当头一棒,打得她头晕目眩,措手不及   第29章 没心没肺的人   《妙手仁心》里有一句台词,“很多事情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她的手机铃声不大,在嘈杂的环境里很容易被忽略,可是现在她居然能听到,或者说,能感觉到   他的脸上,流露出惊慌的表情,就连黯沉的夜色也无法遮掩住   他向前快走几步,追上了她,却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段距离,直到目送她走进宿舍楼里,这才折返回刚才路过的商店,买了两盒香烟在她还年少的时候,父母对她来说是个奇怪而又模糊的概念,虽然生活在一起,但他们永远是看起来很近,却又相隔很远,他们很忙,总是很忙直到她学会观察,学会思索,这才发现,她的家庭看起来是多么的独特   她想起在影片《夜访吸血鬼》里,因为爱情而渴望成长的女孩Claudia,在阳光下化为细小灰烬,随风飘散   姜允诺“呵呵”笑了两声,心里冒出些不好的预感,扯过搭在肩上的一缕发梢,在手指上缠来绕去,脸颊有些微红   陆程禹低声笑着,“怎么跟个孩子似的,难怪许可不把你当姐姐”   学子苑餐厅,介于一食堂和二食堂之间,被学生们戏称为二点五除了专门供应的价格翻番的小灶炒菜,那些大盆里的食物简直无法入口,“学子怨”这三个字名副其实   “哪有”,她慢半拍的应着,最近熬夜太多,大脑容易当机篮球队的人都吵着要带家属,你把允诺给带上,也好陪陪我们家颖颖”她自认为不是意志薄弱的人,虽然底气不足,但也不能软弱到轻言放弃,她相信时间可以抹掉一切痕迹,掩盖一段回忆,摧毁一段感情,甚至改变一个人   “闲妻,能否歇一会儿啊,累病了有人要心疼的”,姜允诺打着呵欠,睡意迷蒙   关颖也不吭气,一个劲的埋头擦地,一遍又一遍   “关颖……”   置若罔闻关颖啊关颖,你竟然也有这么一天,脆弱不堪,想到这儿,她的心情越来越灰暗苦涩   爱情这玩意儿,伤心伤身关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使劲地推开他,“一边去   雷远一看这情形,心想有戏,连忙从包里拿出苹果和小刀   “爷我又想来了”,许可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和人打招呼   “让我来”,许可看了一会儿牌局,终于忍不住伸手拿过姜允诺的扑克,一边不假思索的甩牌一边教育她,“这种牌你藏着掖着,还不快甩了……运气不错水平太臭……”,说的另外几个人笑声连连陆程禹微微摇了摇头,抬手拍了一下许可的后脑勺,然后坐到后排看他们玩扑克为什么,他总是不断的使自己陷入这种令人沮丧的僵局车已经开了,风从半开的车窗里刮进来,哗啦啦的翻着她手里的书页,混乱不堪,一如她此时的心绪   “还没,睡吧,到了我会叫醒你”,身旁温柔的男声响起,有人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话筒只有两三只,麦霸却不少,男生们纷纷抢麦飚歌,高手如云,卧虎藏龙她心绪不宁,输赢参半,几杯酒入喉,不免有点犯晕   忽然有人大声喊着,“许可,许可,许可……”   她不敢向那边多看一眼,却在杂乱的空气中努力的捕捉着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许可微微一怔,乖乖地握住了话筒   姜允诺端起玻璃杯贴至唇边,却忘了喝下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星子在蓝黑的夜空中灼灼闪烁,她无力的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拔河,一刻也不消停,互不认输,直至她头晕目眩   四周飘散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她对身旁伫立的人勾勾指头,“给我一支烟”   她把香烟递入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焦油气息呛入鼻腔,烟熏雾缭,压抑的咳嗽了几声,眼泪仍是涌了出来   “真差劲”,她自嘲地笑笑,擦去了泪水然而,神色和煦   姜允诺没有回答,她一时有些迷茫,来不及思索他的话语,大脑里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想法充斥着……为什么,不试一试其它的办法?她并非行动派,却喜欢在不适当的时候冲动犯傻,而且不自知她很喜欢冰淇淋,那一直是她餐后甜点的首选   “累啊,回去睡觉了”,姜允诺边说边走下台阶   许可“嗯”了一声,仍是握着那杯滚烫的绿茶,紧紧地握着,无比的炙热一波一波肆虐着掌心,渐渐的,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也就不那么痛了   五楼而已,时间却过得极慢,门旁的数字显示屏如同坏掉一样,很长时间不曾改变   “叮”的一声,终于到了,姜允诺暗自松了一口气,立刻走了出去她霍然回头,生气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许可“嘭”的一声摔上门,步步走近她,直至她退到墙角,“姜允诺,你和陆程禹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嗓音有些疲惫暗哑   他在说什么,什么避开,姜允诺心里一跳一跳的,慌乱之下,只得顾左右而言他,“你招惹的人还算少吗?你……滥交你凭什么说我”,慌不择言的后果是她满脸通红,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种酸味他也很累的,是吧?忽然之间,痛彻心扉的感觉席卷而来她开始讨厌自己,多么的自私和冷漠,只知一味的回绝逃避,却从不曾停下来想过,他的痛楚,也是如此沉重,以至无法负担,决堤而出   “是我的错”,她说,眼里蒙上一层清澈的水光,“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前,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对不起……”两人都静静的一动也不动,耳旁只有对方压抑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她,她羞涩的避开眼,眸光如水,鼻尖微红,唇色似火   许可的脑袋里轰的一声,血气上涌,不假思索地吻下去,对着她的唇   理智,兵败如山   相拥的两人终于分开关颖好不容易才答应,可不能让人棒打鸳鸯   雷远不由分说地从许可口袋里掏出房间钥匙,又把关颖给的钥匙扔在桌上   雷远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可是,紧张的人又何止他一个   乱了,一切都乱了她推开被褥,只将其中的一角搭在身上,却又感受到丝丝凉意   “靠,丫把我踢出来了”,邻座的人大力拍了拍键盘   那人起身在网吧里四处晃了晃,最后在许可身旁站定,“我说,不会是你踢我的吧”   于是两人在网络里结伴而行,同样是残忍快捷的风格,最终大获全胜,女孩在一旁哈哈的乐了半天   “走了啊,一起吧”,女孩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   周小全说,“嘿,咱们还真有缘,同一家宾馆,同一层楼,我就住那边”,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你明晚还出来玩吗?”   “会吧”,许可想了想回答   许可在洗澡周小全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心里琢磨着,这家伙长得还挺帅   姜允诺这才发现他们,笑着冲他们挥挥手   “无聊呗”,她懒洋洋的笑着   陆程禹招手又要了两杯酒,“你喝吧,醉了我背你回去”,他的眉毛黑黑的,在桔黄色的灯光下尤为漂亮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扣开那扇心门,他早已被淹没在人群里   这之后,他们开始称许可为“小强”,因为他的父母始终不曾露面一个人的世界,想上网就上网,想泡妞就泡妞,看毛片也不用担惊受怕,睡得再晚,不吃早餐也没人唠叨,这种自由,对于他们这群处于判逆期还要被爸妈拴在裤腰带上的毛头小子来说,是极其令人羡慕的他记不起那女孩的长相,却记得书的扉页上写着:“家族中的第一个人将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个人将被蚂蚁吃掉许可看她一副醉酒的模样当下不想再理睬她,转而看向陆程禹,“找我什么事,手机都被你打爆了”,心想你小子不会是叫我来看戏的吧   “什么才两次,这不都被打得没电了吗”,当时许可心里正郁闷,根本就没看来电显示   她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   许可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撩开长腿就往前走,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   “你来晚了”,她轻轻地说,脸微微的有些热   “靠,累死我了”,他有些气息不匀的把她放下   就这么在一起,只是几分钟也好,他想这种相互之间的慰籍,似乎从不曾间断过,那段离别的日子也许只是记忆里常会出现的并不重要的断层她悄悄的探起身,想要离开睡意再次袭来,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却毫无预见的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额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他的嗓音暗哑,让人心动不已   “这不下雨吗”,他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   许可的心一阵乱跳,目光移向她的嘴唇,好像红粉粉的花瓣一样,“诺诺,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我……”   他的脸色微红,眼里满是乞求的神色姜允诺突然觉得心间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动,头脑一热,对着他的嘴温柔的吻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突如其来的幸福撩拨出身体里更强烈的冲动,许可推开姜允诺,“满身的酒味,快去洗洗吧”   姜允诺换上T恤牛仔裤走出浴室的时候,许可正坐在床头看电视   然而此时,他已经看到那扇虚掩的地狱之门,只一步就能跨了进去,那里也许有极致的欢愉,却教他不寒而栗人性之中的矛盾,永远都无处不在,世人终究是爱自己多一些愈是在乎一个人,心里愈加的敏感柔软,强烈的自尊只是最后的保护屏障   山里的天气有些微凉,因此被冰橙汁淋了满身是很不好受的餐厅的另一端,雷远的浅色上衣上满是混黄的果汁印记,关颖放下手里空空的玻璃杯,拎起小包冲了出去,经过姜允诺他们身边时,带起一阵旋风   雷远把手里的纸巾捏成一团掷在桌上,“我他妈怎么知道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许可在一旁握住她的手   “你错了,这次我也不帮你”,许可拿起姜允诺盘里的鸡蛋,突然心里一痛,将一整颗塞进了嘴里,如同嚼蜡我喜欢他比他对我始终要多一些,这种感觉太累了,就这样分手也不错”   “不错,可是我傻傻的,差点把他当成自己的全部”,她的言语清晰而缓慢,“当时,如果他对我说我们一起走之类的话,我会不顾一切的跟着他……不过,幸好他没说,他凭什么左右我的未来”   两人笑闹够了,关颖突然若有所思,“其实,我始终觉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爱上什么人,都会倾其所有的投入,不会轻易放弃有些人对爱情满不在乎,也许是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那一个”,她的眉宇间透过一丝凄凉,“小姜,我有时候在想,雷远不是不在乎,只是他心里藏着另外一个人”   关颖买了一堆新衣服,一天一套,乐此不彼,永远的光鲜靓丽,精神焕发   而和自己过不去的人正一手拿着香烟,一手端着可乐,对着桌上的饭菜毫无胃口“嗨,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她说   雷远说,“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上课吃饭打球睡觉,至于有没有泡妞,我就不知道了”素描老师对她还挺欣赏的,说她用线生动流畅,构图布局和谐,有一定的美术功底   姜允诺的大脑好像面前的画纸一样,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落下这第一笔,“老师,您能不能给张范画”,她说   许可斜挎着书包,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把纸,笔等物品一样一样有条不紊的放进背包里,最后她慢慢的转过身面对他画室里的无影灯灿烂耀眼,两人的世界如同白昼,周围是林立的画架,外面是幽黑的走廊,悄然无声,仿佛时空静止   他的双眸,像深沉的夜色,是璀璨下的迷人风景   “对不起”,他说,可不可以请你原谅我的犹豫和懦弱   关颖笑盈盈地看着她,“你看你脸都红了,到底是谁啊?”   “真的没有啊,姐姐”,她低声叫嚷着”   姜允诺心里有些触动,心想,如果可以,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姜允诺也就不吭声了,两人捧着各自的书,想着各自的心思在她拉开门的那一瞬,关颖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黯淡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穿过寂静空旷的走廊,悦耳迷人   姜允诺赶紧向后退开一点,“你不去打球吗?”   许可摇了摇头   许可说,“你别闹了,我都没法看书”   姜允诺的脸又红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我们学校里有一种痒痒树,你知道吗?”许可侧脸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什么痒痒树?”   “你在它身上随便挠挠,它的枝叶就会不停地摇动她慌乱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我们还说呢,今天篮球赛,你小子怎么没上场呢,原来是……”   许可轻轻笑着,“我这不正忙着吗?”   那几个人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有人向他身后探头探脑,低声问,“这是谁啊,给兄弟们看看行么”,周围的人嘻嘻哈哈的起哄   “真的吗?”   “嗯”   姜允诺瞅瞅这儿,看看那边,犹豫不决   许可无可奈何地说,“不能再买了,你是浅尝辄止,每样只吃那么一点,剩下的全扔给我,我都快撑死了”   “最后一次嘛”,姜允诺看见身旁有人端着一碗红艳艳香喷喷的酸辣粉丝,魂魄一下被勾了去,“请问您是在哪一家买的”   “老陈家的,味道不错”,食客热情地为他们指路   两人向前走了数十米,果然看见“陈记”的纸招牌随风飘荡   可爱死了   许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嗯,味道不错”,他说   同桌的人望着他俩抿嘴而笑   生活总是一张一弛,幸与不幸才会交替出现,命运的脉搏,没人可以把握   一会儿,她才开口,“以后,你别再这样了,总是,总是……”   “总是什么?”   “总是……”,她呐呐的咬着字她侧过脸,迎上了他,又是一记热热的长吻   “没有吗?”   “没有”,他回答她咬着唇,泪水一滴一滴的掉下去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呢,真是丢脸死了,她想   他看着她,突然拉着她朝公园外面走去   “海豚表演……”,她突然记起来   两人一起上了路旁的出租车”   他的神色有些倦怠,没有理会她的揶揄,“上个星期,也就是我们一直没见面的那些天,我正帮人写代码,写了几个通宵   姜允诺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喂,你以为自己在演台剧吗?”其实,她也非常的不好意思”   身边的人这么笨,许可觉得很没面子,“掉了人家也不会还给你”,他在纸上写下两个缩写,“我们的名字要刻在对方的戒指上”,他说,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美女的目光却从珠宝堆里拔了出来,飘向了远处”   许瑞怀追随着她看了过去,他眼神不好,有点老花,但是看远处的景物还可以将就   年轻的女孩举起手对身边的男孩说着什么,男孩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   许瑞怀眨了眨眼,心想难不成我有高血压?那么多芹菜橙汁算是白吃白喝了,看来得去做个身体检查了   他径直走了过去,两个孩子见到他都是一愣,似乎还有些慌张   许可似乎有些不解,“爸,今天星期六,学校没课”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从北京回来的?”   “爸,你又忘了,我换学校了,现在在H大”,许瑞怀对工作和女人以外的事情一向不上心,所以许可决定小赌一把,“您以前不是说过H大的法律系不错吗?”   “哦”,许瑞怀不太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他看了一眼姜允诺,“你和诺诺一个学校?”   姜允诺一直没吭声,一是因为紧张,再者,从小到大,许瑞怀对许可的关注远远多过自己,尽管父子三人共同生活的时间极为短暂,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许可从小就很独立,有主见,个性活泼,学习能力当然不在话下,让自己省心不少   他掰开她的手指,把指环套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果然晃悠悠的略显空旷   林轩走进六合宴,美酒佳肴的香味伴随着阵阵喧嚣扑面而来   她一面招呼儿子坐下,一面看向桌对面的言厂长家的女儿   那小女孩长得漂亮还不说,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为人处世进退得宜,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又不显得过于矜持,相比之下,自己那有些木讷的儿子就显得孺子不可教也   言兮萝看见推门而入的林轩也不由一愣,她没想到秦行长所说的和自己同校的儿子正是他反而是言兮萝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言兮萝对林轩这个人没什么感觉,在她心里也就一般同学,当时不过是一时起了玩心,为了试探某人,才对他勾了勾指头,没料到这小子一头栽了进去,和尚处在热恋期的女友就此分手   此时,她看见林轩一副迷迷瞪瞪无法进入状态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又有些厌烦   姜允诺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他睡衣上面的几颗纽扣被扯开了去,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他的眼里残存着迷蒙的睡意,而自己正半趴在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静静的呼吸,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左肩上一阵麻木,继而疼痛难忍,她压抑得哼了一声   他却仍不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疯了”,感觉到坚固的牙齿仿佛刺入了骨头里,她大声叫了出来她继续写着,   “可是……所以……”   许可瞅了瞅,“还行,不过……这也忒大了点吧”正常,的确很正常,就是裙子短了点,上衣紧了点,还有,拜托你走路的时候腰别这么扭成么,弧度有点大啊   “如果她哪天看着你笑,你就真没希望了”,许可说着,拿出手机来发短信   关颖柳眉倒竖,从包里掏出一只香橙抛了过去   终于,他们之间似乎更近了一步,至少,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敷衍他   言兮萝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仿佛他是个傻瓜,“你是说许可和自己的姐姐在树林里约会,还对别人说是他的女朋友”那样执著的眼神,那样强烈的占有欲,那样幼稚的赌约……不可能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你一直生活在火星上?”   林轩一时无语,两种认知夹杂不清,突然觉着有些混乱   “上来”,许可一把将她拽到面前,作势要吻她   许可轻轻笑着,腾出一只手来搂着她,“好不好玩?”   “不好玩,又不是过山车”,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   “爸,我等会儿还有训练呢,今天就不过去了”,许可说   许瑞怀笑笑,“周末还这么忙啊,我今天难得有空,你姐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一趟,大家一起聚聚多好”   “哦”,许瑞怀开着车,“你俩从小就分开,我还担心见了面会生疏,现在看来处得挺好的”   “嗯”   许瑞怀极为善谈,就算姜允诺只是坐在后面偶尔应上两声,他也能悠然自得的从一件事扯到另一件事,绝不冷场“儿子,坐前面来”,许瑞怀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你们还真把老爸当司机使唤呢,一个个都知道坐在后面享福”许可嘴甜,哄得许瑞怀呵呵直乐姜允诺少言寡语心不在焉,在许瑞怀面前也很少搭理许可,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人,满心盼望着快点吃完饭,可以回学校呆着   姜允诺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父子两人还喝得不亦乐乎,其乐融融她突然觉得好笑,想起姜敏曾经带着自己去迪斯尼乐园的情景,仿佛也是一种久违的家庭温暖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们成为陌生人   她有些困倦的站起身,走到客厅里看电视不多时,那两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许瑞怀开始收拾碗筷,许可走过来悄悄地握住她的手,“你不高兴?”他盯着电视屏幕说   姜允诺吓了一跳,迅速的抽回手,许可看着电视,双手抄进裤子口袋里   许瑞怀说,“上面还有一间小卧室,诺诺你去楼上睡,可可你睡下面的客房,晚了,都去睡吧,楼上也有浴室,可以洗澡……”   姜允诺应了一声赶紧上楼,她不敢看许瑞怀的脸,双腿软绵棉的,心脏还在剧烈的颤动   “你竟然还敢偷跑上来”,她说着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   她使劲扳开他的脑袋,气哼哼地说,“不许再咬了”   他抓住她的手,“那你让我亲亲”   她搂着他的脖子,言语里带着一丝怯怯的虚弱的抗拒,“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仿佛有一根细细的紧绷的弦,猛然在黑暗里“啵”的一声断掉   她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头脑里一片混沌,想要推开他却又呆呆地站在那里,耳边传来嗡嗡的好似江中回荡着的汽笛声,思维飘散到半空,直到胸前传来清晰而羞涩的刺痛   他走了过去   四周安静极了你姐赶时间,我先送她过去”   车在沿江大道上直行   许瑞怀从钱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姜允诺,“这儿有五千欧,你拿着花,完了我再给你存”   姜允诺没有去接那张卡,她静静的等待着   姜允诺的脑袋很晕,汗水顺着背脊蜿蜒滑落,凉嗖嗖的一片握成拳的双手渐渐麻木,犹如小虫不轻不重的啃噬   许瑞怀稍稍松了口气,“你们姐弟俩,总有一天会分开,有自己的家庭,过自己的生活   “再这样下去,只会把你们俩都给毁了”,许瑞怀向前跨了一步,并不放过她,“你是姐姐,你比他懂事,你走吧,越远越好,忘了这些事情,让他过正常的生活”   许瑞怀一阵头晕目眩,手脚有些麻木,他慢慢的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嘴里慢慢的挤出几个字,“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她捂着脸看向窗外被打过的地方像发烧一样的烫,好像还有一道道的略微肿起的指印走到楼下看见许可和雷远,那两家伙正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许可问他,“你每次堵着人家都说些什么呢?”   雷远说,“我问她想不想一起吃个饭,或者一起走走怎么样……我他妈不知道多有礼貌,她正眼也不瞧我,扭头就走”   许可说,“你就不能干脆点吗,长驱直入,直奔主题”小姑娘羞涩的惊叫,值班室里乱成一团,雷远骂骂咧咧的回过头,哪还有许可的影子   许可目不斜视一气上到四楼,心里惴惴不安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许可把她抱起来,见她仍是捂着脸,就想去扯开她的手   “别,我牙痛”,她含糊的说“嘭”的一拳落在旁边的桌子上,“是不是他打的”,许可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诺……”,许可抱紧她,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用力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先离开我”   许瑞怀领着他先去公司转悠了一圈   “混帐”,许瑞怀厉声说,“再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姜允诺不解,“你们俩的事怎么就扯到林轩身上去了?”   关颖脸红,扭扭捏捏的说,“我当时就想,既然要决定在一起,有些话就得说开了   “那你还暗恋过林轩那小子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关颖柳眉倒竖瞪着他,抬腿就走   “很好”,关颖点头,“你的意思是,你到站就会下车,然后就不再需要椅子?”   雷远深吸一口气,将拳头抵在她脸上,咬牙切齿,“别以为你花容月貌,我就舍不得了”,他猛地收回拳头,极力保持耐心,“我他妈还真舍不得……是,我以前是对她有点意思,后来移情别恋爱上了你,成不?”   “你怎么可以移情别恋?她是我姐们!”关颖义正言辞,忽然又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笑着,“不过我喜欢”   小样,终于报仇了   “九点半”小姜,究竟是谁啊,你就告诉我嘛”,她摇晃着姜允诺的胳膊那几人见到他俩纷纷抚掌笑着说,“许总,你这老爸当得不错,上阵不离父子兵哪”   许可心里有了点谱,看这几个人之间随便热络的姿态,估计是经常一起玩的搭子   许瑞怀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会有你离谱?”   他慢悠悠的点了根烟,继续说着,“什么是离谱?你的所作所为和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人不一样,这才是离谱你看看,不过是叫个小姐而已,如果你不想要完全可以推掉,但是你却选择随大流   许可从茶几上的小碟子里抓起一把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塞进口袋里   许瑞怀看了他一眼,掏出一叠钞票放在许可的手里嘱咐着,“自个儿小心点”   言兮萝勾住他的脖子,朝他脸上吐了口烟圈,“她有我好么?你喜欢她么?”   “当然”,许可轻轻的拉开她的手臂,心想今天这事怎么都往一块儿凑   许可走到跟前,“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我们到处找你”,话没说完拉着她就走   两人从侧门跑出去,外面是一条堆放杂物的小巷,不想言兮萝突然顿住脚步甩开他的手,“用不着你管”许可愣了愣,听见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忍不住冲她大声吼着,“你他妈的别犯傻了”随即,他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拳脚如雨点般的落下   巷口一片桔黄色的灯光,似乎有个报亭,他一步步朝着那边走过去   言兮萝搀住他的胳膊,“许可,上医院看看吧”   他的神色并无异常,接过手机熟练的按下一串号码   大桥上,车子走走停停   他似乎睡着了,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姜允诺背着书包在宿舍楼下晃悠   路灯下,无数小飞兜兜转转,虽寂静无声却也热闹   姜允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侧脸,避开言兮萝的目光,嘴里蹦出一句,“……雷远说你们高中英语老师是少男杀手是不是真的?”她这句话说得飞快,没有停顿的间隙,少了轻重音的区别   “还好”,他仔细的看着她   姜允诺忽然转身问言兮萝,“你去哪儿?”   言兮萝愣了一下,“陪许可去医院啊,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   “哦,那可得谢谢你了”,姜允诺点点头,“他从小就特调皮,我老早就想收拾他了我以前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怎么和你在一起就变这样了?你看看,还真他妈的挫”,她没好气地捏捏许可青紫的下巴,接着又嘟哝了一句,“至少十四岁之前没这么被人打过……晚了回家不方便,你去学校招待所吧,没钱我这儿有”赌他在此时此刻,偏向自己多一些好像在和她比耐性,讨厌的男人   许可的样子应该是很落魄的,神色也疲倦,衣服还脏,好歹刚才在医院里洗净了手和脸就算如此,随意的一个肢体语言,都透着无所顾忌理所当然的气势,很温和的一种傲气,不霸道更不失礼貌   谈何容易   他闭着眼舒服的哼了一声   第45章 遗失的过往   清晨第一缕曙光无力的斜落进来,他微微睁开有些干涩的双眼,仿佛做了一个喧嚣而混乱的长梦,却感受着真切的疼痛和疲惫   她的语气不善又相当抗拒   “你什么都不问”,他用下颌抵着她的额头,“究竟是因为生气还是不在乎?”   她笑,“你希望呢?”   他无辜的嘟着嘴,“别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语气透着些卑微   她伸手要去扯落围在他腰间的浴巾,“别装了,你不就想这样吗?”   “别”,他迅速抓住她的手正色道,“你先把话说清楚,我想怎么了?”   她从床头柜上抓起那几只避孕套抛撒在他身上,“不就是这种事么?我今天就成全你,希望你放过我,以后爱干嘛干嘛去”她赌气般的拔下戒指掷到地上,“什么也不算”   这才是真实的他,出言不逊,精明而犀利   青天白日梦隔着一扇门,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那个人的心好像在千里之外,他怎么努力也抓不住他抬手按着额头,好像嫌伤口不够痛似的,又用力地去拍打了一下她跳下床跪在地毯上仔细找寻着   她看着他,泪水滴落下来,跌入他的掌心,他合起手掌,一字一句的说,“不管你怎么对我,误解我,嘲笑我,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不是什么?”他紧张得盯着她   “不是……不爱你”   吻,扑天盖地的袭来,她的嘴唇,舌尖感觉到不断的酥麻疼痛,她头晕脑胀,艰难的喘息他眼神变得迷离暗沉,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也跟着颤抖起来,无法控制然后,她的双腿被人有些粗野的分开……   “不要”,她害怕的叫出了声她终于忍不住捉住他的手,“不要……”,她几乎是在哀求,那声音听起来娇软虚弱他快速的喘息着,抓牢她的两只手,换另一只手继续略微野蛮的侵占   “好痛”,她果真一脚踹了过去,这个野蛮小子许可握着她的手按上去,“你摸摸,好像肋骨断了”   她不由细细的打量他,染上情欲的双眼,微张的唇,隐隐移动的喉结,宽阔的肩,坚实的胸膛……漂亮而性感,越发让她痴迷起来   阳光终于破窗而入,霸道的洒了满床,钻入人们心里的每一个角落,美好的,阴暗的,舒畅的,忧郁的   那时,她甚至看不清身边的人是谁,只闻着熟悉却暧昧的气息,就足够了   不敢去多想,他究竟是谁?   躺在他的臂弯里,光裸的背脊贴着他的心脏,他用下颌摩挲着她的脸庞,新冒出的胡茬扎在脸上带来微微的刺痛,酥痒暧昧里隐藏的刺痛,却带来一种甜蜜难耐的享受   “我……又想要了”,他低声说   灰飞烟灭……   她自嘲的笑笑,最近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走吧”,许可重重的吻了她一下,拿起她的书包,打开房门况且就要期末考,两个专业的考试他像机器人一样不停歇的学习打工,睡觉的时间都嫌少   有些事情发生了,他不愿再回头去想,他也害怕,只是不敢多加考虑,也不敢有所表现   他觉得自己像是疯了,拼命透支自己的精力   周末,雷远嚷着要请客吃饭,庆祝他和关颖的复合真正的相爱着,有谁不愿意把自己的喜悦昭告天下   雷远找陆程禹借钱,“原本打算只有咱们吃喝玩乐五人组出去吃一顿好的,谁知道球队里的那帮兔崽子天天在我旁边唠叨,连带着搞后勤的那些丫头也跟着起哄,这样算起来少说也有十来个人,我哪有这么多钱,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找老婆要去”   陆程禹直接把自己的钱包递给了他,“什么吃喝玩乐五人组?”他不解   “不如叫吃喝嫖赌五人组”,陆程禹闲闲地说,“你丫尽整些有的没的,失恋了找人陪你喝酒,谈成了又要请客吃饭,我那点钱都被你敲光了,我是没有了,你找许可要去””   关颖笑了笑,“这分数好啊,不多不少的”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   姜允诺夹菜,放入嘴中,吃的极为认真,目不斜视   许可的心里一荡一荡的,右手拿起面前的酒瓶灌了一大口,左手臂迅速滑过她的腰线,背脊,搭在她的椅子的靠背上   “去你的”,言兮萝起身给雷远的杯里斟上白酒,“你乱说话,该罚”   姜允诺喝了口橙汁被呛着,一阵猛咳   姜允诺松了一口气   心脏随着这个发现激烈的跳动着   每个人,再有智慧再能折腾的,也不过是命运砧板上的鱼肉而已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理念变得截然相反,颇有点爱情至上的味道而这种想法,是她曾经最不以为然的   “如果一段感情,得不到别人的祝福,该怎么办呢?”关颖终是不死心问了出来,只不过方式婉转了许多   这,便是答案了   姜允诺在想着那个人,想着那一天,饭局结束以后,他对自己说的话   于是他们轻柔的接吻,在夏日的漫天阳光里   那是一段骚动而迷乱的时光,在惶惶的挣扎与沉沦里,在平衡学业和金钱的疲倦中,在旁人淡漠或熟识的眉梢眼角,隐忍的情绪却看似不经意的喷薄而出,带着一种疼痛而绝然的自我放逐,毫无顾忌的弥漫在恋人们脆弱而透明的心房   越是罪恶越无法舍弃,越是痛苦越发的坚韧,越是禁忌越带着极端的颓废之美   姜允诺回到寝室的时候,宿舍楼就快要熄灯,她的三位室友围站在一台电脑旁   姜允诺脸色发白,双手僵硬而无力的撑在面前的桌子上,她几乎忘了如何呼吸,束手无策,如芒在背   视频上的标题极为醒目,那些黑色的小字刺痛了双眼,尖锐的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她伸出手颤抖的握住鼠标,木然的关掉了网页她用手按着额头,无法思考她甚至没有勇气跨出这扇门别人知道她和姜允诺走的近,纷纷过来探她的口风,神情里透着好奇,惊讶和鄙夷   “姜允诺那丫头去哪儿了?许可一直在找她”,雷远似乎并不觉这事有多严重,言语里不见波澜要是换了我,也不想见其他的人   “行了吧你”,雷远深觉在关颖跟前丢尽了面子,赶紧打断陆程禹,转移话题,“其实,我刚开始看出许可和姜允诺在一起,也觉着挺别扭的,毕竟是,啊,那什么   姜允诺被人带到系主任的办公室   这不是一般的丑事如果只是学生在校外同居,或者在学校里有婚前性行为,被人举报,顶多只是记过警告   姜允诺无话可驳,沉默依旧拍完了以后才惊觉,老大们都在跟前呢,还轮不着他大发脾气,于是又有些讪讪的   等到看清来人,她才惨然一笑,说,“你怎么来了?也是来骂我变态的吗?”   第49章 盛夏的果实   陆程禹修长的身影立在姜允诺的身畔   “我们到处找你”,他低头看着她,“他一直在找你”   “好点没有?”他问   “没人可以阻止你们在一起,除了你自己”,陆程禹拍拍她的肩,“打个比方,如果我想和你交往,绝对没有人可以阻止我,除非……你不愿意”,他稍稍凑近她,“你不愿意的,是吧?你的心里除了他,再容不下别的人,比如说我?”   她一时愕然,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是的”   陆程禹静静的陪她坐了一会儿,问道,“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有的”,她说,“谢谢你”他的表情很模糊,脸部的轮廓却是立体而坚毅,他逆光而站,像是一道动人的剪影   只是这么看着他,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偌大的操场,只留下两人   之间只隔着数十级台阶,仿佛被隔成两个世界,他们站在黑暗的尽头,光明的两端她更没有勇气,目睹他的伤痛和动摇   旁人的目光,叫她疼痛,也使她麻木   她没有一点力气,只好由着他   她听到拉链划开的声音,腰间的触觉坚硬滚烫   他粗粗的喘息,在她的脸颊上印下密密湿润的吻,身下的动作变得猛烈快速,每一次都更加深入他更加激烈的顶入,她只觉得虚软无助,几乎泣不成声   姜允诺疲倦的趴在那儿,睡眼蒙眬间看见他起身离去   她抬眼看他   “可可”,姜允诺轻扯他的衣角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他妈真蠢,早就应该想到的”   “可可”,她跪在床上,他的身边,用力把他的脸搬向自己   他的唇,覆在她的唇上   她躺在他的怀抱里,仿若被燃烧成灰烬面前的人,嘴唇一翕一合他头痛眩晕,几乎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   “……这件事,已经有记者跑来调查,影响很不好……所以校领导决定……”   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然后呢,然后会如何?他突然向后倒去,四肢麻痹,人事不省,他终于利用特殊的途径逃离这极为难堪的场合   许可翻看着手里的诊断病历,“高血压性脑出血”,“暂内科治疗”,等等   医生说,幸而出血量较小,暂时不必手术   许可静静的坐在床边的靠椅上,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脑海里充斥着空洞的焦灼许瑞怀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他神色和蔼   “究竟是什么事?”姜允诺觉得不对劲,“你们……有事瞒着我?”   许瑞怀叹了口气,“无论姜敏对你说了什么,你千万别放在心我们,没再联系而那个年轻的女人,那个说过这辈子只爱他的女人,在拿到钱以后就再也不曾出现过   姜允诺忽然笑道,“爸,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收养了我啊?哦,不对,说不定您正后悔呢,好不容易把这个弃婴养大了,她却和自己的亲弟弟乱伦   许瑞怀不理会她的揶揄,只是喃喃地说,“所以,你们不能在一起,一定要分开   姜允诺惊叫一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看见许可的额角渐渐渗出了血迹他躲也不躲,仍是跪在那里,双唇紧抿着   直到许瑞怀恢复了平静,姜允诺才松下一口气,心力交瘁的感觉再次袭来,如蚕茧一样包裹了她,越是挣扎,越是紧密,层层叠叠,压迫着她无法呼吸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良久,然后对许可说,“你跟我出去”她抬手用纸巾为他擦拭血迹,“我不想看见你这幅样子很难看,难看死了……”“难看”这两个字眼,她一连重复了好几遍,每说一次,她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点,直到他脸上已然干涸的血迹消逝殆尽   许可低头看她,想要握住她的手,被她飞快的躲开”   “只是个错误?”他轻哼一声,走过去按住她的肩,“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当我是什么?你他妈的给我说实话”,到最后,他几乎是大声喊了起来”他一字一顿的说许可,不要再逼我,我承受不了”   “不是那样   雨滴落下来,密而急促,泥土里扬起细小的尘埃   他不说话   她说,“忘了以前的事情,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   第51章 承上和启下   机场   关 颖:人哪,总是在矛盾中挣扎如果爱上他,我不会让他知道   关 颖:没有如果,这是你们的劫难,也是缘分   姜允诺:缘分,缘分……能在一起就好好珍惜,你和雷远好好过吧,有时间过来看看我   关 颖:小姜过生日那天,不是你让我给她的吗?   陆程禹:(显然已经不记得鸟)不是我送给她的如果见着了,又能怎么样?)   雷 远:(张开手臂)来,抱抱,代替某个人抱抱你   雷 远:喂,奸夫淫妇!   陆程禹:你再乱说,我可真下手了也许情场失意,球场得意,他应该打一场比赛,舒缓心里的闷气   只是,火花的生命何其短暂   言兮萝顿时觉得沮丧   想要厌倦一个曾经迷恋的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发现他的缺点,目睹他的脆弱,看他从心里的云端跌落,沾染凡尘俗世的泥泞她不停的努力,力求在心里把自己抬到和他一样的高度,她再也不堪忍受这种犹如尘埃一样的感觉   仿佛一种信念轰然倒塌,带着令人心碎的声响   他一言不发,只是抬头看着门外的天空,不复往日的碧蓝   她说,“许可,你怎么这么幼稚呢,不值”他终于开口,却是在向她道别,他扬了扬手说,“再见   言兮萝怔怔的,眼眶泛起酸涩,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林轩,你出来吧,我,我想见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忙乱   许可背着行囊走出校门,他回头看了看,雨水落入眼中,雾蒙蒙的一片 【都市-结局】     第52章 空心稻草人   人们总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或者说,习惯用疼痛的麻木去掩饰脆弱   姜允诺住在大学附近的学生公寓和他们简单的打了招呼以后,她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股闷闷的潮湿味道扑面而来,她关上门,呆坐在黑暗里,一切都那么的陌生,那些人渐渐远去了,他不在她的身边   “喂,你在做什么?”芳邻夸张的用手掌扇着风,“都快着火了   “男朋友?”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又一次把他扔下,独自逃走了   他们之间,永远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到最后,她只能用泪水来弥补   她哭着哭着,天黑了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一直捱到了开学,她甚至连课也不想上,有好几个早晨,都是北北在外面捶门才把她从床上闹了起来   北北说,“诺,你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北北扔了个媚眼过来,“你是有了吧   她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姜允诺,别再胡思乱想了,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会把自己逼疯的   可是没多久,北北却失恋了,她气哼哼的跑回来,头发有些零乱,她对姜允诺说,“我今天打了那个贱人”她一扬手扔了只耳钉在桌上,“哈,看,我把她的耳朵扯破了,那女人还想叫警察,被他拦住了   姜允诺仔细看了看,发现耳钉末梢染着血丝这玩意儿对口腔刺激大,连着抽了一两只,舌头好像大了一圈,说话也不利落了,再抽就要吐了我一定要找个更好的男人,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只有喜欢被人拒绝的男人”   那些人里有几个是上次在北北的聚会上见过的,他们一看见她,就学着她的腔调说,“嘿,我要报警了其中还有一个亚洲人,但是他话不多,和姜允诺也没怎么说话”旁边有人说中文,是那个亚洲人”北北漫不经心的应着,从面包上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大四快结束的时候,关颖拿到了签证和美国一所学校的奖学金,而雷远的面签被拒了三次,就此偃旗息鼓,关颖只身赴美   北北是个对某种事物容易陷入狂热情绪的人,恋爱未果,她把过剩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业之中   与此同时,姜允诺也选择了继续读书,她的理由是,对所学的专业很有兴趣这种人存在于各年龄层,尽可能远离危机   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会明白?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爱恋,像熔岩般的炙热,却被众人恐惧厌恶,没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你怎能不犹豫不想退缩?一旦这种爱情被颠覆,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活下去的信念就此毁灭   所以,看似胆怯的人,实则是最贪心的人无所事事,两人呆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北北提议,“诺,我们去高雪维尔吧”   一会儿,美景却被眼前的人给遮住   那人笑了,露出漂亮的牙齿,“我在旁边看了老半天,就觉着你眼熟”,他说的是中文,北方口音   姜允诺眨了眨眼,这种仰视的角度让她很不习惯,她想站起来   冰凉的空气冲入胸腔,前途茫茫,竟然不知哪里才是终点,仿佛有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无法捉摸的恐惧   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   有人帮她解下滑雪板,将她一把拽了起来她不好意思收报酬,他就请她吃饭,起先是一帮人一起出去,后来渐渐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   而且,她已经快27岁了”   她想,我该说对不起吗?   “我希望可以这么叫你的名字我妈妈的父亲……我外公吧,很早就来了法国,都是他老人家帮忙办的,至于具体怎么弄的,我就不清楚了”   陈梓琛不再多问   姜允诺当时有些犯晕,她不是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这样的理由   他是那么的志在必得,因为坚信,他们是同样的人   姜允诺并没有拒绝,考虑了数日,她对他说,“你应该去见见我在这儿唯一的家人姜允诺看在眼里很觉得心酸,不是不愿意经常来探望她,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比起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对姜允诺算是蛮不错的了人啊,就是这么一代接一代的活着,好像有了希望一样”   姜敏笑了笑,把另一枚戒指放入缎面的小袋子里装好,说,“那孩子,也该到了结婚的年龄   许可,我怎么能那么对你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她?   姜敏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窗外出神,并没注意到姜允诺的情绪变化好半天,她才说,“诺诺,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允诺吗?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可是,你真正的孩子并没有错……姜允诺不敢与她对视,此时,姜敏看上去像一位真正的母亲,面目慈爱,然而,姜允诺却只觉得压抑”   姜允诺正要出去,又被她叫住,“你那儿,有没有他现在的照片?”   “谁?”   “许可”   她轻轻地说,“没有   陈梓琛不免笑话她,“你的戒指已经够多了,我送你的怎么不戴?”   “哪有很多”姜允诺随口应着”   陈梓琛只当是小女孩的玩艺儿,也不多问,只是说,“过年的时候,咱们回国一趟,我爸妈想见你”   “不好请假,上班呢,这段时间正忙着姜允诺的生活极其简单,上班,回家,偶尔和女性朋友们一起外出逛街除了他以外,她的圈子里鲜有男性的身影出现陈梓琛起床以后,常常看见她独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看书,或者闭上眼睛假寐他一度怀疑她染上了什么暗疾,并且为此担心了很长时间   姜允诺不想办酒席,并且也没有提到任何彩礼方面的要求”陈梓琛也不便多问   办公室里,一位男子正在批阅文件”   男子随口问道,“华兴贸易?哪里的?”   “李经理介绍来的,陈先生刚从法国回来,他……”   男子这才抬起头来,“一起来的有几个人?”   “两个人,李经理也来了”   秘书走了出去窗外飘着雪,天空的色彩迷蒙阴沉,在淡蓝色的火苗映照之下,一张年轻英俊的容颜在玻璃窗上隐约浮现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陈梓琛没见着传说中的小开,心里不免嘀咕,生意做得不大,架子倒端的挺足,装个啥啊装?一个鼻子两只眼,还不是普通人一个”   刘鑫和老李在一起打过几圈麻将,两人较为相熟,知道他话里有话,刘鑫只是嘻嘻哈哈的说,“李哥,你还别说,我们老板这几天忙得跟个轱辘似的,一大早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因此让小弟前来代他做东,为陈总接风洗尘……现在也到了吃饭的点,要不咱们去云龙边吃边聊,那儿的鱼翅羹和石斑鱼做得不错……”   老李这人有点刁,自持自己也有点身家,又年长几岁,并不十分买账,他调侃道,“我说小刘,我上次没见着你们许总之前,看见他在文件上的签名,还以为是个大姑娘他微微笑了笑,叫了名下属一起下楼取车   他的生活,日复一日,便是如此忙碌“我给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他的父亲说,“就连一个名单也拟不出来,你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   文件夹里,只是一份公司里的人员名单你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肠太软,这种弱点使你丧失了最起码的决断能力”   二十岁的许可呆呆的站在那儿,听着许瑞怀絮絮叨叨,思路一时模糊一时清晰诺诺……为什么是他的姐姐?几天前还在一起的人,那么难以割舍的两个人,就这样各奔东西,从此再不相见男孩正处二十岁左右略显青涩的年纪,为人有些腼腆,对成人的社会颇为好奇,此时他正朝着金碧辉煌的酒店里间探头探脑血缘产生的距离,永远无法用路程来衡量一如数年前她曾信誓旦旦,不会离开他   出关以后,看见陈梓琛在外面等她”   姜允诺“哦”了一声,表情有些怔怔的“我们之间,已经很陌生了,见了面也没话可说”   陈梓琛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并不十分关心这些”   “陪两个大男人吃饭有什么意思?”刘鑫的眼珠子骨碌转了转,“头儿,晚上去天上人间,能报销不?”   许可皱眉,“出去干活,没事了别在这儿磨叽,你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三陪了”   许可心跳加速,不动声色的问,“谁?”   刘鑫转身,“一个是老李的老婆,一个是陈海龟的未来老婆,前天刚从法国回来这一路,握着方向盘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天黑路滑,他像个新手一样使车子频频熄火   他慢慢地走进饭庄,穿过门廊,渐渐驻足   仍是停滞了数秒,他才向前走去”   那嗓音低沉悦耳,些许沧桑,仍然掩不住不为人知的熟稔   姜允诺惊惶的抬起头   霎那间的四目相对,带来的竟是无措的沉默   陈梓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平静无波,对她,亦如旁人”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   另外三人都觉得讶异,“怎么,你们认识?”   他不答   时间仿佛停顿”   刘鑫暗自寻思,难怪难怪,原来是给自家姐夫留着面子,只是这姐弟两人看起来并不热络啊   陈梓琛笑着向他伸出右手,“原来是自家人,许总,幸会”   许可的右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并不同他的相握,只是略微点头,说,“幸会”   陈梓琛讪讪的,随即略作掩饰的笑了笑   许可走在前面,他摘下手上的戒指,装入口袋他对她来说已经很陌生了,七年的生活,各自的轨迹,是无法弥补的断层,令人惊心的隔阂,然而她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左右,在他看不见她的时候”   陈梓琛今天刚得知未来老丈人家经济条件不错,心里已经有了拉拢的念头,于是摆摆手说,“这次回来,肯定是要给他老人家拜年的,工厂就不用去看了,自家人哪有信不过的”说完,侧头看了看姜允诺正在犹豫如何拒绝的时候,只觉得席上的另外五人都看着自己,他似乎也正看着自己,于是歉意地笑了笑,说,“我的假期时间不长,要不今年先回你们家,明年再去我们家吧”   李来运笑道,“陈总好福气,姜小姐真是体贴,哪像我们家的,每年三十都和我吵架,说要回娘家过年,”话音未落,被自己的妻子轻轻捶了一下,众人莞尔”   刘鑫点头称是”   她笑了笑想蒙混过去,女人却连连说,“十多年没见啊,小孩子变化应该是很大的……”   她暗想,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隔着覆满水汽的玻璃窗,路旁匆忙赶路的行人身影,隐约可见”风铃杂乱的响过一阵,从门外进来几个人”   雷远看着那些人,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红包厚一点,我就少说一句今天星期二,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你忘了?陆阿姨打麻将去了,你爸一个人在家都快忙疯了”   过了一会儿,雷远搂着关颖说,“没想到我们三个人里面,这小子是最先有孩子的,咱俩也赶紧生一个,不能差的太多了”   “缺德,干嘛和人家小陆过不去?”   “谁让那小子比我先有儿子的”   “……”   恶搞番外   天空阴沉一片,鹅毛大雪却似乎下累了,中场休息中,只让几片轻舞飞扬的小雪花充充场面,免得冷场   她的胆子,似乎还是跟七年前一样,没有长进啊从广场上传来嘤嘤哭泣的声音,虽小声却也无比清晰,清冷凄切,不觉让她恻然   女孩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见离她十米远处,一个黑衣男子静静的守着她,却不上去安慰,任凭飞雪打在身上,落入颈间,冰凉入骨,他却仿若未觉,只是那样专注的凝睇着女孩,仿佛这是天地间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姜允诺离去的脚步一滞,脸色蓦地苍白,血色尽褪”男人的眼神很冷,面无表情,甚至隐隐带着些许讥诮”男人语带怜惜,却显得异常清冷   男人温柔的拉下她的手,“小羽——你能逃避一辈子吗?我们是——亲兄妹啊——”   “那又怎么样——”小羽抬起婆娑泪眼,对他绝望的嘶吼脑海中那句“连根拔除我的血脉,我就死了……”一遍一遍的回放,一遍一遍的化身为刺,狠狠地扎进她心脏,化身为刀,凌迟她的脉搏……   “你爱我吗?”女孩轻声问生在这个社会,要面对的东西太多太多,完全是超出她承受范围的他这样待他,才是最好的结局      漫天的雪像面粉一样扑簌簌的洒下来”      她片刻怔忡,“哦,大概是因为不熟吧”      陈梓琛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答复,“诺诺,都是自家人,相处的时候热情点,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挺好的,怎么见了他,反而冷冷淡淡的?”      “有吗?还好吧”她起身去收拾行李,随口问了一句,“生意谈得不顺利吗?”      她很少过问这些事情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带陈梓琛一同前往去陈梓琛在本市也有同学和朋友,于是两人暂时分头行动      去到约定地点,见着了人,雷远笑呵呵地问她,“还有一个呢?怎么藏着掖着不愿带出来见人,怕什么啊?”      关颖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好几次,赶紧转移话题,“小姜你回来的正好,我还没找着伴娘,认识的几个女生要么结婚了,要么连孩子都有了”      关颖想了想说,“我看不可能”      关颖笑了笑没有接话,那些事情在她的心里也并非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愿见他,却又对和他有关的一切分外好奇尽管这种感觉让人多少有些窘迫      城郊路面上的雪积得更厚一些,地域开阔,北风带着隐约的哨音刮过脸颊,脆弱的阳光难觅踪迹      沈清河向许可说了情况,愤然道,“这帮兔崽子都是说不通道理的,厂子没垮那阵,他们就跑来挖水断电,闹得厉害了,上面的人也没辙,又不能动粗,国营企业么,水啊电的只好由着他们用去每每看到这些人,沈清河都会连连摇头,“年纪轻轻的,不想着怎么去赚钱,就知道惹是生非,都指望着天上能掉下馅饼!”      许可看着黑压压的那群人,似乎并不在意,“快过年了,他们不来闹腾一下,倒是奇怪了没事,迟早要碰上的”      现在要做实业并不容易,工商税务,银行信贷,司法机构,电力水利,处处都是大爷最难缠的却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以及那么两三个贪心不足的地头蛇土皇帝”说话间,厂房那边的肇事者和保卫处的人已是闹得不可开交,战况眼看就要升级      姜允诺看见他手里握着铁锹,心里突突的跳着,不由自主地说了声,“许可”此外,再没有多余的言语” 第58章 何处不相逢[VIP]   半年前,这家化工企业濒临倒闭,许可买下了其中的两处精细化工车间,扩大了自己公司原有的生产规模作出决定以后,许瑞怀曾拍着他的肩膀称赞,“这才像我的儿子,不怕你没那能力,就怕你没胆量做”      一直以来,许可除了烟瘾过重以外,再无其它的不良嗜好,只是没曾想,做生意也会让人上瘾数月来的接触,他已是了解这位老厂长的为人,是个办实事的人,难得的两袖清风”      许可说,“这个不难,我那儿也需要这样的人      可是,麻烦也接踵而至      此时,许可和沈清河站在人群之外,保卫处的几人被团团围住,推搡吵闹,争执不休,村民模样的人大声嚷嚷,“叫你们老板出来,快出来白纸黑字的,你们都是签过合同,怎么现在又跑来闹你们这些家伙,年纪轻轻的,不出去找点门路,就知道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听他这么一喊,众人纷纷看向一个披着棉袄的壮汉”      沈清河认得这个人,于是说,“你这个牛二,就知道是你带的头      另一厢,刘鑫早就叫了几个人跟在许可和沈清河旁边”      许可叹了口气,“看来这山头是一定要拜了,厂里的情况刚好一点,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      待走近了,许可问,“怎么不去楼上坐?”      陈梓琛笑道,“刚才在上面听见吵得厉害,我们就下来看看,你姐姐担心你      刘鑫赶紧掏出纸烟递了过去,接着又给在场的男士散烟”      一听到那句“质量好点的”,牛二的叔叔就乐得合不拢嘴,只有呵呵傻笑的份本以为饭局完了可以回去,谁知又被陈梓琛拉着一起到了夜总会许可正应付着牛二的叔叔,一边冲陈梓琛他俩点点头,一边就着身旁美女递过来的酒杯浅酌一口,自顾不暇她依稀记得,以前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许可掏出纸烟,问她,“可以吗?”      周小全瞥了一眼桌上盛满烟嘴的水晶烟灰缸,点了点头      他的压力来源于自己,他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却离开了,他试图去忘记她,然而做不到      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害怕,所以寻求帮助她耐心的引导并不十分的起作用,他仍是不着痕迹的同她捉迷藏      这样的来访者很少见,周小全甚至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心理诊所,除了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却轻易逝去的爱情,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负担      有一次,周小全问他,“你的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一时沉默,而后说道,“很矛盾的一个人,善良,但是凉薄      曾经,周小全用开玩笑口吻对他说,“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单身,要不给你介绍介绍?你可以试着转移注意力,别老想着以前的事情然而他的话音里似乎又带了点揶揄的味道”      “圈子小了,所以容易胡思乱想,”周小全下了结论      许可笑道,“再这么说下去,我还以为自己进了婚姻介绍所”      周小全靠在沙发椅上,抱着胳膊打量他,在心里,她算是彻底掐断了某些若有似无的想法”      “啊,就是不停洗手的那一种啊?”      “比那个更严重,”严重到强迫自己一直爱着某个人,无法忘怀其中一个说,“看来上帝造人是很公平的,帅哥外表身材样样都出挑,看他开的那车就知道有钱了,所以得给他整点缺陷才行可惜了      此时,晚上九点多”      周小全了然,漫不经心的说,“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帮你打听个人吗?举手之劳”,她一向交友广阔,大学时,有要好的同学去了欧洲留学,其中也两个呆在法国的      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却仍然抱着一丝奢望忘了当时是什么感觉,他只剩下可笑的自我嘲讽和别人一样,他更希望能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假装快乐的生活她明明是个活得恣意而粗糙的人,却偏偏喜欢上了细致的事物,比如说工作,比如说现在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60章 很好很强大ˇ  姜允诺虽然在宾馆里闷了几天,脑袋里却是被塞得满满的,因此并不觉得索然无味白天的时候,陈梓琛偶尔会出去,有时很晚才会回来”雷远拍了拍她的脸,又安慰说,“咱们一次请完了更好,省得麻烦再说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不会像以前那样别扭了,自个儿心里都有数”      姜允诺一脸平静,“挺好的,人多热闹”      关颖看了她一会儿,问,“就这样啊?”      姜允诺笑道,“能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该断的早就断了”      雷远笑道,“这话用得着你说吗?你小子别一见美女就犯晕”      “谢谢啊”,姜允诺放下刀,站在旁边擦眼睛,结果一不小心手上的洋葱汁揉进了眼里,更加难受,于是想着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      那人并没有就此让开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她终于抬起头来,就这么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她浅浅的呼吸着,似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一时默然      陈梓琛走过来,“刚接了个电话,朋友有点事,我得去一趟”      姜允诺扯了张纸巾对着镜子仔细的擦眼睛,“你还挺忙的”      她见他转身要走,忙叫道,“梓琛”      雷远挥挥手里的遥控器,“就来就来,马上完了”      雷远跑过来帮忙的碗筷,“说什么呢,三个女人一台戏,个个儿都嫌男人不好,没了男人看你们这些女人怎么活      雷远说,“这是干嘛啊,人老公前脚刚走,你就跑来示好”,而后又冲关颖使了个眼色,意思不外乎是,知道了吧,惟恐天下不乱的大有人在      周小全浑然不觉,继续说,“我倒是同意威斯特马克自然选择的说法,乱伦禁忌是一种遗传现象,家人之间因为熟悉消灭了性欲望,这就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乱伦导致后代得隐性遗传病的机率大大增加手腕一抖,排骨落入碗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男人在桌旁坐不住,跑去电视机旁看球赛,每人手里拿着瓶啤酒,边看边骂      陆程禹拍了拍脑袋,“忘了,我今天根本没开车过来”,他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      雷远忙说,“没事,我做灯泡好了,给你俩腾地儿他朝驾驶位上瞟了一眼,笑道,“不错,长得挺像你的”      陆程禹笑笑没吭声,果然瞄见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过来      送人的次序安排的很合理,陆程禹和周小全回家都不用过江,唯独姜允诺住的酒店在长江对岸” 第61章 回不去从前[VIP] 过了二十来分钟,车向前挪动了数米以后,再次进入静止状态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以极小的幅度轻轻的敲击着,他想说点什么,搜罗了些话题来,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否决掉      他轻轻咳了一声,问道,“姜敏还好吗?”静谧的世界里,略显低沉的嗓音显得格外好听      姜允诺说,“我没随身带,改天看什么时候给你”      许可看了看前方的路况,说,“不急      有人唱着,      他不禁皱眉,直接换到下一首      他“啪”的一声关掉CD,调至交通台“我等会儿回工厂,这几天事情多人行道上已有薄薄的积雪,她走得很慢,细细高高的鞋跟,总是让人不放心的      “喂”      她急急地转身,脚下出乎意料的滑,她憋着一股劲,看天”他说      “谢谢却发现一只脚无法移动      “怎么了?”他问      这么冷的天,她却穿着丝袜,依稀可以看见纤巧的脚趾上涂着粉色的油彩”      “有些细节问题,你看”      许可笑笑:“当然      步入酒店之前,姜允诺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许可并没有上车终于,就在她即将绝望的片刻,他抬头瞥了她一眼”她发现自己连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想说对于陈梓琛,她是有些内疚的,除此之外,她不敢也不能想太多他随口问了句,“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她想了想,“有三个月了吧她希望,当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看上去不会太糟糕      过了一天,陈梓琛见雪停了,便说要和她一起去厂里签合同      陈梓琛回答说,“我还是想去车间里转转,不是不放心,合伙人总是打听厂里的情况,我得给他详细说说      室外的积雪越来越厚,据说是50年一遇的暴风雪即将来临      一旁的刘鑫见老板神情阴郁,颇觉得奇怪刘鑫猜度着,厂里还压着一批货,没敢运出去,就是担心在这种大雪天里出状况,不会是客户那边催的急了吧?      “有姜允诺的电话吗?”许可突然问他”   “冷吗?”   “还好共同面临困难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淡漠的距离似乎变得短了,老人和孩子坐在车厢的前面,尽量靠近发动机,年轻的,身强体壮的都自觉换到后面的位置扭头看过去,一个男孩指着自己的同伴对她说,“他想请你吃方便面不客气”      她听着他的呼吸声,“你把车停在收费站了?”      “没,”他说,“我没开车”      她愣了一回儿,又傻傻的问,“你怎么过来的?”      “从工厂出来的那条路积雪太深,车动不了你别过来,就在车上呆着      她看着他,幕色之中却看不清他的神情,而后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不冷吗?”      “还好,”他说      “早知道这样”,她说,“我还不如自己走去工厂陈梓琛走了以后,她旁边的座位便一直空着车厢里点着灯,很是明亮一定很冷,她想,于是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哪,擦擦吧      她暗自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动手帮他擦试,勉强弄干了点,又把带来的大衣盖在他的身上”他说,“跟冰块一样      脚上热了,脸也红了她知道陈梓琛给他打过电话,只得实话实说,“在市区里看起来还好,而且雪也停了,所以梓琛才打算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姜允诺觉得整个人都暖烘烘的,低头一看,身上裹着许可的羽绒服      许可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是否入睡      过了会儿,她渐渐感觉出周围的空气阴冷非常,手心也变得凉了      尚未及仔细体会,霎时间的,一种熟悉的感觉已悄然蔓延至心底 第63章 芝麻绿豆事[VIP] 一觉到天明,这次姜允诺睡得极为安稳      许可活动了一下已然麻痹的胳膊,身上失去了压力,心里也跟着空落了      短短的一百五十公里,在平日里也就八十来分钟的车程,这次姜允诺却花费了将近二十个钟头刘鑫暗想,这姐弟俩的年纪应该换一换,看上去才更搭一些”他很少自己做饭,呆在市内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应酬,回来工厂这边,多半也是去周边的小饭馆里随便吃点了事,只是有几次工作的晚了,便叫了沈清河一起回这里做点饭吃想起刚才看的报纸上说过,这样罕见的暴风雪天气还会持续数日,不免又有些心慌意乱      如果从后面抱着她,又会怎样?      许可这么想着的时候,披了件外套,拿了香烟打火机去到阳台,寒风凛凛,突然间就觉得有些头痛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却是滚烫一片      很长时间无法入眠      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不动全身的血液轰然涌入大脑,羞愧,愤怒和胆怯的意识不断冲击着她她急促的呼吸着,睁大眼睛看着沙发上的那个人      头晕目眩,心跳不已偷偷睁开眼,看见许可正准备吃药,于是赶紧说,“三个小时前你才吃过”维C这玩意儿虽说可以预防感冒,但是若吃得多了,也会增加肾脏的负荷      心不在焉的走出浴室,貌似无辜的某人正坐在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身上的衣物不似平时的穿着曾经小打小闹的情形浮上心头,她不禁又恨得牙痒痒,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去刷一次该死的牙齿,许可却在此时抬起头来看着她这样的预报,简直同昨天报纸上的消息大相径庭,真不知该听谁的才好”他说她扭头问许可,“上哪儿可以买菜?你晚上还回来吃饭么?”      许可翻着报纸,“今天厂里没什么事,中午沈厂长请咱们吃饭”      许可说,“那儿都有卖的”      “要不再买点挂面回来,早上可以做面条她和陈梓琛在一起时都没有这种感觉,两人相处的这三个多月里,他也曾要求过同居,却被她以上班不方便为由给拒了才一晃神的功夫,锅里的粥漫溢出来,溅落在炉子上嗞嗞作响      姜允诺还和以前一样,脸红的习惯始终戒不了”      这下倒教张琳不好意思了,她原本就是快言快语的人,忙道,“瞧我,搞错了,对不住啊我替他给您拜个早年,祝您和张姐平安健康,家庭和美”      沈清河乐呵呵的道谢,“这话说得好,人这一辈子,健康和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有钱也白搭”      许可给了那孩子一个红包,拍拍他的脑袋,“去吧,自个儿玩去”      沈清河笑道,“哟,这帽子可高了,别砸了场子许可玩这个当然不在话下,脑瓜灵,出牌快,牌风也好,不骄不躁的      姜允诺原本是看牌的,目光却总会被许可给吸引了过去      沈家的儿子正带着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点炮竹放焰火,看见了她便叫“姐姐”,还说,“姐,你站开一些,这个响着呢!”      姜允诺一看,二踢脚,于是笑道,“几个一起点,更好玩儿”      沈家儿子说,“你行吗?那你试试孩子们笑着跑得远远的,待炸完了才走近姜允诺又问,“还有多的吗?”沈家小子把手上的尽数给了她她的心一跳一跳的,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许可站在那儿,也没说话碍于今天有下属在场,沈清河对许可仍是以“许总”相称,若是在私底下,多半直呼其名,毕竟两人的岁数差距摆在那儿,又相交融洽”      沈清河又对姜允诺说,“姜小姐,你这位老弟很不简单,年纪轻轻的就能独当一面,为人处世不骄不躁,三十岁还不到,能做到这两点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许可坐在旁边,此时笑着对她说,“怎么,开始接我的老底了?”      众人也都是一笑”      “不错,”许可笑道,“男人嘛,跌倒一时不要紧,可不能一辈子受制于人,不然过得没劲!”      沈清河点头,酒盅一抬,“大伙儿干了      许可侧头看她,眉宇间笑意绻缱,她心里一动      沈清河忙问,“怎么了?”      许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没事,这两天有点感冒,她不让我多喝”      张琳看看许可,又看看姜允诺,称赞说,“这姐弟俩感情真好要是以后结婚了,女方泼辣点的,指不定就在桌上公开批评了”      沈清河横了她一眼,“以为都像你这样啊?”      “我说了,今天不管你”,张琳嘴里啐着,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而问许可,“许总还没女朋友吧?”      刘鑫忙接话,“没有,反正我是没见过的,”又开玩笑道,“怎么着,张姐,你要做媒?要是有好的赶紧给我们老板介绍一下,他单身不要紧,只是手下的小伙子们尽跟着学,咱们公司都快赶上和尚庙了      只听见张琳接着说,“我这儿有一个不错的人选,觉着和许总还蛮般配,是我朋友的女儿      许可微抿了酒,只是漫不经心地笑道,“现在工作正忙,抽不出空来,没功夫考虑这些事,也不想耽误了人家来这里之前,她便带着它”      接过锦袋的瞬间,他的脸上表现出一种迟疑,又像是一种抉择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戒指?”      “上次和你说过,妈妈让我带给你的      她不知道那是谁,也许是她,也许不是,也许谁也不是      她又说,“工作要紧,家庭也重要,遇到适合的人就定下来吧”      她心里一滞,什么也不想说了,嘴里敷衍着,“嗯,很不错等她把药丸移开了去,他又是张了张嘴      折磨死人了,她想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她不敢多想不免在心里嘀咕,工作时间不长,气场倒是挺大,不知道等会儿是不是要开口打官腔了所以,适不适合的问题,我很清楚”      “六年可惜,他对你根本就不上心”      许可突然笑了起来,“对你是挺好大雪天的把你一个人扔在客运站,在我这儿住了这么多天,他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不用我说,你自己想想”      一席话,说得姜允诺很是窘迫,语气便也不善,“是啊,就你能,别人都是傻瓜      她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着      雨势越来越大,走到住处的楼下,隔着雨帘,看见楼道口站着一个人      她从旁边的屋檐下绕过去,许可这才看见她      “你去哪儿了?”他问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买了今天的车票?”      “嗯      他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帮她擦试着头发,动作轻柔,手中的暖意,透过毛巾一点一点地沁过来”      僵持了片刻,他终是放过了她,低低叹息道,“不吃了,我到厂里去头发还很湿粘,于是拿着衣物去了浴室      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许可……”      心底传来闷闷的疼痛,她又重复着,“许可……”这两个字,便是伤口所在了可是怎么也拧不上,反而有更大的水柱冲刷而下      她打开浴室的门正要出去,却呆呆的站住      “你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      门却又被人推开      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干裂,略显粗糙的轻触缓缓蔓延至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眼睑,鼻尖,那样的熟悉,轻易就能唤起心底最深处的所有回忆,比如某个羞涩而明媚的清晨,或者,某个绝望而狂乱的夜晚      那水声听在耳里,犹如雷鸣,轰然不止      这个吻,只是浅浅轻尝,厮磨辗转,不带半分的野蛮侵占,竟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却极其耐心而细致,似乎正悄悄抚慰着她心底的那个伤口      他的心跳强烈而有力,和他的亲吻又截然不同      他的呼吸还是那样急促,却不再如同先前一般热烈的纠缠她”      “放开我吧,”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求饶      她的脸颊还泛着漂亮的红晕,却刻意僵直了身体,极力想要回复之前的生疏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深深的呼吸着      姜允诺愣愣的看着他欲望在瞬间复苏,他只想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浴巾他的身体愈加的燥热难捱,不知不觉地用手掌代替了指尖,轻轻满握她胸前的柔软,重重揉捏起来      她娇软的低呼,失措的抓住他的手腕,却扭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湿漉的吻一路滑落到她的胸前,耀眼的饱满柔腻急切地引诱着,他轮番的含住它们,沉迷的吮吸,用牙齿轻轻的摩擦他甚至抬起头来,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表情,试探着她对他顽劣品性的包容底限,反反复复,以此为乐      他扶住她的身体,伸手托起她的腿,轻柔的哄诱:“往前坐一点,再往前一点……”      她晕头涨脑的依附着他调整姿势,直到他粗硬的顶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他的长裤,仍然灼热,粗砺的摩擦在娇嫩之处带来些微异样的疼痛,她不觉轻哼一声,难受的扭动着这样的刺激,使得越渐薄弱的羞耻感更为模糊,眩晕之中,她困惑的看着他,却来不及思考,为何两人又走到了这一步之间的亲密接触更加润泽滚烫,耳边是他粗声的喘息,令她紧张得无法自已,颤抖着抓住他的臂膀,指甲似要陷入他的皮肉里      心神浑沌中,她竟然听见了浴室外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那乐声越来越清晰,丝丝缕缕的钻入两人耳中,无法回避,有人正拨打着她的手机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压抑的等待,低头去亲吻她,直到音乐嘎然而止”      热热的气息泛在唇边酥麻到心里,她的身体又变得柔弱失去抵御娇软的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沉迷纠缠在濡湿的吻里,感觉着他坚挺而缓慢的滑入      她向后缩了缩身子,眼神闪烁不定”说着,他垂眼看向两人的交合处,它缓缓地抽送,披着莹莹的水光,紧密的摩擦,带着细微低靡的声响      “嗯……喜欢……”      他又俯低了身子,一次一次重重的撞击她,他沉迷的盯着她的眼睛:“诺诺,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她被他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得仰起脸舔他的嘴唇感觉到它变得更加的坚硬粗壮,她难以承受,在他身下颤抖着,简直要尖叫起来嘴蹭到那软绵绵的臂膀处,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再轻轻地抬起她的手臂,替她移去胸前的压迫      他的力气那么大,差点让她一口气没缓上来,心里恨极,叽里咕噜的骂出一串法语他连连亲吻着她,言语里透着无奈压抑的喘息:“对不起,诺诺,对不起……我控制不了”      他怜惜的吻去她的泪,却又坏心眼的问她:“什么太里面了?”      她咬着嘴唇狠狠的瞪他      他突然停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自己看看床单      他在身后大声喘气,体液喷射出来,摔打在她的背脊上,热热的溢开”      他轻笑:“赶车?还是赶着去见陈梓琛?”他突然盯着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叫得我骨头都酥了你和他在床上也是这副模样?”      她顿时红了脸,气得不知该怎么反驳”      “那就放开我,忘了今天      刘鑫一见他便长吁了口气:“许总,可算找着你了,一拨人正在厂里等着您呢想到这儿,他忙说:“老板,陈总也在找您的姐姐,不过一直没找着……”      许可也不表态,没说什么便关了门”      “许可,”她终于开口,“还记得前天晚上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他正穿着衣服,不由挑眉看向她,等待着后面的话语拎起小包,正要出门,却是退了回去,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罩铺上她点燃了雪茄,慢慢的吸上一小口……      许可去到厂里之前,沈清河早已安排了北京的一干人等用过午饭,许可去得晚了,难免被劝了几杯酒水,这种情形之下,他素来爽快”      许可品着茶没搭腔,过了会儿才说,“你给的价格比市场上的最低价格足足低了百分之十      许可坐在高背真皮转椅里看着陈梓琛,忽然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我可以给你再降低十个百分点”      许可没有回答,接着说:“当然,这么一来,公司合同上不用写得太过详细,可以保留一点误差于是问道:“是否有其他附加条件?”      许可也不同他拐弯抹角,干脆的说道:“条件有一个,就是和姜允诺分手”      陈梓琛哑然失笑:“你还真是在开玩笑对你来说你若不感兴趣,大可以去别地问问,能找着货源了,恭喜你,只是有不少人正排队等着要呢,你要的数量又那么多,若是从现在开始等,少说也要到今年下半年,人家可是做生不如做熟”陈梓琛突然开口      许可叫了刘鑫进来,将合同递给他:“把上面的价格按陈总说的改了,再打印两份出来      一个“陈”字还没写完,却听许可说道:“上周,好像是周五的晚上吧,我到香格里拉下面的餐厅去会一个朋友,巧得很,就看见了你”      陈梓琛怔忡片刻,脸色变得不甚好看:“你究竟什么意思?”      许可说道:“你应该明白,我不是慈善家,也没兴趣搞救济,有谁会真的去拟这样一份无聊的合同?况且,以你的人际网络,完全可以拿到平价批文,再一转手出去,那个利润可是从天而降的”      陈梓琛不慌不忙地起身:“许可,你有种,就为这点破事威胁我”他转而又笑道,“这事也怪我,决定开价之前,我就想明白了,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要么被你涮,要么捡个大便宜,我他妈愿赌服输      半截雪茄被摁熄在地上,尚保留着温热的感觉      家中空无一人,她是真的走了正是应验了那天,他在出门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说,若是这次走了,就别再让我看见你恰逢雷远出差取证,关颖便将平日不时冒出来的新鲜想法付诸于实践,做了几样稀奇古怪的菜式,堆在姜允诺这只小白鼠的面前      两个女人胡吃海喝了一顿,关颖便嚷着要减肥,于是又去煮了黑咖啡,说是去油腻去脂肪有人会拿咖啡解渴的么?她想了想,又拣起三块方糖扔了进去”      姜允诺白了她一眼,含糊其词:“他不在意这些,”隐约记得很久以前,她曾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不会吧,”关颖叹息着,“真被我说中了      “三年?”      她摇头,“三个月既然想结婚,至少也要找一个爱你的,婚姻又不是儿戏,虽说现在离婚也方便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他是那种很现实的男人,现实得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就是在做一笔交易和他在一起没有感情的负累,也没有内疚的感觉,很安定也很轻松和他在一起,总觉得跟做梦一样,太不真实所以我就认为,他还小,也许只是一时的狂热或者迷惑,分不清爱情和亲情,时间过去了,热情也就会退了”      “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几天来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这次阴差阳错的碰到一块儿,说不定就这么过一辈子了,再怎么刻骨铭心的感情也会逐渐烟飞灰灭”      “孽缘,”关颖叹息着吐出两个字,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你这个样子,就算和陈梓琛结了婚,以后也会有矛盾,也会过得不快乐”      关颖哭笑不得:“乌鸦嘴,我这婚礼还没办呢,你就咒我”      “我说着玩呢      她在清早的时候从关颖家回到酒店,大衣围巾也没脱下,整个人缩在那儿,下颌儿尖尖的,脸色沉静苍白浴室里传来电动剃须刀的低弱鸣响,陈梓琛才刚起床,她在等着他”      姜允诺微微摇头:“你比我好,我就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      陈梓琛问道:“再没半点希望了吗?”      姜允诺笑道:“梓琛,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你……我也是清楚的我曾经以为,咱们俩都是同样的人,对爱情都极不上心,那东西离我很远,可有可无,我也过了那种追求爱情的年龄”      她答道:“对于三个月前的做出的那个决定,我只能说,非常的抱歉”      她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里,看向窗外,昨晚一宿没睡着,疲乏渐渐的袭来      陈梓琛整理好行李,站在门口对她说:“我走了”      姜允诺起身走过去:“梓琛……”她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说了两个字,“再见”      她点头:“知道了      房间内空旷了不少      姜允诺将机票改期,回程的日期提前了二十来天,也因此无法参加关颖的婚礼      迟疑了很久      门外,刘鑫拿着文件正欲送进来,听见了响声之后,便又退了回去      如此,便只需再停驻一个晚上酒店里挤满了吃年夜饭的一家老小,小饭馆也早早的收了摊,无法,只好去麦当劳呆着,要了可乐汉堡一个人吃得毫无滋味      那人嘴里叼着烟,黑亮的短发,郁黑的眼眸,略显惊讶的扬了扬眉      屋里很暖和,他穿着深灰细条纹休闲衬衣,袖子撸到胳膊肘上,露出一截健康的麦色肌肤      姜允诺走进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贮藏室,心还在一个劲儿的普扑通乱跳,再看看身旁一个摞一个的纸箱纸盒,脑袋立刻便晕了,就想随便抓个什么东西赶紧走人      她低声说:“谢谢      他走出储藏室,把她独自扔下      他说:“傻丫头,我没扔啊,在这儿呢,”他摊开手掌,属于她的那枚戒指依旧完好无损的躺在他的手心里我他妈就是一白痴,就是一浑蛋……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就想惹你生气他轻咽了口唾沫,缓慢而温柔的说着:“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应该爱上你,我不该……现在,还有以前,一直的爱着你……如果可以……左右自己的想法,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难受……”      姜允诺依偎着他,那些话语近在耳畔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细声细气地说:“嗯,有点冷      他干脆将她抱起,两人一同来到窗边      他用唇轻轻碰触她的额角:“还记得吗,上次咱俩一起过除夕的时候,是七年前      他微笑的看她,说道:“要不你自己上会儿网”      她说:“不,我就要在这里”她又写了一遍,缓慢的沉重的,指尖略微的颤抖      几天没见,他似乎瘦了些许,神色憔悴”      “跟小老头一样……”      “有那么难看么?”他故意凑过来,用胡茬扎她的脸      看他那架势,便知道是烟瘾上来了“这可是家里的最后一包烟了,”他抗议,“你说该怎么办吧”      他走过来问她:“那么抽雪茄又算什么?”      她洗着碗,不吭声      他沉默了半响,才说:“你已经决定要走了”      “不……”她缩回手”      绚丽的焰火在空中划过,瞬间照亮了黑暗里的,他的脸      以及,脸上的泪痕      “许可……”她几乎泣不成声,“你不该是这样的……”      很久以前,当她见到他时,他是那么的年少,有着阳光般的笑容,意气风发的身影      只是,一切一切,已然远去      他在她的身边,可以注视她,可以抚摸到她,同她喃喃低语,互诉衷肠他为她清洗身体,动作轻缓温柔      她紧紧拽住他的手腕,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他又是低叹着:“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之前才不想让你留下      他抱了她一会儿,苦笑:“就知道折磨我,好吧,我抱着你,你不要乱动”      她乖乖的应了一声,顺从的躺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臂膀上”      她嘟着嘴,窝进他的怀里,渐渐的,就真的睡着了她每次睁开眼时,发现窗外还是无尽的黑暗,于是又满意的睡去”      “这么早,大年初一的,哪有早点卖?”      他低声说:“有的,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她动了一下,轻轻的埋首在他的胸前,不想说话      姜允诺也已经起来,正帮他收拾着房间,瞥了眼他手上拿着的早点,每样都是她爱吃的,却觉得毫无胃口      许可把早点盛在盘子里,虽然每样只有一小碟,林林总总的,也摆了一桌子      她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了,这个时间已经可以入关了      许可看了她一眼,笑道:“没事,这条路不会堵车,肯定赶得及”      她想了半天,才说:“我还要回酒店拿行李”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被他暖暖的抱着,分离仿佛变得遥远,她闭上眼,等待着      他终究是放开了她,抚在她背间的手顺着她的臂膀滑落下来,握住她的手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      “好”      他说:“你也是”      年轻的出租车司机咧嘴笑了笑:“您几点的飞机啊的?不是我不想快,我也想多做点生意,不过这大雪天的,还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渐渐上了高速,离机场更近了,心里的空旷越发明显,无法言喻”      又往前行驶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果然找到一个出口,也没有什么车辆,却是被交通路障给封了起来”      仿佛命里注定      当盒里还剩下最后一支香烟的时候,天空已然墨黑      一切归于寂静      那小女孩想是患上了感冒,连连咳嗽,鼻涕口水蹭在了陈梓琛穿着的杰尼亚西装上,他也不以为意,如同父亲般的照顾安慰她      三人都是旧识,少不得点头问好偏他生性喜欢热闹,捱不住半点寂寞,身体才好了一些,就叫了牌搭子来家里玩乐      饶是他命大,年纪更是老大不小,这次救醒后,生活自理就成了问题      连日来,他虽不能下地活动,只凭来往医生的言语神色,也隐约看出了些问题,自己的病况并非如几年前那般简单      这几年,他也暗自提防观察着,许可的言行举止,早熟稳重,全不似另几个朋友家里混吃混喝的小白眼狼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脑海突然就冒出一个人来      她看着他,心里纵有千言万语,纵是波涛起伏,在久隔的时空之后,最终只浓缩为最最简单的一句话      她优雅的俯身,轻轻替他抹开耷拉在额边的白发,说:“这么久没见,你真是老了很多      对于这些,他只能承受,因为生命即将结束,他也变得善良起来这是他此生决定作的第二次亲子鉴定,就目前全世界的绿帽子数量直线上升的状况而言,他有这样的举止也不足为奇      生活太平淡,八卦不可缺      陆程禹才走出病房,就看见小护士匆匆忙忙的走来,手里拿着个大信封      两人站在住院部的走廊上      入夜,许可仍然独自呆在办公室里      心跳突然变得迅速      周律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问道:“许总,这遗嘱……”      许瑞怀闭着眼,半天没吭气,过了会儿,突然间睁开双眼,说道:“我想和许可单独说几句      许可走到他的跟前      许瑞怀仍是断续的骂着:“不肖子……你连财产都不要了么……公司,厂子……我辛苦了大半辈子……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吗?儿女债……儿女债……”      房间里涌入了数位医护人员,脚步纷乱      临终前,他对许可说:“姜敏,你的母亲……我始终是最在乎她……你记得告诉她,我很后悔……”      许瑞怀的遗嘱,也并没有变更多少,这一点,就连周律师也颇感诧异      转眼间,盛夏将尽      若只是梦境,他希望自己再也不要醒来”      “是不是昨晚就回来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      许可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我说呢……你这丫头越来越坏了,偷偷躲在家里不理我”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小声说:“如果我不回来呢?”      他的笑容里多了点痞气:“你怎么舍得不回来?”他说完便紧紧地拥抱着她,轻描淡写的言语之间,愉悦的心情却像湍急的河流一般奔流而至,他只有这么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才能感受到梦境的真实      许可看着连连摇头,说道:“等咱们搬家以后,得单独给你整个衣帽间才成”      她闹不过他,连哄带骗的才把他推出了家门      发了会儿呆,才把大行李箱给拖了出来,打算把不常用的东西先塞进去暂时放放,家里地方实在是小,一下子又多出这么多东西,真不知该往哪儿堆      至于另一份私人协议,她握在手中,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7章 人人都有秘密ˇ  那天,姜允诺被许瑞怀叫入病房里      那便是他而她也真心的安慰着他”      姜允诺沉默的坐在旁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她愣了片刻答道:“您说吧”      姜允诺微微点头:“是的,我当然会记得      他最后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说道:“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许瑞怀乏力的摇了摇头,却也知道不能明言,含糊其词的说:“无关法律效应,只是想提醒她罢了所以,他才在前两个条件里,表明了自己的底线,以及怨愤之情她独自坐在这个儿时的家里,觉得自己正在做一场不可思议的梦,也不知何时,就会轻易的被人敲碎开车路过电影院时,看见正好有新片首映”      她在那端笑了笑:“什么事?”      他却又不忍破坏她的好心情,暗自叹息着,沉默稍许,才温柔的说道:“我爱你      她又说:“许可,如果以后……你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略显怔忡,直觉的答道:“只要不是失去你……”      她轻轻的说了句:“我和你想的一样所以,有些事情你不必太在意她开始努力回想着他的喜好,却又发现他的喜好过于低级,实在不宜采纳      碰巧路上还堵车,许久以来的第一次约会就迟到,着实非她所愿      隔着人群,他远远的立在那儿,浅色长裤,白色休闲衬衣,手里拿着她在电话里指名要的可乐汉堡,怀里抱着一大盒的爆玉米花,看起来傻气又英俊      门里突然涌出一拨拨人来,顿时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又弄丢了他      明知他不会就此消失,明知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可笑,然而,隐隐的害怕却像暗流一样不断涌动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番外请拖动窗口滚动条虽然相比现实而言,本文纠结的程度显然没有达到段数,终究只是一个童话而已 关于爱情至上的观点,馄饨始终是不认同的,因此女主的某些观点也是我的想法” 涂苒立马就蔫了,眼神飘向窗外:“我这不是前车之鉴吗?都过去了,还提什么呢……” 周小全没太忍心损她,当下也不吭气” 周小全暗自掐她的胳膊,低低的说:“是坐沙发上的那个,手里拿着酒瓶的相互打过招呼,认识的介绍给不认识的,一团热闹雷远哪能体会不出这笑容的含义,不想被涂苒得逞,立马转了话题:“我今天一瞧这陆程禹,才多长时间没见,怎么就瘦成这样啊,又给人欺负了吧?” 涂苒回嘴:“不应该啊,你这心思用在了错误的人身上陆程禹略微皱眉:“行了,你们两就不能碰一块儿去,每次都没完没了你家诺诺怎么还不来啊?这么长时间没见着,咱家关颖可想她了” 旁人笑道:“别打了,这不是来了吗?” 许可抬头,果然看见姜允诺推门而入,他不觉笑了笑,随即坐了回去 许可瞧了一会儿,就要过去,被雷远一把拽住” 雷远偏不放:“坐下坐下,别丢咱爷们的脸,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许可指了指关颖隆起的腹部,笑道:“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在你孩子面前抽你她不由悄悄白了他一眼,寻思着什么样的回答才可以使自己摆脱他的胁迫”话音落下,腰侧仍是被他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又痛又痒,她差点叫出声来,抬起头,却看见他略显得意的笑容于是心里跟着高兴起来,也就不去和他计较了 两个男人相互递了名片,比先前聊得还要热络,本是不同行业却依然话题不断,竟让她插不上嘴只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听着 还没走回座位,许可低声叹道:“才没看着你,就去勾三搭四,你勾搭谁不好偏要勾搭个话涝” 姜允诺哼了一声,干脆转过身去面对他:“你什么都没做?” 他想了想:“除了装傻” 他问:“言兮萝是谁?” 她笑眯眯的看他” 姜允诺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走到关颖旁边坐下,笑道:“好漂亮的肚子,来,摸摸” 陆程禹皱眉,避开她的手” 姜允诺使劲推开许可:“行了吧,你想闷死我”正说着,手机响了” 姜允诺笑道:“打雷闪电么,都这么大了还怕呢?” 他烦躁的一眼横过来:“谁会怕那个啊,那都是以前逗你玩的,你还就信了” 他哼了一声,不理她” 她挠了挠脑袋:“那多麻烦,不如换种死法从那里进去,便是曾经的家   路遇红灯,出租车渐渐停下,她情不自禁的将手搁在车门把手上   红灯变绿,汽车继续前行,路口的招牌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一个转弯之后,便再也看不见了”   司机看她面露悲色,忙说,“前面有个出口,可以从那里下高速”   仿若命里注定   她沉默了片刻,说,“算了,去机场吧,不早了”   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陆程禹是那家医院的心血管科室的医生,也曾是许瑞怀的管床医生我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你和我们的儿子,也算是我对你们母子的赔偿”女人突然笑道,“许瑞怀,你只知道千方百计地欺骗别人,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瞒骗的一天,你听好了,”她俯下身,在病人的耳旁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来,“你的儿子,许可,他的父亲另有其人   没多久,寄出的信件被原样退返,说是查无此人   婚礼那天,难得的艳阳高照雷远大喊,“哟,老婆,迷死我了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越发突显了她神采飞扬的秀眉,清澈的眼神,秀挺的鼻梁,清丽却不失妩媚的轮廓   姜允诺终是走了过去”她有些失望,他为什么不抱她,她想抱着他   他猛然侧头看着她,仍是不依不饶:“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横了他一眼,脸颊热了起来   两人慢慢的分开”   “还不是被你折磨的,”他略微停顿,才接着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关于那件事情……我原本想把医院的检查报告寄给你,结果被退了回来不管想或者不想,我都觉得难受,很难受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他说,“和我在一起吧不能换种说法吗?”   “换种说法啊”她伸手环在他的腰际,脸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想到这儿,她不由暗自叹息”他哑声说,“跟只猫一样”他替她整理好衣衫,拉着她向门外走去,“婚礼上少个伴娘完全没问题   直至一年以后,雷远如愿以偿晋级为人父,在儿子的百天酒宴上,仍然不忘笑话他俩:“之前做兄弟的大婚,你小子给我跑的没影,手机也关了”   姜允诺听到这话,立马腾的一下红了脸,随后,放在餐桌下的手被人温柔的握住   屋里香味四溢,某人的心里也跟着美美的”   就在她被人抱出厨房的一瞬间,仍不失眼疾手快的关掉了炉火,却在之后的时间里不停的回忆,汤里到底有没有放盐的重要问题   厨房里的香暖气息蔓延至客厅的沙发,而后是卧室的床上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一张嘴   他微仰着头,眯了眯眼:“言兮萝是谁?”   “装吧,不信你就真忘了”   他笑:“我记得林轩   他的应酬也越来越多   “胖了”晚上躺在床上,他抱着她:“以前是看起来瘦,抱起来才知道实在,现在又丰满了些”   她的脸型小巧,骨架也属于小巧型,衣服穿得越多越显瘦”   他笑得一脸玩世不恭:“我还红牌呢,你要找我,先得预约”说毕,扯了被子蒙住头,又睡着了只是这样的可能性会有多少,她从来不敢深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晚归的次数一点一点地增多,而她所能做的,只是等待   心烦意乱之际,房门被人打开,她坐直了身子,开始认真地观看影片待他凑过来,她似乎闻到一缕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思索之下,突然想起几年前去关颖家的新房做客时,在他身上也闻到过同样的香味   两人在一起之后,姜允诺帮忙清理他的物品,却并没发现他有任何一种牌子的古龙水曾以此事询问过,他笑说:“我用那玩意儿干嘛?”   此时,她又问:“你用古龙水了?”   他仍是回答:“没有,我用那玩意做什么?”说话间,已经吻住她的唇,口齿含糊不清,“咱们睡吧,宝贝   姜允诺不免既担心又来气,“喝,看不喝死你”眼见他动也不想动,于是上去推了推,“待等会儿再睡,我去倒点蜂蜜水   第二天,雷远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趁她们逗孩子玩的功夫,雷远赶紧跑去收拾屋子,清洗儿子的衣物   手机被无理由拒听,他努力的回忆,于是隐约想起,昨晚貌似说过什么不中听的话,究竟是什么话,却又不能十分记得   许可见了,觉得有趣,不由抿嘴笑了笑”说罢,拍拍许可的肩, “可以理解,正常人都受不了再说你们回去还得过江,今晚就住下吧”   关颖早已打理好客房:“就是,又不是没地方男的一屋,女的一屋,我有话和小姜说,宝宝也是男的,所以由老公负责   许可在床上默默躺了一会儿,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睡过来点”   “这个怎么能一样?”他忍不住低叫   “食色,性也   “还生气呢?”   她咬咬嘴唇,犹豫了半天问题,终是说了出来:“许可,你每天在外面,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打电话给你却从来不问你,只是让你少喝酒,早点回家但是我很清楚,谁,又或者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最宝贵的但是我们之最大的区别是,”他顿了顿,才又说,“我比你聪明   她想起另一件事情,表情又变得严肃而羞涩:“我长得难看吗?”   他仿佛比她还要激动:“谁说的?找抽啊”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绝对没说过那一刻,他突然想到陈梓琛,想到送她回家满脸殷勤的她的同事,甚至想到陆程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确定,他却不如她那般勇敢,对那些人那些事,他是如此介意,又胆怯到说不出口”她一边挣扎,一边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身下的女人,满脸的绯色,又衬着黑瞳红唇,衣衫半褪伸手摸摸她的脸,嗓音低哑的说:“你这样,我怎么忍得住”   “什么?”   “孩子”他说,“我们的孩子   他在她的身边,就在她的近旁她说,“起来,饿死了都“累啊她心跳的厉害,稍稍低下头,“我真的很饿……”他低声笑着,“我也很饿,”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而后听见他说,“先吃了你再做饭他抱着她,目光扫向一旁的餐桌“不行,”她挣扎他再吻她,“知道,那上面凉,我舍不得……”“不是……”她急忙说,“我要吃饭”“现在没人做饭,”他已经抱着她走到床边,气喘吁吁,不像是累的,“别的事,倒是有人做……”她被扔到床上,趁他脱衣服的时候,打算开溜勇猛的进入,迅速的动了几下,“好热”,他抱怨着脱掉了羽绒服”“嗯,还有力气说话,等会儿不给饭吃”,他顾不得擦汗,“怎么这么热?”然后又迅速脱掉了毛衫她没了力气,只是和着他的呼吸而碎碎地呻吟   “还是这样带着比较好,”他说十一岁的她,刚从死神那儿被带回;半天之前,她的项上人头因为一场阴差阳差的官司误判而差点搬了家,幸赖身旁这位陈小韬不顾一切,领着人劫了法场,才把她抢救回来   “丫头,该走了   “我想……我想等……冯大哥   “别担心,红豆儿,你在牧场会过得很好的   京城,将军府”另一个男人拖长声音,好像也打定主意非赖掉不可   但话又说回来,这对夫妻也太一体同心了吧?连欺负他这拜把兄弟,都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得了”   “对,闲云野鹤,孤家寡人,居无定所,浪迹天涯……”侯浣浣扳着手指头,连续念出一长串成语   冯即安随即噤声,而后无奈的摇摇头”冯即安恼怒的念道   “哎呀,反正就是请你捎个口信,转达一下”侯浣浣笑笑   “最好是这样   “哪敢?”狄无尘将她抱至大腿上坐着,轻触她的脸颊后才笑道:“你那时候的口气既狂妄又自大”侯浣浣眼波流转,突然垂首亲吻了他那扎人的胡子一下,笑得益加妩媚”   “傻话”   “傻话你也爱听,不是吗?”   “你想……那两人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侯浣浣仍是耸耸肩,随后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姻缘之事本来就很难说得准”杨琼玉轻轻呼了口气,清秀的脸庞掺着与他同样的忧心”面对这个自小指腹为婚,却一事无成的秀才未婚夫,杨琼玉的怨尤伤心一直多过期望   黄汉民本拟再说些什么,解释自己的过失,房门垂挂的绣帘一阵晃动,梁红豆一身红艳彩线绣绘的霞帔,春意无限的站在众人面前,向来未施脂粉的五官全轻轻点上了胭脂,只衬得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更让人一望屏息   挥着袖子,她不耐烦的煽着风,无意义的打量着四周   想到这儿,江磊懊恼的叹口气”她把凤冠上的红丝巾拈起来抖了抖,嘴里叽哩咕噜的说:“就是这样,计划简单又完美,樊家没了玉佩,理字上站不住脚,也就不能强娶琼玉了,不是么?”   “没错”樊二少笑呵呵的,宛如白痴的哼个没完   梁红豆咬牙,心里充满嫌恶以一个男人的标准而言,这张脸的确俊秀,唇红齿白,又玉树临风   门外跟着喜婆走没多远的那票公子哥儿只听到一阵乒乓大响,众人愣了一会儿,随即你推我撞,个个脸带暧昧的笑起来   结果是一样东西先砸中他的肩,冯即安还不及哀叫,怀中的物体已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他   不过光凭对方那极不友善的口气,就够她惊惧不定了   冯即安则忙着撑起身子,然后拍拍衣上的灰尘,随即臂膀上传来的剧痛令他皱起眉头   “我是……我是……喂!是我先问的,你就不能先回答吗?”   “谁规定先问就赢的?”冯即安低吼,转了转双臂,这一下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我……呃……我是……”梁红豆偏着头想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据实以告   这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冯即安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想做件好事积德,偏偏上天捉弄他,积德不成,却搞成蠢事   “没事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想不开也找偏远的地方跳嘛,这么搞法,你不会死,别人会先给你压死,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没一点见识!”低吼间,冯即安抬手又用力的搓揉肩耪   “我在这儿!”她叫,声音有掩不住的羞意和懊恼,莫怪她会毫发无伤的落地,原来……原来……她跺跺脚,天哪!那个倒楣的男人大概会把她想得很不堪吧?   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嘛,梁红豆脚下没停,一面嘟着嘴委屈的忖道   “没错,”江磊叹了口气;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跑错了方向   和江磊共事三年,梁红豆太明白这位伙伴的性情”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听到干爹忍耐的声音,梁红豆心里直喊要糟,她呐呐的喊了人,又干笑两声“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   “你他妈的还敢顶嘴!”刘文青着脸,转头开始数落她:“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性,简直不像话!牧场里头有哪家哪户的闺女像你这模样?!成天像头没人管的野马似的……”   “野马本来就没人管的,要是有人绑着管着,那还叫野马吗?除非是遇着了伯乐;但要是伯乐瞎了眼,野马也变不了千里马,它会先变成死马   “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怎么就不能像你妹子一样乖巧些……”   “不能开什么玩笑!没有玉佩,她半死不活的耗了半天,还吃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豆腐,岂不白忙?   而且,樊家还是可能把琼玉要回去……   她回勒缰索,控住马,仔仔细细的在身上搜索了一遍,结果仍旧找不着玉佩   一定是她跳下楼的时候弄丢了,搞不好那名下人抱的东西,居然是顶碎得四分五裂的凤冠   撕下裙摆,她蒙去了一半的脸   梁红豆摆出架势,一拳捶落;冯即安在马鞍上撤腿闪去,想扭住她的拳头,但被梁红豆快了一步躲回妈的!这么干架,不但不过瘾,还会逼人捉狂!   “女人,你该死的到底想怎么样?!”他瞪着树上的蒙面女子,恼怒的问   梁红豆一击不成功,借力攀上枝头,却在林间月光照清对方脸孔的一刹那,差点摔下树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怎么会撞上这个男人?   呃……不,是“碰”上,她臊红着脸,在心里纠正,是她把自己当石头,砸到他身上去的   而他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边关三侠之一,很清灵浮动的一名男子救命之恩,她时时记挂在心,却始终未能再见到他   这番相遇太震惊,一时之间她竟无法应对我从高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掉了一块玉佩,一定是你捡去了   生气中的梁红豆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她哪里还想得起来,冯即安根本不知道她方向感差得可怜但眼前的梁红豆却没心情欣赏,今晚的相遇实在太令人震撼,她几乎以为是场梦”梁红豆依样学样,纤纤细指比了个小圈圈   一个侧边闪躲,衣角差一点被扯住,梁红豆急忙跃上屋檐,没想冯即安鬼魅一般,竟飞身朝她扑来;情急间,梁红豆无法可想,整个人急转直下,待冯即安察觉她的用意,已慢了一步那是他的马!跟他飘泊过大江南北,感情和亲人一样深、一个男人的马!这女人竟该死的挟持它来脱身!   “我会逮到你的!”他大吼   事后根据冯即安的观察,他百分之百肯定,这几天是他有始以来,最倒楣的日子看吧,扯上女人,果真没好事   “看到了,”一个男人蹲下来”   见老板这么吩咐,那几个伙计只得你推我挤的走进了客栈林外是一片绿得沁心的湖泊,湖的一边栽满了野生莲花,徐徐南风中翻飞着黛绿裙衣,娉婷的舞动着,摇曳生姿的芦苇和水草错综复杂的生长着,几声唉乃拨水声,七、八只小舟乘载着采莲女,悠悠然然在湖上荡漾   “找人哉?公子要找啥么人哉?这湖上就咱们姊妹这么些个来来去去,公子莫要认错人,认错人可羞煞人喽”   一名少女红袖半遮,羞怯可人的低低笑着,话里喃喃竟是娇柔婉转话才说完,周遭的采莲女孩也跟着她柔柔笑起来   面对那些软得随时可以滴出一大串水珠的柔媚笑语,冯即安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跟着哼哈笑了两声”白衣女子仍是淡淡的表情,声音低柔似水白衣裳那位姑娘,叫赵于缣,也是翠湖帮内的人;其余的女孩,也几乎都是翠湖帮内的女眷两年前,梁红豆才与她们在湖上结识“一年前我和喜绫儿在大哥那儿偷瞧过他一眼   “你跟她一鼻孔出气,两个人半斤八两,好不到哪儿去”温喜绫顺势握住她的手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   见纱巾后那对灵动的眼珠子贼溜溜的想闪,冯即安一笑,顺手掩门上闩,又大步朝东侧那扇小窗跨向前去   完了完了!惨了惨了!如果她被认出来,这男人大概会鬼吼她一顿,然后……   她用力的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别打屋顶的主意,要是你真的打算那样,信不信,我绝对可以在你跳上去前,先搂住你的小蛮腰一想到自己的腰身被他紧紧搂住……天!她大概会全身瘫软吧?思及自己一脸的孬相,梁红豆厌恶的挥去那些不入流的画面,投给对方一个自认非常凶恶的眼光“那这样好了,改个方式,就换你来碰我,成不成?”他两手一摊,又走近一步,那副很期待被她“摆布”的样子,看了就叫梁红豆着恼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个樊家二少拼命要找回的新娘子生得怎么样?”他还是笑嘻嘻的没半点正经样   见他要掀开纱巾,梁红豆不假思索,一手便朝他脸上打去,但袖子还没到身前,便被冯即安粗厚的手掌抓得牢牢的;想伸腿狠狠踹他一脚,但对方看也不看,脚下轻轻一勾,又把她下半身制得动也动不了   “这么怕人看?嗯偏过脸,在她另只腾出的袖口,静静溜出一枚小针   老天!她羞死了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名震江湖的边关三侠,他根本就是个下三滥、无耻之徒!待她的方式有如嫖客妓女,梁红豆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将失去力量的女孩体贴的放在床上,冯即安低低的笑声掺了一些快意   反正全都是这丫头自找的;惹毛了他,下场就是这样眼见胜利在望,他才没理对方有多难堪天杀的!这紧要关头,他偏偏忘了她叫什么   “你别哭,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是不是?”他狼狈的起身,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阵问   冯即安仍呆望着她胀红的俏脸,脑海里全是她没拉上衣物前,那犹如白雪晶莹的肩头   “你不是人在关外吗?什么时候跑到江南来的?”   她冷哼一声”他没好气的回话   “你不说?可以,我带你到樊家把事情问清楚”冯即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吗?”   一枚红线穿过的玉佩晃过红豆面前,她本能地伸手去抢,冯即安比她快了一步要说尊敬,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来的”对方居然还怪她,梁红豆秀眉一竖,振振有辞的辩驳虽然多年未见,她也算是个故人,但是眼前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至于最礼貌的叙旧……这念头被他强烈地否决掉了   终于,冯即安移身离开了床铺,拉开窗户的闩子,又打开了门;然后,更不避讳的在她面前打了一个深及喉咙的大呵欠   “要从窗户,还是门口,任君挑选”   “你……要让我走?”梁红豆忙不迭的从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嗯哼”他搔搔头,咕哝了几声,随即呼呼鼾声四起,一分钟还不到,整个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女人果真是麻烦   差一点就“嫁人”的闺女,他心里附加了一句   “事情不顺利?”   碰上那“既来之则安之”,何只是不顺利,简直是大麻烦!她恨恨的想,下意识搓搓自己被碰过的肩膀   “丫头……”   梁红豆没理他,走到另一旁,检视架子上数十只已洗净、准备做成菜肴的烧鸭”伙计土豆慌慌张张地掀开布帘冲进来   “丫头,今年几岁啦?”   “别吵我,干爹”   “丫——头   “绿蔻的亲事已经给葛家牧场订下了,你也该好好打算了吧?”   “蔻蔻是蔻蔻,我是我,干爹,请不要混为一谈,好吗?”   “当然不好,你这个做姊姊的,本来就该……”   “干——爹,我要真的嫁人了,阜雨楼的招牌谁给扛下?”她横过他一眼,这回理由充分   “这……那琼玉不是可以吗?反正她跟江磊一对儿,好得很   “琼玉是黄家的人,除非黄家悔婚,否则她是不能跟阿磊在一块儿的   第三章   阜雨楼并不难找”端看那些排场,冯即安即忍不住喃喃自语”   “刘寡妇?”   那女人咯咯笑了起来”   她叫花牡丹,年纪虽不大,却已是苏州城内四大艳窟之一百雀楼的头牌名妓;相貌贵气美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文人才子不计其数,是个风韵、气质、才艺兼俱的女人“这家开张不到五年的酒楼,竟有能力再开张这么大的分店,这位寡妇可是不简单”   “这楼里见到的男伙计,全是刘寡妇的远房亲戚,至于其他女人……”   “女人?”他抬头探了探   “怎么?谈到女人,你眼睛张这么大?”花牡丹又笑了既然咱们在她店里,听听也好或者就可以解释她人为什么会到江南来,又能不介意名节的作假混进樊家”   他笑一笑,和花牡丹对望一眼,并没说什么   红豆妹子展悦:   相思药材一味随人附上,请点收   “喂喂!喂!”   梁红豆惊喘一声,本能地把信笺朝腰后藏去,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眼前的翠衫少女”梁红豆威胁道   “拿来”   “拿什么?”梁红豆脸上装迷糊,身后十指齐动,把信揉得一团乱   “到这儿来干嘛?”   温喜绫瞪着她,然后开始大摇其头“会摇昏、摇笨的,你知不知道!?傻子”   “知道就好,再这么胡说瞎说,你看着办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又有什么事?”懊恼的扭过身子,梁红豆第一次对这种没有隐私的生活感到生气   只见纸张上写了一行字;凉拌红豆   天底下只有一个家伙会写这种条子!   “这位官倌人在哪?”她听见自己的气息有些不稳”另名伙计反应和土豆一样,红着脸傻呼呼的笑起来“挺……挺有名气的   一听到她的声音,正和花牡丹聊得开心的冯即安呛出茶   这杀千刀、杀万刀的冯即安!不仅在口德上低度水准,食物上毫无品味,就连交友都是乱七八糟!   但事实上,花牡丹只是掏出丝绢,好心帮冯即安把不小心洒在肩上的茶渍擦干而已,只是梁红豆让醋薰红了眼,看事情全有了盲点”她皮笑不笑的抿了一下嘴,算是客套过了   右一句即安,左一声即安,梁红豆整个鸡皮疙瘩都上身了   “红豆儿,你先出去吧,回头大哥再好好找你聊聊”   花牡丹一挑眉,也不点破,但一时间静默不语,眉宇间皆是忧愁“我很早便听过这个人再说如此劳师动众,也不是承南府的作风   “你没听完“难怪你这么受女人欢迎,真奇怪早些年里,你怎么没挑个官宦之女,或是个富家千金成就你的终身”   刘文摇摇头”梁红豆不自在的站起来,哼哈两句”   “胡思乱想的不是我,是你呀   偌大的阜雨楼里,除了杨琼玉,她连半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而眼前琼玉的三角习题就够烦人的,她不愿意再去烦琼玉,温喜绫那儿更是不用说了”   一听到花牡丹,梁红豆的脸顿时绿了一半哼,他们敢告,玉佩本来就不是他们樊家的,是那个樊多金用小人伎俩骗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欺不欺的,官话!”   那嫌恶的口气令他啼笑皆非“卜家一待,连着你也讨厌起官来了   “还好,至少你们姊妹俩有个人还是好的”他点点头“当年我把你们姊妹送到关外牧场,就是希望你们能在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女孩?女人?少妇?寡妇?   嗳,该死,他居然有点儿在意她嫁过人,甚至有点儿在意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更有点儿在意她听到“寡妇”那字眼时,居然没有半点儿难过“这儿适合我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三五句话,竟说起教来,一点儿都不像他的作风   “刘寡妇是我师父”越说越得意,他竟自创起成语来”   她被抢白得哑口无言,好半晌瞪着他不吭声   “该你的东西还你“那儿龙蛇杂处,对你的名声不好“这样不准,那样也不准,你怎么这么麻烦”他拍拍她的肩   “我就不相信,我比不上那条蛇   为此,她真是恨那花牡丹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不好在人前发作,只能在厨房一角生闷气“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   “难不成老头子诓你不成!”说罢,刘文捉住她的手”刘文安抚她,转向黄汉民”   黄汉民脸一僵,顿时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我……我已经发过誓,我不会……再犯了,真的,我也是想赢点钱,好风光的迎娶琼玉进门,我是真心想这么做的,你们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耸耸肩,转过身去   “琼玉,你不能这样对我,至少……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黄汉民焦灼的拉住她,软弱的神情却只是更令人摇头   “你也听到了,是爹的意思他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突然把东西猛力朝地下一掼,玉佩顿时碎成七、八块越靠近火场,那股热意更是直逼得人冒汗,四周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群“阿磊去哪儿了?”   “和刘当家的指挥大伙儿救火去了,”杨琼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显然早慌了手脚“天气这么干燥,一时之间是灭不了的,你别乱闯,要给火烫着了,那怎么是好”怕他对江磊发怒,杨琼玉急忙插话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一个没弄好,可会闹出人命的   “有谁见过这么胖的烧鸭!”他低吼一声,又忍不住龇牙咧嘴   “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都被你压得死死的,还敢说什么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   才一瞬间,梁红豆脸上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只是这样吗?”她不死心的问”说完他摸摸后脑勺,不满的看着她“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都过了这么久……”   看到她的眼泪,即安开始心浮气躁”她嘴一撇,“你还在生我的气”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眼神却充满想宰人的光   梁红豆没有笑,也没有表示意见,她闷不吭声,脑袋里只觉得万念俱灰”她拭去泪,漠然的回答,脚下仍不停大概是跌昏了,他拍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然而,那感觉还是一样明知这场意外不干他的事,但他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   非常怪异,他向来把这种事分得很清楚;碰到事情了,就实事求是的把问题解决,不会泛滥的付出怜悯给不相干的事或人   嗳嗳嗳,莫怪师尊生前老劝他:女人像毒藤,沾上了非死即伤   “红豆儿   不拍还好,他的手才轻轻碰上她的肩,梁红豆侧身倒向他,哭得更是犹如洪水溃堤   怕又有什么更伤脑筋的举动,冯即安不敢再劝她,只是沉默的往前走   隔了好久……   “红豆儿   “小丫头   夜色里只有他负着她的脚步声,细细碎碎洒在青石板上“真该闪到你的舌头,才得安静个一时半刻唉,烧得一点儿都不剩,该是被人纵火了”刘文恼火的瞪着她“这么冲动干什么?”   “不用猜了“别这么戳人,很疼的   “红豆儿抬头,一见到他,手里的小刀一松,咚一声掉进木盆里”他变了脸,拉紧衣服急急躲开她“少迂腐了,一套衣服就能自毁身价,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身分,不过好玩罢了”   听到这话,下一秒,冯即安的脸对上她的眼,梁红豆惊喘,要不是她心脏强而有力,准被吓死!   完蛋了!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又失控了,刻意避开他这些日子,她居然还是没半点防御能力梁红豆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那就好啦,那些都是别人说的嘛,别去理会便是了   “是吗?”她呆愣愣的看着他喃想着:怪不得自己这么烦躁呢   “你不擦擦吗?”见她如此,冯即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猛然回神,再提刀的手有些发颤”他眼神一亮”她夺下刀,把兔子抢回,自盆里取了两粒瓜子,嵌进兔的脸上,权充眼睛   “你不是说那些厨子全是男人吗?”   “那不一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现在就学吗?这两天牡丹放我假,我都没事可做呢   “这是什么?萝卜吗?”   “不是,”她憋着气,闷闷的说:“你把它洗净削皮,你拿出去,慢慢练习吧”他并未察觉她的诡计,高高兴兴收下来   “冯先生,你怎么啦?”   “好痒,”冯即安喃喃抱怨,两手浸在水里,那块不成形的芋头已经四分五裂“冯先生,如果你有兴趣,也该问问人才是   听到哭声,江磊自柜台后匆匆走出来,只见土豆歪歪斜斜的背着黄汉民,后者身上一脸一身的伤,哼哼嗨嗨的哭个不停大厅客人的眼光全望向这头来,议论纷纷个没完“要是琼玉有什么万一,丢你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赔!”   “去找姑奶奶,把事情告诉她!”随手抓住身旁的伙计,江磊吩咐道听完前头的传话,她恼怒的跺跺脚,把事情交代给一旁帮忙的大婶,便匆匆朝后奔去   ☆        ☆        ☆   樊家这边,梁红豆在三声喊话无效后,身子自小舟上跃离,手上的大汤瓢应声敲断了樊家的大锁,再借力一弹,翻进了樊家的后墙汤瓢?佟良薰揉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那真是根汤瓢,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   “这位姑娘,有何贵事?”   “你是谁?”   “在下是这儿的管事,姑娘有何指教?”自始至终,佟良薰谈吐间都带着微笑与和气,丝毫不以眼前乱象为忤   眼前梁红豆没欣赏男人的心情,她眯着眼睛,语带威胁的觑了他一眼   “NB462嗦!快快放了人便是!”   “放人?放什么人?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梁红豆一张脸灰漠漠的没半点表情,心里怒气直达云霄   “你今天要是不放人,我一把火烧了你们樊家!”   “姑娘……”不等他喊完,梁红豆已经朝前奔去,直冲入宅佟良薰终于皱起眉头,回身挡下,儒扇一拍,化去了她的攻势   “是你!干什么?放开我!别这样拉拉扯扯!难看!”战事方酣,却被人莫名其妙的朝后拉去,梁红豆不停挣扎,摆脱他的手   “你是谁?你凭什么?”原以为越墙而来的会是个好帮手,没想到不但没帮上忙,反而在外人面前吵起架来,梁红豆气得全身发抖   “冯兄也在这儿?”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佟良薰松了口气,不过这一次,他放弃从这位泼辣姑娘口中问出答案   “这位是……”   “不准说!”她汤瓢一闪,冯即安格手挡开,对那男子的笑容多了五分抱歉   “好啦好啦,佟兄弟,都是误会,都这是误会,改日我再登门谢罪,走了”冯即安再一次忍耐的开口   ☆        ☆        ☆   在房里   “笑死倒好了,”温喜绫拭去眼角的两滴泪,肠子不知扭绞了几圈;她勉强吸了两口空气,才忙解释:“你不能怪我,你真的……真的太离谱……冯公子真的说对了,你教人不知该气死还是笑死,难为我佟大哥是个好说话的人,要不然这事要传遍苏州城,我看你……看你……”她咬着唇,末了实在忍不住,咯咯咯的又笑起来   “喜绫儿!”   “不笑,不笑   “还能上哪儿,当然是去找琼玉!”她叉着腰,心浮气躁“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笑了,真的保证不笑了,”她一阵猛咳   “很好笑嘛,真的很好笑嘛“你也想笑的,干嘛这么假道学”   佟良薰瞪了她半晌,终于不情愿的翘起嘴角,嘴一张却难再收拾,他摇头跟着笑了起来   ☆        ☆        ☆   知道杨家的姑娘被带回来了,就在大厅候着,樊多金迫不及待的从花园直冲大厅   “是呀,那黄秀才也是这么说的,这姑娘也承认了   “放屁!放屁!”樊多金原地一阵跳脚,扇柄接二连三的又在他们头上各重重的敲了几下   “是呀是呀,咱们等了半天,没人通报“快说,我没时间磨菇”樊多金一僵,随即冷笑连连   “不过是跟个寡妇数面之缘,你竟这么热心,我看可没这么简单“你又是谁?”他走过去,不客气的瞪着冯即安这位是冯先生,在下旧识   “就容我买个人情,樊少爷放人,一切误会都当烟消云散,如何?”趁他心意动摇时,佟良薰顺水推舟的开口   终于,他收起扇子,生意人的市侩笑容满布脸上   好汉不提当年勇,虽说冯即安今日也不落魄,但他仍不喜别人提起过往之事   “承南府怎么着?”在“樊记”的规矩里,商与官是最最不能起冲突的两个字,樊多金收起轻忽之心,摆上一副笑脸”   “既然如此,她为何跟黄汉民在城外纠缠不清?”   江磊困惑的转向杨琼玉,只见她无奈的摇头”   “这件事很重要吗?”佟良薰问道原来根本不是这个女人,那贱人虽然泼辣,”他喘了口气,指着杨琼玉”他警告”   “樊多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应该做的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没错,他非常非常在乎!他大可在江磊面前吼出这个事实,但是那只会把他现在的处境弄得更糟而已   “那……那是真的喽?”吓坏的江磊挡不住话,竟结结巴巴又开口   “磊哥,你不舒服吗?”杨琼玉见他白着脸,不禁关心问道   “呃,我有话跟他说”梁红豆尴尬的说   佟良薰会意过来,点点头,小心抽下墙面的锦绣,挟在腋下离开了”   “我没有“到底是什么事?因为我吗?”   “没什么”他不想提那件事,反正越提只会让情形越糟罢了”他警告的瞪她一眼   实在可怕,也完全没道理”这人真爱训人,哪里像江磊口中发怒的老虎,说是呱呱乱叫的乌鸦还差不多“对这件事,你非得一再重提不可吗?”   “什么一次而已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加上一句,我的名字也真是取得好,你逢了我,便能立即逢凶化吉,转趋成安回身又扭头大声说道:“说到这个,以后你只要出去有人陪着,也别再惹是生非,身为大哥的我,就不会丢脸;不会丢脸,就不会心烦;不会心烦呢,就不会唠叨;不会唠叨呢,就更不会提你找错门户的事了对了,找我什么事?”   “呃……是关于昨天,”杨琼玉有些迟疑“佟掌柜帮了忙,我想谢谢他”   “应该的   “姑奶奶也同意吗?”杨琼玉眼一亮,愁颜一扫而空“那……我想请姑奶奶替我写几个字,送帖去请佟掌柜”   梁红豆没说什么,立刻坐下来摊纸磨墨沉吟了一会儿,写下几行字后,拿起纸,吹干墨痕后递给了琼玉“你别以为男人不在意这些事,他们最好面子的图酷论坛,高手,顶2018年7月19日尖高手,118心水论坛,香港马会开奖资料,”   “为什么又要我!”她跳起来,想到要再去听那比和尚念经还烦人的唠叨,梁红豆声音更愤慨不平“做当家要这么倒楣,那‘阜雨楼’我送给你好了“谁要你学花姑娘来着?”   “可你说要温柔……”   “你这副气势比人强,任哪个男人见了都怕”见梁红豆哀怨成那样,杨琼玉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认识梁红豆这么久,一直只瞧见她独立争强的一面,哪知她对感情如此低能”   “当然是我替你换的,”见她想到那层去,杨琼玉急得脸更红了“你被披风裹得紧紧的,冯少侠怎么会是那种人,你这么误会他,不把他气死才怪还有啊,你没有没想过,樊家这件事,我和磊哥和他没半点交情,他何必NB467这浑水?”   听着那些话,原被浇熄的希望被重燃起,应该是说这份感情从来没消失过,只是被压抑了”见她又惊又喜,又娇又羞,杨琼玉也跟着宽了心冯即安站在岸边,不免将注意力放在那名女子身上   “今儿个阜雨楼没开张?”他问   “昨儿个寒食,苏杭一带全部禁火冷食两天”   “是,姑奶奶”土豆应声,对冯即安傻傻一笑,戴上斗笠,又驾船走了”看她这么亲近一只来路不明又毛绒绒的小玩意,冯即安满身鸡皮瘩疙的别过脸,避之唯恐不及的摆摆手两人沿着山坡走到湖另端的一座小凉亭   依冯即安的惯例,他定会耸耸肩   梁红豆笑容加深,表面却不动声色,好像琼玉的话真有这么点儿道理呢只要身段低一点,笑容甜一点,口气顺一点,再怎样难驾驭的男人也能到手擒来   “如果不是琼玉提醒我,我一直忘了要谢谢你   “谢什么?”   “那天阜雪楼失火,我累得睡着了,亏得你送我回来,还帮我把脸弄干净了那晚我看百雀楼离失火现场很近,所以顺道绕去牡丹那儿,她一瞧见你睡成那样,说什么女孩子蓬头垢面的,很难看”   梁红豆的笑容僵往了早知道就别说话,等有精神上岸,非装神弄鬼的把这女人吓掉半条命不可   “喂,你真的没死啊?逢必楣   “喂,跟我讲话啦,你不会哑了吧?”她关心的问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见阎王是不是?妈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爱叫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再用那个混帐名字叫我!”他被逼得发火,竟生出了一股力量朝她破口大骂”她不情愿的撇撇嘴,终于移动了身子,把他拉上岸来“什么不好扔,居然把那只猫扔过来,那种小毛球最恶心了,吓我一大跳,一时站不稳,就栽下去了”   “我恼羞成怒?!我为你哭泣?!”她指着自己鼻子,又指着他,已经气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死男人,臭男人,非这么不体贴吗?   “我哭……我哭……我哪有哭!我脸上湿答答的,是因为水花太大,把我的脸都打湿了”她左右张望,脑海中寻到更好的藉口,想到终于可以藉此挽回自己的面子,得意洋洋的看回去   “承认了吧”冯即安比她更得意洋洋   “是谁才真的丢人,哭得这么大声,眼泪还挂在腮上忘记擦   “今晚的菜色真棒”江磊掩不住赞美,意有所指的看着杨琼玉“这道清净无瑕,为了这虾子,她今早还拖着我亲自去湖里捞虾呢”   “喔,还是不同种的明虾和猴虾呢   “嗯”   江磊噗一声,忍俊不住“唉,红豆儿死要面子,又舍不得放弃冯即安,她竟想到用这些菜来表白,真的是用心良苦今晚的清风明月,对他全失去了玩赏的意义,这一切一切,全都是那个小丫头害的   “有吗?”冯即安回神,把茶一饮而尽”冯即安不悦的开口”   这话的语气证实他心情的确非常不好”冯即安手背支着额心,忿怒顿时转为无奈”   “我惹她?!”他横了佟良薰一眼“但话又说回来,梁姑娘为人豪爽,在这儿这么久,我还没碰到几个像她这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不过,对梁姑娘,我是……”   “怎么样?”冯即安大声问,口气逸出的酸味竟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皱起眉来”   “我没紧张,你才有问题”他扭过脸,托着一脸的烦恼”他收住笑,弹起身子”   “可是待会……嗳   ☆        ☆        ☆   傍晚,阜雨楼摆了一桌子的菜,每个人仿佛心有所待,皆早早入席“怎么?他答应我会来的”坏气氛的不是冯即安吧?佟良薰苦笑点头,低头忙夹菜吃,没敢再说话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梁红豆以为自己会脆弱的掉下泪来,但是倚着墙,胃里的食物却撑得她心发疼“这么晚了,你做啥?”   “磨刀但是你刀可要拿好,别伤了自己   “我要杀了他!”似乎在这时,她的怒气才正式宣泄了一些些见她睡着了,不把她带回阜雨楼,送去百雀楼做什么?让花牡丹瞧她一脸乌漆抹黑,存心让她难看!   “你这杀千刀的混蛋!”她抹掉泪,咬牙切齿的取下另外一只鸡,耍狠的又一刀下   再睁开眼,已是隔日下午了”梁红豆说着,从橱子抽下杆子来,利落的拼起面团”   “那是谁处理的?”   杨琼玉瞅着她,嘴角浮着温润的微笑   “你一定猜不着,是冯少侠呢   梁红豆没说话,只管把手下面团当成某人,突然抓起来高高甩下   好心好意办了一桌菜,那男人却宁愿跟条蛇厮混一夜,也不怕脏!梁红豆眼里冒火,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醋劲哼!感激涕零,更感激涕零的应该是何家姑娘吧?!她抓住面团,十指全掐在其中   “你听我……”   “不听不听!”面条一击不中,快速弹回手中,梁红豆怒脸生晕,蛮腰扭身,逼上前撤开面条,展开第二波强打”   “打!我打你还是仁慈了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梁红豆忙着稳住自己,没想到此举有多难堪,也跟着他伸手一抓,紧紧揪住冯即安衣襟,一脚斜斜跷起,半个人全挂在他身上   “你受伤了?”见她足尖大量渗血,冯即安不明其中原因,只是愕然   “别紧张,我只是在教红豆儿怎么把她的名字倒过来写   除了神情是矛盾的,只见她又恼又恨的直瞪冯即安一眼,然后气咻咻的走了杨琼玉是最后赶到的,她不明所以一地散布的面块及粉屑“我原以为红豆儿见到你会很开心的   在这一问一答中,刘文约略明白事情原由,叹口气,他支开温喜绫等人,要单独跟冯即安一谈   知道,他当然知道,就算刚开始不知道,也被她动不动的明示暗示给逼懂了”   “为什么?”刘文的眼神盯得他极不自在,冯即安清清喉咙,背过身去收拾桌上的工具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等你,连我这个糟老头都看得出来”早知她对自己有意,却没想过时间竟是这么长,冯即安的心不禁一震,有些酸楚,亦有些欢喜,滋味像厨房里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全掺在一块儿   “你也看到了,红豆儿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就连土豆也看得出来,她恨我恨得要命“她念你想你等你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见了你,你却搞七捻三的,她能不气吗?”   “我哪搞七捻三的!”冯即安冤枉的喊起来”   “不承认”   “你都这么说了,足见你是个明白人红豆儿太顽固,偏偏这个冯即安又是个死脑筋,看来这桩婚姻要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逼逼他才行,要不然再这么慢吞吞的耗着,只怕他头发都白了,也等不出半个孙来”店小二把一盘炸得又脆又酥的花生和几样小菜摆上桌,目光仍流连在这位覆着面纱的女人但情势似乎由不得他,全世界的好事之徒都等着他发表爱的宣言一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我没说要娶她,你们倒全都当成数儿“张大人那儿都说好了吗?”   花牡丹收了笑,点点头“也罢,你不会了解的“还说我呢,你比我傻得多   “那个就是让冯即安失约的女人哪“不晓得怎么跟你讲   看看越走越远的冯即安,温喜绫咽下汤包,急忙又跟梁红豆走了”   “不是吝啬,是……”温喜绫拨去发稍上的雨水,转头对她吐舌   “嗳,你和他还真是冤家呢”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好心好意陪她一个下午,哪晓得才一句话,翻脸和翻书似的,怎不教人气绝天晓得,这里头的学问才大着呢,要不是有咱们张罗,他们肯定饿肚子”另一位大婶扬声喊,冯即安回头,看见梁红豆和几个正料理食物的女眷说着话”冯即安身边的大婶忙收起笑,拉开菜园栅门走了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收了笑   “冯公子,依老身看,这会儿你还是别理姑奶奶的好,”一位大婶陪笑说”冯即安失笑问道:“听起来挺奇怪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真是个老姑婆   “不喊她姑奶奶,要喊她啥?咱们两年前在这儿帮忙,就跟着土豆一块儿喊”   “是呀是呀姑奶奶明着不说,挑了咱们到这儿帮忙,算的工钱却比附近酒楼的伙计还好,我们全当她是活菩萨   该死的女人!没事那里发育得这么好干什么!她气闷的想着“你凶什么凶,再凶,晚上就别吃饭!”   冯即安相信,他再不先把答案吼出来,他会气得把这座楼给烧掉   “我的剑!”先是他的马,再来是他的剑,这两样曾为他立功的东西经了这女人的手,天哪!她究竟是用什么心态去看待一个男人的尊严?   “你到底是怎么了?”看她一脸的怨怒,抓着剑准备要叫骂一阵的冯即安突然没了火气想到那朵妖娆的花牡丹,梁红豆垂下目光,瞪着自己实在不怎么样的平板身材”他竖起大拇指,一边忙不迭的把肉送进嘴里   梁红豆细嚼慢咽的,一双筷子漫不经心的在碗里戮来拣去的   “好吃   “我没有不相信   冯即安忙过来给她一阵拍抚,很显然地,他并不知道要控制自己的力道,还以为在拍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胸口撞上桌面,不知道自己会先咳死,还是被这粗心的男人打死   “走开   “又生气了?”他真是越来越不懂她了   “怎么了嘛?你不吃吗?很好吃的   如果她方才真在鸡肉里下了泻药,或许心情会比较好一些,就可叹她太好心了,结果弄得自己如今想号啕大哭,偏又得为了面子问题忍住,而他……她忍着气恨恨的望着冯即安——那可恶又无情的臭男人,他居然……居然还能对着那桌菜乐不可支最后,仍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眼前民以食为天,呷饭皇帝大,吃饱了再来好好跟她谈   “这是什么肉?”他错愕莫名   “嗯,好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江南特别生产的鱼吗?”   “呃……不是鱼   “你要瞧这是什么肉是么?”梁红豆挑衅一笑   冯即安耸耸肩   冯即安瞪着那四肢拼命挣动的东西,那鳖头不时探出壳来,恶狠狠的张嘴想咬抓它的人”梁红豆一脸惋惜”把鳖丢回水缸,甩甩手上的水,她胃口大开,突然有了吃饭的好心情   ☆        ☆        ☆   打从娘胎出来,梁红豆几曾进过号称女人公敌的地方?   逢迎、巴结、撒娇、讨喜、发嗲,天!勾栏院种种,直叫躲在花丛后的梁红豆开了眼界为了全天下的良家妇女,她决心给这臭女人一点儿教训,至少,得把她那张骄傲的面具给打掉!   “我来找你!”她抽出汤瓢,抛给对方一对杀气腾腾的眼睛”她一字顿着一字,字字从齿缝间迸出   “来这儿的男人不外乎三种第一种人寂寞,另一种人也寂寞,还有第三种,更是寂寞这些人外表斯文儒雅,姐姐妹妹们一见就喜欢,加上肚子里认得几个字,也会写几句好诗,行一点儿更能出口成章,哄逗得姐姐妹妹开心扣除了这等人后,没成亲的,性好色的,逃避现实的,这些人夜里没个消遣,就难保他们不往这儿跑了   她走了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在眼角边自二楼拐弯处走进厢房重逢至今,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过话,也在那同时,她认出那女子的声音,那是在阜雨楼卖唱的何家姑娘”   “我……”原来是百雀楼的丫鬟,她松了口气,手肘被那个丫头一勾,硬是拖走了   她送了菜进去,花牡丹诧异的瞪着她,梁红豆这时才看清坐在花牡丹对面的,是名年约四十,颇斯文的一名中年男子   “张华!老子答应死去的兄弟,非得要你陪葬不可,纳命来吧!”那丫鬟扯下一张人皮面具,一张络腮胡的凶脸阴恻恻的笑着   “哈!我古承休有什么不敢的!这狗官剿杀我兄弟数百,今日拿他一命,算便宜他了”一扫娇媚本色,花牡丹眼神愤慨不畏死“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兄弟烧杀掳掠,原就罪该万死,人是我判决斩杀的,不干牡丹的事   “你们放了她,听到没有?!”她低吼他出现不过数分钟,已把花牡丹和张华平安的纳入身后梁红豆回过神想逃,手腕却被古承休扣住   “闭嘴!”古承休怒吼,狠狠踹了她一脚”   古承休打颤着点头,竟说不出一字半句   “她还走得出去,一时半刻死不了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呕她   直到冯即安又大吼一声,梁红豆抬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语带哽咽的骂回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来这儿,你的花姑娘就死翘翘了!你凶什么!”   “我凶?我有你凶吗?一个姑娘家跑来这种地方!要是我迟了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   她浑身无一处不痛,偏偏这混蛋又喋喋不休个没完   梁红豆回过头,一个巴掌便要向他甩过去,但是这回被冯即安接个正着   难怪刘文一天到晚想把她嫁出去,他愤怒的想越哭越激动,越哭越委屈,越哭也越大声!   再这样下去,冯即安只担心全妓院的嫖客姑娘都会围过来指指点点,到时他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无法可想,梁红豆俯下头,竟张嘴一口咬下,牙齿陷进肉里,冯即安呼痛,急忙松手   第八章   翌日傍晚   听闻伙计来报,说有个白衣女人指名要找梁红豆,却在柜台里和江磊发生争执杨琼玉匆匆走出来;昨晚红豆回到阜雨楼后,凑巧一群伙计全坐在院子里聊天,明显哭过的样子当然瞒不过众人,可是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就连私交最好的杨琼玉也无法从她嘴里套出半个字   “你和冯即安把她气得还不够吗?她不在,你走吧   “你从门外出去,走侧边穿过月门,到院外再穿过一片水塘,会看到有间小屋”花牡丹微笑   “为什么每个人都叫我别放弃?!”她不平的嚷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虚长你几岁,又在那种地方混生活,见的人事比你多,这种滋味,你当我真不晓得吗?冯即安到我那儿,是有目的   “说他对你没半点用心,根本是骗人的”梁红豆擤擤鼻子   夜色里,梁红豆只是呆呆的望着花牡丹越走越远的背影,久久不发一语   ☆        ☆        ☆   阜雨楼,厨房   当那个男人嘤嘤啜泣的脸庞映入眼底,梁红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阜雪楼真是他放火烧的?”她咬牙切齿的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咱们大伙儿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一位伙计拎起他,咆哮起来   江磊扭头恨恨瞪视着黄汉民,赶紧追了上去”   “有什么好说的!”梁红豆生气的推开他,指着黄汉民大骂:“气不过?你说得倒轻松,你气不过就烧阜雪楼,你气不过就可以对不起我们,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你气不过的事儿?有那胆子你怎么不去烧了樊家,亏得咱们待你这样好,供吃供住还供你纸笔钱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你能为琼玉争口气!你怕咱们杀了你,要真是怕,怎么还糊涂至此!”   “我为她争气有什么用?她心里爱的又不是我”   “那就让她以身相许吧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   “我真不敢相信,你何时变得这么野蛮!”   “那不是乌龟,那是甲鱼   梁红豆没吭声,任凭他们骂着,所有帮忙的伙计也不敢说话,只有温喜绫不受影响,捏着那只鳖,绕着水缸转圈圈,笑声仍咯咯咯的回荡在空气中”梁红豆又喊了一声“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欺负红豆儿,我定要叫你见不着明日的太阳“你受伤了?”   “是呀!是呀!我受伤了,我身上都是血!那王八咬得我好痛呀!”黄汉民泣不成声   冯即安弯下身,惊讶的发现除了头发被剪外,黄汉民身上每个地方都很好,至于误以为被咬的四肢,其实只有衣服破损罢了”   另一位也抱怨连连:“没错,姑奶奶一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了不得的老天,我还得去换菜呢,要是被姑奶奶逮到偷懒,那才惨呢   “你他妈的我才说这么一句,你们合着全造反了,顶我这么多句!找死不成!”   那伙计挨了一拳,抚着发疼的头,不甘愿的退居一旁   “刘当家说的没错,”江磊也开了口,他一向是阜雨楼辅佐梁红豆的副手,说起话来自然比刘文来得有份量,其他人突然静了下来”刘文摇头”   “没错,她以前很好说话的,厨房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吝啬,昨儿个我不过是贪了一块龙井虾仁,她居然提菜刀就在我脖子上抹了两下”一位最靠近江磊的胖伙计心有余悸的开口”   杨琼玉轻叹,扯扯江磊的袖子,示意他开口   “阿丁说得对,姑奶奶对我们是一百分的好,什么事都可坦然跟她说,但是骗她……骗她,她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咱们……咱们全都得逃命   “阿磊?”她用眼神询问他   “没事没事,我得批货去了要是让她知道大伙儿方才讨论的内容,可能今晚主厨上的不是鸡鸭鱼猪,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肉叉烧包了”   “冯公子是好人,姑奶奶也是好人,还有还有,花姑娘也很好   “去,问你等于白问”红豆心知肚明若不是今日见客栈厅里人烟稀少,心血来潮找来店小二闲嗑牙,也不知道阜雨楼今日竟有这么大的事发生这是个逼他求爱的计谋吗?还是她故意办这场绣球招亲会气他的?   冯即安颓然垂下头来,暗暗诅咒着该死呀,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么公然办这个绣球招亲会,这恶作剧也太离谱了”店小二又说”   冯即安扭曲的脸颊透着古怪“你们忙去吧”冯即安忽然说道   江磊满意的笑了,自顾自的想着:下午的绣球招亲,可有好戏瞧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江磊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认为冯即安会肤浅的去喜欢花牡丹那种女人虽然她长得是真不错,可对男人来说,终究不是真正的好人家出身;而同龄女子中,梁红豆长得也算中上之姿了,还会烧上一手好菜,不过就是性子辣了些儿   该让这家伙对上个麻子脸,才知道梁红豆有多好!江磊闷闷的想   “江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江磊变了脸,想走已经来不及,只得现身   “当然是真的!”江磊恼怒的说“阜雨楼这么有名气,开不起这种玩笑   “你会去吧?”江磊俯身向前,眼珠子近得几乎要跳到他身上去不晓得你们是怎么说服她的?”   听闻这话,江磊也把那张可怜裂了缝的桌子狠狠一拍,沉下脸来   “好歹在情分上,姑奶奶也算是你妹子,你就不能正经点,关心她吗?”   冯即安收住笑,嘀咕了几声,被赶鸭子上架的情绪也跟着恶劣起来正准备离去,看到店小二端进一盘馒头,他灵机一动,三步并两步突然跳回冯即安,目光又绕着他打转   晌午时间一过,人潮一波波涌向阜雨楼   “什么?!那就是刘寡妇?好个标致的小娘子!”   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挤进阜雨楼边边的温喜绫差点没跌死!这些男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应该是吧   “红豆儿,我看你这回真的骑虎难下了”一旁的温喜绫啃着糖葫芦,漫不经心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岂不挺好的,这么多的男人,够你挑的了”温喜绫抠着指甲,翻个白眼儿,才懒懒地回答   “赶这么多人?你别傻了,只怕土豆那愣小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死了阜雨楼有胆下这帖子,就该有担当把游戏玩完,要是他们知道咱们耍了他们,只怕众怒难犯   “给我抢!”突然,楼下传来樊多金怒吼的声音   “你干什么?”刘文眼尖,先叫骂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只能说,姻缘事是注定的”那男子生得极为俊朗,尤其一口白牙,笑得特别迷人”   梁红豆也眨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   梁红豆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我喜欢这家伙,气宇昂轩,丫头,嫁这人便是现成的少奶奶,不差,不差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佟良薰爆出大笑,和冯即安同时“假装”、“不小心”地放开了绸带,只见那彩带有如一条失去支架的彩虹,飘然然的降了下来   “你满意了?!”梁红豆叉着腰,扭头就给刘文来这么狠狠一瞪“哟,红豆姑娘这下子可是真的发飙了,冯兄,依小弟看,你的蚂蚁汤是喝定了   “人家压根儿就不认帐,所以你抢到了也没用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他瞪着手中的彩带,不知如何是好”佟良薰嘻嘻一笑,朝阜雨楼努努嘴   “是我又怎么样?!”梁红豆恼怒的收回手,还手之后仍不敢相信自己吃了亏   “好!好!打得好!我终于找到你了!”不知怎的,樊多金竟笑起来,他笑吟吟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梁红豆被他吓了一跳,连连退了几步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你接了绣球,那些挨揍的人又怎么办?阜雨楼看不上你这种人,等下辈子吧”刘文冷哼   “你们又没规定不能这么接!阜雨楼这么大,难道要说话不算话!”见对方看似不认帐,樊多金也火了   “就是不算话,你他妈的樊家又能拿咱们怎么样!”一位伙计朝地上啐了口痰,两手的菜刀应声相砍,擦出几道火花这群人原就是跟着刘寡妇从关外牧场过来讨生话的人,凶起来的时候,比江洋大盗还可怕;樊家的家丁平日跟着主子欺善怕恶惯了,哪见过这种一排恶人的场面,前一秒钟还挡在樊多金面前,后一秒钟人全闪到门回去了”他不死心的指着她,收起扇子狼狈的想走,一把刀已经劈开了他面前的一张凳子   “我……我……”   “嘘,阜雨楼不喜欢给人威胁,知道吗?”   “知……知道   “扶你们少爷回去,他裤子湿了   两人对看半晌,反常的谁都没吭声   见他这般笑法,红豆脉搏突然也加快了,会不会……她兴起一丝丝希望的想着:他想对方才的事会表示些什么,或者……他并不像干爹说的,对她真没半点感觉……   可是对看了半天,仍没半点声音,梁红豆不禁气馁”她板着脸,知道自己这么说实在很小家子气,但这男人简直伤透了她的自尊”   “我乱讲?!”她错愕的回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她开始深呼吸,开始在掌心间凝聚挥拳的力量   “莲子羹?想起来了吧?”他仍然像个孩子似的,一脸期待的盯着她笑“讲和吧,算我怕了你,成不成?”   “哼,为了一碗粥,你倒是连面子也拉下了”打从出娘胎,她说话从没这么尖酸刻薄过   “气够了吧?”在她耳边回旋的声音,有着梁红豆从未听过的低沉温柔,不同于他平日的嬉皮笑脸,这其中还有些赔罪意味,梁红豆前一秒钟的火气全没了”   “干你屁事”她语气软了,却不忘挣扎,两脚朝后又踢又踹   “你说不嫁就不嫁,我可没忘那绣球可是我抢下的   老天!原来她的味道这么好闻,冯即安这下子还真有这么点后悔,过去的自己怎么会这么顽固   “不要碰我啦!”越生气,冒出的眼泪就越多想到下午、想到前些天、想到更早之前,红豆怎么想怎么委屈她又不是缺了胳臂断了腿,让他接个绣球有这么委屈吗?哪晓得冯即安回身一抱,又把她揽得紧紧,这回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亲他摇摇头,伸手拧了她的脸颊”   提到那件事,她又想起了自己多委屈,扬起手来要打他却又舍不得,梁红豆冷哼一声,突然寒下脸来”   “没什么吗?真的没什么吗?搞不好你心里最清楚“人家为你流这么多泪,卖个乖又怎么地?”   “好好好,”见她又要哭了,他投降的举起手“我是来帮张大人捉人的,花牡丹是张大人请来帮我的,你认为她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仍是满脸怀疑还有啊,那个何姑娘,你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她是不是?”她醋劲大发,就是咬定他出轨“如果我真的对牡丹有心,我如今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说到何姑娘,那天的情形琼玉姑娘也说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人被那些登徒子拉走?”   “那也得由我来救,要你多事   看到他一脸的无辜,梁红豆心软了   两人四目交缠,突然间,厨房外码头间幽幽水流,轻轻风吹,什么声音都不见了   “我……我只是气话,我宁愿当一辈子寡妇,也不嫁那种人”   说罢,他点头笑了,梁红豆眼前那些飘浮的云降了下来,凝成一朵最美丽的蝶花她闭上眼睛,任冯即安翩然地、温柔地将那蝶花映印在她唇上   “不管我在你面前表现得多浪荡不拘,不管我伤你几次心,不管我气你多少回,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是不是?”久久之后,他移开了她,手指仍那般温柔的、痒痒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冯即安揽她入怀,惊觉自己眼角竟湿了,他为自己的浪漫过头大笑出声“其实我早该知道,你的顽固跟我是天生一对   “你现在很忙,我先走了   “你笑什么?”她嘟嘴,不高兴的说   ☆        ☆        ☆   见到两人和好,大伙儿全松了一口气   “别说我没警告你”温喜绫不耐烦的说   “怎么有空来找我?”听到她的大嗓门,梁红豆探出头,笑吟吟的把她拉进厨房”温喜绫酸溜溜的说   梁红豆扭头一笑,温喜绫没好气的嘀咕着:“果然是嬉皮笑脸,难怪刘老爷会这么说,你跟那痞子横看竖看,还真是越看越像   转过头,梁红豆绽出个甜甜的笑靥,显然已经把温喜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够了够了,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一件事!”她跳到梁红豆面前,大吼道   “跟你没关系?难道还跟我有关系?他是你老头,又不是我老头!”   “好吧,我们出去谈,冯即安”梁红豆耸耸肩,突然将拌面的筷子朝后一扔,一旁剁肉的冯即安哼着歌,头也没抬,单手抄下那双筷子,放下刀,接手拌起面来   “干爹在哪儿?”梁红豆敲敲她的头况且,干爹,你知道即安的个性,他虽然有些不拘小节,但总不至于让我委屈再说,我又不一定会离开,你何必操这么多的心呢?”   “傻瓜蛋,你怎么会不离开”   “选个日子,摆桌请伙计们吃吃酒,热闹热闹,你们就订下来吧”她软软的开口,食指轻轻掐住他的鼻子”冯即安没吭声,随手又送进一颗李子   “江磊也看到了呢”   “这么慷慨   “你用这一招   “我会的食谱全教给你了呀,你煮我煮不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吃起来就欠这么一点火候!”他有些焦急喏,我休息去了”她呵呵笑着“如果你答应让我回百雀楼一趟,我就告诉你”   “如果你再去那种地方,我会在楼里养上五百只猫”   “你敢!”她猛然收笑,举拳捶打他,冯即安拔脚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刘文遥遥听着那只属于恋人间的笑语,不知怎的,也跟着咧嘴了”   “你以为我会喜欢月魂庄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吗?江宸涵?我也为他做了许多年,我们也算两不相欠了”   我抬头看看离开那孤独的青蓝色背影:“我给了他机会让他选择,是他选择了留下”   “就在这”   “那怎么办?”   我一笑:“不用担心江宸涵他马上就会离开,到时候宁城剩下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就要看秦归的了   呦,没发现烟破也会开玩笑啊,有潜力要好好挖掘一下”   我点点头,“云飘,那寻南那里可好?虽然咱们现在在吟国,但是为了不引起麻烦我还是不去了”   “是!”   “咱们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分割线————————————   “夜,整日呆在客栈也不好,咱们去街上逛逛吧,我都快闷得发霉了”说着从寻北手里接过面纱为我戴上”说着瞟了瞟身后跟着的烟破和寻北”二人无奈得可怜息息地看着我“说吧,想让我怎么补偿你们?”   “小姐,我们饿了   夜看着身后的这两人,“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跟着她,一会去跟你们会合”   “这……不太好吧   烟破寻北闻声赶来推门一看,就看到我和夜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更另人脸红的是我正跨坐在夜的身上“小姐,快从被子里出来啊”   我的声音闷闷的:“不要,我不出去”   “不要,你下去嘛!”我抓紧被子死也不出去要清淡点,她昨天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有似觉悟的站起身说:“我去准备水“夜,你会梳头发啊?”   “不会,试试   这时大堂又吵闹了起来   我一听刚想发火,他奶奶的把本小姐当什么人了,淫曲艳曲?哪里淫哪里艳了?坐在一旁的烟破寻北也是脸色铁青满脸的怒容”寻北被吓到似的赶忙去拿筷子死寂之后人群开始大乱,本是吃饭的人群尖叫着逃了出去”   “哦”还是找房子住吧,要不哪天我一时兴起再唱首所谓的“淫词艳曲”岂不是还有人要遭殃?   “烟破知道了,小姐姑爷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戏也不能出门了   “在发什么呆?”夜终于把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了我这里   “无聊啦,发发呆   我一看是一个穿少数民族服饰的人,一看他装扮就笑了出来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我正奇怪他为何要挡在我身前,却听他用灵力传话给我:“小姐莫要靠近,这女子全身上下都是毒,是个用毒高手”夜也察觉到这一点,把我拉至身后   那人见状想要躲避却也来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连他身后的人也不能幸免,顿时脸色发青,嘴角益出血来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我正享受着美味就听外面有人吵着闯上二楼,“店家,快给我们准备两间客房,我们有急用”   “这怎么能行?要不您换一家……”   那人怒道:“少废话,赶快叫他们滚”烟破说着就朝赵暮走去旁边那人却拦了下来不想夜却叫住了我   “唯燕,你去哪里?”   “我去街上逛逛,晚上见吧”   “那为什么主上会离开得那么突然?”   “因为……”杨夜笙转移了话题“你也不要怨她,我这么做的时候她没能力阻止我姑爷吗?   离开酒楼后我也没心思逛街了,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往郊外的庄子走,那时的思绪还在停留在杨夜笙和赵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   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站在街尾,看着前面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色人影低着头慢慢的走着,心里一阵心动,是她吗?是她吗?想着脚步加快来到她身边前行的脚步顿时停住,他眼直直地盯着前面,他就像没了生命的人偶,没有自己的行动力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里没有杀气没有灵气,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人抽走,就连呼吸都没有了“第二次,有人逼走我”   “我不知道父王和南宫叔叔间的事,我也曾一直追问父王这件事,可是都没有我相信的答案”   “回去?回哪去?”   “我们回叶城,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   “随便你,话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他的灵力突然散发了出来,狠狠的道:“不管怎样,这次决不放你走”   他眼中带着伤痛,“只要你跟我走,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一定是阳光太刺眼我才会哭再仔细一看屋子里没有夜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影,我找不到人   “我哭了,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让我哭嘛!夜,你回来啊他想跑过去,但刚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再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中,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有泪水砸在地上轻立在枝头,手中还握着玉萧”   江宸涵一楞,眼神随即黯然:“怎么可能?你也许不知道我今天……”   “我知道”   “夜,你也许看到了什么,但是那不是全部,她说她不要和我走,她说……你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你还不明白吗?因爱生恨,如果无爱如何生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不要太高兴,我把她让给你是有条件的   江宸涵被攻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后退,杨夜笙却步步紧逼   江宸涵躲过一击,“好,如尔所愿   这时,在城中的赵暮因觉事有蹊跷便派人背着自己来到了郊外,看到远处灵力碰撞所带来的反应焦急地催促着”   “公子,就算去了我们又能做什么呢?那两个都是我们无法左右的人   赵暮从下人背上下来,摇摇欲坠地来到杨夜笙身边”   江宸涵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走   “我没碰过她”   赵暮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王知道的是什么   “你站住别动”烟破厉喝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你碰小姐一跟汗毛!”说着已抱起了沈唯燕是夜让我来接她的”   烟破刚要问,却觉在怀里的人动了动,低头看去沈唯燕睁开了眼睛却眼神空洞的盯着江宸涵,冷冷说道:“你们打完了?他死了没有?”   “他没死,赵暮在照顾他   “你被这样,我知道夜的离开你很伤心,但这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我冷哼一声:“哼!烟破,带我走,带我去寻北那里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战机是需要把握的,你没错,起来吧   “烟破,战况如何?”我抿了一口茶”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着前方,五万?用他们来赔偿我的损失吧!   烟破虽然奇怪但还是照令去做,鼓声响起,军队立刻相互掩护着撤退”声音有温柔变得凶狠,强大的灵力散出,手中开始结印,一时间战场光芒大盛,刺的人睁不开眼,片刻后只听到无数人的惨叫声,由远到近,由小到大站在远处的烟破和寻南不自觉的用起灵力把自己包围在灵力圈了,那惨叫声震的他们的耳朵生疼我毫无反应地任他摆布”   我抽回手臂,“不要你管,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好”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没问题”听我这话围观的人不禁摇头,这姑娘真是不自量力,哎……简直是羊入虎口,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十几个精壮男子?那小姑娘虽然知道我会些功力但是……她担忧得看着我   那人一听倒是乐了,立刻伸手来拉我,只见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动了,脸色极其难看,狗腿子们也连忙过来抓我寻南你带齐灵下去梳洗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已经收拾妥当的齐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咚,咚“这样多漂亮,以后别再女拌男妆了,省得埋没了你这颗明珠”   “唯燕,沈唯燕”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   “是,小姐”   “是……是小姐   “你走慢一点,我没有功力,快……快跟不上了   齐灵一楞,委屈袭上心头,眼里不禁带上泪花:“你胡说!谁说是我接近唯燕姐姐的?是唯燕姐姐救了我把我带我回来的!”   烟破一见齐灵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响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犹犹豫豫地递了过去:“给,擦擦吧”   话说两人走到街上,路过一家小店,空气中散发诱人的的香气,传来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小二应着跑向后堂”   “看样子,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没人担心?”   “娘她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可怜我从出生就没见过娘亲快吃饭吧,你几天没吃饭了?”   齐灵抹掉眼泪又拿起筷子:“我三天没吃饭了,三天前我和下人走散了,我身上没钱   ……   亲们,这章长吧……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提亲   “小姐,查出齐灵的身份了还打听到什么?”   “听说在冢蛊门有一镇门之宝,正是因为有这样东西,仲蛊门才能研制出一代比一代厉害的蛊毒之术”   我点点头,“我想那个东西是有的,是金鏊就算金鏊不在她身上,她也定是经常见的”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不低啊我看可以他俩一个攻毒一个攻医,简直是天生一对   ——————————————分割线————————————————————   郊外的大山里”在这西南地区,虫蛇鼠蚁最不缺了”   说罢二人牵手走进了大山半响却没听到答话,声音不觉更高了些“小姐?”   我正躺在躺椅上发呆被烟破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姐,今天我发现齐灵她竟然百毒不侵,这个……”   我了然:“这个不奇怪,她爹是冢蛊门的门主,更是爱她如宝,给女儿这点保护不足为奇”   “小……小姐你要努力抓紧时间赢得她的心,时间不多了除非……”   “除非什么?”话还没说完烟破就问道   我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哼!不过一场骗局而已!   第二天我把齐灵叫到房里”   只见她突然站起来,“我……我不要回去   “人家……人家喜欢……喜欢烟破哥哥啦!”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二人低头不说话”   齐灵急了,“唯燕姐姐骗人,说了我说理由就不送我回去,现在又去通知我爹!”   烟破听到齐灵顶撞我,连忙拉了她一把”   我哈哈笑了出来,忍笑真的是很难受啊   “唯燕姐姐原来是在吓我啊”隐在黑暗中的烟破我看不到表情,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不安”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寻南不可能告诉他,他是从哪知道的?   “小姐,你一开始既然不知道五大灵器的存在也可能不知道金鏊的作用齐灵……齐灵她身在冢蛊门又百毒不侵,我就猜到她和金鏊有莫大的关联”说着就跪了下来我骂道:“云飘,你也反了吗!”   云飘放开我,跪了下去,“云飘不敢,云飘只是想替烟破求情,求小姐答应烟破,烟破他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一生难过”   烟破伏着的身子一僵,声音颤抖:“是,烟破明白,多谢小姐   “烟破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昨晚睡觉从床上摔下来磕的”我在一旁催道“小姐是在说我吗?”   隔了一段时间再见炎夕觉得他越发的妖娆”   “她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炎夕拿眼角瞟了瞟云飘,云飘会意的出去了可有一点咱俩得先说好,你得好好待她,她性子直,遇事你得让着她,别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否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好啦,我知道了”   我眉一跳:“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那还差不多!”说完走出房外“给你半柱香的时间,穿得整齐点,要出门了”   他惨叫:“半柱香?哪够?”   “噢,忘了告诉你,这次要走很远的路,我呢已经吃过早饭了,所以……”   “你虐待我啊!半柱香的时间还要我解决早饭?”   “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姐……姐姐想要见她,等她身子养好点,我接她来便是”   寻南她虽是姐姐也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听明白炎夕的话脸还是红了,“不用不用,她在那里我也放心,希望你好好待她”   我一点头飞向空中,炎夕紧随身后他又缠着我给他说烟破的事,我没办法又给他说了一遍”门主发话了,身后的众弟子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两人在那里互相让着,齐灵不干了,一把抓起烟破就往里走,边走还不忘给烟破介绍人”   “哪里,请坐”一旁的小弟子连忙送上茶水糕点   “虽说我不想逆她的意,但这到关我还是得把好,这毕竟关系到她的终身幸福至于烟破嘛,齐门主您不用担心,烟破他有名有份,他是我清暗宫水部执事(执事相当于部长噻”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那么……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齐门主请讲”   我刚想笑着点头,炎夕的一句话让我还没放下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齐门主点点头尴尬得说道:“你们主仆关系还挺融洽的”   “好   “小姐,你叫炎夕停下来吧   “你也坐吧处变不惊,灵活应对,没错对了,这个给你”说着我伸手从头上摘下水冱拿去”   烟破犹豫了片刻拿着水冱放进了怀里”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考验   第二天一早就被领到了后山,我还正纳闷这到后山做什么?该不会是有什么圣地或者和花遥一样的存在吧?想起花遥,倒有一段时间没见它了,它跑到哪里去了?   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宫殿,心里暴汗,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齐门主,这是……”   “这是我冢蛊门修炼的地方要做我齐虎的女婿将来这冢蛊门少不得要他接手,如果连这小小的毒物都处理不了,我这冢蛊门不就毁了?”   “齐门主所言甚是”   我点点头,“不要勉强,要是撑不住就出来,命保住才会有别的”   烟破点点头,他知道我暗示着什么   这时黑暗的空间里响起了齐门主的声音:“规则很简单,你只须在太阳落山之前从这里的另一个出口活着出来,我就承认你,把灵儿嫁给你当然你可以使用各种手段除了找人帮你”   “灵儿莫急,我会没事的,我还要活着出去娶你”   “恩   在密室里看着的齐灵不干了,“爹!你怎么拿还在研究的东西出来,万一……”   “灵儿!如果他过不了这关,你的安全谁来保护,你现在是百毒不侵可是将来若有其他的毒来害你,而你爹我又不在了,他又救不了你,难道我让你去陪你娘吗?!”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不要烟破哥哥死啊!   “放心,若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也不会死的,他家小姐肯定不会看着他就那么死去的你爹我也不想他死,此行就是想要证明他的实力”   齐灵也不好再说什么,又望向在和毒物拼命的烟破而他的手和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痕迹,原来他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把灵力厉化成了剑,锋利无比顿时只感觉腿一麻,心里一惊,毒以惊人的速度在身体里蔓延!烟破点了几个大穴以减缓毒素蔓延的速度,但效果微乎其微!腿便得麻痹没有知觉,然后慢慢传到另一条腿和胳臂烟破连忙一个掌风刮过,肃清一片毒物,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嘴咬来封口,在自己周围洒了开来   “恩?”   “怎么了爹?”   “毒蛤的毒性我最清楚了,烟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压制住,果然是有些本事的那些粉末也是有时效的   转过一个弯角,烟破惊讶的发现有一块空地没有一只毒物,怎么回事?管不了那么多了,烟破靠着墙坐了下来,吃下一粒药丸运功逼毒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看得齐灵为他捏了一把汗,可是等不了一刻烟破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我看看外面就要落下的夕阳,心里不禁为烟破担心,他还来得及出来吗?正在这时,身后的门被一股灵力击碎,我转身去看,烟破的身影出现在漫天的尘埃中,眼中也不觉一湿他现在神志已经完全丧失了吧,就靠着那一个信念支撑他闯过这关吗?!   我出现在他身旁,接住他慢慢倒地的身体炎夕尽职得守在门口记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我和烟破会一起完蛋!”   “知道啦,知道啦”   “你可以用水冱的我收好后带着烟破飞了出去   “小姐,烟破他没事了吗?”   “恩,只要休息一阵就可以了”炎夕从我手中接过烟破,看到原来黑紫的嘴唇恢复血色才放下心来炎夕一惊,连忙伸手扶住这都两天了,你和烟破没一个醒的,我该怎么办啊,我求求你了……”   “炎夕,你好吵啊,我很累,你再让我睡一会烟破的情况比炎夕说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什么?也就是说,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一年半以前?”   “是的,小姐”   “你能不能找到它在哪?”   “花遥大人应该是在离小姐不远的地方,既然小姐最近在这,花遥大人也应该在这附近吧!”   “好虽然有水冱给他续命,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还是快速的虚弱下去,不能吃东西,我只能用盐糖水给补充体液和能量,他两颊都凹了下去   “喵……”   “花遥,可找到你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得赶快看看烟破只好求救似的看向炎夕   “花遥大人说,能治   等了两个时辰后,花遥停了下来,然后趴进我怀里,疲惫得闭上眼睛,身体的温度却很高,不一会身上又出现像上次被我误伤时出现的那种光芒,这是花遥在自我恢复变了吗?变得连花遥也都陌生我,惧怕我!可是……可是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是杨夜笙?是江宸涵?还是……还是我自己?我低下眼睛,想阻止眼泪冲出眼眶,可是我没成功,它们还是慢慢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衫上,谁能告诉我答案只是那几个病号需要恢复点体力,我得给他们做点别的东西,尤其是我的宠物——就是那只猫,它除了我做的饭菜就只吃活的了”   齐灵一瞪身后那些厨子,可怜兮兮的说:“哪有?我也是想帮你的忙嘛从陶罐中把蜈蚣倒在竹篮里,快速的用水洗净(别问我怎么洗的,人家功力那么高肯定不用我为她操心),看着旁边已经热好的油锅,我拎起一只蜈蚣裹上蛋糊就扔了进去”我如法炮制出一盘炸蝎子,有胆小的已经跑开了我也皱皱眉我难道比毒蛇还可怕,跑那么快干什么?   清理好蛇肉,把它们放进熬得半熟的粥里许是闻到香味睁开了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   “恩,唯燕姐姐已经吃过了不过这齐虎还真是个老狐狸,按理说这么大的冢蛊门准备一场婚礼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竟让他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在我和齐灵的一起劝说加威胁下才准备妥当”   “那是当然告你一个省时省力的办法找到之后不要心急,回来告予我知你就可以回去享福了”突然瞳孔一缩,看到在萧尾的斑斑血迹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我一出现原本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人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刚说完就听到清晰的倒吸气的声音”   站在我面前的王锐最先回过伸来,也端起碗一口喝尽,其他人也喝了个精光”说着我又拍手,天空又亮了起来”   “哪里,烟破是我的手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丝线的一头正连在我手上”   “可是小姐……”   “还可是什么,快收起来   接下来齐灵被送到喜房,又是大摆宴席,烟破忙着一桌桌的敬酒,我则谎称不胜酒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新房中的烟破侧脸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子,脸上闪过怜惜和不忍,怜惜的是刚刚累坏她了,不忍得是他现在要去做一件让他伤心的事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本该熟睡的女子却睁开了明亮的眼睛”   后山黑黢黢的树林里一条黑影闪过,三个黑影也紧随其后,悄无声息”   “慢着”我身手拦着炎夕,“我不相信冢蛊门的禁地就这点伎俩”说话间,火炱突然散发出光芒浮在半空中“第二,这一切并不都是假的,我确实是想让烟破娶齐灵的,我也不愿伤害齐灵,第三,烟破他对齐灵是真的,他也是被逼无奈!”   “哼!现在你说的话我还能信吗?”   “随便你,我说这话原本也没想你会信!不过……金鏊你是交还是不交?”   “休想!你既然有水冱和火炱就知道灵器是认主的,你抢过去也是浪费工夫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金鏊给我,你仍是冢蛊门的门主,烟破仍是你的女婿会和齐灵好好的生活下去   他听了哈哈大笑“可笑,即使你有绝顶的功力,冢蛊门现在有那么多的高手就凭你们三个能杀得过来吗?”   我轻蔑得一笑:“又错了,不是三个,是四个!你忘了火炱了,想必你也知道火炱可是一次杀了五万人呢   齐虎大声喝道:“灵儿你到这来干什么!赶快回去   混乱中,齐灵往金鏊跑去,炎夕想要出招拦住,而烟破却知道齐灵并没有功力,情急之下只好对炎夕打出一掌,炎夕堪堪躲过,怒目看着烟破,烟破则说:“对不起,她……她没有功力,请你不要伤害她   ……   下章预告:我能不能得到金鏖呢?我要用什么方法从齐家拿到金鏖呢?请看下章:再成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成魔   我看向齐灵,“齐丫头……”   “你不要叫我!”齐灵哭喊道   “好我盯着齐灵:“还有最后一个数了,再数下去,就是这里了齐灵拼命得摇着头后退着,手里还是死死得抱着金鏊炎夕赶忙扶着他但是有骨气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张信,比如苏毅”   “少在那里假惺醒!”   “既然你执意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这一叫把烟破给叫醒了,他扑到我脚前,哭着求道:“小姐   炎夕皱着眉说:“小姐,够了!金鏊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明知道齐灵在烟破心里的位置,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   我大声道:“你懂什么?这就残忍了?我告诉你,最残忍得不是死别而是生离!”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事就是看好烟破,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炎夕没办法只好同情加无奈得看着烟破“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   我怒道:“你晕头了吗?”   “痛,我痛,她痛我……的心痛,她死了,我……我活不下去求求你!”   我放开齐灵而抓住烟破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没出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少了另外一个人而活不下去!地球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自转和公转,所以你给我好好得活下去!”我推开他,命令道:“水冱,给我看着他!不要让他捣乱也别让他伤害自己!”   水冱的光芒从烟破的怀里露出,瞬间在烟破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结界   我再把精力转移到齐灵身上“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他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少在那里装好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皱了皱眉,“如!尔!所!愿!”我的手从她的脖颈往下移,停在了胸腔处烟破则是一下摊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水冱的结界立刻化出点点亮光钻入烟破的身体,帮他护住心脉“早知道是一样的结果,何必要陪上你爹和冢蛊门所有人的性命呢!”   “小姐!”   我转身一看,是一身白衣的云飘站在甬道口烟破又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小姐,你太过分了!”   “过分!?真正过分的另有其人!”说完我便向外走去,我的身形隐如黑暗中   而处理好齐家父女二人后事的炎夕和云飘静静地站在我身后“什么事非得你现出原形?”   不远处的炎夕和云飘诧异得对视,这是小姐和灵器功力的境界吗?为什么离得很近也没有结界,为什么明明看到二人在交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你觉得你没错吗?”   我苦笑:“你这是在为齐家父女申辩呢还是为那些来道贺的人?哦不,亦或是为了烟破?”   他摇摇头:“谁都不为,为了你,就只有你而已等他醒来他不会记得齐灵不会记得冢蛊门”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变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走吧带上烟破,从此以后,我不是你们的小姐,你们也再是我的属下,我们是陌路了请你别赶我们走!”炎夕说道客栈?我怎么会在客栈?我昨晚哭累了好象迷迷糊糊得睡着了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   ……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苦笑,这些个百姓还真是百姓,什么都不懂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忽略了身后一个人也紧紧跟着自己啊……”夜还没喊出就被呼痛声代替”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我楞楞得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不要哭了”   待我看清一手打掉他的手:“为什么又是你!都是你,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不要说气话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我抽回手缩在袖子里他无奈得看着我,又拉过我的手:“我说还不行么灵器知道吧?我一惊,他有灵器?!“我有土埒,他的特点就是搜寻”他看着我怪异的表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最近才得到它,不然你以为以前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   我站起身挥开他的手:“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你又凭什么让我处在时时担心自己是否活在别人阴影下的境地!你又凭什么就为了这么一个机会就让爱我的人抛弃我!”   “这不是我的错我是想让你给我机会,可是夜他是主动退出的,我没有逼他”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缓缓关上门坐倒在桌旁,看到手边那一包包点心心里一阵阵酸楚“谢谢,我会努力爱你   “噢,那个呀!既然我答应给你机会当然就要说到做到,那么战事当然要停了   “好,吃早饭吧”说着把梳子放了下来”   “什么事就说吧”   “那天予怎么办?战乱过后不就需要你去整顿恢复吗?”   “那个国家我不在乎,我跟你说过我不屑于那个位置,我不在的时间端木不是处理得很好吗,所以……”   “你别跟我说你要把王位传给他!”   “怎么,你反对吗?”   我放下碗筷,“我应该为你的大公无私感到高兴吗?在我眼里,你这是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有分身术!如果在你和社稷选择其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得选择你!”   我叹口气,“你就那么自信我会爱上你吗?还是你已经确定你爱上我了?”   “我确定!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当初你会冒险用灵魂救赎唤醒我?如果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你和夜成亲当晚会把他当成我?而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等你自愿住进翔凤殿!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我会不顾端木的阻拦偷跑出来找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为什么承认南宫晓晴她已经不存在!”   我听了这话,唯有心痛”   “真的吗?快走吧”   “姑娘说笑了,这是真的红玉”   摊主一脸的不屑,“您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我把银票塞回钱袋扔回给他,“走啦”   “这有什么?要是不会砍价那不是要当冤大头啊”   “唯燕,这个东西你还是别碰了”   “没事,你没听说过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呢,我就玩一会儿就一会儿我立即明白这摊主出老千,就这点计量你还出来混,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赢了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使诈啊!”   “要说使诈我看你才是呢”说着抓起他藏在桌下的手,众人一看原来那摊主手里竟拿着一块小磁石“可是呢,你算漏了一点,就是你的那块磁石没我的大!”说着我把从淆谷拣的磁石拿了出来”被这摊主黑了的人万分感激得拿回自己的钱,而我面前还有不少   江宸涵一把把我护在身后,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这位小姐也是个行家,敢不敢去和我大哥赌一把?”   江宸涵未答话,我就说道:“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闹赌坊   “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江宸涵拉我一把:“真的要去吗?我看那些人都不是善类,你的身体没问题吗?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吃不消了”   我一笑:“当然要去了,他们这些人不知害了多少人呢,今天不教训一下他们不是太可惜了吗?我是没功力可不是有你在嘛   “听说,你很厉害?”   我打量说话之人,原来是一个典型的黑道大哥,胡子拉嚓,凶神恶刹!“您真是抬举我”   “色子”   众人来到大桌旁,一旁的小弟准备好用具退在一边   “怎么个比法?”   “看谁摇出的数大如何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   “这……罢了,就依你   “我先开”说完我又趴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两句话,江宸涵一笑点点头   众人同情地看着我们   “这回你来,不能找人替   几个回合后,桌上的银票累得好高,我却不满道:“涵啊,你出门怎么不多带些银票,都没有了“你去开方煎药吧,等煎好后送来,我走不开”   “你这是要软禁我啊!”   他一听我的口气立马软了下来   “你藏了牌?难道你知道他会比牌九?”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过去的时候从别的桌子上顺的”我看着江宸涵惊讶的表情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   “你不用哄我”   “当然要哄得你开心了,快来把药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烫,凉了就不好喝了我这个人就有一点好处就是会体谅别人最后那人终于放弃,而是用一个大麾罩住了我我还郁闷,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醒醒唯燕,醒醒……”我被江宸涵温柔得唤醒”他笑笑,示意我向下看去”   我看他说得这么确定不禁伸手拨开罩在身上的大麾,顿时一片绿色抢进眼里,我睁大眼睛惊艳得看着,梦中仙境,绝对不是夸张!白云蓝天,绿山青水,花草茂盛但是在这里,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出什么意外“我就知道你心软,那些人啊教训教训就是了,还有我又不是因为他们才晕倒的,你也无须迁怒他人啊”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正要说话他又说道:“到了他抱着我挥动他红色的翅膀朝那里飞去,片刻便落在屋前   我从他怀里跳下来,看着这间由竹子搭成的绿色屋子,整个屋子都散发着竹子的清香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小竹屋却是内有乾坤”语气中满是宠溺   我推开右边第一间的门,发现是一间浴室,所用物品一应俱全,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得推开另一间的房门顿时楞在那里,果然是厨房,不过那厨房里一堆的食材他是怎么办到的?   “满意吗?”他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问道   “江宸涵,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啊,我自己做的,我可是花了不短的时间呢”   “不是这个不过,那家酒楼更倒霉吧,一个酒楼突然厨房里什么东西都没了,不知道会做何猜想”   “休息?现在什么时辰了就休息?”   “该做午饭了啊反应过来,我扔下书就跑向厨房,一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猫?猫有这么强的灵力吗?”   “它是圣物啦!”   “圣物?说到底就是妖怪嘛!”花遥听到这话本来很乖的它用力得挥舞着爪子要爪江宸涵,而后者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花遥折腾,“它还挺有脾气“花遥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心吃”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这期间,我忙着在柜子里找我需要的材料,既然是从酒楼拿回来的东西我要的东西应该是有的吧萝卜泡菜、干烧对虾、蜜汁翅、韭黄牛肉片、杂菇小炒,最后是爽口的苦瓜羹“你怎么还会……”   “这个有什么难的?在我家我可是掌勺师傅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杂乱一章   我收拾着狼藉的杯盘,无奈得看着倒在椅子上的江宸涵和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的花遥:“涵,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非和一只猫叫劲?”   “你看看它刚刚那个样子哪里像只猫了?它和我抢你做的饭菜啊,我才不便宜了它!”他瞪着眼睛盯着花遥恶狠狠得说”   他走到我身后,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的饭菜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你的笑只有我能看,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有些担心得看着他,他一个王会做这些事吗?不管了,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要赶快置办好”   他脸一暗:“你就这么在意他吗?为了他的一件东西你要跟我翻脸   下午本不困的我被江宸涵逼着睡午觉,等我醒来已是冷汗涔涔看衣服都湿了,赶快换了衣服出来,我去把粥从火上拿出来“这个我知道是银耳莲子粥,可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的药啊”   江宸涵一脸笑容,“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当然要喝点药来补补,不然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喝了吧,一点都不苦   我发怔得看着他,楞楞拿起药碗,端放在嘴边,一闻到这味道就想吐怎么能喝得下去,看一看旁边皱着眉的江宸涵,强忍着喝下一口,还等没咽下胃一阵收缩,我立马一手掩口站起身跑向屋外”   我直起腰擦擦嘴角“没关系和你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明明能喝的我抬眼看他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好了,知道你闷了很长时间了,下午好好休息,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我高兴得点头,继续窝在贵妃椅上休息外加逗花遥   “你干什么?”   “说了不带它去”   “恩   “呵……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把注意力从湖面收回回头看他,“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一脸被打败的表情”   “好”说着抓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江宸涵顺着我眼光一看竟笑了出来   “呵呵……不是,不是不好听,是鸟儿都睡觉了,没睡的只有豺狼了,它们也好奇唱歌的人是谁所以过来看看就差一点了,我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借者水的浮力就把他揽在怀里,然后双腿踩水迅速向水面浮去把他平放在竹筏上,松开他的衣服,拉过一旁的大麾披在他身上,也顾不上给自己加件衣服,我用湿淋淋的手拍着他的脸,“醒醒,醒醒,涵!”可是他却没半点反应我惊得一下坐在地上,向后退着我坐起来睁开眼,却发现一个白色的小东西护在我身前   “对不起,涵,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我以后不会在惹祸了,你……原谅……我……”话未说完我就倒在了地上心里苦笑,这个身体怎会如此不堪,只是着凉而已就要昏睡两天,就算是身体羸弱可也不会这么严重,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正撑起身子准备起床时,房门吱得一声被推了开来比起我,倒是你比较严重,可把我吓坏了“你怎么进来了?你走错了,你的房间在隔壁我的妈呀这里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你说这是花遥弄得?”   “没错,他为了找结界的薄弱点就把这间屋子给拆了听他的意思怎么显得我很不大气!我气呼呼得跟进房间“睡好了?”   我一惊,看到睡在旁边的他这才想起他还睡在旁边,抬头看向他,这时早晨的阳光正好照到他的脸侧,正张脸正散发着光芒,恍若神子,温润如熙,我不禁看呆了   趁着他去山外的小镇买些东西补给厨房,我坐在房中的梳妆镜前,松开领口,露出肩部,转过身,艰难得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肩部,仔细观察着有什么不同,我感觉到这几天江宸涵的反常和这个有关思量间指间扫到一本书,《民间记事》?像是小说,拿来瞧瞧这是江宸涵拎着满手东西回来了,放下东西走过来,“出什么事了?”说着弯腰去拣那本书   “王……王!我可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拿着棋子的手一抖,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中打断了格局我将手收回,端起棋盘,“涵,正午了,我去准备午餐,你和苏将军好好说说话臣这个样子真是有碍观瞻,可事态紧急,惊吓圣驾也是迫不得已”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找朕定是大事南方各国虽然在我的命令下停战,可是我这个指挥权也是赫连栩给的,如今我和他们出现了分歧,我的命令自然就不会再起效力”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我和江宸涵坐好后,一旁的苏毅却不坐”   他这时,才反应过我的存在,我就是那个害得他大败的女子”   “可是叶城那边……”   “朕知道,朕自有打算   一旁吃饭的苏毅看着眼前的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一边逗弄着怀里的猫,和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一家人”   “不,我也去平安镇!”   “不可以,那里太危险,如果你有功力我也许会答应,可是现在你身体还很虚弱灵力也没有恢复,你根本没有自保能力,我不答应”   我点头答应:“恩”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留下了记号要他们六人(寻北还是让她留在了望江楼)迅速赶往平安镇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会赫连栩   我坐在院中喝着茶,清新的茶味将一路的疲劳一扫而光看来这些人的战斗力也不低,江宸涵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   “住手!”我喊道”   “那是这样,属下明白了”回完我的话他手一挥,那些护卫分开两列站在身侧您这一个月到底去哪里了?害得我们好找,现在见您一切安好我们也稍稍放心了对了,你们兵权被夺,暗夜们怎么样了现在……”   “没关系,说吧”   安顿好他们,我回到屋里午睡他……”   “他没事醒来后就依小姐所言他关于齐灵的所有记忆都丧失了那夜以后我醒来就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可用”   刚出门就见他们五人都站在门前”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所以你们乖乖得在这里休息,我晚饭前就会回来,我不说了要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嘛   云飘落在大帐外,士兵门一看是原来的将领也没做太多的阻拦,毕竟云飘对他们这些士兵还是不错的”说着禁自坐在椅子上你再想想,暗夜现在可不是归你管辖,他们要是站在天予一方,你还有多少胜算,江宸涵可是回来了   秦归一惊快步走出帐外,片刻黑着脸回来,向赫连栩说道:“主上,士兵突然全身痛痒不止”   “有多少人?”   “一万”   “明知故问”   显然最后一句让他动摇了”说完便径直离去,不去理会身后那一直追随我消失的视线”   “恩,时间刚刚好,我说会在晚饭时间回来,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嘛,炎夕叫人上菜,我饿死了我不悦得向外看去“你要是饿了就坐下来一起吃饭,要不你就出去”   听了我的话,云飘他们没什么反应,那些护卫硬是把自己的倒吸气声压在嗓子里,她敢训斥王!   江宸涵拿起筷子也不管是什么菜就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不见……”话音未落   “哈哈……王和谁赌气呢,连我也不见了我哪里是一个人出去的,云飘和寻南可陪在我身边的”他斩钉截铁的说   “你还发现了什么?”说着为我夹了点菜放进我碗里   “恩?”我把脸从饭碗里抬起来其实他的那些部队我不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本就是我调教出来的不用惊讶也不要问我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他的军队大多是骑兵,骑兵就是骑马作战的部队”   两人脑袋都坏了!   “你不去陪她吗?”她是那天上的月亮,美丽绽放光芒却永远难触摸而你何其幸也,能陪在她身边,而我只能仰望   “再笑,就把你踢下去而平安镇外的两军之间没有丝毫退让,而江宸涵则忙得团团转,据说天不大亮被某人踢下床后就去工作,到现在都巳时了还没吃过早餐,而他的那个脾气他说不吃谁还敢再说一句   我挽起袖子盘起头发,问了厨房的位置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云飘寻南他们都让他们做事去了那些怎么也赶不走的护卫整齐得守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厨房是什么机密要地呢”说着就接过了食盒,我也不推辞,虽然不重,可是要我拿得不稳万一洒了我不冤死   “这……好吧   我这才发觉已到了大厅里,江宸涵坐在高案前怒视着我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扔出去喂狗!”他这个人自从回来后一直不停的吃味,连这种醋也要吃,都不像个堂堂君王,活托托一个要不着糖吃的小孩子”   “不是什么好东西,饿了就快吃吧,先把粥喝了,我可熬了半个多时辰”   “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你好好休息,这么热的天还往厨房钻我不是听说你还没吃早餐,以后要按时吃饭,这样才不会涝下胃病”   “夜,他去军营了,他要时时盯着赫连栩,抓住一切机会打击赫连栩至于他那铁浮屠嘛,他吃了这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等,后天来犯时就解决了他我这就叫人准备”   “你的头发是因为我吗?”   他瞟了瞟他身后随风飘扬的银白色头发“不全是,那是因为我受伤后,因祸得福功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头发是那个时候变的”   “谢……谢谢”   “这些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每个人都是按着这个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在执行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好好收藏”说着就把玉石放进了我手里,转身下了城楼,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更何况还有那战无不胜的铁浮屠”   “战无不胜?呵呵……今天我就叫他有来无回,以后再也不敢用铁浮屠“这回赫连栩可是被气得不轻,看这架势,他这回是发了狠心要攻下平安城”一位大臣报告道”还是已一惯的风格消失不见而那全副武装的人马盔甲几十斤重,这一倒下去一时半刻的可起不来铁浮屠就这么不堪一击?!   “影疏!影疏……”我快抓狂了,为什么我总是叫不动他呢?   “唯燕,其实我想告诉你,你所叫的影疏就在你身后”   “是,小姐”   “涵,你看!”我手指着赫连栩所在的地方,“赫连栩气得脸色都发绿了,真好玩”   我回身笑笑,“不错,功力有长进写完折叠起来,取来一支箭扎在箭头上,递给涵,“擒贼先擒王”云飘一瞟帐中已没空缺的椅子就盯着正中央赫连栩坐的那张铺了厚厚皮毛的椅子我刚坐后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寻南轻声道:“小姐,茶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你这个叛徒!中途放弃我们还未追究,如今你居然站在天予一边,该死!”   “放肆!”只听一句轻呵,啪得一个耳光声就响了起来   旁边的耀王拉住那人“吟王,你稍安勿躁,咱们眼下动不得也动不了她,且听听她怎么说“哼!”   “杨晨,哦不是沈唯燕,你还是告了我一个假名”   “罢罢罢,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去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你的解释   “难道不是吗?你们现在还分不清熟胜熟败吗?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们再前进一步,而我拖延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天予大军北归,你们是天予的对手吗?我不是吓唬你们,江宸涵的手段比我可不是只狠过一点点自尊不是靠武力赢来的,而是百姓给予的,醒悟吧,像我一样醒悟吧   “你们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   我点头说道:“好等我摘下面纱,众人除去已看过的赫连栩和耀王全都楞在当地,吟王居然还站了起来”   回到院子里,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我刚小心翼翼得推开房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你都发现啦”   “又去赫连栩那里了?”   “是啊”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实就是我去劝他们放弃”   “你想得太天真了,涵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平起平坐今天我的一篇说辞显然起了作用,他们一定会放弃,所谓时间要考虑只是为了面子问题罢了,明天就去找涵说吧,多拖一天就多些人死”江宸涵一手拨开侍卫,急切的问身后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的话叫人来告我一声就好了”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代表他来和你谈和的他只要两个条件他扶住心口,为什么会疼,为什么……   我神情有些低落得回到后院,云飘迎上来,“小姐!小姐……”   “说吧,什么事?”   “赫连栩传来话,说答应你提的意见”   “其实小姐你并非灵力全失试着运起灵力,果然体内有灵力在缓慢游走,只是只要我想要提起更多的灵力,各穴位处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痛苦还有……替我照顾好他”   “那我们走了”我顿下脚步:“烟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原谅我   还未进帐就听得帐内一阵大喊:“我都说不能相信那个丫头了,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等死了,江宸涵的大军已经在叫阵了,随时都有可能打来!”   “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领兵和江宸涵硬碰硬啊!”   “你怎么来了?”这时倒是赫连栩安静得问我,对我没有半点的埋怨”又是几杯酒下肚   一直安静的云王说话了:“今儿,这一对主仆怎么都怪怪的?”   对我没好感的吟王也说道:“对啊!要说前几天我还能从她身上看出点灭冢蛊门的气势,今天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弄得我好糊涂啊!本来我还在怪她灭了冢蛊门,现在……现在我是想怨也怨不起来了她这是在辞行的”   “你今天什么都不干做,在你死之前都要跟在她身边,她要有什么闪失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先送她回我帐中暂时休息   “说,你们小姐去哪了?”江宸涵不顾形象得站在院子里咆哮   江宸涵不能拿他们出气,就只能是那些侍卫门倒霉了”   这回烟破又沉默了,气得江宸涵干瞪眼!   炎夕看不过去了,说道:“与其问我们,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你是说……她去了赫连栩那里这样,六人胶着在一起   江宸涵被拖在中间,打了一阵没半点结果,又气又急大喊道:“你们这样会害死她的!”   五人面面相觑,寻南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下令攻打叛军,格杀勿论!那些人不认得唯燕,他在赫连栩军中,万一万一……她这是要逼我接受议和!”   五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让开,紧跟着江宸涵直奔城外的战场   ————————我是让你猜猜会发生什么的分割线——————————————   云飘和秦归走出帐外的同时,我睁开了眼睛,轻声下地,来到书案前,提笔写字你怎样看呢?是天予胜还是主上赢?”   “天予不会胜赫连栩也不会赢”无论谁胜他们都会失去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坐在红撵里的端木冉儿看着那四人不停得斩杀天予士兵终于沉不住气了,手往撵座上一拍,身体便飞空而起,直奔着赫连栩而去果然羽翔术能灵活使用了   “是你!真的是你!”心里却说,好险,险些又上了她的当”   “如果你现在投降的话,你身后的那些士兵还都能活命”红撵中的端木冉儿催促道到这一步了才不管它什么乱计划,看着那个女人就讨厌,不如我帮你除了她还没从手上放下的弓箭又搭了起来,毫不犹豫得射了出来再看目标正是向我飞来的端木冉儿!不能让端木冉儿死,王后一死就算江宸涵答应放过他们,天予也不会答应的!   可怜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端木冉儿却并未发现死亡正降临在她头上,她却散出灵力向我使出致命一击   “那样的话,我只会更早得死去而已就算再忙也要按时吃饭求你!”赫连栩呆呆得看着我手上却抓紧了那副弓呵呵……不要难过,好好过以后的生活,好好帮我照顾涵   “王!杨哥哥!你们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还为她哭!她只是一个叛军,我杀了她你们应该高兴啊!”一旁从地上爬起来的端木冉儿恨恨的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好?   听了这话的江宸涵终于爆发了:“滚!你给我滚!我告诉你端木冉儿,她要是死了,你就去给她陪葬!”   端木冉儿吓得一下跌倒在地,夜站起身来,手上散发着灵力,平静的说;“唯燕,是她害你的吧,好,我给你报仇”说着就向端木冉儿走去   我一惊,他疯了吗?我还以为他的平静能令我安心,最起码在江宸涵失去理智的时候阻止他,没想到他比江宸涵更疯狂!我费力得抬手抓住他的衣衫下摆:“不要!是我要救她的,不要怪任何人   “小姐!”   你们不要哭,其实,我并不是你们的小姐,你们的小姐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我只是代替她接受了你们这么的照顾,真的谢谢你们云飘的怀抱很安心,就像我第一次在他怀里的感觉一样,安心   “臣等恭迎王回朝   端木恒琼挥手百官这才敢站直身体马车孤独得驶进王宫,缓缓停在祥凤殿殿前   “唯燕,这回你一定是愿意住祥凤殿的,我每天都陪你赏花好不好   走进大堂,大堂中摆着一樽水晶棺椁,千年寒冰打造   一番劝说无效下,还是把杨夜笙请了来”   “唯燕,你睡够了吗?我都由着你睡了好久了你起来,我带你回去,你种的花一定都开了,养的鱼也一定都长大了,我们的棋还没下完……”   他说了许多的话,可睡着的那个人没半点反应只是静静得躺在那里   “我想吃糖醋鱼、密汁鸡翅……”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做给你吃”   炎夕惊道:“你想起来了?!”   烟破仍是跪在棺前:“知道了他扑在水晶棺上,“不能盖,你们不能把她关在里面,你们不能把她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不能!!”   “王……王?”寻北看着这个消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不,她以为死了就可以离开我了吗?她休想!你们走开,不要碰唯燕……”   “王,羽王、吟王、耀王、云王求见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都是他们害死唯燕的,要不是我答应唯燕不伤害他们,我一定一掌杀了他们!”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她死而复生呢?”赫连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难得木枨肯认同唯燕”   “土埒?土埒在我这里”   “好好,我现在就做”说着江宸涵已催动起土埒,此时的他才不管这是不是赫连栩的计谋   “等等,我先要问问,如果要救她,成功的话你将失去土埒,土埒将会认唯燕为主”   “据我所知,灵器是不会让不是它主人的人碰的,更不会让他人控制的”江宸涵点头   “结印,顺序是……咒文……”   只见五人一点头,动作一致得开始结印念动咒文,土埒悬在江宸涵头顶,木枨悬在赫连栩头顶,云王、耀王、吟王头顶分别悬着水冱、火炱、金鳌眼看五颗灵器就要合为一体,灵器相生相克要将他们融合在一起所用的灵力不是一般的多,但四王的灵力就要用光,果然灵器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如果不把他们震开自己,这最后一下恐怕连他们也难逃厄运,有我们四个就够了江宸涵挣脱了杨夜笙灵力的牵制,这一下强行切断,使得他和杨夜笙都受了伤,他顾不得,趴在水晶棺上,伸出颤抖的手扶上那张他爱的脸,有温度,有呼吸……太好了,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再也不会了   我这是在哪里?我偏头去看,见到的是一张憔悴,嘴角带血的面孔,明明那么狼狈却笑得那么开心   从屋外冲进来的一大堆人本是一脸欣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终于傻在当地可是在这之前,先让烟破给你把把脉”   江宸涵立马松开手,但眼睛直直得盯着我   “王,你叫我   看着端木恒琼手上运起灵力覆在我手腕上心里紧张得砰砰跳”   端木点点头:“她说有事也没有,说没有也有   江宸涵涵冷冷的说出四个字:“她失忆了   烟破摇摇头:“经脉尽断,内脏受损,只能勉强帮他们续命几日,怕是救不了了”王轩招进几个护卫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好”   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以为单是说赫连栩救唯燕一事,细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们关于她失忆的东西要一字不提!剥夺一个人的记忆真的不残忍吗?   “都去休息吧,唯燕这里有我端木给夜看看,他受了伤   江宸涵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安静、沉稳却带着点点防备”   “你不是失忆了嘛!其实不久之前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什么?”   “不会有那一天,到我死的那天我的心里只会有你,我的心全都交给你保管可能相遇,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策马红尘,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窝,狂奔天涯,叹英雄岁与月多寂寞,风风雨雨,是你的泪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萤,灯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儿闪闪烁烁,你无所抛躲,这才知道,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他还没唱完我就惊坐起”谁让这首歌是我认定的老公歌,只有老公唱给我听,在这个世界里,会的就只有我一个,他会就说明肯定是我教的   他专注得看着我,头慢慢低了下来,双唇轻轻碰触,分开,随即又吻上来如果说第一下只是蜻蜓点水,那么后一下就如大海般深沉,吻中带着强烈的感情,宠溺、包容、珍惜甚至是担心、惊恐   我一惊手一把推开他低下头去,脸却烧红了起来她从小跟着朕,这次委屈她了”接着就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朝远走一个走回来”我仍是点头”笑话,我可没那个让人免费观看的癖好”   我点点头,拐过弯走进一旁的小间,小心什么,洗个澡会有什么事,小题大作况且江宸涵就在这个宫殿里,我就不信了有人敢在他的地盘公然害我那叛乱四王及其家眷如何处置?”   江宸涵顿了顿:“四王就不用费心思了,他们活不久了你忙着却要我在这闲坐着,那我岂不是很无聊真佩服他,到现在还能端坐在那里看那些废话一样的奏折   我听得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而怀里的人则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做白日梦”   “是”大臣们很聪明的视而不见”   端木的脸一僵,低身答道:“是,王”   江宸涵拉起一旁人的手:“刚才很无聊吧,走,带你到花园里逛逛”说着就拉着我朝门外走   “啊!我为什么要失忆啊!”我有些懊恼得说,“你们两个回去吧,好好照顾好寻北,就不用过来了,我这里有水杉   江宸涵心情大好的看着这主仆说闹,这样的生活多好啊,神啊,就让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吧”   明知道他是哄我,我还是高兴,他有心就好了,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他的子民也不肯“好啦,逗你的”   江宸涵松了口气,心里却是沉了下去,端木冉儿的事一定要赶快解决!   日子就在这种无聊中度过,只是那之后他直接把祥凤殿的偏殿当做了朝堂,所有的文件奏折都搬了过来,大臣们也在这里奏请,我说了半天他全当没听见,我也只好随他去了,谁都知道女子不能干政的,只是他在处理朝政的时候我不再坐在他身边而是让他在旁边架了座屏风,我在后面可以看书写字做其他的事而不必呆坐在那里犯困”   “关于冉儿吗?那天我好象听到他有提到冉儿”   “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是端木的同母妹,端木又那么疼她,你说句话不就没事了,放出来吧,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被你也关了不少日子了,想必她也得到教训了,不要闹得你和端木和仇人似的,你们不是好朋友么,包容一下朋友的妹妹有什么关系”   却听他一阵叹息:“你什么时候都对别人那么好,怎么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呢?咱们不说这件事了好不好可是冷宫不是应该在后宫范围之内的西北角落吗?那么这里只有是监狱了!端木去监狱干什么?这监狱里关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让宰相亲自来探望?   转了个弯,果然一个黑洞洞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两个强壮的大汉手拿重型武器(此重型武器非彼重型武器)守在门口老鼠游入水中,游到那被绑人的身前,就去咬那人   “吱吱……嘶嘶……”细小的声音又传来   “王,你没事吧,您脸色有些难看   天牢里   我干呕了几下,又爬起来向前走去,我是真的很想知道端木去看什么人回声让我一时分不清声音的主人是谁,不过有着莫名的熟悉我躲在远处听着”   端木的声音:“再忍耐一下,我在想办法了,你也知道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事情一旦和她有关系王就会失去理智的,我求了王几回,可还没开口就被王堵了回来   到处焦灼着寻找沈唯燕的江宸涵突然心一痛,不得不停下急速行进的脚步,面露痛楚   “王,您没事吧   “吓死我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到声音我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眼泪不自觉冲出眼眶:“你骗我!你骗我!”   “唯燕,我没有骗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江宸涵重新把我拥入怀中”我跌跌撞撞得往牢外走,“影疏、梦残,带我回清暗宫去”   影疏、梦残出现在我身前,“是,小姐”   “没有,我没有离开你!”   “那里面是什么!那天牢深处被你关起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告诉我!告诉我!”   江宸涵看着我越说越气,胸膛起伏,他自己也感到心脏的痛楚,不禁着急:“唯燕,不要生气,不要激动,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江宸涵不顾脸颊上的痛楚,闪身拦住杨夜笙,“不可以!你不可以带她走,她是我的!”   “她是你的?她谁都不属于,她有自由选择是谁陪在她身边   “没有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盯着头上的承尘发呆”还不停手中的画笔”   “知道我闷还把我关在这”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官仓遵照王的意思都储了粮食”   “那就好办,开仓放粮,安抚饥民,减税甚至是免税,好让百姓得已喘息   “姑娘说得没错”意思是你们王这么看着我,我还能去哪?“看到河周围那些画叉的地方了吗?”   “是的”的确在河的两侧有一些叉形记号“我解释一下,所谓分洪就是把堤坝打开一个缺口让一个地区成为泛洪区,以减轻其他地段堤坝的压力,说白了就是牺牲小几快地区来保全整个淮水沿岸淮水沿岸应该有人烟稀少又荒芜的地方吧,如果有人的话官府出钱把他们安置在其他村镇就好了”   “假名吗?也是,她一个人在外面是应该用个假名”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处置冉儿   趁着那女子睡着了大臣们终于说出了王后的事,谁都知道在这女子面前提起王后是个大忌,甚至连宰相都被骂了!   “王,王后的事该如何处置?”果不其然一提起王后王就一脸阴鸷,看得人心生寒意”   大臣们听得心惊胆颤,杀鸡给猴看,杀得是鸡,吓得是猴!   “可是……还是请王三思,况且这借口……”   “我主意已定,这借口多的是“唯燕,为什么不让我杀她,是她害得你几乎死去”我顿了顿,仿佛我将要说的话有多沉重,“况且,这场婚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原因而再次伤害到她”   “你说什么呢,爷府上就我一个女眷,何来欺负一说其实……其实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她连忙否认:“不不,不是爷叫我来的,是我在家中看爷整日愁眉不展才想要求你,和爷没关系你要怪罪就怪罪我吧,不要怪爷   柳彦在水杉的搀扶下起来重新坐在我身边,我拿起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孕妇最忌讳情绪起伏了,好好养身体,生个健康的小宝宝,对了,等你生了我要当他干娘,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叫涵关冉儿一辈子”   “好好,一定认你做干娘   “有我陪着你,还觉得闷吗?”   我一惊,看着身后的江宸涵:“你从什么地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别想蒙混过关,快点去下昭!”说完小小地踹了他一脚”   我找了个温暖的角落窝起来,“恩……”   没想到我这一睡就睡到了汜时,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来到偏殿,那些大臣们的唠叨也接近了尾声把王轩叫进隔间里   王轩点头,“下了,王把姑娘说得关于淮水的治理方法的诏书已经给了宰执了”   这回我说不出话了,因为惊讶也因为感动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居然为了我娶了老婆却从来……心里的感动到最后只汇成了八个字:“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江宸涵一楞,眉头一皱,“你个狐狸精,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有问题”说着做势向我扑来端木冉儿,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我是狂汗分割线——————————————   端木恒琼站在天牢前,自从上次的天牢事件后王就不准任何人探望端木冉儿,端木接人也只好站在牢前等   久不见阳光的端木冉儿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许久才适应过来,缓缓拾阶而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西凉国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给他盛好粥”   “我是发现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   “让他们在叶城的驿站住,我不会把不稳定因素放在身边”前半句话是对着王轩说的,这后半句却是看着我说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   “真是太过分了……”水杉给我送茶过来,经过窗前,她和别人的对话传了进来”   “王忍着了,什么都不说西凉人还送来了一位据说很漂亮的公主,说要和王联姻”   “是事后我想想都汗,那么淑女的莲花步我是怎么走出来的(声明一下,本人绝对不是看不起环卫工人!)”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说有人给你送美女,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和她暗送秋波,然后好帮你把她收进后宫”“我冤枉,我绝对没有正眼看过她,我不要我不由得佩服,这工夫得练多少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啊   “是吗?没想到本王子这么受美人欢迎”   听到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来,这分明是在骂三王子呢!   “如此这般,小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晚幽,不得无礼”   我被这一句话惊醒,丫的,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公然挑逗我老公!天予的大臣用很微妙的眼神看我,我只好很大度得笑笑,笑了之后才想起来我戴着面纱他们跟本就看不到晚幽公主行礼道:“听闻天予王身边这位姑娘舞技了得,不知姑娘肯不肯赏脸?”今晚江宸涵的举动明显说明了我的受宠程度,她要想嫁进来当然要拿我开刀了   “这个……唯燕她身体不好,我看就免……”   我打断他的话,“晚幽公主如此邀请,怎么好拒绝呢?请诸位稍侯“啪!啪!”我拍了两下手不知为何,自从唯燕死而复生后,只要她一难受自己必会有感觉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扶起我,而一股暖流从他手上流入体内掌声响起,却见那晚幽公主跺跺脚恨恨回到座位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   西凉三王子看着那抹红色身影靠在天予王怀里慢慢睡去,天予王扶好她手指一曲一个结界便在她身边形成”   “是,姑娘我皱眉,这个味道真的是不怎么样喝下一口就挥手推开我眯眯眼,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我是不是又闯祸,给你添麻烦了?”   他温柔一笑:“没有”   江宸涵的笑容敛去,“什么事?”   “宰相大人传话说西凉使者进宫了”   “是快去吧,省得让西凉又找什么茬”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这不就解决了?呵呵……哎呦,头疼死我了,水杉我再睡一会啊”穿戴好,坐在饭厅里准备吃饭,我不禁摇头,我这个米虫生活也太美好了,睡起来吃,吃了养着,养完了再睡……“水杉啊,你说我这生活有什么意思啊,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看着水杉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忍痛,我真怒了,抬头瞪着她:“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里马上住手   “不走!”   “你不要管,回屋里上药去”说罢,人影一闪,影疏已来到晚幽身前,“啪”伸手就是响亮的一个耳光!   晚幽哪甘示弱,“狗奴才你敢打我!”说着就挥着软鞭抽向影疏影疏伸手轻松接住软鞭,手一用力,软鞭在二人手里绷直晚幽倒在地上   被吓坏的晚幽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   “天予王,想必这定是一场误会”   “朕不管她是不是西凉的公主,她怎么娇纵,但在天予的王宫里她就算不守其他规矩,唯一不可犯的就是不可以去招惹唯燕!朕对你们客气,但是不要太过分   “小姐”二人转身对着晚幽,“影疏(梦残)失礼了”我劝道,不过心里可是疼得很,那根软鞭可不是普通东西啊,水炮不烂,火烧不断,刀砍不断,没有一定灵力休想将他扯断的好东西啊,影疏你好舍得啊!   晚幽伸手小心翼翼去拿,拿到却不见影疏松手,看向影疏,吓了一跳,劈手夺过就转身带着人走了   “唯燕,你再吃点嘛,你看你又瘦了!”说着就给我夹菜”   “涵……”   “什么事?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在宫里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觉得很尴尬”   他叹一口气,把我抱在他腿上,我则趴在他肩上,“我不会娶她的,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的心还在你那呢,你拿出来看看它哪一个地方没有你的标记?”   “我知道,可是你是天予的王,你的婚姻不可能由着你的心意来,这些天予的大臣们有提起这件事吧?你的后宫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而我没有正大光明的身份,晚幽她是西凉王最宠爱的公主,娶了她……我……”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在用力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吗?你就这么想离我远远的吗?”他抓着我的肩膀问道”   深深的一口叹息,“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还有明天唯燕去端木府上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若有半点差池……”   “是”   然后是轻轻的开门声,来人坐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人,拿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仔细慢慢得擦拭”   “不去见王了吗?”   我睁着红肿的眼睛,“不用了,走吧”说着率先走了出去”这才起身,身后的老老小小才起身,柳彦在旁边丫头的搀扶下艰难起身”而且还是大晚上”嘴里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是给你讲了江宸涵一定会诛我九族”原来已经到了客厅“这位是家父端木凛,家母……舍第……”端木一一为我介绍这丫头不简单,连这等事都会想的到,这断不是王告诉他的   寒暄过后,端木又将一堆女眷介绍给我,除了柳彦是我认识的,其他的什么弟弟的老婆之类的我一个也没记住   终于端木肯放过我了,让柳彦带我去房间休息”   “好,你没病,这只是补品,给你补身体的,这回肯喝了吧”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补品旁边水杉想来阻止去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动   “不要!我不要!影疏,梦残!快来救我!”我大喊   “快把端木给我赶出去,我不要喝那些东西!”   “可是小姐,那宰相配的药真的对你身体好,虽然难喝你就喝了吧”   “是啊,小姐,水杉给你准备了蜜饯,要是苦的话多吃几个蜜饯就不苦了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端木拿出随身的针包,手指一捻就是两跟银针,顺势就扎在我的穴位上”   “放心,从我第二次下针起就没失过手第三,你身体有什么变化都要告诉我,包括月例“你还要让我喝啊?”   “不是给你喝的,是柳儿的”王轩的离开使得祥凤殿更加冷清寂静”   “王”   “这件事暂且不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的至于你和她之间的感应,应该是和土埒有关系,土埒曾认你为主现在在她体内,她的痛楚你能感到也并不奇怪总之她也许不会长命百岁,但绝不会早年死去”   “真的?!”现在的江宸涵就像个得到糖吃的孩子”   “端木不用安慰我了,我想娶的是她,之所以想要一个孩子,只是想让她和我之间多这么一个牵拌,这样我好把她牢牢捆在身边,让她再也不能离我而去你放心   不知不觉已在宰相府住了两个月了,而柳彦的产期也将近”我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就那么说了出来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知觉告诉我,我想这是个男孩”   柳彦由侍女扶着往回走   “少夫人!”身后的侍女家丁们焦急得大喊,但想要伸手去拉已是来不及我心下一惊,糟了!不由大喊:“快去找接生婆,你家少夫人要生了,还有医者也要找来”消失在我面前   “水杉,快带我回去,冷死了我跨上柳彦的床来到里侧,双膝所触之初只觉一阵濡湿,低头一看,都是血”   片刻姜片送到,我掰开柳彦的嘴让她含着见姜片,她一口气总算是顺了过来扎一根,没反应,两根,没反应我的手也越来越抖,直到五根手指都扎入了银针柳彦都没醒来,我没办法了,这可怎么办,这锥心之痛都无法唤回她的神智,还能有什么办法?   “啪啪”两声脆响,众人看去原来是我照着脸就给了柳彦两耳光“你要是不想带着你孩子一起去死就给我醒过来!”   “恩……”痛苦地呻吟声传来,柳彦醒了过来   “少夫人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在产房里   我一惊,她可不能扔下刚出生的儿子啊!“柳儿,醒醒啊!”   “姑娘别急,少夫人是累极睡过去了我一楞,刚出生的孩子就能睁眼笑了,“啊!”惊是惊却没敢把孩子扔出去”   江宸涵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姑娘真是福气,小少爷竟然不哭不闹,还对您笑呢”旁边的奶娘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救的不仅是你儿子还是我干儿子呢!快起来,抱抱你儿子我笑:“放松点,要放在臂弯里,这要孩子才能感觉舒服”   “好,就叫端木绵远”   我有点心疼,两个月,难怪他会瘦了这么多   “那你吃饭怎么办?”   “放心,我总不会把自己饿死”他摸着我的头“有没有想我?”   “没有”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   “姑娘,早饭还没吃呢”我笑着说”   我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影疏,把绵远递给奶娘,“辛苦你了,他吃完了?”自那日起我就给他准备午饭然后叫影疏送去”   “你怎么想?”躺在床上的柳彦问我王他爱你至深,你不会以为他让你到宰相府来住只是单纯得为了陪我?”   “难道不是这样吗?他还有什么打算?这事恐怕端木也插了一脚吧”说罢闪身而去   “姑娘,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送去厨房吧,我就过去   我从食盒中拿出准备好的饭菜一只沾了水的手抚上他的脸,魅惑的声音却响在耳畔:“涵,我有事想跟你说,我很累,你抱我好不好?”   理智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但是,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的拥住不着片缕的人   我抬手轻用力压下他,未等他开口说话,唇便压上他的,他一时错楞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   “涵,冷,我们回屋里去”江宸涵抱着我纵身跃出,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裹在我身上,然后报着我来到房间,一脚把门关上我答应过……”   “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愿意给你……”   他看着我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迷茫,我赶忙拉他下来,“你在犹豫什么?如果你不爱我的话,我也不勉强……”   “不,我爱你你休想离开我!”他一字一字的说,越说越大声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江宸涵看着在床角哭泣的人慢慢倦极而睡去,眼看身子失去平衡就要倒下额头撞上床柱,江宸涵他好想动,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可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动了动手指接着又扶起衣衫不整的江宸涵,把他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随即身影一转借着皎洁的月光画出一个银白色的弧度,蓝色的灵力注入江宸涵的体内   “会”   “哈哈……果然是你的风格”   “可是我做不到心里想着她但去抱另外一个女人片刻后江宸涵嘴中多了一颗小药丸”说罢,吻上那还有些红肿的唇,无碍美丽平添妩媚   “我想要自由,待在宫里我不愿意!”   “自由?我曾经给过,可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差点失去你!为了不让那种锥心之痛再次蹂躏我,所以我说过我要折断你的羽翼,甚至……拔光你身上所有的羽毛!”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该怎么回应他的爱,他爱到不惜伤害我”   “是,王“姑娘,您别哭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王轩,去下令今天早朝提前,我要在一刻钟看到他们出现在勤政殿   “不……不用,我这就去   “臣等参见王……”   “免了”   大臣们为了不当炮灰一个个都装哑巴”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娶晚幽?和约上有这条吗?”   “天予王,我朝嫁出晚幽是为了和约能更好的落实”   此话一出,除了宰相还是一副死人脸,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镇静和迷惑   “恭贺王大婚!”说话的是大将军苏毅”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可偏偏我不想去反抗这命运我并没心思去思量那些百姓们在做什么”   “进去看看“姑娘请坐”   “不碍,这店也是我用来会见故人的,现在不是正好遇到一位故人吗?”   “故人?我们算得上是故人吗?我们也就见过两面而已”   晚煜的脸色稍有缓和,“唯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算了,她也当真是无心,并不是你的错”要我相信他是端木凛失散的女儿真是天方夜谈说了也没用,涵即使真有心端了他们的老窝可也是没有证据的,而且与西凉的和约刚签过,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姑娘说得有理”   “恩,那个晚幽公主那么刁蛮,她的哥哥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的这个想法好象错了,在你们男人眼中只希望拥有一个依靠他的女人,所以我放弃挣扎了,我随着你们的想法走,只是希望我日后不会后悔”   “你不用瞒我,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怀孕吧?”自从我“醒”来后身体虚弱,月例基本就没来过,这种事没有人比女人更了解男人在这个问题上永远都是口是心非的”   “可怕的女人!那你现在为什么答应了?”   “还要谢你夸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失忆前你对我的印象很差?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了?”   想从我这套话?“你是我妹妹,自然是有些事的,端木唯燕我怔怔的站在那看她们忙   通过体检这关,然后是裁缝绣女由水杉量过尺寸后交给师傅,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一群下人端来了一大堆布料要我选颜色”   无奈啊,我走过那一堆布料”   我伸手扶住她,“麽麽年纪大了,不用行此大礼   我一进门,却被柳儿一把拉住,神色紧张“你小声点啊,你现在不是沈唯燕了,是端木唯燕,是爷的妹妹、绵远的姑姑!”   “没关系啦,在府中难道还有人会害我吗?”   “府中是没人害你,但是隔墙有耳啊   “要不是我亲自生下他,我还当真怀疑他是你亲生的呢”   “哪有”   “你是在怪我吗?”戏噱宠溺的口吻   我抬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   “起来吧,这是在宰相府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什么时候绵远成了你的借口了?”   他笑着来到我身边,绵远这个没多大基本还没意识的孩子竟然对着他抓了抓手,涵伸手接过绵远抱在怀里,绵远露出没长牙的牙床笑着“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   我不禁翻白眼,这俩好象是合伙起来欺负我一支箭从窗户外射了进来,从我头旁穿过扎在不远处的地上,带起的风甚至吹起了几丝头发   几乎是立刻,我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拿给我吧”或许她能解答我的一些问题”   “晚幽公主在二楼?”   “是……是的”“小姐   “好啊!我洗耳恭听”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既然是我自己的记忆我当然要知道,无论它是好是坏   “怎么样?真相的滋味不错吧,你的甜蜜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上的你知道吗?”   我被晚幽气得气血翻腾,胸中的暖流也逐渐不支,血气汹涌,另一道股暖流从另一侧输入身体   “你其实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我才是最该死的人,该死的人!“啊!”我大叫一声振开了身边给我输灵力的人   “多谢晚幽公主帮我恢复记忆!”此话说得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不由得吓住了晚幽另外,燕子要多谢亲们的推荐!!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婚前奏   “主上赵暮的脸色不太好,这让杨夜笙不由得皱起了眉”说着将一张黄色的纸双手捧给他的主上   这急诏令可是只有遇到大事才会用的,就连四王叛乱的时候也不曾动用,如今却……“朝中出事了吗?这急诏令王可从来没有用过   赵暮点头转身拿着水盆走了进来”没错,杨夜笙和赵暮正在西凉的都城里打探消息   “王,有什么事吗?”王轩在外面小心得道   江宸涵不理会他,只是盯着我   “他怎么了?哼,你放心,他死不了,只不过把身上一半的元气过度给了沈唯燕身上”端木丝毫没有把江宸涵的身份放在心上   杨夜笙闻言一惊,“什么?!你把你一半的元气给了唯燕是怎么回事?”   “他让我把一种蛊毒改了以后当做了一种媒介,以他的血为药引,时日一到,蛊毒种成,每当蛊毒宿主遇到危险时,他的元气就会自动过度到宿主身上,两人的生命连成一体,不过不同的是,先死的一定是他,而沈唯燕就是那个宿主!”   “端木你别说了“冷香丸又要浪费了”端木说道”   坐在上位的江宸涵并不言语,杨夜笙却说:“你明知这不可能”   水杉奇怪为什么我在听到那些话以后还会乖乖去试礼服但也只好惶恐得答道:“是我站在镜前,端详着华美的礼服,只是脸上不尽然是笑容   “姑娘该高兴些才是,姑娘的笑容再配上这礼服一定是天下最美的人   “师傅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半点嫌弃之意影疏,我好象听你说,你们有为我准备一套礼服吧?”   “是的,小姐”   “等等,你是说云飘他们都来了?”   “是的”水杉说着拿过一个托盘揭掉盖在上面的红布,屋里顿时金光熠熠他虽然不解但一定会照我说的去做”   “为什么?”   “因为心情好啊,心情一好就会多吃的”   “水杉也是为姑娘和王高兴   我放下碗筷,看了看门口,“再等等吧”   水杉和众麽麽不解也只能由着我”   影疏看着端坐的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他这才出了门去   “姑娘真是太美了,姑娘一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我笑笑,站起身,立刻有人为我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礼服很华美,很像唐朝的样式,但比唐朝更暴露,双肩全都暴露在外,更让我诈舌的是,衣服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证明女子贞洁的那朵花,这是要天下人证明王后的身份”   “姑娘,不能少,您代表的是天予王后,少了会有损国体”我点头,水杉小心把一个纯金打造上面镶了宝石的精致小锁放在衣里“这是平安果,您一定要拿在手中千万不能掉了”   ……   燕子来更新了,啦啦……都谢亲的支持!!!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只要你   在一大帮人的搀扶下我来到宰相府装饰得火红艳丽的大厅里,端木凛和他的夫人坐在上坐,端木恒琼带着柳儿坐在下侧   端木凛接过茶杯又想伸手去扶,却克制住自己想起了自己此时的身份我抬头看去”端木凛笑着道一边的人急了,这哥哥和妹妹这么对视好象不合礼数吧“不要浪费了,这可是某人的心血花轿所经之处百姓纷纷下跪,但仍抬头观看议论着   我却拦下麽麽:“麽麽,这个花瓶一会还能给我吗?”   “姑娘要做什么?”   我笑笑,“不做什么,我看这个花瓶这么奢华,我拿了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麽麽一听脸都黑了,白了我一眼,扔下一句:“好好坐着”   我刚吩咐好影疏,宫门吱一声开了个小缝是王轩”说罢,翻身上马,带着队伍走向深宫   按照规矩,此时我应该跪听诏书,所以我也打算下跪,却听江宸涵说道:“你站着”   我在台下把这一切看得清楚,怎会不知道他的用心   江宸涵看到我的反应高兴得大笑起来:“哈哈……”   百官好奇得偷偷抬起头,正好看到江宸涵趴在我耳边,又见我的样子,听到那笑声,都不约而同的对视,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能把一个狂厉的王收服得像个普通男人,以后绝对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忽听得本来大笑的人一声厉喝“这个玩笑开不得,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百官看到台上他们的王被气得不轻眯眼,看轻她头上所戴之物是自己挑给唯燕的,而唯燕头上戴的却是另一套,顿时明白过来   好,你就是想硬塞给我女人是吧?那好,我成全你!“宣诏,端木唯燕贬为宸妃赐居祥凤殿,没有我的容许不许出殿门一步,任何人不得探视!封西凉国晚幽公主为后赐居荣福殿”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哗然,不知所措的眼神徘徊在我、江宸涵和晚幽之间”说罢,松手离开   ……   亲们觉得这章怎么样啊?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释然   一路上我是接受着众人的“膜拜”回到祥凤殿,我也不去理会就算我去理会又怎么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没有后悔的理由我可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吧   熟门熟路的回到布置得火红精美的新房,站在门前,看着熟悉的一切,只觉得好笑”   娘娘?汗……这个称呼真不怎么样”   “这是没错啦不如你叫我唯燕?”摇头”还摇?“好吧,叫主子总行了吧?”好家伙终于点头了   “既然主子让水杉叫您主子,您就是不赶水杉走了”   “奴婢佩服主子奴婢从小跟着王,知道您是真对王好”   “谢主子,水杉给您准备饭菜去,您一定饿了”   我点头,这都过了未时了,是有点饿了   “朕不是让你看好她吗?她搞的这么一套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朕?”   “臣确实有看紧她,她确实没有离开宰相府”   “你支持她给我找女人?你都没有理智了吗?”   “王,夜做的没错,错的是你!”   “端木!你早知道的对不对?”   “是,臣想到了”   江宸涵看着一坐一跪的人,气得发抖:“滚出去!在朕没后悔放你们走之前滚!”   “是!”两人答着退出了书房”   “那么如今你非给我们两个插进个第三者“咕咕……”   “你没吃东西?”   我红着脸低头:“谁让你把宴席都倒了喂狗,我哪有吃?”其实水杉怎么可能让我饿着,只不过我又饿了,呵呵”   “是,王”我知道他是用了膳席才有空过来,不过怕他大多是喝酒了,酒味我闻着那么浓,“喝了很多酒吧,吃点饭菜,空腹喝酒很伤胃的你让端木一年没收入,饿着他到没关系要是饿着绵远怎么办?不行不行,最多罚……罚一个月的俸禄”他附在我耳边“你就不关心我怎么罚你吗?”   我一楞:“你要怎么罚我?我身体不好你看……”   他笑:“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至于具体怎么样嘛,等一会儿再告诉你   他突然笑了,眼中所包含的情素被温柔所代替,杯子也放到了一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章 示威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刚站起身从水中出来,想到衣架上去取衣物,这时却听到开门的声音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等回过神,我已被他放在床上,我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被他吻得晕七八糟,突然口中一阵凉腥拉回我的神志抬眼看去,他手中还握着那个放着用他的血做的药引的杯子我口中含着他的血   我僵持在那不肯咽下,他睁开眼,抬手点了我身上的一个穴道顿时我的口腔不再听我指挥,一松,鲜红的液体顺着滑下了咽喉”说罢也不等我做出反应,他又用吻堵了我的嘴   “这里,永远有我意外的东西,我的爱”吻最后停留在我胸前那个五彩的圆形印记,那是五大灵器在我体内的标记,“这里,永远会完美,我的爱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我被眼前狰狞的伤口吓呆了   他吻去我的泪水,我却微微抖了起来最后焦头烂额的王轩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最倒霉了!   “王,王?”王轩最后没办法只能跑到祥凤殿外来催,还要冒着危险这要怎么办?无奈江宸涵笑着举起自己腾出来的右手,手中有一把灵力幻化成的刀人家汉帝是为了男宠不惜落下个断袖之僻的美名,不过我还不想让涵留下个断发之僻的典故”   他穿好衣服又过来帮我掖好被子,在我额头留下一吻:“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回到荣福宫的江宸涵面无表情得由王轩给自己换上新的王服   江宸涵虚手一指,床上的人一坐而起“你去了祥凤殿!”不是质问的语气”   晚煜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这是真的吗?我走的时候父王明明还是很健康的你大可不必过于担心,朕相信西凉王一定会有惊无险的“多谢天予王那么晚煜明日就告辞了”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嘴角不禁意露出一个笑容,赶忙回神敛去”   “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规矩”   “那好,你去抓一只母鸡来,让它代替我进行那些该死的规矩吧,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我打了个激灵坐起来,“什么?王后来了?”   “是啊”水杉说着递过新的衣杉,我拿过就往身上套走到进处,我照着规矩给她下跪行礼:“见过王后”   她不说话我也不抬头,不过跪在地上膝盖很痛的,等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说:“起来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   我皱眉,她这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有句俗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水杉是我近身的人   “王后,奴婢不是……”我阻止水杉说下去,因为我知道无论水杉说什么晚幽都有一大堆理由来叫她难看,最后我都逃不了一点干系,对于这种找茬行为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顺着她走我想也是,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这后位是你的,我不和你争,我没事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找你麻烦,但也请你没事也别来找我的茬”   正要起身的晚幽一听似糟五雷哄顶,他这是在给自己下禁足令你应该知道你进宫前已经有个王后了,她是唯燕的妹妹,朕可以找个理由废了她,现在朕一样可以找个理由废了你让你和她去冷宫做伴“言归正传,我不是想运灵力练武,只是做一些小运动活动活动身体,不会耗费很多体力更不会引动我体内的金针   我无奈挣扎,索性由他去了,只不过他倒停了下来,静静把我抱在怀中   “知道你累了,睡会吧”   我挑眉:“那他人呢?”   “王不顾我们劝阻,独自一人去了厨房那你别忘了一会儿吃饭啊”   厨子们看着出去的二人就郁闷了,本以为被派来给一个关禁闭的妃子当厨子是最倒霉的事了,不过现在看来好象也不是那样,这位娘娘似乎和王的关系不一般,恩,是很不一般!   饭菜很快就被传上了桌子,看着这一桌花花绿绿的饭菜我就犯愁,这叫我怎么吃的完啊,可是吃不完也要吃啊“云飘,出来吧”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   我点头,接过水杉递上的筷子继续吃饭:“我知道了   他小心掀开被子躺下,却发现我并未睡着我睁着眼发呆,他就在一旁陪我”那人说着转过身来只是我……”   “你爱上他所以背弃你对我的诺言为什么非要你杀我我杀你,就此罢手不是更好?我看到过你们的过去,你若不是太过纠结于此,你俩也不可能天人相隔,各自伤魂”说着抱着我给我擦去满头的冷汗穿上我特制的衣服在祥凤殿的小园子里做运动,其实所谓特制的衣服就是我照现代瑜珈的衣服做的,而运动也就是瑜珈的一些基本动作和跆拳道的动作跆拳道我是练过的,动作虽然没那么有力道却也做得规范有样,而瑜珈只是从书或电视上瞎学的,做的奇奇怪怪的”两人异口同声道古人的思想啊……   “王……”王轩急急忙忙跑进勤政殿,而正在上朝的江宸涵皱眉抬头   “什么事?”   被江宸涵这么一问,王轩似乎冷静下来,站在那里支吾道:“这个……请容臣近身”我迎上他,却发现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你今天劈木头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刚跟进门的王轩被我一瞪顿时吓得不赶动弹,他倒是告密告得快”   “是”   江宸涵沉思了半晌终于点头:“好吧“涵……”   江宸涵则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这个魔女一定没好事   “主子小心”   水杉一刻不停得帮我梳洗却说道:“可是主子,没有王的允许后妃是不可以出宫的“水杉,帮我收拾行礼“你……你……”   “我什么?我说不让你私自出宫,可是我陪着你就不同了”   “切!不要拿我当幌子,跟着我还不是想盯着我”   晚煜只好作罢,他打不过江宸涵也不想打”   我在背后不住得做鬼脸,这是什么话啊,西凉王在天予鬼鬼祟祟地,天予倒显得有点理亏“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能告诉我曲名吗?”   我笑笑,“《兰陵舞曲》“这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找一套男装,哦对还有鞋”说完那掌柜一脸不明所以”   等我在水杉的帮助下换好男装出来,已换成了男子发式只梳一个髻头,剩余的头发都披散在耳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交给掌柜也是我没看到,否则我一定打那个掌柜,让他不客气他还真不客气,真是漫天要价!   “走吧”江宸涵眼里只有先出门的人影,马上紧随而出”   “好”   上得二楼点好了菜,因为是在外面所以水杉和王轩不落坐站在一旁你想想你要是喝醉了还怎么玩呢?而且我绝对有办法让你从此再出不得宫门”不叫男人喝酒就像不让人喝水一样,这点我是彻底明白了管他了,先解了谗再说”   “不要,我吃完糖葫芦再吃饭,快还给我”   一听到此话我就楞住了,看向江宸涵,他却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给我夹菜”   “谁说不是而且听说今天也解了宸妃的禁这一切我早以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可是有一件事我却是听到了心里   “还是我来抱吧,他现在正流口水呢”   我双手举起绵面,逗他玩,“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疼他呢”   我点头:“冉儿她现在何处?”   “爷把她安排在郊外的一处庄园里我唤进奶妈吩咐把绵远抱出去才安抚她说:“没必要这么吃惊”   我轻拍她:“我不难过正因为知道他只爱我一个所以我可以做到!”可以做到的吧!   柳彦却是说不出话,眼泪流了出来”说完车里陷入了沉寂   “主子,王走远了   衣杉轻响,他脱掉外衣   “回来了?”   他却以为吵醒我了:“把你吵醒了?我看以后要是晚了我还是在书房睡吧,免得吵到你再说了,你还有一个去处呢,那里等……”   他已躺好,一把捂着我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却不想听,而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要说你不说我可以当作她不存在,你说会让我觉得内疚我曾说过,让我面对一个我不爱的女人生活我会很痛苦何况是同塌而眠,我做不到“见过王后”   “宸妃好兴致啊,在这里吟起诗来了”   我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时从一旁的小路小跑来一位内侍,停在跟前”她迈出步子却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宸妃就继续欣赏美景吧,我就不在这儿刹风景了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真的!我一定会准时回来!”   他只是沉着脸不说话”   “要好好休息”   “恩”我勾勾手指,江宸涵凑到窗前,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我一定会回来……”   话未说完,他却伸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压上我的,堵住了我的话语   “我走了”   “好“小姐,你看这家店怎么样?”   水杉掀开门帘,我探头看到店家的门面   我点头迈步而进”   “六个?”我满共就看到四个人啊?“姑娘是要招待客人吗?”   “不是,我们自己吃总算是吃了顿有味的饭你就先和烟破去找住处   水杉一把拦着我:“小姐,王……主子吩咐过您不能多吃糖葫芦,说吃那个对您的身体不好我笑笑,走过街去,弯腰伸手扶起他,替他拍拍身上沾上的灰尘,用手帕擦擦他满脸污垢的小脸我笑,抓起他的手,把糖葫芦放在他手中,他也用劲抓住”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一真喧闹我回头看去原来是一群小孩子围着那个男孩想抢他手中的糖葫芦“能忍则忍,不能忍则不忍   “小姐!”水杉冲我摇头   我从水杉那里拿了些钱放进他手里:“拿去买点吃的吧   我停下叹口气,麻烦就麻烦吧!我伸出一只手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碗盘,特别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了?而他还在吃”   他点点头”   他点点头,犹犹豫豫地抓起筷子继续吃,不过动作明显比起刚才僵硬了很多”他点头应道   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新衣服的洛瞳站在我面前,我又不由得大发感慨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这孩子长大后必定又是一个祸害天下女子的妖精   我轻手轻脚得走到他跟前,想要伸手抱他去床上好让他多睡一会,谁知刚碰触到他的身体,我吓了一跳   我在一旁翻白眼,我这哪有做主子的威严啊,纯粹是被你们吃定了!   快速梳洗好的我来到床前,看着洛瞳发紫发抖的嘴唇,惨白得脸色,不由得更加担心”   听到烟破的话我放心了不少”说着行礼走出房间我轻拍着,紧撰着的小手慢慢舒展了开来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不是吗?   三天足够小瞳的病好起来,我们也继续出发“小瞳,你要记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不要让别人的行为情绪影响到你,你也有喜怒哀乐的!”   “小瞳不在乎自己,小瞳在乎的只有小姐一个人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不太好   “今天不赶路了,搭帐篷在这住了   我直接怒目而视:“不回!你回去就告诉他,时间还没到我就不回去!”   “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   “站住!”   “是!”没走两步的王轩又被我叫了回来”   “是,小姐为什么出来了却又那么想快一点回去?   刚睡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不是虫鸣也不是鸟叫,象是笛子发出的但又透着那么点诡异”   “可是,那样的话,小姐岂不是会很危险,而且清暗宫也会暴露的!”水杉反对道   “不怎么办,明天就和往常一样,不要让他发觉有什么异常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也该是回家看看了   “娘?对了,当初你和我说过因为意见不和才离家出走的娘?她还打你?”   “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再说了娘教训女儿天经地义,更何况只是打了我两下”   “我看这两下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有些红肿!”   “好啦,我没事还有你直接进清暗宫而不触动外面的机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寻北告诉你破解之法涵传信给我让我从西凉国回来,可怜我一刻未歇就被他赶来找你你慢慢吃,吃好了再去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办等她一出门,夜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她俏无声息得被我们拖进一旁的树林里”   “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我娘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打得恨得,你认为她会怜惜一个丫头?”   韶光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我正想趁机多加几句,这解药也就弄到手了,可是夜又快速点了韶光的穴,抱着我躲了起来   “夜,你干什么,马上就要成功了!”   “嘘~有人来了她跑不了,我点的穴天下没几个人解得开”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   “娘”夜依旧行了礼   “误会?难道清暗宫的护卫的眼睛都误会了吗?昨夜你们搂搂抱抱的,难道只是幻影?”   “娘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夜只是好朋友”   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奇得问道:“夜,你刚才给我的这个真的是鬼面疮吗?真的那么恐怖吗?”   他一笑,拿过那个瓷瓶拔下软塞就倒在嘴里   “啊?我还真以为有这种毒药呢刚进城我就拉了水杉、小瞳和夜下了马车,叫云飘等人先回望江楼,自己却去逛街了   “是的,情况很危险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自己的身体,为涵想想   我跪在地上,俯在床边哭:“寻北,你醒醒啊,你没听见你的孩子在哭吗?他是在找娘啊,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娘吗?对不起,当初我就救得了柳彦,现在却救不了你,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一句戏言,竟让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寻北!   “炎夕,你抱抱孩子哄哄他,你看他哭得嗓子都哑了   炎夕低头面无表情得看着孩子,冷冷说了句:“不要!”   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能不要,这是你的孩子是寻北用命换来的,你再说一句不要!”   “我不要!要不是他,寻北她也不会死!是他害死了寻北!”   “好,你不要是吧?那索性杀了他替寻北报仇好了一旁的寻南扑哧一声得笑了出来“你们耍我?”   “对啊!谁让你一来连门都不进就去玩了!不好好的吓吓你怎么行?”炎夕逗着他儿子不时得说   夜晚我正想睡却听得敲门声”   “我知道,可是小瞳是无辜的,我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我也伸手抱着他”   “我也是这不才刚合上眼一会就得去服侍小姐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小姐,你昨晚偷吃核桃了,眼睛肿得那么大?”炎夕不怕死的问   拿着筷子的手僵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在那尴尬得笑着   我叹口气坐下说道:“吃饭!”   好好的一顿早饭被弄得乌烟瘴气!   早餐的不欢而散后,小瞳被烟破带出去玩,而我则待在望江楼陪涵   “涵,你突然来这里,朝里没事吗?”   “没关系,王轩应该有通知端木,有端木不用担心,何况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恩,看我这人多好啊不许说不!”   我看着他也只好妥协:“好吧,那再等两天,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好?”   “那个小孩?”   “你又知道?!”   “夜告诉我的“为了你的安全,我想还是让夜把他处理掉吧   “妈呀,小瞳也太厉害了,就那么盯了我一夜,真够渗人的!”我心有余悸地说”我阻止道:“西凉王知道我发现了那里,如果我毁了那里,这笔债一定算在天予头上,这会给涵招来麻烦的”   “小姐,你就是顾虑太多眼一眯,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端木,辛苦你了还不为了有些人做错了事   江宸涵却看不也不看,冷道:“王后不在荣福殿侍佛,来这干什么?”   晚幽楞了一下,本以为那件事以后,他会对自己有所转变,却不料变得更加冰冷”   江宸涵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看着,头也不抬晚幽挂着泪珠抚着半边脸颊看着在王座上坐着未从移动过半分的江宸涵”   “是!”二人应道消失了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曲斋那边有情况?”   “是”   “伤亡如何?”   “只跑回来两个”   我皱眉:“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小姐,这是什么?”小瞳拿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问道   “这个啊叫做风筝,拿着线牵着它,可以把它放到天空中飞”小瞳拉着我的下摆   我正要答应却见水杉接过了线轴说道:“小姐身体不好不能跑,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恩   跑了一阵,风筝也放过了,小瞳满头大汗得坐到我身边,我拿帕子给他擦汗”   “你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到底为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半晌他才说道:“小姐,是不是不再疼小瞳了?要把小瞳给别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小姐总是和小瞳玩,可是自从到了这儿小姐每天都抱着弟弟不和小瞳玩你也说了他是你弟弟,哥哥要让着弟弟不是吗?小瞳连这个醋也要和弟弟吃吗?小瞳会一直跟着我的,直到你长大成家”   他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欣喜:“小姐不会送走小瞳?”   “当然了,我已经说服王了,他也答应小瞳跟我进宫走路有点声不行啊?”   “小姐,我是飞来的”   我抚着额角,没功力还真是一个问题”本以为回望江楼耳根可以清净一会儿可没想到刚一回望江楼就接着被寻北和寻南唠叨   我是被他们说得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终于我缴械投降,对水杉有气无力道:“水杉,收拾东西,明天回宫”   炎夕皱起漂亮的眉头:“小姐,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独立,不再管我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们无辜的人再卷进这无聊的后宫斗争中,再给你们找麻烦”   “好吧”我点头答应道”   “宸妃这是回来了?要不是王告诉我你出去省亲,我还不知道宸妃出宫了呢,不过既然王允了,本宫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希望不会有下次,否则这后宫的秩序也不好维持不是,宸妃也不希望民间乱说什么,你说是不是宸妃?”她在要挟我!   王后没见我起来,我也只好就那样半蹲着身体回话:“是,王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一定会谨记王后娘娘的教训,下不为例”   我摇摇头走回殿中”王轩说道”   王轩一楞随即答道:“臣不会说的”   “水杉,他刚才说涵在场?”   “水杉不知道   晚幽眼中恨意一闪而过,第一次来荣福宫居然还是为了她!“王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下一秒晚幽白皙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朕说过不要挑战朕的耐心,可你却一再超越朕的底线,朕该说你是任性呢还是不知死活?!”   被制着脖颈的晚幽艰难得说道:“王就对她那么好吗?连丝毫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朕怎么对她何时要你来管,你只要知道不要去招惹她   我跑在通向荣福殿的路上,我必须快点赶过去”   “走吧我站起身来:“天都黑了怎么还来这儿?”说着我就把他睹在了门口”   此话一说,水杉和王轩同时对视一眼,这也太离谱了吧,哪有把丈夫往外赶的,况且还是王!   江宸涵的脸拉了下来:“你不想我吗?”   我哪里会不想,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他留在我这,至少今天不行,我只好狠下心肠:“不想,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说着关上门   我刚靠在贵妃椅上,桌上的烛灯一闪,我眯了眯眼,看向窗口,嘴角挂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有什么用,既然进来了就出来吧”   他坐在我身旁,“我只对你无赖啊,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想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睹住了嘴许久后他放开我:“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罢一带便将我压在床上”水杉点头“对了,准备点吃的,她应该会饿了”   “是“和大臣们在一起吗?”   “这个水杉就不知道了”   水杉刚说完王轩就出现在门口:“宸妃娘娘,王叫我请宸妃娘娘去花园”   “绝对不行,你本就操劳国事,身体负担很大,如果再分给我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恩……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绵远过周岁是应该去,不过……”   “你这是答应我了,太好了”   “唯燕,你莫要太伤心水杉,你照顾好唯燕,一会儿送她回去”   江宸涵看了看我,快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难过又蔓延开来王不是想要孩子吗?如今我怀了孩子,他一定会高兴,从此他的宠爱我也要得到”   “好,很好”   晚幽神情激动道:“不可以!”说完她又换上一幅笑脸,拉着江宸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王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怀了王的孩子,幸福的生活才刚要开始,王怎么会有不再管我的想法呢?晚幽还想要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宠爱和更多的幸福!”   江宸涵一脸冰寒的甩开晚幽:“你不要想太多,这里就是尽头了,你不要再妄想了,你最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他没有了,朕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朕也不会再来荣福殿了王后娘娘,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礼物,希望您能收下”   “可是我还是很喜欢那条项链啊,”   “唯燕再给娘娘做一条便是了”   “那就有劳宸妃了”   “娘娘严重了,等项链做好后我会叫人送到荣福殿的”   “恭送娘娘”   “主子,您就是这样,老觉得欠了别人太多,其实亏欠的都是您自己你去准备晚膳吧,王要过来吃饭   “等等”   黄昏 晚饭时间再说我要是不舒服你不是最清楚吗?”   “话是没错,可是我总觉得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没有,都是光线不好你才会这么觉得“为什么又做这种东西?前几天不是做好了吗?”   “是啊,这是另外一个,晚幽说很喜欢,所以我再做一条送她   “不准走,说!”   “是,王还有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不要管!”   “我不要管?你们之间的事?唯燕,你这话可真够伤人的!”   我软下来:“涵,晚幽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就算你不爱她,但是你不可以把她当作敌人我在感情上不能让给她什么但是在其他方面,我能弥补她一点就弥补她一点,更何况只是给她做一条项链”   听了这话我突然想起昨晚他说的一句话:或许我不该给她那个孩子”   “糟了!”说罢,我穿上鞋,也顾不上看看我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就往外跑而且,王后有了孩子您的地位……”   “水杉!”我的厉呵打断水杉的话,“无论我和晚幽有何事情,孩子是无辜的!他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说完,我再甩开水杉奔向荣福殿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掉晚幽的孩子?”   “因为我发现,给了她孩子以后,我们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我伸手就打在他身上:“你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说我!”   他的大手包着我的手:“你也知道没良心?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受就罚你闭门思过吧   “王,宰相大人求见   “叫他进来”   “是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如果我发现你没有休息好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出宫的”说完我走出书房刚出门就碰见了端木恒琼”   “哥哥有事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了”水杉看着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人忍不住说道”   “不会,一定赶的上   “起吧,今天没有君臣,朕只是给绵远来过周岁的,不必拘礼”全府的人答着起身,却看到一幅好不尴尬的画面末了,我用眼角瞪了江宸涵一眼,他却笑着拉我走向大屋   “朕说了大家自便不必拘礼,朕不想绵远的周岁在这种气氛下度过   我拉着柳儿拉家常:“绵远呢?怎么都没见到他?”   “回宸妃娘娘,绵远还在后面睡,臣妾这就叫人把绵远抱来”   “是,唯燕”说完端来一盏茶”   “那我走了“小绵远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真的?绵远真的好聪明,将来一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和绵远玩耍了一阵,王轩就来找人了,我只得跟着回到了大厅,坐回江宸涵身边”   我点头跟着他站起身   江宸涵立马扶着我紧张的喊道:“唯燕,唯燕!”   我露出一个安慰他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说完我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江宸涵怀里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他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我的手半晌后,他的手不再颤抖:“端木,唯燕她的情况可以回宫吗?”   “情况还不是很严重,回宫没问题只见王的身周散发出一层红色的光芒,接着一双红色的翅膀在背后显现,王就带着紫衣的人离开昨完王的行为和宸妃娘娘怀有王裔的消息已经在叶城中人尽皆知恭送王”   我的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居然保不住?“如果我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呢?”   “唯燕!”江宸涵说道   他叹口气却还是不妥协:“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去死!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在我面前死去!”   我拉着他的衣袖:“涵……我不会死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死的!端木只是说这种情况不行,但是我可以喝药,喝药补身体就好了啊!端木一定有办法的!”   他看着我哭有些不忍,但最后还是拉开我拉着他的手,狠心道:“先不说你根本就喝不下药,就是你喝得下去我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端木,我爱她不是想要孩子,我要的是她那个人”   “涵”端木换了称呼,“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   “好端木紧张地上前搭上了右手而那个始作俑者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手“端木,怎么回事?”   “夜,你错怪王了唯燕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孕育生命,王是为了保唯燕的命才狠心不要这个孩子!”   杨夜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和江宸涵   “主子,您心里不痛快尽管拿奴婢撒气,但是您别憋在心里,奴婢看着您难过”她哭着说着边给我掌心的伤口上药,我连指甲扎进掌心中的痛都感觉不到我推开他,目光惊讶得喊道:“你骗我!”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我知道你心中这个孩子的重量,所以才做此决定   ……   女主很为难的一章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起努力   自从我服下药引后江宸涵便在我面前消失了,然后我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知道他病倒了,之所以会不见我就是为了瞒着我而后者只是低下了头   我点头道:“恩,我不哭,我不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你就不会病,病成这个样子,你也有伤啊!”   “胡说什么呢?这个孩子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我是他的爹,我只是尽爹的本份”   “你也要努力!”   “恩,我答应你过不了两天我就去看你   “等等”   “宸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开药来吧”说完端起碧绿的玉碗喝下一大口,可是当我刚咽下去,胃中一阵收缩,就这样在我喉咙里逛了一圈的药汁又冲了出来”   “为什么?”   “您这吐的不仅是药,您在吐的时候身体也再一步步的虚弱你别看它做法简单却是与人体水分的成分相近,能很好的补充水分”   喝着汤的人笑容消失:“王呢?”   “王的身体也在恢复,从今天开始也恢复上早朝了   司雪立刻跪在地上:“主子要小心身体赶过来累了吧,我叫他们安排你休息”   “是他们早已被从天牢放了出来”   “我知道,那人定是晚幽身边的司雪   我出声道:“让他进来”   云飘、影疏和梦残在小瞳进来前又重归于暗处   “没问题,你看我现在不是和以前一样好?”   “那奴婢去准备了   旁边的两人成功被忽略   “什么事说吧,我不生气”   “下个月要祭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章 旧地重游   不知不觉,已过半月有余   “见过宸妃娘娘   “据说是中原闹旱灾,王正商讨怎么应对饥荒”   “臣告退   晚上我早早睡下,心里还想着明天那副药会有什么效果”   “主子,你别睡了,王他出事了!”   我惊坐起来:“涵他出什么事了?”   水杉刚要说什么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吵,一队人马冲进屋内:“来人呐!给我把宸妃和那个丫头给本宫抓起来!”   “是!”侍卫们冲上前来,左右架起了我   我则摊坐在地上,无神道:“没事,没事……”   “主子,您……”   “不知道涵怎么样了?”   “主子您放心,毒一定是王后下的然后嫁祸给主子的,等处置了主子后就会给王解药的!”   “对啊,再不济还有端木您冷吗?快过来,把奴婢的衣服披上”   “这算好的呢,你没见里面的水牢和虫牢,那种地方才叫牢房呢,这里好歹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你们送来的床铺   “该死,我怎么忘了她有那么多手下!走!去天牢看看她去”   “大胆宸妃毒害王居然还理直气壮……”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王后,请你注意措辞,本宫并没有毒害王   晚幽被我的一番说辞怔在当地,也是,我除了恢复记忆那一次我在她面前一向都是逆来顺受,没想到我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再说,我待在这里也是为了顾全某人的颜面,为了那个真正凶手的颜面!”   晚幽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宫下毒了?”   我一笑:“本宫可没这么说,是王后娘娘自己说的”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水杉受伤你都不在意吗?”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主子,您醒了?”水杉隔着栏杆说道”看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水杉,咱们来装潢暂时的房间吧”   “主子,奴婢来帮你”   水杉不顾我的阻拦已拿起东西准备干活了:“主子,您有身孕更干不得这些   “寻南,把那些饭菜处理掉”   水杉一脸茫然”   “小姐,我知道是那个王后捣的鬼,炎夕已把无曲斋拆得烧了给小姐消气   “王,王后有身孕,你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话   “启禀王,王后带到   晚幽一惊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司雪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该死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朕绝不会放过你!”江宸涵怒道,他一脚踢开司雪,又对在一旁拿着药候命的侍卫说道:“还楞着干什么!”   “是!”侍卫们领命,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晚幽,另一人端着药捏着晚幽的嘴就要往进灌”   我抬头看着抬步进门的江宸涵戏言道:“怎么你杀妻弃子的事做完了?”   他坐在我身旁揽着我:“你都要骂我连畜生都不如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笑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就知道涵你不会这么残忍的!”   他表情严肃道:“可是你应该知道对敌人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总是把残忍留给自己”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头搁在我的颈窝里   “在想什么?”话问出许久却不见怀里的人回答,低头一看,粉人却早已睡去,轻笑一声从书中拿走被粉人紧紧撰着的折子,轻轻放在榻上盖好被子”   我眼皮都不敢抬:“恩?上朝就去上啊,你吵我做什么?”   “你要和我一起去啊”   江宸涵看向又睡过去的人无奈的笑笑,亲自拧了帕子给睡的毫无直觉的人梳洗然后抱起走向勤政殿   “平身吧!有什么事快说!”   一堆琐碎的事过后宰执出列躬身道:“启禀王,中原大旱,饥荒正在蔓延,该如何处理请王示下”   “众臣有什么建议吗?”   一个我没见过面的大臣出列说道:“王,大旱引起饥荒是必然的……”   我听到这里已知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了,而我真的很困,所以很不时机的打了一个哈欠,很不巧的,这个哈欠声音恰巧被所有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水杉手中拖着一本折子”   等水杉把折子呈给江宸涵,整个朝堂安静的等待着江宸涵的指示   众大臣不禁想着,王宠她果然是有理由的!   下朝后江宸涵直接带我回了翔凤殿,我气得对他吹胡子瞪眼睛”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   “是,宸妃娘娘请“王后娘娘,王虽然放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宸妃娘娘,所有的罪过都是司雪一人所犯,请您不要迁怒旁人!”   我笑,就等你说这句话,冷下脸来:“大胆的丫头,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司雪自知罪孽深重,愿一死谢罪!”   “怎么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你认为我不敢处死一个婢女?”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奴婢不敢!”她依然跪在那里没错,我恢复记忆的那天种在晚幽身体里的咒符还没解,只是一直给她解药暂时压制毒性”   司雪重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求宸妃娘娘赐给奴婢解药”水杉将一个瓷瓶扔给司雪”   我叹口气:“王后,我不是故意要与你为敌,我不和你争属于你的名称地位,只是请你不要再执着   我侧身靠在他怀里,“紧张啊,明天就要去祭陵了,我要是犯了错,丢了你的面子怎么办?”   “呵呵……”头感受着他笑时胸腔的震动却莫名的安心“我的小野猫也会有局促的时候?不过,有什么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犯错,你又什么时候给我留过面子?”   我轻皱起眉头翻身坐在他身上:“什么?臭小子,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他却也皱起眉头,不过这个表情怎么有点不对劲“你主动的!”说罢一用劲已把我压在身下,我刚要说什么却被她堵住了嘴   “主子,这是王特意为您打造的,很漂亮啊!”   “是很漂亮,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漂亮到炫耀的地步了吗?”我从不怀疑江宸涵绝对是天生的败家子,从他给我的那一大堆名贵到不行的东西就能看出来   王轩喊道:“祭陵大典开始……”   然后司仪官开始颂唱着像是经文的颂词等等,唱得我是昏昏欲睡,头不自觉就小鸡啄米一样上下点着   他轻轻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困吗?靠着我睡会吧,一会儿我叫醒你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揽着我起来,走动着”我看了看眼前恢弘得殿堂,“这可是在祭奠我的公公婆婆,我再怎么样也要给你面子不是,要是让公婆在天有灵知晓我欺负他们的儿子来找我算帐可怎么办?”   “哈哈……”江宸涵的笑声抑不住传了出来   他却开心得笑着扶我走向一旁偏殿去休息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幸福,每天平凡又不一样的生活就是我们的幸福   “王,午膳准备好了,现在要用膳吗?”王轩询问着”他为我整好衣摆坐起来吃饭”   我实在是禁不住下人们的眼神夹起一颗青菜塞进他嘴里:“吃饭吧你!”   江宸涵只好笑着点头您是喜欢这里的   我也很听话得躲在后面,毕竟我没有反抗能力也很珍惜我肚子里正在成长的这个小生命,现在的我不想冒任何险   “主子!”水杉拉着我紧张道我蹲下安抚着再一点点挪过去,它的敌意似乎也没那么强烈“别动!”   我被他一吼怔住了楞是没反应过来,顿时一动不动他非常小心的走过来,可是小东西察觉到了他,扭头盯着它,很自然地小东西抬起了爪子“你要干什么?”   虽然江宸涵动了杀机但小东西似乎不以为意,把脑袋搭在我身上不去理会江宸涵”   “那好,我让专人照顾它,等它伤愈再放了它”   我依偎进他怀里:“涵……”   “你别和我说你要亲自养它”   他抓着我的手臂怒道:“不行!”   我也不挣扎静静得看着他,他看着我,眼中的坚持渐渐变成了无奈,我知道没问题了笑了起来小东西哪里甘心,跃到床上和江宸涵扭打在一起而我就在一旁看着人虎大战   “那你去找王轩要令牌,带他来吧”   “是”说完就走了   “主子,您累了吧,歇会儿吧小东西乖乖得趴在地上,我则坐在它柔软的后背上久了,都变成我随身的活凳子而且还不用担心着凉”   我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过来坐啊我被他的举动弄得有点尴尬”我被他一步一步逼得后退,直到我撞到墙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服下药引后,他和我身体的联系少了很多,所以我此时的痛直到我表现出来他才发觉   “唯燕!唯燕!你怎么了?”他紧张道   ……   那个,燕子发错了,还有两章明天会更出来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是不是做错了?   等我醒来,天是黑的”   我皱起眉头:“不可!快去上朝!水杉,水杉!”我冲外喊着”江宸涵没办法只好听了我的话,忙活了一阵走了”   我停下喝粥的动作:“两天?我昏睡了两天?”   “主子,您再喝点   “唯燕……”听到他可怜的声音我寻声望去   我正品尝着厨子新做出的怪味粥,却感觉到有丝异样:“影疏?”   影疏悄然出现在餐桌旁:“小姐小瞳一直闹着要进宫,今天天不亮就偷偷跑出去,等属下发现寻找到踪迹时,一个人突然出现掳走了小瞳,属下就想……”   “放长线钓大鱼”我接话道,“可是,影疏,我并不高兴”   “是,小姐”影疏应着消失了   我忙一把拉着他:“不是,是腿痛,腿抽筋了……”不是我不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是我的这个肚子实在太大了,我为了减轻肚子的压力尽量把自己的上身垫高甚至在腿下放了两个枕头,可还是整得我够呛,你让我去揉自己的腿无异于让猪上树”他只顾低头按摩”他不回话也不理我,还是按摩”   他转过头发现我默默得盯着他看,半晌他无奈的下床穿衣:“好了好了,我去看,我去看!”   送他离开我再也没睡意,也不愿去叫醒水杉,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得居然我已走到花园里,放眼望去,前面远处荣福殿灯火通明,似乎依稀听得人声的嘈杂洛瞳有灵力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的灵力对以前的我并不够成威胁,可是现在的我怀有八月的身孕,身体笨拙得很,躲避他的攻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我被一块石头伴倒,跌倒在地上,看着面目狰狞的洛瞳向我走近   “我恨你!”说着他的手刀又向我劈来不可不免的我的手臂划出了一个伤口,血顿时流了出来   水杉一看到被抱进屋的我吓得僵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奔回祥凤殿的江宸涵和穿着便服的端木恒琼碰在了一起冷静得江宸涵见到我脸色苍白又痛苦得神情,吓得顿时慌了手脚“不相关的人现在都出去!涵,你集中注意力注意你身体元气流动的方向,如果发现元气流动减弱或是有快中断的情况你就要自己调动元气朝那个方向流动,切记,不要加强否则她会承受不了请来的接生婆匆匆赶进内屋,御医则被端木拦在门外   “啊!”一声高叫过后,端木变了脸色顾不上君臣之礼和男女有别就闯进内屋去刚想要去阻止却也知道端木一定是在救她,虽然心痛但却止住了脚步”   “当然是你的错了!我不要生啦,真的很痛!”   他快要哭了出来:“好,等生完这个就不生了,我都答应你   “唯燕,还有一个!”   “我知道啦,我又不聋!都是你这个笨蛋!”我真是忍不住骂他!   “好,我是笨蛋!”   灵力还是源源不断得流入我体内,可是我知道支持我撑下去的不是那灵力,是他传递来的爱和我心底的坚持,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哇~”   “恭喜王、宸妃娘娘,是位公主”   端木给我和孩子诊了脉,笑道:“涵,恭喜你,母子平安!”   满屋的人齐齐跪下齐声道:“恭贺王、宸妃娘娘喜得龙凤胎!”   我和他相视而笑,最难的那关我终于闯过了”   江宸涵摇摇头:“有件事情朕一定要现在处理!”   端木听着他的话敛下神色,知道某人要倒霉了:“好吧,先吃下这个吧   江宸涵坐在主座上,面色冷凝道:“云飘,朕要知道这罪魁祸首是谁,还有整个事件的过程   “带上来!”   片刻一个人被五花大绑跪在殿中,此人衣着奇特,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那是西凉国的服饰”   影疏对江宸涵的命令虽有不解但还是手刀一挥割断了绳索   “什么事?”   “刚传报,荣福殿王后娘娘生下一位王子”江宸涵对刚刚回来的王轩命令道”如果王亲自去,恐怕马上就会有王子夭折的诏书了指使之人是晚幽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王心中恐怕已起了杀意,此时先去把王子抱来,尽量拖延时间等小姐清醒了也许才会有转机   “水杉,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欲言又止的母子平安吗?”   水杉点头:“可是……可是王不想要那个孩子,还让王轩拟诏说王子夭折了”   放屁!我是真的很想骂这句脏话,可是话到嘴边就改了,“胡说!晚幽再不好孩子却是无辜的,况且他也是你的孩子”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你呀!你来取名字吧,孩子还没名字呢”   “对,长大!”   “该用什么字辈呢?孝字好不好?”   “好”   我看着在我怀里安然睡觉的孩子,“晚幽的这个就叫孝逸,清逸、脱俗”   奶娘楞在那里,胆的得看着江宸涵,却也碍着我的面,她们当然也清楚他们威严的王在我面前柔顺的跟猫一样,从江宸涵手中抱过孩子,行礼离开   “抱着我皱起眉:“水杉,这是为何?”   水杉低着头:“回主子,这是王下的命令,奴婢也不敢……”   “算了,去屋里看看吧“司雪,你家主子如何变得如此憔悴?!”   司雪见我却也不行礼,冷冷的说:“如何?还不是拜你所赐!”   水杉气得要反驳被我拦了下来:“司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初如若不是你们主仆二人设计害我,你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司雪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我这时睡着的晚幽醒了过来,见到是我立时激动了起来挣扎着要来抓我,我被她这激动地举动吓得后退了几步,水杉也护在我身前   司雪赶紧去扶晚幽:“主子,您别激动!”   “哇……”被奶娘抱着的孝逸突然哭了起来”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却不说话”奶娘去抱孝逸,晚幽却不松手   我叹口气:“如果你想连这个机会都失去的话你就继续闹下去吧”   “不是!是……是我觉得……有点不舒服然后所有人的下巴都在瞬间掉在了地上   “听说下午的时候王被宸妃娘娘打了然后又被赶了出来   “听说昨天宸妃打王了”   众人听了也都闭了嘴,排队走向勤政殿   众人赶忙把头低得更低”   我挑眉,他这是怎么了?我也下床来帮他换衣服,却见他身上到处都有一片一片的黑青:“你这是怎么了?谁敢打你?!”   江宸涵无奈的翻翻眼,自己穿上衣服:“没有,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那一切就听我的吧可是当我把列好的准备计划交给他时,他只粗粗瞧了一眼便扔到一边,我气:“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我研究了规矩辛辛苦苦制定出来的,你就这样扔了?”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如果要按这个办的话,第二天我就会被臣民们笑话是个吝啬鬼了”   “是”   “主子,这是王特意吩咐的,说是晚上不比白天,王怕您受凉”   我坐在江宸涵的王座上,倾身问:“他们今天是怎么了?”   可是这王女封为懿静令许多人惊奇不已,这懿静的封号按规矩只有王后所生之女才有的封号,现如今却封给一个妃子的女儿,而且王女封四郡也是极尽宠爱,这在前朝也是从没有的事,且这章、吟、风、耀四郡也是天予最繁华富庶之地!话说是宸妃的养子,可是谁都知道,这孝逸才是嫡长子,才是理所应当的太子!这封邑却是最荒凉的地方   我偷偷掐他:“你也太偏心了吧,女儿居然比儿子的封邑还多!”   他痛得咧嘴:“知道啦知道啦,不过女儿和儿子是不一样的,女儿没有封邑将来会让人欺负的,儿子嘛,就无所谓了,长大了他自己就会赚钱了然后从旁边冲进一个人,扰乱了宴会”   我侧头看着她:“本宫说了,本宫要去现场看看,带路!”   水杉低头应着:“奴婢遵命!”   没想到他们下手的地方居然就在祥凤殿前不远处的花园里,不过也难怪,只有这里最隐蔽,也是我的疏忽!   水杉端着茶小心的说:“主子,天也不早了”   我端过茶喝下,笑笑:“水杉,你不要这么小心么不如现在把他交给王来处理   “主子,你真是太心软了!”   “水杉,无辜就是无辜”我顿了顿,“此时,孝逸没命,下刻,孝浩和孝敏也会没命的”说话间孝逸安静得喝着奶,也不再哭闹   “小姐,暗夜已在西凉边境集结完毕我换上了自从重生后再没碰过的便服,披上了披风,走向宫门,一路上也没人敢阻拦半步,来到宫门口前   他笑:“还是这么冲动!你要去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你等我一起走我也是浩儿和敏儿的爹,我要去救我的孩子”   我点头,和他一起离开”   他笑应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给他点COLER SEE SEE!”   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我在城中休息依然能听到隐约传来厮杀声   “担心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吧?”江宸涵递给我参茶”   “涵,我要去看看,云飘一定是有大麻烦!”   “我陪你一起”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要小心”   “恩”   回到临时找的小屋里,我看在座城池的地图,我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奇怪,这个城的地形很险峻,易守难攻,为什么云飘还会被围攻,如果云飘想要反击或是突围应该很容易才对!”   “小姐,我也曾怀疑过,可是我对比过字条的字迹也对过同传密码都没有错,所以这字条不应该是假的才对影疏呢?”   “小姐”影疏领命而去,而我却放不下心来,心里的不安隐隐放大   我顶着蜡烛研究着明天要怎么进攻,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没错,看来,王在的那边只是个幌子而已”   “等等“怎么看到你的人挨打也没反应吗?原来流传的那个爱惜下人的宸妃娘娘也不过如此!”   “你不配说小姐!”寻南依旧抵抗着“呵呵……”笑声传来,一盏灯点了起来   “住手!”坐着的人出声阻止道“你说本王什么?”   寻南迎着那人说:“卑鄙!无耻!”   剑花闪过寻南的身上血花绝美般绽放,本还挣扎的四肢没了动静   “随你的便,寻南不会给小姐丢人的!”   “哈哈,放心,我不会轻易这么对一个女子的,只要……你说出你们的布阵图和联络暗码片刻,寻南全部的牙齿被一颗一颗拔光扔在地上   “怎样?现在说还来得及”这是晚煜从寻南的口形中看出的”   “是!”苏毅领命而去既然你调查过本宫,就应该知道本宫说话算话   我愣住,手却抓得越紧,雪追也不安的踏踢   注意情绪波动?我现在如何能平静?!那是陪在我身边的寻南啊,那是待我如亲姐妹的寻南啊!   寻南看着我,突然想站起来,奈何用尽全身力气也支配不了已经残废的四肢,只能摇晃着扑向晚煜!   晚煜只一脚就把寻南踢倒在地,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想死还想拉着本王,怎么昨晚西凉士兵的体贴不受用吗?”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在不少人心里投下了一颗威力不小的炸弹!我心中一痛,嘴角溢出血来水杉、梦残看到那个人了吗?”水杉和梦残随着我的视线看去点点头   我抬手示意梦残住手“你最好不要高兴得太早我挑起眉看着他不过却含了玩味,没想到他还能跟得上”我大喊道我听着他的叫喊声渐渐减弱,残忍的笑着,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冷冷得看了看昏死过去的人:“绑起来!”   这仗反正要打一段时间不如和他玩玩,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茶,“现在可不是做白日梦的时候   我悠闲得喝口茶:“怎么样,这银针的滋味不比凉水差吧?”   他忍着痛:“没想到宸妃娘娘如此不讲信用!”   我笑:“你错了,本宫只是说不在两圈之内拉倒,可没说只让你跑两圈   在架子旁的士兵一松手,他的头便没进了水中,我满意得看到她做无谓的挣扎,等到他快没气的时候,又被拉了起来,我看着他狼狈得大口喘着气,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   “你……你要杀就杀!”   “本宫说了,你没资格去死!”说着就把手中的茶杯就扔在了他脸上,在他额头上砸出了一个血口子”   话落士兵便架着那个西凉兵开始绑他”砖在战场是随地可见,随手捡起一块垫在绑得紧紧的脚下,那人的膝盖向反方向弯曲着,口中嚎叫着手中把玩着马鞭绕到他身后,手中的马鞭猛得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固定在柱子上毫不留情的一刀下去,鲜血直流“看着,这叫肌肉,这个是皮下组织,然后再往下……”我扩大了伤口面,“再往下就是内脏   “在天予,将士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活着凯旋要么……死,他们不会苟且偷生!”   他听了我的话再想着寻南刚被抓住时的自杀心里一阵阵的发寒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笑着开始计划着怎么荼毒下一条生命仁慈一点,不用绑着他们了我则还他一个欠扁的微笑,有本事你就过来抓我,我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   “战况如何?”我问身边的苏毅   “影疏、梦残去城楼上制造混乱,不要去管晚煜,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是帮士兵们打开城门,其他的不要操心”   “撤退?!那刚刚的伤亡岂不是白费了!”说话的不是苏毅而是苏毅身旁的一员副将   “撤退!”苏毅不管所有人的异样毅然下令道看着西凉慌忙的布防,而晚煜用模糊地眼神看着我   一位将士慌慌张张跑上城头在晚煜身边说了什么,晚煜的脸色彻底变了,身侧的手握得死紧,恨恨得看着我“天予不是侵略只是来要回我们的王子和公主,这是王室之间的恩怨并不牵扯百姓,如果你们放弃抵抗,你们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你们的亲人本宫也会让他们回到你们身边   “你们看到了吧,你们的王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你们还要继续为他卖命吗?”此话一出,更多的人放下了兵器,而我也派人把他们的亲人护送到他们身边   我放下茶盏:“多谢西凉王的夸奖”我沉声道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西凉王,你派两个人送孝浩和孝敏,我带两个人,只要孩子送到我手上,我就跟着那两个人过去“你不想让我现在就解开封印的话就让开   在中间,我看着两个西凉将士手中的婴儿:“让我抱抱孩子“浩儿、敏儿,明知道你们还不记事,但是原谅娘,娘还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娘娘好想听你们亲口叫声娘,可惜我听不到了   “娘……娘……”   我惊喜无边得回身,看着影疏和梦残怀中的孩子,声音虽然模糊,但是我听得出来,他们在叫我娘,我激动得掉下泪来”影疏和梦残双膝跪了下来,大声喊道”   “天予王盛情难却,本王就受之不恭了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身子软了下去   “你醒了?”   我抬头看着举着灯进来的人:“没有让你的戏继续演下去,你是不是很郁闷?”他把灯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我“你打算怎么办?”问完我就想抽自己两耳光,我现在是站在什么立场来问的?“对不起,我习惯了,你可以自动忽略我   “跟我走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没有人会关心你有没有神智”我没有说主语,是我不知道这主语是谁我看着晚煜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一路向北行进,如入无人之境,不是真的没人,只是没有江宸涵的人而已,有也是装扮城了百姓的模样,我能感觉得到一刻都没离开的视线   突然马绳被勒紧,马儿被迫停了下来站在地上喘着气打着响鼻”   我身形未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趴着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他身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抖得更甚”说完对着一旁的将士说:“命令下去原地休息,你去找辆马车来   “你离开他就这么想死?”   我把焦距对准他:“不是离开他想死,而是……自己成为了他的牵绊让我难过,我不想成为他成功的绊脚石!”   我以为晚煜听到这话会一怒之下把我杀了,可是我错了,我错的彻底,他只是无助得笑了笑:“有时我真的很羡慕江宸涵,只是因为他有你   我只能闭眼假装看不到他眼中的落寞,最后我昏睡了过去那两个宫女一看便知功力不弱,从来不给我独处的机会,无论做什么都有一人跟在旁边,只是我试着跟她们说话,可无论我怎么说,她们就只会点头摇头,最多嗯一句,到后来,偶尔看到她们之间用手语来交流,才知道她们只有半跟舌头有人说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失去自我,为了他不惜牺牲一切可是我心甘情愿爱片刻后一把好琴摆在了窗前落座,手指轻动,音符飘出,笑,果然是好琴前奏……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用凋零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些光明   留得住快乐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了可以   让所有流行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得象星星……   我还没来得及收尾就被一把拉了起来,腿脚碰到琴架,琴和琴架顿时摔在地上我却不慌不忙的看向那怒气冲冲的脸,笑:“你终于肯现身了”   听了这话他竟安静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琴,平静得问:“你经常弹琴给他听吗?”   “恩“做了人质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说罢便一用力撕破了我的衣衫,胸前只剩了鲜红色的里衣,他的眼眸是红色的,我不知道是他的眼眸因兴奋变成这样,还是被我的里衣映红,失去清明的他低头吻在我的脖颈,说是吻不如是咬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说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   我立刻上药,按着伤口止血,用绑带绑好,这才坐在地上喘气”   坐在主位上的江宸涵盯着桌上的地图一动不动,没有回话   站着的青衣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走上前收起了地图,看着地图的人终于抬起了头有些发怒:“烟破,你做什么!”   “王,就算你整天看着地图也看不出什么的,冒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西凉就只剩了冒城未破,所有的兵力都在这了,一时找不出破绽也不是什么怪事   江宸涵反射似的想扔掉手中的孩子,低头看到嫩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心里的一块地方硬生生的疼了起来江宸涵的视线开始闪烁,我的心还会痛,我以为失去了她我的心便会变成石头,没想到还会痛不消一刻,烟破听到从帐篷中传出的哭泣声,声音由隐约可闻到后来的清晰无比,哭声中的伤心和思念让闻者无不伤神   “怎么回事?”晚煜还未进门就喝问道,等他看到屋内的狼藉怔了一下,本按着我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医官连忙磕头:“可以的话还请王解开姑娘的穴道,否则姑娘会筋脉寸断而死不得不承认这医官还有两把刷子,几针下去,疼痛居然减轻了不少,我停止了翻滚医官已经明白,收拾了东西行礼道:“臣在外守候   我凝神去听,竟是我昨日我弹过的那首《只要有你》   “水……水……”我想要喝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知道我是谁吗?”   喝饱的我抬眼去看,却模模糊糊得看不真切,我眨眨眼这才看清   我盯着承尘发呆,那个背影真的好熟悉,我确定我见过而且绝对见过不只一次,可是到底是谁?这几年我的活动地点很有限,身边的人也都是我熟悉的,除了宫里就是宰相府……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是她!   宫女见我的神情还以为我又犯病了紧张得跑过来看着我,我也索性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痛……”   宫女一点头便往外跑去,门外一阵嘈杂,晚煜风风火火得走了进来,看着我焦急得走来走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医官对症下不了药,我也没有冷香丸,你说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啊!”   我看着他暴躁得走来走去,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很像和小东西争床铺的江宸涵,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我是使尽力气的一撞,所以晚煜被我的力道一带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床柱上,痛得他咧嘴,我在他怀里听到了他的倒吸冷气声哑女点头离去”   我笑笑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他:“你是爱上我了吧?!”   晚煜愣愣得看着我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你……你……”他硬是你了半天愣没说出一句整话   “喂,你醒醒!”晚煜过来摇着我   女子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她在给我诊脉“对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没办法不过,这个封印应该没这么快就被破坏,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提前松动?”   不用看我也知道晚煜现在的表情有多臭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母女再相见   韶光一愣,立马从我手中拽出她的衣袖,退开几步嫌恶得看了看我抓过的地方:“放开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被她一甩摔在床上,本来手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被裂了开来,手上的绑带又洇出了血色”   “你太自以为是了,如果夫人要见你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了哼!”说完竟是直直得走了出去   我泄气般趴倒在床上,晚煜看着我眼眸却是闪烁不定:“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不抬头看他:“是啊,我是在骗你,我的目的只是想见韶光和我娘”   “你!”晚煜气极一把把我甩在床角,“该死的贱人,枉费本王如此对你!好,本王不会再心软了!”说罢转身离开,在离开前还一脚踹翻了桌椅”   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冲我摇摇头   我突然拔下自己的发簪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如果不带我去,我立刻刺穿自己的脖子!”   两个宫女点点头,过来扶起我,而抵着我脖子的发簪却没有放下来,等走到院门时,守卫的侍卫拦了下来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   在另一边,晚煜的书房中,晚煜立在窗前看着外面飘下的雪花,手中的文书不知不觉中已被捏得变了形,而他似乎没有发现心里不是不紧张她,只是……算了,就算她见到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晚煜在一旁默默得看着我哭过,收起了眼泪却收不住嘴角的血,“娘,我是不会让你利用我来对付江宸涵的!”晚煜一惊,连忙过来制住我的双手,我对着他露出血腥的笑容:“我想死有很多办法”宫女这才松了手帮我接“天予发动总攻了!”   晚煜眼神飘向号角声传来的地方,“终于是来了   晚煜咪了咪眼睛迈步推门而入,此时我也停下了曲调,看向他,而他只看到了我的蔑视,我眼中的他却是模糊得轮廓,他没有看到男人都是有一番雄心壮志的,更何况是江宸涵这样的人,有统一天下的机会和实力他是不会放弃的更何况……我也不会成为魅主的祸水!”   “你还是没改变想法!”他顿了顿,“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今天就去验证!”说罢就要拉我走”说完一手拉着我就往外走   只一眼我就闭上了眼,拒绝看到江宸涵,拒绝看他的眼神,痛恨、气愤、痛心等等一系列的讯息几乎要将我溺毙,我怕我再多看一眼,就会不舍得离开,我怕我再多看一眼,我会想要天予来换我,我怕再多看一眼,我和他都会成为天下的罪人!   “睁开你的眼睛!”晚煜阴鸷的语气响在耳边是那首响了一夜的歌曲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不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   “天予王,你觉得有几成把握能破得了我的冒城?”   的确冒城非常难攻破,进攻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可是还是没能打开缺口,冒城果然是块难啃得骨头   “天予王不会只是想送给我礼物这么简单吧她的一切在男人的世界中不堪一击!   “既然西凉王如此嫌弃这个礼物,朕也没有再保留的必要   我趁着唱完一曲,曲调衔接的时候看到晚煜看到那副画面所露出的痛苦神情嘲笑道:“她很傻”   此时有将士来报道:“王,正面城门快守不住了!”   晚煜怒不可知得瞪着我:“你们一唱一和的在拖延时间”   “你还不笨他喊得撕心裂肺,让所有的人不禁也伤心起来:“不要,不要!”   涵,我不能让你死!   体内灵力牵动的疼痛阻止不了我结印,我要召唤五大灵器,在我冲破封印唤醒灵力的那一刻,五大灵器的认主程序同时完成”   “那我的愿望就是……实现我两个愿望那时她是个楚楚可怜的乞丐,虚弱得坐在街角,我很想送东西给她吃,可是我忌讳我身边的人,他曾跟我说过:“赵暮,在月魂庄,阴谋、诡计、狠毒什么都需要,唯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主上以为我没听到竟是又说了一遍,见我还没反应,回过头:“赵暮?你在想什么?我说去买两个馒头而我只能被忽略   “不想吃的话我给别人了主上也没过多的反应,只是上翘的唇角让我愣了一愣,主上上翘的唇角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而对象只是一个乞丐!   这是个明月高挂的晚上,我和主上打算趁着夜晚去周围探探,没想到在路过那个街角的时候又看到了她”   客栈中醒来的她第一句话就是道谢然后离开,她似乎没忘了她的身份,一个乞丐不配睡在舒适的客栈中而她也答应了,可是,她不知道她已走进了主上的圈套之中调侃?没错,就是调侃,我是不会真的认为主上会让我和她成婚,就算要成亲,新郎也不会是我,主上所做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个女子在他心中已占了位置   然后她回了王宫,然后她就淡出了我的视线,因为我还没资格接近那个地方再见她是在吟国莱城,那时主上正和她在一起吃饭游玩,而我被叛军首领伤了,冒险到城里治伤   ……   推荐自己的新品《手指吻》   番外 杨夜笙篇   初见她,我便知道她不是凡人,果然,她告诉我,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真名叫沈唯燕,而她的身体却是我记忆中的南宫晓晴   我曾痛恨她为什么要拥有南宫晓晴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一定会让涵注意到她,涵也一定会沦陷,然后从我身边带走她!   他们第一次见面,我不在场,可是再见她时,他们似乎都没有察觉到,短短几日的相处,他们的心中都已有了对方的影子我不知道涵当时是不是把她当做沈晓晴,而我知道,她却是把他当江宸涵来对待的那时我就知道,她的心中,理智总比情感高一筹,这也是我后来选择离开时的前提,我不忍心再看她用理智压抑自己的感情,我爱她,所以想给她幸福——跟我在一起的她,快乐但不幸福   南下的时候,她开始知道了五大灵器的传说,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始打着各种旗号找灵器”   她见到了涵,涵把她抱在怀里,而她也愣住了神   那晚涵离开后,我也决定离开,我知道我对不起冉儿,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可是,她——我始终放不下   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我知道我没有她聪明,所以你一年就找到的东西,我花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   我愣了,我的时间?“无所谓,你拿去好了”接着我的身体被强光所包围,唯燕,当初的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顶着江宸涵的冰冷视线端木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臣以为是时候让百姓迁到那里了”看样子是在跑去皇宫的低气压中心   “父皇,父皇!”小人儿笑着跑进勤政殿,丝毫不去理会在列的各大臣投来的目光”   江宸涵满脸的冰寒尽数散去,弯腰抱起小人儿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最清楚,他的这个女儿就算是自己有高深的功力也会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是水杉   众大臣又一次被皇帝震撼了”   “浩哥哥……浩哥哥被我吊在母妃宫中后花园里的树上尾随而来的端木赶紧下马把孝敏抱下来,而孝敏也被吓哭了,站在地上滴的眼泪说:“父皇……”   刚要跨进宫门的江宸涵停下了身形却是没有回头:“跪下,不叫你起来不准起来太阳毒辣得晒着,这些动作让江孝浩满身大汗,衣衫都裹在身上一个时辰过去了,江孝浩还在树上吊着,江宸涵依然在屋檐下看着   江宸涵的嘴角的弧度有所扩大   后记二   “皇上……”   江宸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里屋的贵妃椅上,这里,她最喜欢躺在这里发呆可是有人在叫他   “皇上,寻南的意思是要您饶了太子和公主”   “就算是这样,跪了两个时辰也够了”端木只是给了四个字”说着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凉了放在孝浩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喂进去”   江宸涵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孝敏的手紧了紧”   “端木你不知道,我每当看到他们两个我都很矛盾,他们太像唯燕,每次看到他们我就想起一次,那种嗜骨的痛就一遍遍的凌迟我的心,可是,他们是唯燕的孩子,我……我对敏儿万般宠爱是不想她有她娘的忧虑,为了我有任何顾虑,我只要她快乐的长大”说罢飞身离去   后记三   黄昏的时候江宸涵出现在一座山林中一样的湖,一样的树,一样的竹屋,一样的花,可惜物是人非!你曾说过,物是人非是你听过的最狠毒的话语,那时的我太天真,现在才真正体会到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最终还是用上了,你还是比我先躺在了里面   “涵,你来了”   江宸涵点点头,也回头去看:“我很羡慕你,可以朝夕陪着她“冉儿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叨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说着端木冉儿就往外面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走回来行礼:“冉儿告退”说完跑了出去”   江宸涵看着杨夜笙苦笑:“那也用不着每次见我都怕成那样吧”   “她也很高兴在这里”   江宸涵不置可否的点头   “涵,你都见过我了,你还不回去照顾浩儿?我不怪你责罚浩儿,可是你不好好照顾他,我可是会生气的!”   江宸涵抬头看看眼前的人,眼中全是幸福和迷茫:“唯燕?唯燕……你回来看我了?”   人影摇摇头:“我不是回来看你,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看着你上朝,看着你和敏儿骑马,看着你责罚敏儿和浩儿   在江宸涵离开之后,桌上的杨夜笙就睁开了眼,眼中没有半点醉酒的痕迹,他呆呆的看着堂中的水晶棺,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撰在手中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江宸涵刚在太子宫停下水杉就急着说”   “那有人告诉你这是谁出的主意吗?”   “儿臣不知   “是你母妃!”   江孝浩一愣,看着江宸涵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跪在那儿   王轩赶紧出来打圆场:“皇上,宰相大人求见”王轩领命而去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身着小一号黄袍的人顶着江宸涵不悦的视线说道   大臣们见宰相劝说无效都闭上了嘴,他们的皇上不喜欢一样的话说好几遍她一下跪倒在江宸涵的身前   江宸涵知道这一留就不会有离开的一天了五年前,就是从江孝浩病了江宸涵去竹屋后,就传来了杨夜笙消失的消息,他得知后派人把端木冉儿和他们的孩子接回了宰相府,然后派人去找他的踪迹,可是,五年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夜,你去了哪里?你怎么舍得离开她?   ……   下面的一定要看夜的那篇番外”   已长大的江孝逸恭敬得行礼:“臣惶恐”   “皇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那么疏远   “皇上,不用叫人跟着吗?”   “皇兄,不用,咱们也都是有功力的人,再说炎叔叔也会派人在暗处跟着的”   二人相跟着走出宫门来到繁华的大街上,江孝逸耐心细致的解释着街上的一切,而江孝浩则耐心认真的听着,不时也问一些不懂的地方   二人相处甚欢,直至正午   “这位姑娘,你别怕,我们哥几个只不过是想请你一起喝酒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和你们喝酒!”这话惹得周围的大汗大笑了起来   江孝浩也懒得和那群人废话,只见他宽大的长袖一甩,那几个大汉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甚至连个字都没来得及问出口”江孝浩看着自己抓着的手腕,“你是用耳光来报答自己的恩人的吗?”   女子眼中有一丝的慌乱,然后挣扎出了江孝浩的禁锢,眼中露出了不屑:“恩人?别自做多情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救我啊,就这些砸碎想欺负本小姐等下辈子吧!”举止哪有女子该有的娇羞,明明泼辣得很   “你的意思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放荡的女子,简直丢我天予的颜面!”   女子分明看懂了江孝浩眼中的鄙夷:“放荡?那我看看我能不能将你迷倒   恍惚后江孝浩打掉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推离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哼!想要迷倒我,你还不够格   白衣女子看着离去的两人,在原地不甘的跺脚,该死的,竟然……   江孝浩看着栖霞馆优雅的布置,看着桌上精美的菜肴,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浩,不是饿了吗?尝尝这儿的味道怎么样   珠帘晃动,后面是模糊得景象,两名姿色不错的侍女架起了珠帘,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形优雅得走了出来,看来这白衣女子就是栖霞馆的馆主了   “父皇,父皇,你救救敏儿,呜~敏儿不要嫁给那个笨蛋!”   “不要哭,你的母妃不喜欢哭的孩子   “公主,公主……”   “水杉姑姑,你不要追敏儿了,敏儿是不会回去嫁人的”   正批奏折的江孝浩慢半拍的抬起头,却是在一旁的江孝逸焦急得问:“怎么回事?”   “回逸王爷,公主不愿嫁人,便出走了”水杉回话”   “可是,她身边没人跟着,又进了山里,万一遇到山贼……”孝逸插话,话中的忧虑显而易见,他是一起陪着孝敏长大的,很亲自己的这个妹妹   翔凤殿内安静了一阵:“叫炎夕去找,找到暗中保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   “噢喔……”   在漆黑树林里的江孝敏突然听到了一声狼嚎,吓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刚静下心来,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火光,心下一喜,便牵着马向前走去,希望能遇到一户人家好让自己过夜   七八个大汉拿着火把围着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那些面目狰狞的强盗正看着唯唯诺诺的书生狂妄的大笑这一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不一会儿功夫,孝敏和书生都被抓了起来)说着就扑了过来把孝敏抱在怀里   山贼老大把江孝敏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孝敏的衣衫:“小美人,你别急,好哥哥我马上就来“别怕,我带你出去   两人从对视中回过神来,江孝敏回头去看,原来是一身红衣的炎夕,真不知道炎叔叔都四十岁了但为什么穿起红衣来还是那么好看?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公主放下!”   书生一愣,连忙把江孝敏放在地上,动作很小心   “炎叔叔!”炎夕停了下来,看着孝敏:“是他救了我”   我抬头:“好,我知道了,咱们出去吧,否则那三个小鬼头又要敞开嗓门唱戏了云飘去游历天下,说是遇到了位女子,说再过几个月就到叶城了,要让你见见她烟破呢?”   “听说他在吟郡”   “他还是忘不了齐灵吗?”   “也许吧,他在那里采集草药潜心研究医理”   “梦残还留在清暗宫,帮炎夕整合暗夜殿和月魂庄   影疏依旧不说话,而寻南坐在轮椅中低着头垂下了眼帘”   我笑:“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每次见我都喊饿此时另外两个小孩子也走了过来”   我伸展着皱起的眉,拿着刚烤好的一串鸡翅蹲下身去:“孝逸,你为什么不跟孝浩和孝敏一样叫我娘呢?”自从江宸涵告诉孝逸他的身世之后,孝逸就改了口,不再叫我娘,而是叫母妃   江宸涵弯腰抱起孝敏,宠爱得放在腿上搂在怀中:“敏儿饿了吗?”   “嗯“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点头,坐在我事先铺好的布前,慢慢的吃了起来”我看着他,“我说的健康,不只是说他的身体,而也包括他的心,我要他没有任何负担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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